莫华笙也不想救东方洪,不过东方洪暂时留着东方洪的命还是有用的。如果东方洪真的在被抓回来三天之后就死了,恐怕东雷国就算拼死也要跟尧国战斗到底了,这并不是什么好的结果。战争劳民伤财,如果暂时留着东方洪一命可以避免一场大战的话,还是值得的。至于三个月后东方洪能不能继续活着,那就是个未知数了。
“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舒原看着东方洪接着说,“不过现在看来真是愚不可及。也是,如果真的是聪明人的话,东雷国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样的境地了,你在其中可是居功甚伟。”
“住口!”东方洪歇斯底里地大叫道。他从出生开始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东雷国太子,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沦落成阶下囚?!东方洪心中有恨,有怨,还有深深的懊悔和不甘…他在想,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他一定会早作准备早日出手,绝不至于让自己沦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我来是要通知你一声,东雷国即将走上跟卫国相同的命运,你不会死,还可以到盛阳城中去做个王爷。”舒原看着东方洪淡淡地说。舒木约了秦飞扬,定然就是东方雄做出决定了。那个决定会是什么并不难猜,因为如果东方雄没有答应秦飞扬在信中提出的条件,大概也不会让舒木约见秦飞扬,而是直接出兵接着攻打黑木城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东方洪一直猛烈地摇着头说着不可能,他是东雷国的太子,他的梦想就是一统天下,他不要去盛阳城做什么王爷,那不是王爷,那是囚犯!
舒原淡淡地看了状若癫狂的东方洪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看到东方洪这个样子,舒原就放心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东方雄和东方洪选择在莫华笙中蛊的那个时机攻打尧国,注定他们逃不开莫华笙的报复。不为别的,就为他们给乔清添了堵,就注定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至于明日,舒原很期待看到那个一辈子得意自己身份的东雷国舒大将军会是何等模样,想必舒木再看到他的时候,脸色会十分精彩的。上天注定他们是父子,但是舒木自己生生斩断了这段父子缘分,他给舒原以及他的母亲带来的痛苦,终究会被舒原全部报复回去。
第二日,天朗气清,微风和煦,明媚的阳光照射着大地,是一个相当好的天气。
一大早,秦飞扬就出了黑木城,身后只跟着舒原一个人。几乎就在同时,凉城的城门打开,舒木骑在马上跑了出去,身后再也不见让他骄傲自豪的五个儿子,而是跟着东雷国的五百精兵。
就在秦飞扬和舒木出城的时候,两国城楼上的士兵已经严阵以待了,箭尖都对准了两座城池中央的那块开阔之地。
秦飞扬和舒木在相距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同时停了下来,秦飞扬身后只有一个人,而舒木身后带着黑压压的一群人,高下立现。
而当舒木看清楚跟在秦飞扬身后的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瞬间就无法保持平静了,拔剑怒指着舒原大声吼道:“孽子!还不快快过来受死!”
舒原愣了下来,继而哈哈大笑了两声,看着舒木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你想弄死我的话尽管放马过来,不过我不保证这次你还能活着回去。如果被东雷国皇帝知道你只顾着教训孽子忘记了国家大事的话,想必你那几个废物儿子也不需要我动手,就都能够去阴曹地府陪你了!”
舒原真的是被逗乐了,这个东雷国的战神舒大将军,是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呢,还是原本就是个白痴呢?现在是什么场合?过了今天东雷国能不能存在还是两说,他竟然还敢开口让舒原去受死,他哪里来的这个自信?就因为舒原身上有一半儿血是来自于他么?他也不想想,舒原捏死他轻而易举。
而舒原的话很明白,舒木想要找死,他会成全他。但是今天的正事恐怕是要泡汤了,等舒木死了,大概不需要舒原动手,恼羞成怒的东方雄绝对会让舒家满门去陪舒木的。
舒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目凸出瞪着舒原,嘴唇抖动着良久说不出话来。而舒木身后的一个士兵突然拔剑指着舒原大声说:“你明明是东雷国人,竟然投敌卖国,去死吧!”
那个士兵话落已经策马冲了过来,舒原直接从马背上飞身而起迎了上去,打斗场面并没有出现,因为舒原直接伸出双手拧断了那个士兵的脖子…
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被舒原直接朝着舒木那边扔了过去,在地上滚动了几下,深深地震慑了舒木带过来的东雷士兵的心。他们知道东雷国要完了,这是皇帝做出的决定,他们不得不从,但他们骨子里是不服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天下最骁勇善战的只有他们东雷人。
可是舒原这狠辣的一手让在战场上杀过很多人的老兵都心中一颤。很多人还突然想到了,舒木有两个儿子如今都成了残废,据说都是被舒原活生生给扯掉了手臂…用武器杀人没什么,在场的人都做过,但是像舒原这样,徒手拧掉脑袋的凶残手段,让双手沾满鲜血的人看到都感觉触目惊心。
舒原已经飞身回了他的马背上,看着舒木和他身后的那群人冷笑一声说:“被吓着了么?忘了告诉你们,爷真真就是尧国太上皇陛下的师兄,爷的师父是谁,你们可以自己去想想。”
包括舒木在内,东雷国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都出现了惊骇之色。尧国太上皇是莫华笙,莫华笙是谁的徒弟天下无人不知。就是因为一个杀手头子的徒弟掌了尧国的权,尧国才如日中天。而舒原说他就是莫华笙的师兄,那么他的师父,自然也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龙千夜!
龙千夜在天下的凶名就连莫华笙都比不上,因为莫华笙首先的身份是尧国的太上皇,其次才是暗楼的楼主。没有人觉得莫华笙会真的去做一个杀手应该做的事情。而龙千夜,这个名字被天下人所知的时候,就是暗楼的杀手头子,过了这么多年,他的身份从来没有改变过,据说他杀过的人早已经不计其数了。
竟然是龙千夜的徒弟…舒木心中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怪不得,怪不得舒原这次出现的时候这么有恃无恐张扬恣意,因为他有这个资本。而他每次出手都狠辣至极,如果说是龙千夜教出来的弟子,完全可以理解了。
舒木心中突然生出了深深的恐惧,他知道,就算东雷国完了舒家大概也不会被尧国灭掉的,但是如果舒原不愿意放过他们的话,舒家人根本难逃一劫。甚至不需要任何其他人,舒原自己一个人,就足以灭掉枝繁叶茂的舒家满门…
“舒将军,还是谈正事吧。”秦飞扬看着舒木说道。舒原刚刚露的那一手让秦飞扬相当欣赏,如今正是需要让东雷国人低头的时候,适当的震慑非常有必要。震慑完了,秦飞扬也不想看着舒木在这里发呆,该办的正事还没有办。
舒木猛然回神,目光很快从舒原脸上掠过,落在了秦飞扬的脸上,开口沉声说道:“你们开出的条件,皇上…应了!”舒木知道,他这句话说出,就代表着东雷国的灭亡…
秦飞扬没有开口,因为舒木明显还有话没有说完。舒木看着秦飞扬说:“不过这是大事,秦将军信上所承诺的,外人无从得知,到时候尧国反悔的话,对我东雷未免太过不公平。”
“舒将军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出来。”秦飞扬淡淡地说。舒木的意思他明白,不过是说他秦飞扬做不了这个主,需要尧国有一个让他们信服的主事之人出面昭告天下,他们才能放心。其实也无可厚非,东雷国皇室明显没人打算以死殉国,包括东方雄在内,应该都是准备活着到盛阳城去的,尧国皇室的一个承诺就非常重要。
“皇上说了,必须有尧国皇室之人出面,跟东雷皇室共同签署约定,并且盖上两国的玉玺,如此才作数。”舒木大声说。东方雄写的那道圣旨并不是给秦飞扬的,也给不着秦飞扬,那是给舒木的,上面写着他的决定以及条件。
“那东雷国出面之人又是哪位?”秦飞扬并没有直接答应舒木的条件,而是开口反问道。
“只要尧国答应并且真的会有皇室之人带着玉玺出面,我东雷国皇上会亲自前来。”舒木大声说。
秦飞扬略微沉吟了一下,微微点头说:“本将会向盛阳城禀告。”
东雷国不是一个物件,而是一个国家,有些形式该有的还是要有,不是为了东雷国皇族以后的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安定东雷国百姓的心,以彰显尧国对他们的宽容和接纳。先前卫国归顺尧国的时候,莫华笙和乔清亲自出现在大兴城,从苏离殇手中接过了曾经卫国的玉玺,这就算名正言顺了。所以客观来说,东方雄的这个条件有合理之处。
如此,今天这次会面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就等两国的掌权者到边境来,正式定下一个约定,东雷国将会不复存在。
秦飞扬和舒原正要调转马头的时候,就听到舒木有些急切地喊了一声:“等等!”
“舒将军还有何事?”秦飞扬看着舒木问道。
“不知太子殿下和犬子如今可安好?”舒木看着秦飞扬问道。
“舒将军放心,东方太子和舒大公子如今都好得很。”秦飞扬扔下一句话,已经策马扬长而去了。
只是这并不能让舒木真正放心。落到敌国手中,能够保住性命,不缺胳膊断腿已经是万幸了,就不要奢望东方洪和舒风能够一点儿苦都不受平安归来。
东方洪还好,身份摆在那里,毕竟是这次的关键人物,为了顺利收服东雷国,秦飞扬也不会动他的。但是舒风就未必了…客观来说,他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就算秦飞扬将舒风给弄死了,只要手中有东方洪,所有的结果都不会有什么改变。尤其是仇视舒家的舒原也在黑木城,他不可能会善待舒风的,这一点舒木再清楚不过。
“将军…”看到秦飞扬和舒原已经不见了人影,而舒木还怔怔地停留在那里,他身后的一个士兵开口叫了他一声。
舒木猛然回神,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雄伟的黑木城城楼,调转马头往凉城而去。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的想法早已经影响不了任何结果了,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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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原师兄每次出手都帅气得很对不~(*^__^*)嘻嘻…↖(^w^)↗
234.你耍流氓
盛阳城弥勒山别院。
云无前几日回神医山庄去了,玉婳也走了,所以在年夙又带着三个孩子去了叶府之后,就只剩下了乔清一个人。
她闲来无事,就自己动手收拾了一下妆匣,当看到最下方一格中的三件玉饰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那是一块红色的玉佩,一个红色的手串,以及一对银质镶嵌着红宝石的耳钉。玉佩下面还压着一张纸,乔清拿起来打开,就看到上面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等我回来”。这是当时在青州城的那个小山村中,无意中闯入乔清家里的莫华笙离开的时候留下的。现在想想,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彼时刚刚穿越异世的乔清,又如何会想到她会嫁给那个突然闯入家中的男人呢。
放下那张纸条,乔清拿起那对耳钉,动手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古朴的银,美丽的红,在一起相得益彰。这是他们还未成亲的时候,莫华笙送给她的新年礼物,乔清很喜欢。
而那个红色的手串,是乔清和莫华笙成亲之后,莫华笙的外祖父叶老爷子给外孙媳妇的礼物,代表着他对乔清的认可和满意。
这三样东西都是乔清最喜欢的饰品,件件都价值不菲,而且除了耳钉上面有一些银质的之外,其他的都是用极品暖玉雕刻而成。在乔清修炼寒月心经的时候,这三件东西给了她不少的帮助,让她感觉会舒适许多。如今乔清的寒月心经已经大成了,因为平日不喜欢戴首饰,倒是有不短的时间没有戴过这三件饰品了。
乔清已经戴上了耳钉,又戴上了手串,将那块玉佩也佩戴在了腰间,原本的位置就只剩下了一张纸。乔清想了想,将那张纸也拿了起来,准备放到自己随身带着的荷包里。
莫华笙就是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听到开门声,乔清回头,已经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莫华笙紧紧地抱着乔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馨香气息,什么话都没说,捧着乔清的脸来了一个缠绵的长吻…
一吻作罢,莫华笙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乔清说:“小七,我好想你。”
“嗯,我知道。”刚刚乔清被吻得差点呼吸不上来,莫华笙有多想她她已经切身体会到了,“我也很想你。”
乔清话落,莫华笙心情瞬间就愉悦至极了。自己坐了下来,然后抱起乔清放在了腿上,看到乔清手中还拿着一张纸,就伸手抽了过来,一边打开一边问道:“这是什么?”
等看到纸上的字迹,莫华笙猛然抬头惊喜地看着乔清说:“小七你是在睹物思人么?我真是太高兴了!”
莫华笙眼中闪烁着璀璨的星光,足可见他心中有多高兴,乔清表示这真的是个美丽的巧合,不过其实事实也差不多,于是就点了点头说:“被你发现了。”
“呵呵…”莫华笙抱着乔清,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多日未见,一回来就发现乔清正在思念他,心情大好的莫华笙在乔清让他去洗个澡去去风尘的时候,直接以让乔清帮忙擦背为由,哄着乔清跟他一起洗了个缠绵的鸳鸯浴。一番亲热之后,终于暂时解了一点莫华笙的相思之苦。神清气爽的他看着外面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三个孩子呢,可回来已经大半天了一个都没见着…
“小七,煜儿他们都不在么?”莫华笙问乔清。
“嗯,”乔清微微点头说,“他们都去娘那里了。”
这个没关系,不过就算孩子们都不在,其他人呢,譬如他走的时候还在,而且一副不打算离开的年夙…
“你那个舅舅是不是已经走了?”莫华笙问乔清。
“没有,”乔清说着突然顿了一下,看了莫华笙一眼说,“舅舅带着煜儿他们去娘那里了。”
“嗯?”莫华笙有些意外,不过并没有多想,还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他倒是挺闲的。”莫华笙表示让年夙给自家三个孩子当保镖什么的,实在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看到莫华笙的样子,乔清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把年夙和叶瑛联系起来过。而如今年夙以带着孩子们去看祖母为名,几乎每隔一天都要去叶府做客,每次都是早上去,太阳落山了才回来。莫华笙现在不知道,等改明儿肯定会发现的…
乔清在想她是先把事情告诉莫华笙,问问他的意思,也让他有点心理准备呢,还是等莫华笙自己发现呢…
“小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莫华笙看乔清的神情就直觉乔清有话想要跟他说,但是还有些犹豫。
“是有件事情。”乔清微微点头,她觉得还是先告诉莫华笙比较好,“是关于…”
“娘亲!爹爹回来了是吗?”
乔煜欢快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紧接着门开了,乔煜和莫乔安一起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抱着莫离的年夙。
看到女儿,莫华笙直接忽略了两个儿子,起身走过来将对着他伸手的莫离给抱了过去:“离儿,有没有想爹爹?”
“有,离儿很想爹爹。”莫离在莫华笙脸上亲了一口,莫华笙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莫乔安看了一眼正对着莫离笑得傻兮兮的莫华笙,相当淡定地转移了视线。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发生的次数多了去了。有他姐姐莫离在,莫华笙是不可能会注意到他跟他大哥乔煜的。索性两兄弟也从来都不甚在意,他们是男孩子,从来都是什么都让着莫离的。
因为孩子们回来了,莫华笙倒是一时忘记了乔清本来要跟他说一件事来着,而乔清也忘记了。
第二日一早,莫华笙和乔清一起送乔煜去上朝,还带着莫乔安和莫离。这是他自从除夕过后第一次出现在盛阳城百姓面前,关于尧国太上皇凶多吉少的谣言自然是不攻自破了。
而接了乔煜下朝之后,一家五口并没有回别院,而是打算去叶府看望叶老爷子和叶瑛。
莫华笙在跟叶老爷子说话的时候,乔清带着孩子们去了叶瑛的院子。叶瑛拿出自己做的点心招呼三个孩子吃,等乔煜和弟弟妹妹都吃好了,一起在院子中欢快地玩耍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叶瑛和乔清婆媳两人。
叶瑛知道莫华笙平安归来了,原本是很高兴的。可是如今只剩下她跟乔清的时候,她的神色有些迟疑,想了想还是开口对乔清说:“清儿,你舅舅他…”
乔清挑眉,她只知道她家那个舅舅看上了她家婆婆,至于年夙这些日子总是过来叶家做了什么,乔清真的不知道。看叶瑛的神色,难道是年夙惹了她不高兴么…
叶瑛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犹豫了一下才说道:“麻烦你跟他说,让他以后不要来了,我不想见他。”
额…看来事情很严重啊。可是乔清想起昨日年夙回别院的时候心情明明很好,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快的样子,怎么今天叶瑛看着明显有些不太对劲呢。
“娘,我舅舅他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乔清弱弱地问。
叶瑛有些错愕地看着乔清:“清儿都知道?”乔清问的话着实有些暧昧。
乔清尴尬地笑笑说:“知道一点。”
叶瑛嗔了乔清一眼:“你这丫头,知道了为何不阻止?”
“这个…”乔清在想她如果说乐见其成的话叶瑛肯定该不高兴了,“你们都是长辈,这种事情我不好干涉。”
“如今的生活我已经很知足了,不希望有什么改变。”叶瑛看着乔清语重心长地说。她真的很知足了,别无所求。
叶瑛话落拿出一封信递给了乔清:“清儿帮我将这封信还给他。”
乔清看着明显还未拆封的信,心中默默替自家大神舅舅掬了一把同情泪…她家舅舅的魅力当然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对象是她家婆婆,这个事儿能不能成还真是两说…
而叶瑛之所以没看年夙给的这封信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是因为昨日年夙带着孩子们离开之前,不仅给了这封信,还突然对叶瑛表白了…
“叶瑛,我们在一起吧。”孩子们在旁边玩儿,叶瑛本来正在微笑看着,猛然听到年夙来了这么一句,当即脸色就变了。没等叶瑛说什么,孩子们跑过来了,年夙深深地看了叶瑛一眼之后,带着孩子们告辞离开了。神思不属的叶瑛在年夙离开之后,发现他坐过的位置上放着一封信,上面写着“叶瑛亲启”…
叶瑛当时是有些气恼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还会发生这种事情,毕竟她已经是做人祖母的人了,曾经还经历过不少事情。对她来说,能够在叶老爷子跟前尽孝,看着莫华笙和乔清生活幸福,看着三个孩子平安快乐地长大,已经知足了。
不是年夙的问题,而是不管是任何男人,叶瑛都绝对不会接受。所以年夙留下的那封信她根本就没有拆开,今天正好乔清来了,就让乔清帮忙带回去还给年夙,也表明自己的意思。
“娘。”
莫华笙微笑着走了进来,叶瑛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把桌子上那封信给收了起来,然后起身看着莫华笙笑着说:“华笙,你回来了。”
“嗯。”莫华笙点点头,在乔清身边坐了下来,看着乔清问道,“小七刚刚在跟娘说什么?”
叶瑛明显一副不希望莫华笙知道的样子,乔清也不能点破了,就对莫华笙说:“我跟娘在谈女人保养的事情。”
莫华笙表示不相信,本来没什么,但是叶瑛藏起来的那封信让莫华笙直觉她们有事情瞒着他,而且突然想起了昨日乔清本来要告诉他一件事的…
乔清给莫华笙打了个眼色,示意她会告诉他,但不是现在。莫华笙看着叶瑛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也没再问。
等离开之前,叶瑛还是找机会将那封信又给了乔清,叮嘱乔清一定要还给年夙,乔清答应了。
在回去的马车里,因为孩子们都在,乔清也没有提起。回到别院之后,孩子们一走,莫华笙就问起了乔清,因为他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要保证听了之后不会生气。”乔清看着莫华笙说。
“我保证。”莫华笙点头。
“事情其实很简单,”乔清在想她要对不起叶瑛了,叶瑛明显不希望莫华笙知道,但是乔清觉得就算现在不说,莫华笙迟早也会知道的,因为她家舅舅貌似不会放弃,所以这件事情不会到此为止…想到这里乔清看着莫华笙说,“我舅舅看上娘了。”
“小七,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莫华笙笑意温柔地把玩着乔清的手说。
“我没有开玩笑。”乔清相当认真地说。
“那好,小七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莫华笙在乔清额头轻轻一吻之后,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刚一转身,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华笙,”乔清叫了一声,只是莫华笙走得很快,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找我舅舅打架,要注意别伤着了…”乔清说到后来已经没有声音了,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莫华笙去干嘛了,她一清二楚。
“年夙,你给我滚出来!”莫华笙是真的生气了,到了年夙的院子,直接大吼了一声。让不远处的陆非心中都抖了一抖,直觉他家主子脾气见长勇气可嘉…
“你又抽什么风?”年夙缓步走了出来,看着莫华笙淡淡地说。他喜欢叶瑛,这是他跟叶瑛之间的事情,与其他人无关,也绝对不代表他要讨好叶瑛的儿子。
“你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莫华笙直接爆粗口了。天知道刚刚得知竟然有人胆敢觊觎他娘的时候,他的内心真的是崩溃的。因为答应了乔清不生气,所以莫华笙在乔清面前还是笑着的,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很想揍年夙,立刻,马上!
年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着莫华笙淡淡地说:“你想打架的话,我奉陪。”
“哼!”莫华笙冷哼一声,烈阳剑已经出鞘了。两人的战场很快从地面转移到了半空中,暴怒的莫华笙也没打算到后山去,直接在年夙的院中就打了起来。
“爹爹和舅公谁更厉害?”莫离捧着小脑袋仰头看着上方问道。旁边陆非已经默默地站到了三个小主子身旁,防止有什么东西被打落砸到他们。
“舅公厉害。”乔煜十分中肯地说,“小石头你说呢?”
莫乔安抬头看了一眼之后淡定地低头把玩着手中一枚形状奇特的石头说:“娘亲最厉害。”
“嘻嘻,小弟说得对。”莫离拍着小手笑眯眯地说,“舅公和爹爹都要听娘亲的,所以娘亲最厉害。”陆非表示三个小主子最后得到的结论是相当正确的…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乔清过来,飞身上前分开了两人,才终于停止了。
莫华笙很狼狈,因为他自己本就不是年夙的对手。而年夙也微微有些狼狈了,因为虽然莫华笙武功比起他差了点,但是绝对不是好对付的,尤其是在暴怒之下。
乔清扶着莫华笙,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递给了年夙:“舅舅,这是娘让我还给你的,她说不想再见到你了。”该传的话还是要带到的,乔清也觉得这是年夙和叶瑛之间的事情,她不会干涉,叶瑛的意思年夙应该被告知。
年夙接过那封信,看到还没有拆封,又听到乔清说的话,眼中失落一闪而逝。不过他并没有开口保证以后不再去找叶瑛,而是淡淡地看了莫华笙一眼说:“你还是太弱了。”说完转身缓步离开了。
“你不就是比我老么?有什么好得意的?!”莫华笙冲着年夙喊了一声,丝毫没有影响年夙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