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会骗你?”凤无忧笑了,自己好歹地看过一下《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至于兵武器方面,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总是给弟弟买兵法书,乃至于有时候无聊便随手翻开了买给弟弟的兵法书籍,久而久之也知道了一些兵器的制造方法,没想到,现如今似是能够用上。
只是,想起这一切,也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唯一的弟弟,不知道,现如今他如何了?
凤无忧呼了一口气,抬眸看着端木煌,“信我。”
“我当然信你。只是阿九,我不希望你累着。”端木煌揽着她更加靠近自己,“打仗,是男人的事情。”
“在我看来,天下兴亡不仅匹夫有责,女子也有责。你不希望我累着,护着我,那我的心也是这样想的,我也不想你累着,我也会担心你。”凤无忧看了一下夜色,然后转头又看向他,“阿六,我要的是,与你并肩而行,而不是在你的背后看着你为我遮风挡雨。”
“遮风挡雨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端木煌倒是道。
“我想与你并肩而行。”凤无忧抬眸看他,神色万分坚定道。
两人四目对望,少顷,端木煌最终垂眸,“我们回府再说。”
凤无忧一把抱紧了他的手臂,头挨在他的身上,“阿六,我不想你过你之前的日子了。”
端木煌听着身形一怔,以前的日子…舔刀口拼命的日子么…
“我们回家。”凤无忧喃喃开口,她抬头看他,“你还有力气么?”
“嗯?”端木煌看着她,见她神色,立即一把公主抱将她抱起来,“你说,我还有没有力气?”
“嘻嘻!”凤无忧甜美一笑,两手圈抱他的脖颈,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府。
这个男人就是好啊,她就是喜欢他抱着自己。
端木煌抱着凤无忧一同回到六九府,进了六九园之后没多久,秦翎就已经带着人回来了,秦翎前来禀告说留有两个黑衣刺客,正关在地牢里。
“将他们带到青木堂吧!我就不去地老审人了。”凤无忧说着看了一眼端木煌。
秦翎听着惊了一下,立即转头看向端木煌,眼神问道,夫人要审犯人?
“照她说的做。”端木煌低沉一声,摆手。
“是。”秦翎行礼之后,退下去办。
凤无忧想着要马上审问那两个人,心中隐隐有些兴奋,这可是第一次呢!一定要让他们说出真话来。
不过,现在先准备一些工具先。
端木煌见她要出去,便问,“阿九想做什么?”
“我吩咐人找些东西,不然,怎么审问那两个人?”凤无忧冲着他笑了一下。
“你不用刑具,用什么?”
“我的刑具比较特殊。”凤无忧笑了,调皮笑了一下,“稍后你就知道了。”她说着冲着外喊道,“银月,弄月。”
“夫人。”银月和弄月从外面立即跑进来,然后给凤无忧行礼,“夫人。”
“你们…”凤无忧看着端木煌正在看着自己,便一笑,小声凑到银月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银月虽然不太懂凤无忧要那些东西做什么,但当然应了,“夫人稍等,奴婢便立即去找。”
“快去。”凤无忧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弄月看着银月已经离开,便看着凤无忧,“那,夫人,奴婢做什么?”
“你给我弄这个…”凤无忧也凑到她的耳边说道。
弄月听着眼前一亮,不太懂,但看向端木煌的时候,难不成他们夫妻二人…
“想什么呢!”凤无忧一把直接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头,这个弄月,平日里肯定跟秦翎在一起很久!
“是,是,是。”弄月赶紧低头,福身行礼之后就离开。
凤无忧看着银月弄月她们的身影,叉着腰,嘀咕一句,“我现在发现,秦翎很幸福呀!”
“是么?”端木煌此时已经站在凤无忧的身后,低眸看她。
“是啊!”凤无忧看着脱口而出,“左右娇妻。”她说完,立即转头看想端木煌,“哎,你该不会也想左右娇妻吧?”
端木煌一怔,是她说秦翎左右娇妻幸福的,自己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么…
“你一个足够了,何须什么左右。”端木煌也不是傻子,知道凤无忧也不过有时候敏感一下,喜欢逗一下。自己顺着她,安抚她的心才是明智之举。
“我就知道!”凤无忧听着心中美滋滋,她说着牵起端木煌的手,看着他,笑了一下,但下一秒,他似是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看他。
端木煌被她的这眼神看着有些心中发寒,一时间舌头都打结了,“怎,怎么了?”
“若是,若是我生不出来,你还是抬个妾吧?我不想你…没有孩子。”绝后两个字,自己说不出口。凤无忧看着他,神色有些低落,但也非常认真地看着他。
瞬间,空气似是静止了,连呼吸也变得放慢。
凤无忧见他一动不动没个反应,补充道,“我是认真地。我…”她转了一下眼珠子,“我可以接受。”
“再说一句诸如此类的话,我们就立即去生孩子!”端木煌低沉一声,直接揽上她的腰。
凤无忧一怔,抬眸看他。
“将我推给其他女人,你帮我当成什么!”他浓眉紧皱,怒道,“难不成,我就如此不堪!”
“我,阿六,我不是这个意思。”凤无忧许久不曾见他怒容,而今看着,心中也是怯怕的。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就别给我说什么其他!”端木煌打断她的话,不让她再说,整个人严肃非凡,“我已经说了,孩子不重要,重要是你与我一起。孩子是上天给予我们的恩赐,这个恩赐,我相信一定会到来,但可能不是现在,不是明天,可能后来的某一天。”
凤无忧听着整个人惊了惊,“我…”
“阿九,你只需要做好迎接这个赏赐的心理准备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端木煌低眸看着她,还是软了语气,淡淡一笑。自己不想吓着她。
他抚上凤无忧的脸颊,轻轻摩挲了一下,温柔道,“阿九,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好不好?”
凤无忧看着他的眸,抿了一下红唇,美眸中不禁噙着泪水,她点头应道,“嗯。”
端木煌笑了,低头吻了她的红唇。
“好了,我们去审问一下那两个人。”端木煌并不深吻她,他那双异瞳看着凤无忧,笑着牵着她的手就往青木堂那边走去。
凤无忧心中只剩下满满的感激和幸福。
“阿六,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整个世界?”凤无忧对牵着自己的手的端木煌说道。
端木煌怔了一下,转头看她,“为何这般说?”
“不然,我怎能修来如此福分,得到你呢?”凤无忧看着他,认真道。
端木煌又是一怔,怔愣之后,随即整个人开怀笑了。
“阿九!”他将凤无忧拥进怀中,狠狠地啄了她两口之后,“若非有事要急着做,当真的要找个地方狠狠爱你!”
凤无忧面上一红,他脑子里的邪恶因子时常都在,在他看来,表达爱意绝大部分来自于他身子骨里的本能,他的意识与思想,有时候真是让自己怯步。
“吓坏你了,嗯?”端木煌此时见凤无忧脸色红了又白,倒是戏谑笑道。
“老不正经!”凤无忧一粉拳落在他的胸口,挣脱他的手就往青木堂中快步走去,“我给你审问出他们的情报来,你可是要好好看着呢!”
“拭目以待。”端木煌笑着急忙跟上她。
路过走廊的时候,经过那花园,端木煌抬头,恰好看到那庭院中移植过来许久的无忧树似是在抽芽。
抽芽?那就是说,始终有一日,会开花呢!
端木煌当即更是一笑,快步奔向前方的凤无忧,“阿九等等我。”
番外019 审问,他的判断,他的狠戾
凤无忧转头看了一下他,然后笑了笑,“快来啊!”
端木煌看着她,更是开怀笑了。
很快两人就到了青木堂里,银月和弄月也给凤无忧找来了她所需要的东西。
当端木煌看到那一手的狗尾巴草,还有一个木耙子的时候,惊了一下,“阿九,你要这些东西用来?”
“那是我的秘密武器!”凤无忧神气笑了一下,一手抓着那狗尾巴草,一手拿着那木耙子,“虽然我可以对那两个人用毒,可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些东西比毒药更加好玩好用。”
端木煌听着笑了,“那,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玩法。”反正自己会在一边,若是她不能让那两个人说出情况,自己就出手。
“看着来。”凤无忧说着走在前面,端木煌立即上前跟她走在一起。
银月和弄月看着互相对望一眼,也赶紧跟上他们两人。
此时,两名黑衣人被结结实实地绑在青木堂的柱子上,两人都动弹不得。
秦翎以及几个侍卫看着凤无忧和端木煌来,行礼,“爷,夫人。”
“嗯。”端木煌摆手,秦翎他们都退到边上。
端木煌转头看向凤无忧,“阿九。”
“我知道。”凤无忧点头,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只瓶子,然后凑到他们的鼻孔下让他们闻。
之后,凤无忧便收了瓶子,她看着这两名黑衣人已经慢慢醒过来,便左手拿着那木耙子,轻轻地往其中一个人的鼻子耙了耙,“哎,该醒了。”
端木煌以及秦翎、银月、弄月等人都惊了一下,难不成凤无忧就想用这般的让这两个黑衣人说出实情?这能成么?
那两名黑衣人在凤无忧的药物以及木耙子的帮助之下,慢悠悠地终于醒来。
当看到凤无忧以及端木煌等人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惊。
“啊!”
想起当时的情形,都心有余悸!
秦翎所率领的侍卫将他们都包围,秦翎是随意点了两个人,“这个,这个,不用死,其他,杀了。”
就这般简单地决定了他们当时五个人的生死!
但是现如今到这里,是能够侥幸活命,还是活的时间比其余三人长一些?但是,却痛苦多一些?
“好了,你们现在是绝对逃脱不了的。将你们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若是让我满意,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但,若是说的是假话…”凤无忧说到这里,冷笑了一下,“我一定能够让你们生不如死!”
两名黑衣人听着,冷汗一流。
果然,生不如死…
“当然,我会让你们说出实话的。”凤无忧下一秒扬了扬手中的木耙子和狗尾巴草,“喏,趁早说哦,不然,让你们笑死。”她说着看了一眼端木煌那边。
端木煌瞬间明白过来,原来那木耙子和狗尾巴草还有这样的用处呀!
“你们想要自杀,那也是不可能的。”凤无忧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转动了一下明眸,“对了,之前说你们中了我的毒药,如果一个时辰之内没有解毒,是会死掉,这个是实话哦!你们还有半个时辰。”
看来时间过得有点慢呀,是秦翎他们的办事效率提高了的缘故么?
凤无忧赞赏地看了一眼秦翎,秦翎倒是被凤无忧的眼神看得有些心中发寒。
他轻轻地退后了一步。
而凤无忧已经看回那两名黑衣人了,那两名黑衣人听着凤无忧的话,更是面色惨白,心中慌成一团,难不成,横竖都是死?
“还是那句,答案令我满意,我可以考虑饶了你们一命。”凤无忧见已经成功了第一步,将他们的内心干扰以及击溃,更加有信心了。
她拿着手中的狗尾巴草,到了一名黑衣人的面前,直接伸出手,将狗尾巴草去骚那黑衣人的脖颈,顿时,那黑衣人感觉到痒痒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无忧专门挑选的正是他的笑穴,那黑衣人不禁笑了起来。
“弄月,给我弄另外一个。”凤无忧这时候喊道,示意了一下弄月。
“是!”弄月领命上前,拿着一只狗尾巴草往另外的一个黑衣人身上弄去。
顿时,两个黑衣人都笑了起来。
想着要住嘴不笑,根本就是不可能!
“往他鼻孔里钻,让他感受一下,笑死是什么感觉的!”凤无忧看了一眼弄月,道。
“是!”弄月听着赶紧做。
那两名黑衣人被折磨得大笑,根本都停不住,笑岔了气,还得继续笑。
“看看你们谁想着说出实情哦,谁第一个说出来,我可以优先考虑停下来。”凤无忧眸中含笑,看着他们两人。
两个黑衣人笑得眼泪都蹦出来了,根本就要到极限了。
凤无忧示意了一下弄月,弄月立即停手,而凤无忧也停了下来。
两名黑衣人停下大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样继续笑下去,迟早是笑死!
“怎么样?还想继续来么?这一次,是双管齐下哦,两只狗尾巴草一起来!”凤无忧笑着举起手中的两只狗尾巴草。
那两人脸色再次惨白如纸,这女人…不是按照正常的思维来啊!
原以为自己可能接受的是酷刑,想着酷刑熬过去就好了,大不了一死。
可现如今,凤无忧的这手法一不让他们这么快意死,二,一直折磨着,时不时又停手的节奏,这般下去,死倒是可能不会死,可是真的生不如死!
“我,我…”
“你敢!”另外一名黑衣人立即喝住那想要说话的黑衣人。
凤无忧听着顿时眼前一亮。
分出意志坚定者和意志单薄者,这是第二步的胜利!
“带他们分别进入不同的房间里,再慢慢进行…笑刑,这个是我独创的笑刑。怎么样,还可以吧?”凤无忧嘴角微笑看着他们两人。
两人只感觉这个女人…比那些直接动刀子的男人更加恐怖!
“是!”银月和弄月、秦翎三人带走了那意志坚定的人。
“尽管玩,不要跟我客气。”凤无忧看着银月和弄月她们,道,“留一口气就好。”
“是!”三人领命。
端木煌摆手,又几个侍卫跟上他们三人。
此时屋里就只剩下凤无忧和端木煌,以及那意志薄弱的黑衣人。
黑衣人哭丧着脸,看着凤无忧和端木煌,冷汗直流。
凤无忧朝着他扬了扬手中的两只狗尾巴草,“好了,继续笑刑。”
“我,我说!我说!”那黑衣人看着秦翎他们带走那个黑衣人,又看着凤无忧这般,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喊道。
“是么?那说吧!”凤无忧笑着甩了一下手中的狗尾巴草,她瞟了黑衣人一眼,冷冷问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杀了…杀了你们,然后,然后攻占端木皇朝!”黑衣人看着凤无忧,道。
“的确很直接的理由。”凤无忧看向端木煌,端木煌抿着薄唇,一直站在那里并不曾动过手。
“那你们的巢穴在哪里?”凤无忧转头,再次问那黑衣人。
“在,在海上…海上一个叫做‘铳’的岛上。”黑衣人喘息着,看着凤无忧说道。
“是么?”凤无忧低沉一声,抬眸看他。
“真的,真的!”黑衣人立即点头,“我,我的命在你们手中,所以,所以万万不敢说谎啊!”
凤无忧听着,似是有些道理,但,至于真实性如何,要得到秦翎他们那边的口供之后,才能够做出正确的决策。
“是么?”这时候,端木煌阴森森地低沉一声,他剑眉一扫,直接射向那黑衣人。
“…是。”黑衣人被端木煌浑身的阴森之气所惊骇,整个人惊恐得面色都扭曲了,他看着端木煌,想着张开嘴说更多的话,可是,气场压得他根本就说不出来!
“哼!”端木煌轻哼了一声。
黑衣人心头一怔,懵了傻了一般!
凤无忧看着端木煌,“阿六,怎么…”
下一秒,端木煌已经一手直接掐上了黑衣人的脖颈,他用力一收,顿时,黑衣人“啊”的一声惨叫,眼眸凸出,嘴角流血!
凤无忧脸色霎时一白,端木煌出手…当真狠戾。
“以为本王会信你的鬼话?”端木煌在那黑衣人的耳边轻轻说道。
黑衣人面色死灰!
“呵呵呵…”端木煌轻声笑了起来,宛若鬼厉般的阴森可怕!
“饶…饶命…”黑衣人嘴里只想突出这两三个字!
“你根本就不知道实情。”端木煌笑容收了,面色僵硬,道。
黑衣人霎时眼眸更加凸出,“你,你,你怎么知道?”
端木煌一笑,手中一用力,咔擦一声脆响,他的手缩了回来,黑衣人瞬间无力摔在地上,死不瞑目。
凤无忧惊愕,“阿…阿六…”
端木煌转身看向凤无忧,眸色缓和了一些,“他说的是假的,所以不可饶恕。”
“你,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假的?”
“就因为他看了一眼另外一个人。”端木煌看向秦翎那边的方向。
凤无忧面色铁青。他仅凭一个他们的一个眼神,就能够判断出事情的真实性。
阿六…
“吓着你了?”端木煌似是想起方才发生什么一般,心中有些懊恼,他赶紧上前到了凤无忧的面前,“阿九,对不起。”
凤无忧看着他的面色,他的人格,性格,始终还是带着两面性…
恐怖的那个他…还在。
凤无忧想起了两三年前,他征战凯旋回来的那天,他得知自己“死”了的时候,他的那恐怖、绝望、奔溃…
她喉中咽了一口气,手牵上他的大手,“不,我没有被你吓到。”自己会温暖他,会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帮助他,抚慰他,不会再让他陷进去的。
端木煌听着顿时一笑,“那就好。”
凤无忧看着他的神色,知道他放松了心情,想着既然那黑衣人不知情,想必另外一个也不知情,那就不让端木煌去审问了,“我们…”
“那个人知道实情。”端木煌打断了凤无忧的话,“我们去审。”
“…你,你怎么知道那个人知道实情?”凤无忧惊了,他的能力,也未免太厉害!他的判断,真的不会错吗?
端木煌看着她一笑,“因为那个人比较凶。”
“啊?”凤无忧惊愕。
“说笑的。因为那个人的眼神。”端木煌正色,一边牵着凤无忧的手走,一边道,“那种眼神,只有领导者才会这样的眼神。”
“我的感觉,从来不会错。”端木煌补充道。
凤无忧看着他,点头。
他的经验比自己多几百倍上千倍,哪里有什么可以怀疑他的判断?
端木煌低眸看她,淡淡笑了。
凤无忧此时想起了方才自己的拿狗尾巴草的举动,顿时面上尴尬。自己无疑是一个小丑一般在玩闹啊!
“阿六,我,我…”他…自己…
“如果阿九没有方才的试探,我还真无法判断出他们两人到底说出的话是真还是假。阿九真厉害。”端木煌笑着看她,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阿九的方法很特别,往后多多教我。”
“阿六…”凤无忧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真的,跟他说的一样么?自己没有拖他的后腿?没有妨碍他的审问?没有妨碍他的时间?
“真的。”端木煌似是能够看出她的心境一般,“我发现,你能够很好辅佐我的判断。我无法离开你。”他低沉一声,看着凤无忧。
是她。
凤无忧抿了红唇,眸子里都是他的身影,“嗯。”
“啊!”这时候,对面的厢房竟然传出一声惨叫!
番外020 永远在他身边陪着他
端木煌浓眉一皱,立即转头看向凤无忧,“阿九,你躲起来,我将那人抓起来!”
“那个…”凤无忧心中一紧,他的意思是那个人挣脱了秦翎他们的禁锢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往往在濒死之际,都会爆发出巨大的潜在力量。”端木煌握紧了一下凤无忧的手,然后松开,“况且,他本来的武功就不弱。”
“嗯?”凤无忧不太理解,但是听他这般说,却又想到了另外一点,“你是说,那个人是装的?”
“阿九真聪明。”端木煌正色道,“这人,应该是故意被秦翎他们擒获的,为的,跟我们的目的一样。”
“为了打探我们的军力实情么?”凤无忧接着他的话说道。
“对。”端木煌点了点头,“但我怎么能让他就如此放肆!”端木煌说着看向凤无忧,“乖,去躲起来。”
凤无忧听着点了点头,“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让他为自己担心。
端木煌笑了一下,“嗯”了一声之后,已经飞快跑向厢房那边。
夜色似是起风了,端午刚过,却不想已经有了些凉意。
凤无忧小心翼翼地躲在背风的墙角处,然后又探头看看外面,或是贴墙听着周围的尤其是厢房那边的声音。
可是声音微小,并没有听真切。
凤无忧看了一下周围,也许里面稍后他们就会从里面出来,而自己当真的就只躲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不。
她微微一想,从自己的手中摸出一把银针来,静候一旁,伺机而动。
就在这时候,里面厢房一人“嘭”的一声,被打飞了出来,一把直接摔在地上。
凤无忧认出来这人正是那黑衣杀手。
那人一把抹了嘴角的血,爬起来就要往外面跑,凤无忧看着眼疾手快,一把将手中的银针掷出,然后又隐没在黑暗中,并且已经转移了自己的位置。
刺客万万没想到九死一生逃出来之后,竟然还有人埋伏这里!凤无忧的银针太过于突然,也因为数量多,刺客拼死躲过,还是被刺中了三四根银针。
“可恶!”刺客低咒一声,一把伸手将自己身上的银针给拔下来,而是当想着要运功逃走的时候,端木煌和秦翎他们都已经出来了。
刺客急了,立即从自己的怀中摸出烟雾弹,可是,刚想着要掷出烟雾弹的时候,却不想到,自己的全身,尤其是四肢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
“围起来!”秦翎立即命令,顿时,一众的侍卫全都围上来,他们手中的刀剑全都抵着那人的脖颈。
凤无忧看着赶紧跑到了端木煌的身边,“阿六。”
“阿九,没事吧?”端木煌赶紧看向凤无忧。
她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一同看向那刺客。
那刺客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撑不住一把跪在地上,他抬头,然后死死地盯着凤无忧和端木煌,然后又重新将眼神放在凤无忧的身上,“方才用银针的,是不是你?!”
凤无忧眯了眯美眸,“审问的事情,我可能还是不太适合,所以还是交给阿六你了。”
“嗯。”端木煌点头,然后示意了一下秦翎。
秦翎领命点头。
但是就在这时候,那刺客竟然一咬牙!
端木煌看着,瞬间就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把捏住了这刺客的下颌。
“想咬舌自尽?没门!”端木煌薄唇冷冷,手中的力道一加力,顿时,一声清脆的咔擦声,“啊!”那刺客惨叫一声,嘴角流出血来!
周围弥漫了一些血腥味道,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
所有人看着端木煌,动够不敢动。他的速度太快,他的话语太冷,乃至于所有人都感觉脊梁发寒…
凤无忧咽了一口气,她看着端木煌的背影,不禁轻声喊道,“阿六…”
端木煌神色稍稍有所缓和,他那双异瞳盯着面前这刺客那带着仇恨的眸,“本王也就碎了你的颌骨,你还是可以说话的。”他说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