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来这边。”端木煌带着她立即往那码头走去。

端木煌往那船家的租了一只小船,拉着凤无忧就上去。

凤无忧心中雀跃,由他牵着手坐在那甲板上,而他倒是撑起那竹竿,然后开始划动那水来。

凤无忧抬头看着正在为自己撑船的端木煌,嘴角的笑意更加加大。

端木煌眸光看向她,嘴角淡笑,继续划着小船。

“累不累?”凤无忧看着他,不禁问道。

“一点都不累。”端木煌笑。

凤无忧起身,然后走到他面前,“教我,我也要学习一下。”

“好。”对于她的所有请求,端木煌从来没有拒绝过。

端木煌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圈抱着她,“握着这竹竿。”

凤无忧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一笑,顺从了他的意思,握紧了那竹竿。

“跟着我,慢慢地划动几下,多练练,就熟悉了,很简单。”端木煌道。

凤无忧点头,在他的动作带领下,慢慢地动起来。

端木煌笑意深沉,而此时她又在自己的怀中,他只感觉自己的周围都是她的气息,她的香味,遂,不禁靠近她,闻着她那发香,然后又继续划动那竹竿。

凤无忧弄了几下之后,感觉有些累,但是跟着他在一起,又柑橘心中满满的幸福,遂又继续。

端木煌凑上来,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歇会儿?”

“不累,你都没累呢,我怎么会累呢?”凤无忧道,不过手还真是有些酸痛。

“傻丫头,你不会武功,而我会武功。再者,男人的力气总是大一些的,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怎么跟我比?”端木煌在她耳边嘶磨了一下,“你去歇会儿。”

凤无忧避开他的亲昵,道,“我只想跟你好好一起而已。”

端木煌眸中含笑,“我知道。”

凤无忧低眸。

“去边上坐着,你累着,我不舍得。”端木煌再次道,“若是你不去休息,那,我可是要这样了。”端木煌说着凑上来,一手握着那竹竿,另外一手已经握上了凤无忧的腰间,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然后就要亲吻。

“别。这可是船上,一不小心会掉下去的。”凤无忧有些惊慌,赶紧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我去休息便是。”

端木煌嘴角上扬,看着她重新坐回到那甲板上。

此时,两人看着那满春江的水,周围一切宛若是画中一般,心情更加好得没法说。

端木煌看向她,她那如瀑一般的长发随风飘扬,此时正看得她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直撩动着端木煌的心。她美得似是已经融入了这大自然的绝美画卷当中,而自己正在看着,欣赏着。

凤无忧此时转头,此时的他正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俊美刚毅,他那身长袍的衣袂随着那清风而轻轻飘动,他是个绝美又充满力量的男子,此时他的那撑船的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令人心动。

此时,这小船已经到了大概江水中央的位置,这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而有一些泛舟的也在比较远的地方,根本无法看到凤无忧和端木煌。

端木煌将竹竿放下,然后走到凤无忧的面前,就坐在她的身边。

凤无忧转头看着他,将头枕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干脆再靠前来,然后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这便变得凤无忧将头枕在他的胸膛上了。

“这辈子,当真是满足了,与你一同共游小舟,共看着天地万物,抱着你,背着你,牵着你,拥有你,我端木煌,满足了。”

“我可不满足。”凤无忧笑道,对上他的眸,“永远都不满足。”

“小丫头。”端木煌笑了,“不满足?我会满足你的,什么都满足。”

凤无忧重新将头枕在他的胸膛前,微微闭上眼睛,“这方一同看着这些东西,有些无聊,你有没有一些什么好计策,我们玩玩?”

“向来泛舟,必不可少的自然是喝酒。不知道这租来的这船可有美酒?”端木煌道,“还有,你似是不曾喝过酒?”

“无妨,今日与你小酌几杯,定是美妙。”凤无忧笑道。

“那,我去看看有没有酒。”端木煌起身,凤无忧也起身,“我与你一同去。”

“好。”端木煌笑着牵起她的手,然后一同进了那船舱。

甚好,在那船舱的小屋子里,竟然找到一坛酒,端木煌打开闻了闻,“百花酿,想不到这江南人也喜欢喝这酒。”

凤无忧听着一笑,“那不就更加好了么?”

“来,我们共饮几杯。”端木煌笑了笑,一手托起那酒坛,另外一手牵着凤无忧。

凤无忧看着边上有两只碗,便端着一同拿到了甲板上。

端木煌再将船舱内的那小桌子搬来,遂,很快,两人面对面的就坐在那甲板上,而两人面前,摆着一坛酒,和两只碗。

端木煌就要倒酒的时候,凤无忧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慢着。”

“嗯?”端木煌不解。

“我们来点游戏吧?”凤无忧笑,自己跟他算是老夫老妻了,有时候来点小乐趣,大概会更加开心一些呢!

“好,你说什么游戏?”端木煌从来都没有玩过什么游戏,自然只能问她。

“先来个行酒令。”凤无忧笑颜如花,“若是输了,就要罚一碗酒。”

“如何行酒令?”端木煌又问,那异瞳脉脉含情地盯着凤无忧。

“就是这个,石头,剪刀,布,石头能赢剪刀,剪刀能赢布,布能赢石头,懂么?”凤无忧看着他,自己用左右手示范。

“嗯,我懂了。”端木煌点头,也用自己的左右手来示范。

凤无忧笑,“孺子可教,来!”

端木煌看着她一笑,“娘子大人亲自教的,为夫一定要很快就学会。”

“好!”凤无忧眸中带光,“开始吧!”

端木煌认真点头,“来。”

“阿六阿六,你要输呀,输给我啊!”凤无忧说着就唱起来。

端木煌惊了一下,“要这么唱?”她要自己输给她?

“你也可以唱啊,我说阿六,你就说阿九,说到‘输给我啊’的时候出石头或是剪刀或是布,懂?”

“懂。”端木煌点头。

“来,开始!”凤无忧说着开始与他猜拳,“阿六阿六,你要输啊,输给我啊!”

端木煌看着凤无忧的那神色,听着她的那话,嘴里轻声念,没有念出让她输的话来。

“你输了!”凤无忧抬眸看他。

“嗯。”端木煌点头,自己倒了酒,然后捧起来一口气酒喝掉了。

微微擦了一下薄唇,端木煌看向她,“来,继续。”

凤无忧眸色一眯,“继续!”

“你输了!”凤无忧又是一句。

端木煌嘴角撇撇,继续倒酒给自己喝了一碗,可喝完的时候,嘴角扬起一分微笑,放下了那碗。

“再来!”端木煌笑。

又来。

“阿九输了!”端木煌看着自己的石头,而她的是剪刀。

凤无忧认赌服输,自然捧起那碗来,然后浅尝了一口,“挺辣的。”她看向端木煌。

端木煌眸中带笑看着她,没有说话。

凤无忧低头,喝了那碗酒。

“再来!”凤无忧放下碗,擦了嘴角的酒渍,道。

端木煌看着她,笑,“没想到阿九竟然也如此豪爽!我当真没发觉。”

“而今发觉,也不迟!”凤无忧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举起自己的手来,自己得要赢他几次才行。

端木煌笑了,跟她猜拳。

几轮下来,端木煌喝的多,而凤无忧喝得少。可是,凤无忧到底都不太会喝酒,遂,很快就感觉有些醉意了。

端木煌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心中只剩下满满的爱意。

凤无忧举起自己的拳头,“来,继续。”

端木煌嘴角扬起一份微笑,她醉一次,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好!”

“阿九输了,来,这次你就罚喝半碗,如何?”端木煌说着给她倒了半碗的酒,凤无忧点头,“阿六真好,嘻嘻。”凤无忧捧起那半碗酒,然后喝掉。

端木煌从她的手中拿过碗来,然后放在桌子上,“要继续?”

“继续。”凤无忧看着他俊美的容颜,嘴角笑了笑,“阿六真的好俊,俊到我心里去了。”

端木煌听着一笑,没有回答。

“阿九输了。”端木煌大手掌包着她的小拳头,温暖,又贴心。

凤无忧怔愣了一下,然后一笑,“好。”

“这次,你也罚的半碗。”端木煌给她倒酒,然后凑到她面前。

凤无忧捧起那碗,喝了。

端木煌自己倒了满满的一碗酒,然后优雅喝掉。

凤无忧看着他,傻傻的笑了起来,“你输了。”

“是,我输了,我将心输给了你。”端木煌笑,上前来,将她抱起来然后就往那船舱中走去。

凤无忧在他怀中打了一个酒嗝,睁着迷离的醉眼,看着端木煌,“我们去哪里?”

“阿九醉了。歇息一下。”端木煌低头吻上她的唇,眸中满是柔情。

凤无忧笑,伸出手来,抱着他的脖颈便敞开了胸怀放肆与他拥吻起来。

端木煌身形一怔,快步就将她抱着进了船舱内,将她放在那床榻上,“乖,别乱动。”

凤无忧似是喝了酒,当真的醉,而今看到端木煌的薄唇一张一合的样子,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倒是忍不住又拉住他,“阿六…”

那软绵绵的声音,弄得端木煌心神又是一怔。

“我在这里。”端木煌道,转身到了她的脚下,将她的靴子给脱掉。

凤无忧见他似是在跟自己脱靴,便不禁咯咯地笑了起来,也甚是顽皮地踢了踢他。

端木煌笑了,柔情地看了她一眼,“真是不乖。”

凤无忧的靴子被他脱掉,光滑的玉足便显露在他视野当中。

端木煌轻轻地握着,指腹不禁轻轻抚着,细腻的感觉真是让自己爱不释手。

凤无忧感觉脚似是有些痒痒,遂蹬了蹬,“好痒,好痒。”

端木煌听着,才放下她的玉足,将锦被给她盖上。

凤无忧迷离双眼,看着他,“阿六,阿六。”

凤无忧那几声喃喃,带着醉意,带着慵懒的感觉,一点点的撩动端木煌的心。

端木煌压了压自己的情绪,“我在。”

凤无忧笑着伸出手来,“别走。”

端木煌眸色一沉,“这可是你要我留下的。”端木煌说着便坐在她的床榻边上,手不禁伸出拂了拂她的刘海。

凤无忧伸出手来,拉上了他的手,“阿六。”

那眼睛似是能够说话,似是能勾魂摄魄,似是说着这时间最动人故事,直到将端木煌的所有防线攻破。

端木煌眸色渐渐染上火焰,他轻轻地吻上她的红唇。

“阿九,阿九!”端木煌语无伦次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似是那小船儿游荡,温柔如碧波的水,温暖,又时不时的有些高热度烫得她浑身战栗。

凤无忧螓首微微向后仰,似是在难耐,似是煎熬,似是一团火在自己身上燃烧,似是无尽的爱恋在燃烧自己的头脑,这一切,都化作了无尽的痴缠爱恋。

凤无忧低声啜泣,想着要抓住救命稻草,端木煌寻着她的手,然后与她十指紧扣。

好一会儿,凤无忧都感觉自己处在那摇曳当中,只能攀着他,希望他能够给予自己更多的安慰和怜惜。

端木煌吻着她眼角溢出的眼泪,尽量控制自己不去伤她。

傍晚的时候,端木煌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凤无忧,此时凤无忧已经沉沉睡去,根本没有多少知觉。

端木煌吻着她的唇,万分眷恋。

他轻轻抚了抚凤无忧的刘海,指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滑过,甚是疼惜。

凤无忧溢出不可闻的声响,蹭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继续睡下。

端木煌看着她的这神色,嘴角的笑容更加荡漾开去。

“小野猫。”端木煌低沉笑道,他稍稍侧目,看了一下自己的后背,这丫头,不知道她对自己抓伤他后背会让自己更加受到刺激的么?

端木煌低声笑了笑,抚了抚她的刘海,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

夜色十分的时候,凤无忧醒来,发现端木煌不在自己身边,刚想呼喊的时候,端木煌弯腰然后走进这船舱来。

凤无忧看着他,顿时脸上一羞,低头,将锦被盖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又捂着。

端木煌请笑一声,他上前来,“饿不饿?”说着拉扯了一下凤无忧的锦被,“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有点。”凤无忧那蚊子一般的声音道。

“往后我温柔一些。”端木煌凑上她的耳边,“可是我温柔一些,你又会抓我。”

“什么的,不说,不要说这个。”凤无忧来脸上一片通红,紧紧地揪着身上的锦被。

“好,不说不说。”端木煌温柔一笑,“来,上点药?”

他说着扯了一下她的锦被,“老夫老妻了,还害羞?”

凤无忧想想,微微点了点头,将锦被掀开。

端木煌闻着她满身清香,心中只感觉舒适不已,他笑着将药地给她,转身给她找来衣裳,“我们今晚就在这江上歇息,如何?”

“啊?”凤无忧怔了一下,端木煌正转头看着她,恰好此时的正看到她面上含羞地,两手还弄着那药膏,而一双*正显露在视野当中。

端木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只感觉自己的喉中干涩,他不禁上前一步。

凤无忧抬眸,刚好看到他那眼眸中燃烧的焰火,立即向后一缩,“阿六!”

“嗯。”端木煌赶紧回神,眨了眨眼睛,“你好些了?”

“你,你还是背过去好不好?”凤无忧请求道,然后冲着他挤了挤眼睛,主要是他看向自己的那眼神太吓人了。

端木煌应下,自己不想吓着了她。而自己当真是有时候还需好好地控制一下自己。

端木煌转身,“你,快点。”

“我知道。”凤无忧点头,赶紧弄了一下,感觉可以了,立即穿上他拿来的里衣里裤和衣裳。

端木煌能够听得她的那些动作,等到声音停下来,才转身。

他从地上捡起她的靴子,然后走到她的面前,弯腰给她穿靴。

凤无忧惊了一下,“我来就好。”

“我更愿意服侍你。”端木煌对着她的眸就是一笑,说着弯腰给她穿靴。

凤无忧只感觉心中满满都是爱意,“阿六对我真是很好很好。”

“傻丫头,我不对你好,那我应该对谁好?”端木煌笑了,顺手还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凤无忧笑着躲开,“那也是,你也只能对我好,其他人,全都滚蛋!”

端木煌笑了笑。

端木煌牵上她的手,“饿不饿?”

“饿。”凤无忧看着他,道,“你弄得人家好饿。”

“你这丫头,别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也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端木煌沉声。

凤无忧怔愕,“什,什么?”

“会让我控制不住的!”端木煌凑到她耳边,低沉了声音,还不忘一把捏了一下她的柳腰。

凤无忧一怔,“别,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端木煌笑了,牵着她的手就出去,“我已经弄了点吃的,我们就在甲板上吃。”

凤无忧点头,一出去之后,只感觉这周围的夜色更加深沉,此时一阵风吹来,凤无忧又感觉有些寒冷。

这时候,端木煌将手中的长袍披在凤无忧的肩膀上,然后拥进自己的怀中,“冷?”

“有点,这夜深了,而且又是江水。”凤无忧道,说着便看了一下周围的一切。

端木煌点头,“那,我们就回去吧,你身子骨弱,我不想你受寒了。”

凤无忧将头枕在他的怀中,对着他满满的一笑。

端木煌抱着她到了甲板上,“先用一些膳,填填肚子,然后我带你回去。”

“嗯。”凤无忧看着面前的一些点心,遂捻起来开始吃了。

端木煌笑着看她,凤无忧捻起一块点心来,放到他嘴边,“你也吃一口。”说着还冲着他笑了笑。

“阿九…”他一声感叹,然后张开了薄唇咬了那点心。

凤无忧见他吃得美滋滋,自己的心里也跟着美滋滋。

如此一来一往,两个人很快就将那碟子上的点心都吃完了。

凤无忧刚想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个丝帕,可是端木煌已经温柔地拿着丝帕认真地给她擦嘴了。

凤无忧怔愕,自己当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一天有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男人,而且,他竟然丝毫的等级观念什么都没有,就纯粹为自己做事,深深爱着自己。

“阿六对我真好,真好。”凤无忧不禁啜泣,“我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阿六会这么爱我照顾我。”

凤无忧说着又是低声啜泣。

端木煌怔愕,“我,阿九,别哭。我只是想着要对你好一些,就是从我心中所想的出发而已,我还怕我对你不够好。”

“傻瓜,你对我很好很好,你就像是一把锁,成功将我的心锁住,将我锁在你的世界里了,如果你离开我,我当真是活不下去。”凤无忧擦了眼泪,然后道。

端木煌听着一笑,“真好,真好。”

凤无忧抚上他的脸,“夫复何求?夫复何求?!”

端木煌听着,眸色深沉,就如此盯着她的明眸,凤无忧的明眸也是如此看重他,下一秒,两手紧紧地抱着他精瘦的腰杆。

等到回到那个院落的时候,凤无忧已经睡在端木煌的怀中了。

这个小院落,是端木煌带着她到了这江南之后买下的。

院落恰好好处,也不太大,但是住着倒是觉得宽敞,也甚是温暖。

端木煌此时就在那书案前,然后看着一封封的书信。

端木空桓那小子,就是不让他省心,不让他闲着!自己都说已经做了个逍遥王,他倒是好,各种的书信信件什么的都弄到他这边来,有多有少,端木煌想着要退回皇宫去,可是想来想去,还是在这书案前继续看着。

只要一旦处理这些事情,自己就要牺牲和凤无忧在一起的时间,自己多么希望能够多抱抱凤无忧呢!

端木空桓这个小子,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才行!

话说,他怎么还不娶个妃子呢?有个妃子,那最起价的有个人人能够约束他。

端木黄煌心中如此一想,顿时嘴角一笑。谁让他总谁来烦自己跟凤无忧呢?

对了,那龙脉还在自己的手中,而今端木空桓登基为皇,那,自己手中的龙脉,是时候交还给他了。

端木煌眸色微微一敛,然后写下了几个字,但是一想,又多了一层的考虑。

龙脉乃是关乎于国家社稷,自己那时候没有将这龙脉交给崇帝,主要自己不认可他,还有一个就是因为,这龙脉自己担心被端木赤雪所偷走占有,如果心术不正的人拥有了这龙脉,他可是利用这龙脉练就一些阴邪的武功,到时候,可是祸事不断。

端木煌将狼毫放在那笔架上,将原先写的宣纸放在那烛灯上烧了,然后另外写了一张宣纸。

这宣纸,但愿端木空桓能够猜想出是什么意思,若是猜想不出来,那,龙脉就暂时给自己再保管亦一下。

端木煌弄好了书信,稍稍抬头,“诺。”

“王。”诺从屏风处走了出来,跪在那黑夜之下。

“将此信交给皇上。”端木煌将书信扔到诺的面前。

“是。”诺捡起来,放到自己的怀中,然后消失在黑夜当中。

端木煌稍稍收拾了一下,然后抬眸,看到凤无忧正睡得香甜,端木煌嘴角淡笑,上前去,尽量不打扰她。

香帐放下,夜色下的月光慢慢轻移,映射着床榻上那痴缠的身影,有着说不出的暖意。

凤无忧微微睁开眼睛,推了推他,“好累了…”

“不用你动,你睡你的就好,乖。”端木煌亲吻着她的唇,“乖,你睡吧!”

凤无忧嘟囔了一下,他在啃食着自己,自己怎么睡得着?可是全身还真是无力。罢了。

凤无忧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他倒是温柔吻着她。

清晨的时候,凤无忧醒来,睁开眼眸就看到他,他那满脸的都是满足。

这男人,将自己榨干了然后就满足了。

凤无忧嘀咕,动了动自己手脚,发现还可以,他都已经帮自己处理干净了,药也上了,此时就是感觉累。

罢了,继续睡。

凤无忧再次闭上眼睛。

端木煌此时却是睁开眼睛,看着她的倦容,有些疼惜,又有些满足。

日中的时候,凤无忧再次醒来,醒来之后,正闻到一阵清香。

顿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端木煌撩开了那珠帘进来,嘴角淡笑,“起来用膳?”

“嗯。”凤无忧赶紧起身。

端木煌服侍着她,当真跟个丫鬟差不多,弄得凤无忧都感觉不太好意思,可他却感觉那是应该。

就快要用完膳食的时候,外面鬼隐偷偷地往这边瞄了一下,“你们用完膳了?”

“鬼隐先生?进来坐。”凤无忧立即喊道。

这小老头,甚是古怪,但是很调皮的一个小老头。人真的很好,童心未泯,时常也任由自己欺负他。

上次端木煌沉睡不能醒来的时候,凤无忧一气之下抓着鬼隐,将他的满脸的花白胡子都剪掉了,鬼隐哀嚎了几天,但是看着凤无忧心中苦楚,便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来。但是总结了一个道理,就是少惹这个女娃娃。

鬼隐看了一眼端木煌,然后又看了一眼凤无忧,才决定走进来。

凤无忧笑着立即给他端来一张凳子,“鬼隐先生坐。”

“女娃娃对老夫真好,嘿嘿!”鬼隐笑着抚了抚自己的长胡须,小眼睛笑得更加弯了。

凤无忧眸光看向他的那胡子,眼前一亮,“你胡子长出来了,真好。”

鬼隐立即用手护着自己的胡子,紧张道,“是长出来了,你可别乱来!”然后他又看向端木煌,见端木煌正坐在那里含笑地看着凤无忧,不禁嚷道,“小六,好歹老夫坐在这里,你也看看老夫一眼吧?”

“我的眼里除了阿九,容不下任何人了。”端木煌对着凤无忧笑道。

凤无忧捂嘴一笑,“鬼隐先生,你来找我们,是不是无忧堂发生了什么事儿?”

“无忧堂哪里有什么事儿?老夫可是新找了几个坐堂先生,让他们帮忙去了,嘿嘿!”鬼隐说着便是得意洋洋一笑。

凤无忧怔愣了一下。

“不错,鬼隐,这次你做得很好。”端木煌听着转头看向鬼隐,这般,凤无忧就不用这么劳累了,而自己也可以跟她多多在一起。

再她想着要去坐堂的时候,自己就跟着她一起去。此生将自己喜欢的当成是一种兴趣,作为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是又不让它作为是自己的累赘和负担,那唯一的做法,就是让自己没有任何压力。

“这,我…”

“你想去的时候,再去坐堂。阿九,你也要休息的,如果你每天都坐在那里坐诊,那,我会心疼你的。”端木煌道,“嗯?”

“其实我想,就是如此安静地生活着,坐堂,然后晒药材,研究一些药方,帮助一下这周围的百姓,就是如此。”

“我都知道,我会陪着你一起做的。”端木煌说道。

凤无忧点了点头,自己知道自己想着要做什么事,他肯定都不会反对。

“哎呀呀,当老夫透明了,竟然两个人说这么多。”鬼隐这时候嚷嚷,站起来,看着端木煌和凤无忧,“你们可是有重大重大的事情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