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端木煌点头,上前来稍稍拉开了一下她的锦被,“阿九…是不是想起来?”
“我起不来…”凤无忧蚊子一般的声音,道,“都是你!”凤无忧说着忍不住地就嗔了,说了不要,你却…”凤无忧说不下去,脸上火辣辣,自己怎么可以说昨天夜里的事情?
端木煌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对不起阿九,我控制不住的,往后再多多控制好不好?”
“不好…”凤无忧嘀咕,“我动不了了,你还说今日要进宫请安敬酒敬茶的,可是,我怎么走得动?”
“这…鬼隐留下了药,还是挺好的,上次你用过的。”端木煌说着转身就取了一瓶药出来。
“上次我用过?”凤无忧一把就掀开了锦被,天,自己已经跟他如此亲密过了?
“嗯,你忘了么?在后山的水里,在书房里,在…”
“停一下。”凤无忧不禁打断了他的话,她抬眸看着他,脸上红红的,“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说了。”凤无忧典型的脸皮薄,而端木煌典型的是狂野不知羞耻二字的狂野狼。
“那就不说了。”端木煌点了点头,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因为此时掀开锦被,双手放出来,所以那锦被倒是半铺在她的胸前,那浅浅的勾就如此地显露在他的视野里。
端木煌咽了一口水。
昨天尝过,味道比任何一道美食都还要好吃。
她绝对是这时间最美好最甜美的一道膳食。
凤无忧见他突然安静下来,颇为不解,便看他眼神,却不想顺着他的眸色看到自己竟然露出自己来。
凤无忧顿时钻进锦被里,嗔道,“登徒子!”
端木煌回神,一笑,“是不是不准备起来了?”
“不,要起来。”凤无忧说道,要入宫请安敬茶,不然还真是会被人说自己这个什么睿鬼王妃无德不贤!
“那就起来了,乖。”端木煌上前来,“昨晚控制不住,貌似伤着你了,擦点药,会舒服一些的。”
“你…”凤无忧磨磨牙,他当真是好意思说。
“我赔罪,我给阿九做牛做马,以示惩罚,这般可否?”端木煌看着她,笑道。
“不要了。”凤无忧看着他小声道,“你做牛做马,那就是我骑着你而已,伤的还是我。哼。”
端木煌听着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阿九当真是可人之极,我端木煌夫复何求啊!”
“少来。”凤无忧嘀咕,小心翼翼伸出只手来,“把药给我。”
端木煌将药给了她,起身去帮她取来了她要穿的衣物,然后又认真地放在她伸手可取的地方。
凤无忧抬眸即见他做好那一切之后坐在她的面前。
凤无忧惊了惊。
“为何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端木煌万分不解,他看了一圈,自己做得还不够好?给她取来衣裳准备她穿了,哦,对,不知道她还要不要自己给她上药,自己挺担心的,想给她上药,就是怕她不肯。
凤无忧脸上红了又红,“没,没有。”他的脑转路跟别人不一样,自己都无法知道该如何跟他说了。
“我,我够不着,拉扯疼。”凤无忧试了几次,终于忍不住,说道。
端木煌笑了笑,抚了抚她的头发,“那让我来,我保证,不再伤你一丝一毫,可好?”
凤无忧想了想,还是点头,比起进宫去请安敬茶,这个给他看两下让他帮忙,自己选择后一个。自己不进宫请安敬茶,不仅仅是自己不敬,而且他也会被人落下口舌。
更何况现如今看他,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认罪愿意受罚弥补的模样。
自己信他。
端木煌对着她笑笑,稍稍拉了那锦被,凤无忧捂着,“不用你拉,我拉就好。”她说着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端木煌嘴角一笑,不语,伸回了自己的手。
凤无忧捂着锦被,拉开下面的锦被来,然后再拉开一些。
端木煌看着瞪直了眼睛,这丫头确定是要他上药而不是做别的事情?她不知道她这般是无异于撩动他所有的神经?
凤无忧有些急,再扯开一些,才看向端木煌,“阿六…”
刚刚说完,端木煌已经转身离开,凤无忧傻愣了眼地看着他,“阿六,你怎么了?”
“没事,我稍后就好。”端木煌进了屏风内说出一句,然后洗了洗流出来的鼻血,再找了药之后,塞进自己的鼻孔里,狠狠地吸了一下,再喝了几口冷水入肚,缓了缓神经,然后才走回到内室里。
凤无忧看着他头发都打湿的样子,一脸都貌似是冷水,才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也别乱来了。”
端木煌吸了吸鼻子,“无碍,我缓缓就好。”
他上前来,“赶紧。”他说道,立即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来。
凤无忧惊呼一声,“别。”可是已经被他抱在怀中!
他点了凤无忧的动穴,“别动,让我赶紧处理好。”他忍住满身心的热血,然后赶紧用牙齿咬了瓶盖,稍稍拉了她,然后灵指挖了些药来。
凤无忧呜咽出声。
“要命!”端木煌咬牙,“阿九放松。”
“你解开我的穴道!”凤无忧又是轻吟一声。
“不解。”端木煌再弄了点药来,赶紧给她涂上。
凤无忧咬牙,他的手好热。
“阿九!”端木煌简直赤红了眼,跟上战场杀红了眼似的!
凤无忧羞红了脸,她张口就咬上他胸前的衣服,才勉强不能呜咽出声。
端木煌快速了一下,凤无忧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
端木煌心跳加速涨红了脸,抱着她放在床榻上,给她解开了穴道,掀了薄被给她盖上,转身匆匆离开去如厕那边。
不用说就知道干什么去了。
凤无忧羞得捂着脸,埋进那薄被下。
待过了那感觉之后,才动了动,药效还是可以的。
凤无忧又恼又羞,趁着他还没回来赶紧起身取了帕子擦一下,还是不太好受,但是稍后可以沐浴一番,也不必太酸痛。
赶紧穿衣服,另外一边赶紧看向外面,他是自己去那个么。刚刚都感觉到他忍得要崩了。
凤无忧又是一脸的羞红,他还真是…无话可说。
凤无忧起身来,然后慢慢走了几步,还真好了很多。
这时候端木煌回来了,他看着凤无忧,然后搔了搔头有些憨厚地笑了笑。
凤无忧低眸,然后又才抬眸看着他,“你…没事吧?”
“无碍。”端木煌走到一边的衣架子上,取过自己的衣裳来穿。
凤无忧上前去,给他拿了外袍,然后对上他的眸。
端木煌嘴角明媚一笑,稍稍前屈了腿,凤无忧笑着上前给他披上外袍,然后给他穿好了。
“晚上你得补偿我。”端木煌低沉一声。
而恰好此时正听得外面一声道,“王爷,王妃,您们起了么?”
“起了。”凤无忧道,俨然听不到刚刚端木煌所沉声说的话。
“阿六,其实我想沐浴一下,粘粘的,感觉挺难受的。”凤无忧喊完之后,才对着端木煌低声道,说话之际还羞红了脸别过头去。
“依你。”端木煌点头,“银月,准备给王妃沐浴。”
“是。”外面一名女子应了。
“我先去书房等你,然后再一起用早膳。稍后你到书房里找我就好,就隔壁。”端木煌吻了她的唇一下,道。
“嗯。”凤无忧点头。
“王爷,王妃,老奴可否进来?”这时候一声老嬷嬷的声音在外面道。
凤无忧不解,然后看着端木煌。
“进来。”端木煌道。
一个身穿青衣的老嬷嬷进来之后,给端木煌和凤无忧低头行礼,然后朝着内室走去。
凤无忧怔愣之际,已经看到那老嬷嬷手中捧着一条白色床单出来,那白色床单上俨然可见一丝丝的傲雪红梅。
凤无忧立即含羞低头,端木煌伸手抱着凤无忧进了怀里。
“恭喜王爷王妃,早生贵子。”那老嬷嬷上前来捧着那白色床单道,行礼。
“退下。”端木煌摆手。
凤无忧一直藏在他怀中,不敢动。
“是。”老嬷嬷再次行礼之后,退下。
端木煌拍了拍凤无忧的肩膀,“那是从宫中来检查圆房的老嬷嬷,拿了东西是要进宫给萧太后禀告的。不必理会她。”
凤无忧更是一惊,萧太后让老嬷嬷来检查他们圆房情况…
“乖,你沐浴好了就到书房来。”端木煌再次道。
“嗯。”凤无忧低声道,然后才稍稍离开了他的怀抱。
端木煌轻声笑了笑,吻了她的额一下,然后才离开。
凤无忧目送他走了才进了屏风内。
屏风内已经有银奴弄了水,还有另外一些银奴到了内室里收拾换掉那床单等等。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凤无忧才由银月引了到书房那边,身后跟着的是戏珠和红烛,吉祥则是在房那边守着了。
进了书房,凤无忧慢慢走进。
端木煌认真地看完了手中的书信,用狼毫批了几个字之后,才放下收拾好,然后他抬头看着她,“来了。”他起身,上前。
凤无忧低眸给他欠身行礼,“妾身拜见王爷。”
端木煌怔了一下,伸手就拉起她来,“往后无外人不必行礼,我不要这些虚礼。”
凤无忧微愣,然后抬头看着他,下一秒,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来,“最好不过了!嘻嘻!”自己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还不够了解他,才按照凤秋旭之前教的那些王妃的礼仪来对他的,他倒真的好,来了句不用虚礼,那自己不用跟他麻烦客气了。自己就是不喜欢这些多多的礼教。
端木煌见她如此顽皮地笑,自己就是喜欢她这般,嘴角一笑,“来,用膳。”
凤无忧点头,“嗯。”
温馨用过早膳之后,已经到了巳时中,端木煌牵着她的手出了王府,然后一同上了马车。
“稍后待进宫之后,不必太过于拘谨,一切有我担着。”端木煌坐在她的右侧,大手就放在她的腰际,暖声对着她道。
“嗯。”凤无忧看着他,点了点头。
“若是朱皇后特意刁难你,你切莫害怕,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小心提防她给你下毒就好,他们,无不是阴险狠辣之人,阿九莫要掉以轻心。”
凤无忧又点点头。
“你乃新妇,稍后上前敬茶之时,礼数到位就好,不到位也无碍,一切不必挂怀。”他似是不放心,又变着法子再次说了一下,整一个叨叨的妇人一般。
凤无忧看着他,轻声一笑,“我记住了。阿六,你待我真的很好。”
“那是应该。”端木煌亲昵地刮了她的鼻梁一下,“你可知道,你对于我端木煌而言,比这颗心还要重要。”他说着指了指胸口处。
“胡说。”凤无忧立即道,“我在你的心里,你的心更加重了,可懂?”
端木煌怔愣了一下,随即一笑,“貌似是。”
“肯定是,绝对是,你的心更加重要一些。傻瓜。”凤无忧很快速就说道,然后捏了捏他的鼻梁。
端木煌被她这亲昵动作弄得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已经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才放开她。
“你的这黄金面具…”凤无忧说着微微想了想,他的这黄金面具给自己太多太深的印象,但是一时之间貌似无法立即想起。
凤无忧微微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脑海中似是有一些事情在想起,但是又不太真切。
端木煌注意到她的一样,立即就扶着她的两只肩膀,“阿九,怎么?”
“没,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又不太真切。”凤无忧说着摇了摇头,用手轻轻地捶了捶太阳穴。
“阿九不要勉强,不要去想了。”端木煌抓住她的手,道,见她依旧在想,便直接将她揽入自己怀中,“阿九,乖,不许再想了。”
“二哥说过,我按照他的药吃,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可是我越发的想不起来。”凤无忧说道,停下来,然后抬头就看着他,“我今天忘了吃药就出来了。”
“无碍,等回去让鬼隐给你配药。”端木煌抓着她的手腕,自己依稀还感觉到她两只手腕处的那些割痕,他不禁地去看她的手腕。
如不是自己知道她的这些割痕是如何来,自己当真肯定认为她是个自尽狂——竟然这么多次去割自己的手腕。
端木煌不禁地心中一疼,自己应该让鬼隐和司马奕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去掉凤无忧的这手腕处的割痕。
凤无忧顺着他的眸光然后低头,她赶紧扭了一下手腕,脱出自己的手来,“不要看。”
“为什么不要看?”端木煌立即问道,她不知道她的这割痕无不是为他所割的么?
“好丑的,一条条割痕,我都忘了怎么来。”凤无忧低声道,“我怕你嫌弃…”后面的这话她更加低了。
端木煌眉头一皱,“我怎么会嫌弃?”
他抱着凤无忧,看着她的明眸,“你这割痕,都是为我而割的,你忘了你为我付出的一切,可我端木煌时时刻刻都记着。”
凤无忧怔愣了一下,“我,我…”
“无碍。我们好好过往后的日子。让我用生命呵护你。”端木煌看着她,“以前的事儿,有些复杂,我会细细跟你说的。”
凤无忧听着点了点头。
端木煌抱着她进了自己的怀中,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只有你这么傻才会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东西,我都不信,你怎么就信?”
凤无忧不理解他所言,但没有说话。
这时候,马车停了下来,端木煌眉头微微皱了皱,一手揽着凤无忧的柳腰,林另外一手轻轻拨开了帘子,一双虎目就犀利地扫向外面。
秦翎正在边上站着护着,双眸也是炯炯有神地看着前面的纠缠的一对妇人,周围还有一些围观的老百姓,自己的几个侍卫正在赶紧去拉开他们,还有让其他的百姓让开。
因为那些围观的百姓和农妇比较多,所以原本守在马车后面的侍卫也赶紧去帮忙让那些人走开。
端木煌眉头皱了皱,自己乘坐的可是睿鬼王府的马车,怎的竟然有纠缠的农妇?
过了好一会儿,侍卫才轰开了那两名农妇和周围的人。
马车再次开动起来。
端木煌始终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稍稍提气,但是没有感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凤无忧看着他的异样,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阿六,怎么了?”
“无碍。”端木煌回神,将她揽入怀中,“一切无碍。”
凤无忧点头,“嗯。”
进了皇宫之后,端木煌抱着凤无忧下来,然后将她放在地上,“能走?”
“慢慢,可以的。”凤无忧道。
端木煌点头,伸手给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凤无忧也踮起脚来给他整理。
端木煌微愣,停下来让她给自己整理,嘴角的笑意荡漾开去。
凤无忧替他整理完毕,抬眸看了他,然后低眸一笑。
端木煌牵起她的手,慢慢地往宫里走。
宁心宫中,安静,飘着一缕缕淡淡的香气。
凤无忧闻着立即就看向端木煌,“紫叶熏香,提神。”
“嗯。”端木煌点了点头。
到了宁心宫殿前,端木煌揽着凤无忧,刚刚想着要让公公禀告,萧太后身边的那公公小福子已经出来,拿着拂尘给端木煌和凤无忧行礼,“请睿鬼王、睿鬼王妃入殿。”
端木煌牵着凤无忧的手,与她一同进去。
进了里面,才发现里面热闹极了,并非外面看得的这般安静。
萧太后坐高座、下座依次是朱皇后、安贵妃、林淑妃、以及各色妃嫔,一众的坐了一堂。
凤无忧微微愣了一下,自己这算是当朝六皇婶,正妃,那除了萧太后、朱皇后之外,地位都不够自己高,自己端茶给这两人之外,别的不用。
凤无忧稍稍定了定心神,端木煌似是知她心意,等她缓过来之后,才带着她继续向前。
“哀家就说的,睿鬼王妃今日肯定会随睿鬼王入宫给哀家请安,而今,不正是来了么?”萧太后说话中气十足非常有力,根本不似是四十多岁的妇人。
周围的妃嫔立即都点头,然后看向凤无忧和端木煌。
朱皇后此时笑了笑,“能来自然是好事。呵,今儿本宫可是听闻了,昨夜睿鬼王新婚,乃是超过了一个多时辰,这可是会伤身的!”
所有人听着顿时全都看向凤无忧和端木煌。
凤无忧更是一怔,一个多时辰这概念…
凤无忧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朱皇后竟然拿这个事儿来说!而且,怎么会有人传这个出去!
端木煌此时也是黑着脸,那双异瞳死死地盯着朱皇后,他薄唇冷冷翘起,“皇后是道听途说还是夜探我睿鬼王府了?!”
顿时所有人全都怔愣了一下。
端木煌竟然如此大的口气去质问朱皇后!
但是很有道理!端木煌与凤无忧的洞房之夜如何,她朱皇后就一句“听闻”就说了他们的事情来,这不就是说明,一,朱皇后打探他们*,而今在这宁心宫中来说,长舌妇!二,她这般的打探,又当着这么多人来说事,这是居心何在!
凤无忧脸上微红,而端木煌倒是理直气壮,而且一手就拉着凤无忧到自己的面前来,“本王王妃可人,一两个时辰又如何!”
“啊?”凤无忧顿时烧红了脖子,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可人,然后他说“一两个时辰又如何”!他要不要让她在这些人面前做人了?
但是,事情并非凤无忧所想,而是周围的那些嫔妃听着都低头,不敢说什么话,就连朱皇后都脸上尴尬。
是,女人得胜,靠的是拉住个男人,什么手段不必太在乎,在乎的拴紧就可以了。
而端木煌的一句“可人”,就道的他已经被凤无忧锁住。这一堂上的妃嫔可是所能比的?
端木煌看着她们神色,冷冷哼了一声。
这传出去,自己什么小疾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复存在!
此时,萧太后清冷了一下声音,“好了,好了,此事且放一边。来,给睿鬼王和睿鬼王妃赐坐。”
195 宫内敬茶【求月票,么么
凤无忧羞红了脸,此时自己当真是抬头也不是,不抬头也不是。估计那些什么嫔妃的脸都快要拉长拉黑了吧?
端木煌高傲地看了那周围的嫔妃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凤无忧,下一秒他牵起凤无忧的手,然后慢慢地带着她走到那赐坐的位子上。
“稍后茶来了就去敬茶。”端木煌小声道,“我会带着你的。”
凤无忧回神,点点头,敬茶的事情其实自己都知道,但是他还真是够关心自己懂不懂这宫中的规矩。
萧太后摆手,立即有宫人赶紧端着茶和点心进来,端茶的人共有六人,后面跟上端茶的也有六人。
端茶的宫女都站在一边上,凤无忧赶紧起身,然后缓缓上前。
端木煌就站在凤无忧的身边。
而此时有嬷嬷上前来,凤无忧看过去,正是那到内室里取白布验证自己清白的老嬷嬷,凤无忧看着顿时就脸红了。
“甘嬷嬷。”萧太后此时居高临下地喊了一声道,然后摆了摆手。
“是。”那甘嬷嬷上前来,然后到了凤无忧的跟前,“请睿鬼王妃上前敬茶。”她说着立即就将一杯茶水端到了凤无忧的面前来。
凤无忧此时正是鞠躬等候,她接过了甘嬷嬷的茶水,然后恭敬上前,她看着脚下的路,然后拾阶而上。
端木煌目光一直都看着凤无忧,生怕她因为走台阶、手中端着个茶杯而走不好——毕竟昨晚自己的确是猛了一些,自己也没有经验,所以贪了一些,而今倒是看到凤无忧的那两条腿走路不仅很慢,而且,正在打颤。
周围的一些嫔妃看着凤无忧走路,有一些女子明白个妇人的事儿来,偷偷地便掩面笑了。
端木煌听着笑声,顿时一个眼刀就扫过去。
那些嫔妃接收到端木煌的那杀人眼神,才立即正经了不敢笑。
凤无忧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就是想着小心翼翼走好这段路。
不过还真是累极了,自己的脚都不禁在发抖,想控制都难。
凤无忧心中哀嚎一声,都是他,明知道今日要敬茶,他对自己还那么凶狠。昨晚自己就不应该应他的意。
萧太后往下坐着的就是朱皇后,朱皇后是个明眼人,看着凤无忧走路不稳,就知道昨晚是个怎么法子了,还当真的是没想到端木煌竟然是如此的孟狼。
还真是小瞧了这豺狼。听闻孟狼的男人,很容易就生出个儿子来,若是他有了后,这朝堂的变化又不一样了…朱皇后黛眉一拧,美眸闪过一丝的阴狠。
萧太后看着凤无忧抖脚慢慢上前,嘴角笑了笑,这个端木煌,平日里还真是看不出来,估计昨晚惊吓了这小丫头吧?看这凤无忧,当真是没有多少肉,却已经都被端木煌这小子给榨干了。
凤无忧上前来,上到了最后一个台阶,才重重的轻松了一口气。可是没想到,竟然一个趔趄,凤无忧差点就要跌倒在地!
端木煌刚刚想着要冲上去,还好凤无忧总算是稳住了。
萧太后看着也是惊了惊,她看着凤无忧有惊无险,才点了点头,“睿鬼王妃走路再慢一些,哀家也是理解的。”
凤无忧听着顿时脸上一红。连个老太婆都说理解…
凤无忧站稳了,然后低头,“谢太后娘娘。”
“应该是说,谢母后。你是小六亲自点的正妃,他对你的这认真劲儿,可是哀家从来都没有看过,他呼喊哀家一声母后,你自然也是跟着他一起呼喊为恰。”
“是,谢谢母后教导。”凤无忧说着低头,再上前几步,捧着手中的茶,然后在萧太后的面前跪下,“请母后喝茶。”
此时端木煌已经很快就走到了这台阶上,就站在凤无忧的身后不远处。
萧太后看了一眼端木煌,见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凤无忧的身上,笑了笑,然后也看向凤无忧,点了点头,“好。”萧太后说着稍稍前倾了身子,然后端起来凤无忧奉上来的茶。
萧太后万分优雅地抿了一口茶,然后点了点头,将茶水放在一边,然后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个小荷包来,就放在凤无忧的手中。
“这是哀家给你成为睿鬼王妃的见面礼,你往后好好服侍睿鬼王,凡事以他为重,凡事都要听他所说,凡事都要以他为首。”萧太后此时道,“他是你的夫,就是你的天。”
“是。”凤无忧听着点了点头,“谢母后。”她说着满满地给萧太后来了一个伏地而跪。
“免礼。”萧太后摆手。
那老嬷嬷赶紧扶着凤无忧起来,凤无忧重新站着。而有另外的宫女捧着一个银盘上前来,凤无忧恭敬地将刚刚从萧太后那里得到的荷包放上去。宫女捧着银盘稍稍退在一边。
端木煌看着她们,不说话。
老嬷嬷又端了一杯茶,然后呈给凤无忧,“请睿鬼王妃上前敬茶。”
凤无忧低头,双手捧着那茶水,然后慢慢走到朱皇后的面前,凤无忧行礼跪下,然后双手高举起茶杯来,一拜之后长跪,“请皇后娘娘喝茶。”
朱皇后看了凤无忧一眼,美眸一笑,她看了看自己的丹蔻玉指,然后放在座椅扶手上,眸光才再次看向凤无忧,“你原本是凤武丞相府的庶出四小姐,偶尔得了天幸,承了福气,才改立到武相夫人名下为嫡女,听闻的德才兼备,又贤惠,才破例被皇上下旨封为无忧郡君,而今嫁给睿鬼王成为他的第九个王妃,希望你别走那些女子的老路就好。”
“是。”凤无忧低头应道。混蛋,自己的手很僵硬了,朱皇后这是故意让她手臂酸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