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虽然是炉鼎,但老祖与掌门却对燕儿很好,燕儿实在是受了不了自己内心的谴责,对不起……”
柳燕儿一口气将拈花老祖的死因爆了出来,还一脸无辜痛心疾首的模样,哭得不能自己。
不得不说,柳燕儿的表演天赋极佳,而且懂得利用人的心理,之前她说出掌门是被白玉蝶害死的时候,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怀疑,如今再将拈花老祖死的真相说出来,顿时就坐实了白玉蝶的罪名!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掀起了一阵哗然,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玉蝶,甚至连知道柳燕儿在演戏的太上长老与陈斌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但很快太上长老与陈斌就心中欣喜若狂!
现在他们正愁怎么坐实白玉蝶的罪名呢,如今好了,没想到杀拈花老祖的凶手竟然就是白玉蝶,有了这一条罪名,再加上谋害掌门的罪名,双罪并合,这次看白玉蝶怎么脱身!
“找死!”
在柳燕儿说出拈花老祖的死因的时候,白玉蝶脸色瞬间变得狰狞,眸中杀机大涨,猛地挥掌,向柳燕儿拍去!
“砰!”
陈斌在白玉蝶出手的瞬间,身形一闪,同时也拍出一掌迎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白玉蝶耸然不动,而陈斌却后退了七八
步才勉强站稳,陈斌脸色狰狞,满脸怨毒地盯住白玉蝶,怒声说道:“白玉蝶,你竟然敢当众杀人灭口!”
与此同时,一旁的太上长老也在身形一闪,出现在陈斌身旁,与他一同神色戒备地看着白玉蝶,森然开口道:“白玉蝶,你想做什么?罪行败露了就想要杀人灭口么?有老夫在此,你休想得呈!”
其他几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也缓缓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白玉蝶。
场面在瞬间,变得弩拔弓张,气氛也是一片萧杀。
“白,白长老,你,你要杀我……?”柳燕儿看了白玉蝶一眼,敛下眼中几乎快要掩饰不住的疯狂快意,满脸悲伤地抽泣道:“我,我是那么爱你,你,你却想要杀我?你之前明明说过,只要我帮你杀了拈花老祖,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的,后来你却将我送给掌门……”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柳燕儿那悲伤不已的声音在空中弥漫。
“就算你将我送给掌门,我也不怪你,谁让我爱你,谁让我只是一个炉鼎呢?可是你为了权利,为了你想要当上掌门,却要我与你合谋害了掌门,我虽然不爱掌门,但掌门却对我这样好,我怎能忍心?我不从,你喂我服下毒药,强行逼迫我去加害掌门,我身不由己,又害怕,只好配合你,将你交给我的五毒消魂散在与掌门合欢的时候服了下去,导致掌门因为走火入魔而亡……”
“我不过是个弱女子,没有强大的修为,只是一个身不由已的苦命人罢了,杀人,我也会害怕,在掌门死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忍不住说出来,我并不是故意的……白长老,对不起,你要恨就恨我,我宁愿被你杀了,也不愿意再为了你去害人了……”
柳燕儿哭得几乎泣不成声,娇小的身躯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但她所说的话,却句句将矛头指向白玉蝶,并且将自己形容成了一个因爱而被逼无奈的柔弱女子。
她没有否认自己是杀害掌门的凶手,但却说出了是受到了白玉蝶的胁迫,不得不去害人,如此一来,自然得到了众人的同情,也让不明真相的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了她的话。
不得不说,在柳燕儿这一番表演下来,此刻在别人的眼中,她已经成了被人逼害,误入歧途的弱女子,而白玉蝶倒是成了真正的恶人。
就算之前对柳燕儿还有些怀疑或者不相信的人,此刻也全都相信了柳燕儿的话。
明知道说出真相,自己也会死,但她还是说了出来,这样不将自己性命放在眼里的柳燕儿,怎么能让别人不相信?
“白玉蝶,你如此丧心病狂,不但在暗中谋害了本门上一任太上长老,还谋害了掌门,简直罪不可赦,受死罢!”
陈斌见门中的弟子已经被挑拨得差不多了,当下与太上长老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怒斥道,同时手一拍储物袋,取出飞剑,直直指向白玉蝶!
“各位长老,此人杀我门中长老和掌门,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将他拿下!”太上长老也开口叫道,同时错开双掌,就要向白玉蝶扑过去。
其他几位欢喜宗长老,也神色凝重地互相视了一眼,然后纷纷取出了法器。
眼见场面一触即发,一场大战就要开始,柳燕儿垂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恶毒又快意的冷笑。
白玉蝶,我待你一片痴心,你却弃如敝履,既然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还是不爱我,那你就给我去死罢!
你放心,你若是死了,我也会跟着你去的。到时候,到了地府,陪在你身边的,就只有我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的在一起,至于你心里爱的是谁都没关系,陪着你一起死的人只有我……
眼见双方就要动手,白玉蝶也彻底陷入了困境,柳燕儿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兴奋,表情也越来越疯狂,一张艳丽的脸,竟然变得狰狞起来。
面对众多金丹长老和太上长老这个金丹后期修士的联手,白玉蝶尽管实力强悍,也绝对不是对手,恐怕不到几个回合,就会被群攻而死。
对方有余谋一步一步的紧逼,再加上柳燕儿的背叛,白玉蝶在瞬间陷入了绝境,几乎找不到一点退路。
看着往日的同门缓缓逼近,白玉蝶冷冽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决绝的冷笑,就在他取出法器,准备与对方同归终尽的时候,这时却突然听到扑哧一声,一阵清悦之极的笑声传来。
“没有想到,这次来欢喜宗,竟然能够看到一场如此好戏!”
清冷的声音,瞬间响起
,众人神色一怔,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在广场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位紫衣少女,少女长发披散,顺着双肩自然垂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晶莹如玉,其长相竟是从未所见的绝色。
少女神色清冷,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简单的穿着,没有任何修饰,却给人一种逼人的美丽,说是风华无双,绝色倾城也不为过。
欢喜宗本就是以双修功法为主的门派,门中弟子更是个个是喜好美色之人,此刻看到这样绝色无双的少女突然出现,不由惊为天人,全都看愣了眼。尤其是那太上长老与陈斌,眼中更是毫不掩饰地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骤然看到少女的瞬间,白玉蝶也怔住了,他双眸死死盯住林月,眸出露出惊疑又不敢置信的神色,挺拔的身躯甚至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而柳燕儿则是在林月出现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凝固住,她看向林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充满了浓浓的嫉妒,内心深处更是隐隐涌起了一股厌恶感。
她对眼前这个绝色少女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她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少女一般,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她很讨厌这个莫名出现的少女,甚至说得上极为厌恶。
“你……月儿?”白玉蝶双眸死死落在林月的脸上,颤抖着声音,叫出了这些年来深藏在记忆中的名字。
白玉蝶突然开口,惊醒了一大群看呆了的人,而太上长老和陈斌回过神来,心里却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可知,这里是我欢喜宗的宗门重地,没有本门太上长老和掌门允许,外人不得擅自进入,否则便被视为对我门心怀不轨之徒,本门弟子有资格将你格杀勿论!”
太上长老虽然被林月的绝色容颜晃了神,但毕竟在金丹后期修士,很快就恢复过来,对林月冷冷地喝道。
对于太上长老的叫嚣,林月完全不置理会,她清冷的目光落在白玉蝶那张并没有多少变化的俊容上,粉唇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缓缓开口道:“父亲,好久不见……”
父亲?
这绝色无双的少女,竟然喊白玉蝶为父亲,难道她竟是白长老的女儿不成?
林月对白玉蝶的称呼,顿时惊到了一大群人,那些人纷纷不敢置信地看了看白玉蝶,最后又将目光落在林月身上,神色惊疑不定。
而对比起其他欢喜宗弟子的惊疑,太上长老与陈斌则是完完全全的怀疑了,尤其是陈斌,因为他早就与白玉蝶有怨,对于白玉蝶的一举一动无不了如指掌,而就是这样,他也没有听过白玉蝶有双修伴侣,更不要说他还有一个女儿了。
而比起这些人的惊讶和怀疑,反应最为激烈的则是柳燕儿,她几乎在白玉蝶开口叫出月儿的刹那,浑身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后来听到林月叫白玉蝶父亲,她的脸色更是迅速苍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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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所谓证据
“是你,你不是走了么?为什么还要回来?”
白玉蝶还没有从那巨大的震惊与狂喜中回过神来,柳燕儿已经按耐不住,如同疯子般,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愤怒地尖叫道。
这突如其来的尖叫,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柳燕儿身上,柳燕儿此刻那里还有半点之前的柔弱姿态,此刻的她,脸色狰狞,一张美艳的脸庞全是浓浓的嫉妒,睁大的双眸里面全是疯狂的怨恨之色。
看到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般的柳燕儿,众人心里咯噔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此刻神色明显十分激动的白玉蝶,最后再将目光落在一身清冷绝色无双的林月身上肜。
瞬间,欢喜宗的众弟子悟了,原来这三人间还别有一番恩怨,只是白长老看向那绝色少女的目光,好像有点……奇怪?
陈斌看了看白玉蝶,又了看林月,不由蹩了蹩眉。
这个少女是白玉蝶的女儿?看起来好像并不像……
陈斌没有去管柳燕儿,对于他来说,之前说出了那些话,柳燕儿的利用价值已经用完了,现在柳燕儿的死活根本就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女。
这少女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里,可见对方的修为极为强悍,若对方真的是白玉蝶的女儿,那就不好办了。
他的本意只是想将白玉蝶除去,可不想为欢喜宗招惹上什么大敌,眼前这个少女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恐怕其身后会有一股不容小觎的势力,否则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就算是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没有这样的实力。
陈斌想着,不由下意识地观察起白玉蝶脸上的表情来,而正好此时,白玉蝶因为林月突然的出现,心中狂喜不已,一向沉静的眼眸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而那眸中闪过的复杂感情,让陈斌心里一突,他正要再看清楚一点,然而白玉蝶脸上的表情已经收敛了起来。
“月儿……你,你终于回到为父身边了。”白玉蝶没有理会一脸嫉妒若狂的柳燕儿,静静地看了林月半响,才淡淡地开口。
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十分平静,但若是仔细听,便会发现,其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似是害怕,又似是激动,甚至还有一点点担心……
“父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对于白玉蝶那复杂的目光,林月神色仍然一片淡然,连语气都没有多少变化。
没有悲,没有喜,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当年仍然需要委屈自己在他面前撒娇讨好他的小女孩,相隔数十年父女俩再次相见,在林月心中没有半点波动。
她虽然称呼白玉蝶为父亲,但在她心里,白玉蝶其实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她不是真正的白如月,没有经历过原著里描写的那样,与白玉蝶有过十三年的亲密父女关系。
在原著里,白如月对于将她抚养成人的养父白玉蝶心里还是有几分感情的,虽然她恨过白玉蝶,但最后遇到白玉蝶的时候,还是原谅了他。
在原著里,因为白玉蝶最后出场没多久,就被叶倾雪杀了,所以白如月并不知道白玉蝶对她那份扭曲的感情,所以在白玉蝶死后,她还因此而伤心不已,对叶倾雪越发恨入骨髓,然后一路作死,一直到最后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但林月却不是白如月,看过原著的她,知道白玉蝶对自己的养女有着不该有的感情,连一开始白玉蝶想要计算她的事,她都一清二楚。所以她心里对白玉蝶没有多少好感,现在之所以出面,不过是想要还他的养育之恩罢了。
且不说林月对于白玉蝶的观感如何,白玉蝶在听了林月那几乎没有什么感情的话语后,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
不好?
他现在岂止是不好,如果她再来迟一步,现在看到的恐怕就是他的尸体了,他们父女二人又怎会有机会再次相聚?
不过就算上天怜悯,让他再次见到心里念念不忘的人儿,但她与他相见的场景却不是那么美好,他身为欢喜宗长老,却被人逼得如此狼狈,偏偏还被她看见了,她会不会觉得他这个父亲很没用?
尽管,他心里很不愿意做她的父亲,他想要做的是……
有时候爱得越深,就越是害怕失去,他心里日思夜想了数十年的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而他却偏偏什么也不敢说。
当年虽然是他将她抚养长大,但他对她却算不上好,甚至还想要将她送给拈花老祖去糟蹋,后来她逃走了,他才后悔莫及,如今她已经长大成人,并
tang且出落得楚楚动人,而他,却实在没有脸来面对她。
那份禁忌的感情不说破,或者他能够与她保持着冷淡的父女关系,一但说了出来,恐怕他立即就要失去她了……
白玉蝶心中苦涩万分,内心深处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过了半响,才淡淡地道:“为父很好,你不必挂心,现在你也看到为父了,你走罢……”
他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但现在他已经自身难保,他不想连累她。
更何况,他现在被人诬陷,已经陷入绝境,根本就没有脱身的机会,这里又是欢喜宗重地,里里外外全部都是欢喜宗弟子,万一斗起法来,那些恐怕不会轻易让她离去,尤其她又长得这副模样,恐怕陈斌和太上长老都不会放过她。
听了白玉蝶的话,林月微微一怔,随即心中了然,对白玉蝶的印象算是改观了一点,不过表面上却仍然是一副冷漠的模样,冷冷地笑道:“父亲还真的无情,现在是这般,当年亦是这般。怎么,父亲当年想要将我送人,如今数十年不见,还要将我赶走么?”
“月儿……”
白玉蝶见林月一副冷漠的表情,心中剧痛,见她仍然固执地站在那里没有离去的意思,心里更是又恼又急,忍不住开口想要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他其实并不是想要将她赶走,能够再次见到她,他心里欢喜还来不及,怎么会将她赶走?
他现在这样,只是迫不得已罢了,若他不早点让她离开这里,恐怕到时候她想走也走不了了。
像她这样美好得不像真人的人儿,若是落在欢喜宗这些人的手里,只会被禁锢起来,成为协助别人炼功的炉鼎。
她是他一生爱而不得的宝贝,是他这数十年来念念不忘的女人,他怎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糟蹋?那样他就是死,也无法暝目。
在林月与白玉蝶对话的瞬间,其他人都诡异地沉默着,甚至连太上长老和陈斌都没有再开口阻止。
至于柳燕儿,她在刚刚尖叫了一声后,就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双充满仇恨的目光看着林月,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狰狞,越来越疯狂。
柳燕儿脸色狰狞扭曲,难看不已,只是现在众人的目光已经全部被林月与白玉蝶吸引,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注意到,她本来空无一物的手中,此刻已经死死握住一柄泛着森森寒光的匕首。
柳燕儿双眸死死地盯住林月,那凶狠的眼神,狠不得在林月身上桶出几个窟窿来,她躲在人群中,慢慢地向林月的方向挪去。
柳燕儿自以为自己的动作做得隐秘,但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在林月的神识监控之下。
其实之前林月早在七天前就来了,以她的修为,欢喜宗所布置的护山阵法根本就阻止不了她,她只是略施了一些小手段,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了进来。
她本来只是想悄悄潜进欢喜宗藏宝库将仙器残片取出来,再去找白玉蝶了结因果的,却没有想到,她来到这里,却看到了一场精彩万分的戏码。
就在前几天,她想要趁夜色潜入欢喜宗藏宝库的时候,却无意中撞破了柳燕儿与陈滨在幽会,这样的事自从她来到欢喜宗后,见得多了,她本来是不想管的,可是她偏偏很不凑巧地听到了二人在商量怎么陷害白玉蝶的事。
欢喜宗其他人的死活,林月自然是不会管,可是他们要陷害的人是白玉蝶,她就不能不管了,毕竟好歹白玉蝶也是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养父不是?更何况,她与白玉蝶之间还有一段因果没有了结。
因为事情有关白玉蝶,林月不由费了一分心神认真去偷听这对男女的阴谋,而且在偷听中,她无意中发现了柳燕儿的身份。在她认出柳燕儿的瞬间,心里是有些惊讶的,毕竟在原著里,在白如月被昆仑弟子救走后,白玉蝶就杀了柳燕儿。
可是现在因为她改变了剧情,柳燕儿没有死,而欢喜宗陷害白玉蝶的人不再是原著里那个叫仙儿,长得遇白如月有几分相像的炉鼎,而是换成了柳燕儿。
在听了柳燕儿与陈斌的阴谋后,林月决定先不取仙器残片,而是留下来,在暗中继续观察柳燕儿等人的动作。
在之后的几天,她可到陈斌在柳燕儿不动声色的鼓动下,与嫉妒白玉蝶的太上长老勾结在一起,二人按照柳燕儿的计划,一点一点地布下陷阱。
而就在他们的阴谋布置得
差不多的时候,周文风等人的死讯正好传来,陈斌故意指使一个弟子将这个消息透露给白玉蝶知道,然后不动声色地将白玉蝶引去掌门闭关的合欢殿。
这一切,在太上长老的干涉下,他们做得天衣无缝,白玉蝶也没有怀疑,因为门中突然陨落二个金丹长老和四个筑基弟子可是大事,他身为欢喜宗的长老,自然要去给掌门禀报。
在白玉蝶离开合欢殿后,柳燕儿便在太上长老与陈斌的帮助下,悄悄地进了合欢殿,并且利用太上长老给她的引春粉,勾起掌门的--性--欲,接下来的事,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柳燕儿在进入合欢殿的时候,早就服下了五毒消魂散,这五毒消魂散正是掌门修炼的合欢功法的克星,欢喜宗掌门在与柳燕儿行鱼水之欢的时候,一个不防,便走火入魔,最后死翘翘。
在掌门死后,柳燕儿与陈斌等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等过了几天后,这才将这件事爆发出来,并且有了之前那一幕。
林月刚刚出现的时候,说看了一场好戏,其实并不是假的,这几日,她在欢喜宗,确实是看了一场十分精彩的戏,如果不是看到白玉蝶有危险,她还真不想现身那么快。
“月儿,当年是为父对不起你,这些年为父也十分后悔,为父也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够保全自己,现在你快走,趁为父能够将他们拦住,你立即离开这里……”
见林月不听自己的劝告,白玉蝶又生怕引起太上长老等人的怀疑,只要焦急地传音给林月,希望她能够明白他一片苦心。
可惜,他的一片苦心,林月注定是不会领情了。
“父亲,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出来,难道身为父亲关心自己的女儿,还怕别人听去了不成?”林月听了白玉蝶的话,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但对白玉蝶这个人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反感了。
不管白玉蝶是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人,但此刻他对她的关心并不是假的,而且就算是在原著里,白玉蝶对白如月的感情也是真的,至少在原著里,他是唯一一个为了白如月而死的男人。
当然,除了他之外,在原著里木飞对白如月的感情也是真的,只是木飞后来虽然也死在司墨离的手中,但却不是为了白如月而死的,而是死在叶倾雪的设计之下。
那个时候四大修真家族之一的木家,已经在叶倾雪的设计下土崩瓦解,木飞是木家最后一个死的人,在木飞死后,木家也算是彻底被叶倾雪灭门了。
在原著里,其实真正爱白如月的男人就只有白玉蝶与木飞两个,其他的,只要梢出色一点的,全部都成了叶倾雪的裙下之臣。
当然,这估计也是因为白玉蝶与木飞二人不够其他男人出色的原因,所以才会被安排给白如月这个炮灰女配。
其实林月在知道自己的本尊是月神尊之后,曾经想过,前世她看过的那本《特工女仙》与帝玄女到底有没有关系,后来她认真想了一下,发现这应该与帝玄女无关。
毕竟帝玄女只是在她轮回之路上制造阻碍而已,并不知道她会穿越,而真正让她灵魂穿越,并且引导她看《特工女仙》的人,应该是另有其人。
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林月还不知道,不过,她知道对方应该是好意。
觉察到自己想得有点远了,林月急忙收敛心神,不再去想其他事,准备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
“月儿,你……”见林月软硬不吃,毫不领情,白玉蝶心里则是又是一阵气恼不已。
自己是为了她好,她却在这里胡搅蛮缠,这算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就不怕这些人杀了他之后,再来对付她?还是她根本就有持无恐?
见林月这样的反应,白玉蝶也有些茫然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而林月之前的话,却给了陈斌一个好借口,只见他冷笑一声,站出来说道:“没错,这位仙子说得极是,白长老,你既然关心令爱,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身为父亲关心自己的女儿,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么?”
太上长老也开口说道:“没错,我等修道之人,极少留下血脉,白长老既然关心女儿,不仿直接说出来,也好让我等感受一下身为人父对于儿女的疼爱……”
“这是本座的女儿与本座之间的事,各位若是无事,还请自行离去!”对于太上长老与陈斌的挑衅,白玉蝶冷冷地回道,脸色一片阴沉。
他对于太上长老那句“身为人父
对自己儿女的疼爱”,觉得十分刺耳,他喜欢月儿,爱着月儿,月儿不接受他,那是他与月儿之间的事情,现在他与月儿被人说成单纯的父女关系,他心里觉得十分不悦。
“离去?白玉蝶,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听了白玉蝶的话,陈斌冷笑一声,说道:“你谋害拈花老祖,也害了掌门,还妄想逃脱罪责?”
陈斌声色俱厉地大喝了一声,随即顿了顿,又缓下声音,笑道:“不过你放心,父亲有罪,祸不及妻儿,你的事,自然与这位仙子无关。”
说完,陈斌还自以为风--流--潇洒地对林月微微一笑,在旁观了那么久之后,他已经看出了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绝色少女与白玉蝶蜘间的关系并不好,所以他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玉蝶脸色难看至极,陈斌当着林月的面对他步步紧逼,让他觉得狼狈万分,现在他甚至不敢去看林月,生怕从她眼中看到鄙夷或是不屑。
“我们想要怎么样,白长老心中自然明白,只是……”
陈斌心里一喜,正要一口咬定白玉蝶的罪名,然而就在这时,却听林月那清冷的声音传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父亲,他们说你杀了欢喜宗掌门,可是真的?”
“月儿,你也不信为父?”白玉蝶听了林月的话,猛地一怔,续而心痛不已地问道。
“我自然是相信父亲的,只是想亲口向父亲证实一下罢了!”林月冷冷一笑,淡声说道。
“为父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做过的事不敢承认,拈花老祖之死,确实与为父有关,但那也只是因为他想杀为父,为父不得已而为之,而掌门陨落,却与为父无关,为父与掌门无仇无怨,掌门对为父平时亦照顾有加,为父为何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