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星云,其实你永远不会知道,其实我根本就不懂爱,接受你,只为了那一抹温暖往。
但因为那份温暖,现在我亦很欢喜……
如若这份温暖永远存在,如若你的感情永远纯粹,我林月此生,定不负你……
我不爱你,却愿意被你所爱,只因为你爱得纯粹,只因为来自你的那份纯真与温暖,是我从来没得到过的,却也是一直渴望得到的…秣…
曾经林月以为,要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但现在,她却觉得没有那么难,看着眼前紫眸璀璨,漂亮得惊人的少年,感受着他发自内心的,狂烈的喜悦,她那平静如波的心,竟也有了一丝丝欢喜之意。
原来,接受一个人也不是那么难的,既然做不到俩情相悦,那么一句善意的谎言,亦能带来皆大欢喜的结局。
“娃娃,我觉得我像是在做梦……”松开少女柔若无骨的腰肢,阎星云用双手轻轻捧起少女巴掌大的小脸,极尽深情地凝望着她,小心翼翼地呢喃道。
“为何是做梦?”林月收敛心底复杂的情绪,看着神态忐忑的少年笑道。
“因为现在太美好了,美好到令人不敢置信,你,你心里竟然是喜欢我的,我真的不敢相信……”阎星云凝视着少女那绝美的容颜,不知为何心里竟泛起了一丝丝委屈:“娃娃,我真的好怕,好怕这只是一个梦,我好怕这些都不是真的,怎么办?”
是梦?
这个一直骄傲无比的少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患得患失了?
看着阎星云忐忑不安的俊容,林月心里顿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枉你还是修士,身为修士,难道梦境与现实你还分不清么?”
“我自然分得清的,可就是因为心里太清楚了,所以有点不敢相信……”阎星云嘟了嘟唇,道:“谁让你先前对我那么狠?我记得当初,你可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想起当初在阎堡,林月那狠辣决绝的模样,还有她毫不犹豫地将利刃插进他心口的那一幕,阎星云心里就疼痛得厉害。
虽然他知道那并不怪林月,毕竟当时林月也被他施展的魔幻影响了心神,可即使是被影响,但林月决绝的举动也证明了她心里确实是没有他,若是真的有他,即使她的心神被魔幻影响了,也断然做不出那般狠辣决绝的事情来……
就好像当时,她离开的时候,对他说的那一句‘对不起’,而也正是那句话,却伤他最深。
其实他一直知道,他只是一厢情愿罢了,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她心里都没有他。
只是他却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
当初她将心给了大哥,最后却又如何?大哥辜负了她,伤害了她,尽管他愤怒,他痛恨,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阎煞,因为他亦是身不由己……
而现在,轮回转世之后,上天怜悯,他再次遇到了她,这一次,他不愿意再做那冷眼旁观的伤情之人,这一次,他要豁出去,拼尽全力去爱她,去弥补她上一世所受的伤痛,去了结自己心中的遗憾。
即使他最后的结局是那般可悲,但他亦不愿意错过。
犹如飞蛾扑火,明知会引来焚身之劫,仍然甘之如怡。
他本来以为他不会得尝所愿的,他以为他这一世亦会像当初那样,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然后到最后,不得不带着遗憾离开,可是这一次,他这份惊喜却来得这般突然,她那一句‘我心中亦有你’让他惊喜,让他不敢置信,更是让他几乎想要狂喜而泣。
也许,‘他’错了,大哥也错了,而他,才是对的。
他与大哥本就是那人的一部分,可是爱她的心,却分成了三份,前世大哥错过了她,‘他’亦无法得到她,而今生,那一颗心,却被他得到了……
如此,那怕最后他会被那人迁怒,那怕最后会被彻底抹去神智,他亦不悔……
“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怎么?如今你还想与我秋后算账么?”林月不冷不热地瞥着少年。
“我那敢啊,当初你不过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就能那般狠心地对我,现在你可是元
tang婴修为,而我却修为大降,那敢与你算什么帐?”阎星云见林月不悦,急忙讨好地笑道。
少年那温温软软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可爱,若不是林月太了解他,恐怕会认为眼前之人不过是一个无害的纯真少年罢了,却不知这人亦有狠辣的一面。
“当初也是你自找的,你若没动手脚,我怎会做下那等事?”
听阎星云提起当初的事情,林月心里微微一窒,对于当初对他的那些伤害,她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愧疚的,只是嘴上却不永远服软罢了。
“是是是,都是我自找的,好娃娃,我又没怪你,别生气好么?”阎星云唇角有着明显的笑意,忙着低头服软。
他的娃娃,不管经历了多少次轮回,终究还是当初那般无二的性子,是典型的屈强,却又嘴硬心软,而他却偏偏就是喜欢这样的她,喜欢得不得了!
见阎星云又是那副不正经的模样,林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修为怎么会跌得这样厉害?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现在只有筑基修为?”
当初在罗洲的时候,她只是筑基修为,所以无法看出阎星云的修为有多高,但根据她的猜测,阎星云当时的修为恐怕在元婴之上,即使不是化神期,恐怕也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否则他不可能带着她还能够在昆仑那些人的眼皮底下全身而退,后来在紫玉道君追来后,还能够阻挡对方。
但现在她已经是元婴修为,却能够一眼看穿阎星云现在的修为,少年现在散发出来的气息极为虚弱,实力也中堪堪达到筑基的水准,这让她心里极为疑惑不解。
比如,他明明的极厉害的,现在修为为何会下降到筑基初期?还有,他怎么会来到东极海,而又是怎么落在粉衣宫那些人的手里的?还有,他来到东极海,到底有多久了?是当初阻拦紫玉道君受了伤,被卷入空间乱流才会来到这里的,还是另有原因?
其实这个问题之前她已经问过,只是这家伙明显是敷衍了过去。
“我……”见林月又重提这个话题,阎星云不由心虚了一下,一时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么?”林月见阎星云一副躲躲闪闪的心虚模样,心里不由好笑,表面上却板着脸,冷冷地道。
“没……”阎星云眼神闪烁,别过脸去,不敢看林月,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若是说了,你可要答应我,不能生我的气,好不好?”
“不好。”林月本来并没有多少好奇心,但现在见阎星云这样,倒是难得地起了一丝兴趣,不过她仍然冷着脸,淡淡地说道:“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娃娃……”听了林月那冷淡的话语,阎星云气急,忽然猛地俯下头去,狠狠地在林月肩膀上咬了一口。
“……”
林月身体一僵,无语地看着伏在她肩膀上,狠狠地咬住她的少年,而脑海中,却不由想起当年的事来。
她记得当年在万宝楼里,眼前的少年不过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那时候他也狠狠地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她仍然记得,他在咬了她之后,还极为邪恶地在她耳边宣告,他说,那是他留下的印记,让她记得,她以后就是他的人了。
而那次之后,十年后他们再次相遇,在沐池里,他极无礼地撕开了她的衣杉,看着她肩膀上那抹月牙般的印记,笑道,娃娃,果然是你……
往事一幕幕浮现,有关她与他的过去,全部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
然而沉浸在回忆中的林月,却没有注意到伏在她肩膀的少年此刻脸上闪过的狡黠的笑意,亦没有注意到,少年早已转移阵地,在她那纤细如玉的脖子轻轻地舔吻着。
等林月回过神来,只觉得一阵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粉唇被少年的温热堵住了。
“娃娃,我并非是故意瞒你,也没有骗你,你被卷进空间乱流后,我很担心你,后来使用秘法,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不过,因为来的过程中,出了一点点变故,才会变成这样……”
阎星云贴着林月的唇,缓缓说道。
他确实没有骗林月,他所说的也全部都是真话,只不过有些避重就轻罢了。
当初林月被卷入空间乱流后,他如何的暴怒,如何的焦虑不安,他没有说。当初他强行开启血祭,其中
的凶险他也没有说。至于他来到这里后,如何重伤,最后被虏去粉衣宫,后来又因为容貌引起意黛儿的觑视,被那个女人如何威逼利诱,最后甚至恼羞成怒强行逼他服下控神丹的事情,就更不会说了。
对于阎星云来说,在粉衣宫的那段经历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特别是一想到他与林月是在那重场合上重逢,他就恨不得毁了整个粉衣宫,用那些肮脏的女人的血,来洗刷她们给予他的耻辱。
“你……”
耳边听着阎星云那平缓的话语,林月又怎会不知事实并没有他所说的那样简单?
她并非愚笨之人,虽然阎星云和她说的那些事,听起来并没有任何惊险,很多事情他都是一句带过,但她又如何不知其中的凶险之处?
不要说别的,就单说他从罗洲来到这里,若不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根本想像不出,到底要有多深的修为,才能够强行穿越空间乱流来到这里,而阎星云来到这里之后,之所以会修为大降,恐怕亦是因为强行穿越空间乱流的缘故。
可是他却不说,不说他强行穿越空间乱流所遭遇的危险,是因为他怕她会内疚,会担心么?
阎星云,你真是傻……
你可知,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是心中难安?你如此,叫我该如何是好……
接受你,却无法回报你,若是有朝一日,你知道我无法回报给你同等的感情,你是否会恨我?
“娃娃,你怪我么?”阎星云轻轻地林月粉唇上啄了一下,以后认真地凝视着她。
“我怪你什么?只是觉得你傻罢了……”林月叹了口气,纤手轻轻抚上少年俊美的容颜,呐呐说道。
阎星云,为了我,不值得的。即使我答应去爱你,但我的心,根本就做不到,我所做的,只是被动地接受你的感情罢了。你这样,会让我心中有愧……
“娃娃不怪我便好,至于傻子,娃娃难道觉得你夫君我像是痴傻之人么?”阎星云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说出的话语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他傻,只为她一人做傻事罢了,他痴,亦只为她一人而痴。
“阎星云,为了我,你不但受到了他人的羞辱,而且还修为大降,你后悔么?”
“只要娃娃在,我便不悔。”
只要她在,便不悔么?
不要求她爱,只要她在。
如此,极好。
林月清冷的面容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她忽然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少年那精瘦的身躯,轻轻地在少年的唇上印下一吻。
“阎星云,我林月在此发下誓言,此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即使日后有一天,你迫不得已离开我,那即便是上天入地,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亦要找到你……”
那怕有一天,你被逼与冥王融合,我亦会拼尽全力,将你救出,即使无法出自真心的去爱你,给予你同等的感情,但却能够给你永远的相伴。
“娃娃……”
听着林月一字一句充满决然的话语,阎星云却仿若被天雷击中,脑海中一片空白。
此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林月后面的话语,阎星云已经听不到了,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她的那句‘此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除了这句话,再也没有其他……
这句话,他等了数百万年,等了无数次轮回,这句话,当初大哥等不到,那个人亦等不到,而如今,他却得到了……
只可惜,他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心中大喜之余,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痛楚,阎星云下意识地搂紧了怀中的少女,用力抱紧,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将她留住,才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才会让心底那深入骨髓的痛意减轻一点……
心,仿佛在滴血,又仿佛是极致的狂喜。
人心总是那般难测,没得到之前,担心得不到,得到之后,却害怕会失去,尤其是像他这样,明知没有结果的人,却偏偏要贪恋这一份无法走下去的感情,最后的结局只会是绝望是悲伤……
另一边。
在距离东极宫数千里的海域之上,一道闪电般的遁光从空中掠过。
突然,遁光一顿,踏在飞剑之上的黑衣男人眸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修长的大手,缓缓按上心口。
“星云,你心神受到如此巨大的震动,你可是遇到她了?”
男人清清冷冷的声音随着空中狂烈的厉风飘散,飞剑就这样停顿漂浮在空中,不再前行。
这个黑衣男人正是阎煞。
三年前,阎星云不听他的劝阻,执意开启血祭,强行破开虚空来到东极海,而在阎星云离开后,不久他便失去了有关阎星云的血脉感应,他隐隐感觉到阎星云可能出了什么变故,但又因为感应不到对方,无法像阎星云一样利用他们之间的血脉牵引,开启血祭强行破开虚空来东极海,无奈之下,只好选择最愚笨也最麻烦的办法,直接跨越大陆,来这里。
因为无法破开虚空,以他化神后期的修为飞行的速度,来到东极海足足耗费了三年时间,而这三年他一直无法感应到阎星云,所以即使他来到了东极海,亦无法寻到阎星云的行踪。
但刚刚,他心底却突然涌起一股悸动,那股感觉极为奇怪,似欢喜,似绝望,似痛苦。
这样的感觉,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而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绝对是因为阎星云的缘故。
他与阎星云本就是一体,他们同是冥王分身,二人即使是不同的身躯,其神魂也多少有着一丝莫名的牵引,所以在对方心神受到剧烈的震动的时候,另一方多少也能够感应到一些。
刚刚他心中的那抹悸动,并不是他的错觉,那么那份强烈而又复杂的情绪,应该是来自阎星云,而能够引起阎星云心神如此震动的人,恐怕也只有一个人了……
想到那个女子,阎煞眸中闪过一抹痛楚之色。
心中那抹悸动越是明白,阎煞越是觉得心痛得无法歇止。
多少年了,因为当初那件事,那个女子已经成了他心中的禁忌,他一直控制住自己的心神,不允许自己去想有关她的一分一毫,他想要彻底将她遗忘。
只有这样,他才会忘记那份刻骨铭心,深入灵魂的痛苦,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忘记那快要将他逼疯的悔恨。
当初那一场爱恋,最后却以他彻底背叛的方式结束,后来与那个人融合,他眼睁睁看着她与那个人在山谷中与世隔绝地过了数百万年,是的,他只能看着,除了看,他什么都不能做。
当时看着她与那个人在一起的人并非只有他一个,还有阎星云。在融合之后,他们都成了那个人神魂中的一部分。
那数百年,是他最痛苦的日子,却亦是他最开心,最难忘的日子。
一直到她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她与那个人之间的牵绊,从此,那个人几乎疯狂,而她,却神魂离体,进入了轮回之中。
她离开后,那个人就像陷入了疯魔,最后终究无法承受那噬骨痛苦与折磨,迁怒于他与阎星云,最后选择再次分离,让他与阎星云重入轮回,洗去情障。
可笑,那个人以为这一切皆是因他与阎星云引起,以为他们洗去情障,他便不再受到影响,却不知,他早已情障入心,已无法清除。
而他,当初亦是如此想法,而到了今天,他才明白,原来无论他们怎么轮回,那份感情早已深入灵魂,永远也无法界脱了……
那个人错了,他也错了,只有阎星云才是对的。
可惜,阎星云与他一般,即使再爱,亦无法给予她一份完整的感情……
PS:今天更新完毕。

第一百七十八章丧心病狂

往事掠过心头,又如褪了颜色的画卷渐渐隐去,直到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阎煞眸中的复杂情绪渐渐消失,又恢复了原来的冷漠。
“星云,你出来的时间已经太久了,现在是应该回去的时候了……蟹”
阎煞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渐渐飘散开来,其静立的飞剑之上的身影,在一刻,便如流星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光芒,然后消失在天际…枧…
三日后。
静室内,林月仔细地研究了一番炼制化炎丹的步骤,和制丹手法,这才开始静下心来炼丹。
这几天在东极阳的安排下,她和阎星云已经被安排进了东极宫,但因为东极宫内部分裂,东极阳生怕会引起那个东极圣女的注意,所以没有公开林月炼丹师的身份,而是悄悄安排她一间静室,希望她能够尽快炼出化炎丹来。
而这样的安排也正合林月的意,她本来就不想插手东极宫的事情,留下来,也不过是为东极阳炼制化炎丹罢了,现在她只希望早点将丹药炼制出来,然后与阎星云离开这里。
因为阎星云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清除,而不管是他肉体经脉内的毒素,还是那如跗骨之蛆般紧粘在神魂上的毒素,都不是她现在能够解除的,想要彻底清除阎星云身上的毒素,她必须要去寻找一味叫金沙果的灵果,有了金沙果,她才能够炼制出解毒丹。
因为记挂着阎星云身上的毒,所以她也没有耽搁下去的意思,在东极阳开口后,便将炼丹之事应了下来。
化炎丹是八级丹药,极难炼制,若不是她现在已经突破元婴,恐怕也无法成功炼制出丹药,就算如此,在炼丹的过程中亦必须加倍小心才行,否则极容易失败。
林月仔细地将炼制化炎丹的步骤紧记在心,然后才开始镇定地操作起来。
炼丹第一步,自然是以丹火热炉,待丹炉上的温度达到一定的程度后,才开始安顺序投放炼丹材料,每投放一样材料,都必须利用神识将灵药里的杂质炼化分离出来,直到材料化成药液的时候,再投放下一种材料,以此反复,每一样都必须要将其中的杂质彻底清除,以求留下最精纯的药液融合在一起。
炼制化炎丹的材料,除了万紫花这味主药之外,还需要近百种不同的材料,这样一样样炼化,也是极为耗费神识的,即使以林月现在的修为,炼制起来也是极为艰难。
林月小心亦亦地按着丹方上的每一个步骤去做,双手不停地对着丹炉打下一个个法诀,没一会,整个石室里便飘满了浓浓的药香味。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月再次吞下一枚补灵丹,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入最后一味主药,万紫花。
万紫花是炼制化炎丹的主药,同时亦是最为关键的一味灵药,林月这次用来炼制化炎丹的万紫花药龄足有万年之久,而越是年份久的灵药,其炼制出来的灵丹药性就越是精纯,而且能够大大地提高炼丹的成丹率。
当然,年份久的灵药也是极为难炼,之前那些放进丹炉中的灵草在丹火的煅烧下,不过几个时辰便能够化为汁液,顺利清除掉灵草里面的杂质,但万紫花入炉足足过了一天,仍然没有任何融化的迹象。
坚持了一天一夜,即使林月修为深厚,也觉得疲惫不堪,不过在她的坚持下,万紫花总算被炼化了。
看着丹炉中化为一团的紫色织液,林月小心翼翼地用神识将里面的杂质一点一点地分离出来,这个时候亦是最关键的时候,容不得一丝的差错,梢有不慎,这一炉丹恐怕就废了。
又过了几个时辰,林月看着丹炉里的那团深紫色的药液,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药液里的杂质总算全部清除出来了,接下来,只要加大丹火煅烧,等火候足够后,便能凝丹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闻着那越来越浓的丹香,林月唇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看来,很快就可以成丹了……
然而,就在林月以为成丹的时候,丹炉内却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丹炉炸开来,一股浓烈的焦臭味弥漫了整个静室。
林月猛然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歪倒在一旁的丹炉,脸上闪过一抹肉痛的表情。
失败了!她这次炼制丹药竟然失败了!
看着丹炉里的药全成了黑色的废渣,林月心疼不已。
tang
这化炎丹的材料来之不易,就算是在罗洲修真界,其中的每一味药都是极为珍贵的,更不要说是在东极海这样本来灵花灵草就少得可怜的地方了。
一百多样的炼丹材料,再加上那上万年份的万紫花,若是换成灵石,至少也价值数万中品灵石,如今却全部成了废渣!
看着一片漆黑的丹炉,林月叹了口气,若是说损失,其实她不过是损失一株万年万紫花而已,其他的材料全部是东极阳准备的,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心疼,毕竟在东极海这样的地方,那些灵花灵草来之不易,这些可是东极阳收集了很久了,现在却全部被她浪费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林月没有再纠结下去,而是调息了一会儿,待体内的灵力彻底恢复后,又开始动手清除掉丹炉里的废渣,然后准备着手重新炼制。
她成为炼丹师的日子已经不短了,因为有虚无真火的缘故,她的成丹率还是比较高的,几乎达到了七成的成丹率,而这一次炼制八级化炎丹,虽然有点难,但她却没有想过会失败,如今这残酷的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一记耳光!
看来,她就算已经能够炼制出九级丹药,也不过是一时幸运罢了,否则,这八级的化炎丹,为何又会失败?
想到这里,林月抛开了原本的自满心理,平息了一下心情后,开始继续炼制下一炉。
这次东极阳给她准备了足有三份的预备材料,她就不信她连一颗化炎丹也炼制不出来!
服下一枚补灵丹补充一下体内消耗的灵力,林月继续全神灌注地按步骤将材料放入丹炉内。
半个月后。
一股浓郁的丹香飘满了整个静室,其浓郁的香味,甚至连外面都能够闻到。
在静室内,林月脸色苍白容颜憔悴地看着在掌心滚动的,‘一颗龙眼大小,通体莹蓝色的灵丹,唇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足足耗费了三份材料,总算在最后一份材料将化炎丹炼制成功。
这半个月来,她一直呆在这间静室里炼丹,一步也没有离开过,特别是最后那次,因为灵力神识消耗过量,差点导致炼丹失败,幸好过程有惊无险,她终究眼还是坚持下来了,也成功炼制出了化炎丹。
虽然只是炼制出了两枚丹药,但已经够了。
这两枚化炎丹可是用上万年份的万紫花炼制出来的,只需要一枚丹药,便能解除东极宫宫主体内的炎毒。
化炎丹已经成功炼制出来,她也该出去了。
林月将两枚丹药分别装入准备好的玉瓶放好,然后起来打开了关闭了整整半个月的石门。
轰隆一声,沉重的石门被打开,一阵刺目的光芒伴随着新鲜空气袭面而来,林月整个人也轻松精神了不少。
“娃娃,你终于出来了……”一道紫色人影扑过来,纠缠在林月身上,耳边传来了少年软软的,带着三分撒娇,七分委屈的声音。
“嗯,东极阳呢?”林月清冷地目光落在少年那精致的脸上,见他精神还好,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
“娃娃,我好想你,你怎么那么久才出来?丹药炼制成功了么?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阎星云双手环抱住林月的纤腰,将脸埋进她的肩膀,语气有着浓浓的不满:“娃娃,我不想留在这里……”
“丹药炼制出来了,一会交给东极阳,我们便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