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本册子,姝姝脸颊泛红有些发白,她还是有些害怕怎么办呀。
外面响起轻轻敲门声,然后是珍珠的声音,“姑娘…”不过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给玲珑打断,“珍珠,姑娘现在已经是王妃,记得以后要喊王妃,可千万不能再喊错。”
珍珠吐舌,而后道:“王妃娘娘,奴婢从小厨房那边端了些吃食,要不要送进来?待会儿还有大半晌的要等,您要先垫垫肚子才好。”
“进来吧。”姝姝轻声道。
珍珠玲珑进来后把吃食摆上就离开了,到底是新房,她们不好久留,都在外面候着。
姝姝太紧张,都不知道饿,等了快两个时辰,天色全暗下来,房间还燃着两根粗如儿臂的红烛,她肚子终于咕噜一声,不吃怕是不成的,待会儿万一在蜀王面前响肚子才丢脸,幸好桌上还有点心,姝姝吃了两块点心,喝了些热茶又回到床榻边坐下。
刚坐好,外头响起沉稳脚步声,然后是丫鬟们喊殿下的声音,伴随着房门被推开,姝姝抬头。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木有六千字,不过也有五千字了!
晚安,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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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第103章
入目是蜀王穿着红衣踏进门内, 外面廊檐下还站着丫鬟们,姝姝的目光却全在进屋的男人身上。
平日他总是玄色锦衣,偶有玉色衣袍, 但红衣是他第一次穿。
如果不是成亲,他肯定是不会穿红衣的,红色锦袍下是挺拔的身姿,腿也极长,容貌更是俊美,他肌肤犹玉石, 清润透白,其实原先他才从边城回来时肤色还没这般白,待在京城不曾风水日晒雨淋的,他肌肤就白了回来。
明明自幼就开始练武,也征战沙场,算是武将,却偏偏看着柔和雅致。
姝姝抬头, 看他大步走来, 她往后挪动了下,手指紧紧的攥着嫁衣的袖子。
未等他走近, 姝姝已经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酒香气。
傅潋之看见桌案上冷掉的饭菜, 吩咐外面的丫鬟们,“去厨房端些吃食过来。”
门外珍珠应了声好,跟玲珑去小厨房准备些吃的,她们知晓姑娘肯定没吃什么, 去做些好克化的米粥。
姝姝知他是担心自己饿着,想说刚吃过两块糕点,这会儿不太饿,就见他已经走到床榻边上,姝姝立刻把要说的话语给吞入腹中,她还是太紧张了,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怎得凤冠还带着?”傅潋之抬手慢慢取下她带着的凤冠。
凤冠是用金银各种宝石做成,份量很重,取下来姝姝整个人都轻松一截子,她软声道:“下午都给忘记了。”她下午情绪紧张,脑子里面想过许许多多的事情,更多的却是茫然,带着对以后生活的茫然无措。
褪下凤冠姝姝轻松许多,发髻上没插簪,梳的妇人发髻,傅潋之把凤冠放在床榻上,因搁置凤冠的动作微微俯身,距姝姝有些近,姝姝下意识的身子后倾了些。
傅潋之垂眸,“先去净房梳洗吧。”
“好。”姝姝呐呐道。
她喊了灵香跟灵草进来伺候她梳洗,过去净房,两个丫鬟帮她把嫁衣脱下,里面穿的也是大红色中衣。
给姝姝擦拭身子的时候,灵草偷偷问,“姑娘…”还没说完,灵香瞪了她一眼,低声道:“一个两个的都那么不省心,姑娘现在嫁给蜀王殿下,就是王妃娘娘,都在王府里头,哪儿还能再喊错口!”
灵草慢慢的哦了声,改口道:“王妃娘娘,待会儿要查嫁妆单子吗?嫁妆都陆陆续续送来王府来了。”
灵香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灵草一眼,“你快别瞎出主意的,哪有成亲当晚整理嫁妆的。”
不整理完嫁妆后睡觉还能干啥?灵草茫茫然的想着。
姝姝脸颊微红,等两个丫鬟帮她换上柔软丝滑的红色绸衣。
一头湿漉漉的青丝擦的半干后用绸带松松散散束在身后。
灵草望着自家王妃吹弹可破的脸蛋,忍不住红了耳尖,想着,王妃可真好看呀。
姝姝穿戴好,过去隔壁正屋,傅潋之坐在食案前,食案上摆着精致的食碟,里面食物的份量都不多。
“过来吃吧。”傅潋之道。
姝姝过去坐好,傅潋之给她添了小碗的米粥,姝姝小声道谢,接过白玉小碗,小口吃着里面的粥。
傅潋之不喜女子胭脂水粉的味道,身边也不允许婢女伺候,所以姝姝的丫鬟们都退到房外,房间里只余他们两人,姝姝小口吃粥,他也坐在姝姝对面陪着他吃了些,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都显得静谧。
吃完粥,姝姝有个七八分饱,她取帕子擦拭下唇角,见蜀王也吃完,她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师兄,今日皇上也有来吗?”
她犹豫是到底喊他夫君还是什么,夫君实在有些叫不出口,不如还是继续按照原来的称呼喊他。
而且都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就想问问拜堂时候的事儿。
傅潋之道:“嗯,都有来。”
他的意思是宫里头的妃子皇子小公主跟太后都有过来参礼。
姝姝点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又想到母亲给她看的小册子,耳尖透着粉,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师兄,我们歇了吧。”
“好。”他慢慢道。
姝姝喊丫鬟们端水进来涑口洗手,等丫鬟们退下后,姝姝回到床榻上坐下。
床榻是紫檀木雕瑞兽纹嵌理石拔步床,拔步床通常都像个小木屋,两重纱帐,入口层层纱帘,床榻上又是床幔遮掩。
这会儿床幔被钩子钩在两边,姝姝坐在床榻边,肤如凝脂,容貌倾城,只是这会儿小脸有些白,一双美目都不敢看他。
傅潋之知晓她紧张,淡声道:“我先去梳洗,你且先睡吧。”
姝姝松口气,应了声好。
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姝姝想了下,脱去绣鞋跟大红色罗袜,她穿的是绸缎做成的春衫,是可以睡觉时候穿的。
她就没脱,爬上床榻,双腿很柔软的姿势跪坐在床榻中央,露出精致小巧的脚丫。
姝姝想叹气,想着新婚第一夜,不吉利,忍了下来,她慢慢起身掀开衾被躺下,又拉过衾被盖好,闭上双眸。
不管了,她打算先装下假寐。
小半个时辰后,姝姝听见房门推动的声音还有进来的脚步声,她闭着的睫毛轻轻颤了下。
接着是脚步慢慢走到床榻边,姝姝抓紧衾被,感受到身边有了些动静,他已经掀开衾被睡下。
姝姝越发紧张起来,心里头砰砰砰的跳动着,她都觉得自己心跳声很大,是不是他也能听见?
感觉有些羞耻怎么办。
傅潋之穿着身柔软的绸衣坐在床榻上,大长腿随意的搭在床沿边,衣襟微微松散,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外面的喜烛还没有熄灭,要燃上整夜,透着烛光,他看见她把衾被盖在鼻翼上,只露出一双微微发颤还紧闭着的眸子。
她的睫毛很长,浓密,像一排小扇子,可爱极了。
他伸手拨动了下那排弯弯的,轻轻颤抖的小扇子。
于是,姝姝连露出来的一丁点脸颊都开始透起粉来。
“姝姝。”傅潋之喊出她的闺名,把两字反复搁在胸腔中细细咀嚼。
姝姝耳尖也微微发红。
“姝姝睡了吗?”傅潋之喃声道。
姝姝没敢说话,她感觉到有道热气慢慢的朝着她的面庞覆过来,还有冰凉的发丝落在她的脸颊上。
还有带着茧子的指尖抚摸她柔嫩的脸颊。
然后衾被拉开,有些冰凉的唇覆在她柔软的唇上。
姝姝再也没法装睡,猛地睁开眼,对上他的凤眸和放大的俊脸。
他睁着眼,姝姝心里慌乱,唇上的触感其实很轻微,他只是轻轻碰她的唇。
只是等她睁开双眸后,四目相对,他眸光暗沉,开始舔她的柔软粉嫩的红唇。
“师,师兄…”姝姝喊人,身子发颤,她想说她怕。
只是等她张开口,她就知道糟糕了。
他的吻骤然变得凶猛狠厉起来,几乎是与她唇舌交缠。
姝姝呜咽两声,头皮都有些炸开,她第一次见识到他这幅模样,犹如追捕猎物的猎人,不容她半点躲避跟退缩。
姝姝紧紧的抓着他散开的衣襟,脑中空白一片,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可她的身躯始终僵硬着,放松不下来,因亲吻太久,有些呼吸不顺畅,脑子也晕乎乎的。
都不知道他亲吻了多久,姝姝有些承受不住,呜咽的哭了两声。
外面守着的丫鬟们听见里头的动静。
灵草回头看了眼屋子里头,慢慢道:“姑…,不对,是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好像在哭,我们要不要进去瞧瞧?”
灵草年纪不大,加上人有些呆,很多事情都不懂。
玲珑红着脸小声道:“莫要多话,这是王妃娘娘的洞房花烛夜。”
灵草疑惑的想着,洞房花烛夜不是该睡觉吗?王妃娘娘为何会哭?
见灵草还疑惑着,珍珠也红着脸小声道:“快别多问了,只等王妃跟殿下喊我们进去伺候就是。”
屋子里的床榻上,姝姝睫毛都湿润的,她哭道:“我呼吸快有些不顺畅了。”
傅潋之撑起身子,眸子里暗沉沉的,他哑声道:“很难受吗?”
姝姝双手还捉着他的衣襟,她想了想,小声说,“也不是,就是有些晕。”而且被他亲的嘴巴还有些疼。
“要用鼻子呼吸,不是嘴巴。”傅潋之的声音似乎带着丝笑意,床幔里有些暗,姝姝看不清。
但心底那份紧张消散不少,等他又低头亲吻她的时候,姝姝睫毛轻颤,闭上眸子。
傅潋之又开始慢慢的亲吻她…
姝姝感觉到他的亲吻,她还是止不住的僵着身体,他亲她的眼睛,小巧的鼻梁,柔软的嘴唇。
最后姝姝还是被他给亲哭了,因为他不仅亲吻她的脸颊嘴唇,连…
她是太羞耻了…
可他还是没有走完最后一步,他突然就停止了亲吻,只是拥她入怀,哑声道:“早些睡吧。”
他停住了亲吻,姝姝反倒疑惑起来,都亲到这地步,她都已经做好打算,不管再羞耻还是不适应她都要尽到一个做妻子的责任,而且他不厌恶她,甚至可以这样的亲近她,他又是大皇子,子嗣重要,不管如何,都该早些给他一个子嗣的。
这应该也是顺和帝让他们尽快成亲的缘由。
可姝姝没想到他突然就停了下来。
“师,师兄…”姝姝被他抱在怀里,问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忍不住软声问他,目带疑惑,只是怎么都不好把剩余的话给问出来。
她看过母亲给的册子,知晓洞房花烛夜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的,为何停住。
傅潋之看出她羞涩下的疑惑,哑声道:“怕你身子受不住,先睡吧。”
为何身子会受不住?
姝姝不懂,她只是看过册子,大概知晓是怎么回事。
男女之间身体构造不同,便是这种不同构造的结合才会让女子怀上身孕的。
只是怎么就身子受不住呢?不,不就是奇怪的东西放,放进去就好了吗?
姝姝想起这个,脸颊忍不住发烫,罢了罢了,他既然都不急,自己肯定也不急的。
傅潋之知晓她在胡乱想些什么,大掌握住她柔软的掌心。
而后慢慢朝下。
姝姝刚开始还不懂他想做什么,只是后来她慢慢瞪大眸子,小脸惨白一片。
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放的进去!
傅潋之松开她发颤的手掌,亲了下她的唇角,暗声道:“先睡吧。”
光是亲吻她,她都僵的不成,若这样与她洞房花烛了,会伤到她的。
他亦不想两人的洞房花烛夜给她留下的是阴影,而且她年纪太小了些。
姝姝埋在他怀中不敢动弹,她有些给吓到,身子微微发颤,掌心还残留着丝丝灼热之感。
大概因忙碌一整日,姝姝有些撑不住,脑子里哪怕还在乱糟糟的想事情,但眼睛已困的眯上。
后来不知何时沉沉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好难写!
所以今天只有一更啊啊

第 104 章

第104章
姝姝睡眠原本极好, 成亲头一天她都睡的不错,洞房花烛夜她本该紧张,不过或许白日太累, 晚上也睡得沉。
就是夜里觉得有些热,好似被人搂在怀中,有时还会呼吸不顺畅,感觉有人亲吻自己,但她太累,将醒未醒, 迷迷糊糊的,想张口说些什么,也会感觉有东西溜进她口中,缠着的小舌吸吮。
她似乎还迷糊间喃喃的说的不要。
结果是更加缠人的亲吻,她连舌根都被吮的发麻,那人吮她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力道,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没, 好似哭了,还被人舔去脸颊上的泪珠儿, 然后有低低沉沉的声音哄她, “姝姝莫哭。”
所以哪怕是睡觉,她也被折腾的不轻。
总之这个觉她觉得没睡好,早上醒来时有些恍惚,有些热, 手中触感也不对劲,坚硬。
她低头一看,发觉与人紧密的贴在一起,密不透风,前面是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膛,她双手攀附在上。
姝姝脑子轰的声炸开,有片刻慌张,后知后觉终于想起来。
她成亲了,洞房花烛夜,这里是王府,眼前的男人——
她抬起头,对上蜀王那双凤眸,眸色清润,等她看过来的时候,男人又低头亲吻她的唇角,动作轻柔,没了昨日的凶猛攻势,姝姝僵起来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了些,她没有动作,还是躺在他的怀中,他的亲吻非常的温柔。
等到亲吻结束,姝姝脸颊泛红,有些气喘吁吁。
他还抱着她没松开,姝姝推了下他,小声道:“是不是要进宫敬茶去了?”她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再不起来进宫会晚。
蜀王身份特殊,他是大皇子又被封王,年满十八便可单独出去开府,但如果被立为太子就需回皇宫入住东宫。
姝姝隐约记得他后来入住东宫的。
现在住在王府里头,上头没婆母,成亲第一日需给长辈们敬茶。
蜀王的长辈们,皇帝和太后都住在宫里头,肯定是要进宫的。
傅潋之神情懒懒散散,衣襟早就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漂亮的腰腹,姝姝都不敢乱看,躺在他怀中眼看着头顶上层层床幔。
傅潋之慢慢嗯了声才说,“起吧。”
姝姝松口气,赶紧坐起身,还是不敢看他,眼神飘忽道:“那我,那臣妾让丫鬟们进来伺候吗?”
“姝姝。”他突然喊她。
“什么?”姝姝下意识的去看他,对上他的眸子,那双漂亮又淡然的眸子正望着她。
姝姝脸又红了,然后突然叫了声,原是他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这样一拉扯,她整个人扑进他怀抱中。
姝姝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抬头想让他莫要胡闹赶紧起来,刚抬起头来就被他捧着脸颊亲吻住。
又是一番腻歪的亲吻,等结束时姝姝眸子都有些恍惚迷离,她喃喃道:“再不起来就要晚了。”
“起吧。”傅潋之说道,他的声音明显很愉悦。
他抱着姝姝起来的,又把姝姝放在床榻边,他松散着衣襟,姝姝不敢低头看,只能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庞。
傅潋之见她眉目都透着旖旎的媚色,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暗哑着声音说,“我去隔壁净房,你喊丫鬟们进来吧。”
等他起身离开,姝姝整个人才彻底松口气,她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等丫鬟们捧着铜盆帕子鱼贯而入,就见王妃坐在床榻上,神情恍惚。
姝姝的确是有些迷茫,等殿下过去隔壁净房,她都有那么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说实话,她总觉这一切都不太真实,也因此前几个月过的很模糊,每天明明也做了许多时间,但仔细想会想不起来具体都做过些什么,除了每日都回去德善堂,好像时间一下子就到了现在。
“王妃娘娘,该梳洗起床了。”珍珠轻声道。
姝姝回神,点点头,丫鬟们陆陆续续帮她净面涑口,换下身上的绸衣,穿上袍服,这是要进宫面圣穿的,当然要端正许多。
等她穿戴好,上了妆,带上整套头面,傅潋之也从隔壁净房过来,他身上还带着氤氲水汽,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换上的衣衫也湿了一片,姝姝看见从旁边取了干净的布巾走到他面前,“怎得头发也没擦干净,没人伺候吗?”
她说完想起来蜀王的院子好像连个婢女都没有。
平日大概也是小厮伺候,就是不知今日怎么没让小厮进去伺候着。
“你帮我擦干就好。”傅潋之走到椅上坐下,姝姝跟着他走到身后,帮着他把头发慢慢擦拭干。
等到头发擦拭干后,姝姝想到他还没换衣裳,犹豫问道:“可要让小厮进来伺候师兄穿衣?”
听见她还喊师兄,傅潋之神色顿了下,没太显,不过还是说,“你帮我选一身就好。”
好吧,伺候夫君梳洗穿衣本也是作为妻子的责任。
姝姝走到紫檀雕八仙过海竖柜前,打开柜子,见到里面的都是他的衣衫,今日进宫,肯定是要穿浓重些的。
姝姝挑了身明黄色锦袍,还有他平日用的玉带跟玉冠,都一并找到。
两人回到里屋,姝姝站在他面前显得娇娇小小的。
她颤着指尖帮他脱掉身上已经湿了的衣衫,只是从来没有帮男人换过衣物,她紧张的鼻尖都沁出细密的汗珠。
饶是她再小心,指尖也会不小心碰到他的肌肤,等到帮他把衣袍换上,玉带和玉冠都带好,姝姝脸颊耳尖通红,额上沁出细汗。
她在给他换衣裳时,傅潋之全程都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望着她。
时辰已经不早,姝姝有些着急,“师兄,要快些进宫了。”
她现在是皇家的儿媳,若成亲第一日给长辈敬茶就迟到该有多丢脸呀。
两人连早膳都没用,坐上马车去了宫里头。
一路上,姝姝显然很急,时不时挑开帘子朝外看看。
傅潋之坐在她的身侧,看她小脸上露出丝丝焦急的神色,忍不住伸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她果然僵了下,不过很快放软身子,但也没说话,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傅潋之也无其他动作,只是大掌覆着她柔嫩小手。
马车很快驶到皇宫,停下后,两人下了马车,傅潋之还牵着她的手,姝姝急忙把手给抽了出来,小声说:“进了宫,让人瞧见不好看的。”
傅潋之看她一眼,手掌慢慢收紧,掌心仿佛还残留她手心的柔软。
两人很快过去顺和帝寝宫,顺和帝也正等着两人进宫,太后也在,还有赵贵妃,宁妃跟后宫的嫔妃们都在。
不过唯有顺和帝跟太后坐在上首位,赵贵妃跟其余妃子都坐在两旁。
新婚夫妻敬茶是给公公婆婆,蜀王母后已过世,在场的哪怕连赵贵妃都不能坐在主位上。
所以今日姝姝跟蜀王只用跟顺和帝和太后敬茶。
富丽堂皇的大殿上,人都已经到齐,姝姝脸色微窘,好在顺和帝跟蜀王说话,“都说让你待在宫里成亲,你不乐意,早上还要走这么一大趟。”
傅潋之淡声道:“儿臣与姝姝住在王府挺好的。”
他话不多,顺和帝也没多说,陈旺德捧着茶盘过来,姝姝跟蜀王跪下,姝姝先接过茶盘上的茶,双手举过茶盏,“父皇喝茶。”
顺和帝笑着接过茶盏饮了口,把茶盏搁下。
傅潋之也照样敬茶。
随后姝姝又接盏新茶同样递给太后,“皇祖母请喝茶。”
连皇帝都中意的儿媳,太后更加不会有半分意见的,笑眯眯接过茶饮了口,道:“希望潋之跟姝姝你们往后永结同心,百年好合。”说着从手腕上取了对镯子递给姝姝,“皇祖母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对镯子就当给姝姝的见面礼。”
姝姝接过,温柔道:“多谢皇祖母。”
随后在场的妃子们也都各自赠给了姝姝礼品。
敬过茶后,顺和帝留长子有事商谈,傅潋之把姝姝送到他住的寝宫里去。
他虽另外开府,不过偶尔也会住在宫里,所以宫里还留着他住的寝宫。
傅潋之住的宝安宫,不算大,但也不小,该有的都有,里面摆设清雅,姝姝没事儿就去书房选了本书卷翻看着。
她跟大皇子新婚,又得顺和帝喜欢,宫里当然没人敢为难她,更加没有不长眼的妃子来找事儿,连寝宫的婢女们对她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到了晌午时,傅潋之过来接她,见她正靠在榻上看书,窗外的光线照耀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傅潋之目光微顿,朝着姝姝走过去,“回府吧。”
姝姝回神,放下书卷,“要回去了吗?”
“嗯。”
两人离开皇宫,回去的路上,傅潋之又握着她的手,到了王府姝姝想抽出手掌都没抽出去,就这样牵着她回了霁月堂。
回去差不多用膳时辰,珍珠她们见两人回,问了声就摆上膳食。
食案前只有姝姝跟傅潋之用膳,有些安静,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外面有丫鬟过来跟珍珠玲珑小声说话的声音。
声音虽小,但姝姝跟傅潋之耳目都算比较灵敏的,听那小丫鬟说的是,“珍珠,玲珑姐姐,王妃娘娘的两只宠物好似从偏园那边跑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请假了一天,晚安,明天多更点。
然后推本基友的呀,不过是**,看**的宝宝们可以去瞧瞧。
基友的**文:《在反派家里种田[星际]》:
大反派战神星渊的心情很不美好,进化中的一场意外,让他恢复了最初的史莱姆形态,空有意识却无法自主自己的身体
他忠心耿耿的属下却在他沉睡的情况下自作主张为他娶了个“小媳妇”。
小媳妇傻乎乎的,非但没有嫌弃他,还把食物分给他,时不时还和他说话,抱着他傻乐,
就是嗜好奇怪了点,一会儿把他当床睡,一会儿把他当凳子坐。
拜托,战神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好不容易,战神终于完全苏醒,却发现自己的帝国在媳妇手下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住手!那是我的强力迫击炮,不是农田灌溉用具!
那是我的战宠,不是耕地牛!!!
那我是苦心孤诣培养了多年的战力爆表的手下,不是农夫啊喂!
战神很伤心,看着自己的战宠和手下全部“叛变”。
可是慢慢地,他居然也被同化了,‘叛变’的觉得种田真不错!
媳妇种的菜真香啊,媳妇的身上也好香啊…
云澈希:“听说奥冠星人是战斗民族?全宇宙最能打?那会种地不?”
一众让全宇宙闻风丧胆的星际战士大咽口水:“只要你还给我们做好吃的,什么地都帮你种!”
种田x美食x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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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第105章
姝姝想起来, 猞猁跟白狮也都一块陪嫁到了王府,昨天忙碌,晚上又是洞房花烛夜, 今天上午进宫敬茶,都还没来得及安顿他们,现在两只应该是跟火焰一块待在偏园里,之前国公府时它们都是府中自由活动,现在怕是都想见她。
之前姝姝每日都要跟它们玩一会儿的,现在一整日没见着, 肯定闹着找她。
姝姝放下擦拭唇角的帕子,跟傅潋之道:“师兄,我出去看看它们吧。”
“我随你一起。”傅潋之道。
两人来到房间,廊檐下站着不少小丫鬟,两人行至垂花门前时就见两只凶兽正蹲坐在垂花门口。
守门的侍卫如临大敌,他们虽接触过火焰,但这两只体型跟火焰一般高大凶猛, 他们自然也是怕的。
两只见到姝姝走过来便有些焦急, 起身想靠近姝姝,侍卫越发如临大敌, 没有殿下吩咐, 任何人和物都不能擅闯霁月堂。
傅潋之道:“让它们过来。”
侍卫让开,两只立刻来到姝姝身边,蹭了蹭她的小腿,显得亲热极了。
姝姝蹲下身子摸了摸两只毛茸茸的脑袋, 猞猁喵喵叫了两声,越发跟姝姝撒娇,白狮也跟着喵了声。
傅潋之神色顿了顿,多看了那白狮一眼,火焰以后会不会也跟着喵喵叫?
姝姝正安抚着两只,火焰也从偏园过来,姝姝跟火焰也有三月未见,白虎火焰走到姝姝身侧,也学着另外两只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姝姝,姝姝软声道:“火焰,好久没见啦,你还好吗?以后你要跟小猁和小白好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