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萦看了眼岳义达的面相,的确不是招小人的面相,她道:“若无小人作祟,那应该就是风水师是个半吊子,阴宅位置选错了,挑选阴宅藏风聚气,根据环境地势来选出一个好的方位,通常阴宅风水宝地的标准是,周围有山有水,视野开阔,不可有遮挡物,最好后有靠山,前有案山,左边青龙,右边白虎,这里的青龙白虎指的是阵眼方位,中有明堂,水流曲折。”
其实岳义达跟袁成军有点听不懂。
萦萦继续道:“靠山,案山,名堂,水流,这些都是靠着肉眼可以分辨,但青龙白虎的方位则是最难的,很多半吊子风水师都是拿着罗盘找,但又找不准,反而害人,岳先生你之前找的那个风水师倒是把靠山案山找到了,但青龙白虎的方位完全是乱的,并不是简单的依照左右就能找出的,而且寻阴宅位置并不是简简单单靠着这些口诀,还要结合地势等等,这风水师找的阴宅因为正好坐落在你们这条小山脉的山头位置,但你们这座山的脊脉是断开的,前面这一条深深的沟壑可有看见?阴宅坐在山脉的上首,却被断开,形成了断头煞。”
总之阴宅的风水很难,这找的还是普通的阴宅,还有一种龙穴,若埋在此地,子孙后代都是做将领帝王的。
许多风水师都是半吊子,这样反而更加害人。
岳义达请个那个风水师肯定很多都不懂。
岳义达脸色难看,他跟女儿还有儿子出车祸的时候,脖子都有受伤,一道口子,看着就跟要断头一样。
儿子的最严重,所以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
“大师,那现在要怎么办?”岳义达六神无主,心里又恨得不行,那风水师半吊子,害的他们家差点酿成大祸。
萦萦道:“起棺,重新寻阴宅下葬。”
“好好,我这就去联系人。”岳义达知道这时间耽误不得,即刻去村子里喊人。
岳义达村里人缘也很好,他虽没钱,但他老婆有钱,有钱之后还帮着村里修路,所以当初岳母下葬时都是村民们来帮忙的。
萦萦点头,“你去寻人来起棺吧,我帮你重新选处阴宅。”
她肉眼能看到各种气运和阵眼的位置,根本无需用罗盘什么来寻青龙白虎的穴位。
几乎一眼就知道哪里好哪里不好,她给岳母挑了个不错的地方,虽不至于让岳家发大富大贵,但保子孙后代身强体壮,后福绵延的阴宅,而且岳义达妻子财运很好,以后家里不缺钱花的。
半小时后,岳义达就找来上十个村民,都是三四十的男人,有的是力气。
他们听岳义达说了阴宅的事情,村民们唏嘘不已,来了之后他们还以为袁成军才是那位大师,还想着这大师挺现代风格的,西装革履,看着像个大老板。
哪里想到岳义达上前对着那个漂亮的惊人的少女喊道:“大师,人已经找了,现在就起棺吗?”
萦萦嗯了声,指了指另外一片山头,“起棺后随着我走,把棺抬到那片山头。”
“好好。”岳义达急忙应承下来。
村民们欲言又止,开始忙活起来,这边留了一半人起棺,另外一半村民跟着萦萦过去另外一片山头开始挖坟地。
那边跟着岳义达干活的村民小声问道,“岳哥,那小姑娘是大师?”
岳义达点头,“当然是,不要乱说话,大师虽然年纪小,但是真有的有本事的。”
村民们其实也不会以貌取人,可不管是看的电视还是故事里,真的风水大师哪有这么小年纪的。
不过他们听了岳义达的话都没再问。
一个小时候,起棺,然后村民帮着把棺抬到了也已经挖好的坟墓之中。
连着墓碑都一直移了过来,岳义达打算过两天请人来把坟墓重新修葺下。
萦萦站在岳母新的坟墓前,寻了阵眼之处,掐了个聚气诀,这样可让此阴宅的气运最快的形成。
忙完这些已经四点多,村里的村民都很淳朴,帮人办白事儿都不肯收钱的,所以岳义达请大家去镇上的酒店吃了晚饭。
萦萦跟袁成军自然也都过去一起吃的饭。
岳义达定了个大包厢。
等饭吃的差不多时,岳义达手机响起来,是他妻子的来电,岳义达接通,里面传来妻子喜极而泣的声音,“老公,儿子醒过来了,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没意外就会转入普通病房了。”
“老婆,真的吗?儿子已经醒了?”岳义达简直不敢相信,这坟才刚迁好,儿子就有了好转。
岳义达妻子哭道:“当然是真的,儿子终于没事了,老公,是不是因为迁坟的原因?你请的这位大师实在太厉害了。”
岳义达笑道:“是的,这位大师真的很厉害,老婆我晚上就回去了,晚上回去再跟你说。”
“好,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晚上开车小心点。”
挂断电话,岳义达看着萦萦,感激道:“大师,真是太谢谢您了,我儿子已经醒过来了,医生说再观察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了。”
萦萦道:“孩子没事就好。”
饭桌上的村民都愣住,这少女真是个半仙啊?太厉害了吧。
吃过晚饭,村民们都回了村,萦萦三人也回了宁北市。
萦萦中午就给施樾和施母打过电话,说她有些事情,晚上不回来吃饭,可能要十点多才到家。
到了宁北市也的确已经十点了,袁成军先送了萦萦回家,然后送好友岳义达回去。
当天晚上,岳义达直接去了医院看儿子,儿子已经醒了过来,不过还带着氧气罩在重症病房里待着,岳义达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跟妻子说了遍,妻子很是惊讶,“老公,你是说今天那大师是个十六岁的少女?”
岳义达感慨道:“可不是,回来的路上老袁还跟我说了,让我给大师转二十万,但我身上钱不够,老婆你转点钱给我,我把大师这二十万转给她。”
岳义达妻子急忙给丈夫转了几十万,“都说了你个大男人,身上要留点钱用的。”
“钱当然还是要老婆管着才好……”
现在儿子醒了,阴宅的事情也解决了,夫妻两可算是松了口气,也都心有余悸,以后风水师可不敢乱请了,遇见个假的就算了,万一碰见这样的半吊子,简直害死人。
次日,萦萦醒来,收到岳义达转来的二十万。
这已经是九月底,有岳义达这二十万,还有卖安神符的六万,红莲苑这个月除去员工工资水电费什么的,纯利润也差不多四十万。
萦萦就先把欠封筝的那六十万给她转了过去,她的确不是很喜欢欠人钱财。
封筝收到萦萦那六十万就打了个电话过来,“萦萦这钱你怎么转给我了?”
萦萦笑盈盈的,“欠筝姐的钱自然要还的。”
封筝也不好再说,“那成,你要是需要钱就跟我说啊。”
“好。”
挂了电话后,萦萦进了学校,读完早自习第一节课就是班主任的课。
上课的时候,胡苹总是走神,总盯着萦萦看,想起萦萦昨天说的那番话。
萦萦盯着课本,实际已经入定开始修炼起来,明天就是礼拜六,休息两天,后天要迎来捷安高中的第一次月考了。
次日学生们放假,高中老师们自然也都在家休息。
胡苹一大早就起来了,给儿子老公做过饭后准备出门去医院,她老公蔡军国喊道:“老婆你怎么不吃早饭?”
胡苹嗯了声,“我要去医院一趟。”
蔡军国道:“你身体不舒服?”
胡苹站在门口换鞋子,“不是,就是想去做个全身检查。”
“成,那你等会儿,我吃了早饭陪你去。”蔡军国有些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医院。
胡苹等了会儿,蔡军国赶紧吃了早饭陪妻子去了趟医院,两人坐上地铁,蔡军国还在唠叨:“以前不是让你每年做个全身检查,你还说浪费钱不肯去,今天怎么突然想去医院做全身检查了。”
“我……”胡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跟老公说,“我班上有个女同学,她有些神神叨叨的,昨天她同我说,我四十岁有一大劫,看我面相,说我身上有大疾。”
蔡军国瞪眼,“你班上的这个同学怎么回事?这不是咒人吗?实在太过分了。”
胡苹苦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太踏实,想着不如来做个全身检查。”
“那做,咱也不差这几千块钱,你身体重要。”
到了医院,两人挂号缴费,然后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已经到了中午。
有些结果早上做的,中午就出了,有些结果要等到下午。
夫妻两人先去医院外面吃了个午饭,又回医院等了下,大约三点多的时候,胡苹去拿胸外科的检查结果,那医生把片子跟检查结果交给她的时候道:“去找医生吧,你这个拍片情况好像是肿瘤……”
胡苹脑子轰的一下子炸开,人差点站立不稳,还是蔡军国扶住了她,“老婆……”
两人带着检查结果去了胸外科医生的办公室,医生看了许久,最后跟胡苹道:“你放宽心态,乳腺癌早期是很容易治愈的,治愈率达百分九十以上,治愈后基本很少有复发的,活个几十年是没问题的,所以你们真的不用太担心,而且说实话,你这算是幸运的,早期就检查出来了,放宽心啊,心态有时候更加重要,你们先去办理入院手续……”
“好,医生我们这就办理入院手续。”蔡军国也有些慌,可他想起自己慌了,老婆该怎办。
等胡苹办理好住院手续,又跟学校校长打了个电话,告知了她现在的情况,校长也吓一跳,叮嘱她好好治病,早期的是很容易痊愈的,孩子们的功课也别担心,他会暂时找待课老师的。
挂了电话,胡苹怔怔的望着窗外,那个孩子真的说准了。
她今年刚好四十,有一大劫,身体有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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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一,捷安高中的学生去上课,高一八班的来了个新的代课老师,告诉八班的学生,她们的班主任生病了,可能会请假半年,班级暂时由她代课。
学生们立刻炸了,叽叽喳喳的问着话。
萦萦知道班主任已去医院检查,也跟着松口气,班主任四十岁的这个劫难若能挺过,会有后福的。
这些同学们虽然跟胡苹才接触一个月,但也是有感情的,何况胡苹平日对他们的功课都很上心。
高一八班的同学都约好晚上放学去医院探望胡老师。
卫繁担心的跟萦萦说话,“胡老师没事吧,萦萦我们晚上也去看望胡老师吧。”
萦萦点点头。
今天还是月考的日子,高一八班的学生今天反而考的格外认真,班主任生病,他们都希望班主任可以尽快好起来,他们也会努力考试学习,等班主任回来。
下午四点半月考结束,捷安高中就放了学。
高一八班的同学们开始聚在一起给老师买些什么东西去探望老师。
萦萦跟卫繁说了声,让她一会儿校门口等自己就好,萦萦则是去对面陶海叶的店子里借了朱砂符纸画了张符篆,可平心静气护身。
陶海叶还好奇道:“萦萦,你画这个符是?”
萦萦道:“陶叔,给我个符包,我们班主任病了,我打算跟同学去医院探望。”
“成。”陶海叶找出个符包递给萦萦,“病人最怕的就是胡思乱想,好多病人其实都是被自己活活吓死的,病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反而要放平心态。”
萦萦点头,“陶叔说得对,心态是真的很重要,陶叔,那我先过去了。”
萦萦过去校门口,卫繁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两人坐上地铁直接过去了医院,她们已经跟待课老师打听过胡老师住的医院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哟
☆、第 35 章
第35章
这个地段的地铁非常拥堵, 因为是商圈, 上班族,来逛街的, 附近还有个捷安高中,所以地铁上真的是人挤人。
萦萦跟卫繁上了地铁,两人挤在门口,萦萦拎着书包,面容清冷冷的。
卫繁凑在萦萦耳边小声跟她说话, “夏老师说胡老师得了是乳腺癌, 幸好发现的早,听说治愈率非常高,希望胡老师快些好起来。”
“胡老师一定会好起来的。”
萦萦话音刚落, 感觉另外一边那个齐肩发的女孩很是紧张,萦萦侧头看了她一眼,是个面容很清秀的女孩, 但她现在面红耳赤, 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
萦萦的视线落在女孩身后, 她身后站着个二十好几岁, 带着眼镜的男青年, 他长相一般,倒也不丑,男青年紧紧挨着女孩,距离女孩非常近,后面虽然有拥挤的人群, 但也不至于挤得他如此贴近女孩。
那面容清秀的女孩是个特别内向的面相,根本不敢声张,她隐约感觉身后那个人对她做不好的事情,又怕回头没有证据,到时候闹开,别人指指点点的。
“你在干什么?”萦萦的声音在拥挤的地铁里散开,她质问那男青年,“你为什么要猥亵这个小姐姐?”
周围拥挤的人群听见声音都朝着萦萦这边看来,见到萦萦时惊讶小姑娘的美貌,又见她盯着面前的男青年,这才发现男青年距离前面的齐肩发的秀气女孩很近,就算地铁里再拥挤,也不至于贴的这么近。
秀气女孩都快哭了,“他,他一直站在我身后蹭我。”
“你胡说什么!”男青年恼羞成怒,“你以为你长的多好看,我还需要蹭你?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女朋友可比你漂亮多了,你看看你长的这幅模样,站我面前我都嫌弃的慌,还蹭你,也不照照镜子。”
已经有人开始拿着手机拍视频,这种视频放在微博上最容易火起来,而且还把萦萦也拍了进去,这么漂亮的少女质问猥亵清秀女孩的男青年,标题都想好了。
清秀女孩开始发抖,脸色发红,“不是的,我,我……”
卫繁把清秀女孩拉到自己身边,骂道:“刚才不仅我同学看见你猥亵这个女孩,我也看见了,你赶紧跟人道歉!”
男青年自然不会道歉,他的确有这种恶习,就是觉得这样比较刺激,但他就在附近上班,而且还有女朋友,万一他承认被公司同事跟女朋友发现了,他的前途跟女朋友岂不是都没了。
“看你穿的校服,你是捷安高中的吧,你怎么能冤枉我,还有你同学,别以为长的好看就能随便冤枉人……”
男青年嘀嘀咕咕的,却不看把目光落在萦萦身上,因为少女太过耀眼。
其实少女上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原本想站在这少女身后,说不清为什么到底是没敢蹭过去。
萦萦盯着男青年,垂在一侧的手指掐了个诀,嘴唇轻轻动了几下。
男青年原本还想狡辩,但却控制不住一般的开口说起来,“再说了,就是蹭蹭她又怎么样,她又不会掉块肉,我不蹭,看谁还愿意蹭她……”男青年表情越来越惊恐,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说出这种话,会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我经常干这种事情,但是我又不干别的,就是蹭蹭,又没强.奸她,就算被人抓到也不怕,我又没拉开拉链是不是……”
男青年满脸绝望,他到底是怎么了啊?
卫繁惊呆了,“他,他承认了?”刚还死不承认,现在怎么突然就……
周围乘客也惊呆了,有人忍不住卧槽出口,“这哥们牛批了,竟然还承认了。”
也有女乘客皱眉,“这人真恶心,这种也算是猥亵罪吧?姑娘你最好报警,决不能让这种人继续逍遥下去,就该曝光他。”
齐肩发的女孩擦掉眼泪,使劲点头,“我现在就报警。”
“我,我……”男青年骂道:“有本事就报警,我又没强.奸你。”说出口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这到底怎么了啊。
清秀女孩拨打了报警电话,很快就有人出警,让他们在下一站下车,男青年不肯下车,最后还是被几个热心民众一起揪着下了地铁。
等他们离开,卫繁还惊愕,“这男青年怎么回事?不过碰到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忍气吞声,越是忍气吞声,他们就更加嚣张,以后还会继续祸害别的女性,要我说,这种人就该化学阉割,这男的还有女朋友,就该曝光他,让他女朋友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萦萦轻笑,没有多言。
不过卫繁说的的确很对,碰见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就该去报警,而不是保持沉默。
还有好几站的路,卫繁这会儿已经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想着今天月考的事儿,她问萦萦,“萦萦,你觉得今天月考怎么样?听说捷安高中虽然是私立高中,但教学质量在宁北市还是很好的,而且我明显感觉到这次月考的试题都挺难的……”
萦萦想了下,“考的应该还行。”
她其实已经把这学期的课本都给看完了,如果不是没有下学期的课本,不然她应该也能把下学期的课本给看完。
实际上修炼之人五感六识都早已领先普通人很多很多,对现在高中生觉得困难的功课,于修炼之人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过了几站,到了位置,萦萦跟卫繁下车,来到宁北市中心医院,很快打听到胡苹住的病房,两人过去的时候,病房里面已经有不少高一八班的学生,胡苹看着来看望她的学生,心底也是感动的,这或许就是为人师表带给她的欢乐和感动,她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她教导这些孩子成人成才,教导他们怎么做人,而他们成人之后回馈社会,也记得有她这样一位老师。
胡苹看到进来病房的萦萦跟卫繁,她神情微动,冲着萦萦点了点头。
同学们都祝福胡苹快快好起来。
等前面一批同学走人,病房只剩下卫繁萦萦和胡苹,卫繁连忙道:“胡老师您要好好养身体,班上的同学都挺乖的,大家都希望您快点好起来回去继续教导我们。”
胡苹微笑道:“好,我会尽快好起来的。”
但实际她心中还是有些茫然跟害怕。
胡苹的目光又落在萦萦身上,她道:“萦萦谢谢你。”
“老师您好好休养身体。”萦萦说罢把在香烛店画的符篆递给胡苹,“这个您贴身佩戴,可让人平心静气,不会胡思乱想,对睡眠也会一定的帮助。”这种病通常都是心思郁结的人比较容易得。
胡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这个学生可能真的跟普通学生不同,她可能真的懂面相这些道家本事。
胡苹接过护身符,珍重跟萦萦道谢,“谢谢你。”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胡苹觉得护身符接过手的那一刻,她心思好像就平静了些,脑子里那些对病情的畏惧恐惧都渐渐消散。
这个符……
胡苹喃喃道:“真的谢谢你。”
萦萦温言道:“老师,您好好养身体,我跟卫繁先回去了。”
“好,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家去吧,考试的事情也不用在意,努力学习就好,不要有太大负担。”
两人离开病房,出去后坐着电梯下楼,卫繁才敢说话,有些茫然道:“萦萦,你怎么给胡老师一枚护身符?这……”
“我懂一些面相之术,也会画符,胡老师其实很担心自己病情,胡老师的病本就跟心思郁结有关,自然不能继续让她胡思乱想下去,所以我画了一枚静心符给胡老师,这样她也就不会乱想,心思平稳下来,对她的身体也有好处。”
卫繁一双大大的眼睛眨了眨,“这样吗?”
不对,她以为的娇软萌妹好友怎么是个神棍?
卫繁欲言又止,她想劝说些什么,但这是她来捷安高中最好的朋友,万一自己说话太直会不会伤了好友的心。
萦萦站在电梯里,心思却在别处。
她看了眼好友的面相,自从她的相术越来越熟练后。
打个比方,以前她只能从此人面相十二宫看是福是祸,看他的气运,但自从她开始学相术,也越来越熟练,能从一个人的面相看出她自小到大的一些经历,看出家庭成员的情况,看出许多许多的事情,看的也十分准备。
她看出了胡老师的大劫,自然也能从好友身上看出她的家庭状况。
出了医生,卫繁道:“萦萦我做地铁回家啦。”
她平时都是住校,不过今天月考,提前放学,晚上也没有晚自习,所以打算回家一趟。
萦萦道:“我送你去地铁站吧,我正好也要回去。”
两人朝着地铁站走去,路两边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光芒柔和。
萦萦问卫繁,“你家里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卫繁惊讶道:“萦萦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个哥哥?我哥比我大六岁,他读书早,今年刚大学毕业入伍去了消防兵,我爸这个人以前就是消防部队里的,为人特别正直死板,他希望我跟我哥都能得到锻炼,所以让我哥入伍做消防兵,也希望我能自强自立,所以要求我住校,其实我都不懂,为什么非要住校才能得到锻炼,不过我哥似乎还挺喜欢做消防兵的,我就是挺担心……”
萦萦知道卫繁担心什么。
这是个和平的年代,可也需要有人负重前行保家卫国,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最伟大的人。
但通常这些都是带着一定的危险性,特别是消防兵,有时候遇到意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条性命,还有一家人的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门啦,只有三千字,明天会补上~
求评哦
☆、第 36 章
第36章
卫繁见好友不说话, 又忍不住好奇的问, “萦萦,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哥哥?”
毕竟她从来没跟好友聊过家庭方面的事情, 她家里条件挺好的,比较有权势一点的那种,但她爸就是那种特古板的人,从来不许他们兄妹把家里的事情对外人说,而且她家不算有钱, 她学费都是她妈教的, 她妈做点小生意,一开始她爸还不同意,说什么金钱是腐蚀人心的开始, 不过她们一家子都不搭理他爸,他妈坚决自己做生意,这些年她家生活条件才好起来的。
萦萦回头, “看你面相看出来的, 你父母恩爱, 父亲清正廉明, 母亲有财运, 而且都是长寿之相,你的命格也很好。”
她说道这里突然顿住,微微垂下眼睑看脚底干净整洁的小路。
卫繁更加惊讶,因为萦萦用了清正廉明来形容她的父亲,似乎知道她父亲是做什么的, 她从未在学校里跟同学们说起家里的情况的,更加不会把自己父亲的职位嚷嚷出去,但萦萦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是从她的面相上看出来的?
卫繁也从萦萦的话中听出一丝丝怪异之处,萦萦言明了父亲母亲跟自己的命格,可是却没有说哥哥的。
她喃喃道:“那,那我哥哥的命运?他以后是不是也会一帆风顺,娶妻生子?”
萦萦看着她,没有说话,卫繁却从萦萦面上看出一股淡淡的悲伤。
卫繁脑子陡然炸开,心里似乎有不好的预想。
“萦萦,你,你真的懂面相?”卫繁眼睛有些红,“是不是我哥,是不是他会出事?”
萦萦没有直接回答卫繁的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卫繁你相信我吗?”
卫繁哆嗦着嘴唇没有说话,这个平日开朗明艳的高个女孩这会儿心里已经是一团乱麻,她不知道这种事情该不该信,可,可如果萦萦真的懂这些,真的能看出些什么来,是不是表示哥哥他会……
“萦萦,我信你。”哪怕卫繁再不相信这种事情,可事关亲人,她都会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萦萦望着卫繁,语气很慎重,“好,那你跟我回家一趟,我画张符,你交给你哥哥,让他这几天一定要贴身佩戴,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离身。”她从卫繁的面相上看出,卫繁有个哥哥,二十一岁横死的命格。
横死只是遭遇意外死亡,包括各种,萦萦只能看出卫繁的哥哥必死命格,但看不出他是因什么而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