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尔玛赶忙将头盔戴上,一戴上他就觉得头重脚轻,差点站不稳,“好重…”他不禁咕哝道。
拉拉耳尖地听到了,瞪了他一眼,“你该觉得高兴才对,这个头盔,你以为是谁都能戴得吗?”
阿尔玛当然知道这个头盔不是什么人都能戴的,这样的头盔一共有九个,是仿造埃勃拉拉曼神的九个蛇头制造的,只有被选出的代表这九个蛇头的小神官才能佩戴,是身份的象征。
“机灵点,这里是皇宫,稍有不慎,就会有人找你的碴,特别是那些老神官,像你这种新人,他们就喜欢欺负。他们个个都是老狐狸,如果觉得你不讨喜,他们会想尽办法地欺负你。”
这可不是吓他,这个时代到哪都一样,竞争激烈,即使现在位高权重,明天就可能被贬了,神官、祭祀也一样,谁能讨人欢心,谁就能活得久。
“那小姐还让我进宫。”这不是害他嘛。
“因为你是我选上的人,我当然要多照顾你一些了。”拉拉正色道,“让你做事,就是给你机会出人头地,难道你不想吗?,难道还想让你在家乡的母亲过苦日子?”
看来拉拉是完全相信了他之前说得那些谎话。
“谢谢拉拉小姐。”现在,他只能这么说。
“明白就好,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只要你好好做,就一定能出人头地,你母亲一定会为有你这样的好儿子而感到欣慰。到时候你发达了,可以把你的母亲接到埃勃拉来,你们就可以继续母慈子孝了。”
说着,拉拉的眼里闪出兴奋,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甚是颤动,那样子仿佛进入某种虚拟的境界,“噢,那会是多好的一幅画面,我又做了一件好事。”
阿尔玛脑际渗出一滴豆大的冷汗,看着她自顾自的傻笑,这女人说她是蠢,还是太善良了呢?
不过,不管怎样,他都要感谢她,若非她,他也无法如此安全又轻松的进入皇宫,接下来,他要先设法找到母后。
可惜,还没等他相处办法找到阿尔缇妮斯,他就已经累得够呛了。
正如拉拉说得,那些大神官个个趾高气扬,指手画脚地编派事情给他做,一会儿挪神像,一会儿擦地板,一会儿又要送喝的,吃的,尤其他还戴着沉重的蛇头头盔,更是累得他像只老牛一样的直喘,而那个说要好好照顾他的拉拉呢,把他带到神殿后,就把他给撇下了,害他只好拼命的隐忍。
等他救出母后,非把这些老家伙给灭了。
累了一个下午,他是腰酸背疼,趁着用晚膳的时候,他悄悄地溜出神殿,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好好躺一会儿,否则他铁定会废掉。
东转一下,西转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只见不远处的转角有一排整齐的灌木丛。
咦?沙漠里还能长出这么翠绿的灌木丛,还真是不容易耶。
那些灌木丛的高度大概到一个成年男子的胸,被修剪的十分整齐,密布得像一堵矮墙,将另一头的一座宫殿包围,隔出了一份幽静和隐秘,
阿尔玛四处张望,也没法现什么人,不由得贼笑了一下。
看来这里正是一个休息的好地方。
正想走过去,眼角一瞥,却看到拉拉?摩纳从另一边的转角处走了过来,并鬼鬼祟祟地来回张望,
阿尔玛脑子里闪出了一个问号,这女人干什么呢?
只见她在发现没人情况下,走到那片灌木丛边,扒开些许树枝,像是在偷看什么?
她在看什么?阿尔玛甚是疑惑时,不由得走近她,他的举动,惊动了正在偷窥的拉拉,她吓了一跳,没想到还有其他人,一见是他,便送了一口气。
“拉拉小姐,您在干什么?”
“嘘~~”拉拉用食指封唇,拉着他蹲下。
“拉…”阿尔玛蹲下后,刚想询问,便听到了熟悉到让他心灵都颤动的声音。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能不能不要跟着我。”有些冷清的声音不难听出其间还夹杂着一丝不耐。
阿尔玛的心激烈地澎湃不已,这是…这是母后的声音。
“我怕你累着了。”回话的是一个成年男子声音,感性而且温柔。
“你很讨厌。”冷清的声音转为某种愤怒。
“要喝些葡萄汁吗?”男人似乎故意忽略对方的愤怒,将话题转移。
“…”
两人没了声,阿尔玛却焦急难耐,慌忙扒开些许灌木丛的枝叶,像拉拉拉先前一样,将整个脑袋都伸了进去,隔着翠绿灌木枝叶,他看到最熟悉的身影。
那绾起的银色发丝,那婀娜的背影,这些都无不让他的眼眶被湿气氲满,变得模糊起来。
是母后,真的是母后。
这一边,两人都没发现阿尔玛和拉拉的偷窥,身着白色纱裙的阿尔缇妮斯,除了有些黑眼圈以外,依然美得惊人,白皙没有任何瑕疵的脸颊因为某种愤怒而微微泛红,就像是抹了一层胭脂,娇艳动人,水晶般澄清的紫眸也因为愤怒显得格外的晶亮,她一手握拳,另一只手不得不撑着自个儿的腰——因为她隆起的肚子分量实在足,沉甸甸得压得她的腰直不起来。
“累得话,就不要死撑了。”正对着他的鲁纳斯像是没看到她眼里的怒火,径自环住她的腰,而减少她负荷。
阿尔缇妮斯的挣扎刚起了个头,身子就突然僵直不动了,她知道,这个该死的男人再次使用了他的魔力,如同定身一样,让她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鲁纳斯让她坐上一旁有顶棚的椅榻,未免她受凉,还放下了挡风的帘子。
招来一名表情冷漠的侍女,从光滑无皱纹的皮肤来看,她应该很您请,但冷漠令她的脸显得死板异常,身上那一袭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灰色裙装,更让她冷硬得像块石头,如果在加副黑框眼镜,她俨然就像一个老姑婆级别的教导主任。
“布玛,去寝殿拿件皇妃平常穿得披风来。”
“是!”名叫布玛的侍女应道,行礼后,依言离去。
鲁纳斯斟了一杯葡萄汁,凑到阿尔缇妮斯的唇边,“乖,喝一点,你一天都没喝水了。”
不能动弹的阿尔缇妮斯只能用眼神瞪他,拒绝饮用。
鲁纳斯弯起嘴角,“明白了,你是要我喂你!”说罢,他将杯子凑到自己嘴边,很显然他的喂法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要,我自己喝。”
鲁纳斯嘴角的弧度扩大,笑得极为奸诈,“那真是太可惜了。”
“你先放开我。”她指得是解除禁锢她的魔力。
“保证会乖乖听话。”
她不得不点头。
“这才乖嘛。”鲁纳斯金色的眼睛闪了闪,当下阿尔缇妮斯的身体又恢复了自由。
她愤恨地夺过他手里的杯子,一饮而下。
“还要吗?”鲁纳斯端起装满葡萄汁的水壶。
阿尔缇妮斯不理他,将头一撇。
鲁纳斯提醒道,“你说过要会乖乖的,不然…”
阿尔缇妮斯转过头正视他,咬牙怒道,“你好卑鄙。”
对于她的辱骂,鲁纳斯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反倒笑开了怀,将她拥在怀里,“你生气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
阿尔缇妮斯想挣扎,但是对他那种随时随地都能定身的魔力十分地忌惮,只能任由他去,反正挣扎与不挣扎,其结果都是一样让他得逞,她实在不必要去浪费力气。
突兀地,腹中的小家伙踢了她一脚,她不禁哀叫了一声。
“又踢你了,真是个活泼的小子。”鲁纳斯似乎是习以为常了,大手覆住她隆起的肚子上,在他的温柔的抚摸下,腹中的小家伙安分了下来。
阿尔缇妮斯舒展开眉头,下意识地想要拨开鲁纳斯的手,却反被他反握住。
挣脱又挣脱不开,除了用眼睛瞪,她别无他法,再这样下去,她怀疑眼珠子早晚会脱窗。
面对她的怒瞪,鲁纳斯眼里只有她美丽的眼睛,和姣好的面容,这一切都是他看不厌的,不管她如何拒绝他,漠视他,他的心依然为她澎湃。
“你的父母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什么意思?”为何无故提到她的父母,他们早已离开人世了,而他根本不可能会认得。
“他们创造出了这个世上唯一能我动心的女人,还不伟大。”
“这种甜言蜜语,你该对其他女人去说。”她敬谢不敏。
“可我只想说给你听。”
“那谢了,我已经听过了,你现在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我就那么让你讨厌。”说这话时,鲁纳斯免不得脸上有点失落,似乎无论他如何努力,她都不会为之动容。
“对!”阿尔缇妮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
先是绑架,让她失去自由,后是强娶,伤了她的自尊,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没有一件不让她厌恶。
鲁纳斯了冷了双眸,“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耗,一辈子够长了。”
阿尔缇妮斯无法反驳,的确只要逃离不了他的身边,那么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耗。
鲁纳斯抚向她高高隆起的肚子,“还有一个月,你就快生了。”他的话里是在提醒着她某些更重要的事情。
她自然明了,她不会永远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妃。
他想要她,无时无刻不在想。
他说过,在她诞下孩子后,为了得到她,即使强占也无所谓。
这让她心颤,因为到时她绝对无力反抗。
怕吗?自然是怕的,但是她依然有机会。
鲁纳斯察觉得出她沉静的表象下想得是什么,怒火瞬间扬起,直接发泄在她柔软的唇上。
他会让她忘了另一个男人的。
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突兀地灌木丛里传来枝叶断裂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引起鲁纳斯的注意,他意犹未尽的结束亲吻。
“谁?出来!”
躲在灌木丛里的拉拉和阿尔玛只得从灌木丛狼狈地现身。
“皇帝陛下…”拉拉附跪在地上行礼。
一旁的阿尔玛也不得不跟着行礼。
“拉拉?你在这干什么?”鲁纳斯将帘子掀起,走了出来。
“我…”拉拉低垂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鲁纳斯又将视线转移到戴着蛇头头盔的阿尔玛身上,“你又是谁?”不像对拉拉那般温和,言辞充满了阴冷的味道。
阿尔玛死死的捏紧手中的灌木枝叶,他愤怒得在颤抖,废话,儿子看到自己的母亲被不是父亲的男人轻薄,能不愤怒吗,可是理智让他无法阻止,也无法在此刻表达出来,他只能隐忍,将思念往心里压,将怒气硬生生的吞下。
他愤怒得颤抖在拉拉和鲁纳斯眼里只能联想到害怕,别无其他,见他迟迟不回话,拉拉抢话道,“他是新进来的小神官,叫阿鲁,刚才我和他…我和他…”
“偷窥?”鲁纳斯替她接了下文。
“不是…我们…我们…”拉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焦急地不知如何是好。
“是拉拉的小姐的手镯掉了,我们刚才是在灌木丛边寻找。”这次接话的是阿尔玛。
拉拉听闻,赶忙应道,“没错,没错,刚才我不小心把手镯弄掉了,我就叫他和我一起找,没想到…没想到…”拉拉看向纱帘后的阿尔缇妮斯,眼里闪过苦涩。
“不象话,你越来越不像话了。”鲁纳斯训斥道,“你第一次进宫吗,跟着下人一起胡闹。”
“对不起…”拉拉垂下头,表示歉意。
“起来吧。”
“谢陛下。”拉拉起身,但头还是垂得低低的。
“你都十八岁了,怎么性子还是没变,还是那么毛毛躁躁的。”鲁纳斯走到她跟前,想宠爱妹妹一样揉着她的头颅。
拉拉抬起头,眼里克制不住地闪着泪花。
“怎么哭了?”鲁纳斯蹙起眉,“我刚才把话说重了?”
“不是,没有…”拉拉慌忙拭着泪。
“我很久没见你了,今天见着了,就留下来一起用晚膳。”
“不了,神殿那里还有事情要做,我先走了。”
她扯了扯阿尔玛的衣袖。
阿尔玛根本不想走,他还想…他看向帘子后那熟悉的身影。
不舍,还有思念在他心里翻滚。
拉拉可不知道他的心思,直想赶快离开,用力扯了他一下,“阿鲁,我们走。”
阿尔玛恋恋不舍地看着帘子后的阿尔缇妮斯,咬了咬牙,恭敬地行了礼,只得跟着离开。
鲁纳斯诧异地看着拉拉消失在视线里,摇头无奈道,“这小家伙,还是那么急躁。”
“我第一次看到你对人那么温和。”纱帘后的阿尔缇妮斯忍不住说道,她第一次看到他对人那么和颜悦色,不敢置信地让她以为眼睛出问题了。
“你吃醋了?”鲁纳斯转头,玩味地说道。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当我没问。”
“真容易生气,好吧,我就告诉你,拉拉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就像我妹妹一样,她是帕卡拉的代言女神,前些日子去了神庙净身,所以你从未见过她,辛克斯你应该见过吧,拉拉就是他的小女儿。”鲁纳斯重新回到阿尔缇妮斯身边,将拉拉的身份说明,“下家伙很可爱,如果你喜欢,可以让她来个你作伴。”
“免了!”阿尔缇妮斯立即拒绝,她不是傻子,刚才拉拉看她的时候,她很清楚地看到了她眼里的苦涩。
这种酷似很揪心,她是女人,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真是讽刺,她不要的,别人想要,偏偏她又逃不了,而她也看得出,鲁纳斯未必不知道拉拉的心思。
“你很残忍。”明明知道,还装作若无其事,可怜的女孩。
“我不爱她,我爱的是你。”鲁纳斯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可我不爱你。”
“别惹我生气。”鲁纳斯冷了脸,对她的直白,连最后的一点好心情都没了。
阿尔缇妮斯不再反驳,因为在见到拉拉后,她看到了某种生机。
或许她比鲁纳斯还残忍,可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必须那么做。
另一头,回到神殿的拉拉像是变了一个样,对着一干小神官又叫又骂,歇斯底里的程度让人看了以为是个疯子,人人都躲得他远远的,唯有阿尔玛还在她身边留着。
等她哭够了,闹够了,冷静了,阿尔玛才开口道,“既然喜欢,干嘛不去争。”
拉拉眼眶红红的看着阿尔玛,“你也看到了,他从来没有如此温柔对过一个女人,从来没有过。”
在她的记忆里,鲁纳斯除了她之外,对任何女人都冷漠对待,侍寝的女人虽然有,但是每次都不会是同一个,何曾看到他对一个女人如此的费心,那么的温柔。
“所以你就自认为输了?”
“我根本没机会去赢。”她嘶叫,她这次进宫,本不想去见鲁纳斯的,可是心实在忍不住,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侍女里打听到他的去处,本来只想偷偷看一眼,慰籍一下思念的心,却没想到会看到让自己心碎的画面。
她真的很痛苦。
“愚蠢,没去争过,怎么知道自己不会赢。”阿尔玛和她相反,两人虽然看到地是同样的一幕,她是心碎痛苦,他可是愤怒不已。
他绝不容许任何男人碰触他的母后,当然父皇例外,其他男人一律不许。
来之前,他就知道埃勃拉皇帝已经成婚,对象是谁,很简单就能猜到,既然他的母后在埃勃拉,即使再恐怖,再冷酷的男人也会被吸引。
疑惑的是母后为什么会嫁给他。
强迫是肯定的。
这种想法一定论,他胸中怒火就更炙烈。
杀千刀的男人!!
从而,他更是看出了拉拉的痴情,或许残忍,但是拉拉或许就是救出母后的一个关键。
首先,就是激发她的嫉妒。
女人都爱争,不管在哪里都一样,为了爱情,为了权力,为了地位,有时候争起来比男人更恐怖。
所以,他不得不刺激她。
但是…
“我不想争。”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拉拉眨着眼睛奴力不让它自此掉落。
“为什么?”
“因为他看起来好开心,我从没看到他如此开心过。”
“不明白!”
“你不会明白,以前,即使笑,他的眼里也没有暖意,可是今天我看到了。”拉拉吸了吸鼻子,“所以我不想争,只要他开心,我就满足了。”
阿尔玛看着她含着泪想笑,却比哭更难看,心里也涌起一股不舍。
她真是善良地近乎愚蠢。
同样是女人,面对爱情,她和在赫梯的那个“她”还真是完全两个样,明明都是代言女神的说。
阿尔玛走了过去,安慰地拍拍她的肩,“我把肩膀借给你。”
拉拉抬头看他,有点不明所以。
“让你哭啊,你不要就算了。”
刚想离开,他的袖子就被拉拉扯住。
还没等转头,就被拉拉熊熊的抱住。
“哇…”
好大的哭声,哭得好不凄惨,连神殿里的神像都禁不住的颤动了一下。
这种哭声更是一种宣泄。
她的爱很无私,也就加倍了她的痛苦。
女人永远都逃不过爱情的折磨…
哎…可怜他的衣服了…
第一皇妃 Ⅳ Ⅴ 卷一 名动天下篇 神秘的来访者
要问阿尔玛在这个世界最讨厌什么?答案是女人,除了他母后之外。
最恨什么?愚蠢的女人。
而眼前就有这么一个。
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盘腿坐在地上,他看着拉拉,语气及近发彪状态,“你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回答,这是三岁小孩子都会做得。”
的确是三岁小孩子会做的,那是指他这个三岁的小孩子,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
拉拉有点挂不住脸了,瞧瞧他这是什么态度,自打她借他的臂膀大哭之后,他的态度就开始嚣张起来了。
“我干嘛要做这些…这些题目。”她完全不懂。
“你连这点都不会,你怎么赢过母…呃…赢过那个皇妃。”
“我说了我不要争,是你一个人在瞎起哄。”她恼怒的瞪他。
“小姐,我在帮你耶!”帮是帮啦,可是也是有私心的,为了母后这是必须的。
“才不要你帮呢。”拉拉嘟起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阿尔玛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又有苦难言,自打在那天偶遇母后之后,他的心早就飞到母后的怀抱里去了,但是凭他现在一个小小的神官身份,要见皇妃殿下,谈合容易,更何况那个埃勃拉皇帝每时每刻都在母后身边,就算见了,他也无法单独和母后说话,更妄论救母后了。
因此,他想到了拉拉,想到了一个目前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他要帮助拉拉嫁给埃勃拉皇帝,等到埃勃拉皇帝将注意力转注在拉拉身上时,母后就会失宠,一个失宠的女人,相信皇帝不会再有兴趣每时每刻都粘着她,这样一来,他就有机会见到母后,救出母后了。
多完美的计划,既能救出母后,又可以让拉拉一尝夙愿,一举两得啊,可是呢,这个小妮子一点都不合作,更重要的是接连几天下来,他非常认命的察觉到了一件事情。
她很蠢,真的很蠢。
他非常了解母后,更明白母后的魅力所在,但凡是男人,或许一开始都会惊艳于母后的美貌,但是美貌是不长久的,他的母后能够让男人死心塌地的另一个特质就是头脑,相必埃勃拉皇帝也不例外,否则他不可能在手里握有母后这张皇牌情况下,而不去要挟父王。
这里他不得不小小的自豪一下,他的母后真是很棒很棒的女人。
既然埃勃拉皇帝中意母后,就明白他的对女人的喜好了,如果只是美貌,拉拉也不差,但是谈到头脑,拉拉头脑绝对可以让他血喷三尺。
他不得不亲自上阵,帮她助长一下智力,好让她成为一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人,这样才有可能吸引到埃勃拉皇帝。
“就算我求你好不,你能不能用点心。”阿尔玛美丽的脸孔上充满了哀求。
“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我不想争。”尽管在爱情路上她尝到了苦涩,可是她依然无私的奉行,只要爱人幸福,自己就幸福的原则。
阿尔玛拼命隐忍满肚子的火气,不得不再次给拉拉洗脑,“你从小就爱着她,爱了十多年了,就这么放弃,你甘心吗?你想一想,皇妃的宝座本来应该是你的,能享有他呵疼的也应该是你的,想想的眼泪,想想你的心,为什么不努力一把,扭转一切,让一切本该属于你的东西,都夺回来。”
他就不相信,每日这么在她耳边重复,她会没感觉。
拉拉不耐烦地捂住耳朵,“你不要说了。”她又想哭了。
阿尔玛再接再厉道,“就算你真不想争,那你也不想想,那个皇妃来历不明,也可能不是好女人也说不定。”母后,原谅我,我不是要说您坏话。
这句话倒让拉拉有点想听了,“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好女人。”
“眼睛看得。”他用手指撑开眼眶,做着张望的动作。
拉拉歪着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阿尔玛继续说道,“你不是说你的皇帝陛下以前除了你之外都不会对任何女人有好脸色看吗。”
“没错!”拉拉傻傻的点头。
“那不就对了,你去神殿净身才几个月,回来他就变了,难道你就不可疑。”
拉拉簇起眉,开始思索起来。
阿尔玛知道自己还得加一把力,“我听说在某个国家有一种妖女。”
“妖女!!”拉拉惊呼。
“对,听说她们都会妖术,专门用来蛊惑男人,然后夺取他们的金银财宝,更甚者有些还喜欢夺取他们的生命,尤其是漂亮的男人。”阿尔玛阴森森地说道。
拉拉脸色惨白,极为惊恐,“你是说那个皇妃很可能是妖女。”不知道是不是被阿尔玛的语气感染了,单纯的她越想越有可能,要不皇帝陛下怎么会突然迎娶皇妃了呢?
“大…大概吧…”原谅我,母后,我也不想得。
“那怎么办?”拉拉光想着爱人的安危,完全信以为真了,焦急的扯着他的袖子。
虽然和阿尔玛相处的日子很短,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相信他,相信这个名叫阿鲁的美男子,可能他是唯一一个,在她强忍眼泪时,愿意将肩膀借给她,还安慰她的人吧。
“那就得看你了!”
“什么?”拉拉眨巴着美瞳。
“把他抢回来啊!!”阿尔玛不遗余力地怂恿道。
“可是…”她向来不喜欢与人争,如今真要争,她有点怯场了。
“他可能会死哦。”阿尔玛狠狠的给她下了一剂猛药。
这对拉拉很受用,她敌不过心里的那份爱。
“好!!”她豁出去了。
听闻,阿尔玛咧开了嘴。
很好,计划成功。
接下来就是…
“为了保证我们的计划顺利,你得和那个皇妃打个照面。”他继续给拉拉下套。
如果说自己现在以一个小神官的身份无法晋见皇妃殿下,那么拉拉呢,她这个女神祭祀呢?
“咦?”拉拉脸上很清楚的浮现为什么三个字。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最好要选皇帝陛下不在她时候。”
“我一个人?”她有些怕耶,万一真是妖女怎么办?
阿尔玛眼里满是笑意,他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我陪你啊。”
拉拉看着阿尔玛,感激得热泪盈眶,“阿鲁,你真好。”
面对拉拉的全副信任,阿尔玛心里涌上了说不出的罪恶感,下意识的避开她充满感激的眼神,“没…没什么啦…”
“可是陛下几乎无时无刻不都在她身边,想要单独见她,我想没那么容易。”拉拉沉吟,不难听出话来还藏着一丝落寞。
这点阿尔玛当然也知道,之前他是一个人当然没办法,可是现在了有了拉拉,情况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