皛皛讶异于她突然给予的忠告。
她没想到竟然轻易过关了。
“赶紧送孩子离开这里,人多嘴杂,说不定待会儿就会有其他人出来。”金朵心又揉了揉康灥的小脑袋,“妈妈很忙,你不能吵她,知道吗?”
“哦!”康灥甜甜的一笑,“谢谢阿姨!”
这老女人看来不是很坏啊。
他满意的跑回了皛皛身边。
原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哪知道陈妈出现了,她刚才招人来买单时,康灥说要去上厕所,这里是高档场所,他又是来过的,熟门熟路,她不用担心他会走丟,就让他自己去了,可结完账等了许久,也没见他回来,便出来找他了,刚出包厢,就远远瞅见了皛皛和康灥。
正要打招呼,皛皛却是先看到了她。
陈妈对刚才的事已无所谓,这时候来插一脚,刚才的戏可就白费了。
她急中生智的抱起康灥,没等陈妈打招呼,先行低吼了一声,“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孩子的吗,你带他出来做什么,我不是说过这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会按时给你的吗?”
“嗯?”陈妈一副鸭子听雷的状态。
康灥附和道,“就是,就是,妈妈说了会给你钱的,还有之欠的什么贷,也会还清的。”
什么贷?自然是高利贷!
陈妈彻底傻了,这母子俩干什么呢?
哪来什么欠钱之说。
“皛皛…”
皛皛即刻打断她,“好了,我知道你来是干什么的,要钱是吗,我马上给你。”她二话不说从皮夹里掏出所有的钱塞给陈妈,“现在只有这点,等过段时间,我就会有一大笔钱了!”
陈妈看着手里的钞票,又是一愣。
她是老年人,思路没那么快转弯。
康灥暗中拉了拉陈妈的裤子,低声道,“奶奶,快点演恶婆婆!”
“哈?”
“就是你昨天看得那部电视剧里的那个老泼妇那样的恶婆婆,妈妈在卧底,不能让人看穿,你快点骂几声。”
陈妈门清了,又看到了正在往这里观察的金朵心,终于想起了皛皛卧底的事,可她这辈子都没做过什么恶人,这恶人要怎么演,对她还真是太难了。
但姜总是老的辣,拿出她平日对陈伯的态度,问题就能解决了,加上素日里看得那些个狗血剧,她也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这点钱啊,你当塞牙缝呢,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再不还清之前…嗯…欠下…欠下…”气势稍有不足啊。
康灥在底下小声道,“欠的债,要是不还,我就把你儿子卖了…”
皛皛听到这句,脑门又是一层汗。
这小子从哪学会的台词。
“行了,我知道,三天,你再给我三天的时间。”
“好,我等你三天!”
皛皛推了推陈妈,意思是让她赶紧将康灥带走。
陈妈明白了,拉着康灥撒腿就跑。
这辈子她都没这么精神紧绷过。
等人走了,皛皛才彻底放下了心。
金朵心走了过来,“刚才那人是谁,还有你父母呢…”
什么叫一个谎,需要更多的谎来圆,眼前就是个经典的案例。
“这个…说来话长…”
“哦?”金朵心似乎一点不嫌弃话会很长,一副很想知道的模样。
皛皛硬着头皮,说道:“我十七岁的时候就生了孩子…”谁让她是娃娃脸呢,不这么说,难道说她其实现在已经三十二岁了吗,她要敢说,金朵心立马就会揭发她。
金朵心似乎一点没有意外,挑着眉毛,等着她继续说。
皛皛在脑海里拼命打着草稿,千万不能让金朵心生出怀疑。
她绞尽脑汁,一边说,一边思虑前后逻辑。
这要命的卧底,干完了这次,她是坚决不会再干了。
减寿的行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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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晋炀,寰亚集团的太子爷,传言,心狠手辣、性格乖戾、玩女人成瘾,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
宫半夏,宫家的养女,性格多面,嗜钱如命,是一个标准的拜金女。
一年前,她冒名顶替成了他的未婚妻。
谁料,她的假身份意外被太子爷拆穿。
说好她只是收钱办事的,这男人竟然真的要和她结婚!
不是说他性格乖戾、嚣张?弄残过很多女人吗?
为毛婚后,这男人人前宠,人后宠,夜夜变着花样宠她。
这是闹哪样啊!
尼玛,不玩了,跑路!
她逃来逃去,却逃脱不了他的掌心。
她:“我们不合适,不合适,不合适。”
重要的事说三遍!
他:“我心狠、你手辣,简直就是绝配,与其让你祸害那些愚蠢的男人,还不如来造福我!”
她:“…”
Round 335 朵心其人
皛皛编了个非常的狗血的故事,说她年少不懂事,读高中的时候爱上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两人苟且后便珠胎暗结,原以为对方会负责,未曾想对方早已是有妇夫,孩子都上小学了,但那时的自己年轻气盛,不太懂人情世故,以为自己怀孕了,对方会离婚,然后娶她,结果对方只是玩玩,知道她有了孩子后就跑了,人去楼空,而她的肚子却是越来越大,最后只得将孩子生了下来,她也因此辍学,为了这件事,父母差点和她脱离关系,因为家里穷,早就想好了将她配给村子里一个有钱的鳏夫,好拿一笔不菲的聘金,于是想尽办法将她未婚产子的事隐瞒了下来,将她送去偏远的亲戚家住了一阵子,只到时过境迁了才准她回来,但婚事还是黄了。
婚事黄了以后,她在家里的日子非常不好过,孩子也跟着遭罪,因为村里人不知道孩子是她的,只当是他们家亲戚的孩子,因为八字问题,让他们家养一段时间,孩子那么小,正是花钱的时候,家里本就穷,哪有闲钱养孩子,遭尽了她父母的白眼。
为了能减轻家里的负担,她想办法带着孩子来到了s市寻找赚钱的机会,没想到大城市的日子比在村里的时候还难过,她靠着打零工养孩子和读夜校,日子过得十分辛苦,本想着念完书能找份稳定的工作,有了收入,日子会慢慢好起来,家里不争气的老爹却谜上了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还债又把脑筋动到了她身上,想将她嫁给一个老头子,用聘金来偿还债务,至于她生的孩子就卖给没孩子的人,还能那一笔钱。
她自然不愿意,苦思着能马上赚大钱的方法,都急出了病,看病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庄霆。
想着拍戏肯定能赚大钱,她便跃跃欲试,但她的父母却嫌钱不够快,又怕她是遇到的是骗子,就有了那次来剧组参观的事,由于不想让庄霆知道他们是没见过世面的穷人,所以特地找了像福邸那样的豪宅让人来接,其实福邸里所谓亲戚根本子虚乌有,是她以前打零工帮佣的地方,那户人家心善,在庄霆调查的时候还帮忙圆了谎。
等她的父母确认不是骗局,且有利可图后,便同意了她拍戏的事,本想留在s市监督她,剥削她的片酬,但大城市物价昂贵,房都租不起,只好先回去,请了在大城市里给人做保姆的一个老姨妈看着她和孩子,不时的提醒她还钱的事。
这个老姨妈不用说就是陈妈了。
为了能打造出一个家世普通清白的姑娘,她还求帮佣的那户人家将不用的房子借给她,充当门面,这才顺利过了庄霆的审核关。
一边说,皛皛一边想尽办法的弄了两滴眼泪出来,哭得惨兮兮的。
金朵心从头听到尾,也不知道信了没有,看她的眼神却是少了一份之前的犀利,沉默了几分钟后,她叹道:“既然如此,演戏就能赚钱了,你又何苦要把自己送进这火坑里。”
皛皛抹着眼泪,抽泣道:“我爸就是个混球,欠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了这次,就会有下次,就算演了这出戏,也不能保证我会红,这次还清了,那下次呢,这是个无底洞,孩子还那么小,以后念书也是要用钱的,与其苦哈哈的过活,不如狠一点,能赚一笔是一笔,反正我早就不干净了,这或许就是个机会,我听说女明星要有了干爹才能红起来的,身后一定要有个有钱或是有权的人,我什么都没有,不靠出卖自己怎么能成功,听虎哥说,俱乐部里很多女人都是这么出名的。”
说完这些,她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金朵心,相信她就是其中的过来人,一定明白其中的道理。
金朵心没有回答,眼中带着几分探究,表情也很严肃。
皛皛站在原地,被她看得背脊发凉。
演戏这活吧,真心不适合她干,她天生智商高,情商却很低,性子淡然,能编出这么一段狗血经历,已经是拼尽全力了,要不是最近为了扮演绿茶婊,看过了些狗血电视剧,她还真编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金朵心收回了视线,清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进了洗手间。
这就是相信了?
皛皛心里窃喜不已,但又担心她这只是暂时的放她一马,等过了一段时间候,会用这件事要挟她,人心隔肚皮,她现在放过她,也可能是还没想好保密要压榨的代价。
若真是动了恻隐之心,替她保守秘密,那是再好不过了,但她会诧异金朵心竟然是个这么有‘人情味’的人。
但这人情味能持续多久,却是她现在无法确定的。
当务之急,她得尽快回去,将这件事告诉康熙,在东窗事发前,她和康熙最好能有个万全的应对之策。
皛皛急匆匆的回到包厢里,此时的康熙和张显、黎华相谈甚欢,完全插不上嘴,只能等回了ok俱乐部再说了。
她忍着肚子里的一堆话,表面无事的坐在包厢里等饭局结束。
金朵心回来的时候,她的心是一阵狂跳,很担心她在洗手间里想通了,准备告发她,好在金朵心像是忘记了在洗手间门前的事一般,一个字都没提,依然寂静的坐在原位上。
到了傍晚,众人酒足饭饱的回了俱乐部。
一进房间,确定房外无人后,皛皛抓着康熙将遇到康灥和陈妈的事情说了一遍。
康熙皱着眉头听完,抚着下巴道,“这真是稀奇了,金朵心竟然只字不提,放了你一马。”
“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对吧,我也是…”这件事已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不弄清楚了,她就不能安宁。
耳麦里传来景飒的声音,“你那故事编得那么煽情,又是恶毒的父母,又是逼婚,还未婚产子,惨绝人寰啊,或许她真的动了恻隐之心呢?”
这故事活脱脱就是九十年代的苦情励志剧啊,金朵心也四十多岁的人,算中年人了,说不定真信了。
皛皛起先也曾这么认为过,但在包厢里静坐的时候深思熟虑了一下,深觉自己编的故事有点烂,尽管逻辑都通,但是经不起推敲。
景飒道,“你那故事虽然烂了点,但有时候越是烂,越是容易让人相信,要不然现在的被骗的人怎么那么多,你就别纠结了,越纠结越容易出事,你要真担心,以后见了她就绕道走。”
曹震表示赞同,“端木,至少她没当场戳穿你,这就说明还有机会。”
“不,我总觉得金朵心有问题。”
“哪有问题了,帮你保守秘密怎么就成了有问题了,难道揭发你才算正常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普通人听到我的故事,不可能一点怀疑都没有。”
金朵心在洗手间门前撞破她和儿子的事时,她没来得及细想,现在想起来,金朵心时而复杂,时而感叹的眼神,总觉得隐隐藏了点什么。
皛皛问道,“金朵心的资料你给了我吗?”
“给了啊,早就发你邮箱了。”她吩咐的事,整个刑警大队都会奉若圣旨,莫敢不从。
“行,等我看完了再来研究这事。”
曹震道:“端木,现在黎华也在我们的监视中了,三个组就只剩下陆鑫这个人了,我们是不是也如法炮制一番?”
“这个人目前情况不明,在没有完全的准备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先从张显和黎华那里着手弄清他的脾气性格再说,三只狐狸,我们已经套住了两只,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稳妥点比较好。”
“好,照你说的做。”
通完话,皛皛将项链和耳环脱下放进抽屉里,整一天她都神经紧绷,如今身边只有一个康熙,令她感到安心,她松下了精神。
洗澡后,她盘腿坐在床上,打开电脑,查看金朵心的档案。
康熙躺在她身边,知道她现在需要绝对的安静,也就不去吵她了。
档案上,有关金朵心的一切都说得很清楚,她出生于中国的一个贫困县,真正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女子,十七岁的时候来到s市打拼,做过餐厅服务员,扫过大街,也在按摩院里做过洗脚女工,因为没念过书,大字都不识几个,糊口的工作都是最底层的,后来在洗脚店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女老板,教她认字,这才让她脱离了文盲。
一次偶然,洗脚店几个姐妹邀她一起去影视城旅游,正巧那时有部戏在拍,她因长得漂亮,被剧组的人瞧见,拉去充当了临时演员,没想到这个角色让她初放光芒,与娱乐圈结下了不解之缘。
自古英雄莫问出处,她的出生在娱乐圈这个染缸里,根本不算新鲜事,她就像鸡窝里飞出的一只金凤凰,在临时演员这条路上走了不过两年,就遇到了庄霆和江万里,由此获得了人生第一个女主角,这部戏拍完后,她一炮而红,成了那个时代当之无愧的大明星。
可能是穷怕了,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任何记者都挖掘不到她来s市之前的事情,出生农村,也都是她参加节目时自己说出来里的,她也曾不止一次提过自己是孤儿,没有父母,但有一次她拍戏的时候,有个农村里来的男人说是她的亲戚,缠着她不放,她下令让保安撵走他,之后这人也没了音讯,再没找到。
这点一直被很多黑粉揪着不放,认为她是富贵了,不认穷亲戚的不仁不义之徒,甚至有传言,她根本不是孤儿,不过是变成了大明星,不想再回到过去,将以往的一切都切断的冷血女人。
对此,她从来没有辩解过,有记者在节目中问起,她也是笑而不答,总是刻意的岔开话题。
她正红时,这件事成了很多人抨击她的理由,但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际影响,节目她照样参加,戏她也照样演,中规中矩的在娱乐圈里打拼。
但花无百日红,太阳也没有不落下的时候,三十八岁后,她的星途开始不济,尽管戏约不断,但总是超越不了捧红她的那个角色,渐渐的她也淡出了观众的视线,游走在一线和二线之间,但她的演技却一直是公认的出色,而后可能是年纪大了,不似新人那般青春活力又美貌了,她也就慢慢退出了前线,和一个爱慕她的富商结了婚,婚后演戏就成了她的兴趣爱好,客串居多,偶尔也会投资影视剧。
有关于她的富商丈夫,档案上笔墨不多,只说是个很低调的人,有媒体称是家产过亿的企业俊才,也有说是靠不义之财发迹的暴发户,众说纷纭,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让人分不清楚。
但有一点,也是媒体一直抓着不放的地方,那就是她结婚后一直没有孩子,即便那时她已经快四十岁的人了,但如今的明星,有钱会保养,四十岁生孩子多的是,还有很多明星到处求生子秘方的呢,何况她嫁了个富商,有的是钱,去医疗业发达的西方国家生的就是了,有何难的,她却没有,也有消息称她曾积极造人过,但屡屡失败,最终便放弃了,为此起了不少小道消息,还有谣传说她和丈夫因为没孩子即将离婚,又说她的丈夫在外养了个年轻的女人,准备和她生孩子,是金朵心的首肯的。
总之就是人不红了,小道消息却没断过,隔三差五的会上一次娱乐周刊。
真相到底如何,其实没人知道。
但今天,皛皛却知道她是来俱乐部借钱的,既然嫁了个富商,她又怎么会缺钱呢?
难不成真像媒体说的,她的婚姻其实早已荡然无存。
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Round 336 脑补画面
苦思冥想了多时,皛皛也想不出金朵心为何愿意帮她的理由后,决定暂时放弃了,她抓了抓头发,长吁短叹的躺倒在床上。
康熙因为不想吵她,自娱自乐了一会儿,约莫也是疲累了,没多久就睡了过去,但没睡死,她躺倒时一头长发飞散开来,扫到了他的脸,香气扑鼻,惹得他心猿意马的醒了过来,转头就看到了皛皛近在咫尺的脸旁,灯光下泛着珍珠一般的光泽,又细腻的宛若陶瓷。
美丽是皛皛最不缺的东西,耿不寐就曾说过,要是她愿意混娱乐圈,由他当经纪人,保证她一炮而红,光是她这张脸,就能压倒现在所有的女明星。
他这么炙热的盯着她看,她焉有不察觉的,转头与他对视,她情商虽低,但看人一看一个准,他眼里含着的那道波光目的性实在太重,她伸手刮弄着他的脸,“你是不是很想爱爱?”
从知晓他怀孕开始,他就恪守着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么直白的问话,康熙已经习惯,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艰难的摇了摇头,“没有!”
“骗人!”她侧过身,往他那边靠了靠。
“你别靠那么近!”康熙往后退了退,与她保持距离。
既然都看出来了,还靠过来,这不是存心要他死嘛!
“你干嘛往后退?”皛皛扭着身体又靠了过去。
“你又干嘛非要靠过来,不嫌热吗?”现在虽然已是深秋季节,但这里暖气足,脱光了都不会觉得冷,“一边去!”
“有话要和你说啊!”
“你远一点,我也能听到!”他已退到床沿,再退,就要跌下床了。
皛皛眨眨眼睛,康熙越是这样,她越是起了逗他的心思,小手像条小蛇似的缠了上去。
面对她有意的拨弄,康熙咬紧了牙关,坚决不让自己浮想联翩,嘴一张,念道:“色即是空,阿弥陀佛,波罗波罗蜜!”
皛皛没忍住,立刻破功,噗嗤笑出声。
“你再逗我,吃亏是你!”他哼了一声,拖过被子,往身上一盖,盖得严严实实的,哪像吃亏的是她,更像他会吃亏似的。
“你不热吗?”她穿着小背心都觉得热。
“不要你管!你再这样,我睡沙发去了。”没见过有老公这么主动睡沙发的。
“别啊!”这次卧底,他的功劳最大,再委屈,也不能委屈了他,他这身高,睡沙发不合适,真去睡了,早上起来铁定腰酸背疼,“好啦,不逗你了!我离远一点,这样远,行了吧。”她往后挪了挪。
康旭确定她不会再逗他了才肯睡到床中央。
“你脸难不难受?”这两天没法去找尤佳,他一直戴着,她很担心他会皮肤过敏。
“没事,大概是习惯了,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过来我瞧瞧,别是你硬撑着不肯承认。”他脾气硬起来,牛都拉不动,万一严重了,吃苦的可是他自己。
康熙不想这时候肢体接触,硬是不肯,皛皛只好翻身上马,直接骑到他身上,练过武的和没练过的就是不一样,他再人高马大也没用,瞬间就被皛皛制服了。
她弯腰捧起他的脸,这姿势太暧昧,她穿得又少,胸口的春光是一览无遗,线条太美好,康熙的眼睛就粘了上去。
皛皛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嗯,边缘没法发红!你真的不痒?”
“脸不痒…”心却很痒啊。
“不痒就好,关灯睡觉吧。”
她正准备从他身上下来,他却不依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倒,眼中的波光沉得发黑,体温也烫了起来,却什么也做,光盯着她看。
皛皛被他眼里的热与光瞧得也发了烫,“你别老看着我,说话!”
他郁闷道,“不想说!”
“不说就下来,重死了!”
“你等会儿…”
“等什么?”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脑内剧场正在自行脑补画面…很快就完事…”
皛皛:“…”
这人逗逼起来真的是没什么下限的。
“不正经!”她抬手往他脑门敲了一下。
“我都自行脑补画面了,你还说我不正经。”
“这叫正经吗,这叫变态!”
“我还想更变态呢,可情况不允许,不是吗?”
皛皛瞪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推开。
他大叫,“还没脑补完…”正到最‘精彩’的部分,戛然而止,精神受不了啊。
皛皛甩了大抱枕往他脸上扔去,这男人逗逼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睡觉!”
“睡不着!”
皛皛不理他,翻过身背对着他,他不累,她累了。
康熙在她身后悉悉索索的了一阵,过了一会儿,贴了上来,“皛皛…”
“睡了!”她往前挪了挪。
“皛皛…”他可怜兮兮的唤道,“你跟我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刚才脑补没尽兴,硬生生被打断了,眼下就有点按耐不住了,满脑子活色生香的画面,“你发挥一下人道主义精神…”
这种时候人道主义精神有个屁用,还不让‘五姑娘’上阵呢,但是看他这情况,给他一双‘五姑娘’都没用,泼冷水的效果可能更好点。
康熙像只撒娇的猫儿一般使劲往她身上蹭,皛皛被他蹭得哪还睡得着,早知道刚才就不该逗他,她索性起身,盘腿坐在床上和他面对面。
他不是要她说个话题来转移注意了吗。
她想了想,将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来,趁着有空,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这什么话题,完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康熙瞪圆了眼睛瞅着她的小腹,要不是里头的小东西没经过他的同意来报到,他用得着忍得那么辛苦吗。
“你瞪什么瞪,赶紧想名字。”就算瞪穿了,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
他又盯着她的肚子看了一会儿,撇了记嘴,“叫康二好了…”
这什么鬼名字,一听就知道是顺口说出来的。
皛皛黑着脸说道:“你小心宝宝生出来会哭…”
他反驳:“哪个孩子生出来的时候不哭!”不哭就出大事了。
“你有点做爸爸的自觉好不好?”
他哼唧了一声,“又不一定是女儿,我费那么多心思干嘛!”康灥的出生显然‘伤’他太深,这次他不会再上当了,经验告诉他,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再说了,康二又什么不好,一听就知道是老二,笔划还少。”
当年给康灥起名字的时候,他可完全不是这样的态度,还说什么笔划多很好啊,不会和人重名,难写又什么要紧的,他会亲手给孩子刻个小图章。
往事历历在目啊…
说到小图章,康灥的小图章到现在还没着落呢,想来这辈子是也不会有了。
话题说到这里,皛皛决定结束,再说下去,肚子里的老二估摸着都不想出来了,还没出生就被亲爹嫌弃了,太可怜了。
康熙自己也觉得这话题不好玩,越说,越让他怄。
“你说点别的!”
“还说…”
“当然,我现在看你都是没穿衣服的样子…”精虫已上脑,严重影响了视觉,看她都是自带脱衣功效的,没见他不敢往她胸口看,只敢看她的脸吗。
皛皛脸红的捂住胸口,这完全是女性下意识的反应。
“你捂有什么用,我现在看什么都是有码如同无码的境界!”
“那你背过身去!”看不到她总成了吧。
“呵呵,那更惨,看不到更有想象空间…”
显然脑补功能已强大到他控制无能了。
“你有这么饥渴吗?”
“有啊!”他吧唧了一下嘴,“就差用强的了。”
他实话实说,半点没藏着掖着,使得皛皛都愧疚起来了,赶紧找个话题和他聊,不是怕他用强的,这家伙就算有这心,也没这胆,她是担心他憋出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