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快了?”
国内结婚办酒席那是相当繁琐的事情,五月一日又是劳动节,算是结婚的高峰时段,突然决定要办婚宴,酒店怕是都预定不到了吧。
安卉道:“孝南说这些事都交给他,不用我担心,他怕我不办婚宴只开结婚证,到时候肚子大了,亲戚邻居会有闲话,所以趁着我月份还轻,赶紧办了,这次办得简单点,等孩子满月,再补我一个盛大的婚礼。”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洋溢着幸福的波光。
皛皛实在替她高兴,转头看向景飒,“安卉结婚,你肯定是伴娘了,我是不行了!”
景飒拍拍胸脯,“放心,包在身上,绝对大杀四方!”
酒量方面,她还是拿得出手的。
安卉握住皛皛的手,“皛皛,你知道吗,我现在好开心,我们是好姐妹,我们的孩子年龄也相仿,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她突然觉得在璃山的苦难都
山的苦难都没白受,真正是苦尽甘来。
景飒提议道:“不如娃娃亲!”
安卉眼波一亮,“对,对,皛皛的是女儿,如果我的是儿子…”
话还没完,康熙进来了,直接奉送两个字,“不准!”
开什么玩笑!
小公主还没出生,就要他提前感受嫁女儿的酸痛,这怎么能忍,就算是自己兄弟家的也不行
一百个不准!
刚才,计孝南神气活现的和他说了安卉怀孕,以及他要办婚宴的事儿,他很不爽的踹了他一脚,直接将他踹到阳台上挂着,嫉妒他追女人结婚生孩子像一条龙服务似的,连个波折都没有,哪像他那么苦逼。
耿不寐很没人性的补了计孝南一脚,他才是那个最该嫉恨的。
卫宝在一旁摇着红酒杯,哈哈哈的直笑。
说到婚礼,康熙瞅了瞅皛皛的肚子,怕是要等孩子落地了才能办了。
皛皛笑道,“看你急的,就是说说!别当真!”
“说说也不行!”他已经当真了,已经开始去想女儿出嫁的场面了,光是用想的,他就想哭。
“好了,好了,不说了!”皛皛拍拍他的手,“儿孙自有儿孙福,如果真有缘,总会对上眼的。”
安卉笑眯眯的点头,“也对,随缘吧!”
不过,如果她真是儿子的话,一定从小灌输他,皛皛的女儿是他的老婆,要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皛皛的女儿是她的媳妇,她想想就觉得人生太美好了。
四月中旬,皛皛又去了蒋唯那做产检,顺道把安卉也带去了。
蒋唯和计孝南虽然不是高中同学,但通过康熙,他也熟识。
这倒好,兄弟的媳妇他全包了!
皛皛肚子里的宝宝情况非常好,比上次来大了不少,各项指标也正常。
康熙追问道:“你再看看,男孩?女孩?”
蒋唯很认真的帮他看了看,“女孩!”
康熙高兴的抱起皛皛猛亲,“听到没有,这下百分百是小公主了。”
皛皛不由的松了口气,摸摸肚子。
爷爷的菜刀是不用收了,那些女宝宝的玩具衣服,也不怕浪费了,最重要的是康熙的愿望达成了。
蒋唯道:“月份差不多了,你们该考虑一下,是顺产,还是刨宫产?”
康熙的高兴劲顷刻间当然无存,这可是一个相当严峻的问题。
皛皛很爽快的答道,“顺产!”
“确定?”
不是蒋唯看不起她,而是她长得有点娇小,现在孩子小,若是到时大了,她盆骨小的话,恐怕有点难度。
“等等!”康熙脸上满是纠结,“你先说说它们各自的优缺点!”
蒋唯翻翻白眼。
卧槽!
这还要普及啊。
不过他还是普及了,说得分外详细,都能到大学去开堂授课了,但是随着他的口沫横飞,康熙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也越来越黑沉。
这不是生孩子…
这是玩命!
回去后,康熙彻底研究了有关顺产和刨宫产的细节问题,还下载了一段刨宫产的手术直播,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生个孩子要切六层,也要缝合六层,那鲜血淋漓的画面植入他的脑海,让他夜不能寐。
若是顺产,虽然不像刨宫产那么血腥,但万一孩子胎位不正,脐带绕颈,或是头太大,产妇就会受大罪,随时随地都可能难产,引发血崩,到最后又会演变成刨宫产。
他对着电脑,捂着脑袋,内心的恐惧越来越严重,甚至开始想为什么男人不能生孩子,为什么不能像海马一样,由雌性海马受精,完成胎卵,然后传给雄性海马,由它孕育,直到分娩。
为什么人类不能这样做!
这种害怕和急切折磨着他的精神,想要替皛皛承受一切的心理,将他脆弱的心彻底击垮。
然后…他病了。
病得很严重。
他一开始还只是晨吐,皛皛只以为他是吃坏肚子了,到后来,他吃什么都吐,还老说腰很酸,他的双腿莫名其妙的开始浮肿,肿得像发酵完的面包似的,摁一下就是一个凹坑。
皛皛急得团团转,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却说他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这怎么能叫没问题!
医生换了好几个,但都是同样的回答,没有医生能准确说出他到底怎么了?
然后,他开始困倦,坐着都能睡着,睡醒了就会吐。
短短一周,他就瘦了十五斤,陈妈怎么熬汤都补不回来,因为他不管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最后都会吐出来,根本没法吸收。
当皛皛急得快崩溃的时候,耿不寐偷偷的将她约了出去。
“心理疾病?”
面对耿不寐的猜测,皛皛不能确定是否是真的。
“除了这个,我想不出还能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耿不寐看着皛皛,眼里有着一种很浅很浅的恨意,“你就是他的劫难!”
皛皛愣了愣。
耿不寐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吧,你被楚冉绑架后他用荣树伪装成你,他死的时候,康熙差点崩溃!”
“这我知道!”因为当时有视频,她有看到。
“不,你不知道,他醒后,像个傀儡一样爬上了天台!”
皛皛一惊,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
人和她说过这个。
“康熙不让我们和你说,你获救后,这事说了也只会徒增伤感!”
“你该告诉我的!”
耿不寐冷哼,“我现在告诉你了,你是心理专家,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皛皛闭上眼,手指抠着掌心。
是她大意了,她早该发现的。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有办法治好他!”
与耿不寐分别后,皛皛去了特警队。
特警队有专门的心理医生,姓张,名张鹏宇,专治心理创伤,也曾经是她治疗PTSD的心理医生,只不过当初她很抵触,一直抗拒和他见面。
他在心理创伤方面是权威,国内无人能出其右,特警是一个很容易有心理创伤的职业,因此他常驻于此,皛皛要预约他并不困难。
她的到来,张鹏宇很是吃惊,她可是屡次拒绝他的治疗,没想到今天会主动登门,但当他黑沉着脸,一脸杀气的皛皛时,他急了,“端木,有话好好说,你可不能伤人!”
PTSD恶化的话,患者会变得脾气暴躁,有进攻性。
“我有问题要问你!”
“哈?”
皛皛将来意整个的表达了一番,包括康熙的症状,以及璃山发生的一切。
冗长的叙述,长达两小时,张鹏宇安静的听着,不时提了一些问题,每个问题皛皛都会很认真的回答。
她也是心理方面的专家,但范畴不同,他是治疗系,而她是模拟系,模拟犯罪心理,然后抓到罪犯。
又过了三小时,张鹏宇开了口,“男性妊娠!”
“什么?”
“不是说他真的怀孕了,而是一种心理现象,端木,你应该知道什么是重症模拟心理吧。”
她点头,“就是一个人渴望变成另一人,不断臆想自己成为那个想变成的人。”
“没错,你刚才说的这个患者就是这种心理,不,更严重!”
皛皛心惊的吞咽了一口吐沫,重症模拟心理和疯了已经很接近了。
张鹏宇取下鼻梁上的眼镜,哈了一口气,擦拭了一下,又戴了回去,缓缓道:“他很爱你,已经爱到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份感情了,他惧怕着一切能让你受到伤害的人或事,为了能抵消这种恐惧,他强烈且迫切的想要代替你承受一切磨难和痛苦,臆想让他成为了你,也正是通过臆想,他开始不断转移你遇到过的伤害到自己身上,晨吐,你晨吐过,所以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嗜睡也是,至于腰酸,浮肿,虽然我不是妇产科医生,但我老婆怀孕的时候,我可没少伺候,所以我知道,这些都是怀孕的症状,现在没有发生,以后也会发生,但不管现在未来,他都企图将这些转移到自己身上,从而减轻你的痛苦,人的心理很微妙,臆想多了,假的也就成了真,心理和生理从来都是如此的配合,这种臆想下的伤害转移却是成倍的,你痛一分,他转移后变成了痛三分!”
他突然叹了一声,“端木,这个男人为了你随时都可以去死…”
泪如雨而落,落在皛皛的手背上,成了一条又一条蜿蜒的小河。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严重!”
张鹏宇递了一张纸巾过去,“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是他的病源,也是他的解药,要对症下药!”
皛皛擦拭着眼泪,“我明白了!”
郑鹏宇觉得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愉快,一点就透,“对了,你的病…”他可是心心念要治她的病。
“不用,已经差不多好了!”
“什么!?”张鹏宇站了起来,“谁治的?”
“这你不用管!”她总不能说是康熙这个半点不懂心理学的娱乐圈人士三两下就治好了她吧。
他知道了恐怕会当场吐血。
皛皛回到康熙的问题上,神情一变,非常严肃的提出了自己的治疗方案。
“做爱有用吗,比如疯狂的做爱…”
郑鹏宇一口茶全喷了出来,瞥向皛皛隆起的肚子,“端木,这个…这个…你是孕妇!”
那就是有用了!
她站起来,准备打道回府了,“谢了!”
张鹏宇都来不及回答,她已经甩门走人了。
当晚,皛皛换上极其性感的内衣,虽然她有个肥硕的肚子,但身材的曲线和比例极其完美,这是长期运动的结果,她媚眼如丝,黑发特地用卷棒卷了一下,呈大波浪一般的散开,躺在床上,交叠双腿,像一只性感的小野猫,对着洗完澡出来的康熙抛了一个飞吻,
“万岁爷…”她挑逗的眨眼。
康熙那萎靡不振的精神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了起来,什么痛苦都没了,眼睛里的光惊人的亮,狂猛地盯着皛皛,接着鼻头一痛,立刻泛出血水…
她像只优美的豹子从床上慢慢的爬向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要不要…”
爱爱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康熙捂住鼻子竟然连滚带爬的逃了。
这…什么节奏!
皛皛愤恨的握了握拳。
切!
正面进攻失败,得换二号方案。
这不算虐吧…你们不会为了这个邮寄刀片给我吧…
好了,太子差不多要出世了。
PS:请不要惦记门板颤动的事儿…
关于女人怀孕的事儿我吐个槽——男人总是觉得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就好像人要吃饭一样,他们脑袋里只有一个观念,那就是不能因为疼就不生孩子啊,因为你是女人,女人就是应该生孩子的。应该,应该,还是应该,但是生孩子女人要受多少罪,男人这辈子却体会不到(妊娠体验机是有了,可有多少男人愿意试试?),当然也有男人愿意分担一些,晚上帮老婆抱孩子,抢着冲奶,好让老婆睡好点,这种男人如果遇到了,珍惜吧,可对于那种老婆生孩子,生前生后一个样,还顾着玩游戏的男人,想说,妹纸,你眼瞎了。(我只是吐个槽!)
Round 268 停薪留职
“康熙?”
偌大的檀宫宅邸不时传来皛皛呼喊的声音,她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上上下下的找着躲了她好几天的康熙。
她窜入书房,俯身看向书桌底下,“万岁爷?”
没人!
她又去了二楼的沙龙会议室,掀开厚重的落地窗帘,这地方可是躲人的好去处,“皇上?”
依旧没人!
她叉着腰,鼓气了腮帮子,她就不信找不到他。
下了楼,她跑去厨房,“陈妈,看到康熙没有?”
“小熙?没啊,他不是和你在一块吗?”陈妈正忙着洗菜做午饭,见她来了,立马将炖好的汤端了出来,“皛皛,来,把汤喝了!”
“噢!”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皛皛现在什么都吃,来者不拒,胃口大得给她一头牛,她都有办法吞进肚子里。
满满一盅薏仁猪脚汤,她喝了个底朝天,喝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
她胃口越好,陈妈就越来劲儿,每天都能捣鼓出各种好吃的东西。
“陈妈,你先忙,我去找康熙了!”
“去吧,去吧,不过别玩得太累了。”
陈妈只以为这两天她和康熙是在玩捉迷藏,便没放在心上,年轻人嘛,都讲究什么生活情趣。
皛皛点点头,又去找康熙了。
这光景活像春天里发情的母猫,满世界的追着公猫跑,身体养了那么久,她的腿已无大碍,套上康聿送的护膝,健步如飞,别墅虽然大,但也耐不住她体力好,就没见过哪个孕妇能像她这么精神奕奕的,活似挺着的不是肚子,而是一团海绵球。
康熙被逼得无处可逃,只能躲到地下室的酒窖。
康家人因为职业的关系,很少喝酒,也不会买酒,就算有,也是别人送的礼,酒窖就闲置了下来,陈妈觉得里头的恒温冷藏设备不用挺浪费的,就把这里当成了菜窖,储存些反季的瓜果蔬菜。
康熙缩着身体,蹲在一堆蔬菜中,脑袋上挂着几片菜叶子,藏得很深,就留两只眼睛在外头,连续被皛皛追了几天,他的精神反而好了,也不吐了。
因为光顾着躲她,他哪还有心思去胡思乱想,但是鼻血却流了不少。
皛皛每天都会换很性感的小内内给他看,都是他以前买的,现在想想真有点作茧自缚的意思,她还表演了十分精彩的舞蹈秀,大前天演了回豹女,前天是大腿舞,昨天是钢管秀,今天好像是兔女郎啊,他都不知道原来她这么多才多艺的,话说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以前怎么没见她这么奔放。
一想起来,他的鼻头就开始发胀。
皛皛表示这些都是计太太用来维护夫妻感情的压箱宝,她不过是先借来用用。
康熙觉得老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必须从源头解决问题,他拨打了蒋唯的电话,在孕妇的事情上,这家伙是最有发言权的。
“老蒋,皛皛不对劲儿!”
这开场白,和在苏黎世因为皛皛吃太多了,他跑去厕所打电话找蒋唯的时候一模一样。
“又怎么了?”
“她…她…总追着我跑!?”
“哈?”
蒋唯拿着电话,对来产检准妈妈们抱歉的笑了笑,他医德很好,长得又好看,很多准妈妈慕名而来,听说还有准妈妈为了他吵着要和自家老公离婚,然后带球追他。
康熙脸红耳赤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换种方式,“孕妇…是不是也会很有那个需要?”
“需要?”
什么需要?
蒋唯一开始没懂,但康熙很少会用这么不好意思的语气说话,立时秒懂,原来是生理需要。
他很暧昧的哦了一声,揶揄道:“真是没看出来,你家这位冰山美人的内心是这么如狼似虎的,人不可貌相啊,失敬失敬,兄弟我不知道是该羡慕你,还是嫉妒你?”
“滚蛋!说什么风凉话,还不快帮我想办法解决问题!”
“这可是你们夫妻俩的私事,我一妇产科医生瞎掺和什么劲儿!这不欠抽吗!?”
他是妇产科医生,又不是房事专家。
“那…那…能不能?”康熙问得小心翼翼。
“能啊!”蒋唯一点没藏着掖着,实话实说,“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绝对严禁,中间的4—6个月可以,不过别太频繁,尤其注意要保持清洁,选择不压迫孕妇腹部的姿势,动作轻柔不能粗暴,对了,一定要戴套!”
“真的可以?”这话康熙说得很没底气。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蒋唯抿了抿嘴,“世事无绝对,任何事都会有风险,这种事也一样,很可能由于动作不当或精神过度兴奋从而不慎使子宫受到震动,致使胎盘脱落,造成流产…”
这事儿他不是没遇到过,既然康熙问了,他又是医生,自然要阐述清楚其中的利弊。
康熙的心一紧,他可是非常容易兴奋的那一类人群。
蒋唯又道:“我呢,虽然是男人,但我是站在女人这一边的,我就想不明白有些男人是怎么想的,你说老婆辛苦怀胎十月,你不老老实实修身养性的好好伺候,还成天老想着自家老二爽不爽,这心理…他妈的就是一禽兽!”
这番话一出来,诊疗室里准妈妈们都看向了蒋唯,眼含泪光的向他致敬。
“你别对号入
“你别对号入座啊,我说得可不是你,你这是个大反转,只能看你自己了,如果娘娘实在太饥渴,那你就从了呗,要不要我给你邮件几个很健康的姿势?”
他还挺热心的,不过脸已经笑抽了,认识康熙那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他也是有克星的。
“滚!”康熙挂了电话。
既然都说有风险了,他哪里还会从,必须抵抗到底。
“叽叽!”
酒窖的门外响起了桂花的叫声。
“你确定在这?”
是皛皛的声音。
“叽!”
为了讨赏,桂花很没有节操的把康熙出卖了,酒窖是它的天堂,它经常来这里偷吃,所以它看到了。
“好,赏你一星期的核桃!”
“叽叽!”桂花站在皛皛的肩膀上顿时手舞足蹈。
呯的一声,酒窖门被皛皛踢开了。
“康熙,你给我出来!”
酒窖就二十个平方左右,根本不需要她找,藏得再深,她也一眼能看到他,但酒窖的门挺大的,康熙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然后夺门窜了出去。
皛皛早就备好了下一招,挥动手里麻绳,帅气的抛了出去,标准的套马动作。
康熙还没逃出五米就被擒住了。
有个好动又什么都会的媳妇简直就是悲剧!
皛皛用力一拉,绳圈就收紧了,康熙力气再大也挣脱不了,皛皛一边收绳,一边走过去,瞥向蹲坐在地上的康熙,跟个女土匪似叉腰道:“看你还怎么逃?”
康熙扭动身体,企图脱困,“皛皛,别闹,放开我!”
皛皛哼了一声,将绳子往他身上绕了好几圈,五花大绑后…拖走。
沿途遇到了陈妈,康熙赶紧喊救命,“陈妈,救我!”
陈妈笑眯眯的看着他,非但没帮,还给皛皛加油鼓气,来了一句:“真会玩,还叫救命呢!别玩太久啊,过会儿就吃饭了,记得换套衣服,瞧这满头大汗的。”
求救失败,康熙满头的黑线,被皛皛拖进了电梯,上了楼。
皛皛拖得还挺顺利的,倒不是因为她力气大,而是他不敢反抗,万一伤着她怎么办。
进了卧室,皛皛将他推到在地毯上,接着反手关门,还上了锁。
康熙紧张得直冒汗,拱起身体像条毛毛虫似的往墙角躲,她揪住绳子,又将他拖了回来,为了防止他再逃,直接跨坐到他身上。
“皛皛,真的别闹了,你是孕妇!”
皛皛哼道:“那你还让我这么找你?”
康熙苦笑,他要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犯错误,哪会这么躲,偏偏皛皛就是不肯放过她,他扭过头,不再说话,拼命告诉自己,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他都要忍住。
皛皛的手摸啊摸,摸到了他裤子上的皮带,顺势解开。
皮带刚解开,康熙就很没出息的惊慌失措了,“皛皛,我们有话好好说,不准动手!”
“我偏要动手!”皛皛抽出皮带,扔到一边,开始解他裤子上的扣子。
“皛皛!”他大叫,奈何他的手被绑着动不了,又不敢动,怕会摔到坐在自己身上的她。
他惊恐又慌张,还一副舍不得她受伤的样子,看在皛皛眼里,是又好笑又可气,更心疼。
治疗心理病症,第一步就是不能让患者有胡思乱想的时间,这几天康熙被她天天追着跑,精神紧绷,能想能做的都是怎么躲开她,再没时间悲秋伤春。
初步疗效还是有效果的,他精神有了,也不会老想着吐了,但这只是表面,更深层的疾病,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拔除。
她笑道,“解开你可以,但不准逃,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赶紧点头。
皛皛起身,扶起他,解开绳子。
一解开绳子,康熙立马离她三米远,结果被她逼到了床边,一时没站稳,直接坐了下去,他赶紧把被子拖过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扭过身体,背对着她。
皛皛爬上床从背后搂住他的脖颈,他顿时一僵,呼吸都像是停了。
她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逗他:“要不要五姑娘伺候你?”
他哆嗦了一下,脸瞬间就红了,然后猛摇脑袋。
“那…”皛皛杏眼狡黠的一转,“用嘴?”
康熙脑内轰隆一声,脸红的似火烧,头顶好似冒出了青烟一般,脑袋摇得更剧烈了。
她气馁道:“那你要怎么样?”
他结巴了,“这种…这种事情,等你生…生完…生完…孩子…”
“不要!”她果断拒绝。
康熙下意识的想离她远一点,刚挪了一寸,就被她勾了回来。
“皛皛…真…真的…你忍忍…”
“我为什么要忍?”她任性道。
“对你好!”
“那也不要!”
“皛皛…”他快找不到理由了。
她掰过他的脸,“看着我!”
他闭着眼睛不敢看。
皛皛喝道,“睁开眼看着我!”
她语气强烈,他只好睁开眼。
“你看到了什么?”
他愣了愣,“你!”
“错!再答!”
他眼中只有她,在没有其他东西了,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皛皛凝视着他,缓缓道:“在你眼前的是一个要陪
是一个要陪着你走完这一辈子的女人,这是你自己选的,可没人逼你!”
他点点头,认真的听着。
“她会经历生、老、病、死,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事情,她也躲不过,也没法预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她突然抱紧他,“可是她会为了他的丈夫,很努力的活下去,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咬紧牙关的活下去,她并不害怕疼痛,也不怕任何伤害,因为上天将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赐给她做丈夫,有些磨难也是应该的。”
康熙握紧被子的手松了开来,颤抖地搂上她的后腰。
“她只想对她的丈夫说,她绝对绝对不会比他先死,她会长命百岁,她会儿孙满堂,一直一直会健健康康的,所以他根本不用那么担心,再说了,她是他自己选择的女人,更应该对她有信心!她也决定,从这分这秒开始,她都会死死粘着他,他去哪里,她就去哪里,他想赶都赶不走。”
他湿润了眼眶,也模糊了视线。
“你猜他会不会觉得很烦?”
他急切的说道:“不会!他一辈子都不会嫌烦的!”
“可是他老是胡思乱想,身体也越来越差!”她做出一副很愁苦的模样。
“不会的,他只是…只是…”他绞尽脑汁的找理由,“对了,时差!从苏黎世回来的时差,还没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