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死!”他干脆用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夜辰被掐得脸色从赤红转为铁青。
外头一众人看到此心惊之余,都开始猛烈攻击那玻璃似的屏障,是个人看到这情景都没法忍。
寒熙更是急得快拔光自己的头发了,对着红叶叫道:“你看看,你看看,他这是有计划的人吗,他这是拿自己当肉盾呢。”
阿伦为了要折磨他,根本无心对付他们,否则他们一群人怎么能在他释放的保护屏障外为所欲为,还有那些白乌鸦士兵,没有这个老大的命令,他们就跟断电的机器人玩具一样,都不会动,像一尊尊飘在空中的雕塑。
轰轰轰……
这些雕塑在阿尔缇妮斯火大的撒泼状态下,被月华罗的树枝穿透了身体,冒着黑烟下坠,但它们实在太多了,就是这么任由他们打杀,一时半刻也杀不完。
阿伦注意到了外头的动静,大约是明白夜辰为什么来送死的原因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吗?”他特意松了手劲,因为夜辰刚才差点厥过去,他要是昏过去了,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咳咳……”夜辰极尽所能地深吸了一口气,吸进去的氧气让他的大脑不至于昏沉,“我没那么伟大,我说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这张丑陋的嘴脸。就你这张脸,妖娆就是转世百世,她也不会看上你,你永远都会是一条可怜虫。”
他说的话,通过守卫机体的通讯频道,大家都能听到,阿伦听到后是怒不可泄,寒熙等人却是更加捉急,看着阿伦那两只掐住他咽喉的手,真的很害怕他会失手将夜辰掐死。
就当众人深怕夜辰的脖子会被掐断时,阿伦突然狂笑不止。
果然是个变态疯子,这种话听了竟然还在笑。
下一秒,阿伦的身体就起了恐怖的变化,背部蠕动,似有什么东西从后头要生出来。
“他这是要干什么!?”红叶惊恐地问。
一根类似脊椎骨一样的东西从阿伦背部的肌肉之中穿透出来,粘着血丝的骨骼赫然化为了满是棘骨的骨头长鞭,大战了多时,此时已经是晚上了,长鞭在凄冷的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怕!
在阿伦的驱使下,它靠近了夜辰,然后从上而下,狠狠抽打了一记夜辰的脸。
夜辰被打得直接歪过头去,等回过头时,血便从他嘴角蜿蜒流下,那半张脸上像是被刀子划出了一道血痕似的,皮开肉绽,他一声不吭,只是将血沫子吐向阿伦。
那长鞭挡住了这口血唾沫,紧接着又是一鞭下去,打向夜辰另外半张脸。
这下两张脸对称了,两道狰狞的血口子,天行看到后已经开始计算这伤口他妈的要缝多少针。
“哈哈哈……”阿伦看着夜辰的惨状,笑得全身发颤。
夜辰跟着笑了起来,“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了?”
“哼,我当然知道这样无法让你屈服,你别急……我有的是方法……”说完,那骨头鞭子羞辱地拍打了一下夜辰的脸之后,磨磨蹭蹭沿着他的脖子往下滑,嘶啦一声,划开了他的衣服,露出胸膛,又活似勾引挑逗似的在他的胸膛上抚摸扭动。
双颊火辣辣的疼痛让夜辰没空注意胸膛上的轻抚带来的冰凉触感。
阿伦将头凑了过去,“接下来……我看你会不会惨叫。”
“你休……”夜辰嘴里的想字还未说出便被胸口尖锐的刺痛给狠压回了喉咙里。
骨头长鞭的顶端噗嗤一声刺进了他的胸口,直接就是一个血窟窿,鲜血涌出,但它没有拔出,而是继续在里头倒腾。
夜辰痛苦地眼前便是一片黑。
“痛吗?是不是很痛啊?哈哈哈,你放心,我没伤到你的内脏……而且一个窟窿怎么够……”
话落,沾满血的鞭子被他拔了出来,猛地又刺进了另一边的胸膛。
夜辰隐忍着刺骨的疼痛,不让自己叫出来,整个人只能颤抖地急喘。
“第二个洞……”阿伦仰头大笑,“然后再在哪戳一个呢……”
骨头鞭子灵活的舞动,又寻找了下手的地方,戳刺过去,犹如戳得是一块豆腐。
顿时,夜辰又多了个窟窿,就在与左胸膛的那个窟窿平行的下方,对的十分整齐,血像打开的自来水龙头,哗哗地往下流。
紧接着就是第四个,与右胸膛的窟窿再次平行,两者之间不过就差了半个拇指的距离。
阿伦在折磨他,但不伤他的心肺,点到即止,但那深度离心脏和肺只隔了一层薄膜,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碰到鞭子的冰冷,这种感觉比起疼痛更恐怖。
外头的众人已经看不下去了,杀头不过碗大的疤,这样的折磨,谁能受得了。
“王八蛋!”第一个忍不住的就是寒熙,他推开红叶,像刚才那样用机械臂拼命砸过去。
看到他这样,众人也都忍不下去了,什么脏话都有,然后齐齐冲过去,围在屏障边拼命地捶打。
但这些一点无法阻止阿伦残暴的行为,他们脸上的愤怒,仇恨,只会让他畅快无比,甚至是更加变本加厉,在一片辱骂和叫嚣中,夜辰的胸膛到小腹,被戳了十二个窟窿,一边六个,对的整整整齐齐,浑然的两条直线。
那些伤口就像个出水口,血流如注。
“天行!我问你,这样伤下去,你还能救得回来吗?”红叶哭红了双眼问。
“那也得救他回来才知道。”前提是救回来的时候,人还有气。
宗主号外守卫的九歌对着已经不忍看下去的琉璃道,“别让宗主看到这个……”
琉璃挂着两行清泪的点头,俯首抱住妖娆,将手盖上她的眼睛,她现在庆幸宗主没醒过来,若是醒了,她怎么受得了。
而这样的折磨不过是刚开始……
**
神眼被逼到了驾驶舱的墙角处,面对眼前的五个少年,他是欲哭无泪啊。
他是造了什么孽,要这么被蹂躏。
不过他也很清楚自己的作用是什么?身为一个‘充电宝’,他也是有觉悟的,淡淡一笑道:“你们别说了,我清楚了!”
小凯心里始终是不舍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瓜子,“你永远是我的弟弟,我最喜欢的一个弟弟。”
“哼,弟弟,你有当我是你的弟弟吗,让你陪我玩,你有几次是答应的,还不如阿尔玛陪的多。路卡斯都能记住我喜欢的东西,你记得住吗。哼,弟弟……下辈子吧……”
下辈子……
他暗了眸色,苦笑了一声。
这次真的要下辈子了……他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小凯。
“你以后别再惹阿尔缇妮斯生气了,没好果子吃的。”
小凯眼眶一红,仰头屏住往外撒的眼泪,“我……知道了!”
“阿尔玛很喜欢的那把剑,我埋在花园喷泉的东边了,你记得告诉他。”
“嗯……”
“告诉路卡斯,别老板着脸,偶尔也对我笑笑。”
“嗯……”小凯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
“至于我们家的小公主……”神眼哭腔的脸愤恨一变,伸出手拽住星潼的领子,“你要是敢再始乱终弃,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星潼虽然一知半解,但还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神眼的目光往他们五个人身上溜达了一圈后,擦干了眼泪,伸出了自己白嫩嫩的小手,笑容温暖了他湿润的双眼,就像一块最闪亮的黑曜石。
“来吧!”
他微笑着,心底却轻轻地说着,阿尔缇妮斯……真想继续在你的怀里撒娇啊!
我想……应该是还有机会的。
在很遥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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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这辈子从没这么狼狈过,就是在那次冰川之战快没命时,也不过是躺在床上,苟延残喘,那至少是干净的,体面的,而不是像现在被折磨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
抽打的鞭子未曾停下,他很怀疑自己身上还有一块好肉吗?
鞭子挥打的声音在阿伦残忍的笑声里未曾停歇过,就仿佛是个不停歇的机器,主动的在他身上招呼。
血滴滴答答的,那玻璃的屏障上鲜红的,散碎的红点,皆是他伤口溅出的血。
这样的折磨也是无止尽的,他快要撑不下去了,可是自有一股毅力支撑着他。
这是他自己选的,必须承受下去。
阿伦似乎是打累了,喘着气,可眼里的兴奋,光亮如星辰,闪闪发光。
夜辰看着这样的他,颤抖着唇齿道:“这……就……满足了?”
“你——!”阿伦顿有一种要被他戏弄的感觉,“这只是开胃的小点心,你别着急。”他斜睨着他残破的身体,觉得是不是砍了他一条手臂他就会求饶了。
这个男人……和前世一样,就是骨头硬。
“你倒是挺能挨打的……看来你的身体也没尉迟明辰说的那样虚弱,果然是骗人的。”
夜辰真想用血喷他一脸,可惜他吐口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哈,我开始期待她看到你这样的反应了……”阿伦恶毒地说道,他就是要她痛哭流涕。
“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到底是谁,还知道吗?”夜辰硬生生地涌到喉头的血型咽下去后问道。
阿伦一僵,冷眼扫向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到底是谁……借着别人的躯壳和记忆才能存活的人,不觉得更像一条可怜虫吗……虫都是褒义词了,不适用你!”
寒熙和一众人已经黔驴技穷了,只能眼睁睁开着他被虐打折磨,恨透了自己的无力,但是听到夜辰这话,吐血的心都有。
这混蛋真的是天生有把人逼疯魔的本事。
夜辰,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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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奈,你别拦着我了,让我出去!”菲尔激动地在军营帐篷里大叫。
“公主,您去了于事无补啊!”阿奈坚持不让分毫。
“你不让是吧。好!”菲尔也是豁出去了,找了一把枪顶着自己的太阳穴,“你走不走!”
“公主!”阿奈惊得身体里的机油都卷出一个漩涡。
“走开,我要去找神眼!”她不能就这样在这里等着,她要帮忙。
阿奈不得已地让开,菲尔拔腿就跑,她跑得慌不择路,不小心被一块石子给绊了,她闭上眼睛承受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快要摔下去时,突然后头起了一阵风,接着一个温暖到发烫的怀抱将她紧紧拢住。
她猛的一颤,想回头看是谁,耳畔就听到了对于她而言再熟悉不过的语调。
“小心!”
声音变了,可是那种说法的方式没有丝毫变化,与过去一模一样,冷淡,却又总能挑动她的心弦。
她不敢回头,怕是自己想出来的幻觉。
来人依旧抱着她,抱得比刚才还要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是……你吗?”她颤抖地问。
“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欠你的,这辈子我会加倍还给你……”
她双色的瞳眸里泪水不自禁地滑落……
这是在做梦吗?
鼓起勇气想要确认它的真实性时,温暖的怀抱突然松开,人影从她身边擦过,她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背影,与前世的那个人重叠了的背影。
她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接着,又一个人影飘落,对着她喝道:“哭什么,秀恩爱啊,还是刺激你大哥我。”
是小凯,他又长大成二十来岁的模样了。
“哥……他……他……”菲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什么,告诉你,不准嫁他,你看看,第一件事就是打我一顿!真不是个东西。”小凯的左眼一圈乌青。
臭小子,看他将来怎么回敬。
听闻,菲尔几乎是哭得要昏死过去了。
他真的回来了。
“菲尔,把这个交给母后,告诉她,等打完仗,她就是想把我吊起来打,我都受着。”
菲尔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是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
这是神眼……
她又想大哭一场了。
“收好,我走了!还有别哭了,小心把眼睛哭坏了。”
**
军营的某个军需帐篷里,四兄弟找着能穿的衣服,换下先前已经被他们弄得破破烂烂的衣服。
星潼穿完,看了一眼星澄,戏谑道:“再叫声哥哥听听……”以前他都不叫的。
星澄一脸别扭的扭过脸去,“滚!”
“可惜了,不过你努力来努力去还是比我小。”
“就小三分钟……”星澄气得大叫。
“那也是小!”
星澄朝他竖起了中指:“不要脸!”
星潼莞尔一笑,那张成年后的脸是愈发与夜辰像了,几乎像是一个人,却有着前世他那个亲爹阴冷无比的气质。
四兄弟穿完衣服,站成了一排,遥望着阿伦所在的地方,眼露凶光。
星潼道:“走了!”
“切!”星澄还在别扭。
“要你说……”沁风鄙夷。
“我他妈的为什么还是最小的……”泺风只想掐死老天爷。
过去并不美好,可重活一世,却给了他们报仇的机会。
------题外话------
咳咳,其实吧,每次看这种情敌折磨情敌的情节,我老想说,要是我的话,二话不说先把小鸡鸡割了才是正道啊,这才是一个好情敌该做的事……
你看我们女人,一般对情敌都是毁容吧,这特么才治本啊。
可看看一般电视剧故事里的男人,这些笨蛋就只会其他的肉体折磨,太特么幼稚了。
你们说是吗?
(我不会说……其实我真写了,但是被我默默删掉了……嘿嘿)
夜辰:有本事你来啊!
二狗哥:你以为我真不敢吗?
妖娆:不要啊,他就那话儿稍微有点用了。
夜辰:……
第498章 Part 489 五娃准备闹战场
长柠俯在鼠将的操控平台咳嗽得厉害,他余毒未清,战时又劳心劳力,这会儿是心力交瘁,仿佛能把肺都咳出来,但还是强打着精神企图破了阿伦那面怎么也攻不破的屏障。
屡次被白乌鸦的防御系统弄得黔驴技穷,自尊心一次次被打击,如何能让他安于在后方,受前线战士们的保护,就是今天他把自己给累死了,他也要奋战到最后一刻。
“长柠大人,您怎么样?”缱绻听到他的咳嗽声,忧心忡忡,琉璃大人去之前可是交代过,千万不能让他过于劳心劳力。
“没事,咳咳咳……我撑得住……咳咳咳……”长柠只觉得肺腑至喉咙正涌上一股强烈血腥之气。
缱绻胆大地破开了鼠将的舱门,闯了进来,见他脸色发白,印堂都有黑气了,知道他已经到极限了,若再这么劳心下去一定会吐血。
“长柠大人,把这药吃了。”这是琉璃给的保命药丸。
长柠看着那黑漆漆的药丸,抬头瞪了她一眼,“是琉璃姐姐给你的?”
“是!”
“不吃!”
“长柠大人……”
“我太熟悉琉璃姐姐了,这药吃下去肯定会让我昏睡过去。都这种时候了……咳咳咳……我……咳咳咳……”他一口气顿时没接上来,整个人朝后仰去。
缱绻一惊,忙冲过去扶住他,“长柠大人,您就别倔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哪还有青山,你看看……他们……咳咳咳……还有我们的族人都在浴血奋战,我是十二护卫之一……就我……就我……咳咳咳咳……”
就他最没用!
缱绻知道他因为没能帮上忙而自责不已,可这也不能全怪他,是白乌鸦太厉害了。
长柠推开她,继续他的破解工作,屏幕上翻滚着无数的战斗数据,倏地,喉头一滚,他喷出了一口血,整个驾驶舱弥漫起一股血腥味。
急得缱绻惊慌失措地大叫:“长柠大人!求求您了,缱绻求求您了,把药吃了吧,您的身体重要啊。”
“不吃!”
吃了他就真的废了!
要死也要睁着眼睛去死,他死也不做一只缩头乌龟,身为夜家的人,从来都是同生共死的,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逃兵。
缱绻见他执意如此,泪洒当场,更是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的蚂蚁,团团地转。
正在这时,鼠将响起了警报。
“前方出现五个不明目标……敌我不明,敌我不明……”鼠将现在不在战斗模式状态下,无法直接探明目标的身份。
缱绻听闻,收起了眼泪,调整探测屏幕的方位,查看来人是谁。
难道……白乌鸦往这里攻来了?
长柠这会儿虚弱得眼冒金星,别说战斗了,抓操控柄的力气都没有,只得对着缱绻吩咐道:“关上舱门,我们离开这……”
“是!”
缱绻迅速冲到舱门口欲将门关上,就快关上时,一只手扣住了门的边角。
她惊而攻之,发动凤炁,却被来人轻松地挡了下来,她骇然地白了脸,干脆不要命地再次攻击了过去,她就是死也要保长柠大人周全。
噼啪噼啪的一阵闭眼乱攻,来人丝毫没有被阻退,翻倒是咕哝了一句,“这凤炁操纵起来还真有点麻烦……”
咦?
凤炁?
缱绻愣了一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睁开眼看向来人,这一看,整个都僵住了。
“毕……毕方大人?”
怎么会!?
毕方大不是被白乌鸦的老大……
“你好了没有,好了就让开……”身后又来了一个,那脸……
又是毕方大人……
接着,出现了第三个,第四个……一排。
四张一模一样的脸齐齐看着她。
缱绻吓得傻掉了,她一定是视力出现问题了。
星澄见她傻得不动了,顽皮地戳戳她,“怎么了,难道我的凤炁还有定身的能力?”
四个娃长大了,前世的记忆也恢复了,可唯独这凤炁的使用还有点生疏,刚才见缱绻攻过来,星澄便决定试一下,虽说他们是妖娆亲生的儿子,无需像其他夜家人为了强大还要修炼凤炁,算是得天独厚的体质,可就是再得天独厚,三岁时也要启个蒙,偏星潼和星澄三岁是有了,却恰逢与白乌鸦大战,世界大乱,夜家哪来的时间给未来的小宗主们启蒙啊,这事便就耽误了。
先前四人通过阿尔缇妮斯赠给夜辰的葡萄,兄弟友好的一切四的分了,堪堪长到十三四岁,本来以为能帮上忙,结果是倒忙,根本不顶用,要知道夜家宗主在十六岁时会有一个转着点,十六岁之前的凤炁不过小盛,并未真正地觉醒,四人先前联动上马将,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凤炁加妖娆的血统便轻松的启动了马将,因为凤炁与机体是自动连接的,不用学,就像手机插上充电宝自己就能充电一样,可如今在小凯和神眼的帮助下,他们又成长了,此时的凤炁可不是十三四的年纪时可比的。
全因夜家宗主到了十六岁时,会经历凤凰涅盘的一次洗礼,这洗礼是夜家自上古便流传下来的辛秘,想当年,他们的母亲,便是妖娆的前世慕容悠因为母亲被杀愤怒之下,八岁便觉醒了背上的凤凰涅盘图腾,差点把当时的夜家全灭了。这往事不提也罢,提了也全是一把泪,至于现在,夜家与时俱进,每位宗主在出生时都会自动觉醒背上的凤凰涅盘,而不必依靠情绪急剧波动而引发,可觉醒归觉醒,要进入凤炁的真正觉醒却必须是十六岁生日那天,十六岁之后便是一飞冲天,进入了真正的凤炁大盛期。
如他们这种‘拔苗助长’的情况,夜家万年来也是首例,又因为夜家千年以来都是女性宗主,生下的继承人也是女子,又是独女,代代如此,星潼和星澄落地后,夜家的几位长老还在愁苦这男孩的凤凰涅盘觉醒要咋整呢,这下好了,他们因祸得福,干脆直接通关了,都没费什么力气。
可这因祸得福,也不见得全是好的,关键凤炁要怎么融会贯通的使用,四个娃没学过啊,临时报佛脚都不成,凤炁是进入完美的大盛期了,使用方法却还是一知半解,犹如拿了一手大牌,却不知道怎么打,捉急不捉急?
肯定捉急!
可这会儿上哪找人教去?要在短时间弥补,不是那么容易的。
亏得四人回忆起了往事,心智不再儿童,来时,他们已经自己运用了一番,也是资质聪明,倒也摸出了门道,这要是让几位长老知道必定也是很欣慰的。
可真正实战用,却还是差了一点火候,他们便想拿慌乱进攻的缱绻陪练一下。
谁想缱绻是个不中用的,看到他们四个人后直接就傻了,动都不动一下。身为男子汉怎么能欺负一个傻着干杵着不动的女人,这可不是夜家未来的宗主能干的事。
星澄便停了手,这会儿全身的凤炁正燃烧得旺,压都压不住,所幸他现在身体已成年,身子骨结实,继承了夜家那万年进化不缀下不同于普通的体魄,不然非被反噬出内伤不可。
星澄翻了一记白眼,觉得眼前的女人太傻了,推了推她道:“缱绻,是我,星澄!”
缱绻眨巴着眼,看着眼前立在哪都似珠玉在瓦石间的年轻男子,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蓝眸,发出一种可以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又偏偏夹杂了一丝软软糯糯的稚气,减弱了散发出来的本该是生人勿进的气场。
和毕方大人很像,可又不像……
她黑眸转了转,盯上了星澄的一双蓝眸。
毕方大人的眼睛可是一边蓝,一边灰,而不是……
“啊!”她大叫了一声,“小宗主!”
终于是认出来了!
星澄挖了挖被她尖锐的嗓子刺得发痒的耳朵,“对对对,就是小宗主。不对……”他恼怒地改口,“什么小宗主,我都这么大了。”
小宗主那是昵称,一点不适合他现在这副成年男子的模样,身高都比缱绻高了两个头,都要俯首看她呢,又哪里小了。
缱绻听到他这么说,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只拽紧他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咳咳!”星潼在后头提醒了一下。
缱绻看星澄是一副老母亲看到儿子长大的模样,可听到咳嗽声注意力转向星潼时,老母亲直接冻成了根冰柱。
虽是一样的脸,可气质完全不同,还是毕方大人的脸,可眼睛是一双灰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那双灰眸冷冰冰的仿佛带着三九严寒,宛若黑夜中的鹰盯着猎物,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星潼小宗主?”
还用问吗,肯定是啊。
沁风从两个哥哥后头钻了个脑门出来。
一身军装显得他卓尔不群的英姿,这也是一双蓝眼的,不过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浊世里的俊美公子,风姿特秀,爽朗清举。
“认的我吗?”他一笑就有两个小酒窝,像极了小太阳。
“沁风小宗主?”
“切,小字给我去了!”他恼道。
最后便是还在跟老天爷生闷气的泺风了,浓翘的长睫,柔化了有点深沉的灰眸,让刚棱有力的轮廓也变得温柔了些许,一副看似平静无波又文质彬彬的模样,可微蹙的双眉之间好象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仿佛眉心一道上了锁,斜睨看人时,一副‘别惹我’的酷拽狂狷样。
缱绻认出他们四人后,顿觉得头顶一道雷劈了下来。
太震惊了!
小宗主们竟然全都长大了!长得比她还高!已经是男人了!想想前几天她还给泺风小宗主换过尿不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