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夜辰这时候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闭嘴!你是元帅没错,但我是夜家的宗主,你是毕方,算我的下属。毕方可不是我逼着你当的。人既然是我们夜家的人抓的,当然是听我这个最高领导人的话了,出去!”
她将他推出了门外,这次学乖了,将门锁死,确保他没法偷听或者跑进来。一起被赶出去的还有沐宸和夜岑,后者是怕她待会儿又激动了,为了替夫报仇,把人给活活打死。
“妖娆,你开门!”夜辰在外头拍门。
“不好意思,这里隔音做的好,我听不到!”
听闻,夜辰气得在外头直喘气,怎么在大事上那么聪明的人,在这种事上就那么蠢钝呢。
“毕方大人,你还是别生气了,万一真气得厥过去了,宗主肯定要罚我了。”沐宸听他喘得像头垂死的牛一般,心里就担心他一会儿要是真出事了就闯大祸了,就像宗主说的,全军会跟着倒霉。
“你们宗主……真是……真是……”他酝酿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一孕傻三年……”
沐宸:“……”
这话她就有点不爱听了,就算宗主一孕傻三年,那造成这个的始作俑者还不是你毕方大人吗?
“你看着我干什么?”夜辰觉得这姑娘也是个蠢的,自家宗主在里头面对一头色狼,怎么就能那么淡定,她的忠心呢?
“毕方大人,宗主的命令属下不敢违抗,您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吧!”
夜岑附和着点头,“是啊,您在这也没什么用!”
什么叫没什么用?
要他走,没有可能。
“你们要回去自己回去,我要留在这里。”
“可是宗主说了……”
“那是你们宗主说的,不是我。”
夜辰现在心里焦躁的紧,恨不得现在就能冲进去,但是妖娆的脾气他是很清楚的,进去了讨不着好。
夜岑觉得他就是瞎操心,宗主是什么人啊,断没有给别人强行睡一觉的可能,但她和沐宸也不敢对他不敬,怎么说他都是宗主的心肝宝贝。
沐宸也是这个意思,他是自家宗主千挑万选选上的男人,伤不得的。
两人只好也留下,夜辰也没跟她们计较,将耳朵附在了门上,虽说根本不需要如此做也能听到里头的动静,但他就是不放心,刚把耳朵贴上去,突然发现除了沐宸和夜岑,身边两侧还多了两颗贴耳朵的脑袋,斜眼一看竟然是小凯和寒熙。
两人见他发现了,干笑了几声。
“你们很闲吗?”夜辰只觉得心口的气越发不顺了。
寒熙道:“大老远就听到你吼了,特地过来看看,免得你气坏身体。就问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老婆怎么把你赶出来了?”
夜辰张口就没好话:“能滚吗?”
“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了,关心你啊?”寒熙拍拍他的肩。
“不需要!”夜辰冷冰冰地将他拍肩膀的拂开。
小凯将脑袋凑了过来,道:“我大概知道一点。”
“什么?”寒熙竖起耳朵,八卦的热血已经沸腾了。
“就是里头那皮球爱慕我岳母大人呗……肯定提了非分的要求。”若邪那眼神骗不了他的,肯定是。
夜辰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如同自己被戴了顶莫名其妙的绿帽子般。
寒熙一愣,本来是看热闹的,现在却觉得惹到麻烦了,就夜辰那性子,还不将他杀人灭口了。
“呃……我想起来红叶还在等我,不能让他等太久了,我这就回了。你们随意,随意。”他恨不得背上能长出六对翅膀马上飞走。
哪知道脚刚跨出去,里头就传来了红叶的叫嚣:“我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敢调戏我们家小娆……”
这就很尴尬了嘛……
寒熙僵在原地,面红耳赤地有些可怜。
要不是夜辰此刻的心思在里头没空搭理他,准会一脚将踹飞了。
里头,红叶估计是刚回过神,骂骂咧咧地要为妖娆教训若邪。
若邪这会儿是真不能再打了,脸都成猪头了啊。
“好了,红叶,我都没气呢,你气什么?”
“你也是的,他这么调戏你!你还一点不生气?”
“他是在故意激怒我。”妖娆依然如此认为。
这下,若邪整个人都癫了,对着她吼:“夜妖娆,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哈?”
妖娆觉得今天走的是什么运啊,怎么接连两个男人骂她,一个骂她蠢也就算了,怎么说也是自己挑的男人,他又发什么神经。
“难道不是吗?你不就是想我杀了你,一了百了吗?告诉你,我不会上当的。”
“你——!?”若邪气得呕出一口浓血。
“看看,看看,不上你的当,你急了吧?告诉你激将法没用。我太清楚你的目的了。来吧,我们好好谈谈,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九歌……”她看向站在长柠身边的九歌,长柠现在只能坐轮椅,最近身体好些的时候就会来此研究那机器人士兵的左手,这会儿面前的一张大桌子上尽是图纸零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长柠开了个兵工厂铺子呢。
“宗主,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找张椅子来。”既然打算耗下去,她自然要节省体力,平常站站无所谓,可现在她是个孕妇,尽管月份还小,但能坐她就绝不站着,好好将孩子们养扎实了,以便后面能随时上战场厮杀去。
“是!”
九歌寻了张椅子过来,有些简陋,大概是怕妖娆会坐的不舒服,特意寻来个蒲团垫上。
妖娆将椅子拉到若邪面前,椅背朝着他,她叉着双腿坐,两手横卧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上,这样坐,她能舒服些,见若邪吐血有点多,又让九歌给他擦擦,再给点水喝,也好让他心平气和点。
九歌尽管不愿意,但还是照做了,给若邪的喝水的时候在他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提醒他注意言辞,最好不要惹毛了自己。
若邪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记,有没有听进去,只有他知道。
“好了,水也喝过了,血也给你擦过了,你总舒服些了吧,我们言归正传。我要知道阿伦后头的计划,以及那机器人士兵左手的秘密。我知道你肯定了解,雷霆死了,魔牙死了,几个坛主也就剩下琉王了,你们都是他的左右手,琉王看着是和金凤鸣混一起了,那么阿伦是很扁现在只剩下你,必然会很看重你。你若是肯说,我可以答应、给你留个全尸,也不会让你死得很痛苦。”
“我说过了……让我睡……”
妖娆冷着脸打断他,“我劝你别再说这种下流话。我不是没脾气的人,一次我忍了,第二次……你要想死,我也不拦着你。你要觉得这种话有趣,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不可能,绝对没有这个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乖乖将知道的都说出来,免得再受无谓的皮肉之苦。我知道你和雷霆他们不一样,疼痛感比他们去除的要少,可就算有些痛感你没有了,我们也能找出能让你屈服的痛感区域来,大不了一个个试嘛……”
若邪哼笑了一声,“你不是没心没肺,你是铁石心肠!”
“我再铁石心肠那也比你们狼心狗肺的好,好好的人不做,做机器人。你不如问问自己,除了脑浆和心脏可能是热的以外,你还有其他东西是热的吗?”
若邪喝道:“你又知道我什么。如果不是活不下去,我会如此吗?”
“我没兴趣听你的苦衷,我现在只想打赢阿伦,然后可以和我的丈夫孩子过平安快乐的日子,当初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知道他可能有反噬的一天。要我同情?算了吧!我自问已经很厚待你了,否则当我知道伤了鸷和的人是你后就会杀了你!”
“你说的对,我的确是自食恶果了……”他苦笑,如果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或许会将自己的感情线也一并切除了,无情无欲才适合白乌鸦。
可是如果连基本的感情都没有了,那还是人吗?
他或许已经不是人了,可活久了,总会想要一点乐趣的,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恐惧可以不要,可是其他的,他还是想保留,看着眼前咄咄逼人,又冷心冷肠女人,他真的觉得自己傻透了。
他和她怎么可能有结果,一丝丝的机会都不可能。
全是他的妄想。
可惜他没有眼泪了,否则此时此刻他一定掉下几滴,其实不用她来折磨,光是她的那些话,就已经足够让他痛彻心扉了。
她压根就没把当做一个男人……不,甚至是人来看待……
这边苦涩凄楚的风有点微微咸凉时,世府秘密基地外围却是刮起了腥风血雨。
尉迟明辰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藏身地点竟然被夜之军的人发现了,他们发起了偷袭,不仅速度快,还特别狠,世府没有任何准备,外围的防御瞬间崩溃瓦解。
尉迟明辰连鞋子都没穿,就冲出卧室,大叫着领兵的人是谁。
是夜辰吗?
他终于要对他下手了吗?
“禀告总统,是尉迟莱阳,还有……”
尉迟莱阳?
尉迟明辰的脸色一白,竟然是他。
“还有谁?”
“呃……您的弟弟……”
“什么弟弟,尉迟夜辰不是我的弟弟!”他恼怒地喝道。
“不,不是尉迟夜辰,是另一个……呃……”
尉迟明辰一愣,“你是说……曦辰?”
没错,就是尉迟曦辰。
尉迟莱阳和尉迟曦辰……真是活见了鬼的合作。
然,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第472章 Part 464 钱不是怎么用的
炮火轰鸣之下,世府军的基地大门转眼就被轰开了,大门一开,尉迟莱阳的眼神狰狞得仿佛被困在牢笼里多年的野兽,誓要将困住自己的人撕碎那般。
面对如此可怕的轰炸,世府军根本来不及应对,又是大半夜凌晨1点,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整个世府军混乱成一团,从营地里跑出来的各路人马,多半都是被轰炸声给惊醒的,军服都没穿上就冲了出来。
“怎么会有敌袭,哨兵都在干什么,为什么都打到门跟前了也没拉响警报!”
“不是哨兵不警醒,是对方太他妈的狠了,直接上重型的轰炸机,哨兵都被炸成肉泥了,还怎么通报。”
“该死!”
的确该死,但如果不是这样突然的乱轰一气,他们又怎会这样猝不及防。
“快,上机器人士兵,不能再让他们前进一步了。”
大门已开,敌方已经不需要攻城墙了,等于是进家门了。
大门口,尉迟莱阳兴奋得如同打了鸡血,他其实不擅领军打仗,但是他后头有夜辰啊,夜辰在通知他尉迟明辰躲在哪的时候,已经给了他详细的排兵布阵策略,他只要依样画葫芦地照做就行,就算哪里出错了,阮天启就在后方,随时可以提醒他。
按照夜辰的计划就是要打得对方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要做不出反应,他们就有机会杀进封锁极严的城墙之内,这秘密基地是典型的易守难攻要塞,若非如此,他们就只能在外头和世府军队长时间的耗下去。
这对人少,粮食少,武器也少的夜之军是最大的不利。
打仗这种活,只有兵贵神速的那一方才能稳稳地抓住先机。
夜之军都冲到门里头去了,世府军就是应对的再迅速,也会被打得人仰马翻。
但这还不够!
尉迟莱阳知道尉迟明辰很狡猾,虽然以前两人就不怎么对付,但对于他的能力,他还是有所知晓,尽管不如夜辰,但也不是个庸才,何况他身边还有世府的一批老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只要他没被打得慌了神,反击是迟早的事。
“先拿下武器库!一定不能让他们把优于我们的武器和机器人士兵用上。”
“是!”
夜之军来时就已经做好的完全的准备了,夺下武器库更是重中之重。
尉迟莱阳望着前方的堡垒,尉迟明辰必定在里头,他必须杀到他出来为止。
“出发前,我就和你们说过,只要赢了这一仗,你们所有人还有你们的家人,上至父母爷奶,下至儿孙侄儿的下半辈子我都包了。我尉迟莱阳从来不会空口说白话,你们要是相信我的就不要怕,万事有我。”
尉迟莱阳在指挥用的机体上豪气云天地通告全军。
他只是夜之区的财政司,军队的事情不由他管,他也不似夜辰那般在世府有赫赫战功,更不似阮天启的威名赫赫,就是一个锱铢必较的生意人。
生意人嘛,最多的就是钱了,尤其夜辰将夜之军的所有财政都交给了他,他会这么说自然是有底气。
钱!
他有的是!
虽然钱这东西在战时不顶什么用,因为就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想要的东西。
乱世中钱就和擦屁股的纸没什么区别,但是他的保证是包办了大家的下半辈子,这话的意义就不同了。
众所周知,抚恤金这玩意一般都少的可怜,拖家带口的士兵要是战死了,家里人靠那点钱根本活不了几年,所以他放这话的意思是,参与这场仗的人,若是战死了,他替大家养活家人,必是丰衣足食直到终老的。
若是别人说这句话,大家可能还要半信半疑,但他尉迟莱阳就不一样,除了钱,就是够讲诚信,以前在世府的时候,就常听人说尉迟旁系有个特别会赚钱的侄子,那便说的就是尉迟莱阳了,擅赚钱,但不黑心,凡是跟着他的人,哪个不是锦衣玉食的,后来跟着夜辰自立门户以后,他这个新上任的财政司可是力王狂澜地给夜之区敛了不少钱,军队吃的喝的用的,花出去每个铜钱都是他尉迟莱阳赚的,说难听点,若没有他尉迟莱阳不听地想办法赚钱,夜之军那么大,早就喝西北风了,哪还有余力和白乌鸦打到现在。
夜之区早早就给了这家伙一个封号——财神爷。
如今财神爷发话了,夜之军的士兵各个如同喝了一桶鸡血一般振奋至极,作为打仗的人,最要紧的就是无后顾之忧,忧从哪来,自然是家人的生活了。
如今这忧免了,如何还会畏手畏脚,光着膀子杀出去那都是一条龙。
后方,阮天启听到这话只能揉揉额角,喝道:“这臭小子,又来这一套了!”
“军司,莱阳少爷这是在振奋人心呢,我们现下也正需要这个,您就让他这么吆喝吧,你看,大家的积极性都被调起来了。”
虽说这招略微铜臭了些,可管用就好。
当兵为了什么,就是保家卫国,从字面上也是保家之后才是卫国。自己的家好了,才有劲头卫国啊。
所以这战场之上,士兵一旦没了后顾之用的话,是个血气的男儿都会发挥出比平时更厉害的潜力来。
“杀啊!”
进攻的部队如潮涌般冲进了世府军基地的大门,比之他们,世府军还乱腾着,好不容易组织好了抵御部队,在犹如喝了一桶鸡血的夜之军面前也不够看了。
一方惊魂未定,一方鸡血满溢,怎么想前者都不可能是后者的对手,而且除了尉迟莱阳这边的人马,空中还有一支部队,人数虽然少,但都是精英,来自阮天启亲自调教出来的十分擅长空战的部队,由尉迟曦辰带队。
空袭加奇袭,足够世府军喝一壶的。
“火攻!汽油弹上!”
无数的汽油弹落下,基地一些重要的武器库就被烧了起来,这是要彻底阻断他们的反击啊。
汽油弹是很难扑灭的,水不行,必须上沙子,可现在一片乱,上哪找沙子去,还有不少人成了烧火棍,哀鸣着在地上滚爬。
战争素来都是残忍的,不可能花好月圆那般,只要是打过仗的人都清楚兵不刃血从来都是童话。不见血的战争,那不是战争,是演习。
如今这状况就是谁的兴奋劲儿能持续下去,谁就能赢。
但是也别把世府军看得太菜,人家到底是训练有素的,就算一开始被打得七零八落,毫无还手之力,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还是能够反扑的。
阮天启已经从屏幕里看到了对方的反击部队,他对世府军太熟悉了,一眼就看出那是谁的部队。
“莱阳,注意了,那是最擅快攻的部队,由王新刚带队。你应该知道他的大名吧?”
“知道,顽固不化的老头子,你走时还曾旁敲侧击地要他一起走,他连个眼色都没给你。”
“没错,他虽然已经快70岁的人了,但是老当益壮,宝刀未老……他……”
“行了行了,你就别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了,他是牛,可有夜辰厉害吗,他这个人看着是个英雄,实则小鸡肚肠,夜辰与联盟干架的时候就因为指出他的战略有问题,被记恨到现在,如果不是如此,他又怎么会帮尉迟明辰。他这种人啊,就是沽名钓誉之辈,我最烦这种小人了。”
“话是那么说没错,可你也要明白,他虽然品性不怎么好,可实力还是有的,你注意那架橘红色的机体了吗?”阮天启将画面放大,正中央有一台模样似魔王的机体,全身橘红,一看就是火系的机体。
“看到了!”莱阳虽然不擅长排兵布阵,可和夜辰相处久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断不会以为自己稳赢了。
“那是王新刚的儿子——王箬,他的快攻十分出色!”阮天启怕他小瞧了别人会中招,不由继续提醒:“对了,老王戎马一生,尽管刚愎自用了些,可王家的闪电战,可是从没输过的,你一定记得不要冲得太狠,免得进入闪电战的范围里,那样的话,你死定了。”
莱阳脸色严峻道:“我不会死的,我的仇还报呢,今日不杀了尉迟明辰,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尉迟莱阳握紧拳头,眼中的恨与眼前的战火烧成了一色。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等得太久了,地下的爱音,还有莱茵也等得太久太久了。
在还没手刃了仇人前,他就是被人砍断四肢,也会爬到那个人面前,想办法咬碎他的喉咙。
“你知道就好,那我也就不啰嗦了,对付王家的闪电战,最好的办法就是……”
“我知道!”莱阳打了个响指,“这可是夜辰给我的一道课题。我要是想不出来的话,他就不许我来。”
“哦?还有这事?这么说,你是想出来了。”阮天启抚了抚下巴,看来夜辰一早就算到强攻下,王家闪电战会在第一时间拿出来用。
也对!对付奇袭最好的方法就是更快的奇袭。
“想是想到了,不过阮伯父,你可能会不喜欢。”
“嗯?”阮天启没听懂这话的意思,“克敌的计策,有什么喜欢和不喜欢的。”
“哈哈,那是因为它充满了铜臭味。”
阮天启听闻,更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你到底……”
“您看着就知道了。兄弟们,我们上,先将王家那什么鬼闪电战给破了!”
“噢噢噢!”
空中,尉迟曦辰的队伍在放完汽油弹后,回到了安全位置补给,他打开通讯联络了阮天启。
“阮伯父,莱阳怎么冲到前头去了!?”
王家的闪电战是空战,要对付的话,他领的部队才合适。
“没关系,这小子聪明着呢,不会去送死的,先看看……”
话还没说完,阮天启看着屏幕里莱阳的动向就僵住了,跟刚雕好石像似的。
莱阳冲上去后,命令驾驶员将指挥机体飞到了空中,王家还以为他这是蛮干相撞呢,赶忙拉开距离,并降低高度。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王箬问着自己的亲爹王新刚。
“别被他们迷惑了,指挥机体里的人是尉迟莱阳不足为患。我们要对付的是阮天启。”
“是,父亲!”
但王箬还是警惕地看着莱阳所驾乘的机体,这时那机体打开了底下的舱门。
一般这舱门是用来抛炮弹的,可它打开了却没什么动静,啥也没抛。
王箬抬头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门舱,也不管那么许多了,命令王家军排列出闪电战的队形。
“队长,快看,有什么东西飘下来了。”
王箬抬头,便看到一些花花绿绿的纸片飘了下来,那纸片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宛若暴雪似的。
一开始还看不清是什么,等到那纸片飘到了面前,他才发现,竟然是——钞票!
这混蛋竟然在战场上撒钱!这特么是什么脑洞。
的确,这脑洞也是没谁了。
可……钱是个好玩意啊,大家都认识,虽说打仗的时候通货膨胀,钱再多也无用,但那么多钱撒下来,场景太壮观,生平仅见啊,只要不是从小被钞票做的被子盖着睡觉长大的,都会呆滞地看着那花花绿绿的钞票飞舞而下。
这感觉……太震撼人心啊。
甚至有人忍不住用手去抓,还是用机器人士兵的手去抓。
王家军的人都傻掉了。
都说了闪电战是一种快攻,要的是迅雷不及耳,可这突然一呆滞,那还怎么闪电,先机没了啊。
最重要的是,那么多钱,不仅迷了眼,也将视线给遮挡,都不知道上面的人干了什么。
掉下的是钱,可钱之后是……
轰炸!
钱被烧了,还有人可惜呢,可烧到自己就不好玩了。
王家的队伍乱成一团,被炸得东倒西歪。
“妈蛋!”
这大概是王箬这辈子打得最糟心的一战。
被钱给迷惑了视线,也延误了进攻的时机,对于素来讲究快攻的队伍而言是致命的。
因为他们已经在对方强力进攻的范围里了,且是最危险的范围。
“撤!”
王箬一声吼,但已是晚了。
莱阳的队伍从空中已将他们包围,数十台机体背后的炮弹匣子都展开了对着他们。
跑?
撤?
没机会了!
王家的闪电战都还没使出来就被夜之军给全歼了!
王新刚撕心裂肺地叫着儿子的名字,可他儿子已经成炮灰了,渣都没剩下一点。
阮天启看到这一幕后,额角更疼了,而尉迟曦辰的空中部队则悄然进入了下一环节的进攻,属于他们的快攻。
第473章 Part 465 恨不足以言之啊
尉迟明辰得到王家军被击溃的消息后,一个栽倒,倒在了后头的椅子,冷汗潺潺。
王箬竟然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败了!就这么败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是一旁的王新刚嚎哭不止,儿子儿子的猛叫。
他捂住脸,无助之际,这可是他手下的第一猛将啊。
“总统阁下,您没事吧?”
怎可能没事,他现在只觉得天要亡他了,难道他就这么输给夜辰了。这让他如何能忍。
“报告!尉迟曦辰的空中部队将我们的战甲部队全歼了!已经突破第二道防御线了!”
“报告!1和2号武器库被烧毁了,3号和4号被敌军给占领了。”
“报告……”
纷沓而来的消息,全是坏消息,没一个好的。
尉迟明辰越听越心惊,越听心越凉,他的心也跟着乱了。
为什么他们能进攻的那么迅猛!?
为什么!?
有奸细吗?
他开始疑神疑鬼,看着眼前的十几号人,他们都张着嘴似乎对他在说些什么,可他听不见,他现在只觉得这些人很陌生,向从来都没认识过,怀疑一旦埋了芽,瞬间就能疯长成一棵大树。
他觉得所有人都有可疑,否则夜之军怎么可能突破进来。
“总统阁下,我们撤退吧!”有人道。
撤退?
撤退到哪去?
这是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秘密基地,如果连这里都毁了,哪里还有他能去的地方。
不,他死都不会撤退!
他还没输呢!
他喊住传令兵,对着他道:“你刚才说尉迟曦辰的队伍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