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它是一只鹦鹉。”大兴王朝的皇上用手指着那只骄傲的鹦鹉,用烦躁的声音说,“它哪里来的!它怎么会在这里?它的主人是谁?”
鹦鹉很是骄傲的展了展翅膀,用不屑的声音说:“难怪主子看不起你,本鹦鹉也看不起你,切,当皇上当成你这样,没劲。”
玄易差点脱口笑出声来,不过,这只鹦鹉他在乌蒙国忙碌的几天到时常会出现在他视线中,有时候抬头看到没理会,忙完手头的事再看,不晓得它又去了哪里,也不用人喂,但知道一直有冼紫芫在照顾它,也不在意,却没想到它竟然跟了来,这么远,他们骑马都辛苦的不得了,它是如何赶来的?
“它一直跟着属下。”晋护卫用传音入耳,有些沮丧的说,“不过,属下发现它的时候它正在属下背包里舒服的睡觉,还真是吓了属下一大跳。属下想着它是少夫人的玩伴,怕半路放它回去它找不到回家的路,就带了来,到了这里想着它会安静的等着事情办完再带它回去,哪里想到它突然间冒了出来。”
玄易轻微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跟了来,又是一个快成精的鹦鹉,且由着它跟着吧,真出了意外,冼紫芫肯定心疼。
第70章:没可能那么便宜过朕
更新时间:201--1223:7:25本章字数:281
“来人,给朕抓了它,朕要活剥了它的皮,拿火烤了它,烤成炭。”大兴王朝的皇上几乎不用想也猜出这只鹦鹉的主人是谁,刚才鹦鹉就是用了冼紫芫的声音在讲话,声音里充满了调侃和不屑,仿佛那个长得像若水的丫头就站在他的面前,用着那样看不起他的表情和语气在嘲讽他,他的脑子疼得要炸开,想到那封书信给他造成的尴尬,更是火大的很。
“杀人了!杀人了!”鹦鹉发出惊恐的声音,就和大兴王朝的皇上的声音一模一样,完全的惟妙惟肖,就算是玄易一行人和太监公公们,包括皇上本人在内,也都下意识的以为是皇上本人自己喊出来的。
外面有人立刻冲了进来,有太监公公习惯性的高呼,“来人呀!救驾!”
“救驾!救驾!”鹦鹉在空中发现太监公公的声音,依然是惟妙惟肖。
晋护卫抚了一下额头,这鹦鹉不会是真的成精了吧?
冲进来保护皇上的护卫们全都呆愣在当地,他们的皇上正好好的坐在书桌后面,另外还有几个陌生面孔的人也呆在书房里,一个容颜最是英俊潇洒的年轻公子,一身素衣锦服的坐在一把椅子里,正面带微笑看着他们。
这几个人他们完全不认识,但看皇上表情应该不是要杀皇上的人,皇上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们一群人头顶上一只不知何处买来的鹦鹉上,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难道要杀皇上的是这只鹦鹉?!
“一群废物!”皇上的声音再起,恼怒的说,“看不到吗,救驾!”
冲进来的几个人立刻目光全部看向他们的皇上,问题是,他们根本没看到要杀皇上的人,而且,最最奇怪的是,皇上的嘴巴虽然微微张着,却根本没有说话的样子,可是,刚刚他们明明听到了皇上的声音在骂他们是一群废物,要他们救驾呀。
晋护卫实在是忍不住,也顾不得这是在大兴王朝皇上的御书房,嘴巴裂开笑了出来,虽然努力克制着,但还是有些笑出了声。
“没礼貌!”鹦鹉很是优雅的落在晋护卫的肩膀上,抖了抖自己的翅膀,非常自恋的用自己的嘴巴叨了叨自己的羽毛,然后盯着大兴王朝的皇上,很是矜持的说,“本鹦鹉代主子传一句话,要是你这个混帐皇上不介意当个太监公公,可以继续再粘花惹草。”
看玄易看向自己,晋护卫立刻摇了摇头,一则示意自己没有说话,二则也是表明他没有教过鹦鹉讲这样的话,其实,玄易从鹦鹉的语气里就听出了这句话的始作蛹者,除了冼紫芫,不可能有别人,也只有冼紫芫这个司马家后人才会这样底气十足的骂现在这位大兴王朝的皇上。
“玄易,你立刻把冼紫芫那个臭丫头给朕交出来!”大兴王朝的皇上恼怒万分的说,“什么混帐玩意,竟然让这样一只鹦鹉来大兴王朝嘲讽朕,真是眼里没人不成吗?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然这样目无尊长的嘲讽于朕,如果不是你们玄王府护着,她哪里敢!”
玄易轻轻摇了摇头,慢条斯理的说:“这话讲的不对了,我家紫芫一直呆在乌蒙国,从未离开乌蒙国半步,如何能够得罪你?再说了,一只鹦鹉,谁的话不可以学,怎么会一定是我家紫芫所教?你是不是太过敏感?”
“她是足不出户,可——”大兴王朝的皇上气得就差跺脚了,他这样的年纪,再做这样幼稚的动作落在他面前奴才们眼里,岂不是以后都不要再上朝管理国事了吗?他一摆手,冲着所有人大吼,“你们都给朕滚下去!”
冲进来的护卫们灰头灰脸的退了出来,退到门口时一群人才想起一个问题来,那些呆在书房的陌生面孔会是谁?他们是如何进来的?为什么他们进来的时候自己这一群人守在外面却完全没有察觉?
“只有那个可恶的臭丫头才做得出这种事来!”大兴王朝的皇上哆嗦着嘴唇说,“玄易,你怎么会这样不开眼找这样一个女人做枕旁人?!哪天剁了你你都不知道!啊——你做死呀!”
鹦鹉快速的飞到皇上面前,然后闪电般在皇上的脸上啄了一下,又快又狠又准,大兴王朝的皇上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硬硬挨了这一下,只疼得差点蹦起来,身子离开椅子,又疼得重新坐下。
“本鹦鹉的主子岂是你这个混帐东西可以骂的!”鹦鹉重新飞回晋护卫的肩膀,很是优雅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表情颇是怡然自得。
大兴王朝的皇上捂着自己的脸,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就在额头离太阳穴颇近的地方,肿起一个大包,还有隐约的血痕,这只鹦鹉下嘴真是完全不考虑后果。是啊,一只鹦鹉,大兴王朝的皇上撑天也不过是抓了杀了,但这一下子他还真不能计较。
“怎么着?不服?”鹦鹉仰着它的小脑袋,挑衅的看着皇上,“就你,让本鹦鹉的主子轻易就收拾了,主子说,你这人心术不正,得提防着,所以提前下了毒在你身上,只要你起疑拆了信,结果必定痛不欲生。”
这完全是冼紫芫的语气,鹦鹉说得不急不躁,这一大段话结束,御书房内所有人,包括玄易在内,唯一的感觉是,如果不是这只鹦鹉成精了,就是他们这一群人神经了!
“果然是冼紫芫那个臭——”皇上咬着牙说,却在臭字出口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晋护卫肩膀上的鹦鹉正小眼睛死死盯着他,他相信,只要他再对冼紫芫说一声不妥当的话,脸上准保会再落下一个大包,他硬是逼着自己吞回后面的话,有一种长这么大,第一次让人光天化日之下剥光的感觉,“她,她果然是对朕下了毒,朕就觉得她没可能那么便宜过朕。”
玄易看着大兴王朝的皇上,突然莫名的同情起面前这个男人,冼紫芫和冼紫瑷不同,后者狠毒是狠在小聪明上,冼紫芫是狠在明明让冼紫芫给涮了却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还反抗不得。
第71章:玄易必安心候着
更新时间:201--1223:7:26本章字数:2781
尤其是,玄易听到一个九五之尊的大兴王朝皇上,竟然脱口说出:朕就觉得她没可能那么便宜过朕。这样的话,更是知道,冼紫芫一定是做了让面前这位大兴王朝的皇上深受其苦却又说不得的事。
“朕要你立刻带她来,朕要她用手中的解药交换朕的皇后离开冷宫。”大兴王朝的皇上咬牙切齿的说,“不然,朕就要朕的皇后在冷宫呆到死!”
玄易一时没猜出冼紫芫究竟是做了什么手脚,他是知道冼紫芫在书信上动了手脚,但那只是针对丛之伟和姓苏的女子,应该和面前这位皇上没有丝毫的关系,不过,此时看来,似乎不完全如此,冼紫芫似乎是隐瞒了什么。
“没事。”鹦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仍然是冼紫芫的声音,而且很是惟妙惟肖的相似着她平时的温柔顺从,似乎是真的冼紫芫就站在这里回答大兴王朝皇上的问题,“反正你如果打算做个废物,也没有人特别在意,你有儿有女,有些物件也没什么必须存在的必要,就如此吧。”
玄易突然想到之前,这只鹦鹉也说过一句话:“本鹦鹉代主子传一句话,要是你这个混帐皇上不介意当个太监公公,可以继续再粘花惹草。”再联想到此时鹦鹉的话,玄易立刻猜到,冼紫芫是恼恨这个男人打若水的主意,又让丛之伟和苏姑娘做出那种代丛之璋写下绝情书信的事,所以有意让这个自诩最是多情的皇上做不成男人。
想一想,这一招对付面前这个男人真真是够损够直接也够管用。
是啊,既然你不想好好的,那就没必要放皇后娘娘出冷宫,反正这皇宫后宫佳丽们也不过是些无用的摆设,摆明了冼紫芫的态度,她根本不想和这个皇上谈什么条件,而这个皇上似乎也没什么条件好谈,人家根本不在意你要不要放皇后娘娘出来。
大兴王朝的皇上看来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真是难看至极,咬着牙,甚至发出牙齿相错的声音,听着很是让人难受,好一会才说:“成,算她狠,你告诉朕,她要如何才肯给朕解药?”
此时,这位大兴王朝的皇上竟然很是自然的把面前的鹦鹉当成一个人一般看待,甚至有商有量,似乎他也相信,这只鹦鹉是冼紫芫派来的,有什么问题他可以问它,而他要问的问题,冼紫芫肯定事先和这只鹦鹉交待过。
“本鹦鹉郑重告诉你。”鹦鹉很是骄傲的,用相当尖刻的嗓音,好像一个太监被掐着嗓子发出的声音,难听至极,“要看本鹦鹉主子的心情,主子心情好,你就舒坦些,主子心情不好,你就难受些。哼,竟然和本鹦鹉家的主子对着干,你是不想好了!”
“你们确定,它真的只是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大兴王朝的皇上用着有些哆嗦的声音指着鹦鹉问玄易一行人。
玄易很是正经的点了一下头,“是,确实可以保证。”
大兴王朝的皇上这一刻的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原本可以有回旋余地的事情让冼紫芫身旁的鹦鹉这样一捣乱,突然间变得很没意思,他有些恼怒但无奈的说:“去冷宫放皇后出来吧。”
守在门口处腿脚一直在打哆嗦的几个太监公公立刻弓着身子退了出去,其中一个太监公公哆嗦着声音说:“奴才们这就去——”
“闭嘴!滚!”大兴王朝的皇上一听到和刚才鹦鹉发出的声音极是相似的尖细的太监公公声,大为恼火的吼了一句。
“皇后娘娘如今身子可好?”玄易心中笑了笑,原是以为要翻脸才可以解决的事让冼紫芫这样孩子气般的就解决了,“听着传到冷府的喜信说是皇后娘娘怀了龙胎,不晓得这几日呆在冷宫可有人妥贴的照顾着。”
大兴王朝的皇上语气有些沮丧,半带恼怒的说:“冷家一直仗着和锐王爷的关系为难朕,若不是看在玥太皇的旧情面,朕早就灭了他们全家!”
“那你必死无疑。”鹦鹉突然冷冷的说,声音透出冰的味道。
大兴王朝的皇上一愣,看向鹦鹉,一旁的玄易淡淡一笑,很是温和的说:“它到也没说错什么,是啊,如果是冷家出了事情,至少我们玄王府不会坐视不管,而且,你以为锐王爷真的没有提防过什么吗?当年若不是你暗中与迷恋锐王爷的孟家女子走的近,得了孟家的暗中辅助,如何可以在最后关头得了这个皇位?可惜呀,你在得了皇位后不久,就悄悄下令处死孟婉露,却不知她在临死前留下一封书信给了锐王爷,这封书信如今在我们玄王府手中,里面有详尽的内容说明了你当时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如今位子。孟婉露虽然一时听信了你的话,但她对锐王爷到一直忠心不贰,守贞一生,因此一点,锐王爷夫妇二人对她一直暗中照顾,允她安稳终老。如果不是看在你治理大兴王朝还算得上尽心尽力,你如今早经埋身黄土。”
听到玄易提到孟婉露的名字,大兴王朝的皇上面色瞬间僵硬起来,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当年司马强临死前没有说错,司马强对他说:这天下是司马家一手打下,就算是有人得了便宜,这天下终究也是司马家的。
是的,他明白,他现在依然是活在司马家的阴影里,咬着牙,恨恨的说:“好啊,既然你这样讲,就算是皇后她生下一个皇子,朕也不会让他做朕的继承人,朕会选一个和司马家没有丝毫关系的人,一个完全不是司马家的女人生下的儿子做朕的继承人,比如说,如今皇后跟前的另外一个皇子。”
玄易只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随意。玄易虽不能预断以后会如何,但天意如何,玄易却一直虔诚信之,这大兴王朝的天下,最终还是司马家的,若不是,天意必毁之。玄易必安心候着。”
大兴王朝的皇上半晌无语,身子却慢慢的从心里凉到手脚。
第72章:不能不相信她的话
更新时间:201--1223:7:26本章字数:286
“皇后娘娘已经从冷宫接回到正阳宫。”一个小太监轻手轻脚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声音哆嗦的说,“宫里的御医刚刚去看过,说是皇后娘娘感了风寒,要好好歇息几日,幸好腹中龙胎无恙。”
大兴王朝的皇上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看了一眼一旁的玄易,“你看,她腹中的孩子命硬的很,关在冷宫都不会有事,皇后可以感了风寒,孩子却可以无事,真正是命硬的很,朕可是要小心些,免得让这孩子克了性命。”
玄易微微一笑,语气平和的说:“看来皇上的脾气不小,这一点的小事也要记挂在心上,连自家的孩子都容不下,不晓得如何容得下这天下万物。”
“哼。”大兴王朝的皇上气恼的说,“朕何曾让人如此戏弄过?!朕喜欢若水,与冼紫芫那个臭丫头——”
他的声音停止在鹦鹉扇动翅膀的声音中,鹦鹉一直呆在晋护卫的肩膀上,并没有飞过来,但它有些愤怒的扇动翅膀,并且声音颇大,还是把正在说话的大兴王朝的皇上给吓了一大跳,硬是停下了说话。
看了一眼鹦鹉,大兴王朝的皇上压了压心头的怒火,感觉到自己的额头疼的厉害,想到刚才鹦鹉的一叨,身子还是莫名的紧了紧,并且觉得额头有些发麻发胀的不适感,这可恶的鹦鹉是不是嘴巴上也带了毒?
“朕,朕喜欢若水,和冼紫芫有什么关系?”大兴王朝的皇上长长出了口气,恨恨的,但不敢再出口责骂冼紫芫,“她竟然这样护着?你和朕说你也喜欢若水,想要她做玄王府的玄王妃,按理说,冼紫芫应该是痛恨着若水才对,怎么可能还会想尽办法帮她避开朕?”
“女人心,海底针。这个,玄易也不明白。”玄易温和的说。
“朕是通过不好的方法得到了现在的皇位,但朕多少也和司马家扯得上关系,也不算是外人。”大兴王朝的皇上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朕为这大兴王朝的天下也做了很多的让步和牺牲,比如说,朕的女人,朕为了江山安稳,所娶女子都是有目的的,唯独遇到若水,朕是完全没有目的,只想给若水一个天下,朕愿意让这天下是若水的。可是,你们还是不同意,你们这些不肯安生的人到底要朕做什么?难道一定要朕交出江山吗?”
玄易依然语气温和的说:“江山原本便不属于你,如果想要拿回来,不必如此费心费力,随时可以取回,也只是念着你做了不少的好事,才不与你理论你究竟算不算是司马家的人。但是,若水不可以与你在一起,不仅是因为你不配娶她,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爱你,也不想和你在一起。”
“那她想和你在一起吗?”大兴王朝的皇上用嘲讽的语气说,“你不会是瞎子吧,她真正想在一起的只是那个姓丛的混帐小子,朕随时可以要了他性命的一草芥之命,根本不是你,也不是朕。”
“这是若水的选择。”玄易平静的说,“我喜欢她,我想要娶她,是我的意思,她可以接受,也可不接受,我不想强迫她,如果她愿意嫁,我必定会十里红妆好好娶,若她不愿意嫁,我依然会视她为最爱好好对她,让她一生一世安稳。她喜欢丛之璋,只能说他是适合她的人,她想嫁,我阻拦不得。”
大兴王朝的皇上沉声说:“朕得不到的,天下也没有人可以得到,只要朕活着一天,朕就会让若水和姓丛的混帐小子一生一世不得见面。朕得不到,便会用朕手中的权势让他们后悔。”
玄易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大兴王朝的皇上脸上露出的暴虐表情。
“朕不幸福,他们也别想幸福。”大兴王朝的皇上冷漠的说,“若水只有嫁给朕,否则,朕这一辈子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要她一辈子不幸福!”
鹦鹉在晋护卫肩膀上展动着翅膀,却没有发出声音,也许这句话冼紫芫没有事先给它讲过,也没有告诉过它要如何回答,但它展动翅膀的声音表明了它有些小小的愤怒。
玄易似乎也没有想要回答这句话的意思,保持着沉默,但他的沉默却让大兴王朝的皇上很是不满,盯着玄易,慢慢的说:“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朕无耻?是不是想要一刀结果了朕?现在可是个好机会,你们杀了朕,也没有人能阻拦你们,不就一了百了。”
玄易淡淡的说:“杀了你太便宜你,你既然不让若水好过,我便要你亲眼看她如何幸福,而且会让你死在她之后,她若逝去可得安静,你活着却要尝尽千般苦。而且,这大兴王朝的天下就是司马家的,不是你一人之力可以改。”
“你不杀我?”大兴王朝的皇上有些意外。
“是,他不会杀,但本鹦鹉的主子会。”鹦鹉突然插口,声音阴森,“本鹦鹉的主子说,谁让她不舒服,她便让谁生不如死!”
大兴王朝的皇上半晌无语,他可以不相信玄易的话,但他却不能不相信这句由鹦鹉代传的冼紫芫的话,她一定会说到做到,比如说她可以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形下对他下毒,他明白,那天就算是玄易没有及时在香灭前出现,就算是当时冼紫芫下棋输了,也一样可以从他手中轻易离开。
冼紫芫不是若水,看着温柔敦厚的小姑娘,却可以狡猾如狐。
而且,明明是一个温柔如水,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明明没有经历过红尘风月之事,却为何可以想到这样‘卑鄙无耻’的办法,让他,做不成男人!
他关了皇后娘娘,并不仅仅是因为皇后娘娘得罪了他,而是皇后娘娘第一个知道了他做不得男人,看到了他出丑的一幕,这让他无法容忍。
“你们想不想见见朕的皇后。”大兴王朝的皇上郁闷的说,“或许你们带了皇后的消息回去,冼紫芫那个臭——她,她知道了朕如今并没有得了若水这个人,也许会一时高兴给朕一份解药,朕丢不起这个人!”
第73章:受了重伤却不会死的药
更新时间:201--1223:7:27本章字数:2907
逍遥居,风雨未停,冼紫芫坐在廊下,轻轻摇晃着自己的摇椅,身上搭了床薄被,人些懒懒的模样。
“这只鹦鹉真是可气,这几日也不知跑去了哪里。”琉璃有些微带恼意的看着空出的鸟笼,“从来离开的时候也不晓得吱一声。”
冼紫芫微微闭着眼睛,表情闲散,淡淡的说:“怕是玩的热闹,一时不想回来,不怕,它是最最聪明的,谁想要杀了它,必受其累,它会好好回来。”
琉璃有些担心,“毕竟是一只鸟儿,虽然聪明伶俐的很,又能言擅语,但就是一只在天上飞的小鹦鹉,如果有人动了心,射了它烤了也是有的。”
冼紫芫依然微闭着双眼,语气淡淡的说:“不怕,谁要是杀了它,一定会生不如死,我在它身上放了毒,就算是隔了老远射杀了它,也必定会祸及周遭数里,依然可以轻易找出伤它之人。以它聪明,若是被愚蠢的人伤了,它必定自个先吐血而死,不肯好好的让人宰割!”
琉璃想了想,轻声说:“但愿吧,挺招人待见的一只鹦鹉。”
正说话的时候,外面有人走了进来,一个奴才轻声说:“关府的大少夫人过来想要见见少夫人,说是有要紧的事要烦少夫人帮着出个主意。”
冼紫芫轻轻吁了口气,慢慢的睁开眼,想了想,出了一会神才慢慢的说:“去请了进来吧,也是避不过,她若是存了心,必定会拼尽全力。”
依着以前的规矩,关府的马车也是停在逍遥居外百米处,有人带了冼紫瑷搭了逍遥居的马车进了逍遥居,再跟着到了冼紫芫正在休息的地方。
“紫芫,我有事要请你帮忙。”冼紫瑷在椅上坐下,旁边没有跟着外人,只有琉璃一个人在伺候着,端了一个竹藤制成的小桌摆在二人跟前,放了些茶点,泡了壶新茶,也退到一边候着,便也不忌讳什么,直接说,“你能帮我弄到受了重伤却不会死的药吗?”
冼紫芫并不吭声,只静静看着冼紫瑷,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有用。”冼紫瑷并不避讳冼紫芫的眼光,继续说,“也许过些日子我会受伤,而且是极重的伤,但我不想我死,我要用这重伤换我需要的一切,冒险但绝对值得。只是我现在无法说出我的计划,不过,这药却是极重要的一样东西,关系到我能不能成功。”
冼紫芫眉头微微蹙了蹙,轻声叹息,问:“你打算杀了谁成全你?”
冼紫瑷笑了笑,轻声说:“就知道妹妹是极聪明的人,是啊,我是要杀一个人,但这个人是谁,此时却说不得,姐就求你帮这个忙。逍遥居是玄王府的别苑,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珍贵的药应该也不缺,虽然原本是可以通过关府得到些,却怕走漏了风声,让关宇鹏猜到什么,就想到了你。没想到,从小到大,最最被我看不起的你却成了我最最可信的人。”
冼紫芫眉头微微蹙着,轻声问:“煜皇子是你喜欢的男人吗?”
冼紫瑷看着冼紫芫,笑了笑,似乎是听到最最好笑的事,“傻紫芫,你太高看他了,我若是爱他,岂会算计他?我不过是喜欢着他手中的权利,以及他未来可能的地位。如果说动心二字,也只有玄公子让我有心动的时候,只是权衡再三,他不会为了我做什么,那就让我可以与他并存于世,同一位置的说话吧。至少,我可以与他平视,虽然不能如你一般以妻妾的身份守在他身旁,但我可以与他平视一笑。”
冼紫芫微微闭上眼睛,笑了笑,温柔的说:“如果我离开呢?”
“离开?”冼紫瑷一怔,“离开玄公子,你去哪里?”
“如果我死了呢。”冼紫芫微微一笑,睁开眼睛看着冼紫瑷,表情淡然中看不出任何心中起伏,似乎只是一句玩笑话,“这世上的事不可预测,说不定我说走就走了,那个时候,你会如何?”
“烧一些纸钱送你。”冼紫瑷撇了一下嘴,“然后恭喜玄公子终于娶了若水那个女人,然后,继续我自己的事,继续活着。难怪祖母以前说,你终究是个薄福之人,我可以打小许人,你却终生不得嫁。不过,你现在不是已经嫁了人,还活得好好的,祖母不过是疯了说疯话,你也信。至少我不信,不过,祖母说我天生命硬,这话我到爱听的很,可惜我既没有克死父母也没克死你。等我也下了地狱,我一定会逮着那个老太婆问问她。”
冼紫芫笑了笑,从小就习惯于姐姐的冷嘲热讽,只是没想到姐姐还记得当初的话,“是呢,世事难料。琉璃,去我房内取了那个木盒子,里面有一个红色的小瓶,你取了来,交给我姐姐,这便是她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