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声,整个隧道都开始扭曲,哗啦啦不住往下掉落石头,看样子随时都会塌陷。小胖立马闭嘴,我们全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跟着隧道尽头这堵石壁在巨大的压力下,轰隆一声往外倒塌。
原来此处距离外界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裂开的碎石统统涌出去掉落下去,打开了一条通道!
小胖首先飞窜而出,大声叫道:“下面是绝壁,小心!”这小子边叫边伸手攀住洞口边缘,提住踉跄冲出的老驴,随后又接住了于森。
他一个人只能救俩,再多了也承受不住。我马上拿出封魔瓶,放出阿福和阿囡,俩死鬼二话不说,一个背着我,一个背着左嫽冲了出去。
第692章 茶杯
幸好这会儿天还没亮,阿福和阿囡带着我们俩从十几米高的峭壁上滑落而下。降落过程中,还有不少石头从洞口滚下来。这俩死鬼在黑暗中能看到东西,左躲右闪,让我们俩毫发无伤。
落地之后,我和左嫽抱着头往前一阵狂奔,在前面不远处跟小胖他们仨碰头。他们没我们运气好,小胖一只左眼倒是在夜里能看到点景物,只是一个带着俩人,头上石头乱飞,自己唯恐被砸着,惊慌之下,难免让于森和老驴挨砸。
小胖只是脸上擦破了点皮,于森左肩受了点轻伤,老驴就惨了,几乎全身上下,都有血迹。看得出躲避时,小胖分出远近薄厚,特意照顾于森,让老驴当了肉盾。
不过老驴这家伙命真大,没有致命伤,左嫽把药递给我便躲到一边去了。我们脱光老驴衣服,给他止血上药。
给他包扎好伤口后,这小子才如梦初醒地缓过神来。刚才一直处于受惊状态,半呆半傻,都不知道疼。此刻呲牙咧嘴,带着哭腔说:“要知道这么危险,我就不跟你们来了。唉,想混个退休金,怎么这么难啊,差点丢了我这条老命!”
小胖撇嘴说:“我就纳闷了,探冰队不招废物,就你这种怂包,是怎么混进来的?”
“说实话还是假话?”
老驴说话之际,左嫽走回来,帮着我为于森包扎伤口。
“当然实话了,谁他娘的想听你说鬼话?”小胖没好气说。
老驴苦着一张脸说:“也是他妈的我这张嘴贱。去年在酒吧喝酒,碰到一个长相特别正点的妞儿,我于是过去搭讪。几句话把她逗的前仰后合,从此跟我好上了。谁知她是探冰队的一个高层指挥员,地位仅次于卫真。她问我愿不愿意加入探冰队,以后能够混个退休金,有不少钱呢。我一听钱就动心了,连探冰队是什么玩意都不知道,便答应了。唉,合盖我这辈子有这劫难啊,他们后来得知我在徐州和丁渔合作过,又把调过来协助你们了。”
“靠,原来是靠吃软饭混进来的。”小胖气的大声喝骂。骂完之后,推了老驴一下,小声问:“那妞儿叫什么,多大岁数了?”
“叫什么不能说,这是机密。不过可以告诉你,她今年才二十六岁,那长的叫一个水灵啊……”
“少废话,改天介绍给我,我鉴定一下是否由你说的那么漂亮。”
我算服了二师兄,一离开花落身边,心就开始变花了。唉,男人啊,难道都是这德行?可是为毛我跟他们不一样呢?
左嫽帮于森包扎好伤口后,在我旁边坐下。我刚点上一支烟,被她一把夺走踩灭。
“别抽了,你又没烟瘾,浪费。”
我苦笑着没出声,这段时间不知道咋了,有事没事总想抽支烟。
左嫽见不说话,用手肘捅我一下问:“古庙都毁灭了,你觉得神秘部落门户是否打开了?它又在哪儿呢?”
听提及正事,我忽然想到一件东西,忙问小胖:“那只茶杯带着没有?”
小胖摇摇头,我看着他眼神闪烁,这小子一定不说实话。于是挑了挑眉毛说:“怎么,想让我动刑不成?”
“动什么刑啊?再说你现在又不是我对手。”这小子说着脸上显得挺得意。
我叹口气说:“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了。不过,回到西岭,我倒是有不少话想跟花落聊聊。”
“诶,别,别,我翅膀一点都不硬。茶杯在此,请鱼哥笑纳!”这小子听出我要告状,吓得立马把茶杯交出来了。
我把这件古瓷器拿在手中翻转几下,也看不出有啥特殊之处,但我确定,要找到神秘部落,线索就藏在这上面。我把猜测说出来,左嫽疑惑不解,问这只茶杯有啥线索,充其量就是个打开石门的机关。
我说这你就不动脑子了,还记得壁画上鬼仆端着茶杯的情形吗?只有端着杯子的时候,深坑里才有鲜血,并且还有涟漪。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黄玉东念咒之后,鬼仆便会端起这茶杯,使部落门户打开。这是五百年前就设定好的机关,鬼仆做不得主。不过它会阻挡我们逃出古庙,如果当时我没想到出口会在暗室,它不用阻挡我们,也会死在血坑岸上。
左嫽还是有点不太懂,歪头问:“既然咒语可以打开门户,为什么还要阻挡我们,又不说部落在什么地方呢?”
我挠挠头说:“这估计是五百年前的一个诅咒,你想,那个部落神秘消失,一定有着特殊原因,绝不是天灾人祸。咱们就假设,这是鬼车族逃出的一个叛逆,为了保住性命,启动了鬼车古部落千年诅咒,将整个部落封禁在某个角落里。而要打开这个门户,就需要这段咒语了。鬼仆是应诅咒而出现的,它的职责是阻止任何人找到失踪的部落。可它却阻止不了用咒语解开这个秘密,好比说,我们转动茶杯,打开石门,它是毫无办法的,可最后却能阻拦我们逃出古庙。”
“你越说越乱,我都听糊涂了。”小胖郁闷地说。
左嫽却明白咋回事了,点点头:“鬼仆只是个被牵线木偶,它阻挡不住我们前进的脚步,却在门户打开后,来阻挠我们逃生。这是当年诅咒中安排好的,也是试探我们是不是能够找到部落的有缘人。如果没这福缘,必会被砸死在庙下。”
小胖顿时恍然大悟:“是左嫽说的比较通透,鱼哥简直是满嘴跑火车!”
你大爷瞎X的,上交了茶杯心里不痛快,这是逮着机会就要报复了!
在后山休息到天亮,我们扶着一瘸一拐的老驴,回到山顶上。向古庙方向望去,一马平川,哪有青砖红瓦的影子?按理说天亮后它该回归原位了,没有出现说明我们猜的没错,已经彻底毁灭,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可是它毁灭了,我们怎么才能破译这个茶杯中的线索呢?如果古庙还在,说不定能在其中寻到一丝蛛丝马迹。现在啥都别想了,只能下山后,慢慢琢磨了。
第693章 冲出的地形图
我们在附近转悠一圈,昨晚自杀那人尸体也不见了。对于这人我始终想不明白,他如果是黄玉东的同伙,为啥在死后头颅断掉?这其中又隐藏着什么猫腻?我左右瞅瞅,看到那几家旅馆,便跟大家伙招招手,冲旅馆走过去。
那老板见我回来,脸上表情显得十分惊讶,慌忙给我们让座。他不住惊叹道,从来没见过,在七月的夜里去寻找神庙还能活着回来的人。我让他开间房,让老驴躺下休息,我们坐在外面跟他聊天。
说起昨晚那个断头人,老板说那是他咎由自取,利用神庙滚人头的邪事,将人头引下山道,触怒神庙,所以他死后也便被割下脑袋。看来老板懂得挺多,我们也都觉得是这么回事。那人是黄玉东的同伙,俩人分工行事,一个进庙,一个在外面放哨。进庙的反倒没事,放哨的却因为触目神庙而断头。
然后又说到凌晨地震的事,老板脸有余悸。那时候动静挺大的,整个山头都在剧烈摇晃。他想下山避祸,可是又不敢出门,就这么跪在佛龛前祈祷了俩小时,终于在天亮后,恢复平静,一切平安了。
可刚才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料在西侧崖边看到一个特别诡异的情形。下面绝壁上冲破一个大口子,血水不住的往外狂涌奔流,泄到深渊中了。
听了此话,我叫小胖看好老驴,我们仨按照老板的所说地点,出了旅馆奔到西侧山崖。这里长着一棵歪脖大树,不过早已枯死。我攀住树干崖下探头瞧望,只见绝壁上果然有个洞口,却已不再流血,洞口下石壁上,清晰地留下一道鲜红的血迹。再往下看,谷底深不可测,一眼望不到底。
这个洞口距离崖边大概有三米多高,我们来时向小胖要了绳索。当下我和于森将绳索拴在大树上,但唯恐这棵枯树经不住拉力会断折,我只好和于森拉住绳子,让左嫽下去一探究竟。
左嫽下去后,过了二十分钟才上来。她搞的浑身都是血污,坐在地上拿出一个沾满鲜血的兽皮卷说:“又找到一份牛皮卷,还没顾上看呢。”
我心说这牛皮卷真多,难道古人都喜欢玩这种游戏,把秘密藏在牛皮卷上,然后藏在某个地方,等着人们来探索?心里这么想着,接过牛皮卷打开,用纸巾擦拭干净,只见上面画着一幅山水图。可被鲜血浸湿后,很多地方都花了。最不走运的是,上面的字全都模糊一片,一个都认不出来。
左嫽转头看看东边说:“现在香客陆续上山了,先收起来回头慢慢研究。”
我于是收好牛皮卷,仨人回到旅馆。在路上左嫽说了洞里的情形,称这地方十分古怪。洞并不深,只有五六米的样子,尽头有个洞口,血是从下面涌出来的。此刻口子下还有尚未流完的血水,牛皮卷就在洞口一侧地上,显然是被冲出来的。
这旅馆由于是临时住宿,没有浴室,左嫽匆忙换上一件衣服,洗把脸下山了。老驴不能走路,被小胖背了下去。不过这是有条件的,小胖要挟他,必须把探冰队高层那妞儿介绍给自己。
回到农家院,我们洗过澡,简单吃了口东西,结账走人。从黄沙镇出来,我们不敢在此地逗留,因为害怕附近还有断冰组的人,小胖一口气把车开出百公里之外一个县城,这才找个干净的宾馆入住。
大伙儿补了个觉,到晚上醒过来,就在房间里要了外卖,吃过晚饭聚在我屋里研究这张牛皮卷。看了半天后,大家全都沉默不语,这玩意压根看不懂。不是我们智商低,而是很多处笔墨都花了,字又无法辨认,就算神仙也难认出这是啥地方。
不过我和左嫽的观察力,明显比小胖和于森强了一点点。最终我们俩还是看出了点门道。画上共有十三座山峰,全都涂了黄颜色,而整张画也只是多用了一种黄色颜料,剩余的全是墨色。在十三座山峰中央点部位,似乎有一把巨大的茶壶。只是这里被血水浸花了,看不出到底是茶壶还是尿壶。
咳咳,反正看着像壶。不过小胖说那是炉子,于森看着像电饭煲!
其它都看不清了,一片花红,不知道这个像茶壶又像炉子并且形似电饭煲的东西,是不是与神秘部落有关系。但我们猜测牛皮卷是从血坑里冲出来的,那么这东西绝对与失踪部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定这个茶壶,就是鬼仆所用的六瓣圆囊壶的原型!
我们正在七嘴八舌讨论时,阿福插了句嘴:“先生,这好像是黄岩十三岭。”这小子啥时候跑出来的,不是在跟鬼妞儿卿卿我我的么?
听到这话,我惊喜地问道:“你怎么认出来这地方的?”
阿福说:“我老家距离此地不远,小时候经常跟着爷爷进山采药。那地方可凶险了,除了我爷爷之外,谁都不敢擅入。有道是黄岩十三岭,岭岭有凶险。据说这地方阴魂不散,经常有人会看到身着古装的冤魂野鬼在游荡,吓死了不少人。我爷爷也曾遇到过,那次因为攀岩时摔伤了,被一个穿古装的小伙子搭救。那并不是鬼,是活人。可是后来爷爷再也没见过此人。”
左嫽喜道:“那神秘部落绝对在黄岩十三岭!”
我却摇摇头:“神秘部落应该被诅咒封禁,不能出入到世间,那族人怎么会跑出来的?”
左嫽笑道:“笨蛋,肯定是逃出来的。我们到那儿找找看,说不定能够寻到一个逃出的族人,有他们带路,不愁找不到部落!”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不过还有很多疑点……阿福,你先休息去吧,待会儿我找你私聊。”我说着把牛皮卷收起来。
“为什么要私聊?”左嫽诧异地问。
“这个嘛,我是组长,我有我的想法,无可奉告。”我心想当着小胖和于森,总是被她骂笨蛋,多丢脸啊。这事还是私下想明白了再做决断!
小胖这小子满脸坏笑着叫住阿福:“先别走,跟大爷我说说,你跟鬼妞那个了没有?”
我一脚把这小子从椅子上踹下去了。
第694章 黄岩十三岭
等大家伙都睡了之后,我把阿福叫出来,问明了黄岩十三岭的详细情况。阿福从小没有父母,跟爷爷相依为命长大的。所以爷爷进山采药,总是带着他。正因为这个地方凶险,来的人才少,便能采到上好的草药。
那年他爷爷采药时爬上一处绝壁,结果失足落下来,摔断了脚。要不是碰到那个古装小伙子,恐怕会活活饿死在山里。小伙子把老头背出大山,并且送他一瓶灵丹妙药,回去养了一个月,伤势便完全恢复,能够行走如初了。可是再回到十三岭寻找这小伙子答谢时,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后来黄岩十三岭出现古装人情况,传到外界,有人猜测是拍戏,有人觉得是神经搭错的了二货,也有人以为是穿越了。众说纷纭,最后也没个准确定论。随着时间推移,再没人发现到古装人出现,也就没人再提这件事了。
而黄岩十三岭并不只是这种事怪,更怪的事还有很多。来到这里的人,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迷路,往往看着前面是条路,结果走着走着,就到了无路可行的山沟绝境里,再往回走,却发现没路了。
阿福爷爷也经常迷路,但老爷子习惯了,见怪不怪,只要睡上一觉,醒过来又能找到出山的路径。
除了迷路之外,还有数不清的怪物,在夜间出没,以及刚才还看着清澈的溪水,突然就变成了血流。有时候还会遇到有人叫你名字的奇事,只要应声,马上会当场暴毙。并且阿福跟随爷爷,时常会看到有剥了皮的死尸,悬挂在山野深处,非常的吓人!
这小子跟叽叽呱呱说了大半夜,听的我一阵阵头皮发麻,身上鸡皮疙瘩都没消停过。这还是人间吗,咋听着比地狱还可怕?不过越是这种凶险诡异之地,越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要找的神秘部落,极有可能就在深山之中!
可是问起那座茶壶还是尿壶一样的玩意,阿福就摇头不知了。
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左嫽问我私聊的咋样了?我说还行,已经初步断定,神秘部落入口,就在十三岭某个山峰之下。具体是那座山峰,现在天机不可泄露,到地头咱们再说。
“呸!”
“呸呸!”
小胖和左嫽立马给了我热烈的佩服声音,左嫽这妞儿居然还多一呸!
我们确定好去往黄岩十三岭的路线后,留下老驴在这里养伤,我们整装出发了。由于出来时走的急,只带了一套攀岩装备,本来打算赶到前方城市购买的,不料想这小县城里竟然装备充足,啥高级货都有。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这里又是背靠秦岭山脉,登山爱好者如雨后春笋,蓬勃涌现啊。所以一时间,县城里就多了几家登山协会,装备也从单一简单化,变成了花样繁多,品种齐全,各式各样的都有。像自动升降的自动装备,这里都有,并且还有进口的,可选性非常大。
反正不花自己钱,什么东西好就买什么,半个小时的功夫,就花掉七八万,各人买了一身精良装备。
按照阿福提供的地址,往东南开出百多里路,到了一个荒凉地带。隔着车窗遥遥能够望见远处一片山峰相连,全是黄灿灿的颜色,一数之下正好十三个。
附近有个孤零零的山村,座落在半坡上,这就是阿福家乡,过河村!
为啥叫过河村,阿福说可能有个来历,只不过连爷爷都不清楚,村里几乎也没人说得清这村名怎么来的。这小山村,不足五十户人家,由于深处山里,并不富裕。不过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外出打工,比前些年日子好多了。
再往前走就进了十三岭深山,几十里内没有人烟。我们于是开车进村,吃过午饭,见天色还早,就找了户人家,出了点钱,让他们看好我们的汽车。随后卸下装备背起来,浩浩荡荡向十三岭进发了。
没了老驴这个累赘,我们感觉轻松多了,并且这次队伍也是最为令人放心的。四个人都能独当一面,别看于森还小,论功夫和身手,比我还要强。
四个人说说笑笑,一个小时后进入十三岭山区,发现这里景色幽美,没半分凶恶气息,跟那句“黄岩十三岭,岭岭有凶险”压根不沾边。可能是有人道听途说,以讹传讹,才让人心里先入为主,把这里想成了大凶大恶之地。
在远处看十三岭并成一排,但到了近处,十三座山峰呈现一条弧线,形成半包围状。阿福早跟我说过这种地形,对面是半包围口子,而口子外却是深不可测的峡谷。其实从这情况来讲,十三座山峰和深谷包围着中心一个开阔地带。而这个地带并不平坦,丘陵起伏,到处是陷阱坑洞,一不留神便会漏下去,永远爬不出来了。
而要进入中心地带,只有一个入口,便是在第六和第七山峰之间,有条山涧,沿着溪流就能爬过去了。
我们来到山涧口,已经走了仨小时,大家都很疲累,坐下来休息。我一边喝水,一边观察地形,这条山涧便在两山之间,地势倾斜而上,溪水潺潺流下,有不少地方形成瀑布,看起来相当美观。溪水中布满石头,想要从此爬上去,看起来也并不容易。
我又抬头瞧着林立的山峰说:“为啥是十三岭,不是十二岭呢?”
左嫽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想说啥,眨动下美眸问:“十三岭有什么不对?”
“说起十三岭就让我想到了明朝皇陵十三陵,不吉利啊。要是对应金陵十二钗不是更好吗?”
“怎么不吉利啊?皇陵里遍地珠宝,不过金陵十二钗也挺招人待见的。要是既有珠宝,又有美人坐拥,那就更好了。”小胖马上插口,说话时流着哈喇子。
“你们男人一会儿不想女人行不行?”左嫽没好气问。
我和小胖一齐摇头:“不行。”
“会死啊?”
“会!”俩人不约而同点头。
“于森,把他们两个丢到深沟里,让他们死了算了!”
于森忽然跳起身,我还以为真听左嫽话了。哪知他指着山涧说:“很奇怪,我看到了模模糊糊,说不上来的东西。说是鬼,可样子又不像,到底是什么,我看不清楚!”
第695章 离奇山涧
山涧中虽有树木,但稀稀落落,完全遮挡不住阳光,即便这里阴魂众多,也不敢在阳光下露面啊。他大爷瞎X的,这里到底有什么毛玩意啊,不会跟瞳魔一样,不惧阳光,又模糊一片,让阴阳眼都难捕捉?
小胖一听此话,翻身爬起,捂住右眼,只见左眼中蓝光闪烁,看上去非常诡异。随即听他说道:“我看清了,好像是猿猴,又像是熊瞎子……”
话没说完,我就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猴子跟熊能一样吗?瞎子也不能看成这样!”
“我没说谎,他娘的这些玩意蹲起来像猴子,站起来又特别臃肿,跟熊特别相似。”
左嫽看看表说:“别闹了,已经五点了,咱们要在天黑之前翻过山涧。这里的确有点诡异,不能在夜里行走。”
我却摇摇头说:“小胖应该不是说胡话,既然他们俩都看到山涧里又异常踪影,我觉得没搞清楚之前,还是别贸然乱闯。”
“切,现在倒像是个谨慎的人了,上山闯古庙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小心了?”左嫽嗤之以鼻地挖苦我。
我苦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嘛。山上有旅馆,咱们又急着要赶在黄玉东破解秘密之前找到线索,所以该冒险的时候,必须果断冒险。现在跟九凤山情况大不相同,我们没必要急着往前赶,再加上这里荒山野岭,传闻诡秘,还是先搞清状况再行动吧。”
“诶诶,你这是在为胆小找借口。小胖,于森,咱们走!”左嫽挥手前行。
小胖跟我耸耸肩,拉着于森往前去了。走了几步,于森回头叫道:“丁叔,真不走么?”
靠,好像刚才我是在开玩笑似的,如果再坚持己见,怕他们真误会我在跟左嫽扯皮。好吧,我只有耷拉着脑袋跟上去。但提前把驱邪的符拿出来,并且嘱咐小胖随时观察动静,一旦有异常,保护好于森。
爬上山涧斜坡后,踏入溪水中,穿着鞋子很别扭,于是大家都脱了鞋,光着脚丫往上爬。这时候于森歪着脑袋说,刚才的模糊影子看不到了。小胖也用左眼瞅半天,点点头确定啥也没了。
左嫽回头嘲笑我,大白天阳光充足,怎么可能有邪祟出没?你也是经验丰富的行家了,居然还这么幼稚。我眨巴眨巴眼,心说哥们啥时候幼稚了,那叫小心驶得万年船,懂不懂?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型的!
其实要说这妞儿胸大无脑,还真是瞎说,她比任何人都精明。可是现在这件事上,我总觉得有些不妥。
光着脚踩在清凉的溪水中,在炎炎夏日里,还真是觉得无比爽快。并且危险信号解除,我很快就把这事抛脑后了,心情变得非常好。左嫽忽然窜到最前面,转过身撩起一捧水撒在我们身上,然后格格娇笑着往上逃了。
小胖撩水反击,我跟于森也加入战团,可是这妞儿居高临下,占了巨大优势,只有小胖能将水撩到他身上,我和于森压根没这手劲。不多时,我们仨都被淋的浑身湿透,跟仨落汤鸡似的,把左嫽乐的坐在一块大石上笑的前仰后合。
很久没这么开心的玩过了,突然感悟我的生命里也可以有儿时般地嬉闹,也可以如此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人的痛苦,都是来源于自己心里,如果你尝试去接受快乐,那么谁也阻挡不住你会快乐。如果你拒绝它的脚步,那么谁也救不了你,使你脱离苦难!
左嫽正笑的犹如花枝乱颤的时候,忽地往后仰倒下去,跟着哎呦一声大叫。我们都以为她是高兴过头,摔了个跟头而已,都没在意。谁知接着她又叫道:“谁,谁在拉我?”
听到她的声音都变了,我们这才这不是假装的。小胖嗖地飞身蹿上去,一把将左嫽从石后拎出来,这妞儿早已变成湿淋淋的落汤鸭了,顺着双脚往下淌水。
于森捅我一下说:“丁叔,我又看到了不明踪影,确实像猴子又像熊!”
我听了此话,心头便升起一股不祥预感,忙问左嫽:“有没受伤?”边说边爬上去。
左嫽扑棱着脑袋,水珠溅了我们一脸。只听她郁闷地说:“刚才突然有只手从背后扯了我一把,然后又往石缝里拉拽。还好小胖来的及时,不然我会被石缝夹死!”
“还是退回去吧,这么走上去,怕是天黑之前走不过去。”我话音未落,猛地看到溪水瞬间变红,变成了一条血溪!
“快放我下来,咱们往回退!”左嫽吃惊地叫道。
我和于森已经转过身,往下一瞧,立刻傻眼。身后山涧竟然往下笔直延伸,无穷无尽,一眼望不到尽头!
“迷路了!”我惊诧地说道。
“迷路了该怎么办?阿福有没说过?”左嫽急问。
“它说躺下来睡一觉,醒来就会看到路途。”我说完后感觉这是不可能的,你让我们躺在血水里睡觉啊,谁他大爷能睡着?
“这估计就是鬼打墙一类的障眼法,不然是一种邪法迷阵。我们用符试试,你先来!”左嫽说着掏出一张黑符。
我先用风露照幽试了试,根本没半点作用。左嫽跟着烧了一张黑符,也是无济于事。我们俩都没辙了,如果是邪法,这两张符绝对会奏效。即便不能完全破解,起码血溪这个假象会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