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卫真说的很严肃,并且想到了炎火,这东西是经过嬴铁匣封住,才阻挡了火气蔓延。就这样进洞之人,还是免不了遭到火毒入侵而死。那么这块冰魄寒石,在赢王墓里也用某种东西做过处理,即使如此,依旧能在瞬间结冰,形成令人难以忍耐的寒意。
这小子可能说的是真的,如果挖出来破坏了冰魄寒石的外层保护,那么绝对会给世间带来巨大灾难。
想到这儿,我心头猛地一跳,冰魄寒石,一定就是牛皮卷上记载的“万年寒石”?当时我就猜到,这玩意就是赢王墓下的冰冻之源,看来炎火便是它的克星,两者相互克制,得到炎火后,便能成功将冰魄寒石挖掘出来。
可这寒石在地下埋的好好的,为毛非要挖出来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哦,我明白了,他们也在觊觎这件宝物,打着国家组织的幌子,其实是某人为了一己私欲。
我当即打断卫真话头说:“冰魄寒石既然在赢王墓里埋藏了几千年,保护的很好,为什么要挖出来?就此让它长眠于地下不是很好吗?”
卫真看出我心思了,笑了笑回答:“根据我们资料显示,你是鬼车族后裔,而这座墓的主人,是鬼车族祖先。几千里,鬼车族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这块寒石,并且除了鬼车族外,还有一个神秘的组织,也在想办法得到它。不管是哪个组织,一旦掌握了寒石,不但我们国家,连整个世界都会受到他们的威胁。你可以想想,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如果被这群心思阴险的歹人拿到寒石,会不会出现生灵涂炭的局面?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销毁寒石,永绝后患!”
嗯,这话在理,现在人民生活幸不幸福,总之是国泰民安。且不说另外神秘组织,如果鬼车族掌握了寒石,别看刘宇魔当了族长,也不一定会把东西上交国家,很可能会发动一场灾难。
“另一个神秘组织是怎么回事?”我抬头问。
卫真答道:“那是国外遥控的一个组织,前身本来只是个探险队,想偷偷挖掘赢王墓。后来发现做不到,这些年来,在国内生根发展,变成了一个组织严密,架构庞大的邪恶团体。他们这些年,也从来没停止过对寒石的研究。据我们三年前的一份调查资料显示,徐州曾经有个探险队去千棺山探险,就是为了寻获破解寒石的秘密。不幸的是,探险队除了一个叫凌挽歌的女人逃出来外,全部死在忌安墓内。不过,我们前一段时间也受到信息,你和凌挽歌又进过忌安墓,并且带领大部分队员,成功脱险。”
靠,这些家伙耳目真是够恐怖的,什么都瞒不过他们。
不过我皱皱眉说:“三年前,组织探险队去千棺山的,是鬼车族后裔吧?”
卫真点点头:“是鬼车族后裔组织的,但幕后真正操控的黑手,其实是那个自称‘断冰’的组织。据我们多年调查,很多鬼车族后裔,都在跟断冰组织私下勾结,像牛玉祥,他早投靠断冰组了。”
第657章 先破碎尸案
从卫真嘴里,又得到不少难以想象的秘密。比如“断冰”组织,这可是个新名词了,还从来没听说过这波人。而牛玉祥都投靠了他们,不过我觉得也在情理之中。因为这老杂碎把鬼车族搞的四分五裂,一直过着流亡江湖的生活,为了躲避鬼车族的惩罚,投靠敌人是在所难免的。
而楚家兄弟和岑权,都在牛玉祥的掌控之下,这么说来,三年前和今年的两次千棺山探险,幕后黑手是断冰组,那也就没啥稀奇的了。而正因为这条线索,探冰组才派老驴,在岑权身边卧底,我估计楚氏集团内,同样有探冰组的人。
我们从龙家沟出来后,他们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们身上,我在徐州的一举一动,全在他们监控之下。然后回到西岭,他们唯恐我会消失,才安插杨警官到警局临时办案,要“招安”我和左嫽。这也难怪杨警官身份神秘而又特殊,局长都很听话。可是后来刘宇魔横插一手,我们被放出来后,在医院里解决了叶魅,又迅速离开西岭,之后便失去踪迹。
他们正在没有头绪之时,我们俩自投罗网再回西岭,这次他们是无论如何不会放过我们了。于是旧事重提,以盗墓罪名把我们抓捕,然后再招安。
弄清了真相,我心想现在别看他们态度都挺友善的,哥们只要不答应加入探冰组,估计立马会关回牢房,直到我们答应为止。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从也得从了。再说这也是为了我们自己,免受寒冰荼毒,于是点头答应。
卫真和杨警官显得颇为高兴,马上打电话给局长,先把左嫽放了。至于小胖,还有碎尸案缠身,那要等明天结果。卫真跟我交代,杨警官是探冰组行动中心主任,以后我归他领导,还有老驴,他是行动中心小组长,说起来以后也是顶头上司了。
我一听要受这老小子气,一脸的不爽。要说卫真这人真够聪明的,笑道:“这次要重新安排人事,丁渔你肯定要带你的人加入探冰队,所以,我任命你为特别行动组组长。毛彦君是侦查组长,以后协助你们,两个人遇事多商量,不能决定的,请示杨主任便可。”
毛彦君是老驴大名,让他协助我,这次心里平衡了点。卫真的话也说明了,如果以后我们俩有啥争执,那就让杨警官给我们解决矛盾。
宣布完人事安排后,卫真又说:“这次碎尸案,杨主任已经掌握了点线索,是断冰组搞出来的阴谋,目标是针对你们工作室。你新官上任,就马上有了任务,但也是为了你们自己,先把碎尸案破了,揪出幕后真凶,然后再进行下一步工作。”
杨警官亲自开车把我和左嫽送回工作室,路上聊了几句,发现这家伙其实人还不错,并不像初时审讯我们时,那样讨厌。他全名叫杨立万,早年是从警校毕业的,后来加入了探冰组。我和左嫽又从侧面打听组织的根源,这小子嘴挺严,说这是机密,现在我们还不是正式人员,不能随便泄露。
在路上我们拜托他,照顾小胖,因为以后特别行动组,少不了他这个队员。杨立万一口答应。我又想到探冰组既然一直在盯着我们几个人,那么对林羽夕的下落,肯定也清楚。于是再拜托他,帮我找找林羽夕。
回到工作室,已经夜里十点多了。本来打算今晚要捕捉厉鬼的,可小胖不在,一来怕失手,二来有探冰组撑腰,我们也不急了。安慰花落几句,叫她今晚就在工作室住下,这一夜倒是平安无事。
早上起来,就接到老驴的电话,给我传来喜讯,小胖无罪释放。警局连夜研究案情,从监控录像上,只看到小胖到二楼屋顶玩了一会儿,似乎在追某件东西。这种超常人的诡异情形,本来也是要彻查的,但有杨立万担保,只好放人了。
小胖回到工作室,我把昨天发生的事给他说了一遍,这小子眼睛冒光道:“以后能够成为公务员,还能领工资,那敢情好。丈母娘不会再说我没出息了!”
花落当即在他屁股上来了一脚:“就你这德行,什么时候都不会有出息。你看鱼哥都混了个组长,你不过是个跟屁虫。”
“跟屁虫咋了,我们哥们不分彼此,他是组长,我也就是副组长了。”
花落撇撇嘴:“人家说是案子破了之后,你们才有待遇。这件案子,我看永远都破不了,想在我妈面前抬起头,看来是没希望了。”
小胖也知道那玩意不好搞,挠头问:“鱼哥,这事可不是好玩的,你有把握搞定吗?再说,现在连点眉目都没有。”
我胸有成竹地说:“线索是有了,就看接下来咱们怎么搞吧。”
左嫽明白我的意思,要想破案,首先得拿到炎火,并且要破解两者相互克制的秘密。
“你们先别急着讨论冰魄寒石,还是商量怎么破碎尸案吧。”左嫽说。
我点点头,跟小胖说:“你去把于森接回来,这案子一天不破,他一天不要上学了。”
“为什么?”花落、小胖和黄美英同时问道。
“凶手是针对我们工作室来的,就像上次一样,于森住在学校怕是不安全,还是跟在我们身边比较保险。”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小胖和花落俩人匆忙出门,去接于森回家。我和左嫽商量几句,听到楼下有动静,于是走出来,从楼梯缝隙往下瞧看。发现火锅店老板站在门外发呆,我于是跟左嫽使个眼色,走下楼梯。
火锅店老板是个五十岁男人,因为经常去吃饭了,又是上下层邻居,虽然接触不多,但都认识,我们都叫他达叔。
下来后,达叔看看我们,耷拉下脑袋不住叹气。显然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火锅店也不容易,这次出了人命案子,店也被封了,心里肯定不好受。寒暄两句,于是请达叔上来说话。在办公室坐定后,我便问他碎尸案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达叔点点头,说服务员小蕊失踪之前,大家都听到她在房间里说话,可是推门进去,却又看不到人。等转身出门后,却发现她站在门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人!
第658章 诡异视频
从达叔的讲述中,我们觉得小蕊举动之怪异,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我怀疑她那个时候早已是只鬼了。她死亡日期那么就要往前推,尸体也早被分解,或许一直就藏在冰柜里。而达叔身为老板,去厨房只是检查一下工作,不会留意冰柜里都放了什么。
如果这样的话,凶手很可能还是厨师!
我问达叔有没有小蕊失踪前的监控录像?他说有,因为自从发现小蕊不正常后,每天的监控视频,都悄悄做了备份,此刻就带着这个U盘。
达叔说着把U盘拿出来,显然对我挺信任的,我接过U盘打开电脑。左嫽奇怪地问他,不知道三楼是工作室吗?出了这种事,怎么都不来找工作室帮忙。达叔叹口气说,他最相信的是丁渔和林羽夕,而我们这段时间一直不在,他不敢随便请小胖和丁馨来调查,万一小蕊真是只鬼,触怒了它怕惹祸上身。
这倒也是,丁馨虽然学到了不少东西,但毕竟还有所欠缺,并且脾气有点爆,给别人的印象肯定不是很好。而小胖身上只有五邪化身,对于驱鬼镇邪,连个三脚猫都称不上,换我是达叔,也不会请他们二人帮忙。
我刚打开电脑,黄美英探头进来说:“有个人找你,他说他叫毛彦君。”
他来干什么?转念一想差点哑然失笑,卫真让他协助我们,估计是来报道的。于是点头说:“让他进来。”
说着话把U盘插在电脑上,打开文件夹,点开一个时间最早的视频。
老驴这时满面春风地走进办公室,打个哈哈说:“这地方看起来不错啊,以后就当做小组基地了……”
左嫽嘘了一声,朝达叔瞅瞅,意思是有外人在场。这小子顿时脸上微微一红,察觉自己有点冒失了。为了掩饰自己尴尬,走到我身边问:“看什么呢?”
我没理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录像。这是一段夜里十二点是视频,火锅店刚刚打烊,达叔和店长说着话要下楼,路过一间房门前时,停下脚步。似乎听到里面有人说话,二人于是敲门,门却没开。达叔推门进去,几秒种后又退回来,转头的一霎那,一条人影突然就出现在了他们身后,这人从形体和样貌上看,就是小蕊!
“哇,突然出现的是鬼吧?”老驴吓一大跳。
达叔坐在沙发上,看不到画面,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时的画面内容。他跟着也是一阵颤栗,颤声说:“从那次开始,我就怀疑小蕊不是人了,可是心里害怕,不敢戳穿,也不敢随便乱找人过来驱鬼。”
我点下头,西岭现在除了我之外,基本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阴阳先生,万一找一水货,还不如不找的好。
再打开之后的那些视频,全是小蕊非常古怪的举动,经常半夜出没。在两天前那晚,是她站在二楼楼梯口,不住的往上吹气,这才把小胖引了过来。她随即也沿着墙壁爬上屋顶,跟小胖玩起了捉迷藏。
我和左嫽倒吸口凉气,小蕊绝对是只厉鬼,否则以五邪化身的本事,要追一只普通死鬼,那是手到擒来。而追小蕊却追了好大一会儿,愣是没追上,最后小蕊爬进了厨房,小胖才要跟进去,他忽然晃晃脑袋,返回楼上来了。
左嫽皱眉说:“警局没跟我们说实话,只说小胖像是追着什么东西乱窜,其实明明看到了是在追小蕊。”
我压低声音说:“这种诡异瘆人的画面,他们是绝不会向外面公开的,告诉我们小胖在屋顶上游爬,那是知道我们清楚这个情形,所以才没隐瞒。”
“可是他们不告诉我们真相,让我们怎么去查案?”左嫽显得有点生气了。
我跟左嫽勾勾手指,她把头低了下来,我在她耳边小声说:“或许卫真是想考验我们一下的能力,不提供足够的线索,看我们怎么往下查案。”
左嫽撇撇嘴说:“我们又不是警察,查什么案啊?”
这时老驴也把脑袋伸过来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抬头跟达叔说:“厨师在哪儿,我想见见他。”
“厨师住在郊区,我给你们地址。”
送走达叔,正好小胖和花落带着于森回来,见这孩子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于是除了黄美英之外,我们几个人在办公室关上门开会。
我大喇喇地坐在老板椅上,给老驴他们相互介绍,然后说道:“于森既然不想上学,就暂时辍学吧。整天在鬼车族和断冰组的威胁下,我们也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校园。从今天起,就参加我们特别行动组,以后立功整个待遇,再去自学考试也行的。”
大家伙都点头称赞,于森确实不是上学的料,按照他的成绩下去,高考肯定没戏。上完高中还得回工作室来打工,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给他找份工作,以后能搞到待遇,也就不用为他前途发愁了。
“老驴呢是来协助我们办案的……”
“我叫毛彦君,请称呼我的本名!”
我压根没理他,接着说道:“以后呢,有什么困难和需要,可以随时安排他去办理和解决,不要客气。”
“喂,协助你们不错,但卫队长说了,我们是平级,什么事商量去做,你凭什么叫他们随便安排我去办事?”老驴不干了,跟我瞪起眼珠子。
左嫽笑笑说:“你如果不乐意呢,就可以走了,我们几个人完全有能力把这件案子搞定,不需要你这个监军太监!”
让老驴来协助我们,明摆着是来当监军的,我还算客气了没说破,左嫽嘴却有点毒,把这小子直接称呼成太监了!
“什么监军太监,你们这是合伙排挤我,我要去找杨主任理论去!”
我当他说话是放屁的,理都不理,看着小胖和于森说:“你们俩守住二楼,不要那只死鬼动地方,我和左嫽去找厨师调查点情况。”
小胖伸手做个OK姿势:“小组长放心,我副组长一定把事办好。”
老驴说去告状,俩脚压根没动地方,这时又听小胖自称副组长,瞪眼问:“谁封你当副组长的?”
“我,宋宝宋大爷!不服气,咱们到楼顶上单挑去!”
第659章 墓地旁的房屋
老驴哪敢跟宋宝宋大爷单挑啊,他对我们几个人资料知道的一清二楚,小胖是我们几个人里,身手最厉害的。他哪点功夫,在左嫽跟前就是个渣,跟小胖单挑,那不是找死么?
这小子跟着我们下楼,气乎乎地不住抗议,见我们不理,最后服软说:“兄弟,好歹咱们在徐州做过同事,现在又在一起工作,你就别排外我了。好吧,我退一步,有啥事找我解决就成。”
“我们现在需要一辆车做交通工具!”我正等着这话呢。
“有,我开车来的,这也是探冰队配备的。”
坐上车后,我心里忽然不舒服了。正规队员与招安入队的差别太大,他都有配车,我们连个毛都没配。正想打电话找杨立万说说这事,这小子反倒打了过来。
“尸体检验报告出来了,但结果非常出人意外。尸体虽然是人的,但其中细胞和基因,与人体有明显的区别。有个检验员不小心用手碰触到碎尸,当场中毒倒毙,临死时,大声叫着有鬼,情况特别恐怖。同事吓得逃出屋子,等警察来后,他也变成了碎尸。还有一个细节要告诉你,从尸体被分解的情况上看,不是用了刀斧等器具,很像是被牙齿咬碎的!”
听了这个结果,我大吃一惊,哥们当时都把一块手指骨吃到嘴里了,目前还在口袋里装着呢。如果有毒的话,我岂不是中招了?不过随即冷静下来,都过了两天,这不活的好好的么,我为啥没中毒?
现在尽管搞不清是啥原因,却也不敢伸手去口袋里碰那块指骨了。
“我想应该是检验碎尸的时候,有邪祟入侵。先封锁现场,不要再检验尸体了,并且检验员的尸身,也不要随便碰触,等我们从郊区回来看了再说。还有,我们需要交通工具。”我现在只能这么解释了。
“毛组长不是带车过去了吗?”
“不带老驴,我们组现在就有六人,所以需要配备一辆七座商务车。”我要是知道啥牌子最好,当场就提了,只是哥们对汽车不怎么了解。
“好……吧,商务车……我要先跟卫队长打报告,他刚刚离开西岭。”
挂断电话后,我把情况说出来,左嫽也是挺担心的。她拿出一双皮手套,又在掌心抹了点药粉,从我口袋里取出那节指骨,迎着车窗光线仔细查看。看了半天后,若有所悟地说,指骨上没毒,否则在交给于嫂时,她可能早就中毒死亡了。指骨上外表隐隐缠绕着一重黑气,应该是祭了毒咒。
我登时想到了小胖被小蕊勾引的情形,跟她说:“这个指骨应该是专门对付小胖的。指骨上的毒咒,能够制伏五邪化身。而于嫂和花落都不太喜欢吃生菜,只有我们哥俩从艰苦日子里过来的,那时候吃这个比较便宜,吃惯了这种菜,到现在还是挺喜欢吃。小胖嗓眼粗,吃东西不细嚼,这么点指骨,如果吃进嘴里肯定就吞下去了,分明是为他准备的。可凶手没料到我会回来,多了一个喜欢吃这道菜的人,分担了百分之五十的风险,于是指骨吃到了我嘴里。”
左嫽缓缓点头:“那晚小蕊勾引小胖去厨房,就是让他吃死尸的,可是他没上当。看样子这一切就是专门针对他的,搞定了五邪化身,其他人都不在话下。”
我嗯了声说:“凶手只知道五邪化身喜欢死尸味道,但他不知道,五邪化身不会让宿体吃死尸的。吃坏了身子,它也讨不了好,所以这个计策不会成功,接下来又在生菜里做手脚。”
“那这样能够基本确定,厨师是凶手!”左嫽说。
老驴这时插嘴:“我看那个达叔也不像好人,他明知道小蕊有问题,既不报案,又不找阴阳先生来化解,依我看,真正的主谋是他。”
我们俩都没理他,让他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闭嘴了。
其实这小子说的也不无道理,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什么都是有可能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可是达叔开火锅店,比工作室要久的多,他都做了十多年,一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我觉得他不会是凶手。
老驴开车出了郊区,来到达叔给我们的地址。这是东郊一个沙滩上,由于临近河道,常年冲上岸来泥沙,越积越多,形成了一片荒凉的沙滩。不过这里修建了墓地,也算是废物利用。
在苍凉诡异的墓地旁边,有几间破旧平房,靠近河岸。我们于是把车停在道旁,徒步走过去,很快就到了平房门前。还没敲门,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头大脖子粗的家伙。小品里的比喻还真是没错,头大脖子粗,不是经理是伙夫。
这人就是我们要找的,火锅店厨师梁大壮。
我们见面不少,说话不多,不过彼此认识。我笑道:“梁大哥知道我们要来?”
梁大壮看清是我后,原来的一脸紧张,稍稍放松了些,把我们让进屋里说:“这两天心惊肉跳,没事坐在窗口前发呆,所以看到你们来了,才提前过来开门的。找我有事么?请坐,请坐!”
“没啥事,闲溜达的。”我瞅了下屋子,非常脏乱,沙发上满是油腻,怎么坐啊?左嫽皱皱眉头,站在那儿没动。老驴倒是不嫌脏,大喇喇地坐下了。
“嫂子呢?”我问了句。
“我还没对象呢,一个人住在这里。”梁大壮挠头说。
“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左嫽提出疑问。
梁大壮苦笑道:“我家是农村的,在城里租房太贵,恰好郊区这有人出租,一个月才三百块,我就租下了。”
这荒凉沙滩,又紧挨着墓地,房租当然贵不了。虽说离火锅店有点远,但做公交也就半个多小时。
我心里又多了个疑问:“这房子的主人是谁,为什么在这儿修建房屋?”
梁大壮挠挠头:“房东是送货的司机,他也是农村来的,当年没地方住,就在河边沙滩上自己动手盖了几间房。后来他又在南边树林里盖了间屋子,搬过去住了,这里空了下来。因为他经常去火锅店送货,跟我挺熟的,就问要不要租房,这才租下来的。”
我于是站起身,问南边树林在哪儿。他走到窗口前,指着河对面一片浓密的树林,大概距离这儿有七八百米的样子。
我才要接着问的时候,梁大壮突然瞪大眼珠,充满一片血红,吼叫一声撞破玻璃冲出去了!
第660章 瞬间碎尸
这诡异的情形让我们惊呆住,但随即反应过来,我和左嫽先后从破碎的窗口跳出去,老驴跟着从门口跑出来。我们站在屋外,却看不到梁大壮的人影了,这荒凉的沙滩,没有任何东西阻挡视线,一目了然。
短暂的几秒种,他就不见踪影,我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属于阿光那类异人?
我们仨站在这儿左右瞧看几眼后,分头行事,左嫽朝左,老驴往右,我直奔河边。这儿距离河边有五十来米,但河边地势较低,站在屋外看过去,只能看到河面,河边却被斜坡挡住了视线。
我一口气跑过去,还没到河边就看到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心说不好。到跟前一看,差点没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梁大壮,反正是一团被绞碎的尸身,鲜血兀自横流,淌入河里,染红了一片河水。
他大爷瞎X的,看样子应该是梁大壮,从鲜血和肉沫新鲜程度上,看得出来是刚刚才被绞碎的。我忍住恶心,感到特别纳闷,就算绞肉机,也不可能在这短短两三分钟内,把一个肥胖臃肿的人绞的这么碎,除非是大型机械。
可是这河边哪来的机械?我抬头顺着河面,看向了对面树林。感觉浓密的枝叶深处,仿佛躲藏着一只凶猛野兽,正狠毒地盯着我!
我把左嫽和老驴俩人都叫了过来,老驴一看到这血腥残酷的现场,捂着嘴跑开,趴在河边上哇哇地一阵狂吐。就这德行,还当行动中心组长,也不知道卫真瞎了哪只眼。
左嫽忙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药丸吞下,表情看上去轻松多了。
“你吃的什么药?”我好奇地问。
“感冒药。”这妞儿眼珠里闪烁着狡狯的神色,一看就是骗我的。
“我也感冒了,给我一粒。”
“不行,会吃死人的。”她边说边蹲下来,捂着嘴看了会儿碎尸,跟我说:“从破碎的衣服上,能够看出这就是厨师。可是当时我都没察觉出屋子里有邪气,他怎么会中邪跑出来,全身被绞的这么烂……”
老驴刚吐完走回来,一听到这话,呜哇一声,又捂嘴跑到旁边接着吐去了。
我都忍不住反胃说:“你快给我一粒药丸吧,我忍的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