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轻儿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可爱的枚红色小香囊,“这可是京城最好的秀丝纺做出来的,不过…”
“哈哈,多谢娘亲,小凌最喜欢娘亲了。”夏凌不等上官轻儿说完,就一把抢过香囊,然后再次亲了亲上官轻儿的脸,就从她怀里跳出去,得意的笑着道,“时候不早了,小凌不打扰母后休息,先回去了。”
看着那溜得比兔子还快的小东西,上官轻儿无语的笑着,然后摸了摸鼻子道,“这臭小子,肯定是去找青衣了。”
“哪有你这么当娘亲的,居然帮着别人欺负自己儿子。”门外,一身白色长袍的夏瑾寒缓慢走进来,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站在权利顶峰的他,一身霸气外泄,不怒自威,随意的走进来,就能给人一种威慑力。
当然,这样的威慑力,在上官轻儿面前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她站起来,嬉笑着扑进夏瑾寒怀里,仰着头撒娇,“这也不能怪我嘛,是本来要告诉他,这香囊是女孩子用的,他不适合,是他自己不听,抢了东西就跑路,活该让他被取笑。”
夏瑾寒顺手搂住上官轻儿纤细的腰肢,轻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就没见过你这么教孩子的。”
“现在你看到了,我这叫让孩子实际体验,做任何事情都不能急躁,否则是要付出代价的。”上官轻儿狡诈的笑着,清澈的双眸,带着点儿小得意,让她看起来更加光芒四射。
夏瑾寒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紧紧搂着她,“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调皮。”
“都怪你,人家还没长大,你就让人家生孩子了。”说起孩子,其实上官轻儿是很喜欢的,只是她始终觉得自己太早生孩子了。那个时候才十六岁,她感觉自己都没完全长大,就要成为一个小东西的母亲,想想就觉得压抑。
“这怎么能怪我,是夏凌那个臭小子要出来的。”夏瑾寒很无赖的说着,拉着她回到房间,“时候不早了,咱们早些休息吧。”
啊?不早?这都才刚吃晚饭没一会儿呢。
上官轻儿无语的看着夏瑾寒,“你这么快就忙完了吗?”
“总有忙不完的工作,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早早回来陪你睡觉了。”夏瑾寒说着,便开始不安分的抱紧上官轻儿,樱色的红唇,带着炽热的温度,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烫的上官轻儿一阵颤抖。
“天才刚黑呢,夏瑾寒,唔…”上官轻儿后面的话,果断被人堵进了嘴里。
夏瑾寒轻轻咬着她的小嘴,将她抱到床上,俯身,手脚麻利的开始宽衣解带。
夏瑾寒身上熟悉的味道和他炽热的亲吻,让上官轻儿很快就失去了力气,软软的躺在宽敞舒适的大床上,她粗喘着,眼中带着些哀怨和无奈。
夏瑾寒政务繁忙,正是夏季,这两个月来,不少地方都出现了旱灾,旱情严重的百姓几乎是颗粒无收,连一滴水都喝不上,为了控制灾情,夏瑾寒几乎每天都在御书房里处理政务,甚至还几次亲自去灾区查看,忙得焦头烂额。
白澜离开后,夏瑾寒的身体也差了许多,那一次为了送白澜离开,耗费了太大的功力和精力,短时间本是不该奔波劳累的。但他是皇帝,这些事情他不做,能有谁去做呢?
每次夏瑾寒深夜回来,上官轻儿总会很心疼,尤其是上个月去了一趟灾区,因为身体不好,感染了风寒,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简直把上官轻儿心疼死了。
如此一来,他们之间的房事也减少了很多,上官轻儿明白,夏瑾寒一直想再要一个宝宝,只是她前两年不想要孩子,都是偷偷吃了药。
夏瑾寒刚登基不久,国家虽然安稳,却也还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需要去治理,有一个孩子,就已经够累了,要是这个时候再要一个,上官轻儿觉得会变成一种负担。
当然,现在不一样了,经过他们的努力,夏国已经稳步发展起来,赵国也在赵倾和夏瑾元的治理下,慢慢跟夏国融为了一体,真正的成为了夏国的一部分。如今旱灾已经得到了控制,上官轻儿提出了引水灌溉和修筑堤坝蓄水开梯田之类的政策实施之后,百姓们已经开始过上了正常稳定的生活,相信不久之后,这些政策的作用完全发挥出来了,夏国就真正的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了。
而上官轻儿已经十九岁,这两年再要个孩子,也是可以考虑的。
红烛摇曳,红帐翻动,衣衫一件件的从床上掉落,丢得满地都是。床榻上的两人,紧紧相拥,忘我的纠缠在一起,情到深处,一阵阵惹人浮想联翩的声音便控制不住的从窗口传了出去。
再说夏凌。
去了青衣的住处,手里拿着那一枚漂亮的香囊,对着还在学走路的青衣得意洋洋的笑着,“小丫头,母后给你买的东西,我也有了。”
青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骨碌碌的看着夏凌,见他拿着香囊炫耀,张嘴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给我,我的,我的…”
“这是我的,哼,母后给你的那只在哪里,快给我交出来。”夏凌双手捏着青衣的脸颊,笑的跟个小魔头似得。
“不给,我的…”青衣哀怨的看着夏凌,肥嘟嘟的小手去拍夏凌捏着她脸的手,一脸生气却又奈何不得夏凌的样子,让夏凌感到满满的成就感。
“不给我就让我娘亲下次不给你买,给不给?”夏凌霸道的说着。
“呜呜,哥哥欺负我,呜呜…”许是夏瑾寒捏的太用力了,青衣推不开夏凌,嘴巴一瘪,豆大的泪珠就从她白嫩的小脸上划了下来。
看到青衣哭了,夏凌慌忙松手,紧张的道,“喂,你不许哭,听到没有。”
“哇…唔唔…”青衣被夏凌一威胁,反而更大声的叫了起来,夏凌慌忙伸手捂住青衣的嘴,人小鬼大的恐吓,“青衣,不许哭,再哭我就明儿就让父皇把你丢到我东宫去做小书童,到时候天天欺负你。”
听到这话,青衣立刻止住了哭声,小脸一抽一抽的看着夏凌,因为被捂住了嘴巴,娇嫩的声音,嗡嗡嗡的响着,“青衣,不哭了…”
见青衣听话,夏凌才松开手,看着自己手上全是泪水和鼻涕,当即厌恶的往青衣身上抹,“鼻涕虫,动不动就哭,脏死了。”
青衣虽然小,但是也不笨,见夏凌伸手将眼泪鼻涕往自己身上抹,她轻轻的往边上一滚,夏凌的手就拍在了青衣的原本正坐着的床单下面,那个地方刚好湿了一片,夏凌一碰上去,就急忙缩回手,愤怒的叫道,“青衣你这个该死的小东西,本宫要宰了你…”
夏凌咬着牙,气呼呼扑向青衣,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怒气,“该死的臭丫头,这么大了还尿床,你脏不脏,脏不脏?”
“啊,啊…不要,哥哥,我错了,松,手…好痛。”青衣看到夏凌炸毛,本是很开心的,可是这个小魔头居然趁着大人不在就不停的揪她耳朵捏她的脸,尤其那只手还满是鼻涕和泪水,甚至带着尿骚味,青衣一张小脸立刻就瘪了,开始大声求饶。
青衣的求饶声和夏凌的怒骂声很快就传到了刚好端着点心回来,打算看女儿醒了没有的梨花的耳朵里。心知夏凌和青衣这对冤家总是不对盘,怕是出问题了,慌忙推门进去,果然看到两个小东西扭打成一团,心都揪了起来。
“殿下,殿下,你干什么呢?快起来。”
“青衣,不许打殿下,松手。”
“呜呜,娘亲,哥哥,欺负衣衣…”看到梨花回来,青衣嘴巴一瘪,放声大哭了起来。
夏凌最怕这小东西哭了,一哭起来就没玩没了,昏天暗地的,让他头疼。
“梨花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耍我。”看到梨花过来,夏凌也有些紧张的起身来,一脸委屈的看着梨花。
梨花抱起青衣,看到床单上湿了一片的地方,对青衣道,“青衣你又不听话了,自己尿床还敢欺负小殿下…”
“娘亲,木有,衣衣木有…”青衣口齿不清的说着,委屈的低着头,肥肥的小爪子紧紧抓住了梨花的衣服,眼神哀怨的瞪着夏凌。
“还说没有,你看我手都被你弄脏了,哼,我要去告诉母后。”夏凌头发凌乱,小脸被青衣抓了两爪子,红红的,衣服也因为拉扯,弄得皱巴巴的。
要是就这么回去,上官轻儿看了肯定要心疼了。
梨花慌忙阻止,“小殿下,这么晚娘娘怕是歇下了,不如奴婢送您回宫,帮你洗个澡换身衣服,早些休息,明日奴婢亲自带青衣去跟娘娘请罪。”
“不行,我现在就去。”夏凌其实已经心软了,就是嘴巴硬。而且最近老是在青衣面前吃亏,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一定要让母后帮他一把才行。
看到夏凌远去的身影,梨花无奈的叹口气,眼中带着一抹狡黠,“希望小殿下去了不要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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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篇】02章:萌宝宝、小魔头(2)
第二天一早,夏凌起身后就迫不及待的跑去了上官轻儿的宫殿,见上官轻儿似乎刚起来,正坐在椅子上吃早点,他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巴巴的上前去。
“儿臣参见母后,给母后请安。”夏凌人小鬼大的对上官轻儿行礼。
“嗯?小凌这么早就起来了?吃早点没有?”上官轻儿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小萌物,笑眯眯的问。
夏凌起身,跑到上官轻儿大腿边,抱着她的大腿道,“没有,想跟母后一起吃。”
“哦?”看夏凌的样子,上官轻儿就知道有问题了,今天一大早就听梨花说,昨晚这小东西来找过她,可能她当时正在被某人折腾着,所以被门外的人拦住没有进来吧?
她还听说,昨晚这小家伙去找青衣,又吃亏了,如今怕是来诉苦的吧?
“流花,给小殿下添一副碗筷。”上官轻儿说着,就让夏凌坐在椅子上,母子两人慢慢吃了起来。
吃完早餐,夏凌终于忍不住了,委屈的用那双干净的大眼睛看着上官轻儿,“母后,你有没有发现,小凌今天有些不一样?”
上官轻儿看了看他,发现他白皙的小脸上还有两道浅浅的红色痕迹,应该是被青衣抓的。故作没看到的眨了眨眼睛,上官轻儿问,“哪里不一样了?”
“母后你都不疼小凌了,呜呜,人家的脸都被那个死丫头抓花了,你都不心疼。”夏凌说着,就开始假装难过的哭了起来。
上官轻儿见他哭了半天也没有泪水,不由的觉得好笑,但也没有让他失望,将他抱在怀里,小心的检查他的脸,“你又怎么欺负青衣了,瞧瞧,这脸都被抓成大花猫了,疼不疼?”
“疼,娘亲…”夏凌小嘴一扁,听到上官轻儿温柔的声音,心里有些难受,眼泪就真的流出来了。
“上药了没有?”上官轻儿语气轻柔的说着,便对一直在身边伺候的流花道,“流花,去拿翠玉雪花膏来。”
“是,娘娘。”流花点头,很快就将东西送到了上官轻儿手里。
上官轻儿用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涂在了夏凌白皙的小脸上,肥肥的脸,肉肉的,手感极好,让上官轻儿几乎是爱不释手。想起自己小时候,夏瑾寒也是这样经常捏自己小脸的,她嘴角就忍不住溢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时间过的真快,想当初,她刚来到夏瑾寒身边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他们的孩子都三岁了。
“娘亲,你听到没有,青衣那死丫头居然敢耍我,还把我的脸抓花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处罚她。”见上官轻儿走神,夏凌又将自己的话重复一遍,并拉着上官轻儿的手,不停的摇晃着她。
上官轻儿回过神来,看到夏凌委屈的样子,不由的觉得好笑,轻轻捏着他的脸,上官轻儿挑眉,“哦?好端端的青衣为何会抓你的脸?”
“她哭鼻子,还把鼻涕弄在我身上。”夏凌用哀怨的小眼神看着上官轻儿。
“然后你就生气了?想把鼻涕擦到青衣身上去,最后被她闪开,拍到了她尿湿的床单上了,是不是?”上官轻儿笑着,语气轻柔的问。
“娘亲你怎么知道?”夏凌一脸惊讶的看着上官轻儿。
“我还知道你一气之下去掐青衣的脖子,最后被青衣抓伤了脸。”
“啊——”夏凌顿时感到大事不好,肯定是青衣那个小丫头恶人先告状了,慌忙解释,“娘亲,是青衣先欺负我的,你看看人家的脸,你要帮儿子报仇。”
上官轻儿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子实在是…说他调皮吧,平时都很乖,但是一到跟青衣在一块儿,就总是容易生气,动不动就被气得炸毛,然后一冲动就自己倒霉了。
看来她还得多多历练这小子才是。
上官轻儿这么想着,对夏凌笑道,“小凌,要记住你是太子,是未来的皇上,总是跟一个小丫头计较算什么呢?要报仇呢,你自己去,但是记住了,不能冲动,不能弄伤了青衣,还有千万不能伤了自己,知道了么?”
小东西气鼓鼓的听着,显然是对上官轻儿的不帮忙,表示不满。
上官轻儿叹口气,“娘亲总不能永远保护着你,今后你的人生还会遇到更多的麻烦和险恶,如今一个青衣你都应付不来,将来要如何应付整个天下呢?”
夏凌似懂非懂的低着头,似乎是将上官轻儿的话听进去了。
上官轻儿见他沉默,知道没必要再说什么了,孩子需要教育,但他毕竟还小,有些教育要适可而止,不能让孩子太辛苦了。
她笑着点着他的额头,“你啊,就是太容易动怒了,这可不好,要是在青衣面前也跟在别人面前一样冷静,一样聪明,青衣怎么能欺负到你是不是?”
闻言,夏凌认真的点点头,“好像也是,就是青衣那个死丫头太可恶了,下次我一定要报仇。”
“呵呵,哪天你报了大仇,结果让母后满意的话,母后就奖励你,好不好?”上官轻儿笑眯眯看着怀里的小萌物,笑得跟朵花儿似得。
“好,就这么说定了,母后不能反悔。”夏凌这才满意的笑着,一张可爱的小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黝黑的双眼闪着明亮光芒,看着上官轻儿。
上官轻儿亲了亲他的额头,笑道,“不骗你,拉钩钩。”
“好,拉钩钩。”夏凌欣喜的伸出小手指,勾住上官轻儿的,然后笑嘻嘻的靠在上官轻儿的怀里。
他最喜欢娘亲身上的味道了,香香的,他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根本娘亲一起睡了,好怀念。
想起睡觉,夏凌不由的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抬起头,圆溜溜的双眼好奇的看着上官轻儿,“娘亲,你昨天晚上受伤了吗?”
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他总是习惯叫娘亲,这样感觉很亲切,上官轻儿也喜欢他这么叫。
“受伤?没有啊?”上官轻儿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儿子。
“没有吗?”夏凌鼓着小嘴,有些不解的道,“昨晚小凌来找母后,听到母后房里有叫声,以为母后遇到刺客了,正要冲进去看看,又听到父皇的叫声,然后然叔叔说,母后受了伤,父皇在给母后上药。”
上官轻儿闻言,脸色一脸,顿时感到尴尬无比。
昨晚夏瑾寒很早回来,一直折腾到深夜她才得以休息,他们都没有想到夏凌会去而复返,在上官轻儿的凤翔宫,他们两个做什么都是不需要遮拦的,门外除了青然和青云,就只有十二影卫在守着,旁人根本不能靠近,就是宫女太监也没几个。
但,他们都忘了还有一个小魔头。夏凌在这皇宫里向来都是横着走的,除了夏瑾寒的御书房外,其他地方一般都没有人敢拦着,尤其是他经常会来凤翔宫,这里的侍卫们都不会拦着他。
“哦…”上官轻儿尴尬的笑着,硬着头皮回答,“昨晚母后的腿扭到了,你父皇比较早回来,就给我按摩了一下。你也知道,你父皇下手没个轻重,所以…咳咳咳…”
听到这话,夏凌释然的点点头,表情认真的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母后最怕疼了,要是受伤了,怎么会叫的那么享受,原来是父皇在给你按摩。”
听到这话,上官轻儿的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尴尬至极,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子了。
夏凌却没有发现上官轻儿的不对劲儿,依然老气横秋的说,“母后的经历告诉我,今后绝对不能欺负父皇,让他按摩,绝对会难受死。”
“噗…”上官轻儿简直哭笑不得,这熊孩子,简直是太可恶了…
为了避免儿子继续追问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上官轻儿将夏凌放下,表情有些严肃的道,“好了,你再不回去写字,你父皇就要下早朝了…”
“啊——我差点忘记了,我的字还没写完。”夏凌回过神来,大叫一声,一边叫着“母后,小凌先回去了,晚上再来看您…”人已经溜得老远了。
见夏凌离开,上官轻儿才松了一口气,无奈的扶着额头,对外面叫道,“青然…”
青然一脸汗颜的从暗处走出来,低着头,不敢去看上官轻儿的脸色。
上官轻儿纤细匀称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音,她嘴角带着一抹笑容,含笑的看着青然,道,“昨晚小殿下来过,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上官轻儿的声音轻柔的就像是在跟他闲聊一般,这却让青然感到越发的不安了,“属下见小殿下没有特别的事情,便没有打扰您了。”
事实上,昨晚夏凌来的时候,因为听到了某些不该听的声音,青然就已经很苦恼了,他找了借口,跟夏凌解释了好一会,并且一再告诉夏凌,娘娘没事,让他不用担心。还说娘娘不希望让他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他她受伤的事情,让夏凌第二天来了不要追问,免得让娘娘难受。
没想到今天一早小殿下就跑来跟娘娘说起这事,还直接把他给出卖了,青然简直是汗颜至极啊。
“原来是这样啊,我看这两天小凌又不太听话了,许是太久没有人他切磋过了,明天开始,你就去做小殿下的陪练吧。嗯,暂时就半个月好了,半个月后,小殿下听话了,你就回来吧。不听话,你就继续。”上官轻儿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慵懒的说道。
青然闻言,一张脸顿时成了苦瓜脸,“娘娘,小殿下最近要完成陛下给的任务,应该没有时间练功才是,不如…”
“就是太多时间了,他才偷懒,好了,你去吧。”上官轻儿完,表示这事儿已经定了,没得商量了。
青然苦着一张脸,不甘不愿的领命,“是,娘娘,属下领命。”
说罢,青然灰头土脸的走出了凤翔宫,小殿下才三岁,却很早就跟着白澜开始习武,他有内力,武功却不怎么样,而且还喜欢耍赖。
每次给夏凌做陪练,青然总是会特别倒霉。一来是不能伤着夏凌,二来不能故意输给他,三来还不能赢了他,不然那小东西肯定不开心。他一不开心,别人都别想好过了,肯定会拉着青然,一直练到天黑练到深夜,不赢就不罢休。
不仅如此,夏凌每次训练完了之后,都会因为训练过度,全身疼痛,半夜里还得青然给上药,护理,等等等…
总之一句话,陪夏凌训练,简直比让他去战场杀敌还要痛苦。
而这,很明显是上官轻儿在处罚他明知道夏凌来了,却不告诉她,害她在夏凌面前差点丢人了。
夏凌回到书房,发现已经很晚了,离夏瑾寒下早朝就剩没多少时间了,慌忙让含香给他准备好笔墨纸砚,有模有样的坐在椅子上,握着毛笔开始写字。
一个,两个三个…
他握笔的姿势有些不标准,写出来的字也像是蚯蚓在爬似得,丑丑的。但至少还能认得出来,比上官轻儿小的时候要强多了。
他低着头认真的写字,写了十个字之后,有些累了。
他放下笔,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对门外叫道,“含霜姐姐,我饿了,想吃点心。”
含霜有些无语,小殿下不是才在皇后娘娘那边吃过早膳吗?这么快就饿了?不过既然主子饿了,她自然是不能怠慢的。
“是,奴婢这就去给您拿点心过来。”含霜点头笑着离开,没一会就端了一碟子点心过来。
夏凌一边吃,一边想着下次要怎么对付青衣那个死丫头,想着想着,点心吃完了,他还是没想出好的法子,而时间也溜走了…
“小殿下,陛下已经下朝了呢,您的字…”含香专门伺候夏凌笔墨纸砚的,看夏凌就顾着吃喝发呆,都把正事给忘记了,终于忍不住出言提醒。
“额…”夏凌回过神来,扭头一看,外面的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当即打了一个激灵,嘴里叫着,“完蛋了,完蛋了,父皇马上就要来了。”说着,他抓起手边的毛笔,就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含香低着头偷笑,一边觉得小殿下可爱,一边又有些为他担心。
陛下对小殿下向来严格,一会要是陛下来了,小殿下还没完成任务的话,小殿下怕是免不了要被处罚了。
含香正为夏凌担心着,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跪拜声和宫女护卫们整齐的行礼声,“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淡漠冰冷的声音响起,不怒自威,一身浑然天成的霸气,让人折服。
“糟糕,父皇来了。”夏凌闻声,手都开始颤抖了,咬着牙,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还有三个字,两个字,一个字…
“吱呀…”门被推开,一身白色长袍,高大帅气,霸气逼人,光芒四射的男人大步走进来。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含香立刻屈膝对夏瑾寒行礼。
“起来吧。”夏瑾寒双手背在身后,白色的长袍随着他的动作舞动着,举手投足之间,似乎都带着无法言喻的高贵和威严。
“终于写完了,太好了…”夏凌在心里大声的欢呼着,慌忙放下笔,人小鬼大的对夏瑾寒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吉祥。”
夏瑾寒抬手,“免礼。”说罢,他径自走到书桌前,看着有些凌乱的书桌以及书桌边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点心碟子和桌子上的点心渣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问,“昨天给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夏凌眯起眼睛笑着,可爱的小脸上满是讨好,“回父皇的话,儿臣已经完成了,请您过目。”
夏凌跳上椅子,将那一叠刚写完的稿子递给夏瑾寒。
夏瑾寒看了他一眼,拿起手中的纸,一张一张的看了起来。
夏凌安静的站在一边,仰着头,一双圆圆的黑溜溜眼睛,紧张的看着夏瑾寒,生怕他会不满意。要是夏瑾寒不满意,他又要受罚了。
夏瑾寒看的很认真,很耐心,一张一张的看,一个字一个字的检查。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夏瑾寒将手里的八十个字看完,然后挑出了好几张放在夏凌面前,“这几张,有进步,写的比上次看好多了。”
得到表扬,夏凌一张小脸立刻笑的跟花儿似得,“儿臣谢父皇夸奖。”
“嗯,写的好,就该奖励,说说你想要什么?”夏瑾寒懒懒的在椅子上坐下,嘴角含笑的看着夏凌。
听到夏瑾寒说有奖励,夏凌一双眼睛立刻发光,欣喜的看着夏瑾寒,想要说什么,最后又忍住了,只低着头道,“儿臣不敢邀功。”
“哈哈…”夏瑾寒笑出声,满意的看着夏凌,“嗯,那就奖励你明天休息一天吧。”
“哈,儿臣多谢父皇赏赐。”夏凌激动的笑着,小小的脸上开出了一朵花。
但夏瑾寒下一句却让他瞬间从天堂掉下了地狱,“这几张,是刚写完的吧?墨迹都没干,写的太丑,不规范,有奖就有罚,你明天晚上之前,将这八个字,写十遍,我后天一早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