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寒就这么躺在床上,绞尽脑汁的想着一会要如何讨上官轻儿开心,而上官轻儿洗完了回来之后,直接无视了夏瑾寒,爬到床上,绕过他,躺在了内侧,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就呼呼大睡。
夏瑾寒心中别提有多委屈了,他转身,忍不住贴上她的后背,从身后抱住她,她刚沐浴过的身子上,有一股浓浓的花香,很是诱人,让他在抱住她的瞬间,立刻就有了反应。
“轻儿…”他声音沙哑,靠在她的耳边,低声的叫着她的名字,樱色的红唇,魅惑一般的落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吻着。
上官轻儿有些烦躁的推开他,看也不看他美艳无双的脸,直接回答,“别乱动,乖乖睡觉。”
“今儿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轻儿,我们…”夏瑾寒声音柔和中带着几分委屈,但没说完就被上官轻儿打断了。
“你身上有伤,我不在的时候不好好养伤,如今还想乱动?你想死是不是?”上官轻儿瞪着一双大眼睛,生气的看着夏瑾寒。
夏瑾寒趁机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宽大的手掌捧着她娇嫩的小脸,一脸哀求的看着她,“我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事的,我轻点儿…”
“不行!”上官轻儿白了他一眼,直接拒绝。
“你看看你,我就这么几天不在,就把伤口弄成这样,你今晚还想乱动,今后要是留下了疤痕,我可不管你。”上官轻儿气呼呼的瞪着夏瑾寒,有一肚子的气没出发泄。
那天他跟白澜一战,两人都受了重伤,白澜因为明夜的缘故,被唤起了千年前的记忆,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杀伤力是巨大的。夏瑾寒的武功也不弱,但对上白澜,还是落得了两败俱伤的下场。
白澜这些日子有好好调理身子,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只要每日能喝到治愈的鲜血,他的身子就不会有事。
可差不多伤,夏瑾寒却弄成了现在这样,她如何能不生气?
他的伤口本不是很重,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包扎,才会弄成这样的。她不在,他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好好处理好伤口了么?他这存心是让她心里心疼,让她难受。
他让她内心不好受,可就别想她让他身体享受。
夏瑾寒委屈的看着上官轻儿,抱着她,埋首在她的脖子上,“轻儿,我保证不会碰到伤口的,嗯?我等这一晚等了很久很久了,你不给我,我会死的。”
谁能想到,英明神武的战神太子殿下,居然会有这般哀求一个女子的时候呢?
上官轻儿无奈的叹口气,却没有妥协,“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松手,睡觉。”
“轻儿…”夏瑾寒委屈的叫着,翻身覆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吻住她的嘴。哀求不管用,那就直接行动好了,总之今晚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要是真那么狠心,那他们一起难受…
上官轻儿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生气的想要推开他,又怕弄疼他的伤口不敢用力,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夏瑾寒的亲吻和挑逗,对上官轻儿永远都是致命的,她一开始还能提醒自己,不能被他迷惑,不能被他勾引了,但随着他亲吻的深入,身体和内心的欲望都被激发了出来,而且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
多日不见,她又何尝不想要他?要不是这个混蛋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她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折磨他,也折磨自己啊。
该死的,难道今晚真要跟他浴血奋战?或许,能有别的什么办法?
那啥,明天就看风渣渣怎么被折磨的吧,~\(≧▽≦)/~啦啦啦…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轻儿和太子的幸福之夜…嘿嘿!么么哒妞们,谢谢大家的月票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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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迟来的洞房(精)
更新时间:2014-7-18 17:01:14 本章字数:18080
被红色装饰着的房间里,气氛很是暧昧。
烛火摇曳着,将红帐内的一切,照的若隐若现的,看不真实。
上官轻儿意乱情迷之中还在想着对策,能不能让他不牵动伤口,又能让他们继续做幸福的事情呢?
她真怕今晚要是不给他,他会难受致死。
咳咳,当然,其实躺在他身边,被他这么抱着吻着,要是不能继续,她自己也难受的不行,所以她必须好好动动脑筋。
好一会,上官轻儿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夏瑾寒,迷离的双眼,闪着点点精光。
“轻儿…给我。”夏瑾寒声音沙哑,似乎在极力隐忍什么。他以为上官轻儿是要拒绝他,心中有些着急。
上官轻儿咧嘴一笑,得意的看着他,“给你可以,但是有条件。”
夏瑾寒心中一喜,而后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着她。
“我在上面,不然你伤口要是又裂开,我可不管你。”上官轻儿认真的开口。心中却是有些小小的期待和得意。
“这…这怎么行?”夏瑾寒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让她在上面?他的颜面何在…
“不行?那睡觉,躺一边去。”上官轻儿白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不理他。
“轻儿…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夏瑾寒委屈的低着头,像极了吃不到糖的孩子。
上官轻儿撇撇嘴,“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他能说他的身子没问题,即便在上面,伤口也不会裂开吗?
“最后问一次,要还是不要?”上官轻儿清澈的双眸,对上了夏瑾寒犹豫的凤眼,表情认真。
每次都被他压的死死的,每次起床,她都被累的浑身无力,某人却神清气爽,状态极好,所以,今晚她也要试试在上面是什么感觉。至少,也让她主导一次吧?怎么能老是被他压榨。
他要是不给,那她就不理他,直接睡觉,看他怎么办。
夏瑾寒低着头,眼中满是犹豫和挣扎。他是大男人,怎么能被一个女子压在下面?
但,他肯定,只要他不答应,上官轻儿绝对是不会让他碰的。比起面子,他觉得性福比较重要,于是…
他深呼吸,一脸大义凛然的点头,“好,我要。”
上官轻儿眼前一亮,立刻翻身将他压下,笑道,“真乖…”
说罢,在夏瑾寒无奈的表情下,低头吻住了夏瑾寒的嘴。
第一次以这样的姿势面对上官轻儿,夏瑾寒的脸难免有些红,一双狭长的凤眸也慢慢的变得迷离起来。
上官轻儿伏在他身上,小心翼翼的亲吻,似乎怕会牵动了他的伤口,她每个动作都很轻柔。让夏瑾寒的心也慢慢融化了…
夜深了,京城因为风王的事情,已经乱成了一团,但太子府里却是一片宁静,尤其是太子的新房中,久旱逢甘雨的两人,正忘我的纠缠着,红帐涌动,红烛熄灭,他们抵死缠绵,不分你我。
爱到了深处,只有这样,才能够淋漓尽致,才能彻底的表达他们内心对彼此的在乎和深爱。
窗外突然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却无法惊扰这一室的温情…
相比上官轻儿和夏瑾寒的幸福,此时的风妍妍却是陷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她被战天带走了之后,便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浑身都痒痒的,很是难受。
这感觉很奇怪,跟中了媚药的时候有些像,但又不太一样。
至少,中了媚药的时候,只是身体的某处很难受很痛苦,恨不得被填满,但如今不仅有那种强烈的欲望,身体还由里到外的一阵瘙痒和疼痛。
这种痛和痒,几乎是从身体的内部发出来的,透过血液,渗透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头发都觉得难受。
“嗯…”战天刚带着风妍妍出城,打算去他们冥衣楼在城外的据点,突然听到风妍妍难受的声音,蹙眉,冷冷的问,“受伤了?”
风妍妍抬眸,表情痛苦的看着战天,摇摇头,“不是,只是,好难受。”
战天见她不是受伤,便没有理会,带着她骑上马儿,就飞奔起来。
京城对风妍妍来说已经不安全,要不是他逃得快,怕是连连京城都出不来。
风王那个没脑子的家伙在这个时候造反,打草惊蛇,京城绝对是容不下风家的人的,风妍妍如今只能离开京城,甚至离开夏国。
他没猜错的话,不出一个时辰,京城内风家的人就会全部被抓走,至于风妍妍,朝廷肯定也不会放过的。
战天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没想到那个小丫头居然长这么大了,而且身手还这么好,他不过是想回头看看她,居然就被她伤着了。
不知道她是否能认出自己?
战天摇摇头,她只在小时候见过自己,而且只有那么几次,如何能认识自己呢?再说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战天陷入了回忆中,心中有些复杂,突然感觉身后的女人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腰,身子还在他的身上轻轻的蹭了蹭。
女子的身子,柔若无骨,尤其是那高挺的双峰,落在他的后背上,让他的身体不由的一阵颤抖。
但他身体也就僵硬了一瞬间,而后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愤怒。他隐忍了一会,见风妍妍还是不肯退后,他终于忍不住提醒道,“妍郡主,请自重。”
风妍妍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慌忙松手,像是梦醒了似得,猛地退后,却忘记他们是坐在马背上的,她这一退后,身体立刻失去平衡,原本就被疼痛和瘙痒折磨的浑身无力的风妍妍,一下子就从颠簸的马背上掉了下去。
战天还在为刚刚那一阵柔软的触感感到恶心,哪里想到风妍妍会掉下去。
直到一声尖叫传进了她的耳朵里,他来回过神来,拉住马缰,扭头看向了身后。
只见风妍妍穿着一身白色的襦裙,重重的掉在了地上,肩膀处传来了一身清脆的,“咯咯”声,让她的表情很是狰狞。
战天一脸厌恶的看着风妍妍,因为肩膀甩脱臼了,她倒在地上,怎么都挣扎不起来,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没眼迷离的看着战天,声音娇柔的几乎能腻出水来。
“壮士,我手摔断了,拜托你,扶我一下可以吗?”风妍妍强忍着身子是不适,手上的疼痛让她清醒了许多,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肯定是出问题了,只是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为何会这么难受?
战天本想不理她,但想起那人的交代,又不得不跳下马,将她抱起来。
原本还能控制住自己的风妍妍,一触碰道战天的身子,闻着他身上男性特有的味道,她觉得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蹭到了战天的身上。
“妍郡主,你没事吧?”战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不是这个女人看起来有些怪异,他怕是早就将她给丢出去了。
他这一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也只会碰那一个女人,直到死,都不会再碰她之外的女人,哪怕如今他怀里的女人再娇柔,再好看,再动人。
风妍妍咬着嘴唇,双眼几乎能溢出水来,声音也越发的娇柔魅惑,“壮士,我,我似乎中毒了。”
战天的脸色一边,伸手探上风妍妍的脉搏,抿着嘴,道,“不错。”
风妍妍忍着心中的不适,问,“是什么毒?为何我会这么难受?”
战天眯起眼睛看着她,道,“久久合欢散。”
风妍妍的脸色大变,咬着嘴唇,道,“我在皇宫并不曾吃任何东西,为何会中这样的毒?”
这种毒及其霸道,他们都是知道的,只是,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给她下了这样的药?来不及多想,风妍妍的身子又有些难受起来了。
战天冷笑,道,“这就要问你,我如何会知道?”
战天说完不再出声,带着风妍妍快马加鞭的奔驰起来。只是,才走出没多远,风妍妍又开始不安分的往他身上蹭,甚至还大胆的用手去扯他的衣服和裤子。
一向洁身自好的战天再也受不住,抬手一把将风妍妍劈晕,这才厌恶的将风妍妍丢在身后的马背上,飞快的奔驰而去。
回到山坳中的秘密基地,战天随意的将风妍妍丢在一张破旧的床上,便紧张的去了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
房间里,蒙着一层面纱的女子,站在窗前,似乎在望着什么出神。
战天小心的推门进去,扯下了脸上黑色的蒙面布,目光变得柔和起来,“馨瑶,你要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蒙面女子听到声音,转身对战天一笑,道,“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的。”
战天抓了抓脑袋,那张经过岁月洗礼的脸,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虽然说不上有多帅,却很酷,“只要是你交代的,我都会做好。”
女子上前两步,有些愧疚的看着他,“这些年,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辛苦你了。”
“只要你过的好,我就觉得幸福了。”战天温柔的看着女子,哪里还有最初的冰冷和霸气?此时他也不过是一个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有些紧张的男人罢了。
女子眼尖,看到了他肩膀上的鲜红,紧张的过去,拉着他的肩膀道,“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战天摇摇头,笑道,“没事,小伤。”
女子拉着他坐下,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说着,她就伸手解开了他的衣服,不等战天阻止,他受了伤的肩膀就展露在了女子面前。
“这…”看到那像是被无数的银针穿透过,正流着血的伤口,女子捂住了嘴巴,忽而想起了什么,目光冰冷的问,“是那个孽畜做的?”
战天的脸色微变,低着头,摇摇头道,“不是。”
“不是?这种伤口除了她,还有谁能做到?她都不认你,你还护着她作甚?”
战天的脸色微变,道,“她毕竟是我们的女儿,我自然是护着她的。”
“我没有那样的女儿,哼,你别忘了我脸上,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战天,你还没看透她吗?她就是畜生!没有人性的畜生!”女子疯狂的叫着,面目狰狞。
不错,眼前的女子,就是瑶贵妃,那曾经剩下了赵倾的狠毒的女人。
而战天…
“馨瑶,这些年是我们欠了她的,当初我并不知她是我的女儿,你还叫我去杀了她…若是早知道她是咱们的女儿,我定会暗地里护着她。”战天一脸认真的握着瑶贵妃的肩膀,语气很是坚决。
瑶贵妃却是一把推开了战天,冷笑道,“战天,你搞清楚了,我才是你爱的女人,她不过是个六亲不认的孽障,你当她是女儿,她可曾当你是父亲?”
“她只是不知道我是她父亲。”战天别开视线,低声的吼了起来。
瑶贵妃退后两步,大笑道,“哈哈哈,战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她知道了就会认你?连我这个亲生母亲她都不屑一顾,你看看我身上的伤,要不是你来的及时,我早就死了…”
战天却是咬着牙道,“馨瑶,你曾经那般对还是个孩子的她,她如今不认你又如何?是我们愧对她在先,这怪不得她。”
瑶贵妃这会不乐意了,她一把推开战天,大笑,“哈哈,战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没有保护好你的女儿,怪我心狠将她丢了吗?你要知道,她是你的女儿,他跟赵王没有关系,万一她的身份被拆穿了,那下场就是我跟她都要死,我丢了她是为她好。”
战天的脸色缓和了些,不可置否,“也许你说的对,你当初丢了她是为她好,可你后来又为何一而再的让人去刺杀她?甚至,我还差点亲手,亲手…”
想起自己曾经多次让人去刺杀还是个孩子的上官轻儿,战天的心就说不出的难受,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是他的孩子,他只当是被瑶贵妃丢弃了的赵王的孩子。
他本就恨赵王夺了他心爱的女,对于赵王的孩子,他自然不会手软,如今想想,当初要是没有夏瑾寒保护,她怕是早就死在自己的手上了,这对他来说是何其残酷的事情。
“呵呵,你就该亲手杀了那个畜生,我那样低声下气的哀求她,她是怎么对我的?”瑶贵妃纷纷的骂着,越想越生气,干脆对战天叫道,“你说,你是不是被那个小贱人迷住了?你想认她?”
战天别开视线,道,“你放心,我不会认她。”
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父母这个词,她有了深爱她的男人,过上了幸福的日子,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她,他只是想,如果可以,他要好好的补偿她,保护她…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告诉瑶贵妃,如今的瑶贵妃,早已经不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皇宫那个大染缸,让她变得阴狠毒辣,已经不再如当初一般纯洁。
他当初不知道那是他的女儿,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但如今既然知道了,他如何能再看着她们母女相互残杀?
“不会便好,那种贱丫头,你就是认了,她也是不会认你的。”瑶贵妃的情绪稳定了些,眸光微深的看着战天,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拉着他道,“你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
这个男人对她还有用,她不能跟他闹翻了,至少现在还不能。
这些年,战天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如今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她了,她如今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让赵倾成为赵国的王,然后站在最高处,将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她已经习惯了那种富贵的生活,她知道战天对她好,是真心爱她,但她不会为了战天放弃如今的生活,永远不会。
战天抿着嘴,看着这个她深爱的女子,动作温柔的为他清理伤口,他的心是满足的,但他也明白,一切都变了,即便她如今还会对自己温柔,也不是因为爱。
这边,战天跟瑶贵妃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凝固,另一边,被战天带回来丢在了一边的风妍妍,也幽幽转醒了。
没醒来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这一睁开眼睛,她就恨不得自己再次晕死过去。
好痛,好痒,难受。
“嗯…啊…”风妍妍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手不安的在自己的身上挠了起来。
她中午才被钱赢虐待,晚上又被夏瑾寒踹了一脚,然后又被战天摔断了胳膊,如今浑身无力,伤口的折磨,毒性的折磨,无不将她推向了癫狂。
她费力的站起来,目光迷离,面目狰狞,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
已经是晚上,周围静悄悄,黑漆漆的,风妍妍什么都看不见,她觉得累极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疯狂的肆虐着,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渴望着男人…
是的,她很渴望男人,即便中午的时候,钱赢的触碰让她觉得恶心,可如今她却非常的渴望那种感觉…
她出了门,也没有人拦她,便跌跌撞撞的继续往外面走。
这里是城郊,这房子位于山坳,是一座很简单的小木屋,里面的房间倒是挺多的,就是比较简陋。
出了大门,她看到门外居然有两个高大的男人在守门。顿时眼前一亮,二话不说就扑了过去。
她受不了了,好痛苦,再这么下去,她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那男子显然是高手,突然被一个女人扑来,本能的用力将她丢开,这一丢,风妍妍重重的掉在了地上,却刚好把风妍妍的肩膀给接了回去,只是,身上本就松松垮垮,又被她不停撕扯的衣服就这么散开了。
这男人是战天冥衣楼的人,本身就是杀手强盗,看到女人,本是不屑的。但,看到那女子红彤彤的脸和娇艳如花的身子的时候,不由的眼前一亮。
风妍妍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都觉得是一等一的,任何男人见了她,怕是都会多看两眼,甚至会痴迷。
眼前的男人也不例外,这女人他们是看着他们的老大带回去的,如今突然衣冠不整的跑出来,这是为何?
“唔…呜呜…”风妍妍费力的爬起来,发出了一阵撩人的声音。
她看到自己的衣服散开了,非但没有拉好,反而觉得这样很刺激,很凉快,很舒服。
这一幕,彻底的撩拨到了大门口那两个男人的神经,他们对视了一眼,突然那最初被抱住的男子慢慢的走向了风妍妍,嘴角带着一抹邪恶的笑容,“美人儿,你这是怎么了?”
风妍妍看到男人靠近,她难受的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抚过,然后扬起脖子,露出了撩人的姿势,“我,我要…”
如果说她衣衫散开的时候,撩拨了男人的神经,那这一刻就是彻底的点燃了这两个男人的欲火。
“我靠,真是个撩人的妖精。”男人忍不住了,任何男人看到这样的画面,怕是都会忍不住,于是,他扑了上去。
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还没动作,风妍妍就主动的抱住了男人,身体不停的往男人身上蹭。
男人的神经彻底断裂了,也不管这女人是什么人,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风妍妍压在地上,就开始去吻她的肩膀和脖子,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游弋…
“靠,林三,你还真上了?”一边的男子看着那两人,顿时不爽了,立刻也走了过来,道,“至少换个地方吧?”
叫林三的男子不舍的抬起头笑道,“真***爽,太甜了,走,咱们去房间。”
“哟,这女人还不肯松手,哈哈,真是骚货!”男子笑着,趁机在女子的脸上捏了一把。
两人一脸邪恶的笑着,将浑身难受,主动撕扯他们衣服的风妍妍带回了房间里。
不多时,那房间里就传来了男子愉快的叫声和淫秽的骂人声,以及女子丝毫没有形象的放浪的叫喊声…
夜,静静的流逝着,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二天,上官轻儿起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快散架了。
夏瑾寒早已经起身去了早朝,因为风王的事情,夏瑾寒这些日子再想偷懒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怎么这么累。”上官轻儿哭丧着脸,哀怨的叫道。
之前每次夏瑾寒在上面的时候,她被累的要死要活的,为何换到她在上面了,不但不像夏瑾寒那样神清气爽,反而差点累死在他身上呢?
如今上官轻儿终于明白,为何这种事需要男人来主导了,这种超级累人的体力活,真的不适合女子来做。
她浑身难受的起身,身子昨夜已经被夏瑾寒清洗干净,如今也是舒爽的,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有些难受的下了床,对外面叫道,“梨花,流花…”
“太子妃,你醒了?”梨花和流花迎了进来,两人都面带着笑容。
上官轻儿的脸有些红,点点头道,“嗯,殿下去早朝了么?”
“是的,太子妃,早膳已经做好了,要现在给您端上来吗?”流花笑着问。
“嗯,去吧。”上官轻儿在水盆边洗了一把脸,然后坐在梳妆台,让梨花帮她将长发盘起。
做完这些,流花以及将早膳端上来了,今日的早膳很丰盛,各种补汤和甜点,都是上官轻儿爱吃的。
上官轻儿笑着,在心中感谢夏瑾寒的细心,心中燃起了幸福的泡沫。
她想起了什么,问,“青然如何了?”
梨花淡漠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微微蹙眉,道,“殿下今日已经让人取来了非家人的血,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了。”
上官轻儿点头,很少好奇夏瑾寒是怎么拿到明夜或是非影的血的,但也没有多问。
吃了早膳,她带着梨花和流花除了门,直奔上官府。
按理说这两日她和夏瑾寒是要回门的,但这上官府里的人也不完全算是她娘家的人,至少这里没有她的父母,所以回门子什么的,也都可以省了。
上官轻儿心中担心白澜,一回来就丢下了梨花和流花,却了白澜住的院子。
白澜住的院子不大,里面没有下人,清静到不行。
上官轻儿轻车熟路的来到白澜的房间,发现白澜正坐在床榻上,似乎在等她,看到她进来,白澜眼前一亮,起身道,“轻,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