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沉香呢,一般是以颜色分辨,一般有三种颜色,黑色、黄色、藏红色,但不管哪种颜色,色泽越深,品质越好!不过奇楠又不一样,颜色白色最好,黑色最次,像我今天拿来的这串就是千年的白奇楠手串,这一串则是绿奇楠,这两个你要小心了,价格可便宜不了。”赵爸爸道。
三叶问:“不以年份论吗?那为什么要说千年沉香?”
“当然要以年份论了,不管什么东西都要经过时间岁月的沉淀!并不是沉香木就是沉香,这主要是沉香木受损以后,为了抵御真菌入侵然后分泌大量的抗体与之对抗,所以越久品质越高,所以并不是什么所有的沉香木就是沉香的。”赵爸爸随口介绍道。
三叶似懂非懂,不过却不好意思再问。
赵爸爸教三叶把沉香手串放在离她自己一臂远,果然让三叶闻到了一股好像蜜又带着淡淡的清凉感的味道,三叶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闻着很舒服。
赵爸爸顺便教了三叶怎么辨别沉香跟奇楠,沉香和奇楠的入手手感是怎样的,假的沉香跟奇楠又是什么表现的等等,让三叶涨了回知识。
三叶确实是学到了一把,比如说入手有冰凉油腻的触感,别说三叶摸着是挺像那么回事的,然后赵爸爸还解释了他带来的这些都是奇楠香,说是奇楠香是沉香中之最,一般上等沉香入水即沉,而奇楠却不同,是半浮半沉;油脂含量一般高于沉香;香气更为甘甜浓郁;即使是不点燃,也能闻到清凉香甜的气息。
接着,赵爸爸把所有的沉香手串都摆出来,指着后来摆出来的这些手串告诉三叶:剩下的一些是百年奇楠手串,也有的不是,不是奇楠香的沉香手串年份就要高一些了。
凭心而论,这些手串是真不好看,表面看起来都偏暗淡,但是赵爸爸告诉三叶,这才是真正的天然的沉香手串,市面上凡是那种色泽亮丽,看起来油光华亮的都是假的,因为沉香本身形成的原因特质导致了沉香不可能有那油滑光亮。
赵爸爸还告诉三叶:这已经算是好看的了,都有经过加工。
赵爸爸掏出手机给三叶看了没经过加工的沉香木,发现跟普通的木头看起来没有区别,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鉴别的。
接着赵爸爸又把小叶紫檀手串拿出来,这都是三叶要的,小叶紫檀是有分种类的,现在拿的这些小叶紫檀是7王印度小叶紫檀。
赵爸爸边拿边道:“现在我拿的这些是小叶紫檀,你看一下,这是印度7王的,最好的!”
对于小叶紫檀三叶其实也看不懂,她对木材并不懂,只是在听着赵爸爸在那里讲着什么小叶紫檀分品级,从五品到一品,然后是从九王到七王,其中七王是最贵的等等,等等。
这回拿出来的小叶紫檀手串,三叶看了就觉得比之前的奇楠手串好看多了,都是棕红色的,色泽方面也比奇楠的强。
“感觉这个颜色会比奇楠的好看!”三叶实事求是。
赵爸爸失笑:“所以你们年轻人一般不会玩这个的!”
三叶不好意思:“呵呵,有些肤浅了!”
赵爸爸点头:“确实是!别看小叶紫檀颜色好看,其实论价格可比不上奇楠香;我今天带来的都是正宗的印度7王小叶紫檀所以你看颜色棕红,这是因为没有上手的缘故,上手以后色泽会变深,紫中有花纹,油润不干;现在还有一种称为非洲小叶紫檀其实颜色死黑,没有光泽,不过这种内行人都不承认是小叶紫檀,我们称为大叶檀,也称新檀!印度紫檀则称为老檀!”
第五零二章 大出血
然后赵爸爸又讲了一通小叶紫檀的好处,听得三叶很心动。
三叶点头,表示受教了,一方面摩挲着小叶紫檀手串,一边问赵爸爸:“赵叔叔,这些手串大概都是什么价格呢?”
赵爸爸道:“三叶,你是晓晨的同学,价格我就不给你报虚的了,成就成,不成就不成,但是我给你的报价,你不能往外传,不然我不好做生意!”赵爸爸也是很有诚意来的,所以自然要有言在先了。
三叶点头:“赵叔叔放心,我不是那不知好赖的人,我您不了解,但是晓晨还是知道我的!”
赵爸爸也只是先兵后礼,然后就道:“这千年的白奇楠呢,我卖给别人至少要六十五万,但你只要给我五十八万就行了;绿奇楠给别人至少四十万,我卖你三十四万;百年的奇楠手串材质相差不大,价格在八万到十二万之间!”说着,赵爸爸还顺手指了哪个是八万,哪个是几万;然后又说到两个沉香手串,价格也在六七万;而这些给别人的价格,也要稍微贵上一万到几千块钱。
然后是说小叶紫檀手串了:“这些小叶紫檀手串都是2.0的,质地也都是一样的,给其他人的最低价一串一千块钱,我卖你八百!”
三叶吃惊于小叶紫檀手串的价格,不是说也很贵吗?还是最好的!
当然了,奇楠沉香手串的价格也是超乎她想象了,就那么一串就几十万!
如果赵爸爸知道三叶所想,就会跟三叶说为什么了,因为物以稀为贵,沉香的形成有着天然的因素,而且不是沉香木就有沉香的,而是香树的一种凝结过程,往往一棵树只有一块面积不大的沉香,还不是每一块都有;小叶紫檀虽然也很珍贵稀少,成材也需要百年,但是只要是树就是小叶紫檀了,所以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而且看似便宜了,可实际上价格却不便宜,按照市价的话,一吨也要几百万!
这价格差别太大了,大的三叶真想说自己只要小叶紫檀手串的价格算了,虽然之前赵爸爸是有通过晓晨说沉香手串的价格不便宜,都要上万,上好的要十几万,可也没想到还有几十万的,不过三叶也知道千年的沉香难得,所以价格再贵哪怕是不用,她都想收藏一下,反正现在她有钱。
只是她也肉疼就是了,想着这些东西要是就花一百多万下去,三叶能不肉疼吗?
而讲价是人的天性,所以三叶就不好意思的道:“赵叔叔,这个价格能再低一点吗?我知道赵叔叔已经给了我不少优惠了,不过我想多买一些的话,不知道赵叔叔价格能不能再优惠一些?”
赵爸爸摇头道:“不行,我给的价格已经很优惠了,如果你不放心,三叶你可以去外面任何的一家文玩店问,只要他们有比我更优惠的价格,那我绝对不会再说什么!前提是能跟我一样品质的!”
三叶就有些为难了,这些东西加起来要一百多万,她想想都有些肉疼,要不是有所谓的小说情结,加上人家说的这东西有收藏价值,三叶都不一定知道自己买这么多做什么,要知道原来她也只是打算替高老爷子买两串而已,后来觉得给老爷子买,没理由亏待自己家人吧?想说就多买两串!而现在听了赵爸爸的话,她还都心动了,这就大大的超出预算了。
三叶看了一下那些小叶紫檀木手串,比起奇楠手串简直就是白菜价了,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所以赵爸爸小叶紫檀手串带了十五串,奇楠跟沉香手串所有的加起来也不过十串。
三叶道:“赵叔叔,真的不能便宜一些吗?”
赵爸爸道:“不能了,不过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去外面打听打听我的价格再来也没关系!”毕竟这些手串的价格不便宜,如果三叶不是赵晓晨的同学,赵爸爸看到这么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要买这么贵的沉香手串都说不定怀疑人家是忽悠他玩呢!
所以三叶的纠结他是理解的!
赵晓晨之前跟母亲在说话,不过早就停了,母女俩专心的听赵爸爸跟三叶对话。
见三叶想让她爸再降一降,毕竟打小耳濡目染,赵晓晨知道这些东西的利润空间还是有些的,横竖少赚些也没什么,就过来拉着赵爸爸的胳膊撒娇道:“爸,三叶真心想买,你就再降一些嘛!别亏本就好!在学校,我可是多亏了三叶照顾,不然就我们食堂那些大锅菜,我早就要瘦得不成样子了,每天早上还给我带的早餐,也经常请我吃好吃的。”
赵爸爸被赵晓晨撒娇得受不了了,就道:“好,好,好,爸再降点!”
但是赵爸爸也不可能所有的手串都降,因为再降,就几乎相当于把底价告诉别人了,所以赵爸爸沉吟了一下:“这样吧,三叶,你跟我说一下你具体要哪些手串,价格再给你低一点,这回是不成就没办法了,我已经是给你成本价了,再低我就亏本了。”
然后三叶就说了一句:“好,谢谢赵叔叔,是这样的,你这些手串我都喜欢,如果您没意见的话,我可以都买了!”
这话其实一听不是内行人想贪心,就是外行人想贪心了,三叶明显是后者!
赵爸爸:…好吧,知道为什么自己女儿的同学说是要多买点,让自己价格再低点了!
然后赵爸爸就再报了一个价,跟之前差的不大,不过像千年奇楠手串,一个便宜了两万,一个便宜了一万;其他的有便宜五百到一千;小叶檀木手串每串便宜三十块钱。
降的幅度不大,不过,三叶心满意足了,能省点是点,最后这些东西又省了三万块左右。
手串的事情商量定了,三叶要说的就是床了,这也是赵爸爸找来的原因之一。
当时三叶什么都不懂,张口就说要用最好的小叶紫檀木做床,因为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赵爸爸稍微询问来一下三叶,一方面印度7王小叶紫檀的进口不容易,像手串的还好,可要做成床这样的大件,价格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东西即使是印度也是限制出口的,他拿不到货。
第五零三章 做什么的
至于其他材质的床,电话里又说不清楚,想着正好过来看看女儿,就飞机过来了。
这一次赵爸爸带了不少上等木料来给三叶看,还跟三叶说了价位。
知道三叶是做床用的,看中的是小叶紫檀的安神功效,赵爸爸也就不推荐其他的了,不然这一次他还带了金丝楠木、南海黄花梨木过来的,不过既然三叶是要安神的功效,那小叶紫檀的床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只是三叶只要印度小叶紫檀,价格就便宜不了,而且要用顶级的,赵爸爸只觉得暴殄天物不说,也没有这个必要,他也拿不到就是了。
赵爸爸建议三叶:“其实做床的话我觉得五品印度小叶紫檀就可以了!功效其实相差不大,小叶紫檀的功效靠的是日积月累,而不是那一点点的差异效果!即使是这个,价格也不便宜!一张床做下来,光是材料就要四五十万,还不算加工费!”其实这样已经很奢侈了。
三叶听了赵爸爸的话,转念一想:倒也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要给老爷子最好的,可别给老爷子造成负担,而六七十万的话,也还好!
而且她自己也有些迷信,被赵爸爸说太奢侈了,三叶就觉得可能也会有些过了,既然效果差不多,那就五品印度小叶紫檀就好!
没错,三叶要买床是给高老爷子用,不是给自己用的,自从上次金凤凰的事情,三叶就琢磨着要送点什么给老爷子当回礼,就正好听说赵晓晨父亲既有做文玩生意,也有做木材生意,就想到了前世小说里曾经说过一些上等木材做的床有安神效果,然后又想起小说里曾说过的各种牛掰的木材,忍不住就又想尝试一下了!
这个东西跟赌石不一样,价格是实实在在的,只要是真品,就不怕买亏,所以三叶还是比较舍得花钱的。
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至于款式么,三叶既然想要换的是高老爷子的床,那自然是不能自己做决定了。
而这床的材质也不过是初步定下,下了订单以后,赵爸爸还要让人加工,所以床的尺寸跟样式什么的,三叶是有时间再决定的。
手串三叶是都要,床肯定也是要买,最起码材料钱要先下一半的定金,赵爸爸也不是第一回接这种名贵家具的定制的,这是规矩,因为一旦三叶不要了,他们定金不退这才能保证哪怕是贱卖都不亏本;但是三叶没有支票,直接问赵爸爸能不能转账,赵爸爸自然是没有问题了,于是,赵爸爸把手串都收拾了,然后三叶带着赵家一家去了银行转账,三叶是银行的VIP客户,完全不用等,去了操作也很快就出来了。
而有了这些手串,三叶发现自己送人的礼物又多了一样,只是千年的手串,三叶就不大舍得了,三叶决定两串让高老爷子选一串他喜欢的,因为两个颜色在三叶看来都挺丑的,不然依照三叶的本意是要大的给高老爷子,小的自己留着;剩下的三叶就压箱底了,要送人她可要好好考虑,不然可都要封存起来!
付了钱,三叶就先载赵爸爸回了酒店,然后约好了中午一起在酒店吃个饭,让她尽一下地主之谊,也算是感谢赵爸爸;当然了,赵爸爸哪里肯让三叶请了,其实即使三叶不说,赵爸爸都要说的。
所以赵爸爸笑着道:“三叶,看你这话说得,要请客怎么也轮不到你,你是地主没错,可我才做成你这么大一笔生意,请客也是我来!再者我是晓晨的爸爸,本来就要请你们吃顿饭的,谢谢大家对我们家晓晨的照顾!“
三叶还要说什么呢,却被赵晓晨推出去了:“好了,三叶,你就别啰嗦了,我们早就定好了中午我爸要请你们吃饭的,可不许跟我爸抢!就这么说定了,中午我爸请客,你有事先去忙,然后顺路去把何秀载过来,梁月我刚才联系了,她说她会自己开车过来!”
三叶没奈何的被赵晓晨推出去,后来想想,那就算了,反正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打交道。
三叶确实是有事要忙,她要把手串先带去保险柜里存起来,毕竟小叶紫檀手串也就算了,奇楠沉香的手串动辄好几万,她不赶紧拿去存着,回头要是丢了她不是要哭死?本来三叶打算先送高老爷子手串的,但是后来想想还是等床来了一起送好了,到时候连高大伯跟高四叔的见面礼一起回。
目送着三叶开车离开,赵爸爸问赵晓晨的第一句话:“晓晨,你这个同学家里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没问过,好像做些小本生意吧!”说完赵晓晨自己就发现不对了:“我感觉她家挺有钱的,但是之前有问过,说是她父母现在不做生意了!不过她在大一的时候,就自己买了车,还买了房,当时我们还以为是她租的呢,后来才知道那房子是她的!”
“怎么了,爸?有什么不对吗?”赵晓晨问道。
“没什么,只是看着小姑娘出手阔绰的样子,可不像是平常人,她是哪里人,父母叫什么?”赵爸爸问。
赵晓晨若有所思:“这个就不清楚了,说起来我们每次说她们家很有钱,她父母很宠她的时候,她总是笑笑,并没有很具体,不过我倒是有听说她好像有做兼职什么的,还有她男朋友很不一般,是我们原来去部队军训的教官,听我们宿舍的梁月说我们教官的身份很不一般!”
不说别的,就拿三叶大三突然读双学位的事情,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可以读了,要知道双学位可是大一就要选的,有谁听过还可以半道决定的么?而这还是清厦大学啊,华夏数一数二的学府!
赵爸爸点头:“那这能量确实是不小了,她有说是谁帮忙的吗?”
赵晓晨摇头:“她没说过!我们也就没再问了。”
第五零四章 教女
不过赵爸爸重点不是关注这个:“你说这个林三叶自己做兼职挣钱吗?”
“嗯,听人说起过!”这个还是听何秀说的。
“那这个小姑娘的家世肯定不一般,当然了,也不排除是暴发户之类的!”赵爸爸道。
“爸,为什么这么说?”赵晓晨好奇的问。
“因为你看她开的车虽然只有十几万,可是她刚才下单买东西,虽然听到价格的时候一副心疼的模样,可你看决定了以后,付钱时眼睛都不眨一下!”赵爸爸道:“全程的自己做主!”所以钱不是三叶自己的,也是她父母给她的!
说起来这个三叶的做派让他有些看不懂,一方面他觉得更像是那种暴发户,有时候挥土如金,有时候又小气吝啬;不过他又觉得不大可能,有钱人家的女儿才有自己独立挣大钱的本事,没钱人家的女儿不是他看不起,而是太难;另一方面看三叶那辆十几万的车就知道三叶是个低调的人,钱绝对是三叶的,不是她的,谁会露出那一副心疼的模样?
赵晓晨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其实没听懂。
赵爸爸宠溺的笑道:“知道你听得不耐烦,爸爸不说了,不过你这个同学这么看着还不错!”他也就放心了,不然生怕女儿在天边被人骗了或者欺负了去!
赵晓晨则道:“嗨,爸你还担心我被人欺负!我像是会被人欺负的人吗?反倒是三叶,你别看她刚才还挺豪的,其实在我们学校可是被人欺负惨了!”
“好了,站在门口很有意思吗?有什么话不能进去聊?”赵妈妈就道。
然后一家三口就边走边聊。
吃了午饭,三叶就把何秀送回去,至于赵晓晨自然是留在她父母这里,听说他们下午要出去逛逛。
因为今天老宅很热闹,中午三叶也就没回老宅休息了,反倒是跑到套房里,虽然现在没怎么在套房住了,但是钟点工还是请着,课多时,中午她就会在这里休息!
不过下午的时候三叶就稀里糊涂的被高崎拽去见一个老人家,看着倒是挺和蔼的,就是不知道对方是做什么的,问高崎,高崎但笑不语保持神秘,不管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说!
好在在那里坐没多久就回去了。
三叶就跟高崎说了自己想给高老爷子换张床,但是尺寸什么的她都不知道,问高崎有什么建议没有。
高崎都没想过三叶会有这想法:“为什么要给爷爷换床?”有点莫名了。
“我看爷爷爱失眠,睡得少,听人家说小叶紫檀的床有助于睡眠,而且还有各种对身体好的功效!”三叶道。
高崎倒也不是不知道:“真的有用吗?不过那是爷爷年纪大了,睡眠自然就少,如果有用就买吧,不过钱我来出!”
三叶嗔怪:“崎哥,看你说的,我怎么就不能出这个钱了?爷爷对我这么好!”
高崎就知道,不过既然三叶一片心意,他也不跟三叶争,所以低声笑着:“那行,你出就你出,不过爷爷床的尺寸我可以帮你打探!”按照高老爷子的性子要是知道了,心里绝对要过意不去的,到时候就有他家叶妹的好处了,所以高崎也就不拦着三叶的一片孝心了!
有高崎的帮忙,三叶要定制一张让高老爷子喜欢款式的床就容易多了,高崎比三叶更了解高老爷子的习性,回去以后又有高崎帮忙敲边鼓打探,很快就定下了床的样式,这可是综合了高老爷子的一些习性,以及考虑到老年人的方便问题,不过这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了。
周日晚上半死不活的高佳帧回到家里,家里却是一片孤寂,这让高佳帧不禁感觉到分外的凄凉,好在没多久父母回来了,高佳帧有些哀怨:“爸,妈,我这累死累活的,你们又去哪里了?”
“我跟你爸去你爷爷那里了!”高四婶倒是挺心疼自己女儿的,虽然知道丈夫的做法没错,可不免有些埋怨的看了高孟一眼。
高孟倒是心硬如铁,不过却拍了拍高四婶的手,他知道高四婶心软的性子,但她是个温柔的贤妻,有时候尽管不赞同自己的看法,却会尊重。
高佳帧不禁道:“上周末不是才去过吗?这周末怎么还去?”
这话出口完全没过脑子,不用高孟,高四婶就道:“佳帧,这是你能说的话吗?”语气有些重!“那是你爷爷,去你爷爷那里怎么了?”什么叫做这周末还去?说话也太不过脑子了,高四婶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可能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丈夫听了会不舒服!
高孟确实是不舒服,脸都黑了:“高佳帧,你的家教呢?我教了你那么久,就教会你不尊重长辈,不孝顺长辈的吗?”
高佳帧这会儿身心俱疲,本来被高孟惩罚就不爽,觉得起因大家都偏向三叶,明明她都没有什么错,结果不过是一句普通的话,母亲温柔的斥责听着都委屈,更何况这会儿又被高孟这么严厉的指责,顿时委屈到不行,眼泪刷的就下来了:“我说什么了?就怪我家教不好了?爸,我要是家教不好,那也是你没教好!”高佳帧顶嘴道。
高四婶见高佳帧哭了,很心疼,只是高佳帧这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要更糟了,忙推了彻底黑脸的丈夫一把,道:“行了啊,佳帧也就是话赶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性子直,你跟她计较什么?再说了,女儿这会儿这么累,我们还去玩回来,谁看了肯定会不高兴的,行了,行了,你去洗洗,我跟女儿说说话!”
高四婶要是发威坚持,高孟就不敢再坚持了,别看平常高四婶挺给丈夫面子,但有时性格也是挺倔的。
见女儿确实是一身的狼狈,高孟心里缓了气,就这般被高四婶推进去,不过倒是跟高四婶说,要教高佳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心直口快?可这不是能成为她口无遮拦的理由,刚才那话谁听了都不免心寒,去爷爷家还嫌去的次数多了?不管女儿有没有这个意思,他都不允许女儿这么没有孝心!
第五零五章 梓茉姐说的
等高孟走后,高佳帧哭得更委屈了:“妈,爸是不是不疼我了?”
高四婶温柔的责怪高佳帧:“佳帧,你要是再胡说八道,连妈都生气了,你爸疼不疼你,你不知道?这话要是被你爸听到了,还不伤心死?”
“那我刚才也没说什么啊?我爸就急了!”高佳帧泪眼婆娑的,被高四婶说得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父亲确实是很疼自己,除了对自己在训练上跟学习上严厉外,日常生活还是很疼自己的。
高四婶一边给女儿擦眼泪,一边温柔的怪女儿:“谁让你刚才那么不会讲话的?将心比心,以后你要是嫁出去了,你经常回来陪我们,你丈夫或者是你的孩子这么跟你说一句,你听着会舒服吗?”
是挺不舒服的,不过高佳帧还是委屈的瘪瘪嘴:“那我爸也不用那么生气吧?”
“你爸不光是气你口无遮拦,还气你对你爷爷没孝心,不然能说出这样的话?”高四婶劝道:“佳帧,这样的话确实是不能说的,将心比心,要是有一天我知道我的外孙女或者外孙这样对我,妈妈心里也会不舒坦的!你爷爷那么疼你,对你好,哪怕没有,那也是长辈!是不是?”
“还有刚才,你说说,你这么说你爸,你自己觉得对不对?”高四婶唬道:“你下次再这样,你看你爸还理你不?”
高佳帧倒也不是听不进去道理,闻言有些蔫蔫的:“妈,我不是故意的,那不是我爸说我么?我就下意识的不服气!爷爷疼我,我也知道,我怎么会对爷爷没孝心呢?这不是咱们家以前也没这么频繁的去爷爷家,突然间这么频繁,我这不是有些惊讶吗?所以才会那么说,又没有别的意思,我爸就知道错怪我,误解我!”
“再不服气,那也是你爸,更何况你爸的话虽然严厉了点,但是并没有说错不是吗?”高四婶劝道:“妈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可你爸也是为你好,担心你学坏了,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确实是要改!”
高佳帧被高四婶一通劝,心情倒是好多了,眼泪也不掉了,开始试着冲高四婶撒娇想试图不去部队里:“妈,你能不能跟我爸说说我知道错了,别让我去部队训练了行吗?我是个女孩子又不是男孩子,干嘛要那么拼,而且我以后也不进部队!”
说着,然后又抹起了眼泪:“说起这一次,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我爸又把我扔部队里去,妈你不知道我又有多辛苦,之前上学的时候我觉得上学辛苦,现在我觉得学习对我来说都是休息了,周末才叫辛苦呢,您看看我这被摔摔打打的,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了!更关键的是妈,回头这胳膊小腿儿练结实了,大家都是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就我成个男人婆,我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