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夙七夜肯定会被这话给威胁到的,如今嘛,他淡定多了,“对我来说孩子继承谁的血脉都很好,用不着冷护法来操心。”
“你不要后悔!”
“怎么会,这可是大喜事,我干嘛后悔。”夙七夜不以为意的瞟了他一眼。
冷心气急,阴鸷的目光扫过他,这家伙真是不识好歹。
九婴一族的子嗣不管如何都不能再出现了,妖兽皇是不可能容忍的。
青魇扶额,老大你想显摆刺激人也多等等,好歹等嫂子生了之后再显摆啊,如今就说出来不是自寻烦恼吗?
“这位冷护法,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首领夫人其实是一个好女人,她生的孩子肯定也是好的,你何必担忧?”若琳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她实在好奇妖兽皇的护法为什么会这般不喜欢夏语凝怀孕的事。

47:做事留一线
冷护法瞥了她一眼,“我和夙首领说话与你何关?人类的女人就是没见识,还不懂规矩!”
若琳美女脸色顿时爆红,尴尬不已的看着客厅里的三个美男,心中暗恨不已:这个妖兽男是哪里跑出来发疯的,他才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呢。
竟敢嫌弃人类,人类的规矩可比他们这里好多了去。
青魇呵呵一笑打圆场:“冷护法对待女人还是一向的不懂得怜香惜玉,若琳姑娘是我们逍遥林的管事之一,负责研究新品种的吃食,很有才华的,冷护法可别吓着了我们的才女。”
“无聊。”冷心目光森然的看向夙七夜:“我想还是让我见见夏语凝吧,她不顾皇的反对就嫁给你实在是无礼,如今还再犯禁忌实在不该——”
“不该什么啊?”一道人影飘过来,毫不客气的发射了一道漫天飞雨的毒针,逼得冷心不得不跳开椅子飞身后退,待他挥剑打落那些暗器之后才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走进来,站在夙七夜身边。
看清楚人之后他冷笑一声,“你倒是大胆得很。”
夏语凝撇撇嘴,“人家都放狗来上门咬了,我怎可不来?”
冷心那脸色顿时阴鸷不已,这女人也太嚣张了。
夙七夜扶着她不赞同道:“你怎么出来了?”
“闲着无事嘛。刚好觉着妖兽皇派来的使者估计也没什么好事就来看看,你看,这人不是招人厌么,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以为他是逍遥林的大爷啊!”
夙七夜瞥了冷心一眼,对他表示了一分同情。嘴上却道:“凝儿说的话一向有理,这冷护法的确是有些傲慢过头了,明明如今是魔族大战的关键时期,他还看不起合作伙伴的人类,该骂。”
冷心看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脸都青了,想不到昔日吝啬言语的夙七夜如今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变得如此毒舌,实在是可耻!
这女人身上还留着一半凡人的血呢。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在人类之中的天赋好点就了不起?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冷心身上慢慢散发一种杀意。夏语凝冷哼一声,对待这种傲慢的家伙采取一个办法就好,打击再打击!
暗暗凝聚玄气然后唇角勾笑看向对方:“冷护法如此自傲想必有过人之处。不如接我一掌切磋切磋!”
说罢,手一扬,一股极强的劲道摧残过去,冷心本来冷笑。带夏语凝发出那股掌风的时候面色骇然,连忙打起十分精神运足七分的力道来化解对方的来势汹汹——
砰地一声。两人的掌风在半空相交,中间那地顿时开出一个坑,周围的东西更是被击得粉碎。
青魇及时带着若琳美女避了开来,不然殃及鱼池的就是他们了。
冷心无声的退后了两步。夏语凝却依旧气定神闲的看着他,挑眉戏谑:“如何,本小姐可有资格对你傲慢一下?”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想不到你既然能够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达到如此修为,”怪不得敢这般猖狂。
但是。这样就可以无视皇的威严吗?
他敢肯定,皇一出手,他们夫妇俩联手也扛不住。
“冷护法,其实我们做人做事应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说到底我们跟妖兽皇之间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大家都还算同族,何必闹得太僵?”
“他是没有什么冲突,可是他的堂叔九越天却不愿意放下过去的恩怨,一直在找妖皇宫的麻烦。”
夏语凝撇撇嘴,“当初是你们灭了九婴一族,人家要报仇很正常。如果你要因此把七夜这个混血九婴也列为仇敌的话,那我们也无话可说。本来因为九越天差点害死我的事情我都打算和他从此为陌路的,你们若是一定要把我们当做是一帮人,呵呵。。那我和九越天就等于有了同样的敌人,到时候不想合作也不行了。”
冷心蹙眉,夏语凝说的事情他倒是听说了一点,九越天一直潜伏在夙七夜的身体里,并借此曾经害得夏语凝他们夫妻差点反目,具体细节他们是不知道了,但是这事倒可以确定是真的。
这女人一席话也并非全无道理,女人记仇很正常,可是夙七夜真的也会袖手旁观吗?
“七夜自小被朱家养大,公爹对他也算不错,他对昔日的仇怨自然也没有太深刻的记忆,而且他是感恩的人,上一辈的恩怨他没有想斤斤计较。不然,上一次的魔族大战他何必尽心尽力听妖兽皇的命令协助人类,最后连自己的兄弟好友都失去?”
这——
冷心想到过去夙七夜的表现也动摇了,不能不说,夙七夜过去的确没有主动挑起仇怨。
而九越天…确实不能一竿子打倒一船人,何况他身上还牵连朱家。
难道他要回去劝皇不要针对夙七夜?
想到这些冷心有些纠结不定,不过总体来说他也是顾全大局的人,如今魔族大战爆发,确实是需要人才杀敌的时刻,能够多一份力量是一份,他们夫妻俩修为提升如此快,对付魔族将军级别人物都绰绰有余,自相残杀确实不是好办法。
当然,这次来他也没有想对夙七夜做什么的,只是想让夙七夜去应付九越天减少麻烦。
这会看来人家显然是不想去,他也逼不了…
“冷护法,妖兽皇什么心思我不管,反正我这个人一向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觉得不好吗?”
哼,说到底还不是强者为尊,若不是她有了这份实力,又有什么底气说这话。冷心暗自冷嗤却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犹豫半响之后他看向夙七夜:“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告皇,看在大局份上不跟两位计较。不过还望夙夫人记住今日的话。”
“放心,本小姐一向言而有信。”
冷心轻哼一声,甩袖飞身而去。
夏语凝耸耸肩很是无辜道:“这就走了?”
夙七夜揉揉她秀发。“你啊,冷心这人一向记仇,你这次如此侮辱他,他日后肯定会找回场子的。所幸他这人还有个好,就是会顾全大局。”
夏语凝撇撇嘴,没有应声。
这冷心如此嚣张,不打击打击他还以为逍遥林的人都好欺负呢。反正妖兽族之中不都遵从强者为尊的硬道理么。她就用实力跟他说话。看他怎么横!
而且想到妖兽皇对七夜的算计和打压她就不舒服,就因为他是皇者,所以就可以欺负她的男人吗?
就算九婴一族是凶兽。可是对人类来说,妖兽族都是凶兽吧,人类排斥妖兽族还说是异族相斥,可是同为妖兽族。他们凭什么排斥九婴一族,还联合起来灭人家一族。摆明了是以多欺少,畏惧人家的强大实力。
“凝儿,别气了,过去那些都不过是往事。我们看日后。”夙七夜似乎懂了她的心思一般握住了她的手,温凉的大手自手心那处传来一阵暖意。
夏语凝叹息一声,不管是谁都不可能真的不在意自己的灭族之仇吧。七夜心中肯定也有芥蒂,不过他在隐忍着。
比起九越天来。他更清楚如今的他们最紧要的是谋存,报仇他们的力量真的还太微弱了。
总有一天,她会帮着他实现所有愿望的。
“咳咳——”青魇看到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忍不住轻咳两声表示他们身旁还有人呢。
夏语凝回头看了他一眼,了然,抱歉道:“青魇,不好意思啊,刚刚一时冲动让你的屋子受损了,回头让人好好修修。”
“无碍,嫂子教训那冷心实在是大快人心,以往妖兽皇的护法来我们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这回嫂子让那臭蛇吃瘪青魇心中爽快得很,别说一个客厅,就是一个屋子都被毁了青魇也乐意!”
“以前他们经常来?”
青魇冷哼一声鄙夷道:“还不是怕我们老大修为进展太快,基本十年八载的就要来看一次,算下来也来了十几次了,简直就是惹人讨厌的臭虫。”
噢,妖兽皇那么忌讳七夜的血脉?
夙七夜淡淡一笑:“青魇,过去的事情就算了。”
“这不是为老大你抱不平嘛。”
要不是顾忌妖兽皇老大的修为何止到如今这地步?
明明是看着朱家的面子不得不留下老大,却要装大方一样好像是妖兽皇自个仁慈留着老大的性命,简直就是做了**还想立牌坊!
青魇心中忿然,不过这话他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骂出来。
夏语凝心中有些疑惑,难道九婴一族真的就那么厉害?
“凝儿,有些事情你日后亲眼看到了就会真的,我如今跟你说也说不清楚。”
九婴一族的强大不是用言语可形容的,他们的强大更在于遇强则强,至死不休的热血燃烧…
若真是要死扛,如今的他是绝对可以把凝儿打败压在身下各种揉虐…
咳咳,想想这情况,某人就开始蠢蠢欲动,顾不得说什么就直接抱着夏语凝离开了青魇的屋子。
青魇张张嘴想说再商量点什么事情,看到自家老大那眼底一闪而逝的*顿时体谅了。
啧啧,老大这新鲜劲还没有过去真是了不起啊。
若琳美女看着夙七夜对夏语凝的态度干笑两声,“他们感情真不错。”
“那是,经历了风雨的感情总是不同一般。”
“我倒觉得首领夫人因为个性比较特别才吸引了你们首领的。”
青魇一愣,随即点点头:“嫂子的个性的确也跟一般女人不同,不过这感情的事情也不是单看个性吧。”
“男人都爱新鲜呗,遇到新鲜的就忍不住好奇,好奇之下就有了兴趣…”
青魇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若琳姑娘,我们还是不要议论首领他们的夫妻感情了,你今日找我不是说有事情吗?”
“哦,对,我想让你陪我去山上走走,看看能不能发现别的食材,让大家食材多样化可以增加食欲。”
青魇想了想便应下了,反正今日也没啥大事,逛逛山也好。
带了两个手下,一行四人便往山林之中而去,逛到半山的时候若琳美女就发现了另外一种野菜和新鲜的蘑菇,欢喜的给青魇介绍之后就让人采摘了一些回去尝鲜。
这会他们已经走了有半个时辰,若琳美女体弱有些累便建议找个平地休息休息。
等他们休息的时候,却看到了另外两个妖兽分别站在一处,不知道在做什么。
青魇看到他们微微一愣:“你们在这做什么?”
“见过二首领,是首领让我们在此守着这一片地方的。”
青魇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一大圈竹栏,也发现了里面是空地,只是最外围被一些竹子给围住了,里面看着是空荡荡的一片,不过估计肯定有玄机。
若琳美女很好奇的看着里面:“这里面有什么宝贝吗?”
“不清楚,不过夫人有命,谁也不能闯入里面去。”
“那么神秘?看着什么都没有啊!”
“这是夫人设置的结界。”守卫的妖兽族看在青魇的面子上说了一句。
若琳心中惊讶:想不到这世界的功夫还真是玄妙,只可惜她没有修炼那玄气的天赋!
夏语凝也太好命了,居然有如此修为。
“既然是首领夫人让你们守着,就好好守着。”
“知道,二首领放心,我们都是日夜轮流值班的,绝不会让人擅闯。”
日夜守护啊,这么神秘的到底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啊?若琳美女表示很想知道。
青魇看她想踏入竹栏了连忙伸手拉了一把,“若琳姑娘,小心。嫂子的结界不仅仅是阻隔外人,更可以反击擅闯的人,你别碰到了边缘。”
“哦,我记住了,她可真厉害。”
“来,若琳姑娘不是累了吗,坐一会吧,他们已经铺好席子了。”青魇好脾气的招呼着。
若琳小小失望了一下,跟着去一旁坐下休息。真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比新开辟的那片营区还神秘,那里起码她还跟着青魇进去参观过。
这里却是不得见,见了也相当于没见。
“难道是里面有什么人在修炼,首领夫人才故意设置了结界保护?”
青魇笑笑不甚在意道:“嫂子一向有她自己做事的规则,我们看着就好,不用操心太多。”

48:意图
若琳觉得很挫败,难道青魇就一点的不好奇吗?
“若琳姑娘,喝点水吧。”青魇从取出一个水壶递给她,若琳心不在焉的接下,目光还是时不时飘向那个所谓的结界。
她的举动青魇自然发现了,眼中一抹郁色一闪而过,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跟若琳闲话,话题都是在食材上转悠。
而若琳的话题则想往结界上引,于是话不投机半句多,青魇休息了一会之后就提议下山去。
若琳有些不舍,“时间还早,不如我再逛逛吧?”
青魇看她一眼解释道:“我是担心若琳姑娘你身子娇弱,不要太累的好。”
“没事,都休息过了,我扛得住,总不能就这样下山,反正都来了,多逛逛才是正经的。”
他们这边还没有决断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青魇皱起眉起身走过去,就看到围栏之外的守卫正跟一个女子撕扯,那女人显然是想闯入围栏之中却被守卫一人架住了一只手臂。
“放开我,你们这些粗鲁的妖兽快放开我!”
“水烟?”青魇拧眉走前去伸手直接在水烟身上点了几下,然后她就瘫软下来。
还来不及问什么,就听一声惨叫,紧接着一个人影横飞出来,砰地一声摔地上,好巧不巧就摔在青魇脚下。
看到这人影青魇顿时黑脸:“水幕,你竟敢擅闯首领夫人设置的结界?刚刚你们是母子是一人闹腾一人偷偷进去吧!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拎得清的人,想不到…你太让我失望了!”
水幕闷声倒在地上,面色苍白,一句狡辩的话也没有说。
水烟则暗恨不已:“青魇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只是和水幕吵架了。然后他不管不顾的跑出来,我心中后悔就追过来,谁知道这里有什么结界?”
“那你刚刚在闹什么?”
“我就是说要进去找儿子的,不信你问这两个人。”
那两妖兽叹口气,其中一个开口道:“她的确是说了,不过我们也说了这是首领夫人设置结界的地方不许擅闯,可是她不肯听劝。”
“听到了吧。我只是找儿子心切。结界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十个结界也比不上我的儿子。”
看她这样死鸭子嘴硬青魇都不想浪费表情争辩了,摆摆手让身后的两个随从把她拖下山去。“交给首领夫人处置,如实禀报。水幕也拉着一起去。”
“二首领,水幕已经重伤昏迷了。”
青魇看了他一眼冷声道:“自作自受,你给提下去让首领夫人发落。”
“是。”
“青魇。不能这样对待我,我们母子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误闯而已,夏语凝好狠毒,一个什么破结界就要害我儿子重伤昏迷,要是我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要她偿命!”水烟恨恨的瞪着青魇。
青魇已经不想给她废话半句了。挥挥手就让随从把他们母子都提走。
出了这事,他也没有心情再逛了,拉着若琳一起下山去见夏语凝。同时也要加强结界外的戒备才行。
水烟赖在逍遥林不肯离开,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如今她又做出这等窥探之事,决不能再姑息。

众人来到夏语凝面前的时候,她正在加餐喝汤吃肉,孕妇容易饿,夙七夜又巴不得她多吃多睡的,每天都给她备好三四次加餐的吃食,还是换着食谱来给她弄。
夏语凝觉得自己月子之后一定会圆润一圈两圈的,呜呜,不过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吃上瘾肿么办?
骤然间被人打断好胃口夏语凝有些不爽,瞄了青魇一眼,怎么一次两次都带她不喜欢的人来碍眼,这个若琳美女就罢了,那水烟怎么也送来了?
“嫂子,今日上山的时候遇到水烟姑娘母子意图擅闯结界,水幕因此重伤昏迷,水烟姑娘不肯承认,说是母子吵架,她追着儿子上山找寻无意闯到结界那边。”
“哦,真巧啊,逍遥林那么大的地方,他们就挑着我设立结界的山乱跑?”
“我们是无意的,夏语凝,你休想污蔑我们!”
夏语凝烦躁的摆摆手,“不管是有意无意,今日之举已经让我心中厌烦,我也不惩罚什么,你们母子马上离开逍遥林,日后不能再踏入半步!”
“不行,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走,我要见七夜,若不是当年的误会,我和七夜才是正经的一对,哪里轮得到你来做他的妻子?”水烟豁出去的喊起来。
夏语凝扶额,看到门口闪来的身影瞪过去:“七夜首领,人家的话你可听到了?好好处理吧!”
夙七夜坐在夏语凝身边连忙安抚,“凝儿休要在意她的胡言乱语,她当初跟水幕的父亲鬼混在一起,我怎么会看上别人的女人。”
水烟愕然:他怎么可以这样说?
当年明明是那贱男人强占了她,污了她的清白才有了水幕那小子,怎么成了她鬼混?
为了讨好夏语凝这个女人夙七夜既然要违心的污蔑自己吗?
“七夜,难道你就为了她肚子里怀了你的子嗣就要这样污蔑我?纵然你们妖兽族的子嗣珍贵,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待我啊!”
夙七夜烦躁的瞪青魇:“青魇,怎么这么久你还没有送走她们,我顾着闭关修炼哪有闲情处理闲杂人等?”
青魇摸摸鼻子很是无辜,“老大,是我疏忽了,我想着总归是故人,只要她们安分守己的,逍遥林给他们一个容身之处也无妨。谁想得到她还有这野心,居然还想着老大你会对她有什么意思…”
听着人家一唱一和的水烟脸都青了,当年夙七夜若是对她无情,怎么会对她这个身为驱魔师的对手留情?
如今有了新欢就如此对待她,当真是——薄情薄幸!
那人说得不错,这世上就没有哪个男人是痴情种,都是口是心非,喜新厌旧的。
夙七夜,你这般无情无义,就休怪我对你无情了。
水烟脸上闪过一抹痛色,最终跪下去,低着头抽泣道:“七夜,我错了,不该再妄想过去的情分来让你难做,我保证以后会安分守己,求你们给我们母子一个容身之处。若是离开此处,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活多久…”

49:难猜
神,什么叫做演戏高手,这就是活生生的版本啊!
夏语凝都乐了,这夙七夜过去怎么和这水烟搅和在一起的,感觉都拉低了她的水准。
若琳和青魇两人看着这一幕也有一种神转折的感觉,太善变了。
若琳暗叹:若是她自己就绝对做不到这样丰富的变化,表情声音都变了。要不给人颁个影后奖?
啧啧,夏语凝这女人也不容易啊,老公出色就是这点不好,招蜂引蝶啊,投怀送抱的一大串,防不胜防的。
“咳咳,这位阿姨,你多大年纪了,看着都可以当夙七夜的妈——母亲了,你啥时候跟他有一腿啊?”
一声阿姨,顿时让水烟的脸色扭曲得不行,忿然瞪过去,却在看到若琳美女那火爆的身材,娇媚的脸蛋之际僵住了:逍遥林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这样一个大美人,还如此妖娆多姿?
“哎呀,不好意思,你看我都忘记了自我介绍一番,我是七夜首领几个月前救回来的人啦,如今在帮青魇首领打副手,争取让逍遥林的兄弟姐妹们吃香的喝辣的。青魇首领见我有功就让我留下逍遥林,给我一个安身之处。我叫韩若琳,水烟阿姨好。”
阿姨两字若琳美女还刻意咬重了音,让水烟的脸色愈发难看,“我年纪的确比你们大,不如你们有活力,说话也一套一套的。”
“哎呀,阿姨就不要谦虚了,你刚刚那表演,从一个泼妇瞬间变成怨妇,这本事绝非我们年轻人能够学会的。若琳十分的感慨呢!”
“你——”水烟气急,这贱人竟然讽刺她演戏,实在是可恶,夙七夜从哪里救回来的人,牙尖嘴利的。
夏语凝瞥了若琳一眼,这话拐着弯骂人,可真有趣。
“阿姨。我可是人类。不是你看不起的妖兽哦,论礼仪我还是比较懂的。虽然我也欣赏七夜首领的俊美英姿,可是我也打心里明白人家已经有了妻子。所以,没想做出一副暧昧的姿态来破坏人家夫妻感情。跟阿姨你这风韵犹存的年纪还不忘*的手段截然比不上呢!”
“闭嘴!”水烟厉声喝了一句,
若琳乖乖的闪回青魇身后去,“青魇大哥。这女人好凶啊,一会低声下气一会凶巴巴的。不会是有什么精神病吧?”
青魇本来还是心情不佳的,这会看到若琳识趣的把自己摘出来也心情舒畅了些,毕竟像若琳美女这样的人才,不到必要他是不想放走的。她能够认清现实收起对老大的心思,那真是一举数得。
“不用怕,不过是客居逍遥林的人。老大是看在她男人的份上才收留她母子二人的。当年老大和水幕的父亲是朋友,虽然后面那人背叛了老大。不过,我们老大就是重情义没办法。”
“你胡说,我才跟那贱男人没有关系,你不要把我和他扯一起。”
青魇看都不看她,只是对着若琳解释。
夏语凝不耐烦这样看戏下去,开口道:“把水烟母子带下去吧,暂时看管三个月,若是没有异常举动那就让他们继续留下来,若再有异动,就赶出逍遥林去。”
“嫂子——”
青魇觉得这次是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人赶出去的,水烟根本就没有立场留在逍遥林。
夏语凝摆摆手,“不用说了,就这样吧。你挑两个人在他们屋外监视就是。”
夙七夜暗叹一声附和道:“就听凝儿的吧。”
青魇唯有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老大和嫂子放心吧,我会让人看好他们的。”
人离开之后,夏语凝继续喝她的肉汤,懒洋洋的想着水烟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够让水烟如此有耐心的潜伏着?
“凝儿,与其留下一个不定时炸弹,不如早点解决了她——”
“不急,送走一个,别人有心还会再弄一个来,还不如就留着这个已经看破的人呢。七夜,你说妖兽族之中谁有能耐让水烟保住性命还老得不似常人?”
“修为高的人都可以,就是青魇,他这个等级的人想让身边的女人年轻都有办法可想。代价并不是很高。”
如此可就难找幕后主使了,夏语凝耸耸肩,也罢,就留着慢慢看好了。
算计着七夜的人可真是不少啊!
夙七夜温柔的抚平她眉间的皱纹,低声道:“别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值得你去费神猜测。”他一点都不想让她为自己的事情烦恼,水烟也好、妖兽族也好、九婴一族也罢,他都不想让她来受累。
这些东西他都忍受了上百年,郁闷之心深有体会,并不希望自己所爱的女人也体会那种沉重的心情。
“咦,小家伙踢了我一下!”突然,夏语凝欢喜的喊了一声。
夙七夜连忙把手附在她肚子上,期待不已,“宝宝,来跟爹爹打个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