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跟你们合作开始,他的路就已经决定了。与其让他成长起来去杀别人,不如就在这一刻死亡。”
“雇主,只要你放过童儿,雇主的消息我就告诉你!”
舒清清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侧目看向老婆子,“说说看。”
“你答应我放过童儿,他是我唯一的孙子了,我们千家不能绝后。”
舒清清叹口气,做杀手带上自己的孙子,她真心不知道该怎么评说眼前的老婆子。
“好,只要你说实话,我就让人保他性命。”
“是京城皇家——噗…”老婆子不敢置信的看向那瘸郎中,最后的最后居然是他是杀死了自己,难道他是雇主的人吗?
“千婆子,对不住了,我不能让你坏了门规!”
舒清清走过去瞧了他一番,这人居然忍着痛发射了暗器,手臂都被伤了那么个血洞了,他还可以做出这般动作,真是太好心志了!
灭口之后他自己也咬毒自尽了。
舒清清皱眉看向那小少年,他因为失血已经昏厥过去了,若是继续放任他失血,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死亡了。
救他还是不救呢?
“救吧,他们是暗门的人,别看他年纪小,能够在暗门活下来的人再小也不简单。”
沈君昊出手给那小少年点穴止血,又敷药包扎,完了看向舒清清,“你带着还是我带着?”
“我对带孩子没有兴趣,你喜欢就自己养着吧。”
沈君昊眸光一暗,一年了,她对自己始终带着疏离。
失去那孩子之后她就没有对自己和颜润色过了!
呼,想到那个孩子他的心中又是一痛,一开始他确实没有太过期待什么,毕竟他对舒清清不是喜欢而结合的。
可是,他也真心希望他们母子平安的。
“清清。一年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南宫雅芳的事情我说过,我真的没有料到她会那样做。若是能够预料,我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她保护你们的!”
“呵。。过去了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沈君昊,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夫妻感情,若真是有个孩子了,日后要和离还有些麻烦,如今这般也没什么不好的,无牵无挂。没有争执的就可以离开得干净利落。我觉得真是不错,所以。我也是真心不怪你了。”
她是真心的,不过,不管她说几次,沈君昊就是不信她。
唉!
男人固执的时候真是没办法。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本身并不是很喜欢孩子的,若是要生孩子,有可能的话还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养一个,别的就算了吧。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落花山庄,这里你不熟吧!”
舒清清打量了四周一眼,因为故意引这些人来林间,她走偏了原来的道路,这会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走了。
人生地不熟啊!
闷着声她终究还是老实的跟在沈君昊身后前进了。死鸭子嘴硬什么的,她一点也不喜欢。
所以,识趣点咯。
沈君昊抱起那小少年就在林间健步如飞。一年的修炼,他的武功也大增,若是此时此刻让他回到战场的话,只怕杀神之名就真要扬名整个灵源大陆了。
最重要的是,发现师父传授给他的心法居然就是他从小修炼的内功心法,加上师父对他态度。沈君昊如今也不由想知道师父究竟跟沈家有什么渊源了。
两人一路无言,各怀心思的上了落花山庄。
落花山庄守门的人听说了沈君昊的名号之后。立刻就去汇报他们的庄主了。
片刻之后,一个爽朗的年轻男子脚步生风的走出来,“君昊,你总算来看哥哥我了啊!”
“萧大哥好,这一年比较忙,这不,一下山就来拜访你了。”
“哼,都辞官了还忙什么的,分明是敷衍哥——咦,这位美人难道就是你去年娶的妻子?”
沈君昊点点头,“是的,她就是舒清清,我的夫人。”
“嗯…不错啊,看着挺顺眼的。”
“清清,这位是落花山庄的二庄主萧施琅,跟我是结义兄弟。”
舒清清淡淡一笑,“萧二庄主好。”
“甭客气啊,跟君昊一样喊我萧大哥就是了,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呢!”萧施琅说着就搭上了沈君昊的肩膀,唇角飞扬的很是愉悦。
“萧庄主,我——”
“萧大哥,我们天华宗的大师兄也来落花山庄了,我和清清有事跟他商量,不如让清清去找他谈正事,我们喝杯酒叙叙旧?”
萧施琅一愣,莫子诚来了落花山庄?
他好像不知道啊。
“二庄主,是我们公子请来的。”鬼手出现在他们面前,目光落在舒清清身上。
真可惜,这女人怎么又回来了,公子的伤可严重了,下手真狠!
舒清清无视他的幽怨目光,直接对萧施琅致歉,“师兄估计是有急事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希望二庄主不要见怪才是。”
“噢,无妨,既然是阎星的朋友,也就是我落花山庄的朋友了。弟妹这是要去找莫公子了吗?”
“嗯,我和师兄下山是有任务要办的,跟他这个私自下山的人不一样。”
欸?
看起来有猫腻啊,难道这家伙居然成亲一年多还没有把妻子征服了?啧啧,若真是那样,就是夫纲不振啊!
瞧瞧人家弟妹的态度,对师兄都比对夫君要好呢。
萧施琅想了想热心道:“既然是莫公子来了,我也该见见才是。弟妹,走吧,一起去。”
舒清清秀眉微颦,不过还是没有开口反驳什么,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她不能太过了。
希望莫子诚已经处理好那个阎星了。

92:无情
路上,舒清清了解到了阎星是落花山庄大庄主的朋友,每两年都会来落花山庄玩一个月左右才离开。
据说他们还是以乐会友认识的,两个人都是音痴。
想到阎星的身份舒清清不由嗤之以鼻,也不知道大庄主知不知道他的音痴朋友到底是什么身份,若是知道了,他会怎么办?
“二庄主,我们公子昨夜遇袭受伤了,幸好被莫公子所阻,不然就可能丢掉性命了。所以我们公子才擅自留了莫公子在落花山庄,也来不及告知庄主们一声。”
“什么,受伤了?”萧施琅惊讶的看着鬼手,“有你护着他也受伤了?”
鬼手惭愧不已,“是小的太无能了。”
其实他好像说是对方太卑鄙无耻了,舒清清这女人居然化作替身假意接近公子,还那么狠的伤了公子,太太可恶了。
不过,这话他是绝对不能所出口的,只能用眼神是不是刺某女一下,借此表示他的恨与怒。
走进阎星客居的小院,萧施琅关心的前去看望了一会就和沈君昊离开了,离开前沈君昊对舒清清说了一句“夫人,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萧大哥很希望能够和你聊聊。”
“是啊是啊。弟妹你可一定要来我的院子捧场哦!”萧施琅笑得十分开朗,热情洋溢的让人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要求。
舒清清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得到她的肯定,沈君昊才大方的和萧施琅离开了。
莫子诚拧眉看着他们的背影,沈君昊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出现了,还跟落花山庄的二庄主这般熟稔?
“我上山的时候遇到了刺杀,他帮了我。”
是吗!
看来那天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只是假意生气离开而已。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的及时帮助清清解决刺客?
沈君昊。他是真的不在意南宫雅芳那个女人了吧,可是。为何就偏偏要在意舒清清呢?
明明她都要跟他和离了,就算在俗世之中他们的夫妻身份还存在,可是,有意思吗!
“师兄。有件事我不想瞒着你了,这一年下来,我已经遇到过好几次刺杀了,每一次都是你不在天华宗,我落单的时候。然后,他总是神出鬼没的帮我解决了那些人,一个不留活口的杀了。”
什么!
“这样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说了也是一样,你在我身边的话,对方是不会出手的。”
“你——呼。所以说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女人总是喜欢在被人救命之后以身相许,难道说她也被沈君昊的不离不弃给打动了。想跟他复合?
不对,真是如此的哈,她为何要求宗主作证人,让他们和离?
莫子诚觉得自己越发的不懂她的心思了。
“我想斩断我和他过去的恩怨,过去种种就让它如过眼云烟散去,我不想恨他。也不想怪他…”
不想怪他?
莫子诚暗自皱眉,难道说她是想原谅他。结束过去然后重新开始?
想到这个可能性莫子诚的心就有些阴郁起来,转瞬即逝的阴郁并没有被舒清清所察觉,当她看向他的时候,莫子诚依旧是冷清的模样,“你想跟他重新开始?”
“当然不是,只是有一种斩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如果你能够早点告诉我这件事,根本就不用发展到这地步,我会安排好一切,而且,这也是天华宗的安全问题。”
“对不起,我私心下也是希望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引出幕后的那个人,所以才一直没有跟你说。”
可惜,她一年都没有找出那个幕后人,而且,这一年来她更加迷惑了,因为每一次来的刺客都不是同一拨的,不同的组织不同的层次,让她有些眼花缭乱。
唉,感觉她被不少人敌视着呢。
莫子诚想了想很是严肃的看着她道:“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要通知我!”
“嗯。”
目光扫过床榻上的阎星,舒清清不由开口问:“那他要怎么处理?”
“我会放过他这次,你还可以像他索要一个条件。要什么你自己看着办,我出去见见落花山庄的大庄主,你看着他好了。”
莫子诚一走,阎星就戒备的盯着舒清清,似乎她是洪水猛兽一般,“喂,我警告你啊,别乱来,莫子诚可是答应过放我走的!”
“切,真没有骨气。你怎么不诛死反抗呢?”
“嗤,我又不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舒清清,你好歹是一个女人,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寒人?”
舒清清收起不怀好意的笑,轻咳两声,“吹驭鬼曲子给我听听就放你一次。”
“你想我死直接说!”
“不是吧,被刺了一下就不能吹鬼笛了?你也太弱了吧!”
舒清清的眼里是红果果的鄙夷,气得阎星头顶都想冒烟了,她那玉簪差点就刺到他的心脏,差点点他就见阎王爷去了,这女人还如此轻描淡写的态度!
魔鬼都比她仁道一点好不好!
“行了,别给我露出这样的眼神,我不喜欢你。装可怜没有用!”
“咳…咳咳…”
谁要她喜欢自己了,他巴不得这个女人远离他呢,阎星一口气喘不过来。生生的被气晕了过去。
“公子,公子!”鬼手冲前去紧张的叫唤,发现阎星昏迷之后怒不可泄的瞪向舒清清。“你这女人好生狠毒,公子都重伤成这样了,你还气他!”
切。谁知道是不是装的啊。
再说了,这阎星以前也不知道抓过多少无辜的少女去做鬼徒为他办事呢,死了还清洁社会了。对付敌人需要心慈手软吗?
反正她师父是没有教过她对敌人仁慈了。
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更是不知道教导了她多少次,绝对不能对对手仁慈!
宁瑾说过的许多话她都记住了,可是。上天却在最后跟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他忘记了她。她则在他眼前穿越异世了…
人生如戏也不过如此吧!
或许都因为被心爱的男人所遗忘了,所以她才会借尸还魂到本尊身上来,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终于想起你是谁了!”再度醒来的阎星突然玩味不已的看向舒清清,眼角含笑。讥讽道:“一年多前,大燕国的太子殿下爱上了一个叫舒清清的女子,非卿不娶,世人就说那女人是红颜祸水,说不定还是狐妖转世,就想魅惑燕太子的。如今看来,你说不定前世真是狐狸精呢,不过今生是来还债的,所以注定不可能再得到真爱;注定要被所爱之人遗忘、抛弃…”
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舒清清没有打断他,只是那么默然的听着。
直到阎星自个也觉得没有意思了,讽刺了一番便结束话题。
那眼神却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如何,舒清清,你从准太子妃的身份掉落泥潭是什么滋味?”
“你傻啊,沈大将军的正妻,算什么泥潭。”
“你——哼,好吧。就算你还走运了,不过。我也依稀记得人说你怀上了沈君昊的孩子,所以他才会对你负责的,你水性杨花,勾三搭四;太子殿下对你忍无可忍才故意把你忘记的。这点,你也不介意吗?”
舒清清笑看着他,戏谑道:“哦,世间还有这等传言吗?我在天华宗呆了一年,消息闭塞,还真是不知道。”
这女人!
阎星好不容易想到对方的身份,却不想人家根本不在乎这些,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会在乎什么东西。
“公子,我们跟她不是一路人,还是少说省事吧!”鬼手担心自家公子再度被刺激到,连忙劝着他不要跟舒清清计较。
舒清清也没有兴趣一直跟他们斗嘴,安静的瞪着莫子诚去找落花山庄的人。
这一等,就到了黄昏时分。
眼看天色不早了,莫子诚却依旧不见踪影,二庄主那边又派了人来请她过去吃饭,舒清清有些忧虑。
“沈夫人,我家主子说了,莫公子今晚跟大庄主一起喝酒聊天,所以,沈夫人就不用担心莫公子的事情了。”
喝酒?
莫子诚会喝酒啊,她这一年好像没有见过他喝呢。
罢了,既然他无事,她就应约去吧。谁让她中午遇到了对方,也没有反驳对方的安排。
丢下阎星主仆二人,她来到二庄主萧施琅的地方。
此时,沈君昊已经和萧施琅上桌了,身边还坐着两个美人,沈君昊倒是一本正经的喝酒,没有让美人入怀。
“咦,弟妹来了啊,快请坐,君昊可是很稀罕你呢。”
“二庄主好。”
“甭客气,坐吧!”
萧施琅一手抱一个美人,喝酒都是美人送到嘴边的,享受之极的模样,笑呵呵的看着舒清清道:“弟妹,男人最得意的享受之一就是像我这般,左拥右抱的,贤妻美妾都不缺。你说我挑的这两个美人,送君昊享受如何?”
舒清清瞧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二庄主如果是想听客套话,那么我会说:多谢二庄主的美意;若是喜欢听直率话,那么,我想说的是,二庄主你就算不喜欢我这个人也不用玩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刺激我。因为,今时今日的我已经不会为这种小事气愤了,就算有气,也不会让我红颜薄命了。所以,你还是省点心跟美人巫山*吧!”

93:强势的吻
萧施琅被舒清清所言愣了好一会,最终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道:“君昊,你娶的女人真有趣啊!怪不得你没有休弃她,看来是有过人之处呢!”
沈君昊直接无视他的废话,却在体贴的给舒清清剔鱼骨,剔玩之后夹到舒清清的碗里,“吃吧,这鱼肉不错,是落花山庄的后山的山涧之中特产的,叫娃娃鱼,特别鲜嫩美味。”
娃娃鱼?舒清清惊讶的打量着碗里的鱼肉,这色泽比她曾经见过的还要好,“这里有?”
娃娃鱼在学词上称大鲵,是一种食用价值极高的动物,肉质细嫩、味道鲜美,含有优质蛋白质、丰富的氨基酸和微量元素,营养大鲵价值极高,被誉为“水中人参”。大鲵的肌肉蛋白更是一种优质蛋白,必需氨基酸含量高,组成比例好,完全符合人体需要量模式,其营养价值远优于鲍鱼、燕窝、鱼翅和甲鱼。
前世的她也吃过几次,不过,前世那可是稀有品种了,都被列为国家保护动物了,她吃过的也是人工养殖的,不是野生的。
而她也是在宁家吃的,因为宁瑾对她的奶奶很用心,每次他们聚餐,他都让人准备适合奶奶养身的食物。为此一向要求严格的奶奶也对宁瑾这个未来孙女婿表示很满意…
那一段日子。是她前世最开心的日子吧!
爱情和亲情都美滋滋的。
“当然,待会我带你去看看吧!”
“好——咳,算了。不看了。”
回过神来舒清清连忙拒绝,看娃娃鱼她不想去,看了,她又会忍不住想到前世的一些事情,思之如狂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这种无奈她不想一直去在意。
沈君昊却以为她在担心莫子诚,开口劝说道:“放心吧。大师兄不会有时间回去管那阎星的问题,他和大庄主聊得正欢呢。”
哦。大师兄跟落花山庄的大庄主有交情吗?
难道是在打听阎星的事情?
“弟妹啊,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可要好好对君昊兄弟才是,不然我可真要给他送贴心人咯!”
萧施琅对她在意莫子诚的态度表示有些不满。跟自己的男人比起来,师兄什么的都不是问题好不好。她倒好,更关心起师兄来了,也不知道君昊这家伙怎么想的。
“萧大哥,大师兄对清清有恩,助得她拜师成功,相当于救了轻轻一命,我们都很感激他。清清对他好也是感恩。”
“弟妹,真是这样吗?”萧施琅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舒清清暗叹一声。点点头,“是的。二庄主想太多了。”
“没办法啊,你太优秀了。让我无法不为君昊担心呢。”
萧施琅的眼神在告诉她,他知道她和燕瑾瑜之间的事情,所以很不放心她对沈君昊的心。对此舒清清表示无语,过去种种都无法改变,再则,她和沈君昊之间需要计较这些吗?
他们两个迟早都是要分道扬镳的。
不想争辩也不想反驳什么。清清便选择低头默默的吃饭,娃娃鱼那么有营养的东西。还是纯天然野生的稀有品,她怎么着也不能浪费了不是!
可是,一旁的沈君昊不断的剔骨给她投食的行为是要闹哪样?在外人面前炫恩爱!
不至于,这男人似乎从来不做无用功的。
这个行为肯定有什么深意吧!
不能反抗的时候就默默享受好了,清清心安理得的把人家沈大将军送来的菜都吃入肚,直到吃饱为止。
“夫君,这菜很好吃,我饱了。”
“那就好,我也饱了,我带你去后山看鱼吧。”沈君昊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分明是让她不要拒绝,舒清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沈君昊愉悦的看向萧施琅,“萧大哥,晚点再跟你聊,我们各自努力吧!”
萧施琅瞥了他一眼:切,就这德行,你以前的傲骨去哪了。又不是什么稀罕的女人,用得着这样讨好她吗?
沈君昊不以为意回了他一个笑容就拉着舒清清往后山去了。
娃娃鱼栖息于山区的溪流之中,在水质清澈、含沙量不大、水流湍急并且要有回流水的洞穴中生活。一般都匿居在山溪的石隙间,洞穴位于水面以下。
舒清清跟着沈君昊来到落花山庄后山的一处溪流,在一处卵石滩看到了几条娃娃鱼,这里的娃娃鱼似乎不太畏生,白日里也敢出来招摇。
它们头部扁平、钝圆,口大,眼不发达,无眼睑。身体前部扁平,至尾部逐渐转为侧扁。体两侧有明显的肤褶,四肢短扁,指、趾前四后五,具微蹼。尾圆形,尾上下有鳍状物。
最有趣的是娃娃鱼的体色可随不同的环境而变化,让自己融入环境之中自保。当然,常态下一般多呈灰褐色。
看着它们哧溜溜的在浅水里游玩,清清的思绪又回到了前世,曾经,她也和宁瑾一起守在娃娃鱼的人工鱼池里看它们自在的游走。
那时候他说‘清清,我一定要把你养得白白嫩嫩的,将来唯有我可以享用…’
然后经常看鱼的时候就拉着她躲到假山后面吻她,每次都是那么的理直气壮的,让人无奈又甜蜜。
若是时光可以停止,她愿意在那一段时间静止下来,与他一世温馨…
目光停留在水里的娃娃鱼身上。渐渐那水里浮现了她心底最想念的那张脸,让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触摸他的面容——
“清清!”
沈君昊及时抓住她伸出去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你想做什么,这鱼可是会咬人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伸手,抓鱼也不能如此!”
沉稳黯哑的嗓音带着一种吸附人心的魔力,让舒清清瞬间清醒过来,再看那水里,什么影像都没有了。有的依旧是那几条娃娃鱼在尽情的游着。
呵。。
她居然出现幻觉了。
“你怎么了?”沈君昊十分不喜欢看到她脸上露出这种伤感失落的表情,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没事。看入迷罢了。”
“是吗,为什么我从你的眼神里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没有燕瑾瑜也没有我这个夫君,更没有其他人。舒清清,你的心里、眼里,到底都在看些什么?”
被他这话一震,舒清清彻底回魂过来,挣脱他的手,“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你很清楚,舒清清,你不要逃避了,难道说燕瑾瑜的背叛就让你对感情失去了所有的信心。你不愿意再去把任何一个人放在心上了吗?”
“你想太多了,我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自欺欺人!”沈君昊强硬的抓住她的双肩,“看着我的眼睛!”
舒清清被逼着跟他对上眼。撞入了他那双锐利的黑眸之中,顿时有一种要被人看穿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忍不住移开视线。
明明是一个她不想在意的人,为什么他的眼神如此锐利,让她想躲藏起来。
沈君昊却低头猛地贴上了她的唇。强势的吻着,辗转反侧的揉虐着她的樱唇。舒清清瞪大眼,震惊的望着他,他的眼神依旧犀利,让她不敢大意。在她震惊之间,他狡猾的舌头已经快速攻占她唇腔内每个角落,嚣张如王者巡视自己的领土,理所当然而强势镇压一切反抗,一分一毫都不放过地细致舔舐吸吮,毫不留情地搅动她的舌尖共舞。
清清彻底被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热吻吓呆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直到窒息的感觉来临,身体自然反应挣扎着要推开,“唔…放…开…”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神智渐渐聚拢的舒清清猛地推开了他,却因为太过用力惯性使然让她倒向山溪那边,沈君昊足一点地,飞快的伸手把她给拉回来,两人一个倒地上。
溪流旁有些碎石,沈君昊怕伤到她就把清清整个人抱在怀中,他自己垫底。
一道闷哼穿过舒清清的耳边,她赶紧爬起来,红着一张脸愤然瞪着某人,“你在做什么?”
“只是想让自己的妻子回魂罢了。难道你敢说刚刚你不是丢魂了?”
呃。。
舒清清咬着唇恼怒的瞪,恨不得瞪个窟窿出来,可是沈君昊依旧是那副我没有错的表情,让她更是恼火。
除开那脑袋不清楚的洞房夜,他们两个还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一直以来,她还觉得沈君昊好歹算个君子,不是那种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所以,打死她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这个男人强吻了!
可恶可恶可恶!!
“清清,刚刚你在想什么,能不能说说?”
清清冷哼一声,她怎么可能告诉对方她在想前世的事情,说了别人也不会信,就算信估计也就是把她当妖孽烧了去。
沈君昊目光幽深的盯着她那樱唇,因为被吻得厉害,这会正红艳着,别有一番勾人继续深入品尝的魔力。
感受到他的视线清清立时伸手捂住了唇,恼怒喝道:“看什么看,登徒子!”
沈君昊好笑,“夫人,你是不是忘记我们还是夫妻的事情了,难道这不是你应尽的义务吗?我只是在行驶我的权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