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棠一跳三尺高:“你们不公平,什么名门正道,狗屁,依依,不要理这二个坏蛋了,哥哥带你去吃东西。”
天枫冷邪地说:“你说是不说,不说我将你碎尸成段,割了羊皮做大衣。”
好血腥啊,依依吞吞口水:“小白,你还是说吧,顺时势者为俊杰啊。”
他扁扁嘴:“小依依,小心肝。”道剑一道冷光过来,将他劈得又不敢叫了。
天枫却开口了:“我师父让我下山,也是去夺地母石,地母石可以把毒给镇住。”
“其实你们不必麻烦,我就可以将小依依的毒解了。”白玉棠看着二个男人阴狠的眼光,无辜地说:“你们以为平王府的地母石好得到的吗?平王就是一个妖,狼妖,天华。”
天华,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吗?为什么他们的脸,都凝重起来。
“小依依,我们去教训老鸨,你一定受苦了。”白玉棠像个天使一样,美得眩目。
“好啊。”一万个同意。
[正文:第四十章:跟白玉棠走]
依依才要跟小白相亲相爱走下去,衣领一紧,就看到后肩上的大手。
吞吞口水看看大师兄,满脸堆起笑容:“大师兄,好久不见啊。我有点事,不奉陪了。”
“天枫,我有些事问你。”道剑也紧皱着眉头。
不喜欢天枫靠近依依。
白玉棠吧,他防心还没有那么强,至少他是某些时候,很尊重依依吧。
就怕依依一闹脾气,白玉棠就没有法子。
昨天晚上,他知道,依依也是第一次,对白玉棠,他有了一个看法。
也并不是所传的那么坏,虽然是一身妖术,可是对依依百依百顺。
或许让依依去套出解毒的方法,也是一个好法子。
还有关于那黑蛊毒,还要问问,地母石,不是只可以提升各自的法力吗?怎么能镇住毒呢。
可是天枫是谁,岂是道剑说什么就什么的人。
他还是紧紧地抓着依依的肩头:“别走开。”
“我,大师兄,我要跟白白去教训老鸨啦?”好像和他不熟啊,为什么叫她不要走开,这个男人好可怕啊。
“你喜欢他吗?”天枫阴沉地问着。
那个羊妖也真是不知发什么羊颠疯,昨天晚上打着打着就捧着心在那里哭了一夜。
一直叫着:“心肝依依啊。”
他一问,几乎气得头顶生烦。
原来,道剑让他顶上,并不是为别的。而是去和那李冰雪,不,叫依依的女人上床。他气,他恨。
找个机会,暗里干掉道剑。又想,算了,反正依依的毒传给他也好。
死了就算了,以后,依依就是他的了。他完全没有去问问人家女主人,依依肯不肯。
谁知道今天早上一看,竟然那黑蛊毒还在。
依依小心地说:“喜欢啊。”
羊妖很好,有钱让她吃吃喝喝,而且,有个计划在心里啦。
白玉棠一听,精神硬是爽了起来,笑得又桃花一样了:“依依,你心里有我,就好了,我很满足了。”又是那副淫贱样,让人想一脚踢过去。
依依肩头一低,小白手一拉,就顺利地走在一边了。
天枫想了想,没有再追,而是想听听这对立阴派的道剑,有什么话可说。
一走路,才觉得全身真是痛极了。
依依拢紧眉,还真是欢乐是要付出代价的,毒又没有解了。
白玉棠细心,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笑开了眉:“小依依,哥哥抱你好吗?”
“不要。”没安心好。
她靠在他的身上:“你慢慢走就是了。”
“好好好。”抱啊,抱得紧紧的,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了。
依依也乐得不用走路,一手抱着他的脖子。
这白玉棠多漂亮啊,为什么就是妖呢?
老鸨一见他们下来,扬开了笑说:“小美人啊,嬷嬷正要找你呢?昨天晚上,有人出了好多钱啊。”
不说还好,一说就气,道剑拿下送她的钱来嫖她,像是什么话。
“我教训她,说话大嘴巴。”小白连手也没有放下,一只手提着一张凳子就往老鸨的头上砸下去。
可怜那老鸨,看到白玉棠这么漂亮也没有反应过来,头上就砸个冒血了。看着他和依依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她怎么不知道小白原来这么血腥啊,可真是有够厉害的。
“再砸。”他小心地看依依的脸色,好像不满意,因为她没有笑。
依依吓得吞着口水:“小白,不用了吧,我看,给她吃点春药得了,扔到大街上去。”
“好,都依你,正好我身上有春药,可都是极品的。”他笑得花一样:“小乖乖,你要不要也来一颗。”
依依扭着他的耳朵:“随身带春药,你好志气啊,给我干活去。”
“行行行,再用力一些吧,小依依,你扭得我好舒服。”他怪叫着,又笑又叫的。
却是一弹指尖,那老鸨的嘴张了开来,他摸了摸身上,五颜六色的药都塞了进老鸨的嘴里。
“小白你变态啊,还要人虐你才高兴。”
白玉棠一脚踢向那给他砸昏的老鸨,让她嘴一合,一个使劲,就让药都给吞了下去。
“小白,我们走吧,嘘,别出声,别让他们听见了。”走吧,走吧。
找个地方等死。
她不要道剑负责,也不要他难过,让他相信她跟白玉棠走了好。
小白非常乖地点头,将她抱紧,连手都颤抖了,一个高兴啊。
抱着依依就悄悄地出去,才一踏出门,道剑的声音就响起:“白玉棠,你找死。”
“快走。”依依催促着。
白玉棠也不走了,就抱着她飞了出去。
依依怕高,虽然他抱住了她的腰,还是二手紧紧地抓住。
后面还能听到道剑的声音大声地叫:“放下依依。”
“道剑,别忘了地母石,不然的话,她一样会死,时间不多了。”天枫的声音冷冷的。
道剑收住身势,大声地叫:“依依,等我。”
等,就不必了。再见。
她心里酸酸的,书看得多了,原来,女人还真的是会爱上第一个男人。
一个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耳际,白玉棠高兴地叫着:“依依,他们没有追来了,我们去回我们的小窝,我帮你解毒。”
她好难过,为什么小白还要说这些话。
热泪一滴一滴地流下来,白玉棠心痛地叫着:“小心肝啊,别哭啊,再哭哥哥就没有力气带你飞回羊窝里了。”
“小白,我要回家。”她不要去羊窝,好臭啊。
哪个男人经受得起自已心爱的女人这样哀求呢?对,是哀求啦。
“好,回家也成,把你房里的东西,都清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房里乱乱的。”
“我去过啊,我在那里睡了二天晚上,就想着你,然后,我就很兴奋。”他诚实地说着。
依依一掐他的腰:“你个死色妖,居然在我的房里偷偷睡。”
“我也不想啦,我去了青楼,可是我没有兴致,然后我想到你,我就到你房里去了,那里还有你的味道,我越想我就越兴奋、、、、”
“然后你就用我的被子给你放炮吗?”晕死。
“放炮是什么?”他非常好学地问。
依依一咬牙:“就是帮你解决。”
他明了,点点头:“被子是没有了,用的是枕头。”
狠狠地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你没得救了。”
“我愿意死在你的手中。”是真的哦,虽然他看起来没有什么诚信一样,通常也是啊。
谁会相信妖的诚信,不过,他对依依,是真的。
她是一道光,总是吸引着他。
“依依,我好喜欢你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想去想你的,毕竟和你是敌对的,而用你还伤过我呢?你也知道我没有女人不行,可是那天晚上,我亲过你,我摸过你,我差点和你上床之后,我就栽在你的手里了。什么样的美人放在我的面前,我都没有兴致。甚至是我吃了好多春药,还是无法硬起来。”
奶奶的,居然和她讨厌这种问题。
她板着脸:“我怎么知道。”
“依依啊,你好漂亮啊,我再亲亲。”又偷得一个吻,换来不客气的捶打。
打吧,越打越离不开他才好。
依依笑着看他:“我真的很漂亮啊。”心花怒放啊。
“也不是很漂亮啦。”可是很对味。
“死小白,你找死,你就不怕我把你阉了做太监。”
“呵呵,依依你看,你这不是不生气了吗?跟哥哥是不是很开心啊。”他又开始臭美起来了。
依依抱着他的脖子,笑啊笑,悄悄地屈起一脚往上一顶。
可惜,却让白玉棠夹得紧紧的。
他笑:“依依啊,这一招,哥哥早就领教过了,谁也踢不到我的。”
“快飞快飞。”气死。
为什么才分开一下,就好想道剑了。
过了一会,白玉棠怕怕地叫起来:“依依,不要难过,不要哭,我不摸就是了。”
依依一回神,就看到白玉棠居然一只手伸进她衣服里,还摸着她一只高耸的胸房。
她哇的就哭了出来:“你们都欺负我。”
“不哭,不哭,哥哥不是故意的。”却是存心吃豆腐的。
可是小依依的神色看起来要哭一样,害他不敢吃下去。
她心酸啊,抱着白玉棠直哭。
白玉棠觉得自已是千古罪羊一样,上战场一样地下决心:“依依,没有你的允许,我就不碰你,好不好。”
当然好了:“好。”
哭归哭,可是,有利的还是不要忘记。
回到了相思镇,白玉棠屁颠屁颠地打扫着房间,想博得她的一笑。
“小依依,我晚上要和你一起睡哦。”他无辜地叫着。
一手玩着那些符咒:“挂着也蛮好看的。”
“你是妖,你为什么不怕啊。”还有啊,那什么大神的像,她叫人搬走了,主要不是为了白玉棠,而是她怕自个晚上起来夜尿,吓得没魂儿了。
“我不是一般的妖啊,小依依,我教你写符啦。”
她才不相信没有代价的。
“学一个,亲一下。”看她不出声,他说:“学三个符,亲一下好了。”
“行啊。”她拍拍屁股,坐得有些累了:“我一年都学不会一个,你慢慢等哦,小白羊,人是要有人格的,妖也要有妖格的,可得说话算数哦。”
白玉棠眨眨眼,他是不是抓石头砸自已的脚了。
不过不怕哦,只要依依回来了,放个消息出去。
她的新仇旧敌,还怕没有来挑战的吗?
[正文:第四十一章:小奴隶白玉棠]
简直就是一个老妈了,端茶倒水洗小脚,什么都样样来。
还得出钱去买新的被褥枕头衣服,再擦窗扫地抹桌帮洗衣服煮饭。
白玉棠做得可顺手了,新鲜水果侍候着依依。
眼巴巴地看着,就等依依说一声,好了,睡觉了。
他还会暖床。
可是依依是吃足喝饱了,门一甩:“不许进。”
不许进,不会吧,那他今晚怎么办,白玉棠寒了心了。
“依依。”他可怜地叫着。
“别叫啦,你在旁边我才不相信你不搂不抱不摸的。”以前还好,有个肚子痛来挡住他。
男人要是发起狠来了,她怎么推得开,不是吗?不过貌似小白硬来,她也没有办法。
总之,她就是吃定他了。
可怜的白玉棠就只能拿下了笔在——哼,画符,想些简单的教她。
也是一个接近她的方法,虽然日子可能会长一些,一定要和依依上床啦,不然她的毒,还有三天,怎么办啊?他才舍不得让她痛。
一阵阵风呼呼地打着木窗,依依睁大了眼,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扬起声音叫:“小白。”
没听到没听到,他继续画符。
还越来越大了,然后,阴沉沉的声音笑着:“李冰雪,出来纳命了。”
好可怕啊,她怎么一回来,就马上有仇家寻上门来了,不会是一直监视着相思镇吧!
吞吞口水:“小白,我好害怕。”
“李天师,有,有妖啊。”隔壁的高楼上,蓦然有人大声地叫着。
她当然知道,吓得捂着了脑袋:“小白,救我啊。”
“妖还没有攻击你呢?”白玉棠悠哉游哉地洗脸。
洗得香香的,干干净净的,依依才会喜欢。
“小白你进来,快把妖给我赶走。”在她的窗下,存心是想吓死她。
是真的怕了,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了。“依依我要和你一起睡,我要亲亲你。”
“好啦好啦,快点。”吓死她了,这死羊妖,就是趁火打劫。
早说就好嘛,白玉棠帅气地上场,一脚踢开门,一手拿着刚写好的符贴在窗上,顿时,风平浪静。
依依睁开眼看他:“是不是你的手下。”
“我发誓不是。”他笑眯眯地脱鞋上床。
“咦,奇怪,为什么我的符不行,而你的行?”谁才是天师啊。
白玉棠笑得比花还要鲜艳,红唇凑近:“小依依,你的符都放太久了,没有效了。”
她很怀疑,这样的理由也可以吗?
不过她是懒人,妖走了就算了,反正,白玉棠早就跳上床了,快快乐乐地抱着她,就猛亲二下:“想死哥哥了,小心肝。”
她猛擦着脸,讨厌,满脸口水的,也不怕有病交叉传染。
如果白玉棠不是这样色迷迷的,她想,她一定会喜欢的啦,毕竟,小白就粉嫩嫩,帅得冒泡的男人。
白玉棠抱着她,像孩子一样地闻着她的气息,满足地说:“好舒服。”
是啊,他倒是舒服了,可是,她习惯一个人睡啊。
抵在她脚边跳来跳去的是什么?依依气愤:“白玉棠,你给我收起你的色心。”
“可是,硬起来了怎么办?”他可怜兮兮。
然后又贼贼地笑:“依依我们来做亲亲啦,一定会让你很满意的,一定会让你满足的。”
依依一手掀起被子捂住他的头,狠狠地压住:“敢情你认为我是欲求不满来着。”
“不是啦,依依,小心肝,我的意思就是,会让你很兴奋。”压着他,真舒服啊。
依依一脚压下他的耸起:“少给我玩文字游戏,我告诉你,你敢在我的床上泄的话,我,我哭给你看。”
幸好有多准备被子,一人一条,奶奶的,她还是有先知之明,就是小白会上她的床。
白玉棠搂抱着她,认真地说:“依依,我不要你死。”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依依晃晃手,黑气越来越多一样。
白玉棠一脸的嫉恨:“依依,你和他做了几次,一定是双,所以,才会传到你这里来,依依,我告诉你,你只能找二个男人,再多就无效了,你不能找别的,我宁愿死了,我也不要看你上别人的床,不然的话,我会先气死。”
依依有些感动地看着他美丽的脸:“小白,你说的是真的吗?”
白玉棠一咬牙:“比黄金还要真,依依啊,小心肝,我真的是看过了的,那痛是非人的。”
依依摇摇头:“那我不要传给你,小白,我也喜欢你的。”
感动啊,来二个吻,再摸摸小腰,亲得啧啧有声:“为你这句话,你叫我去死也愿意。”
“我真是不敢相信妖也有良心,不过小白,我也不舍得你痛啊,你好漂亮,你一痛,我也会心痛啊。”怪怪怪,她是不是贪恋上男色了,一定是的。
说实在的,小白这妖,还算是不错,虽然色在骨子里,可是,还真是忍得。
“没关系,我跟你做一次,我再去随便找个人做,再杀了那个女的,所有的坏事,所有的错都是我的,我的小依依还是最美丽最善良的。”他愿意背上所有的过错。
她想了想说:“你找谁?”心酸啊。
“不知道,依依,我一定脑子病了,为什么非你不可。”他可爱地指着脑袋。
依依亲一下:“没事没事了。”
乐得白玉棠直吻着她,一手摸进她的衣服内:“依依,我要、、、、”
依依一扁嘴:“一边去,别缠着我,奶奶的我还腰痛得要死呢。”
小奴才又开始揉着腰了:“依依。”
“睡觉。”她翻身留个侧背给他。
白玉棠笑呵呵地将她整个人抱入怀:“依依,你看,怎么办嘛?”
硬硬的东西抵着她,她不用去看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发情的人是你,关我什么事,闪开一点。”想哭啊,幸好没有传给道剑,原来还分单双的事。
当时那知道,他就一个劲儿的发泄,像她是杀父仇人一样。
“依依,那你帮我好不好,就用手。”他哀求着。
可没有多久,他听到依依的呼声,这小丫头,还睡着了。
他怎么办?依依说了,不许在她的床泄了来,依依还说不许他随随便便地摸摸亲亲。
小摸一把,应该没事吧,反正她睡着了。
颤魏魏的手摸了腰,又朝裙子下面摸去,越摸越是心惊胆跳啊,还是不要好了,要是依依一哭,那就心痛啊。
第一次,他如此的守规矩,妖格啊,依依都没有告诉他,是什么东西。他就抱着她的腰,也不敢乱想,不然欲望怎么解决?不难受死才怪。
依依唇角轻笑,由得他抱着。
可是第二天一开门,天啊,怎么那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她吓得马上大声地叫:“小白啊,有妖怪啊。”
白玉棠乐颠颠地拿下着扫把走近:“他们干什么的啊?”
“还用问,当然是寻仇的了,快给我搞定,地就不用扫了。”
“好,依依,要亲亲的哦。还要抱抱。”他加个条件。
“李冰雪,你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你有种的,你别躲在羊妖身后。”其实也有些底气不足,连羊妖也给她扫地了,想必,是收服了吧。
试探地问:“妖兄,你是不是让她给收服了。”
白玉棠扬了扬扫把:“不是哦,我是心甘情愿做依依的小奴隶的,你们快走,我不想用法术啦,不然的话,我把你们都打回原状。从此依依就是我罩的,她是我的压寨夫人。”
半信半疑,可是,那李冰雪鼎鼎大名的一个天师,居然躲在白玉棠的身后,必然是有诈的,不能冒然行事。而且白玉棠还帮着她。
要知道,白玉棠在妖界可也响当当的人物啊。
“我们打忧了。”很好心地关上门,回去商量一下,晚上来偷袭比较好,或者请些大妖来,先把李冰雪给灭了,省得老让妖界不安的。
一关门,白玉棠转身就抱着的脸依依亲个不停,却感觉到亲吻的脸好冰。
细心一看,小依依竟然直发抖。
“好痛。”依依牙医打颤,从手腕间延伸出来的痛,似乎要把她吞噬了一样。
吓得白玉棠脚都软了,捋起她的袖子一看,手腕都黑青了。
他迅速战地点住她的二个穴道:“依依,不能再拖下去了,你不会什么法术没有什么功力,会很痛很痛的,传给我吧,我真的不是要占你的便宜。”
痛楚似是消除了一些,看到白玉棠的脸色,比她的还要难看,觉得又有了一些暖意。
“不是,我不要你死啦,小白,再等等吧,道剑会想办法拿到那地母石的。”
白玉棠又心痛又气恨:“依依,他不可能拿到的,狼妖根本就是要干掉名门正派的杰出人物,所以,才设下了地毒石的陷阱。”
[正文:第四十二章:二个笨蛋的商量]
依依还是摇头。
“为什么?”白玉棠叫着:“依依,会很痛的,你看,你现在痛得都受不了,我不是存心要占你的便宜了,以前是,现在不会再是了。”他说得好认真啊。
她和他认识也不是很长的时间啊,真的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建立起这样的关系吗?太不可思议了。
她想想,都觉得好头晕。
先是对立的,还要干掉她,后来相信她不是李冰雪,放了她。
可是,他还想整她,她不知道是不是男人一沾上女人就放不了,可是现实中的是男人大多是薄情的。
她是她运吗?居然全遇上了。
她有些害怕,狼妖真的会对道剑他们不利吗?
她只能轻轻地说:“道剑他们的法术很厉害的。”
“依依,你要相信我,就算是李冰雪回来,也不可能将狼妖收得回,事实上这地母石,就是用来引诱你的,我才不要你去,死也不要你去。”白玉棠紧紧地抱着她的腰。
依依看着漂亮而又固执的他:“你也是妖啊,不如你去讲讲人情,你们之间,一定会更好沟通一点。”
“怎么沟通。”白玉棠看着依依。
依依吞吞口水:“说不定,他和你一样,有这样的爱好,所以,呵呵,你们一定话题比较多啦,一谈起来,不是父母当个屁吗?”
“依依。”白玉棠不依地在她的颈项一吮,痛快地吮成红红的颜色:“小心肝,都说你是天女,所以,都想干掉你。”
“你想吗?”她眨眨眼。
白玉棠一脸的受伤:“小心肝,你又伤我了,我只想和你上床。”
依依赶紧用手捂着他的大嘴巴,真的是会给他害得没脸见人,不过也没有差,还一张床上睡过了,早一醒来,拉拉他的手,又压在她的胸上,气得她想阉了色羊。
天女,什么叫天女,改变什么命运吗?
开什么美国玩笑,别玩了,就她,一个连养自已都成问题,在这个社会完全没有自保自立能力的弱女子,还想要保护谁,太可笑了。
叫她抓个妖,她都要小白来保护她。
一头靠在羊妖的身上:“怎么办?真的要上床。”
小白点点头:“是的。”好想脱衣服了。
依依却一脸的苦相:“小白,和你上床好大的压力。”
“什么压力啊,我马上帮你排除,你放心,我们可以马上去找好女人先,到时把毒给她,我再杀了她。就一了百了。”
瞧他说得多是简单啊,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头重脚轻。
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实在是不想道剑有什么三长二短,第一次的男人啊,有些眷恋。
她这叫一个贱,要是让道剑知道还得了,必定是笑到他姥姥家去了。
真是丢脸啊,为什么要一直讨论这个问题。
小白兴致极高地拉着依依到街上去找目标。
可是一个个女人过去了,依依还是没有挑中一个,二个人像是可怜的小狗一样,蹲在路边看着走来走去的人群。
一个着青色衣服的男子走过,依依眼前一亮,色心不改地站起来大声叫着:“柏青,柏青,是我啊,我是,我是依依。”她招着手,走了过去。
白玉棠打了个盹,吓得醒了过来,还以为依依替他物色到了,原来,她的小心肝,又见到男子又冲了过去,一个伤心啊。
唉,明明可以用强的,用诱的,用春药的,可是,就是什么也不敢,几百年下来的妖性,全收得服服帖帖的,他相信她是天女了,专门用来收妖的,就收他这样的妖。
这不,连人带心还得请求她收下呢?
柏青看到了她,李冰雪,可是她却自称依依。
他倒退了二步,没让她碰到身子。
依依热情的叫:“柏青大夫啊,太好了,我又遇上你了。”
“有事吗?”他淡淡的说着,绿色的眼眸看到白玉棠后,又收回了浓浓的光圈。
依依抓抓脑袋,好像没有什么事啊,不过,看到帅哥,心情当然会高兴了。
“没事,没事,我才回来,遇到熟人,我好高兴啊,柏青,你好吗?”套套近乎嘛。
一辆马画驶过,依依拉着柏青的袖子往一边站。
真好,来得太好了,最好一匹马再从她后面来,让她一下就扑在柏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