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他就从弟弟变成了金主。
这差别,还真是太大了。
一时间,她还真是适应不过来。
白冥泽皱了皱眉头。
一脸不情愿的放开了她,低头看了看她膝盖上的伤口。
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轻触了一下。
“嘶。。”
林可薰倒抽了一口气,眉头皱了起来。
本来不那么痛的,被他这么一戳,还真有点痛了。
白冥泽被吓得立即就把手缩了回来,“真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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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上药
“废话。”
林可薰没好气的说道。
她这撅嘴瞪眼的样子,看在白冥泽眼中,却是说不出的可爱。
他将她抱紧了一些,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跟我回去,我帮你上药,嗯?”
刻意放柔的声音,说不出的低沉迷人。
林可薰差一点就被这声音蛊惑的点头了。
“不行,我。。。”
抗拒的话才刚刚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
“林可薰,不管你要去哪里,都必须先把膝盖上的伤口处理好了。”
她想要反驳两句,他眼神一冷,又沉下了脸,“你不要得寸进尺,要么今晚就搬过来跟我住,要么上完药后我送你去XX街,你自己选。”
林可薰轻哼一声,“好吧,先去你那里上药。”
这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她和他,只是一张协议的关系。
可是这一刻,她却有种被他疼着宠着的感觉。
如果仅仅只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刚刚,他根本就不会停下来。
金主有权利在任何地方,任何场所跟情人做事。
就算是她膝盖上受伤了那又怎么样?
真正的金主,是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原因就中止做事的。
她蹙了蹙眉,忍不住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却不想,正好撞上他幽深温柔的目光。
心里莫名一慌,她赶紧就要移开目光。
下巴被他定住,他的头一点点凑了过来,然后,在她唇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忍着点,马上就要到了。”
她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她膝盖上的伤。
接下来,林可薰好好的感受了一回什么才是真正的飚车。
她自以为自己的飚车技术已经很不错了。
没想到,跟白冥泽比起来,她还是差了一截。
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外面的一切,根本就无法看清楚。
十多分钟后,银色的兰博基尼神奇的停在了一栋宛若城堡一般的别墅外。
林可薰微微张开唇,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这速度,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这么心急如焚的赶回来,不要告诉她,只是因为她腿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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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我很帅气?
他转头,朝着她温柔一笑,伸手将她额前的发丝都拢到了耳后。
然后打开车门,把怔愣中的她打横抱下了车。
“白冥泽,你。。什么时候学会飚车的?”
五年前的他,虽然还是莫莫冰冰的,却是乖巧的很。
绝对,不可能去学飚车。
能把车速飙到这么快,这技术,不亚于专业的赛车手啊。
白冥泽勾了勾唇,没有回答她。
在他知道她喜欢的人是大哥之后,他就暗暗发誓,将来,他一定要成为一个比大哥更加优秀的男人。
她觉得大哥飚车很帅很帅,他就去学了飚车。
她觉得大哥成熟稳重,很有男性魅力。
他就学着去成熟,去稳重。
以至于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就被人说早熟。
“怎么?觉得我很帅气?”
他低头,唇角勾着邪气的笑。
完美精致的五官在夜色中散发出魅惑的荧光。
漆黑柔亮的眼眸,深深的凝视着她。
林可薰的呼吸一滞,想了想他刚刚飚车的时候一脸专注冷酷的神情,点了点头,“是很帅气。”
当初,就是因为觉得飚车很帅气,所以她才会去学飚车的。
难得遇到一个比她飚车技术还要好的人,她的心里,有些小小的崇拜。
白冥泽眸光一亮,眼神越来越妖冶魅人。
“以后想要飚车,就跟我说,可是。。。”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唇上,霸道的说着,“你不许再飚车。”
林可薰怒了,“为什么!”
凭什么就要这么不公平。
白冥泽冷哼一声,抱着她,在门口的指纹锁上按下了一个手印。
哐啷一声,雕花铁门朝着两边缓缓移动。
他抱着她走了进去,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勾起几缕缠在手指上,轻轻说道,“因为。。我会担心。”
林可薰一脸愕然的看着他。。
“以后,危险的事情不许去做,危险的地方也不许去,危险的人,更是不能去见,知不知道?”
他抱着她一路走向了大厅。
女佣准备好了热茶,见两人走进来,赶紧上前,“少爷好,林小姐好。”
少爷还真是疼林小姐呢
林可薰还没有住进别墅来,别墅内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虽说少爷也没有明说,只说她会搬过来住。
可能够在少爷的别墅住下来的女人,可只有她一个。
而且,因为她要搬过来,少爷还特意让人准备了好几个房间。
有舞蹈房,有画室,还有一间书房。
这些,可都是为了林小姐才让人准备的。
所以,大家都默认了她就是白冥泽备受宠爱的正牌女朋友。
即便是现在还不是女朋友,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少爷,可从来都没有这么在意过谁啊。
林可薰觉得好像一切都反过来了。
明明是她比他大五岁。
现在怎么感觉像是她小了他五岁似的,居然像是叮嘱一个孩子一样跟她说话。
“喂,你放我下来。”
看到那女佣盯着他们暧昧的笑,林可薰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白冥泽不理她,只是转头吩咐女佣,“去拿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过来,对了,再拿一些绷带过来。”
林可薰愣了愣,“绷带?”
没这么夸张吧?
她只不过是磕破了膝盖,居然要用绷带?
白冥泽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看了看她血迹斑斑的膝盖,脸色很臭,“这伤口这么严重,必须得用绷带缠几圈。”
“白冥泽,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只是擦破了皮,贴两块OK绷就可以了。”
刚刚说完,就被人狠狠瞪了一眼。
在这里,敢狠狠瞪着她的,除了白冥泽,还能有谁?
“别理她,按我的说的去做。”
露露偷偷的瞥了一眼林可薰的膝盖。
暗暗咂舌道,少爷还真是疼林小姐呢。
只不过是一点小擦伤,就在乎的不得了。
等她拿着药箱下楼的时候,遇到了温绮。
温绮看了看她提着的药箱,脸色一变,紧张道,“少爷受了什么伤吗?”
“不是,是林小姐。”
露露把她拉近了一些,低声笑道,“温绮,少爷很宝贝林小姐呢,只不过是膝盖上擦破了皮而已,少爷居然说还要给林小姐缠绷带呢。”
“而且,你没有发现吗?自从那天林小姐来了之后,少爷就没有再在外面过夜了呢。”
我当然不喜欢她了
“依我看啊,林小姐要是搬过来了,少爷应该也不会在外面乱来了。”
温绮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冷笑道,“哦,是吗?我看未必。”
露露皱了皱眉,“可是,少爷看起来,真的是很紧张林小姐耶。”
“刚刚,是他抱着林小姐回来的,而且,少爷看着林小姐的膝盖的时候,还一副很心疼的样子呢。”
温绮脸色沉了沉,挤出一抹浅笑,“露露,你又不是不了解少爷,他那么高傲的人,能把谁放在心上。”
“你等着看好了,过不了多久,等少爷的新鲜劲一过,林可薰就什么都不是了。”
露露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温绮,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不喜欢林小姐啊。”
“我当然不喜欢她了。”
“听说她很混,经常玩夜店,之前跟莫家二少爷订婚,结果后来又被退婚了,虽然都说是因为她妹妹的关系,不过真相到底是什么,谁清楚?这种一点也不本分的女人,哪里配得上我们的少爷。”
露露没有再说话,温绮喜欢少爷,这不是什么秘密。
白家女佣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
她出于嫉妒,说林小姐不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是觉得林小姐很漂亮,很高贵,又是千金大小姐,不管是外貌还是身份背景,都跟少爷很相配啦。
“露露,你把药箱给我,我拿下去给少爷,你去帮少爷放好洗澡水,好不好?”
温绮嘴上是商量的口气,手却已经伸了过去,将露露手中的药箱拿了过来。
露露有些不满的看着她,却也不敢抱怨什么。
温绮的身份比较特别。
虽然是女佣,因为从小侍候少爷,她妈妈又是白家的管家,所以一般的女佣都不敢轻易得罪她。
大厅的沙发上,林可薰浑身都不自在的在白冥泽怀中扭动着,“白冥泽,你放开我好不好。”
她实在是,很不习惯被他这样抱着。
只要一想到他比自己还要小五岁,她就。。。
白冥泽按住她不安分的身子,微微蹙着眉头,“乱动什么,林可薰,没人告诉过你,在男人怀中乱动是很危险的吗?”
怎么脸这么红?
林可薰一怔,身子僵在了他怀中。
白冥泽唇角轻轻勾起,“笨女人。。。”
她虽然大他五岁,可在他看来,她就是一个只长年龄不长智商的女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什么改变。
有的时候,依然是天真的要死。
修长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环在她的腰上。
她被逼迫着依偎在他胸口。
这已经。。是一个男人的胸口了呢。
宽阔结实,靠上去会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闻着他怀中淡淡的香气,林可薰偷偷的瞥了他一眼。
这小鬼,真的长成了一个祸水。
这张脸,还真是漂亮的要人命。
尤其是那张妖艳的红唇。。
一想到刚刚在车里那个激狂的吻,林可薰脸上竟有些滚烫。
“在想什么?”
忽然,下巴被人勾了起来。
对上一双漆黑柔亮的眸子。
白冥泽勾着浅浅的笑,修长漂亮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着,笑的妖孽又风情,“怎么脸这么红?”
“要你管!”
她心里有些慌乱,一把挥开他的手,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着心中的混乱。
白冥泽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漆黑的眸子里,目光灼灼,“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又凑近了她,黑亮的一塌糊涂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的眼,低沉魅惑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响起,“可薰,你知道你脸红的样子,有多迷人吗?”
温热醉人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脸颊上。
他的唇,一点点靠近。
妖艳的红唇似乎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紧紧的包围着她。
林可薰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来。
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
手才刚刚伸出去,就把他按住了。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情人。。。”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就让她放弃了挣扎。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拒绝他呢。
她现在,可是他花了整整一亿买来的情人呢。
心底深处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悲哀。
她弯了弯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绝美精致的容颜,在她眼前一点点放大。
她缓缓闭上了眼。。
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其实,跟白冥泽接吻,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不是吗?
至少,她并不反感他的亲近。
就在下一秒他就要吻上她的时候,忽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暧昧旖旎的气氛。
白冥泽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少爷,药箱。。。拿来了。”
温绮慢慢的走到了沙发前,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
白冥泽点了点头,淡淡道,“嗯,你下去吧。”
温绮并没有离开,还是站在两人身前,轻轻说道,“少爷,让温绮帮林小姐包扎伤口吧。”
“不用了。”
白冥泽接过她手中的药箱,抬头,目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温绮,你回去休息吧。”
温绮有些不甘的看了林可薰一眼。。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白冥泽的语气里已经透着一丝不耐烦了。
温绮是从小就服侍他的女佣,要是换成别的女佣,他早就不给好脸色看了。
温绮再怎么不情愿,见白冥泽已经冷下了脸,也只好离开。
她狠狠的瞪了林可薰一眼,目光凌厉又冰冷。
只可惜,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白冥泽,你想把我弄成木乃伊吗?”
林可薰眉头紧皱着,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被缠的个木乃伊似的膝盖。
只是一点小小的擦伤而已,他居然用绷带缠了足足七八圈。
白冥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这是在嫌弃我包扎的不好?”
林可薰冷哼一声,“哪有人像你这样包扎伤口的,你赶紧给我拆了。”
把她的腿弄成这样,她还能不能走路了?
白冥泽不理她,身子懒懒的倒在沙发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喂,白冥泽。”
她恼怒的推了他一把,“你是故意的吧。”
她就说,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帮她包扎伤口。
白冥泽缓缓睁开眼,波光流转的眸子妖媚的很,懒洋洋的说道,“随你怎么想好了。”
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能让他白冥泽亲自动手包扎伤口的,她可是唯一的一个。
你不能这么无赖的
可这份人人都会嫉妒羡慕的殊荣,在她眼里,却是一文不值吧。
他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
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她的眼里除了那个人,还能看到谁呢?
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她都不会在意。
想到这里,白冥泽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如果不是他今天去了皇爵碰到了她。
今晚,她是不是就跟白洛辰待在一起了?
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冷。
“干嘛?”
林可薰没好气的回应道。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管。。。”
“可是以后。。。”
他拉住她一只手,将她扯到了怀中,紧紧的抱着她,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深深的凝视着她的眼,“不许跟白洛辰纠缠不清。”
“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听到白洛辰三个字,林可薰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伤痛。
“不许想他!”
白冥泽有些恼怒的捧起她的脸,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漆黑柔亮的眸子里跳跃着丝丝怒火,“在我面前,不允许你想别的男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我没有。”
白冥泽冷哼一声,松开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最好是这样,我送你回去。”
说着,便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刚走出大厅门口,便停下了脚步。
低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又转过身。
眼看着他居然抱着她往楼梯口走,林可薰拉住了他一只手臂,“白冥泽,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吗?”
白冥泽点点头,面无表情道,“可本少爷忽然改变主意了。”
他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理直气壮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可能把你送去其他地方,今晚,你就住在这里。”
林可薰有些急了,“白冥泽,你不能这么无赖的。”
白冥泽轻笑一声,“无赖吗?在你面前,不无赖一点能行吗?”
她被气的脸都涨红了,“你。。。”
“想说我趁人之危吗?”
他无所谓的勾勾唇,笑容有些邪魅道,“可薰,你要知道,在你面前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真是个啰嗦的女人
他已经当够了所谓的正人君子。
当君子的后果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抢走。
现在,他不要再做什么君子。
只要能够得到她,当无赖又有什么关系?
随便她怎么想自己好了。
他抱着她走进了他的卧室,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大床上。
这间屋子。。。这张床。。。
林可薰心跳有些快,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就想起了那一晚。。
那一晚,他们就是在这张大床上翻云覆雨。。。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白冥泽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衣扔到大床上,“换上这个再睡觉。”
“你出去。”
林可薰拿起了那件衬衣,轻轻说道。
白冥泽皱皱眉,“嗯?”
林可薰脸微微有些红,“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
他一怔,随后勾唇笑了,笑容有些邪恶,妖媚的眸子里一片流光溢彩,“你身上每一个地方,我早就看过了。”
她脸上热气沸腾,抓起床上的睡枕就朝着他扔了过去,“你闭嘴!”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是她一个字都不想要听。
白冥泽邪邪的扯着唇角,双臂环在胸前,身子懒懒的靠在墙壁上,微眯着双眼,笑道,“原来,林大小姐脸皮这么薄,只是随便说说,就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了一样。”
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
表面上,她是那种让人觉得很随便的女人。
可事实上,她的随便,只是伪装而已。
“你出不出去!”
又一只枕头扔了过来,白冥泽轻轻松松的接住了,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林大小姐,我转过身不看总行了吧?”
说着,他就转过了身子。
林可薰犹豫了几秒,恶狠狠的警告道,“你要是敢转过头来,你就死定了。”
“知道了,真是个啰嗦的女人。。。”
林可薰大概忘记了,之前白冥泽才说过,在她面前,他本来就是个无赖。。。
所以,当她在脱去了裙子,正准备穿上他的衬衫的时候,忽然间,她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烫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流连着。。。
委屈的看着她
她一抬头,就看到白冥泽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她愣了一下,赶紧就捂住了胸口,恼羞成怒的吼道,“白冥泽,你混蛋!”
她怎么就相信了这臭小子的话呢。
居然真的放下心就开始换衣服了。
这臭小子,之前就已经言而无信了。
白冥泽没有出声,只是用一种足以燃烧一切的目光看着她。
那双妖媚潋滟的眸子,被火光照的亮亮的。
他慢慢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林可薰有些紧张的抓住了床单,“你干什么!”
回答她的,是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勾住了她的腰,顺势一带,他结实修长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
滚烫的唇也跟着压了下来。
他温柔的呢喃着她的名字,大手也有些不安分了。
“白。。。白冥泽。。你干什么!”
好不容易,她才推开了他。
美艳妩媚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怒气。
被他亲吻过的唇,红红的,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白冥泽喘着气,深深的凝视着她的眼,大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沙哑着声音,“可薰,我想。。。”
她一怔,妩媚动人的脸瞬间红透了,“你混蛋,我现在可是受着伤。”
他不以为然的轻哼一声,“只是小伤而已。”
她气极,“你滚下去。”
一米八六的身高,身材又这么结实,压的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可是,我想。。。”
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明显的情yu味。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可薰打断了,“白冥泽,我身体很不舒服。”
果然,处于青春期的孩子都比较容易冲动。
十八岁的白冥泽,也不例外。
他愣了愣,脸上的表情竟带着一丝委屈,“真的不舒服?”
“真的,我觉得头好痛,浑身都好痛。。。”
为了避免自己今晚被某个忽然兽性大发的臭小子那啥,林可薰只能装病。
白冥泽气息还有些不稳,双眸依旧亮得吓人,却乖乖的从她身上翻下去了。
他长臂一揽,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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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已经睡着了
语气却很是宠溺温柔,“可薰,我迟早会死在你手里的。”
“不舒服的话,就早点休息吧。”
他松开了她的身子,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
林可薰正觉得松了一口气,一看他居然在脱衣服,立马就变脸了。
白冥泽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你总不能让我穿着衣服去洗澡吧?”
她轻而易举的就挑起了他心中的那股火。。。
他要是不去冲个冷水澡,今晚是别想睡了。
已经解开了扣子的衬衣大大敞开,露出了他白润如玉的结实胸膛。
林可薰急忙别开眼,翻身背对着他,“我困了,我先睡了。”
白冥泽勾勾唇,将脱下的衬衣扔在了床上,又开始解开裤子的拉链。
林可薰心跳的厉害。
尽管看不到,可是却能听到他脱衣服的声音。
脑子里,竟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那一晚她虽然有些迷迷糊糊的,可是却清晰的记得他赤着身体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白冥泽的身材很好。
全身比例很匀称,结实的小腹,结实的大腿,结实的手臂。。。
她的脸越来越烫。。。
浴室里,想起了滴滴答答的水声。。。
过了好久,水声终于停了。
她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床边。
她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大床另一边移了两下。
一股沐浴后的清淡香气飘入了她的鼻子里。
大床微微动了一下,被子被人掀开后,一具有些冰凉的身子贴了上来。
她一怔,整个人就被卷入了他的怀里。
她没有动,装着已经睡着了。
可身子,却是僵硬的。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搂着她的人贴着她的后背,在她发丝上亲吻了一下,“可薰,我知道你还没有睡。”
该死的,臭小子!
她才不要上他的当,她继续装睡,一动不动。
身后,他沉默了几秒,又轻轻呢喃道,“可薰,你真的睡着了?”
这次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了。
林可薰在心里暗笑两声,就知道他之前是在试探自己,还好她没有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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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她就自由了
他又轻轻的叫了她一声,声音温柔的醉人。
似乎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他将她抱紧了一些,“可薰,这一次,不再是梦了,对不对?”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惆怅和忧伤。
“你知道吗?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这么抱着你入睡了。”
他似乎还在她身后继续说着些什么,她没有听清楚。
脑子里,却不停的回想着他刚刚说过的话。
很久很久以前。。。
白冥泽他。。。
心里,隐隐有什么东西快要冒出来了。
可是她却不愿意去相信。
这怎么可能?
白冥泽,怎么可能会在很久以前就喜欢她呢?
她跟他,可是一见了面就没什么好话的那种。
而且,她比他整整大了五岁了。
他现在,也才十八岁。
很久很久以前,是什么时候?
这一晚,林可薰失眠了。
快要天亮的时候,才稍微有了一点睡意。
一觉醒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天色已经大亮,窗外,阳光明媚的有些耀眼。
大片红色的蔷薇花,在风中轻轻颤动着。
淡淡的花香随着风飘进了屋子里。
林可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身旁的位置,已经是空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