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男子祭出本命法宝,那本命法宝的样子是一根乌黑的铁钉,祭出法宝之后,男子用尽全身力气催动铁钉,朝着女子眉心刺去,这是他的最后一搏。
先前脸部的腐蚀也没有让女子皱眉,然而这个时候,她勉强抬手,手上银铃抖动,将那铁钉稍微阻了一下,铁钉插着她的脸划过,将暂时还未毁掉的另外一张脸划出了深可见骨的伤痕,随后嘭地一声插进了石壁,震得整个石洞都微微抖动,本来暧昧不明的昏暗烛火,在那一刻完全熄灭。
黑暗之中,只有女子急促的喘息声。
许久之后,连那点儿声音也完全消失了。不晓得过了多久,一道微光从石床上弹射而出,那光芒落在那些烛台之上,瞬间,所有的烛火都点亮,犹如盘龙一样盘横在石洞之中,将整个石洞照得灯火通明。
石床上,一名女子缓缓坐起,她全身光裸,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她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鼻梁秀挺,唇色犹如花瓣。她坐起之后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盖在眼睑处,犹如盖上的黑色羽翼。女子拿了衣物穿上,之后又绾了头发,带上各式的饰物,莲步轻移要出了洞去,只是临到洞口,她回头看了那石床上边,秀眉一皱,脸上露出个鄙夷的笑容来。
筑基后期又如何,还不是死在了自己身下。苦苦修炼这么多年,倒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女子冷哼一声,伸手卷了一缕秀发拿到鼻尖轻轻一嗅,紧接着抬起另外一只手,手指一勾,石床上那干瘪的尸身就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她指尖一弹,射出一点儿火光将那干尸瞬间点燃,顷刻间,那尸身就毁了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女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吸修为比自己高的果然很危险,不过益处自然也多多。”玉手在脸颊上抚摸,“这脸若是毁了,杀他千万次也不够呢!”

出了石洞,女子发出了一个传音信号,不多时便有两人飞了过来。
“哟,媚娘,这次抓到肥羊了啊!我看看,哎呀,都筑基中期了。”说话的人声音隆隆,震得人头皮发麻。
“张重你一身血腥气,又做了什么孽?”媚娘下意识看了一眼张重的手,那双大手掏心挖肺,死在开膛手张重手里的修士,恐怕是数不清了。
“媚娘你可真偏心,我身上的血腥气,无论怎样都比不上他吧。”
鬼面书生仇千凛,用鲜血修炼诡异心法的魔修,脸色苍白神情僵硬,身上的血腥气隔老远都能闻到。见到张重说到自己身上,仇千凛一言不发地转过头去,视线落在了一旁,偏偏那媚娘又绕到了他身前,笑靥如花地看着他道:“小仇,你看我现在的样子,与之前相比如何?”
媚娘一手搭上了仇千凛的肩,她穿的低胸纱裙,此时贴着仇千凛站着,用柔软的酥胸去蹭着他的身体,呵气如兰地道:“问你话呢,闷葫芦怎的不答?”
仇千凛手中乌羽扇一挥,一股黑风吹起,使得媚娘衣裙翻飞,她被巨力掀开后退了数步,不过也正是这个原因,使得她衣裙被吹起,而她也趁势将腿露了出来,朝仇千凛的方向勾了一下,“每次见面都给我脸色看。”
“不要闹了。”片刻之后,仇千凛才冷冰冰地道。
“她可不是跟你闹,是想跟你上床。”
仇千凛手中乌羽扇寒光一闪,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媚娘,苍白的脸色和红得诡异的唇让媚娘也收起了挑逗之心,她扭头看向张重,“还是你懂我…”
张重顿时连连摆手,“我可招架不住。不是说要去浑元城么,时候不早,出发吧!”

媚娘、仇千凛、张重,苍穹界恶名远扬的三个魔道修士,个个手中都有无数性命,也正因为此,仇家众多,所以三人联合一起,在这青莽山一带倒是无人敢招惹,至少一直活得不错,没有遇上什么硬茬。
看着面前那两个男人,媚娘低低的笑了一声。虽说仇千凛畏她如蛇蝎,时刻与她保持距离,但作为一个驭男无数的女人,她知道,仇千凛对她有情。年纪轻轻筑基四层修为,潜力倒是不错,吸了不太划算呢…
媚娘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随后踩着飞梭追了上去,她越过仇千凛之后又停了下来,回头朝他妩媚一笑。
仇千凛神色不动地转过头,只是他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毒妇。”仇千凛心中暗道。
明知道对方是蛇蝎毒妇,还会心动,他果然是蠢货吧!
玲珑X夏越川
玲珑嗜赌,十赌九输都算抬举了她,用逢赌必输来形容也不为过。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打消她赌博的积极性,因此,时常输得只剩个本命法宝灰溜溜的回来,然后又一头扎进某个洞天福地,探得不少天材地宝。与她赌运完全相反的,自然就是那惊天的福运了。
然而像她那般逢赌必输,所谓的机缘福运岂不就是给他人做了嫁衣。因此,真仙界也给玲珑真人起了个名号,称之为“送福仙子”,又为“招财进宝”。
夏越川收了只灵兽,神鸟——毕方。
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翎羽长而艳丽,单足站立,鸟头也高高昂起,在夏越川面前也丝毫没有身为宠物灵兽的自觉性,经常昂着下巴,一副心高气傲的模样。而且号称撒手没,毕方鸟被他用捆仙索捆了足的,若是撤了绳子,这灵兽就飞到天涯海角了,三五天不见踪影,夏越川也舍不得利用灵兽契约来强迫它,所以它跑了几次之后,就用绳子捆着,养在了仙府外的竹林里。
夏越川给毕方鸟取了个名字叫貔貅。
要知道,修真界也有貔貅这种招财瑞兽的,貔貅形似虎豹威武凶猛,与这火红的鸟样子相差太多,大家好奇这名字有何来由,夏越川笑而不语。

这日,玲珑真人又探了处秘境,得了不少的好东西,其中有一上古佩玉,三组佩玉系在腰间,行走之时定然随着脚步晃动,珩铛佩环悦耳动听。她想了想,便将这佩玉拿去送了夏越川,毕竟是上古佩玉,灵气浓郁,且炼器手法独特,如今夏越川虽是修为极高,却也用得上这个。
当初夏越川曾救她性命,玲珑真人得了好东西倒是会优先想到他,若是有他能用的,必会立刻送去,反正落在她手里不多时又会输给别人,还不如先给了夏越川,好还些人情。
玲珑真人来到夏越川仙府上时,夏越川正在逗那毕方鸟。
那火鸟脾气不大好,时不时喷一口火出来,而它的火又不是普通凡火,即便是夏越川,一不小心也会被烧了袖子。她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夏越川面色严肃地盯着火鸟貔貅,玲珑真人略一打量,就注意到夏越川袖子又被烧了一截,顿时笑容满面地道:“哟,越川仙人,你这貔貅还未降伏?”
夏越川闭口不言,脸上表情淡淡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可要说他不在意,干嘛跟这只火鸟过不去,玲珑真人呵呵一笑,“这收服灵兽,并不是只靠拳头,要有耐心,要投其所好,做到这些了,保管它臣服于你。”
就你成天冷冰冰的像冰坨子,人家火鸟怕被你冻着了!玲珑真人心中想到,眼看夏越川皱眉望了过来,她立刻拿出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我前几日误入了个上古仙人洞府,得了这佩玉,瞧着衬你。”
她送礼也送了多次了,夏越川也不会跟自己客气,因此便直接递过去塞到对方手上,触到对方手的时候,玲珑真人瞥见夏越川袖子,又挑着眉笑了起来。
“我走了,越川仙人保重。”给了东西玲珑真人自然要离开,却没料到夏越川将那佩玉摇晃了一下,“莫非玲珑真人觉得我需要修身养性?”
佩玉撞击,叮咚作响。然佩玉撞击并不是为了悦耳,而是起着一种提示作用,提醒佩玉男子的行止必须从容适度。走快了,佩玉的撞击声非但不悦耳,而且很乱;走慢了,力度不够,佩玉就不会发出撞击声;只有不疾不徐,从容适度,佩玉才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夏越川轻轻摇晃那佩玉,将佩玉提到了眼前,透过那古朴的玉色,看着对面的女子,“是这个意思吗?”
玲珑真人回头,看到夏越川这幅模样,委实愣了一下。
他眉头蹙起,神情有几分落寞。
“自然不是。我看这佩玉灵气浓郁,当是高阶仙器无疑,你认主看看,没准是半神之器。我就不叨扰你…”玲珑真人眼睛一转,“不打搅你驯服灵兽了。”
“你去哪?”夏越川将佩玉收入袖中,神情又恢复了漠然,语气淡淡地道,只是没等玲珑回答,“又去赌?”
他抬手一挥,面前出现了一张方桌,桌面上赫然是一些赌具,让玲珑真人眼睛瞪圆。
“刚刚入了上古仙人洞府,身上好东西肯定很多,与其便宜别人,不如输给我。”夏越川在赌桌旁站定,“我陪你赌。”
“越川仙人不是说玩物丧志,嗜赌害人么?”玲珑真人喜欢的就是赌,至于与谁赌,倒是没什么要求,而且若是能赢夏越川,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兴奋了。
夏越川拿起桌上的骰子,轻声道:“肥水不流外人田。”

夏越川:“你输了。”
他将桌上的飞剑收入囊中,玲珑真人又拍了一株灵草在桌上,“再来。”
夏越川:“你输了。”
玲珑真人:“再来!”

又是十几局过去,玲珑真人输了个干干净净,又只剩了个本命法宝。她一脸颓色,夏越川眉峰一凛,忽然道:“我那徒儿的灵兽白灵鹤生了个蛋。”
听得夏越川的话,玲珑真人一脸莫名其妙。
“听说今日便能孵出来了。”
“嗯?”
“我们赌赌那小白灵鹤是男是女?”夏越川微微一笑,“如何?”
“好!”牌桌上她老是输,但其他时候,总有赢的时候,现在输了这么久,总该转下运。
玲珑真人双手合十,拜了拜龙神苏寒锦,随后觉得不妥,又顺便拜了一下天魔沉焰。
“对了,你还有什么可以赌的?”
玲珑真人顿时一僵,“她还有什么可以赌的?”
输红了眼的赌徒完全是不可理喻的,此时她大脑炸开,只觉得脑子里有一个声音隆隆作响,“还有什么能赌的?还有什么能赌的?”
“你输了亲我一下。”
“噗…”
玲珑真人回头去看,夏越川一本正经,是不是她听错了。
“赌不赌?”
“赌!”玲珑真人豁出去了。
两位大能突然跑到昆仑看敷小鸟,着实让一干昆仑弟子吓了一跳,被围观的白灵鹤也是心惊胆战,在他二人好生安抚之下,才继续守着自己的蛋。
等了整整两个时辰,白灵鹤的幼鸟破壳而出,玲珑真人顿时兴奋地施了个法诀,渡了小鸟百年修为,随后将它提起,仔细检查了一番。
“雄鸟,我赢了!”这毛色如此漂亮,必是雄鸟无疑。
玲珑真人赢了的时候眼睛很亮,比天上的星辰更耀目,要绚丽的颜色让夏越川心头像是被刺了一下,他倾身过去,亲吻了玲珑真人的脸颊。犹如羽毛轻抚她的脸庞,明明那么轻柔,却在他心中敲响了致命一击。
她没心没肺没头没脑,必须得绑在身边才行了。
玲珑真人整个人都愣住,随后一掌劈了过来,夏越川不闪不避,伸手将她的手捉住,两人威压瞬间施展开,一时不相上下,形成僵持之局,只是吓坏了旁边的白灵鹤了。
“我赢了!”玲珑真人咬牙切齿地道。
“恩,你赢了。”
夏越川瞥她一眼,“你赢了,所以我亲你一下。”
之前怎么说的来着,你输了亲我一下,现在输的人是夏越川,自然是换他来亲了啊。
“你…”
夏越川伸手一拉,将玲珑嵌入怀中,他的修为到底比她厉害一些,自然是要占些上风的。夏越川心中叹道,幸亏自己的修为要高一些啊。
他低下头,将她口中的呵斥给堵了回去。
玲珑真人的话没有说出口,倒是口中,伸出了一条滑腻的舌头,这让她身子轰然一下炸了,只觉得脸上瞬间爬上了红云,滚烫得吓人,她可以想象,自己现在这张脸,就跟那火鸟一样红。
火鸟叫貔貅,貔貅招财进宝。
玲珑真人,外号“送福仙子,”又称“招财进宝”呢!

一个亲吻让玲珑真人气息都不畅了,等了许久才被松开,她看着神情淡淡的夏越川,心中有些郁闷,便微舔了下舌头,冷哼一声道:“味道还不错。”之后大手一挥,正欲转身离去之时,就发现自己被绳子捆住,愤怒转头,对上一双盛满了笑意的桃花眼。
“既然不错,那再尝尝其他的。”
“夏越川,你还要脸不?”本想嘲笑他没脸没皮,却没料到,他的脸那样红,甚至红到了耳根。
玲珑真人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他很俊美,他领她上了真仙界,他救过她,他一直在。
她不排斥,心中甚至有些喜悦。既然如此,玲珑真人也并非矫情之人,她伸手摸了摸夏越川的脸,笑着说了声,“好烫。”
“恩。”
他的手也覆了上来,落在了玲珑的脸颊上,她的脸颊也是绯红,就像是染了天边的云霞。
“还赌不赌?”
“哎?”
“输了脱衣服。”
“…”
你被人夺舍了吗?越川仙人…
“没,我是投其所好。”
做到这些了,保管她臣服于你。这可是你说的。
夏越川低头吻上了玲珑真人的额头,嘴角微微翘起,显得心情很不错。
不无聊不寂寞
从前苏寒锦一直很崇拜沉焰无所不能,然而现在,没有生存压力,却也体悟到难以再进一步的时候,她也会花大量的时间去研究一些从前并不喜欢并不擅长的事情。被她神话了的沉焰也被拉下了神坛,准确来说应该是魔坛,活了那么多年的老怪物什么都不会的话,简直是蠢毙了!
她炼丹水平不高,成丹率很低,但是常年累月的那么炼下去,水平自然也慢慢提升了,达到了宗师级别。从前她阵法一窍不通,慢慢看书摸索又有沉焰教,如今在夜旻君的阵法围攻之下,也能撑一段时间,她现在破阵不再是暴力打击,而是会选择去观察寻找破绽,从而毫发无损从容不迫地从阵中走出去。
没事的时候还能下下棋弹弹琴,这日子就这么打发了。
所有的故事都是以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为结局,但是岁月太漫长了,对于他们这种站在整个三千界顶端的修士来说,不管怎么混,都还是有些无聊啊。所以苏寒锦没事也会丢个法宝,设个阵法,挖个陷阱,留下一缕神识,散落在三千界的角落里,等待有缘人的发掘,她现在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些大能喜欢遍地撒机缘了,反正都是无聊造出来的玩意儿,就便宜一下别人。
她也开始问沉焰,“活了这么多年,不寂寞不无聊不累么?”
三千界的人求长生,所以这么活下去并没有人觉得有何不妥,闭关修炼一眨眼百年,根本不存在漫长孤寂。但苏寒锦总觉得自己不同,她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烦透了。
“要不把反派放出来让他成长再斗一斗?”
现在她也开始理解为何当初的神要重新转世历劫再重回神位了,还不是闲的蛋疼闹的~
好吧,或许不能这么理解,因为包括夜旻君都能轻易的闭关百年,并且也没见他们多么无聊,掌门他们也在苦修追求成神之路,早早放弃折腾的,似乎只有她一个。
不过几百年过去,大家的修为进展都不算大,所以这也说明之后的修炼有多么的苦逼了,修炼永无止境,只恨岁月太短,并非时间太长。
因此,奇葩只有苏寒锦一个。
想生个包子来玩吧,修为越高,能够传宗接代的概率也就越低。她跟沉焰都属于顶端的人物,夫妻生活也十分勤密,奈何这么多年,肚子也没争气过一回。苏寒锦脑子里就回荡着从前那个世界的广告。
治疗不孕不育,就到蓝翔技校。(似乎因为隔得太久,乱入窜台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日,被沉焰压在身下的时候,苏寒锦浑身软趴趴的,他的冲撞力气太大,让她昏昏沉沉的,不过她也不在乎,反正是躺着享受罢了,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她被他揉来揉去,似乎又另摆了个姿势。
淡淡的灵气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传入体内,沉焰黯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响,“按照我说的方法,运转灵气。”
咦?双修?
苏寒锦身子微微一颤,随后嘤咛一声,“不要,好累!”
男人如狼似虎,最近这段时间在浮云岛上忙活,用大量的灵石炼了个生息阵法,免得浮云岛被那些天魔给吃空了。因为这个原因,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布阵,两人都没时间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如今得了空,自是折腾了一宿。
“你刚开始的时候怎么不说要双修运转灵气,现在才来…”苏寒锦嘀咕道。她快要累死了,他是天魔天赋异禀,本来就很难容纳,偏偏折腾了她这么久,哪怕灵气循环不断的滋养,她的身体也软得没点儿力气了。
“太舒服就忘了。”他是后入的姿势,此时稍稍停下,手本是掬着绵乳,现在松了开来在心窝位置轻轻揉了揉,又缓缓下滑,落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虽然三千界那些当年神定下的规则之力已经消弱到几乎没有太多威力了,但有一些是始终存在的,突破要渡劫,修为越高越难生育。这些才是真正的天道,没有谁知道原因,亘古不变。
他轻揉着她的小腹,“交融之时,灵气在体内游走,形成阵法,或许能骗过天道,从而孕育生命。”
“当真?”苏寒锦扭过头去看他,被汗打湿了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迷蒙的眼神,更让她显得妩媚动人。
本来停下了的沉焰猛一挺腰,撞得她本来跪趴的姿势结果直接扑到再床上,沉焰也瞬时压下,两人便叠在了一起。
“不当真,总要慢慢研究才行。”他笑了一下,“多试才知道。”
耽溺情爱,沉醉欲望,夜夜销魂,让你没空无聊寂寞。
活了这么多年,不无聊不寂寞不累。
他亲吻着她的背,在白皙滑腻的留下烙印,就像是在雪地里撒落红梅,那等颜色,让他眸色更深。
“因为有你,所以都不!”
怀胎十年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沉焰“勤耕不缀”的情况下,历经百年,苏寒锦肚子里终于有了动静。
天魔的血脉力量强横,一边是天魔,一边是人,这动静便一动动了多年,苏寒锦孕了三年之后,才稍微显了点儿肚子,又隔了三年,肚子才隆起像抱了个球。
天魔和人的结合没有先例,她这个时候也找不到人询问一下,唯一可以咨询一下的,就是大师兄他老妈凌水烟了。
大师兄一家三口游山玩水,因为罗刹族一直禁锢在罗刹岛里,对外面的世界格外的肖想,所以几百年的时间里,他陪着父母游遍了三千界。最后三人又回了罗刹岛居住,大师兄则是彻底闭关修炼,出关之日遥遥无期了。
苏寒锦去咨询了一下凌水烟。
凌水烟当初生的是个蛋,怀孕三年生了颗蛋,一出生就遭了雷劈,那滋味可是苦不堪言。虽说如此,她说话的时候眉宇之中皆是笑意,只是言语间亦有遗憾,“我是做娘的人,我觉得吧,其实你跟我儿子还是蛮登对的。”
女人之间的谈话沉焰是不会参与的,他独自一人坐在偏远处的大树底下,周围一些罗刹族少女聚在一处,皆是好奇地打量着他。
少女们本是小声在争论,或许是争论的话题太过激烈,声音也大了一些,沉焰本是无心关注的,最终却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真好看,就是看起来有些冷。”
“胡说八道,这人再好看也比不过少主。”一个女声反驳,“连少主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银发看起来很诱人啊。”
“听说活了千万年,太老了才满头银发的。”
“天,老怪物!”
太老了!老怪物!
连江云涯脚趾头都比不上!
苏寒锦跟江云涯很登对!
沉焰也不是个容易动怒的人,他喜怒皆是不行于色的,然而那一瞬间,他周围的温度都骤然降低了不少,身上也有若有若无的黑气萦绕。
他背抵着大树,那棵可怜的树簌簌的抖了一地的树叶,细碎的紫色小花朵就那么洒落在他身上,坠落在那片银色之中,点缀在发梢上。
苏寒锦回头,就看到远处坐在大树底下的沉焰面沉如水,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凌水烟的话,而是问道:“当年您怀着大师兄的时候,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在动吗?”
这一问,凌水烟就笑开了,“当然,那是颗蛋啊,滚来滚去的可好玩儿了。”
顿了一下,“还在肚子里就那么顽皮,长大了反倒…”她叹息一声,“哎,当初他受苦太多。”凌水烟忽然伸手握住了苏寒锦的手,“幸亏有你,当年在沧海界的界湖,我都没认出他来,若那时候不是你带走他,将他收入天玄剑门,他只怕早就…”
当娘亲的自然关心儿子的终身大事,哪怕儿子一心修炼只求问道。江云涯也只是简单的提及了一下往事,然而那只言片语之中,她也能想到,当年的儿子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大师兄也帮过我很多。”苏寒锦想到江云涯的时候,脸上也是带着笑的,眉宇之中自有一股别样的风情。有些人哪,倒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却是永远也忘不掉的。
只是这等样子落在沉焰眼里,又平白地烧了一把火。他的手指在地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使劲按着,一指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窟窿。
“所以啊,你可得注意,天魔和罗刹本是同宗,血脉的力量很有可能也是一样的。小孩子或许会受到两种血脉力量的折磨,听说天魔的血池也全毁了,我也给不出什么意见,总之你们一定要多注意一些。”
“恩。我们会注意的。”
这一点儿苏寒锦倒是想过,不过现在并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江云涯当年是颗蛋的时候,还在凌水烟的肚子里滚来滚去,如今她怀了六年,都没遇到过一点儿动静。
她只能感觉到肚子里有浓浓的灵气形成屏障,而那灵气,连她的神识都戳不开,准确的来说,连沉焰都无能为力,所以,她并不知道里面是圆的是扁的,是蛋还是婴儿,是否健康啊!
与凌水烟告别之后,苏寒锦与沉焰回到了浮云岛。
苏寒锦躺在摇椅上,双手叠在肚皮上晒太阳,夜旻君和饕餮也出去转悠寻找美食去了,狐离天在跟天魔打架,浑身脏兮兮的全身毛发都裹了泥巴,已经脏得快受不了了,偏偏没办法脱离天魔的魔爪。
沉焰对宝宝的期待已经没有以前大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真的很兴奋,能够天天摸着她的肚皮,耳朵贴在她肚皮上。但是,这个孩子啊,她已经怀了六年了。
这六年,他都没有尝到过荤腥。
苏寒锦她怕天赋异禀的天魔伤到孩子,所以,他们没有做过深层次的交汇。一年半载也就罢了,整整六年了。
并且这六年还不是个头,他的幸福生活还遥遥无期。
沉焰伸手遮了阳,那阴影落在了苏寒锦眼睛上,她睁开眼,就看到一缕银发飘了过来,扫着她的鼻尖儿。
“怎么了,不高兴?”
“没!”
他矮下身子,头埋在她颈间,温和地笑了一下。如今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磨练,他的笑容总算不再那么贰了。
只是视线一转,沉焰的视线落在那肚皮之上时,仿佛一道道冷锥子射了进去,当然,这些,躺着眯眼享受的苏寒锦并没有注意。
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身子一颤,惊叫起来,“动了动了,孩子动了!”
可怜的孩子,还未出生,就感受到了来自于父亲的满满恶意,所以,他/她,吓坏了呢!

又过了四年。
苏寒锦挺着个大肚皮参加沧海界天玄剑门重建千年的祭祀大典。
这一次,大多数没有闭关的老朋友都来了。
凌天寒携着逍遥引,夏越川牵着玲珑,真仙界天玄剑门掌门玄玉玑和几位长老和紫灵韵,药仙门的归元和张泽和一干弟子,昆仑的秋风渡和爱染等人,血染、夜旻君饕餮自是不提,狐离天却是没有过来,因为它走不开,他们是不会把天魔放出来的,而天魔,不放狐狸!至于虚风,虚空兽一族不宜现身于人前,不过他也撕裂空间过来,闪现送了份礼。
沧海界天玄剑门的掌门自然是玄如墨,如今重建千年,门下弟子亦有六千余人,天玄剑门俨然已经是沧海界第一剑派,只不过其中一些人仍有轻慢之心,若是能占些便宜自是最好不过。
这不,几道正派联合起来,想在这重建千年的祭祀大典上,给天玄剑门甩点儿脸色。
玄如墨也就是个渡劫期中期修士,不过是仗着有几样法宝,天玄剑门能够发展到现在这样,也是他们门下规矩不严,完全没有等阶之分,修士到了这里格外自由罢了,虽然他们看起来不错自认为天下第一,却是这些修真大派没有与其较真儿,一个毛头小子胡闹重建的门派,能有多少底蕴?
沧海界修真大派均是派了渡劫高手出来,就为了在这门派大典上给玄如墨几分颜色瞧瞧。当年他出现在沧海之时,虽说有个极为厉害的女人撑腰,但事实上,后面的一千年来,从未有过上界大能出现过,哪怕是那玄如墨陷入极端困境之时也没有,他们从前就是因为畏惧他身后势力,没有下狠手赶尽杀绝,如今真是悔不当初。当年天玄剑门那些人恐怕早已死绝,就剩了玄如墨这一个了。虽然现在也不可能把天玄剑门再端掉了,寻不到合理的由头,但恶心他们一下,再讨点儿好处总是可以的。
在千年大典上打了他们的脸,日后,恐怕也没有新人愿意再加入这门派了。
“仙剑门那几个老不死的不参加?”
“哼!”
几位渡劫趾高气扬地进入天玄剑门,只是进去之后,俱都傻了眼。有眼尖的看清了那些人,压低声音道,“那是,玄玉玑?”
他们都没死。
他们都活着。
他们的修为已经到了无法仰视的地步。他们是真仙界的仙人啊…
就连那个他们一直以为只有渡劫中期的臭小子玄如墨,也是大乘期修士。
身后,跟着几位渡劫期大能的是门中资质上好的弟子,然而差距太大,根本感觉不到其中差距了,便有个乐音门弟子拨了琴弦,声音傲慢地道:“天玄剑门就是这么招待来客的?”
“所以说,我就挺讨厌这些吹拉弹唱的。”血染淡淡道,旁边紫灵韵剜她一眼,扬了扬手中的玉笛。随后又笑得张扬,“伍魏秉不也是个吹拉弹唱的。”
血染语气依然平淡,“所以说他也挺讨厌的。”
那人没个正行,嬉皮笑脸的样子真是太讨厌了。原谅他放荡不羁爱自由哟…
伍魏秉所追求的,才是真正的大道。不被世俗羁绊,不被人情所累,道心何其坚定。想到这里,血染摇了摇头,当年那些女修,哪个没被他拉过小手。
那边厢,乐音门的弟子刚刚说完,就看到门中长老猛地转过身来,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惊得他浑身一颤,琴弦都给摁断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没见其他几个门派的弟子也都没吭声么?乐音门长老脸色铁青,直接出手封了他的嘴,使得他不能开口了。
大典举行得顺顺当当,几个大派献出的宝物让其余门派惊得咋舌。偏偏这些东西都是他们临时从自己身上掏出来的,并非门中所有,一个两个心疼的脸都绿了,而且他们也明白,这些东西,那些人根本就瞧不上眼,却又没有办法,只能割肉一样送出去。
天玄剑门,那可真真是天下第一大派了。

玄如墨收的这些徒弟组了个剑阵表演,苏寒锦瞧着还不错,阵法威力颇大,正要拍个巴掌以示鼓励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腹痛难忍!
“啊,啊,啊!”
卧槽,终于要生了!
——
闺女
怀胎十年,苏寒锦终于要生了。
她这胎气一动,天上就出现了一层一层的乌云,那天黑得跟泼了墨一样,把这些前来参加大典的人都给吓坏了。玄如墨当即宣布大典结束,也不挽留各门派修士了,碰上有想留下来看热闹的,还一脸正气地指了指头顶的天,那意思是,不怕死的,就留下来吧。
那等劫云,若是不阻止,怕是要把整个沧海界给轰了。
玄如墨扭头看了一眼那边鸡飞狗跳的人群,“师姐喂,你到底要生出个什么了不得的——混血?怪物?怪兽?天魔?人魔?”

这边,一片兵荒马乱。
逍遥引怒喝一声,“这天劫威力太大,恐是神罚,你们这群大老爷们通通都去顶着。”
于是,凌天寒、玄玉玑、夏越川、夜旻君饕餮等纯爷们都祭出武器和法宝,准备对抗那即将出现的神罚了。夜旻君更是忙不迭地布阵摆阵,一边摆一边闹,“你那肚子一直都没什么动静,怎么说生就生了,我们都没准备好,你看现在好了,手忙脚乱的,还要迎神罚!”
“她生孩子,你准备什么!又不是你孩子。”饕餮呵呵笑道,结果话音刚落就浑身打了个激灵。它错了,它胆儿忒肥,竟敢开天魔的玩笑。
男的对抗神罚,女修们自然是接生。
不过这些女修都没有怀孕产子的经验,一时场面有些控制不住。
唯有玲珑这个时候还有些激动,一边担心一边怂恿周围的人,“要不咱来赌一赌,她肚子里的是男是女?”
“别添乱!”逍遥引大手一挥,将玲珑隔在了一旁,撸了袖子准备接生,只是片刻之后就泄了气,双手一摊道:“要不破开肚子,直接把孩子取出来。”
“啊,我觉得这个主意好。”紫灵韵接嘴道,手中长笛已经变成了剑,“要不我来?”
“那怎么行,会伤着孩子的。”说话的是血染,别说血染从前是个魔修,这个时候倒还细心一些,“准备热水!”

苏寒锦躺在床上,只觉得疼痛难忍,那比天罚雷劫击到身上更加疼痛,周身灵气也被肚里的孩子给吸收了,纷纷涌入了腹中的团子中,她这个时候作为一个母亲,自然不会去争夺,便只能硬生生地受了这痛。
“哎,你是男的,怎么能进来!”
孩子他爹在外面心急如焚,听得里面苏寒锦的惨叫和那些女人不靠谱的言论,终于忍不住闯了进来。本来有人想拦的,结果看到沉焰血红的双目,不敢多说什么,她们其实也什么都不懂,这个时候挤在一起更是添乱,如今看到孩子他爹进去了,站在旁边反倒觉得碍事,于是众人商议一下,竟是纷纷出去,加入了抵抗神罚的队伍之中。
“要不,我们去找个产婆过来?”出了房门,玲珑道。
“哪一界有产婆的?”血染问。
“凡人界才有吧?”
却在这时,逍遥引飞上高空,气沉丹田,缓缓道:“有谁会接生的,真仙界仙人保他门派家族世世无忧!”
这道声音,霎时传遍了沧海界每一个角落,而逍遥引的神识,也缓缓覆盖了出去。
只是下一刻,一道雷轰然劈下,霎时间闪电一道接一道的落了下来,飞在高空的逍遥引一时不察,还被闪电轰了一道。她身子一个踉跄,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凌天寒祭出飞剑挡在她身上,随后揽着她落了地。
“果真是神罚。”
“那些人不能进入此处,连神罚的威压都承受不住。”
“我们联手护住都不成?”
“恐怕不行。”黑云滚滚,已经遮天蔽日,不只天玄剑门这一块地方,这附近千里之外,恐怕都已经在神罚笼罩之下。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到底生了个什么逆天的孩子哦。”
还没出生,就已经如此霸道了。
房间里,苏寒锦却是不痛了。
她的床边放了数十张阵盘,每一张都在闪闪发光。因为不痛了,苏寒锦自然能分出神识去观察,她赫然发现,那些阵法的作用只有一个,转移。
疼痛转移。
此时沉焰就像个产婆一样,念叨着,“用力,用力一点儿,我看到孩子的头出来了。”
他额上有汗,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疼的。
苏寒锦不疼,生孩子的疼,都被沉焰用阵法转移到他身上去了。从前那世界有句话,孩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到了这里,可以改写了,孩子的生日,就是他爹的受难日哟。
苏寒锦忽然就笑了,那一笑就岔了气,咳了数声之后,她察觉了一点儿异样。
“哇…”婴儿的啼哭声格外的嘹亮,震得整座山都抖了又抖。
“生了生了,是个闺女。”
血糊糊的一个小女婴,被沉焰掐诀一拂,女婴身上就干干净净了,苏寒锦没了孩子掏空身子,恢复也是瞬间,她清理了身子起身,就听到头顶轰隆一声。
女婴出世,这天劫才算是正式开始。
沉焰将孩子放到苏寒锦怀里。
“你看着她,我去挡雷!”说完之后,他闪身消失。
或许是怀了十年之久,婴儿一点儿也不皱,粉雕玉琢的一个团子,刚出生就睁了眼,眼睛像是黑葡萄一样。苏寒锦微微一笑,只是下一刻,她笑容僵住了。
明明是个粉雕玉琢的玉团子,怎么眨眼长成了一个满身黑鳞的小天魔。
哎呀我的天,若是个儿子长成天魔样子也罢了,这是个闺女啊,黑黢黢的一团像什么话啊,抱出去会被笑死的吧…
外面雷声一阵接一阵,苏寒锦的心头也是紧了又紧,这个时候,她是不能把孩纸放房间里的,以免出现意外,唯有带在身边才安全,用早已准备好的婴孩衣服将孩子一裹,苏寒锦出了房间,这时才注意,外面的情形极为不乐观。
大家都受了伤,沉焰已经变成了天魔形态,身上也四处都是血迹,那雷却是没完没了,仍旧不停地往下劈。
小婴儿出生便是大乘期以上的修为,变成小天魔的时候,更是直接到了大乘中期,修炼资质也是绝佳,连修炼过天心残卷天生仙骨的她也不能比,所以,天道不容么?
黑云的漩涡一层又一层,其中,正在孕育最后一道神罚。
重建千年的天玄剑门,再次毁得个七零八落,只是此时在众位大能的保护下,还没有人员受伤罢了。
苏寒锦抱着孩子,站到了沉焰的身边。
“你来做什么。”
站在天道巅峰的他们,很久没有感受到生命的威胁了,这一刻,在那神罚之下,众人神魂皆是颤栗,没有任何人例外。包括沉焰也不例外。
“这神罚太过凶猛,且是针对我怀中婴孩,你们快快闪开!”说完之后,苏寒锦设下结界,将其余人挡在了外面,而他们一家三口,将迎战天上那最后一道神雷。
那道神雷终究是劈了下来。
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了下来。这不是当初在规则之力限制下的神罚,而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神罚。或许,还是最强大的神罚。
那一瞬间,苏寒锦觉得,她的幸福已经到头了。只不过,她的人生也已经完整了。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上,此时的沉焰,不就是那个高个子么。
“师叔!”
“玄锦!”
“师姐!”
“黄洛!”
“苏寒锦!”
“沉焰大人喂!”

那是惊天的火光,足以烧毁整个天幕。
就在众人呆愣之际,悠扬的琴声响起,犹如清风拂过,又如流水迢迢,将那烈焰也瞬时浇灭。
“吹拉弹唱的人最讨厌了。”
然而,此时出现在那半空之中的,是轻抚箜篌,吹拉弹唱的人。
不对,那是吹拉弹唱的神。
千年之后,这三千界里,最先成神的,便是那吹拉弹唱的伍魏秉。
“可不能因为你们,毁了整个沧海。”半空中,伍魏秉笑了一下,却没有与故人叙旧,说完之后便翩然而去。
“刚刚那是小伍子?”紫灵韵扭头看向血染,“我没看错吧。”
“恩。”血染淡淡应道,半晌才幽幽叹道:“成神啊。”

神罚躲过,苏寒锦的闺女就受到了大家的围观。
“师姐师姐,你生了个天魔。”
“好黑!”说实话的要遭白眼!
“好丑!”说实话的饕餮被眼刀子戳成了筛子。
“什么?”刚刚受伤了的逍遥引在调息,此时恢复过来走过来一看,顿时惊呼一声,“好可爱的玉娃娃。”
凌天寒额角一抽,逍遥引一直也想有个孩子,想孩子想疯了,所以才…
只是众人再看的时候,又发现黑黢黢的小天魔变成了粉嫩嫩的小丫头,这让大家瞠目结舌,“是怎么变的?”
“是不是说了什么话刺激到她了?”
“又或是哪句口诀?”
众人议论纷纷,到头来也没商量出个结果,苏寒锦研究许久发现,感情这孩子是想变就变完全随机的?
夜里,沉焰大人跟女儿抢奶喝。
他旱了十年,终于憋不住了。
小女娃倒是乖得很,睡得香甜,于是她爹就趁机逞了兽欲,把苏寒锦折腾得欲仙欲死最后竟是昏了两次,每次醒来都会发现,他还在自己身上埋头苦干。
这修真界没有坐月子一说,她生了就完全恢复了,倒也不存在其他问题,但沉焰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化身为狼吧…
夜间再次醒来,苏寒锦发现沉焰在画画。
她愣了,神识扫过去的时候,额角顿时一抽。
天魔!
沉焰!
大祭司!
半夜三更竟然在画**。
她披了件纱衣走到他身后,“你半夜三更居然画这个。”
沉焰搁了笔,“他们都来问那阵法还双修之术,想生个孩子。”
修为越高,越不容易受孕,凌天寒和夏越川之前都来询问了他,一个满脸通红,一个面无异色,只不过他却知道,那两人估计都是有几分尴尬的。他也尴尬,觉得说不出口,便想着画给他们了。
“你画就画吧,这裸女怎么能画我?”苏寒锦一指头按在**上,怒道。
沉焰呆了一瞬,缓缓道:“恩。”飞快提笔,正要改的时候,脸热了一下,“画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你。”
“改了”
“恩!”

隔日,凌天寒和夏越川都收到礼物,两人翻开一看顿时僵住,合了册子立刻收好,招呼都没打径直离开了。
那天魔到底是啥恶趣味啊,都画的他们的脸,还画得那么…
真是够了好么!殊不知,那里面大部分都是在苏寒锦的授意下画的,可怜的沉焰,平白无故背了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