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水目光看向太后,生死一刻,都在此时,只要太后否认,皇后就算说出大天来也无济于事!

太后嘴角冷笑,“在那车上?”

皇后连忙福了福身,“那些小太监可以作证,臣妾的嬷嬷可以作证!”说着,皇后看向刚才留在院子里的嬷嬷,那两个嬷嬷立即上前,“回太后的话,老奴亲眼看到小公爷是从那车上掉下来的!”

皇后看向叶云水,目光中隐隐有着兴奋和得意。

太后冷着脸子,爱答不理的看着跪地回话的嬷嬷道::“什么时候这院子里听皇后的话行事了?哀家让你们说话了?”

皇后连忙解释,“臣妾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怕有人想浑水摸鱼,污了太后的眼,污了王府的名声!如今外面都传叶侧妃与小公爷…”

“闭嘴!”太后怒斥,“这话也是你一个当皇后的人说出口的?母仪天下之人,不为大局所想,揪着点儿私怨没完没了的纠缠,这是一个身为皇后之人应做的事吗?祁善一直都在哀家宫中,怎么会跑了那车上?几个狗奴才,冲撞了哀家的侄孙,还想推脱责任?还不都拖出去?”太后冷眼吩咐着人,那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狠厉!

听了太后这话,皇后整个人都愣了,“太后…臣妾真的是看到…”

“闭嘴!”太后吩咐着黄公公道:“去前殿请皇上来一趟,哀家倒是要问问,哀家如今说的话有没有用!”

黄公公得令而去,叶云水心里算是松了口气,只是看着站在一旁躬身竖立的祁善有些挺不住了…“小公爷,受伤了吗?”叶云水这般问不过是在提醒着太后和秦穆戎,祁善要挺不住了!

太后冷着脸看祁善,“哀家不让你出来,你非出来捣乱,身上的伤还未好,出来招灾惹祸的!太医呢?快点儿给他瞧瞧,别又发了高热!”

说着,小太监连忙宣人传太医!

皇后冷眼看着,满是不忿和不甘,只想着太医来时再问一番。

不大一会儿,便有一个华发太医匆匆跑来,给太后、皇后等人行了礼,便到了祁善跟前,“小公爷您又乱跑…您的伤还不能下地呢,快随卑职回去吧,一会儿崩了伤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回头太后怪罪卑职不尽心尽力,卑职已经因您连被罚了一年的俸禄了…”

太医的话一出口,皇后险被气昏过去,叶云水隐隐有些兴奋,果真姜是老的辣啊,严丝合缝,半句话都不差!太后的城府可真不是一般的深…………:第二更送上…祁老幺成功送到,幽怨的道:“桃花眼没光彩啦,大家快给点儿粉红票啊!”

第二百五十四章 训!

祁善知这一切都是太后安排好的,连番向太后告罪。

太后又象征的指责几句,便让他赶紧跟着太医回后殿去。

祁善站的太久,这一转身,头发昏的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

叶云水心里一紧,身体微微前倾靠在秦穆戎身后,秦穆戎的手攥了一下拳。

太后急切的道:“用哀家的软辇抬他走,这个不省心的!”

小太监们连忙抬了祁善就往后殿跑,太医向众人行了礼紧跟其后,一行人是轻车熟路,祁善就应住了那边一般。

皇后看不出任何破绽,心里只有愤恨不已,看向叶云水的目光中满是恼意,悔不当初坐了那车上时没有掀开挡板看上一眼!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如今有太后在,她纵有千万条证据也不敢再轻易出言,只等着明启帝来后再周旋一二,瑞蓉县主可找她哭了多少次,皇后自个儿心里也是憋屈,自己母仪天下的皇后身份居然不能为亲妹子治个人…她这皇后当的还有什么劲?

要说最希望太后死的人其中就有皇后,这些年她虽身居凤位,可后宫掌权之人却是太后,她下的令太后一句话就驳回去!

即便向明启帝诉苦也无济于事,皇后这些年日子过的甚是憋闷,也只有这两年太后身子骨没那么硬朗了她才逐渐接手些后宫事务!

这老太婆怎么还不死!皇后脸上陪着笑,心里却是阴狠之极,因恨太后,把叶云水也连带着恨了心里,这个让她颜面扫地的女人,她早晚要收拾了!

祁善随着太医离去,秦穆戎和叶云水二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太后转身欲回正殿,皇后欲叫她跟前的嬷嬷起来,刚给太后回话,这会儿仍跪了地上。

“在哀家面前还胡言乱语,掌嘴五十,撵到浆洗上去,”太后忽的停步转身,若有所指的看向皇后,“哀家老了,不愿太多杀孽了…”

皇后脸色一僵,那可是她的陪嫁嬷嬷…这会功夫,门口唱道:“皇上驾到!”

叶云水站了秦穆戎身后,低头恭迎,明启帝阔步而来,脸上却是一片无奈之色,想必黄公公这一路上也说了大致的情形。

“儿子给母后请安了!”明启帝一直自诩为天下第一孝子,在太后跟前只以儿子自居,鲜少称朕。

“参见皇上。”其他人给明启帝行了礼。

明启帝抬手让众人平身,太后看着他言道:“镇国公已薨了,即位之人皇上快些定了吧。”

“这事儿全凭母后的意思…”不是祁言就是祁宏,一个是皇后外家,一个是文贵妃娘家,明启帝早就想定下人选,免得这二人整日的在他跟前吹风。

太后看着皇后扯了扯嘴角,“哀家的意思是祁善。”

明启帝一愣,刚只听黄公公说了皇后因事与太后意见不合…转头看去,却见皇后的脸上甚是难看。

太后正言道:“祁善一直在哀家宫中养伤。”

“母后…”明启帝惊住了,他转头看向秦穆戎和叶云水,这会儿自然明白皇后希翼目光的涵义。

明启帝的脸色不太好看,却强忍着试图心平气和下来。

太后只是继续言道:“言寡尤、行寡悔,皇上不觉这一番周折之后,祁善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明启帝抬头正见太后那明锐的目光闪动,心中豁然幡醒,长叹一口气。

太后由着秦穆戎把祁善救回藏起来,就是要逼着镇国公府闹,祁言、祁宏闹腾的那一出之后才有太后下懿旨,承爵不做官,不降等,而无论是祁言还是祁宏任一承了爵位,太后一闭眼,镇国公的爵位又成了外戚的臂膀,明启帝依旧摆脱不掉外戚日渐强大的政局弊病。

唯有祁善承爵,才能打破现在这个格局…承爵不为官的先例一开,后续各公候之家必定要依此行事,明启帝才是去了一大块心病。

祁善不能死!

而这一切都是太后预料到的!预料到祁善失踪,皇后和文贵妃二人势必争的头破血流,两家势必在此事上推波助澜…而太后一闭眼,这两家外戚的势力定会如洪水猛兽一般,高调崛起,明启帝往后十年的时间都要分出心思纠结在外戚的这件事上!他还有几个十年?

动一发而牵全身,利益牵扯实在太大了…他不想把外戚抄家灭族,落一个寡薄之名,那就要想办法架空他们手中的权,太后这是在为他指一条明路!

明启帝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悔,连忙回太后的话:“母后教训的对,此事是朕狭隘了!”

皇后倒吸一口冷气,只觉明启帝对太后是违孝…太后见明启帝明白她的意思,又转身看向皇后:“你贵为皇后,凡事不顾大局,只想蝇头小利,你乃是天下之国母,不要总把自个儿想成是奉国公府的姑奶奶!整日只想着与几个妃子争宠斗心气,空有母仪天下之名,没有母仪天下之度量,如此鼠目寸光,哀家如何放心将后宫交付与你?”

太后句句狠厉,却说得皇后半句都无法辩驳,明启帝此时也觉太后的话深有道理,“皇后要仔细听从母后教诲,也别辜负了朕对你的一片信任。”

皇后被太后和明启帝连番批训,脸上火辣辣的烫,心里早被愤恨填满…空有母仪天下之名也是因她无母仪天下的权,只有太后死了她才能真得感受到一个皇后母仪天下的威仪。

太后嘴角轻撇,她自是知道皇后听不进去这些,明启帝却未多注意此事,问起了祁善的情况,“听母后说他养伤,如今在何处?”

“就在后殿内,”太后抬眼看了一眼秦穆戎,继续与明启帝言道:“你想知道什么问慕戎吧,云水陪哀家回寝殿,哀家想用你做的药膳!”

叶云水做低伏小的半晌,这会儿连忙上前扶着太后,黄公公在一旁道:“叶主子您扶好自个儿就成了,孝敬太后的事老奴代劳了!”

明启帝和秦穆戎目送太后等人离去,不约而同的对视,秦穆戎把事先编好的段子与明启帝娓娓道来,皇后在一旁思绪纷飞…寝宫之中,太后躺了病榻之上,叶云水连忙吩咐人准备药!

“哀家不中用了!”太后刚才硬撑许久,这会儿说话已是虚弱无声,黄公公已是把叶云水带来的所有的物件都准备好,叶云水拿出其中几样,又从怀中掏出最主要的一味药全部研磨,“少量的用一些,饮食上口味比往常重点儿,另外要多食豆类和瘦肉。”

叶云水想了几个含钾高的药膳方子,心力衰竭之人用了猛药必须多饮水排尿,却会因此而流失大量的钾,必须从饮食上补。这原理叶云水只是自己明白,与太后只能以她听得懂的方式说明。

“黄公公仔细记着,哀家如今是记不住了!”太后有气无力的吩咐着,颇有着昏昏欲睡之态。

叶云水把每日用药的次数、饮食上要注意的事项都与黄公公说了三遍,黄公公竖着耳朵听着,生怕错漏个一星半点儿,叶云水言道:“婢妾隔上十天半月就来一次瞧瞧,不过要生产的功夫却是只能靠您了!”

“老奴都记下了,叶主子放心!”黄公公反复的念叨着,也知这些事不能留下纸张字据,以免将来惹出是非!

不大一会儿,太后的药已经煎好了,来送药的是一个小太监,黄公公连忙道:“这是老奴收的义子!”言外之意是心腹之人。

叶云水点了点头,接过碗一口接一口的为太后送药。

用了整整一碗,太后疲惫的睡去,叶云水靠了一旁歇着,黄公公叫来了小宫女为她捏腿,“…您今儿累着了,让她给您捏捏。”

叶云水也不客气,今儿一大早出门到现在一直都提着颗心到嗓子眼,这会儿算是刚落了自个儿的肚子里,歇下来才发现她的脚后跟都已经麻了,小宫女的手劲正好,叶云水赏了她个小银裸子,小宫女笑着接了赏赐,更是卖了力气。

“小公爷的情况如何?”叶云水心里一直想着祁善的伤。

“叶主子莫担心,小公爷好着呢!”黄公公笑着回话,却并未多说。

叶云水没继续追问,本来她和祁善的谣言就传得沸沸扬扬,她再多事反倒是给二人越描越黑了…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太后才缓缓醒来,整个人的状态比之前要好上一些。

叶云水问了太后的感觉,却见太后笑道:“哀家挺得住,多亏了你。”

“婢妾心里不安。”叶云水却是说着实情,太后早晚会有那么一天,可到时如若有人知道了她给太后私自用药,恐怕陪葬的第一人就是她了!

太后如何不知叶云水的顾虑?

“生生、死死,那些恩恩怨怨,哀家都带了棺材里去!”太后似是安慰的看着她,“哀家歇这一会儿感觉不错,等着用你的药膳了…黄公公,带她去吧。”

黄公公领了命,叶云水随着退下,心中却对太后的话想不通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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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损!

搭着黄公公的手,叶云水到了寝宫后的一排房子跟前。

这是安和宫内的小灶房,旁日用于为太后煎药、熬汤之类的轻活计。

一排宫女嬷嬷等候叶云水的差遣,叶云水只是说了方法,全由那些嬷嬷宫女动手,黄公公陪了她在一旁歇着。

“黄公公近日身子骨如何?”叶云水知黄公公还有后话,率先提了个话由子与其攀谈。

“用了叶主子的方子,觉得浑身上下都爽利多了,老奴还未给叶主子谢恩!”黄公公说着就要拜,叶云水扶了一把,笑着道:“您与我还客气什么!”

黄公公满脸堆笑的起身,“叶主子是心善之人,无论外人怎么传您,那都是她们的错儿,您做得对!”

叶云水知他在说自个儿打人的事,“我性子一急,也只能那么办,一人总说不过那么多张嘴!”

黄公公拉了叶云水到一旁,“太后让老奴给叶主子带句话,您呐,自个儿可要抓紧时间了!”说着,黄公公朝着一个屋子努努嘴,叶云水顺着那方向看去,却是灶房的烟筒口下面。

那门口坐了一个女人,一身素衣白服,长发垂腰也未束起,目光空洞无神,脸上苍白无色,如同蒙上了一层冬日的霜。

叶云水心头一紧,这女人…不是那进宫侍疾的刘皎月,还能是谁?

叶云水忽的明白太后的话,太后让她抓紧时间,是在说她的位分!无论怎么得宠,她也是个侧妃,在寻常百姓眼里是高不可攀的贵人,可在王侯之家却是低人一等。

太后依旧让她争,叶云水有太后做靠山也能争…可也要肚子里这个是儿子才行啊!

“太后她老人家洪福齐天!”叶云水半晌才说了这么一句,这话似是自言自语,但黄公公却听了明白,脸上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低头给叶云水拜了下去,“叶主子,老奴得给您磕一个!”

叶云水无妨是说太后一时半会儿不会闭眼,如若太后闭眼辞世,安和宫内的太监宫女们下场都好不了,特别是这黄公公,太后跟前伺候了一辈子,宫闱秘事知道的太多,就算太后没那么狠心带了他们进棺材,皇后也不会放过他们!

“如今要看她老人家用药的反应…我会盯着的。”叶云水得了太后这嘱咐,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黄公公掩饰不住的激动,对叶云水更是殷勤了几分。

叶云水目光瞧向刘皎月,起身往那走去。

一直到叶云水走到她跟前,刘皎月才缓缓的抬头,语气淡淡的道:“你来看笑话的?”她的目光落在叶云水的肚子上,“你生不出儿子的,净空大师说过你是妖孽…”

叶云水听她的话只是轻笑,“生不生得出也不是你说得算。”

“你成不了正妃,一个皇商之女,哼,纵使你父亲是个四品医正,你也翻不起风浪!其实你也挺悲哀的,什么都挺好,就是出身太差…”刘皎月的目光忽然露出凶狠,“皇上和皇后是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女人成正妃的!就算我死了,你也要一辈子都给我的牌位叩拜,一辈子都胜不过我!”

“孰胜孰败,你心里清楚,而且我能否成为正妃也不劳你操心,我要是你的话就想想怎么趁着临死之前过得乐呵些,免得生前留的遗憾太多,成了怨鬼。”叶云水觉得刘皎月歇斯底里的模样很可怕,而且到现在她都未明白,她一辈子执着追求的身份不是她想要的!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刘皎月目光狠呆呆的盯着周围看着她的宫女嬷嬷,恨不能上前撕了叶云水一般。

“我只问你一个事。”叶云水走上前,“上次我进宫,指使小宫女寻我,又对我下手的是不是你?”叶云水始终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不是刘皎月那就是秦中岳!

刘皎月一怔,哈哈大笑的道:“就是我,你又能如何?你掐死我?打死我?这儿是皇宫,可不是你的院子,上次没弄死你,算你命大!**,你早晚不得好死!”

“真是幼稚。”叶云水淡笑着转身离去,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刘皎月看着她的背影追了两步,就被两位嬷嬷给拽了回来,满脸不甘,怨毒…自怜、自叹…那个人绝不是刘皎月。

叶云水心里笃定,上一次派小宫女袭击她的就是秦中岳。

本来黄公公提那一句她不敢肯定,但是经她再一次确认,她已经知道那人绝对是秦中岳。

如若是刘皎月的话,她上来就会直接咒自己不死,而不会说那一堆废话。

秦中岳为何要这么做?就算他污了她,他二人谁也得不到好…黄公公一直陪着叶云水跟前,也没出言打扰她思考,直到给太后做的药膳出了炉,叶云水上前调味,又让人先验了毒、试吃之后才端进寝宫,送去太后的跟前。

明启帝和秦穆戎也在,唯独少了皇后一人。

叶云水奉上药膳,欲亲自侍奉太后用膳,明启帝则接过去,“朕尽尽孝心,亲自侍奉母后用膳。”

太后没有拒绝,秦穆戎给叶云水使了眼色,她退了他的身后。

直到太后用过膳后,秦穆戎起言告辞,带着叶云水出了宫。

到了宫门口,秦穆戎没有骑马,而是与叶云水一同坐了马车。

叶云水的那辆车在安和宫被撞坏,明启帝赏了她一辆,宽敞、舒适,不过却没地儿藏人了…

“爷…”叶云水疲惫的靠在他的肩膀,她想起刘皎月,想起秦中岳,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怅然,“太后要婢妾抓紧时间。”

秦穆戎将其搂在怀中,“有爷呢,你怕什么。”

叶云水抬头看他,没精打采的,秦穆戎轻啄她的额头,“等你生产过后,爷教你骑马。”

“不想回府,您带婢妾去别处转转吧。”叶云水的双手在自个儿的肚子上不停的摩挲着,怎么还分辨不出男胎女胎?这却是让她很抑郁的一件事…秦穆戎拍拍她的脑袋,探头吩咐侍卫道:“往‘灵芝轩’去,另外派个人提前告诉陆郡王,爷要去砸‘灵芝轩’,让他躲远点儿,别磕着碰着的再赖上爷。”

侍卫二话不说,快马而去,叶云水瞪圆眼睛看着他,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秦穆戎反倒是一脸淡定,“怎么谢爷替你出气?”

“小公爷还说替婢妾砸了这‘灵芝轩’。”叶云水嘟着嘴的道:“您还跟婢妾讲条件。”

秦穆戎搂紧她,狠狠的咬了她的嘴一口,“你是爷的女人,受了欺负自是爷替你出头,哪由得旁人出面,往后再说这种话,看我不收拾你!”

叶云水挨了一口,眼睛瞪的像铜铃似的,“爷是吃醋了?”

“我…”秦穆戎被问的一愣,随即黑着脸道:“往后只能想着爷,不许你想别的男人!”

“父亲也不行?”叶云水揶揄道。

“不行!”

“兄弟也不成?”

“不成!”

“以后有儿子也不行?”

“儿子有奶娘!”秦穆戎捏了捏她白皙如玉的小脸蛋,“甭打趣爷,你得记着心里头!”

叶云水笑眯眯的搂着他脖子上前狠亲了一口,“那爷记得替婢妾好好教训一顿那什么路灵芝!婢妾看着就讨厌!还有以后不行叫‘灵芝轩’,灵芝乃是药中之宝,哪是她们这等烟花之地叫得的!”

秦穆戎脸上露出几分满意,而这一会儿功夫,已经到了那“灵芝轩”的门口。

马车停在对面,秦穆戎刚翻身下车,就见陆郡王颠颠的跑了过来,气呼呼的道:“叫你一声二哥,还真当自个儿是个料了,你今儿要砸了我的‘灵芝轩’,我跟你没完!”

秦穆戎只瞄了他一眼,朝着侍卫一摆手,“砸!”

二十个侍卫顿时冲进“灵芝轩”,里面一阵鸡飞狗跳的尖叫声,唏哩哗啦乱响,一群侍女们争前恐后的跑了出来,还有些男客边系着衣衫边跑边骂:“娘老子的,谁他**惹老子扫兴…我要你quan家…”

话音戛然而止,看到陆郡王一脸铁青的跳着脚指着骂,一旁站着的秦穆戎正云淡风轻的笑。

马车里隐约能看到一女眷的身影,却是一脸喜色。

庄亲王府的人不能惹啊!

顿时各个都把骂娘的话憋回了肚子里,心中不忿也只能忍了!

不大一会儿,那路灵芝就跑了出来,哭的是梨花带雨,凄惨无比,“郡王,您快去瞧瞧吧,屋内没一处好地儿了,连您亲自作的画都被撕了,几位公子都被打了,正嚷嚷着要奴家的命呢,奴家活不了了…”

“秦穆戎!”陆郡王的脸铁青一片,俨然就是点着了的炮仗,“你欺人太甚!快让你的侍卫撤出来,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秦穆戎挑了挑眉,“随便。”

“你…”陆郡王吩咐着自个儿的侍卫道:“给本王去叫涅梁府尹,让他快些带着人来!”转身又吩咐着他的侍卫仪仗道:“都傻子吗?快去给本王拦住那群狗奴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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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善!
陆郡王的侍卫依仗是不顶用的,几个贴身侍卫倒是好手。
可即便如此,也不如跟着秦穆戎出生入死、刀光剑影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侍卫厉害。
基本上一脚放倒一个,没一盅茶的功夫,陆郡王的侍卫就被扔了一堆儿,全都爬不起来。
陆郡王怒气攻心,急的在原地转圈,哆嗦着险些气的背过气去。
秦穆戎一脸正色的道:“好歹是个皇子,我要是你,可不敢承认这产业是自个儿的,你是堂堂的陆郡王,怎能与一卖笑的*子为伍?惠妃娘娘可丢不起这人…我砸了这是帮你尽尽孝。”说着,秦穆戎又吩咐道:“都别手下留情,这地儿不是陆郡王的!”
陆郡王气的的脸都快抽了,叶云水坐了马车里忍不住大笑,秦穆戎犯起坏来可是更阴损啊!
砸了人家的地界还说是帮人尽孝,特别是配上秦穆戎那一本正经的表情,更让人气的血脉喷张!
在气人这项技能上,叶云水自愧不如!
秦穆戎似是听见马车内传出叶云水忍着爆笑的声音,回头瞧了正透过小窗往外看的叶云水,难得的露出一丝坏笑,让叶云水看得有些傻了…他?他是在笑?
秦穆戎跟叶云水正眉来眼去,却是气坏了陆郡王,那路灵芝爬了马车跟前,跪在地上道:“叶主子发发慈悲,赏奴家一条活路吧,奴家就指望这‘灵芝轩’活下半辈子,如今砸的如此破烂叫奴家生不如死…您发发慈悲,劝劝世子爷,饶奴家一条生路!”
“先前不是说我不守妇德?男人的事也管么?如今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着就是,世子爷说东边我就往东边看,世子爷说西边,我就往西边看,免得被舌头长的说我坏了祖宗规矩…”叶云水慢声细语的说,可那“灵芝轩”里却是砸的热闹,秦穆戎刚才发了话,这会儿杯碗碟盘、古瓷玉器是唏哩哗啦的碎,每响一声那陆郡王的心就疼上一分,可人手不够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只恨那涅梁府尹还不带人来!
“二哥,祖宗,我求你了,快停手吧!”陆郡王眼巴巴的等涅梁府尹不来,也知这贼心眼儿的许是躲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这般砸下去,他可是连个渣滓都不剩了,只得拱手作揖的求秦穆戎住手。
“不过是个门面而已,按说你陆郡王都懒得抬眼皮夹一下的,怎么这般心疼了?旁日里耍钱输的银子都能买上几个这样的地儿了。”秦穆戎皮笑肉不笑的,看的陆郡王却是脸更黑紫一分,“弟弟错了,弟弟赔罪还不成?”
“难不成…你这儿还另有玄机?”秦穆戎抬了抬眼,对这“灵芝轩”倒多瞧了几眼。
陆郡王低声道:“二哥,弟弟已经如此低三下四了,明人不说暗话,也别真的撕破脸皮!”
叶云水看着路灵芝那一脸晦暗焦急的神色,便知这“灵芝轩”绝非只是一个烟花玩耍之地…看来,秦穆戎事先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