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王家家里,米尔迪夫没事撑开结界干什么?
米尔迪夫看了面露疑惑的三人一眼,含笑道:“这么做是为了说血毒解药的事情。”
王老爷子和王易泯眼中都同时闪过惊喜之色,“米尔迪夫,你有好的办法?我就知道没你这家伙办不成的事情。”
“南宫派这次确实是有备而来,而且那四名弟子中的毒也不是他们所下,而是另有其人。不过那人原本为南宫派准备了一分解药,只是途中出了一点意外,解药被弄丢了。”
闻言三人都皱起了眉头,南宫派的后面果然藏着一条大鱼!
“南宫派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解药,我机缘巧合知道了这个消息,也就让人去看了看。”米尔迪夫说着一顿,看了一眼笙歌才接着道:“只是我的人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而且东西也丢了。”
说着话看我做什么,毛病?笙歌一撇嘴,忽然发现米尔迪夫后面的话似乎意有所指,立刻反应过来,微微睁大了一点双眼,“那个人不会就是高虎吧?”那时候她确实是在高虎的电脑里收到了匿名邮件,也说要他把东西准备好之内的。而且高虎也一副如临大敌但又难掩要发横财的模样,难道…。
笙歌摸摸鼻子,一切不会这么机缘巧合的吧?
笙歌将目光转向米尔迪夫,只见嘴角含笑的绝世妖孽轻轻点了点头。
笙歌嘴角抽搐了两下,又觉得这样的意外巧合似乎也不错,至少能给王家解了燃眉之急。
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玻璃小瓶,笙歌道:“老爷子,你让人看看,这个是不是解药。”
“好,我这就拿去研究室。”突然峰回路转老爷子也挺开心。
“老爷子,最好能够隐蔽一点,别让南宫派和少阳宗的弟子发现。”米尔迪夫轻声提醒,这也他刚才会撑开结界的原因。
“嗯,对。最好还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悄悄救活那几人,看南宫派明天到底要耍什么贱招。”笙歌也点头,“如果还能顺便将南宫派后面的大鱼揪出来,就更好了。”
老爷子一听就明白了两人的打算,心中也是感激。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都是真心实意的再为王家的未来考虑。斩草不除根,不揪出最后的祸首,早晚还是得闹腾出其他的事情。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次运气好,下次可就说不定了。
老爷子将玻璃瓶放进口袋里站起来,向米尔迪夫和笙歌感激一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米尔迪夫手指微微一动,扯了结界。老爷子躲着拐杖,缓步向研究室走去。
“笙歌,米尔迪夫,这事过了之后再请你们吃饭,我先跟着爷爷去看看。”王易泯心中也挺激动,不过面上掩饰的很好,并没有暴露一丝情绪。
“你去吧,不用管我们。”笙歌挥挥手,她跟着那两兄弟跑了大半天,最后还打了一架,也有点累。反正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她打算靠着沙发休息一会儿。
老爷子和王易泯也是拿到解药太激动了,竟然都忘记给笙歌他们安排一间客房休息之内的。
笙歌靠在软软的沙发上,想着打架看见那个面具男人手腕上的痕迹,微微皱了下眉头,希望那只是一个巧合。
米尔迪夫腰背笔直的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不从是正面还是侧面都能看出他良好的教养,而且举止气度都是从容不迫的优雅。王家的负责进来收拾刚才被打碎的花瓶和墙壁的女佣,都时不时的偷瞄他。
不过米尔迪夫就好像没看到一般,而且没见他动身,怎么手里就多了一本小小的书册。
看他垂目认真看着书上的内容,女佣们早忘记想书是哪里来的了。全都沉浸于男色中,不能自拔。
怎么能有男人长得那么好看,长得好看就算,气质还那么温雅闲意,一举手一投足,慢慢都是贵族绅士范儿,帅死个人了啊有木有。
米尔迪夫早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注视,而且对他来说,除非是重要的人,其他人的目光对于他来说完全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更不可能尴尬不自在了。
米尔迪夫慢慢翻看着手里修补完整的一份古代文献,突然想到笙歌进门时,眉目神情之中似乎藏着点郁闷之色,准备关心一下,抬头才发现靠着沙发的人竟然已经睡着了。
笙歌昨晚替米尔迪夫打了一架,半夜才睡,结果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结果后来又去追那两兄弟又打了一架,会觉得累也正常。
“主人,这…”龙叔端着刚学会做的一盘甜品进来,就看见米尔迪夫抬起眼,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龙叔眼力见好,一下就看见了靠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甜的笙歌,自动敛了气息,将甜品无声的放在茶几上,又侧过头对米尔迪夫眨了一下右眼睛,竖了个大拇指,才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大厅。
笙歌小姐能在主人面前放下戒备心睡的那么安稳,可见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内心其实已经十分信任主人了。
果然润物细无声的攻陷秘笈是最牛的!龙叔挺直的腰杆,恢复到英式管家的严谨,对周围一些向他投来好奇又带着敬意目光的女佣,礼仪周到但又疏离的点点头。
米尔迪夫捧着手中的书册,看着笙歌的睡颜略微有点出神。
笙歌的眼睫毛特别的长,而且眼尾的睫毛还略微的带着天然的卷曲,像一对鸦翅般浓密漆黑。
黑与白永远都是最鲜明的对比,漆黑的睫毛合上,轻轻的盖过眼睛露出一点在白皙的脸颊上,刺目的明显,却又其妙的和谐。
米尔迪夫从来不是一个注重外貌的人,看着笙歌的睡颜,也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嘴角,觉得莫名的十分顺眼好看。
米尔迪夫索性单人沙发里站起来,走到双人沙发旁坐下,靠在笙歌旁边。
或许是感觉到身边有温暖,笙歌的身体略微往这边靠了靠。
米尔迪夫很享受这样的安静,又注视了一会儿笙歌安静的睡颜,操重新摊开手中的书册,认真看起来。
在院子里清扫最后遗留的玻璃碎片的女佣双手捧脸,拿屁股轻轻撞了下同伴,示意她看大厅的沙发。
“哇!”女佣双眼冒红心,“俊男美女,好般配的有木有。”
另一名女佣认真观察了一下,才道:“外貌还是其次,主要是气质。完美切合,天生一对啊。”
女佣狂点头,对滴对滴,除了容貌,最主要的还是气质。让人莫名的就感觉两人在一起是那么的自然和理所当然。
米尔迪夫也没理会院子里发花痴的女佣,认真看着文献中记载,忽然感觉肩膀上重了一点,侧头就看见笙歌的脑袋从沙发靠背上滑了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笙歌睡觉特老实,甚至连一点声音没有,安静的很。
米尔迪夫脸上的笑意弥漫进了眼角,动手轻轻扶了一下笙歌耳边掉下来的一缕黑发,挽到她耳后。
王管家进来通知大家可以吃饭了,一看见客厅中这么安静美好的气氛,硬是开不了口了。
米尔迪夫向他示意,晚饭可以等会儿再吃,反正老爷子和王易泯现在忙着,估计也没什么时间出来吃饭。
王管家点点头,就退了出去。
笙歌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王管家是普通人,走路不像龙叔那样没声没息,他刚一进大厅靠近沙发,笙歌就已经醒了。不过在发现自己靠在米尔迪夫肩膀上之后,笙歌毅然决定继续装睡。
等有适当的时机把脑袋转开之后,再说。
一向细腻体贴的米尔迪夫此时却一点都不善解人意,他发现笙歌呼吸变化之后,就知道她醒了。伸手捏她的鼻子,眼中带着宠溺道:“这么大的人还装睡,好意思吗?”
笙歌想说,小爷脸皮可厚了,有啥不好意思的。但猛的睁开眼睛,就对上了米尔迪夫带着宠溺的温和眼神,不由得心中一慌,扭开头,撇嘴道:“谁刚睡醒还不能迷糊一下,缓缓神啊。”
米尔迪夫也不拆穿她,合起书放好,“既然醒了就去饭厅吃饭吧。”
笙歌抬头一看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院子里的大灯开着,所以才觉得明亮。
揉揉肚子,好像是有点饿了的感觉,笙歌从善如流的点点头,“老爷子他们呢?一起吃饭吗?”
“他们可能暂时不会出来吃饭,我们先吃。”米尔迪夫对王家熟悉,径自带着笙歌穿过院子,向饭厅走去。
笙歌斜睨了他一眼,道:“你刚才看得是什么书啊?怎么会有一股子霉味儿?”
那是古代的文献,损坏之后经过专门的修复处理,霉味儿早已经也被处理过了,没想到笙歌竟然还能闻出来。
米尔迪夫也没瞒着,“一本希腊的古代文献。”
“古希腊的文献?”笙歌挑眉,“难道这种东西不是应该放在博物馆吗?”
“在没有去博物馆之前,它还有更多去处。”米尔迪夫一笑。
此时两人已经步入饭厅,女佣看他们过来,已经下去端了晚餐上来。米尔迪夫自然的替笙歌拉开椅子,又在她旁边坐下。
笙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认真低头吃饭。米尔迪夫也没有再说话,动作优雅的开始用餐,时不时的也往笙歌碗里放一些已经剔掉刺的鱼或者排骨肉。
这一自然亲切的举动,又引得候立在饭厅中的一众女佣捧脸。公爵大人,您这么公开秀恩爱,尊的好么?
笙歌倒是对于这这样举动反应比较慢一拍,没觉得有什么特殊含义,毕竟自从跟米尔迪夫吃饭以来好像都是这样,都习惯了。
两人用完晚餐已经晚上八点左右,老爷子和王易泯还没有出现。那些本来准备到饭厅吃饭的少阳宗弟子和南宫派弟子一看两人在,都默契的转身离开,让女佣将晚餐送到他们住的地方去。
“切。”面对南宫派和少阳宗弟子都不太友善的目光,笙歌无所谓的撇撇嘴。这群人无外乎也就是欺软怕硬。之前没人出头,他们以为王家好欺负,就可劲儿的闹腾。今天下午被笙歌和米尔迪夫揍了之后,可不就安生很多了嘛。
看这趋势,今天他们是会留宿王家宅子了。而且明天一大早,还能有一出好戏可以看。
“想不想去研究室看看?”两人吃过晚饭坐在客厅里也无事,米尔迪夫看出笙歌似乎挺想去转转,所以提议道。
笙歌犹豫了一下,“会不会不太好啊?”研究室什么的,一听就好机密的感觉哟。
“没事。老爷和易泯也没把我们当外人,走吧,或许还能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事情也说不定。”
笙歌一听,确实心情比较好奇血毒,也就干脆的跟着米尔迪夫去研究室。
王家宅子一片区,许多栋房子,不过中间这里是正宅。正宅是三层庭院楼房,挺威严庄重。米尔迪夫带着笙歌坐电梯,按了负一楼,笙歌才知道原来研究室竟然是建在主宅的地下一层。
米尔迪夫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研究室,一路站岗的保镖都恭敬的向他点头行礼,最后走到电子门前,米尔迪夫在密码键盘上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之后,电子门才打开。
笙歌瞬间有一种m国大片的即视感。
电子们打开之后,是一个无菌室。两人在里面套上了隔离细菌的衣服,才又通过一道电子门,到达了研究室。
研究室里面的医生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但已经不见了之前的担忧和紧张,眼神中或多或少的都带着点喜悦之情。
看见米尔迪夫和笙歌进来,都向两人十分友好而且礼貌的点了点头。
王易泯穿着白大褂走过来,脸上也都是喜色,“笙歌带来的果然是解药,等溶解分配一下,就可以给四位中毒者服下解毒。”
笙歌目光越过王易泯的肩头,看见研究室的中间有一个玻璃病房,里面四个床位上都躺着有人,而且四人露在衣服外面的手掌布满了一层石化的痕迹。笙歌的目光往上移,发现这四人的脖子上也已经开始石化。
老爷子也走过来,注意到笙歌的目光,就解释道:“如果再晚一点,毒性就会侵蚀他们的大脑,最后腐蚀他们的心脏,即使大罗神仙再世也救不了他们。”
“看着装,这四人分别两人是少阳宗弟子和南宫派弟子?”笙歌收回目光,道。
老爷子摇头,“这还真的不一定,得等他们服下解药清醒过来之后才知道。”
“老爷子,解药配好了。”
“好,现在就给他们服下。”几人一起走到玻璃病房外。
王易泯亲自接过解药进了玻璃药房,挨个给四人服下。众人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就发现四人的脸色开始渐渐转变,而他们露在外面的手掌和脖子上面的那些石化痕迹就跟褪掉的石灰一样,渐渐从他们身上脱落下来。
众人眼中都是欣喜。且不说有了解药胜了南宫派赢了赌约,就是能救活这四条活生生的人命,作为医生,他们也是由衷的开心。
“爷爷,有人醒了。”
王易泯挨着的床位上,那名少阳宗的弟子先醒过来。他的眼神还有点迷糊和游弋,半天才对准焦距,看向王易泯,有点疑惑道:“这是哪里?我怎么睡在这儿?”
“你们中了血毒,我们才帮你们将毒解了。”
“中毒?”那弟子迷惑的皱起眉头,他记得下山之后吃过饭就感觉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现在想来可能就是那时候遭了道。
“遭来,我必须赶快回去禀告大长老和二长老,三长老有异性,必须早做防范!”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两下,等你这时候回去禀报,黄花菜真的还没有凉透吗?
不过由此也可以听出这名少阳宗弟子并不属于三长老一派,恐怕还是因为误打误撞发现了三长老的秘密,才被下毒的。
“你先等一等。”王易泯将要弹起来的少阳宗弟子按回床上,“你刚刚解毒,全身无力,需要多休息,哪儿也去不了。”
老爷子神情缓和的问道:“小兄弟看一看,旁边中毒的另外三人,你都认识吗?”
“认识。”那名弟子皱着眉点了点头,“我们都是少阳宗的弟子。不过为什么另外两个好像穿着的是南宫派的衣服啊?”
果然。这里面压根就没有南宫派的弟子,而且这四人估计也不是三长老一派,还发现了三长老勾结外派的龌龊事情,所以集体才会中毒。
麻衣一派虽然从属于少阳宗,但是一个修真,一个悬壶济世,平时的交集实在太少了。老爷子也不方便多问他们到底发现了三长老什么龌龊事,只得捡了当前的情况道:“有人企图对少阳宗不利,如今已经先从我们麻衣一派下手了。四位现在的毒虽然解了,但南宫派的人还等在外面。他人敬我一尺,我回他人一仗。但若是对方咄咄逼人,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如今,需要几位再辛苦一下,帮忙演出戏。”
“老先生需要我们做什么?”
“四位需要做的并不难。”老爷子一笑,道:“四位只需要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就可以。”
“老先生需要我们继续装出中毒的样子?”那名弟子有点为难的扫了一眼手臂旁边脱落的石块,道:“可是这些东西都掉了,想伪装也难啊。”
“这不用担心。”米尔迪夫插话道:“龙叔伪装的手法很好,只要用点材料,外人一定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老爷子自然相信米尔迪夫的能力,点点头,“那就麻烦小诺了。接下就是我们,大家面上切不可露出半分情绪来。最好还能有点焦急愤怒之内表情恰巧让南宫派的人看见,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吗?”
南宫派阴他们王家,现在老爷子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吗?
“老爷子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哼哼,南宫派的那群混蛋,看你们明天还怎么得意。
------题外话------
万更,抠鼻
101章 痛打落水狗!
当晚,龙叔为四名少阳宗弟子完美的恢复了中毒之前的模样,为了表示他们在紧张焦急的忙碌,而不引起南宫派和三长老的怀疑,王家的众专家医生自发贡献了睡眠,在研究室渡过了一晚上。
老爷子年龄大,虽然瞌睡少了,但不能熬夜。半夜回了房间去睡觉。
王易泯作为研究的主要成员,这种时候自然不能离开研究室。而笙歌和米尔迪夫为了防止有突变发生,也都守在研究室内。
果然后半夜的时候南宫派的弟子来了一次研究室,看见米尔迪夫和笙歌在,朝里面瞄了两眼就离开了,不然估计又是一番得意的冷嘲热讽。
笙歌下午睡了一会儿倒是没怎么困,环着双臂靠在研究室的入口处想事情。
王易泯跟王家的一众专家医生反正有时间,索性一起讨论着研究他们之前发明的新药。
米尔迪夫笔直的站在笙歌旁边不远处,看笙歌想事情出神,也就没有同她说话,拿出文献继续看。
笙歌眼角的余光瞄到米尔迪夫凭空就拿出书册,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两下,“你是叮当猫吗。”
米尔迪夫含笑,“要不要一起看看打发时间?”
长夜漫漫,笙歌又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修炼心法,熬着确实也难受,便凑过脑袋看,“亚特兰蒂斯?”
米尔迪夫不置可否。笙歌撇嘴,用双手枕着脑袋靠上墙壁,望着天花板斜睨他,道:“你还真相信这个文明的存在啊?听说大体位置好像是在大西洋什么靠近什么直布罗海峡地区么?”
“亚特兰蒂斯确实真实存在。”米尔迪夫道:“而且那曾经是一个非常神圣的文明。”
“确实挺神圣啊。听说还是什么太阳神创造的。要换以前,我肯定认为那是瞎扯蛋,不过现在…”笙歌笑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修仙者,鬼,地狱阎罗,魔兽,神龙等等这些东西都出现了,西方存在神明也就不稀奇了。
“话说,你这人怎么看也不像对什么纯属好奇的人。所谓奸商,无利不起早。你该不会是在寻找亚特兰蒂斯古国吧?”笙歌看向米尔迪夫。这话虽然带着点试探,但更多的还是玩笑。
米尔迪夫嘴角翘起一点,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问道:“如果真的存在,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这个远古的文明国度吗?”
笙歌挑眉,“如果真的存在,为什么不去。”前世21世纪之后对于那些遗失的远古文明国度传的沸沸扬扬神乎其神,若真的能去见识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呢。
米尔迪夫低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笙歌双手枕在脑袋后,靠着墙,也只当刚才的谈话只是开玩笑而已。
不过她跟米尔迪夫什么时候竟然能这么和谐的相处了?这相处模式,怎么看都有点老朋友的感觉。这一定,绝逼是错觉。
笙歌哼一声,瞥开目光。
过了一会儿,米尔迪夫合上册子,手指轻轻一拂,然后张开手臂接住倒下来的笙歌。
王易泯回头看了一眼这边,冲米尔迪夫挑眉。
米尔迪夫泰然自若的席地而坐,让笙歌靠在他怀里睡得舒服一点,“她还在长身体,熬夜对成长不好。”
王易泯捏着试管翻白眼,想吃小白兔的大尾巴狼,装!丫继续装!
第二天一早,笙歌醒过来的时候,老爷子都已经在研究室了。
怎的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笙歌揉揉眉头,感觉靠着的东西还挺暖和。一抬头就看见米尔迪夫正含笑低头看着她。
擦,又被这混蛋占便宜了。笙歌扬起一拳击中米尔迪夫的胸膛,同时人猛的弹跃向后退了出去两米远。
“用完转眼就翻脸不认人,笙歌,你真是太无情了。”米尔迪夫无奈的叹息。
“我就算睡着了让你接住的啊。接住就算了,让你往怀里带啊?活该被揍!”笙歌冷哼一声,捏开脸,“老爷子,早上好。”
“呵呵,笙歌丫头早。”老爷子眼带笑意,别有深意的目光在笙歌和米尔迪夫身上来回转了两圈,笑得十分暧昧。
米尔迪夫站起来,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道:“赌约的时间也快到了,先把他们四人抬出去吧。”
“哼,等下看看南宫派和三长老怎么收场!”
众人一阵忙活,将四名重新伪装成中毒模样的少阳宗弟子抬出研究室。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晚上毒解之后,一名少阳宗弟子已经用符叽与大长老禀报了三长老的所作所为。
南宫派中弟子和三长老带着的六名少阳宗弟子此时也都等在了大厅之中。
见王家众人抬着中毒的四人出来,眼中都是得意的冷笑。仅仅一晚上的时间,料想他王家也研究不出解药。而他们这边昨晚已经与那人取得联系,重新拿到了另一份解药。谁输谁赢,立马就能见分晓了!
“呵呵,看样子王家昨晚忙活一夜也没有任何收获啊。”南宫派的堂主瞄了躺着的四人一眼,脸上的得意更重,“哎,可真叫人遗憾啊。”
王家众人沉着脸色,倒不是故意装的,而是这些混蛋的那个得意样确实太可恶了。
“哈哈,堂主,他们不行,我们可是将解药炼制出来了。请堂主过目。”旁边一名南宫派弟子立刻将玻璃瓶装着的解药双手送上。
南宫派堂主接过解药,得意洋洋的晃了一圈,“王老爷子,承让了!”
“既然王家比试输了。”三长老站出来,“那就主动出让股份。”
“我们还没发话,凭什么就说我们输了。而且这一切分明就是你们之间的阴谋。”王家的一名医生站了出来。
“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三长老冷冷的抬起眼皮,“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你们王家并没有解除血毒。”
“如果换成是我们提前下毒,让你们来研究解药,你们认为结果会如何?”王易泯不卑不亢的面对三长老,沉声道。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就凭你刚才言语中对老夫的不敬和怀疑,已经足够你丢掉性命。”三长老看向王易泯的眼中暗藏杀意。
“敢做不敢当,这样的行为貌似是属于乌龟行为吧?”笙歌托着下巴,侧头问旁边的米尔迪夫。
“乖,不要侮辱乌龟。”米尔迪夫揉揉笙歌的脑袋,含笑温和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对三长老说话!是想与整个少阳宗为敌不成?!”三长老身后的少阳宗弟子站了出来,怒喝指责两人。
“想与与少阳宗为敌的应该不是我们,而是你们吧?”笙歌嘴角勾起懒洋洋的笑意,“勾结外派,毒杀同宗!三长老,小爷看你们才是好大的狗胆!”
六名少阳宗弟子闻言脸色皆是一变,三长老的神情也阴沉下来,“挑拨少阳宗同门关系,你意欲何为?”
这时,王管家突然疾步走近大厅,向王老爷子点了点头。
笙歌一看,就知道能收拾三长老的人来了。
“呵!意欲何为?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啊!”笙歌神情突然一冷,手指四名躺着的中毒者,“说,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三长老背后一名弟子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心虚,哽着脖子道:“什么身份你不知道看啊!两名南宫派弟子,两名少阳宗弟子!”
南宫派弟子的衣服衣领处都绣有一朵芍药,而少阳宗弟子的衣服上则绣有仙鹤,只凭衣服分辨的话,确实一目了然。王老爷子他们当初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半点都没有多余的怀疑。当然,那时候他们也没想到三长老已经背叛了少阳宗。
“啧啧,那可真就奇了怪了。同为少阳宗弟子,竟然不认识同门,这是为什么啊?”笙歌啧啧有声的讽刺。
米尔迪夫在旁边配合,“或许是做贼心虚不敢认,又或许是在他们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少阳宗。”
“哦!原来是这样啊。”笙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们休要胡说八道,有种拿出证据来!”少阳宗的弟子敢如此理智气壮,是因为他们知道王家人一定不认识少阳宗的弟子,自然拿不出证据!而且中毒的这四人很快连脸都会石化掉,到时候就算是他们的亲人也认不住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