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千染听言,悠悠道,“如此说来,我是没有探错了。你是真的有喜了!”
“嗯!”
见容倾点头,完颜千染神色不定。容倾有喜,难道…云珟身体都好了吗?
完颜千华会那么干脆给云珟解毒?怎么感,都不可能。
看着完颜千染变幻不定的神色,容倾能想到她在想什么。不多言,只问,“姨母,我身体情况如何?”
额!
容倾问话出,完颜千染回神,“我再探探。”
“好!”
由着完颜千染探脉,容倾心里不由提起。虽陌皇爷说她身体情况很好。可是,在妇科这一块上,云陌却不及完颜千染精通擅长。
所谓术有专攻,就是如此。
良久,完颜千染手收回…
“如何?”
“脉象沉实,平稳,极好!”
闻言,容倾嘴角溢出一抹笑意,“谢谢姨母。”
完颜千染摇头,犹豫了一下,开口不觉多问一句,“云珟他…”
“他并不是很欢喜。”
果然!
怪不得只有容倾一人来到这里。可是…
“他为何不喜?”
“他觉得,女人生孩子是件极致危险的事。”
容倾话出,完颜千染瞬时了然,淡淡一笑,“他能这样想,是你的福气。”
“嗯!我也这样觉得。虽然现在反应过了些。可是,我觉得等孩子生下来以后,他一定是位好父亲。”
好父亲吗?还真是想象不到。不过…
“你是个有福气的。”
“也许以前的波折就是为了此刻的幸福吧!”容倾轻轻一笑道,“我想生个像云珟一样的孩子。”
“长的像他就好,至于脾气…”
“脾气像他也可爱。”
“可爱?只能说当娘的总是偏心…”完颜千染话未落,忽然一声惊叫传来。
“啊…”
第375章 狠不下心
“啊…”
一声哀叫入耳,容倾转眸,完颜千染眉头微皱。这声音实在是刺耳。
“奴婢出去看看。”青安开口道。
“去吧!”
青安走出,外面骚动仍隐隐入耳,听的不甚清楚。不等人仔细听,骚动突然停止,随之恢复平静。
“看来没事儿了。”完颜千染淡淡道。
容倾颔首。
完颜千染扫过容倾的肚子,看着她道,“容倾,若是云珟因为担心,坚持要拿掉你腹中孩子,你当如何选择?”
是顺从云珟之意拿掉孩子呢?还是,为了孩子远离云珟呢?
容倾听了,眼帘微动,回答不犹豫,“我要孩子,也要相公,这是一个不能选择的问题。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能舍弃。”
“万一云珟坚持到底呢?”
容倾摇头,轻轻一笑,“他不会。”
完颜千染听了,挑眉,“这么肯定?”
“嗯!”
“理由是什么?”为何如此确信云珟一定会妥协。
“理由…因为他是云珟。因为他是我相公!”
完颜千染:…
这回答,完全是拍马屁。还有那一脸,我就是相信他的表情…完颜千染看在眼里,眼底蔓过几多复杂。随着又隐没无踪。
“姨母,我有些事想向您请教,还望姨母不吝赐教…”
“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馨园
“摄政王…”容逸柏刚开口,既被打断。
“容倾有喜了对不对?”语气,透着质问。
容逸柏听言,眼帘微动,随着道,“摄政王是从何处听来的?”
钟离隐听了,眼睛微眯。
容逸柏没反驳,只是反问。这说明什么…
“看来我是真的没听错,而是确有其事了。”
容逸柏没说话,算是默认。因为,这还真不是能瞒得住的事儿。钟离隐迟早都会知道,所差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云珟这混蛋!”
呃!
听到这话,再看满脸怒火的钟离隐,容逸柏该感无语才是。
容倾跟云珟是夫妻,容倾有喜,钟离隐骂云珟完全是毫无道理。
然,看着钟离隐那沉怒的模样,容逸柏却是不觉笑了,感觉心里沉闷的感觉忽而舒缓了不少,有什么被人分担了。
“许久不见,摄政王可还好?”
“本来还算不错。现在…极致不好。”
这话,还真是够坦诚的,对容倾的小心思,还真是够毫不掩饰的。
容逸柏淡淡一笑,却是不再多言。再继续下去,一不小心惹得摄政王说出更多的心里话可就不好了。
“摄政王稍坐,我去沏壶茶来。”说完,径直走开。
钟离隐看着容逸柏的背影,嘴巴微抿,心情沉郁。
***
跟完颜千染聊了许久,容倾才起身告辞离开。
完颜千染坐在蒲团上,看着慈眉善目的观音佛像,思绪飘移。
有容倾这样一位母亲,云珟的孩子,定然会跟他有着完全不同的童年吧!
另外一边…
容倾抬脚踏上马车,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看到湛王,容倾脸上漾起笑意,“夫君什么时候来的?”
湛王看她一眼没回答,伸手拉她在身边坐下,淡淡道,“如何?可又吐了?”
容倾摇头,“没有!”
“那就好。”湛王说完,不再多言,闭上眼睛,开始闭目眼神。
容倾看了他一会儿,见他开启闷葫芦模式,无声叹了口气…
“相公,你真的…”刚开口,被打断。
“我真的不想你有任何一个万一。不过…”湛王说着,缓缓睁开眼眸,眼底漆黑一片,看着容倾轻轻缓缓道,“你若铁了心的想生。那…就生吧!”
湛王话出,容倾轻轻笑了,心微微颤动,用力点头,“相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湛王听了,直直看着她,话锋陡然一变,“本王刚刚那话不过试探之言而已,你可不要当真了。”话里透着凶巴巴的味道。
容倾听言,眼帘微动,随着脸上笑意却是加深了。
是该凶巴巴的。因为,就这么妥协了,怎么想都缺少男子汉的威严。而且,听到湛大王爷那妥协之言,她是否应该客气一下呢?
“本王的话,就让你觉得那么好笑?”
容倾麻溜摇头,伸手抱住湛王腰身,仰头看着他,乐呵呵道,“相公,你真好。”
“真好?哼!不知道说本王棒槌的是谁?”
容倾嘿嘿一笑,“打是情骂是爱!相公应该懂得。”
看着容倾那傻乐呵的样子,湛王心情不佳。
刚说要拿掉孩子,她就翻脸。现在,一说准许她生了,她马上就是另外一张脸。喜怒如此明显,直接说明一个后患…她已经开始偏心这个孩子了,他这个相公已经排在孩子的后面了。
“容倾,你可不要以为本王是因为喜欢孩子才准许你生下她(他)的。”
“嗯嗯,我知道!相公这是爱屋及乌。”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嘿嘿…”
无论湛王说什么,容倾都甚感悦耳,乐呵。
他不是因为怕她生气才妥协,也不是看她十分喜欢孩子才妥协,他只是…
“云珟,这就是落胎药。你若是实在想,就给容倾服下吧!保证一炷香之内,孩子就会掉下。不过…”
“无论是生孩子,还是落胎,都难保有一个万无一失,对容倾的身体都会造成损伤。特别现在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这时对容倾用药,不亚于让她生一个孩子。如此…”
“该怎么选择,你看着办吧!”
看着办是吗?极好!
湛王干脆的把陌皇爷丢到妓院增长见识去了。之后,对着容倾…妥协了!
这结果…
没有人觉得松了一口气,只感…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吗?包括湛王自己。
看容倾知晓怀孩子时的惊讶,还有之后纯粹的欢喜,湛王既知…他狠不下心做任何事。对容倾,他早已失了原则。
“夫君,你看!”容倾从袖袋里拿出几张宣纸,展开,在湛王面前晃了晃,正色道,“如何调养身体,姨母跟我讲了很多,你看看。”
湛王伸手接过,“回去让凛五看看。”
“嗯嗯!”容倾连连点头,应是。
看着又变得乖巧无比,状似‘以夫为天’的媳妇儿。湛王…唉!无奈。
枉他以前竟然还觉得容倾很好哄?以为,只要一碗凉面,任何不愉快她即刻都能忘记。然…
现在才知,她之所以能即刻忘记,不是因为她好哄,那是因为那些事她并不在意。一旦遇上她在意的,就如现在,那是再多的凉面加上甜言蜜语都没用。除非你妥协,不然…
“容九,那一纸和离书呢?是否该交出来了?”
允了她生孩子,他开启了提心吊胆的日子。如此,趁她高兴,自然要讨回点儿东西。比如和离书,他一直寻而不到的。分外好奇她放在了哪里。
容倾听言,麻溜道,“我这就拿出来。”
湛王听言,眉头微皱。这就拿出来?难道容倾一直在身上放着?想着,对着容倾上下打量一下,没发现哪里是可藏的呀!若是在她身上,他的手不可能触摸不到。
就在湛王探究,略疑惑的眼神中。眼见…
容倾首先弯下腰,而后褪掉他的鞋子,最后…在他的鞋垫下,拿出了那一张沾在他鞋底的和离书。
“相公,给你!”
湛王:…
看湛王满脸无言以对,等同懵逼的模样,容倾吃吃笑开,乐不可支。
***
回到湛王府,湛王稍歇了会儿,见容倾未有任何不适,既起身去了宫里。最近不安分的人太多,有必要做点儿什么。直白的说,就是去收拾皇上去了。
湛王离府,容倾躺在软榻上歇息良久,忽而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青安道,“今天庙堂那一声尖叫是怎么回事儿?”
青安听了,如实回禀道,“回王妃,那一声尖叫是吴月儿发出的。”
容倾听言,挑眉。
吴月儿!真是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乍然耳闻,一时怔忪。
吴月儿——吴文晙和顾氏的女儿。
顾氏因受太子指示在皇宫中诋毁容倾,而被容倾斩杀。
吴文晙因教女无方,又为活命,投靠皓月南宫家谣传容倾和湛王是兄妹的流言而被斩杀。
在吴家发生各种变动的期间,吴月儿恰时不在京城,去了吴氏族家不在京城,继而躲过了一劫。
本以为,吴月儿在知晓家中情况之后,再不会回京城。没曾想…
容倾思索着,开口问,“吴月儿为何发出那种声音?出什么事儿了吗?”
“回王妃,吴月儿如此是因为被刺了一剑。”
容倾听言,挑眉,“怎么回事儿?”
“今日是吴文晙的七期,吴月儿在庙堂内偷偷给其父供奉长明灯。不成想,在从庙堂出来,刚走出不远既遭遇了意外,险些丧命。”
险些丧命?这意思是…已经化险为夷了吗?
“意外之后呢?”
“吴月儿意外被刺之后,惊动了庙堂所有人,包括…也刚好在庙堂上香的顾老夫人——吴月儿外祖母。”青安没什么表情道,“吴月儿被刺,顾老夫人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事出之后,既把人带回了京城。”
原来是这样!
可,真是只是这样吗?
容倾淡淡一笑,没再多问。
“王妃!”
“何事?”
“皓月摄政王来了,在外请见。”
容倾听言起身,“请他进来。”
“是!”
第376章 三个光棍
顾家
吴月儿突然被刺伤,顾老夫人恰好目睹并把人带回了顾家。对此事…
顾家一致缄默,没人多言,甚至连探究一下都不曾。明面暗中均表示沉默。
“是纯粹的巧合也好,是早有居心的谋算也罢。事实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娘的想法。”对顾振,顾盛如此道。
若是顾老夫人想护着吴月儿。那么,顾盛一定会尽力保她无事。反之,若是顾夫人过后并无护她之意。那…顾盛对吴月儿一定会视而不见。
在这件事上,顾盛的态度干脆,也极致的诠释出两个极端。他很孝敬,却也极是冷情。
顾振听了,点头。算是认同。
过去,不管吴家跟顾家的关系再不堪,都依然抹不去吴月儿他们外甥女的事实。如此…何必自行探究揭家丑,让他人看了笑话。
湛王府
容倾刚走出屋子,就听…
“云珟那厮呢?不在吗?”
容倾听言,抬眸。看着钟离隐依旧温和,却罕见的甚是不客气的语气,眉头微挑!
钟离隐视线落在容倾肚子上,抿了抿嘴,随着道,“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容倾听了,神色微动,点头,“我挺好的。”说着,坐下,倒上一杯茶,放在桌一侧。
钟离隐抬步上前,坐下,拿起容倾刚刚倒好的茶水一饮而尽。矫情的话不再多说。反正说再多也没用,容倾心里还是只有云珟那货一个。
有时想想,钟离隐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作践自己。明明知道根本不可能,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和腿,看着云珟的脸色,巴巴的还想对容倾好。这贱…
他定然是上辈子对容倾做了什么缺德事儿。不然,怎么也不会失控到这个地步。
绷着脸,伸手从徐茳手里拿过一个盒子,放在容倾跟前。
看看眼前盒子,看看钟离隐那暗沉的脸色,容倾神色不定…这盒子里装的不会是暗器吧?
“不打开看看吗?”
“呃!”
容倾应着,带着各种猜想伸手把盒子打开,当看到盒子中的物品,不由微微一怔。
长命锁,桃木挂坠,玉石挂坠,金银手镯…还有一双精致绵软的小肚兜。
脖子上的,手脚上的,包括各种挂坠,但凡小孩子能带的,这盒子里均是包括全了。
容倾愣愣看着,“这些哪来的呀?”
“偷的!”
这话带着莫名的火气。
容倾轻笑,她只是好奇而已。钟离隐昨日才知道她有喜的事,怎么今天就搞出来这么多小孩家的吉祥物来。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些吧!不过,偷的自然是不可能。
“这个也太多了吧!”
“嗯!多送一些,心里期望他少像爹一些,多像娘一些。”钟离隐没什么表情道。
容倾听了,不由失笑,随着伸手拿起那小小的鞋子,放入掌心,看着,眉眼柔和,“真可爱!”
“是很可爱!”钟离隐附和,眼睛却是看着容倾说。
只是容倾被眼前这孩子的东西迷了眼,完全没发现。
“王爷!”
闻声,容倾转头,钟离隐垂眸,拿起茶壶,悠然给自己倒一杯水。
某人定力是越来越差了,以前看到他在容倾面前晃,还会在外面死盯一会儿。可现在,是连停驻一下都不会了。
“夫君!”
“湛王爷回来的真是快呀!”钟离隐看着湛王,温和道。
湛王看钟离隐一眼,在容倾身边坐下,看着盒子里的物件,面色平和,眸色清淡,“这些可都是仁王爷送的?”面色无异,心情不明。
“嗯!”
见容倾点头,湛王伸手拿过她里的小鞋子,那鞋子小的,还没他的手指上长,湛王看着眸色不明,静看少时放下,看向钟离隐,“仁王爷真是有心了。”
钟离隐微微一笑,“湛王客气了!”
客气?他对他确实是太客气了飞。
“仁王爷若是不忙,晚上就在这里用饭吧!”湛王开口道。
钟离隐听言,挑眉,湛王这主动的开口邀请,为何一点儿不觉受宠若惊,反而感到各种不妙呢?不过…
“湛王既盛情邀请,我自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凛五!”
“属下在!”
“交代厨房一声,晚上多备些菜,本王要跟仁王爷畅饮一杯。”
“是!”
看着眼前忽而相谈甚欢的两个男人,容倾继续研究起那双小鞋子去了。并后知后觉的想到,她也可以给小宝宝做衣服来着。
想着,瞬时兴奋了。
“你们两个聊,我先进去了。”说完,不等两人开口,容倾抱着盒子走出屋子。
直到容倾走远,湛王轻抿一口茶水,看着钟离隐道,“新到的茶,味道不错,尝尝!”
“好!”
钟离隐品着茶,看着眉眼温和,特别平和湛王,若有所思…
当着容倾的面一张脸,背过容倾又是一张脸。从来两面三刀的湛大王爷,今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四面山,四面水,孤岛木屋,鸟飞鱼游,杳无人烟。
完颜千华坐在木屋前,看着眼前荒芜的景色,眸色一片凉淡。看来云珟是打算把她困死在这里!这种处罚看似最轻的。但…
完颜千华扯了扯嘴角,晃动着手中犯苦的茶水,这样的处罚,对于她来说才是最难忍的。
失败跟这死寂般的沉寂,是完颜千华最不喜的。
失败等同无能!而这种死寂般的沉寂,会让她生出一种自己分外渺小之感。
感觉很是不好呀!不过…
咕咕咕,咕咕咕…
看着眼前突然冒起的水花,完颜千华微微俯身,伸出手指轻轻拂过!
水从手指蔓过,一抹清凉柔和,轻轻缓缓,在指尖绵绵流淌,点点舒爽!
少时,水花消散,完颜千华收回手,微微闭上眼睛,嘴角漾出一抹几不可见到的弧度。
***
“王爷!”
湛王点头,停住脚步,“王妃可是已经睡了?”
“是!刚刚睡下一会儿。”
湛王听了,没再多言,抬脚走了进去。
看着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已然入梦的小女人,湛王不自觉放轻脚步,走到床前站定,少时微微俯身,靠近…
呼呼…呼呼…
酣睡的呼声入耳,湛王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跟钟离隐一起喝酒,她就真的一点儿不担心?
完全不担心钟离隐被他收拾,自然是极好。可是,她就不担心他的身体么?连一句喝酒伤身,都没派人去说一声。真是…
湛王的小郁闷在不经意间扫过桌上的物件后…酸味儿开始发酵!
起身,伸手拿起,看形状似一个肚兜,但却小的过分,差不多跟他手掌一样大。这么点儿的肚兜是给谁的,答案十分清楚。
怪不得连提醒他少喝酒都给忘记了,原来…心思都已经转移到那小不点儿身上了。
哼!
他费了多少心思,容倾才开窍学会真的对他上心。可这小崽子…
什么都没做过,就想霸占全部?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没生出来就想骑到他头上了。如此,可还了得!
看来,既然决定要她(他)了。那么,他这个做爹的也该做点什么了。
想着,湛王放下手中的小肚兜,抬脚往洗浴间走去。
完全陷入梦中的容倾,完全不知道,某人又不可理喻的醋上了。
馨园
一轮明月,满天星辰,树影斑斑,纵横交错!
三张摇椅,三个…光棍如是道…
“今晚的月儿挺圆。”
“又是一年求来到。”
“秋天的景致别有一番滋味儿在心头呀!”
钟离隐听言,转头看向云陌,“比起这秋天的清冷,陌皇爷体会更深的应该是怡红院的那股香味儿吧!”
云陌听了,看钟离隐一眼,“云珟这次竟然没对动手,让你完好的离开了湛王府,实在是令人不满意。”
钟离隐扬了扬嘴角,“不止是陌皇爷你不满意。其实我也同样不满意。毕竟,我可是都已做好了向容倾告状的准备了。没曾想,湛王爷这次竟然热情好客起来了。”
湛王如此,生生让他错过了一个被容倾关心的机会。唉!
闻言,云陌道,“云珟或许就是算准了你的心思,才会暂时放你一马。且等着吧!待你回去的路上,你想被他收拾的愿望一定会心想事成。”
这话说的的…
钟离隐轻笑,“陌皇爷这话,还真是让人找不出理由反驳。”
云陌侧目看向容逸柏,“容公子,对于摄政王爷这明目张胆的不轨之心。你作为容倾的哥哥就不说点儿什么吗?”
容逸柏清清淡淡道,“只能说,有些人至今没媳妇儿是有一定道理的。”
钟离隐听了,看容逸柏一眼道,“这话说的,好像你娶媳妇儿了似的。”
“我最起码定过亲。”
“你这话说得,好像谁没定过亲似的。”
容逸柏:…
以前不觉得,这么一说才发现,他和钟离隐的相似之处竟然如此之多。
云陌挑眉,纯粹道,“你们现在是比谁更凄凉吗?”
容逸柏听了,看着云陌道,“若是比凄凉的话。那,你赢了!毕竟,你可是连亲都没定过。”
听言,云陌随即道,“别说定亲,连成亲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你不是不愿意吗?”
云陌话出,容逸柏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钟离隐轻笑,饶有趣味。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莫名的看他们分外顺眼。
“钟离隐,容逸柏,你们说,为何云珟都已经成亲了,且马上就要做爹了,可你们为何还光棍着呢?”
云陌看着他们颇为好奇,“论长相,你们确实不如他。可是论脾性,你们怎么也比云珟强呀!怎么现在却生生连个媳妇儿都还没讨到呢?”
这话…
两个别有居心的人,均保持沉默,不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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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蠢蠢欲动
湛王府
“子曰:百善孝为先。”
“子曰:孝子之事亲也,居者致其敬,养则致其乐,病则致其忧,丧则致其哀,祭则致其严…”
“相公,相公…你先等等,等一下!”
湛王抬眸,“做甚?”
还问她作甚?这话该是她问他才对吧!
大早上刚刚睡醒,他二话不说,捧着一本书就对她开始念起来。这唱的是哪出?
“相公,您老这是要…要自醒?然后要我监督是吗?”容倾盯着湛王问。
自醒什么的,自然是好事儿。懂得自醒才能有进步嘛。只是,这一开口就是孝道…这画风,怎么跟湛王这么不搭调呢?
湛王听了,看一眼容倾肚子,不咸不淡道,“教儿要趁早,我这是念给他听的。”
容倾听言,眨巴眨巴眼儿,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做胎教呀!
不过,上口就教孝道…他这是迫不及待的等着孩子孝敬呢?还是…警告?
而两者之间,容倾只感是后者。绝对不会是前者。不提湛王曾说出不要孩子的话。就眼下,他做‘胎教’这眼神…完全是训下属。
“相公,他(她)才刚刚两个月。你现在就开始训…不,现在就开始教是不是太早了些呀?”
“你想说本王现在说教是浪费唇舌?”湛王眉头微皱。
确实是这样。不过…
容倾嘿嘿一笑,拉着湛王的胳膊晃了晃,“怎么会是浪费唇舌呢?严父慈母,教育孩子就是要这样才行。我刚刚说早,主要是担心累着夫君。”
这话,信她才有鬼。
“本王觉得一点儿都不早。”
“这样呀!那就听夫君的,现在就开始教导。不过…”容倾看着湛王,笑眯眯道,“夫君,这个孝经您大概要念多久呀?”
“永久!”
容倾:…
“这个,夫君呀!只念孝经会不会单一了呀?”
“不只念孝经,难不成要只念小画本吗?”
容倾嘴角歪了一下,麻溜摆手,“还是只念孝经的好。”
湛王点头,“王妃也赞同就好。从现在开始教导,省的他长大跟本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