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些,他们想得到,容倾自然也清楚。如此…
她定然不会坐以待毙,老老实实的受着。
可容倾若是不受。那么,不用想,定然又是一场恶斗。
而这一场恶斗的最后结果,也许就是整个大元最后的局势。
成王败寇,大局已定。
因为结果,紧紧关于着他们的以后。所以,绷着神经一直紧紧盯着。而这最后的结果…
顾廷灿把在湛王府外,齐瑄那段话一五一十禀于顾振,说完,皱眉道,“不知道是何缘由,对于齐瑄的说词,无论是庄大人还是皇后竟然都没给予回应和反击。”
这一点儿,实在是奇怪。就好似被拿住了什么要命点儿,那时只能默默受着。
顾振听了,沉默。
顾廷煜紧声道,“父亲,再这样下去,局面怕是要失控了!”
看庄家和太子之前的动向,应该是想在清除一切之后,走一个大势所趋,在百姓的呼声和百官的高呼声中,不留任何瑕疵的拿到帝位。
可现在,连续受挫,当意识到无法轻易剔除容倾,他们耐性却已到了一个极致时,未免夜长梦多。他们也许会狗急跳墙,不顾一切的先登基再说。
要是这样的话,死了的人肯定会更多!因为,庄家和太子定然会用一些非人的手法,逼迫更多人的臣服于他们,不折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顾振听了,继续沉默。
“父亲,到了该选择的时候了。”
局势变这样,再沉默已非好事儿,于己不利。
庄家
“走到屋里之后,凛五似‘不小心’碰到了太子。之后,太子态度陡然大变,不但制止了完颜千吉,并还把他给踹了出去。”当时随同一起进屋的影卫,禀报道。
庄韫听言,眉头紧皱,眸色变幻不定。
影卫脸上满是不解,“属下虽一直都在盯着,却依然没看明白太子突然转变的理由是什么?”
太子又不是三皇子,怎么在那紧要关头,却突然也抽了呢?
难道,太子一直都是在逗庄家玩儿吗?其实,他真正依附的是湛王府?若是…
那可真是一场灾难。
“老爷!”
管家声音传来,影卫后退,隐匿。
“进来!”
庄韫开口,管家走进来,看着庄韫沉声道,“老爷,刚太子府传来消息。太子回去之后大发雷霆,不但砸了好多东西,还打死了好几个奴才。现在火气仍未消,但却无人敢去劝慰。太子妃很紧张,希望老爷能派人过去一趟安抚一下太子殿下。”
庄韫听了,眼睛微眯,眸色沉远。
凛五不小心碰了太子一下!
太子态度突变,现又大发雷霆,情绪失控!
以上联系在一起,庄韫眸色沉下,心头紧绷。该死的…竟被发现了吗?若是这样的话,可就难办了。一个弄不好就会…
看来,真是不能再耗下去了。
“许通!”
“老奴在!”
“研磨!”
“是!”
别庄
“父亲,您怎么了?受伤了吗?还有,湛王妃有没有被…”
“完了,我们完了…”
完颜煦的话,被完颜静那绝望的言词给打断。
完颜煦,完颜梦听了,脸色不好,再看脸色更加不好的完颜千吉,两人异口同声道,“完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翻脸了!”完颜静一句话,让完颜煦,完颜梦变了脸。
“翻…翻脸!”
完颜静白着一张脸,把当时太子骤然转变的态度,毫不隐没的说出。
听完,完颜梦瞬时瘫坐在地上。
完颜煦脸色难看非常,是愤然,是恐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还以为过了今日之后,他们即将重拾在古都时的荣华富贵。没曾想…
“太子他怎么可以食言,怎么可以…”
今天跟着走一趟,不论湛王结果如何。他都保他们父子仕途顺遂,保完颜梦,完颜静嫁入高门,一生锦绣,富贵!
这是太子许诺给他们的。
完颜千吉虽对此言,虽有所怀疑,但却别无选择。所以,赌一把吧!只是没想到结果竟是这么的惨。
对于完颜吉是惨,可对于完颜梦,完颜静和完颜煦来说,那就是不止是惨了!简直就是天塌地陷。
他们的人生可是才刚刚开始呀!
“父亲,我们现在怎么办?”完颜煦急声道。
怎么办?能怎么办?
逃无处逃,躲无处躲!现在除了等死,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苦笑,也许在古都被灭的时候,他们的结果就早已是注定了。必死无疑!挣扎是多余,什么锦绣富贵更是奢想。
“父亲,你快想想办法。女儿不想死,不想死…”完颜梦回过神来,开始大哭,大叫。
完颜千吉听了,静默。他也不想死,但却不知该怎么活。
“父亲,要不我们现在去见湛王妃,把太子跟我们说过的话,还有他的预谋,全部都告诉湛王妃…”
既太子翻脸了,那么他们就去投靠容倾。把太子的阴谋全部揭穿,求一个将功赎罪,求一条生路。
完颜千吉听完颜静这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父亲,不管结果怎样,我们总是要试一试…呃…”话未说完,胸前骤然一痛。
“完颜小姐对太子还真是忠心耿耿!”
闻声,转头,看到来人,再看他手中的剑,还有完颜静胸前外溢的血色…
完了!
真的是完了!
湛王府
太子府的动静传入耳中,凛五看着容倾道,“王妃,这么一来的话,庄家怕是会彻底坐不住了。”
容倾垂眸,仔细给湛王梳着头发,淡淡道,“庄家早就坐不住了。庄韫年事已高,凭着他的野心,在有生之年登上那高位,或许是他最后的心愿。俯首称臣,对他人叩拜了一辈子,临死总是要享受一回那高高在上,至高无上的滋味儿才甘心。”
所以,庄韫现在的耐性是越发的差了。
徐徐图之,他已没那个时间了。
“王妃说的是!”凛五说完,看着容倾道,“对于太子…王妃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上次入宫。本只是怀疑,可现在看来…”容倾看向凛五,“你碰触到了吗?”
凛五点头,“什么都没有。”
太子裤裆空了,也平了。
堂堂太子竟然被人阉割,成了太监。还真是…
当听到容倾那一猜测后,凛五当时是真的懵了一下。不过,从他碰触之后,太子后续的反应,还有那种听从。已然肯定,太子确实成公公了。
不过,纵然是事实,庄家也不会承认,皇后和太子更加不会!
这时候,湛王府要怎么做才最合适呢?也许该散播出去。只不过…
他们散播的速度怕是比不过庄家下手的速度。
再说,就算传播出去又能如何呢?就算是把太子吊在城门上,让所有的百姓都看看,证实了太子确实是太监,好像也阻止不了最后这一场恶斗。
借由那位‘皇上’之手,一纸圣旨赐湛王府一个谋害储君之罪。
庄家理直气壮继续发力湛王府。既然如此…
容倾垂眸,看着湛王那绝美的面容,想要他安稳的养病,不灭庄家不得平静。
缓缓伸手把脖颈上一物取下,递给凛五,“去部署吧!让他们严阵以待,随时准备着。”
看着容倾递过来的虎符,凛五心头发紧,“属下遵命。”
这些兵力若是入京,再加上庄韫手下那绝不可小觑的力量…
掠过了算计,直接的血洗。成则生,败则亡!
在容倾这边开始部署,庄韫那边也开始放手一搏之时…
“王妃,三皇子回来了!”
这一触即发的关头,一消息陡然传来。
容倾看着凛一神色不定,“三皇子…回来了?”
“是!带着太后的尸体回来了!”
容倾闻言,呃…
所以,接下来的节奏是…都别打了,先奔丧么?
第318章 该怎么称呼
太后死了!
这消息在京城传开。瞬时,大半儿的京城的人都哭了…喜极而泣呀!
太后死的简直太是时候了!
在湛王府和庄家,太子斗的白热化,眼见就要血洗京城的时候。太后咽气儿了,简直就是及时雨呀!
这么一来,无论是湛王府,还是庄家和太子,总是要消停个几日,先奔个丧吧!
总而言之一句话,太后咽气儿,给了太多人喘气儿的机会。
这些日子,他们过的那个提心吊胆,每天晚上做梦没别的,不是梦到刽子手,就是梦到菜市口。日子简直没法过,每吃一顿饭都感觉是最后一顿断头饭。
刑部
刘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内,看着最近特别幽静的府衙,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扫一眼身边的杨虎,悠悠道,“你说,最近怎么连伸冤的人都没有了呢?”
杨虎听言,看看刘正,大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京城的每个人都忙着顾小命,谁还有空来击鼓鸣冤呀!
权利顶端的几个人斗太凶,让人连伸冤诉苦的空都没有了。
“看本官做甚?才发现本官长的好看吗?”
刘正话出,杨虎即刻低头,不敢跟刘正讨论他的长相,只道,“大人,晌午了,该用饭了。唔…”话未落,挨了一踢。
“吃个屁的饭。”
提到用饭,刘正就一肚子的火气。原因简单…提到吃饭就满嘴的屎味儿。已不是满嘴的苦,而是犯恶心。
每次吃饭,拿起筷子,就吐的跟那害喜的妇人一样。若非他确实是站着尿的,并且肚子真的没鼓,刘正直怀疑,他肚子里真的有娃儿了。
杨虎揉揉被踢疼的地方,苦口婆心道,“大人,不管再怎么样也该吃饭呀!”
刘正瞪眼,“你以为我不想吃吗?”说着,忍着捂嘴欲呕的冲动,黑着脸道,“别再给我提那个吃字!”
“可是…”
“闭嘴,恶…”
呃!
看着又开始干呕的刘正,杨虎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了。而后默默走过去,轻轻为刘正拍着背,心里无声长叹一口气。
若非亲眼看到,他实在难相信,他家大人其实说这么敏感,娇弱的人。
“你们大人可在吗?”
“是!蒋大人请稍后,容小人过去进去禀报一下。”
“好…”蒋瀚话未落,见刘正走出,气色不是太好。
“刘大人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吗?”
是不适,只是这跟妇人害喜一样的不适,实在难以为外人道。
“没什么,就是晚上没睡好!”刘正随便搪塞一句,遂问,“蒋大人今天怎么得空到我这里来了。”
只是晚上没睡好吗?对于刘正这回答,蒋翰不置可否,不深究。
“太后薨,皇上口谕召百官入宫飞,我刚好经过这里,想着跟刘大人结个伴儿。”
“那就一起去吧!蒋大人请。”
“好!”
想想眼前的形势,这次哭丧,哭点儿泪绝对不成问题。完全不用借助辣椒的外力。
杨虎跟在后面,看着刘正的背影,暗腹:就大人那脸色,根本就不用掉泪,直接的是一张无比悲泣的脸。
湛王府
“王妃,三皇子来了!”
容倾听言,起身往外走去。
“小皇婶,好久不见呀!”
该瘦了,见黑了,憔悴了…正常的该是这样才对。然…
白了,胖了,他还春光满面了!
看着眼前气色分外好的三皇子,容倾不由扯了扯追嘴角,“好久不见,三皇子看起来过的很不错。”
三皇子点头,一点儿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笑眯眯道,“能活着回来确实很不错。”
容倾淡淡一笑,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三皇子也不用请,不用容倾多客套,在容倾对面坐下,顺手倒杯茶,一口饮尽,“皇叔怎么样?”
“还好!”
还好吗?
这话,三皇子可是一点儿不信。
看看她那消瘦的小脸儿,湛王若是好了,她不会是这副模样。
湛王若好,太子跟庄家这会儿已被挫骨扬灰了,哪里还有命在这里横行得瑟。
“我能去看看皇叔吗?”
“门都进了,茶都喝了,这话问的就有些多余了。”
眼前政变,三皇子是什么立场,什么态度,凛五说的透彻,容倾听的明白。
明确的说,他们现在算是盟友!
比起她,三皇子更不愿太子登基,不想庄家成事。因为,太子若是称了帝,第一个不容的就是他的‘手足’。
三皇子听言,起身,“知道我来,皇叔肯定很高兴。”
“你想多了!”
“皇婶应该说我想的太好了。皇叔他呀,看到我极少会高兴。”特别是在他救了容倾,又不小心碰触到她之后。湛王看他的眼神…让三皇子感觉,他随时会被送到菜市口。
进屋,坐下,看着躺在床上,犹如睡着了一样的湛王,三皇子上下左右打量几遍,看过,眉头皱起,“怎么皇叔不但一点儿没变丑,反而看起来更加好看了呢?”
“怎么?你有意见?”
“是呀!生病的人就该有个生病的样儿。像皇叔这样实在不像话。闭着眼睛躺着继续勾引人。这样,皇婶怎么能看到别人。”
容倾听了,轻轻笑了。三皇子这话,她听着,入耳的重点只有一个。那就是三皇子说云珟气色很好。
而一边的凛一,凛五听了,直直看着三皇子,眼神…三皇子就是那个别人!
想让王妃看到的那个别人。
凛一,凛五那久违的防贼似的眼神,三皇子清楚感觉到了,却堂而皇之的无视了。视线落在容倾脸上…
看着她嘴角的那一抹笑,看着她看湛王时眼中的柔和,还有疼惜…
三皇子嘴角不觉扬起一抹轻柔的弧度,真切的笑意。心口莫名柔柔的。
“皇叔真的很有福气。而我…”云榛说着,微微一顿,看着容倾,微笑道,“能有一个对我不亲近,但也不嫌我的皇婶,好像也很有福气。”
容倾听言,转眸。
三皇子浅笑,笑容染上点点飘忽,“也许情意这玩意儿见到的太少,拥有更是无从谈起。所以,不由的想借着皇叔,沾有一点儿光。这样会感觉,其实我或许也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容倾听了,没说话。
“皇婶不用紧张,我可不是在逼迫你许诺什么。只是…”三皇子长叹一口气,眼中刚才那一抹异样的柔和无踪,神色恢复如常,“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儿,让我一时很是忧伤,惆怅!”
看着三皇子那白了,又胖了的脸蛋,容倾点头,“确实该惆怅,忧伤!”
“可不是!我不过才离开没多久。再回来,京城忽然就变了样儿了。不止是京城变了,连爹也不一样了,还有我们的太子殿下…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唤他什么合适了?是该继续叫皇兄呢?还是该改口叫皇姐!”三皇子满脸的纠结。
太子变得不男不女,让他也很是苦恼。
看来,虽只是刚入京,可该知道的三皇子可都知道了。
“怎么想起把太后带回来了?”容倾转移话题,问出问题。
就三皇子当时忙着跟庄家,跟太子打游击战的情况,还能弄死太后,并把她给带了回来。实在是…
弄死太后,该夸他。可是特意带来回来…是否有些多余呢?
“原因很简单,就是喜欢看庄家和皇后头上戴孝布,跪在地上哭丧的样子。看他们不痛快,我心里就分外舒畅。”
所以,不辞辛苦,拉着太后尸体入京,三皇子感觉很值。
容倾听了,静默。
“皇婶在想什么?”
“在想庄家预备什么时候,让皇上因伤心过度而驾崩。”
容倾话出,三皇子一脸严肃,肃穆道,“大概会很快。说不定会跟太后一并办,两起丧事二合一,他们还能少跪一次,少哭一次。”
“三皇子言之有理。”容倾说着,看向三皇子道,“如此,三皇子可有什么良策吗?”
三皇子摇头,“良策倒是没有。不过…”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容倾,“信函倒是有一封。”
容倾伸手接过,看到信封上的字迹,心头陡然一紧,随之抬头看向三皇子。
“是容逸柏写的,亲手交给我,让我交给皇婶你的。”
容倾听言,拿着信的手收紧,“他还好吗?”
三皇子扬眉,“容逸柏说:待我把信拿出,皇婶第一会做的,定不是急着看信,而是会首先问他好不好。看来,他没说错。”
容逸柏说对了。他就没机会嗤笑他了。
“然后呢?还说什么?”
“他说。让你照顾皇叔就好,不要惦念他!”
“真的?”
“假的!”
容倾:…
三皇子瘪嘴,“容逸柏那小子说:让你别只顾着照顾皇叔而忘了想他!”说完,轻哼,“有这么个大舅子,皇叔真是不幸。”
容逸柏那话听着,真是招人烦。
容倾听了,垂眸,看着手中信,心略舒缓。
看容倾那柔和的表情,三皇子转头看向湛王,“皇叔,您可赶紧醒来吧!容逸柏那小子又不安生了。”
这话,三皇子过嘴不过心。此时,他希望容逸柏尽快赶回京城。不然…
任何问题都解决不了。只是,这话他没对容倾说。容逸柏也交代了无数次,绝对不许他说。所以,他也适时的沉默吧!不过…
“皇婶,你说,我亲皇叔一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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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暴风骤雨 意外陡生
我亲皇叔一下,怎么样?
我亲皇叔一下,怎么样?
我亲皇叔一下,怎么样?
三皇子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凛一从来木然单一的表情变得缤纷多彩。而凛五木然了,表情空白。
直直看着三皇子,做不出反应,三皇子刚才在说什么?他怎么没听明白呢?
相比他们两个,容倾这个王妃,倒是显得分外淡定。看着三皇子,首先是好奇。
“为什么想亲他?”
容倾这问话出…凛五表情开始龟裂:他刚才没听错,三皇子是真的说了那个亲字。
凛一忽然就焦灼了,王妃:你这个时候该是严厉的拒绝,再狠狠的教训他一顿才是,怎么还有工夫问这问题?
同凛一一样,三皇子也觉得容倾这话问的有些出乎意料,同时也有些多余。
当着你的面,说要亲你相公的人。这时,二话不说,直接修理才是正理,哪里还用得着问他什么原因,什么理由。
见三皇子直直盯着她,却是沉默,容倾心里漫过各种腐念,眉头微皱,“这问题特别不好回答吗?”
“没有!我就是忽然那么一想。”忽然想亲一下。
“只是忽然一想?”确定不是早有此念?
见容倾满脸的怀疑,且盯着他的眼神…内容包含丰富多彩。
而容倾这眼神,三皇子竟是实在力的看懂了。
从小在宫中长大的,什么歪风邪气,扭曲扭八的事儿没见过。
太监跟太监,宫妃跟宫女等等等等!
生在在三观绝对不正的地方,心理早已非常人。(我本纯洁无暇,是环境造就了我的扭曲。)
三皇子自以为,若非是看多了这个那个的邪乎事儿,他现在绝不会这么能作?这么能抽?
对自己这抽风型的性子,三皇子自己很了解。但,他却从没想过要改。因为,这样活着才感觉人生还有点儿滋味儿。
不过,三皇子虽很能作,走的也是抽路线。可也只限于心理,生理上他还是很正常的。
继而现在看容倾这眼神,似乎要把他归类到肮脏的一类,三皇子赶忙道,“小皇婶,你可别往歪里想,我对皇叔…”
“怎样?”
呃…
三皇子看着容倾静默了一下,掂量了一下。让容倾觉得他有异样癖好好呢?还是,实话实说,对自己更有利的呢?
往长远看的话…
三皇子思虑少顷,随着道,“回皇婶的话,我就是看皇叔现在这无比娇柔的样子,觉得有必须做点儿什么。不然,感觉亏了自己。毕竟,皇叔逆来顺受,能让我为所欲为,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机会,一辈子也许就这一次。所以…”
“原来是这样,心情倒是很好理解。”
心情很好‘理解’?容倾这话,让凛五,凛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虽同样是人,可脑子里所装的东西却是不尽相同。
而王妃和三皇子…虽很多想法也是不相同。但,那少有的相同,简直就是灾难,令他们坐立难安,
三皇子却是完全相反,听容倾竟说理解,眼睛瞬时大亮,“皇婶,你知道这种感觉?”
“嗯!”
一直被狠狠压迫的人,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上房揭瓦的机会,怎么也要抓住。
就如过去,她每天被云珟压迫着。那时,趁他睡着了,她没少对他挥拳头。而三皇子…
“因为不能动他,所以才想亲他吗?”
“皇婶英明!”
他对湛王真的没什么畸念,就是觉得必须做点儿什么。
在不能动他的情况下,好像只有亲他一下,才最是刻骨铭心的恶心和刺激。所以…
三皇子想着,眼神又热烈起来,“这事儿,皇叔若是醒着,肯定得剥了我不可。可是现在…”
想到不但可以得逞,或许还能全身而退。三皇子瞬感,他这是为自己树了一个了里程碑呀!
这彰显自己无敌胆色和缜密思想,并让后辈永远传颂的里程碑,怎么能错过。
听着三皇子那不着四六的话,看着他那灼灼发亮的眼睛…
凛一嘴巴微抿,凛五握紧了手中的剑。
三皇子这贱骨头,好久没被主子收拾,浑身又开始发痒了。
“既然如此,那你亲吧!”
容倾这话出,凛一,凛五眼眸瞬时瞪大,满眼的难以置信,外加难以接受。
容倾理解三皇子那种心情已让人承受不住,没曾想她竟然还答应了。
呃!
三皇子的表情也有瞬间的停滞,随着紧声道,“皇婶,你这是答应了?”容倾看着三皇子,温和道,“嗯,你想亲他哪里?”
“王妃!”
“这个…”
“要亲嘴巴吗?”
“王…王妃…”凛五声音已开始颤了。
凛一又木了。
三皇子听了,反射性看了一眼湛王嘴巴,随着即刻移开视线。心里忽然咋就不欢喜了呢?
没想过做某件事儿的不觉得。现在或许要做了,三皇子猛然发现…湛王的嘴巴原来是这个形状…完全令人无法下口的口型。
三皇子那瞬时移开眼,满脸消化不良的反应,容倾看在眼里,腐念全消,心舒缓,脸上神色却是继续一本正经,“要不还是亲脸颊吧!男人跟男人亲嘴巴太奇怪了。”
凛一表情继续发木。
凛五嘴巴哆嗦:原来在王妃眼里,男人跟男人亲嘴巴只是奇怪?那亲脸颊呢?听王妃那风轻云淡的口吻…男人跟男人亲脸颊难不成很常见!
这认识,让凛五有些受不住。
是他们见识太少?还是王妃小话本看的太多了?
“亲脸颊?呃,那就亲脸颊吧!”三皇子声音染上点点颤意。
这点颤意落入凛一耳中,瞬时被理解为激动。
马上就要亲到主子了,三皇子特别的激动。
认识层层递进,凛一脑子开始空白,握着剑的手开始冒汗。
“皇婶既开口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三皇子这样说。心里开始期待容倾能反悔。然…
“亲吧!”容倾一副,大肚能容的模样,你不用客气的语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三皇子说着,挪着。摩拳擦掌,这动作,似在唬谁,更似在给自己鼓劲儿。而心里,骑虎难下的预感越发甚强烈。
容倾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