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芊墨看着没接。
蔺纤画看此,股部得他,直接把银票塞到蔺芊墨手中,“能尽一份心,我才能安心。有劳堂妹了。”说完,俯身,“婢妾告退。”
那疾步离开的背影,好似在被人追一样。这份心意,看着挺实在!不过,也只是看着...
蔺芊墨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票,看向姜蓉,“你赏赐的呀,挺大方。”
姜容轻笑,“我可没那么大方。”
蔺芊墨听了,笑了笑。两人继续闲聊,对蔺纤画不再提及。
中午,用过午饭,凤璟,蔺芊墨从二皇府离开。
离开之时,蔺纤画的丫头,又匆匆送来一小篮点心,请蔺芊墨代为送去蔺家,孝敬蔺昦!
凤英见蔺芊墨点头,伸手接过。而后,一行人离开。
回程的途中,蔺芊墨随手打开那一篮点心,伸手翻找起来。
“里面藏东西了?”
“嗯!感觉里面有鸡毛信。”蔺芊墨低头,翻找,“根据我的推断,前面的银票,是抛砖引玉,是为后面这篮子点心做出的铺垫。孝敬被利用,鸡毛信才是大头。”
凤璟听了扬眉,“夫人对这藏猫猫似的游戏,好像特别的...”话未说完,在看到蔺芊墨从点心里掰出的东西后,顿住。
蔺芊墨晃了晃手中的纸条,看着凤璟,吃笑,“直觉加感觉,女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这个。看到了吧,这就是个例子,你若偷腥,我马上就会知道,所以....嘿嘿,嘿...”
“夫人现在恐吓我的时候,喜欢用嘿嘿了!”
“因为这样比较有气势,且充满想象。奸臣很多都是这么笑的。”
“确实!”
嘿嘿一笑,拿起手中的纸条,“让我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看清,挑眉。
“写了什么?”
蔺芊墨看着凤璟,正色道,“她说,知道一个保我生儿子的秘方。”
凤璟听言,面无表情,“有这么一个有能耐的妾室,赫连冥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赫连冥竟被这么一个可笑的女人给强了。凤璟第一次感觉,没脑子,只要有胆子的女人,更要防这些!
“这是记住了我身体不行,难孕孩子!所以,就舍了这么个诱饵来诱惑我。”蔺芊墨叹,“不得不说她这七寸捏的还是挺稳的,若是我真的难孕,抱着那万一的机会,也会去试试也不一定。可惜...”
蔺纤画既给了她这个,就一定会有所求。凭着她现在的身份,境况,她求的是什么呢?蔺芊墨差不多想得到。
蔺芊墨思索间,马车忽然停下,车外凤和的声音传来,“主子,是木子!”
蔺芊墨听言,把手里的纸条撕碎,“看来,要回凤家一趟了。”
这一趟,果然是怎么都免不了。
凤家
蔺芊墨,凤璟来到,木子直接把他们请到了国公爷的书房。
书房中,国公爷,凤老夫人,凤宣都在等着。
“祖父,祖母,姑母!”蔺芊墨微微俯身,请安。
凤璟一如既往,微微颔首,不多言,在一边坐下。
“墨儿也坐吧!”凤老夫人温和开口,眉宇之间,却盈满沉重。国公爷和凤宣亦然。
看来,凤玿的身体,让他们都很焦心。
国公爷看着蔺芊墨,开口,直入主题,“今天叫你过来,是为凤玿。你给他把把脉,看看他情况到底怎么样?”
蔺芊墨听了,抬眸,轻声道,“其实,我已为二公子探过脉了。”
蔺芊墨话出,屋内三人均微微一怔。
凤宣疑惑,“什么时候?”蔺芊墨为凤玿探过脉了?她怎么不知道。
凤璟淡淡开口,“昨天晚上,我带她过来的。”
听言,恍然,凭着凤璟的武功,避过二房那些人,确实不难。
不过...凤宣不明,“为何晚上过来?”
“因为不想她们来日,拿墨儿会医治此病一事,来说事儿!”凤璟淡漠道。
一个女子会医治软萎,还十分精通。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不是值得称赞的事儿。反而会以此作伐子来诋毁蔺芊墨。
对二房的人,给不了坦诚。
凤宣听言,恍然,明了。
凤老夫人叹气,“你的顾虑是对的。”
国公爷不多言,直问结果,“伤势如何?可还有的治?”
“伤势不轻,跟凤璟当时的情况相差无几。祖父也知道,当初我医治凤璟,并无绝对的把握。他能恢复,一半儿是药物的作用,一半儿是自身的体质,还有几分是运气。所以,对于二公子,我一样没把握,不能保证他一定能好。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近几年,他无恢复的可能,就算有些好转,也必须修身养性,戒除酒色,直到完全恢复才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严重的,或许此生都无复原可能。”
国公爷听了,凝眉,面色凝重。
凤老夫人心情沉重。
凤宣听的心里砰砰直跳,脸色发白,“墨儿,你说的几年,大概是多久?”
“最少五年!”
蔺芊墨话出,凤宣心口猛缩。五年,那个时候荛儿可都二十一了。而且,这还是最好的情况。除此,还有可能等更久,甚至于凤玿此生都无法恢复!
这种不确定,让凤宣眼前阵阵发黑。凤玿如此,荛儿她该怎么办才好?
一室沉寂,良久,国公爷开口,“你给开药吧!”
“跟凤璟的处方一样,祖父照着抓药即可。”
凤璟都吃了,已证明那药绝无问题。万一凤玿出现什么情况,那也与她无碍。
国公爷点头,静默,片刻,动了动嘴巴,道,“施针...”
国公爷的话还未说完,凤璟既开口截断,“墨儿无法给他施针!”
确实无法!那种私密的位置,除非为妻,不然完全不合适。
国公爷看着蔺芊墨,开口,“我派个可靠的人过去,你把针法教他一下,由他人来给凤玿施针。”
“好!”蔺芊墨应,不忘道,“这件事儿,还请祖父让那人保密。不然,若是让二叔,二婶知道是我在为凤玿医治,恐怕更无法安心。”
国公爷听了,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沉厚,“此事不会再有别人知道。”
“嗯!”
说完正事儿,凤璟,蔺芊墨并未在凤家多待,面上去二房问候了一下,既离开了。
坐在马车上,蔺芊墨看着凤璟,若有所思,“我昨天回去翻了翻医术,根据凤玿的脉象,他的肾部确实是出了问题,情况严重。难道说,他是真的受伤了?不是因为膈应要娶萧飞的女儿为妻,才故意装出来的?”说着,看着凤璟道,“你昨天看了他的伤处吗?”
蔺芊墨对国公爷他们说的话,并不存在什么虚假,俱实!
凤璟淡淡道,“看了!”
“怎么样?”
“很小!”
“竟然是真的受伤了?”
“没受伤!”不过是破了点儿皮,包的比较严重而已。
蔺芊墨听了,神色不定,“没受伤?那你还说伤口很小?”
“小的不是伤口!”
“那是什....”蔺芊墨没说完,顿住,嘴角抽搐。
凤璟一脸风轻云淡,满身悠然自在,“有些对比,还是让人很愉悦的。”
蔺芊墨白了他一眼。
凤璟勾了勾嘴角,不疾不徐道,“凤玿应该是服用了一种秘药。”
凤璟话出,蔺芊墨神色微动。果然还是想退亲!
光明正大的提出,理由讲不出口。所以就搞了这么个既能不娶萧荛儿,自己又不被非议,国公爷等人也能接受的办法。
“这办法够狠,就是不知道萧荛儿会如何应对。还有凤宣....”
提到凤宣,凤璟一时沉默。良久,淡淡开口,“无法两全其美。凤玿,萧荛儿各自暗中谋划的一些事儿,我能阻止一次。却不能阻止一辈子。两个无心的人,生活在一起,幺蛾子少不了,我没那么大精力去管束他们。”
“你说的是!”
若出事儿,凤璟会护着凤宣些。但是,要他担负起凤宣的全部,包括她的子女,那太难。
凤家
太医来府,对凤玿的病情,仍旧是模拟两可的态度。话从不说绝对。
可他们这不确定的态度,让凤家的人都清楚的意识到,凤玿的情况很不乐观。
凤宣每每看着凤玿,都觉得难受,看着萧荛儿,更感到揪心。
张氏每天除了照顾凤玿之外,就是瞪大眼睛盯着凤宣,萧荛儿。一副磨掌霍霍的架势,只要凤宣母女脸上出现一丝鄙夷凤玿的神色,她即刻就会扑上去。
张氏那副模样,看的凤宣心里更为压抑。
萧荛儿却是一反常态,不再哭天抹泪,也不再卧床不起,每天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的照顾,关心着凤玿。端茶,倒水,炖汤,喂饭。
那样子,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贤惠,有多贤惠!
对着国公爷,老夫人,张氏,凤宣等人,曾坚定表示。她不会跟凤玿退亲,绝对不会。无论凤玿最后能不能好。她既是他未过门的妻子,那么,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
那深情,那厚意,感动了凤家上下一干人。大赞萧荛儿大贤,大德。叹,凤玿人虽不全,可福气却不浅。
不过,张氏对此,却是表示半信半疑。凤宣是心疼的,心都痛了。
还有少许人,对萧荛儿的态度,感到莫名的不安。
深夜,萧荛儿看着手里的密信,缓缓笑开。
凤肣竟然暗中查探她!呵呵....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
既能保全自己名声,又能全身而退的大戏,她已全部安排好。凤肣,张氏,你们可做好准备了吗?
好戏马上开演了!
第250章 怀孕
二皇子府
自蔺芊墨离开,蔺纤画和其心腹丫头,就开启了等待模式,脖子伸长,不断地往外张望。盼望着凤家来人,蔺芊墨能传来什么话,最好是助她们实现所求的话。
然,望眼欲穿,翘首以盼等了一天,无一人出现。
蔺纤画凝眉。
丫头红儿,开始担心,“小姐,蔺芊墨她是不是不愿意呀?”
蔺纤画摇头,“不会!关乎子嗣,关系后半辈子,没有那个女人会无所谓,不在意!”
“既然如此,那她怎么还不派人来请小姐见面,谈谈呢?”
蔺纤画听了,沉默,片刻,皱眉,“她是不是没听懂你潜意的话,没看到点心里夹带的纸条?”
“这个…奴婢也不敢说。”绿儿不敢肯定,担忧,“小姐,若是她没看到该怎么办?”
蔺纤画抿嘴,后悔,或许她应该把纸条直接塞进蔺芊墨的手里。
只是,当时看到她跟姜蓉聊的开心,关系紧密。就有些顾虑,毕竟她跟蔺芊墨之前的关系,可是完全称不上好。如此,不由担心,蔺芊墨会直接把纸条交给姜蓉。所以,就选择了更为隐秘,也更为稳妥的方法。
只是…。这方法好像太隐秘了些。隐秘的蔺芊墨极有可能看不到。闹心…
看着蔺纤画变幻不定的神色,绿儿也后悔道,“也许,奴婢应该把纸条直接放在篮子里,那样或许好些。”
蔺纤画按了按额头,心里焦躁,却无奈,“再等等看吧!今天看不到,明天或许就看到了。”
绿儿听了,赶紧道,“小姐说的是!”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想躺一会儿。”
“是!”
绿儿离开,蔺纤画坐在软椅上却是没动,望着窗外,暗下的天空,眼中盈出怅然!
曾经,她太真的以为,只要能入二皇子府,她就是等于掌控住了自己的命运,握住了她的富贵。只要抓住机会,老天再给点运气…。
她往前一步,就会成为赫连冥的正妃!
而赫连冥,只要再往上踏一步,就会坐上了那个宝座。那她蔺纤画就是大瀚至高无上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更在蔺芊墨之上。
在富贵,权势面前,不止男人有野心,女人也有!
她曾经也是雄心万丈,感觉自己无所不能,且定会受到老天的眷顾,她会实现她所向往的所有。
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她过去是有多天真,多可笑。
姜蓉是个丑的,可不代表她是个没脑子的。
在赫连冥出事儿的那段日子,府中但凡有些姿色的女人,都被姜蓉给发卖了。只留下一些老实木讷,不讨喜的,其中也包括她!
而姜蓉留下她的原因,不是以为她是相府的女儿,也不是因为她木讷,特殊。只是因为赫连冥厌恶她!
想着,蔺纤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沉沉冷冷,原来她算计赫连冥的事儿,姜蓉早就知道,赫连冥也是心知肚明。怪不得,无论她如何讨好卖乖,赫连冥都不屑来她的院子。姜蓉对她亦是完全不曾看在眼里。
姜蓉把她们这些,完全不会威胁到她地位的人,留在了府中。一人独揽赫连冥的独宠!现在,更是顺利的怀上了子嗣!
蔺纤画想着,心头发紧。
赫连冥厌恶她。娘家完全帮不上她。可她年纪却是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她这辈子真的要完了。容颜老去,赫连冥恐怕更是看不得她了。不得男人宠,有没孩子傍身,后半生何等凄凉。
孤老一生,那种萧索,每每想起,蔺纤画都不寒而栗。
她不想老无所依,不想凄凉的过后半辈子。所以,她怎么也得努力一下。现在她所能指望的,有这个能力的,除了蔺芊墨再无第二人。
想遍所有,最后竟发现,有这个能力帮她的除了蔺芊墨,再无第二个人。
这样的处境,这样的无奈。无数次让蔺纤画生出一种,早知今日悔不当初之感。
“若是过去,我对蔺芊墨好一些。现在也不会落得如此卑微的地步!可惜…。”
那时她预测不到会有今天。若是能预测未来。那她肯定不会选择给赫连冥做妾了。而是…呵呵一笑,神色复杂。她一定会选择嫁给凤璟。那,蔺芊墨现在的尊宠就是她的了。虽位不及皇后,可却是连皇后都要敬三分,让三分。
遗憾,她那个时候看不上凤璟,因为从来没想过凤璟会好。不然…。相信那时大瀚的贵门千金都是同样的想法吧!
想做郡王妃的位置,却忍受不了一辈子守寡的痛苦。
摇头,吐出一口浊气,屏退那脑子里那杂乱的想法。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眼下她只希望蔺芊墨会为她丢出诱饵诱惑,而后,借由她之力,让凤璟向赫连冥许以好处。迫使赫连冥来她的屋子,要了她,直到她怀上孩子!
男人的宠爱她已不去渴求,现在,只希望能有个孩子,让她后半辈子有个指望。
而,蔺纤画也确信,只要蔺芊墨点头,凤璟一定会出手。赫连冥也定然会答应。
因为赫连冥只要想要那个位置,就一定不会拒绝凤璟给出的好处。
赫连昌病重,随时都有可能驾崩。太子赫连珉若是也随着出事儿。那…。赫连冥这个二皇子,就是理所当然的皇位继承人。
只有一步之遥,赫连冥就会踏上那个位置。想到这个,蔺纤画心跳就开始不稳,子嗣必须马上要,刻不容缓!
蔺纤画这里满脑子的谋划,蔺芊墨哪里也不平静!
***
面如玉,眉如月,唇如花,发如墨。
身材高挑,纤腰微束,胖瘦适中,凸凹有致!
青春花季,清纯妩媚相结合,一个尤物。
外在无可挑剔,身份更是尊贵无比。大瀚王朝,七公主殿下!
完全的白富美,赫连毓儿,女人羡慕嫉妒,男人心动的存在。
“凤夫人,今天我是特意来谢谢谨公子的。”贵为公主,却是十分谦和,不见一丝高傲。用那漂亮的眼睛,浅笑看着人,而不曾用鼻孔。
蔺芊墨回以笑,眼睛扫了一眼蔺毅谨。
蔺毅谨站在凤璟的身侧,眼睛盯着凤璟的后脑勺,看的十分入迷,专注!
蔺芊墨看此,咬了咬牙根儿,收回视线,微笑,客套,“公主言重了!家兄不过是举手之劳,当不得公主如此厚谢。”
昨日,蔺毅谨外出,走在街上,路经他身边的一马车,忽然惊马,因近在咫尺,蔺毅谨反射性伸手,拉住缰绳,帮着控了一下马。就这么地…。
当时车内的人儿,因受惊,腿软的厉害,不曾下车当面道谢,只是在车内说了一句谢谢。
经过一天,人缓过来了。这不,盛意拳拳,厚礼送上,上门表感谢。礼够贵重,人也够美呀!
“若不是谨公子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这救命之恩,如何答谢,都不足以表达心中感激!”赫连毓儿说的真诚,诚恳。
蔺芊墨轻笑,神色温柔。公主厚谢,不能承受之重。
好在,赫连毓儿未久待,客套的话,感谢的话说了一遍,喝了一杯清茶,就带着宫女离开了。
人一走,蔺芊墨精神了,脸上笑意随着一收。揉着笑的发僵的脸蛋儿,抬脚走了出去!
“蔺毅谨!”
一声吼,躲在侧屋避嫌的两个男人一同出现。
蔺毅谨笑眯眯上前,“我在,我在!”
凤璟缓步走到蔺芊墨身边,淡淡开口,“蔺毅谨刚才在收拾包裹!”
凤璟话出,蔺毅谨笑容僵在脸上。蔺芊墨眼睛微眯!
蔺毅谨;…。干咳一声,给自己打开场子,“墨儿不是总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所以,我刚才就畅想了一下将来。顺便抖了抖包裹。想着,有备无患什么的!”
蔺芊墨听了,看向凤璟,“他抖包裹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凤璟风轻云淡,干脆利索道,“为夫担心他负担太重,就把他身上,还有包裹里的钱财都拿出来了。”说完,把手里一沓银票,还有几两碎银子,一并放入蔺芊墨手中。
蔺毅谨摸了摸腰带,掏了掏袖袋。默…凤璟这厮!竟然偷,还连碎银子都不给他留。
蔺芊墨看着手里的银钱,把碎银子,塞回到蔺毅谨的手中,“一路吃好喝好,慢走,不送!”
“墨儿,我错了!”
“你没错!感到不妙,赶紧撤离,这想法跟我不谋而合。”
“墨儿,我若是知道马车上是她,我…。我一定不伸那个手。”
蔺芊墨听了,嗤,“看到受惊的马,一般人会动都是脚,那个时候想的是赶紧避开。谨公子倒是与众不同,竟然是伸手去控马?哥哥,你是不是觉得那马蹄子的味道特别的迷人,所以,想近距离的感受一下呀?”
蔺芊墨不高兴的原因,跟他救了谁无关。而是,他在危险面前,让自己处在了危险中。
感受这份关心,蔺毅谨说起话来,更是绵软,认错认得更是甘愿,“墨儿,哥哥错了!我保证不再有下一次。”
蔺芊墨哼了一声。
“墨儿…”
“七公主是个美人儿!”
蔺芊墨随意的话出。蔺毅谨赶紧道,“世上没有那个女人比得上我妹妹。”拍马屁。
凤璟不咸不淡道,“美人吗?没注意!”人在眼前,完全看不到。
蔺毅谨:…。向凤璟学习!
蔺芊墨听了,看着凤璟似笑非笑,“没看清吗?那下次好好看看。”
凤璟神色寡淡,一脸四大皆空态,冷淡道,“没兴趣!”
蔺芊墨白了凤璟一眼,不再说无用的,意味深长道,“自来英雄惜美人,美人爱英雄!现在,哥哥也许就是皇家赫连七公主严重的英雄。如此,哥哥有什么想法!”
蔺毅谨正色道,“我不是英雄,惜不来美人。不过,我真的该定亲,成亲了。”
皇家的公主,哪怕她美的惊天地泣鬼神,蔺毅谨也生不出什么想法来。
蔺毅谨没被美色迷了眼,动了心。蔺芊墨不有松了口气。她还真担心,蔺毅谨会喜欢上那公主。
蔺毅谨对公主无心,但是他救了公主一事却在京城迅速传开。
瞬时引来一片羡艳,一片猜想!
蔺芊墨只感,蔺毅谨定亲,已刻不容缓!
蔺芊墨正琢磨着蔺毅谨的事儿,那边,凤家一劲爆消息传来。
“一炷香之前,一个女人挺着肚子跪在凤家门前。说,怀了玿少爷的孩子。”
听到凤竹的禀报,蔺芊墨神色微动,神色莫测!
凤玿刚残,这女人就上门了。
萧荛儿退亲的想法起,这女人就来了!
这下凤家要热闹了,凤玿有子嗣了,就算‘残’了,膝下也得一儿半女了。若证实这孩子确是凤玿的。那,凤肣,张氏碍于凤玿的身体情况,这女人有极大的可能进入凤家。
这样一来的话,萧荛儿可就有了绝对退亲的理由了。
凤玿坏了声誉,得了子嗣,萧荛儿成功退亲,名声无损,还能得一票同情。
这一出戏倒是精彩!结局也可说的上圆满,各有所获呀!
就是不知,导这一切是哪个?
“这事,你主子可知道了?”
“主子已知晓。”
蔺芊墨听了,托着下巴,“两个无心的人定亲,成亲,果然幺蛾子不断。”无需旁人动手推波促澜,他们已是一箩筐的算计,狗咬狗一嘴毛。
所以,蔺毅谨的亲事儿就是再急迫,也不能轻忽大意。一定要找个他喜欢的,也喜欢他的!
叹气,这心操的,提前体会了一把当娘的感觉!以后若是有了儿子,她这也算是积累经验了。
凤家
前几天愁云密布,今日乌云满天。
看着跪在跟前儿的二房一众人,还有脸色苍白,坐在椅子上被人抬过来的凤玿。国公爷,老夫人面色均十分难看。凤宣站在一边,神色复杂,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凤玿,那女子说的可是真的?”国公爷开口,声音发沉。
凤玿抬头,清俊的面容,灰白而憔悴。看着,让人心疼,也让人恼火。
看着国公爷,凤玿开口,气息微喘,透着无力,“孙儿不敢欺瞒祖父。那女子我确实认识,五个月之前,我外出办事儿,曾和她有过身体碰触!不过,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不敢确定。”
因为那女子是青楼卖唱女,虽然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不保证她其后没有其他男人。
关于那女子的身份,那女子也没隐瞒。凤家的也都知晓。如此,凤玿话中的意思,自然也都明了。
也因此,脸色更为难看!
凤玿自十六岁后,张氏就在他屋里安排了一个通房丫头,让他通晓人事儿。
男子到了那个年纪,家里都会给安排,有的甚至安排的更早。这是一种大现象,所以,很正常,不会有人觉得难以接受。只是那通房丫头,在正室入门前绝对不许有孩子。不然,可就坏了名声,也坏了规矩,
嫡子未出,庶子先得,这是大忌,是宠妾灭妻的先兆。这样的人家,哪家女儿也不会想嫁。就算凤玿是凤家子孙,若是这事儿坐实了,对他将来的影响也是极坏!
在场的都明白这点儿,所以,对他做下的事儿,无法不气。通房丫头怀了孩子,已是大忌。更何况是一个卖唱,卖身的妓女了!难忍…
张氏抹泪,“玿儿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呀!”
凤肣低头,面色沉重,压抑,请罪,“子不教父之过,都是儿子无能,未教导好凤玿。”
张氏这会儿没心思做表面功夫,也无心听凤肣那冠冕堂皇的说辞,看着凤玿,急声道,“玿儿,你说,当时是不是她勾引你的?”
国公爷听言,冷哼,“那种地方,也是人逼着他去的吗?”就算那女人勾引他,前提也是他自己不检点先迈进那个地方的。
凤玿低头,“是孙儿的错!”
张氏抿嘴,不敢跟国公爷抬杠,还嘴,紧盯着凤玿,厉声道,“你当时办了事儿,就没让她吃药吗?”
“吃了!”
“吃了怎么还会有孩子?”
听着张氏的话,屋内的人看着她,皱眉!
凤宣凝眉开口,“那女人说,她暗中把药给换了,所以…”
凤宣的话还未说完,张氏即跳了起来,一蹦三尺,看着凤宣横眉冷目,“凤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巴不得那女人怀的是凤玿的孩子。这样你才好开口退亲,舍了我儿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