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璟勾了勾嘴角,“若是真想找寻自己的存在感,当时在对我出手之后,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坦诚一切,你必名扬天下。而且,比起叛变凤家,你逆反大瀚,或灭了昭和,西域。这都可令你如愿以偿,名扬四海,名留百年。”
萧飞听了笑了笑,“既然要留名,自然要留一个美名。”
“而把凤家取而代之,你会更有成就感。”
“或许吧!”
萧飞到底是什么心理,凤璟已不想探究。
“说吧!你手里握有凤家多少命脉?”
听到凤璟的文问话,萧飞坦诚道,“其实也没多少,三房各一个。其中自然也包括凤宣。当然,也有凤侯爷敬重的国公爷和凤老夫人!”
萧飞话出,凤和及身后的凤卫嗜气涌出,恨不得立刻刮了他。蔺芊墨直直看着萧飞,心里发沉。正常人跟变态斗,斗的不是武功,智谋。斗的是极端,心理的扭曲…。
“都是谁?”
“提到这个,我总是遗憾。每次凤宣过来,凤家大房这边凤腾和肖氏总是不在。而你又太寡淡,不喜欢聚在人群,吃饭,用饭总是喜欢一个人。如此,竟然没跟人下手的机会。所以,只能下到凤嫣身上了。因为她那人太讨人厌。至于其他两房,分别是二房嫡长子凤麟。三房嫡长子凤琰。”
萧飞说完,不忘补充一句道,“我喜欢看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样更有感触。而且,不喜欢赶尽杀绝。人都死了,看不到他们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那样就没意思了!璟儿,你说呢?”
凤璟眼眸沉暗,没人有兴致回答他那种变态的问题。
“什么时候动的手?”
对于凤璟的询问,萧飞不隐不瞒,坦诚不讳道,“凤宣身上被我种下的是慢性毒,已有七八年了,因为药量轻,所以直到现在也没症状出现。不过,璟儿若是想看她中毒的反应,只需一点儿药引子,即刻就会发出来。那毒发作时的症状我见过,挺痛苦的。”说着,叹息,“夫妻十多年,我还真不忍心。”
蔺芊墨听着,背后直冒寒气。忠厚的夫君,其实是头凶残的恶狼。这天差地别的转变,恐怕没有那个女人能接受!
凤璟无意识的转了转手腕上的念珠,淡淡道,“继续!”
萧飞点头,接着道,“至于其他人,时间均是不长。但是,药量重,一旦发作,症状也同样凶猛。当然,也凶险。不过,国公爷的药量应该稍微轻些,因为他时常不在家用饭。再加上他身边能人巧匠太多,我未敢让人加重药量,怕被人看出什么痕迹。至于凤嫣,她现在这种情况,跟毒性发作也差不多,都是生不如死的。”
蔺芊墨听了,神色微动。凤嫣?生不如死?
“动手的是谁?”
凤璟问题出,萧飞笑了,眼中透出真切的开心,还有得意。
看着萧飞那表情,里芊墨眉心直跳,感觉越发不好。果然…。
“不是别人就是凤宣!”萧飞笑呵呵道,“确切的说,应该是她身边的婆子。凤宣孝顺,喜欢给老夫人,国公爷斟个茶,倒个水,炖个汤什么的。而经过凤宣手的吃食,两个老人都不会拒绝,更不会多想,所以,那婆子在递给凤宣的时候,顺着指缝在在里面加点东西,没人会发觉!”
凤璟听了,眼睛微眯,眸色幽暗,深沉。
“七八年的时间,凤宣回凤家三次,每次一住就是一两个月。这时间足够在他们体内积攒更多的毒物。”萧飞很详细的解释。
蔺芊墨看着萧飞。世间再恶毒的词都足以形容他。本以为的好丈夫,变身禽兽已让人难以接受。若是再加上毒害自己,还利用她,借由她的手谋害父母。那…。萧飞这是要逼死凤宣。
凤宣知道,必生不如死!
萧飞说完,院内沉寂下来。
事情明白,形势清楚,一点儿不乱,就是一个圆。萧飞若死,凤家其他人也必亡。
以他人的性命,钳制凤璟,保全自己的性命。够卑鄙,够阴险。却也完全符合阴谋论。但,蔺芊墨总是觉得,萧飞所求的不单单是保全自己的性命。应该还有其他,是什么呢?蔺芊墨想不出,反正,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儿。
凤璟看着萧飞,平淡开口,“送萧将军出去。”
“是!”
萧飞听言,笑容越发温和,“璟儿做事儿总是那么不按道套路。什么都问清楚了,就算不问问我要的是什么?最起码也该问问,要怎么样我才能给解药吧!”
凤璟不言。凤和上前,直接出剑。
萧飞看了一眼凤和手里的剑,笑了笑道,“凤和,现在还不到出剑的时候,我现在还不能死。”
凤和面皮紧绷,冷冷道,“不能死,见到红,却是可以。”
萧飞听了,温和道,“我若是见了红,那凤家可就有人不好过了。你想看到这样吗?”
凤和嘴巴抿程一条直线。
萧飞看向凤璟,“我既然来了,就把话给你说个透明吧!也省的你花费力气再去查,再去想。”
凤璟看着萧飞的眼睛,依旧沉默。
蔺芊墨心里突突跳。那扭曲的所求要现世了,耳朵即将受到重创的感觉…。
“要保全凤家,其实很简单。只要璟儿你跟在我身边两年。我就把解药奉上,且自刎向你谢罪。”
萧飞话出,一时让人不明。跟在他身边两年,那是什么意思?
不过,既奉上解药,又自刎谢罪。这跟在身边两年,必然不会太单纯。如此,萧飞指的到底是什么呢?正常的人,想不出,只怪自己思想太纯正,内心又不够扭曲。
而目视过各种腐的蔺芊墨,听到萧飞赋予性命给出的条件,片刻的惊疑,不相信之后。第六感雷达腐动,脑子亮光闪过…暮然面部开始抖动,指尖发颤。
凤璟眉头皱起,眸色渐渐沉下…。
凤和依然不明白,不相信中。
萧飞看着他们的表情,看着凤璟笑意温和,眼神亦染上柔和,“被一床,枕两个,一张床,就你和我…嗯…。”
话未说完,人飞出,倒地,一口鲜血吐出。可萧飞却笑了,真切的笑意,完全的放松。一副隐忍,憋藏许久,终于说出松快的模样。
看着躺在地上的萧飞,凤和,凤卫等人,呆呆怔怔,石化中,无法做出反应。
蔺芊墨嘴角抽搐,女人第六感果然强大,她腐的也够境界。竟然中了,耳朵重创,浑身刺挠,暴躁…。
口从心,飙粗,“我操你祖宗的…。!”
蔺芊墨话出,凤和脑子嗡嗡做鸣,人也随着反应过来,脸色又青又黑,搞出这么多竟然是因为…。萧飞这个疯子,癫子!
“我知道自己这想法很龌蹉,我也用力控制过,只可惜都没用。既压不住,就只能谋求,所以我就借由凤宣之手,意图通过凤家人来钳制你。但就是这样,我恐怕也很难如愿。因此,那个时候我才想杀了你,毁了你,那样或许我也就解脱了。没曾想你竟然没死…。你没死,我恐怕就要死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隐瞒了,凤璟…。”
“带去义庄!”
“是!”
“木子!”
“在!”
“即刻让人回凤家一趟,密切监视各房的一切动作,但凡有信函,书信一类的立即收走。”
“属下明白!”
萧飞被带走,院中静下,国公爷从门口缓步走进来。
凤璟神色淡淡,眸中暗沉戾气却难掩。
国公爷面色黑沉,扭曲,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看着凤璟,沉沉开口,声音干哑,“杀了他!”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凤璟沉默不言,转头,看向蔺芊墨,“一个男人喜欢我,那男人还是我姑丈。我很感觉很恶心,你呢?”
蔺芊墨伸出双手,捧住凤璟那绝美的脸孔,低头,用力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就知道你出去会惹桃花。不过这朵桃花实在太烂。所以,我这就去准备个火盆,跨火盆,去晦气…。”
凤璟伸手拉住蔺芊墨,抬头看着她,皱眉,总是觉得蔺芊墨这反应,有些…太平淡了,这种事儿,并不容易接受吧!
“你好像不激动!”
凤璟这话出,蔺芊墨瞬时跳了起来,撸袖子,瞪眼睛,拿开凤璟的手,冲到厨房,拿起菜刀,跑出来,怒气冲冲,杀气腾腾,“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挖他的心,清蒸了,红烧了,切把切把,喂狗了!我操他奶奶的,死变态,狗杂碎…。”
凤璟;…。起身,低头,看着蔺芊墨,认真道,“操,是什么意思?”
蔺芊墨;…“那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萧飞实在该死!伤我男人已是不可饶恕,他竟然还想抢。我活剥了他!”
凤璟听着,看着蔺芊墨眼中,除了怒火,再无其他的神色。身上戾气轻缓,伸手捏住蔺芊墨的下巴,正色道,“不会觉得我很肮脏吗?”
蔺芊墨听了,菜刀一扔,伸手圈住凤璟的脖子,一本正经道,“其实,我曾经臆想过你跟九爷相亲相爱的在一起。那画面…。当时我都流口水了。”
凤璟;…。“这是宽慰我吗?”
凤璟说完不等蔺芊墨开口,既道,“如果是。我只想问,你臆想的时候,赫连逸可是穿着衣服的?”
“当然是光着的!嘿嘿…。不过,不该想象的地方,我真没想象。真的…。”
“两个真的,欲盖弥彰了!”
蔺芊墨一听,白眼,死猪不怕开水烫,“那东西话本上多了,大同小异,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看你是欠打了!”
“相公,求打!”
凤璟:…。伸手把蔺芊墨夹在臂弯中,往屋内走去。
“凤璟,先松手,我正事儿还没办呢!”
“先研究操!”
院内静下,身影消失。蔺毅谨从房内走出,摇头。墨儿安慰人的方式就是这样。先把人气的早不找北了,不愉快的事儿也就忘记了。就是凤璟惩罚人的方法,却是够千篇一律的。
不过,那萧飞…。蔺毅谨也由心的觉得恶心。哎,就是不知道凤家该如何面对这次的事儿。
凤璟跟他,就给解药?这话蔺毅谨一点儿都不相信。不过,就算萧飞说的是真的,凤璟也觉得不会让他碰自己一个衣角。只是,凤家那些身中毒之人,会怎么想呢?会不会认为凤璟是见死不救。
蔺毅谨眉头皱起。萧飞这是想用凤家胁迫凤璟,同时也是在疏远凤家跟凤璟的关系,挑拨呀!
目的就一个,他若是得不到,凤璟也别想安生。萧飞那人果然如墨儿刚才骂的那样,变态,人渣!
九皇府
“主子,凤侯爷说今天有些事儿,不便邀请主子过去了,要等几日。”
赫连逸听了,挑眉,“可知是何事?”
影二摇头,“别院被凤卫团团把守着,属下无法靠近。只是看到萧飞和国公爷两人一前一后的过去一趟。国公爷出来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萧飞一直不曾出现。”
赫连逸听言,若有所思。
“可要属下去打探。”
赫连逸摇头,“无需!既然凤璟不方便,那本王改日再过去。”说完,想到什么,道,“你去跟夏如墨说一声,让她不要准备了。”
“是!”
影二离开。赫连逸坐在书案前,看着影五探查到了的消息,沉思。
确定凤璟确实出事,赫连逸就直觉感到凤家内部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不然,单凭西域和昭和是肯定伤不了凤璟的。只是,凤璟回来之后,凤家包括凤家军内,确是一点儿动静都不见,这明显透着异常。而现在…。
凤璟会出事儿,可是跟萧飞有关系吗?这样猜测,赫连逸却基本已经确定。当时在诛杀昭和帝王安羽的时候,安羽好像就提到过萧飞!只是,那个时候,很多人都认为这不过是安羽又一次挑拨之词罢了!但现在看来,那应该是真的。背板凤家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萧飞!
想着,赫连逸神色隐晦不明,“若是真的。凤璟,你欲怎么办呢?”
?**
因为怎么也没想到,萧飞竟然对凤璟存了那样的龌蹉的心思。
更没想到的是,萧飞竟然不是一个正常人。
正常的人害人,要么为寻仇,要么为谋财害命,当然也很有多奇葩的理由。但统一的,正常人在做过恶事之后,都是想着如何遮掩过去,没人有会主动坦白一切。
所以,凤璟料到萧飞会来见他,跟他谈条件,其最终目的不过就是为保命。
但,却没想到,萧飞的最终目的竟然是要得到他…。
遇到一个不正常人,思路不在一个套路。棋差一招!
凤璟在听完萧飞那些恶心之言后。已猜到他定然留了后招。比如,想办法告知凤家其他人受害之人,利用他们来胁迫他屈从。
凤璟想的都没错,但却是晚了一步。
国公爷在回到凤家后,凤家已经乱成一团。原来,萧飞去见凤璟的时候,已经写好了信函,利用萧荛儿之手,交到了凤家各房的手中。
连污蔑,嫁祸都不屑再用。当然了也是因为陷害不了。因为凤宣身上的毒,还有其他两房人中毒的时间,遇到医生高超的大夫,认真的探,一探就能探出。凤宣中毒之间已有七八年。这不可能是凤璟所为,因为凤宣这几年人可是在边关。所以…。
萧飞就如跟凤璟说的那样,直白的,一点儿不遮掩的坦诚了一切,包括他那龌蹉的心思。
性命,萧家,儿子,妻子…。豁出所有,一切都被他舍弃。就为得到凤璟,满足他自己的私欲。
凤家三房的人,看完信函的内容,第一反应,目瞪口呆,惊骇无言。第一感觉,有人疯了,污蔑萧飞,恶心凤璟!当时,没有一个人相信。但,在凤麟倒地,并开始吐血水,之后陷入昏迷之后,都慌了,瞬时乱作了一团…
“父亲,你看这封信…。”
“父亲,这真的是萧飞做的吗?”
“父亲…。”
国公爷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焦灼难安,惊疑不定的凤家儿女,子孙,还有眉头紧皱,一脸沉重,担心的老妻。
“父亲…”
“信上所言都是真的!”
国公爷一句话出,屋内陡然一静。死寂般的静。
是真的,是真的…。
所有的人,均是被这个几个字砸的脑仁发疼。
萧飞竟然爱着凤璟!恶心,恶寒,不足以形容。
萧飞竟然对他们的儿子下毒!杀了他,刮了他,不足以解恨!
凤肣,凤胺眼睛赤红。
凤老夫人也是懵了,同样接受不了。
“老头子,你说的是真的,萧飞他,他真的…。”
国公爷点头,“我亲耳听到,他亲口所言。”
“他亲口说的?跟谁?”凤肣神色不定。
“凤璟!”
凤胺怔怔,“萧飞真是疯了!”
凤肣对萧飞已不屑去评价,他只关心现实,“若是真的,父亲打算怎么办?还有凤璟,他…。他怎么说?”可愿意屈就于萧飞,其实,就凤璟那性情,凤肣觉得他不用问,凤璟绝对不会答应。但是这么一来,凤家中毒的那几个人,包括国公爷和老夫人恐怕都…。
凤肣眉头紧锁。凤胺直挠头,“萧飞这该死的!”
国公爷看着凤肣,凤胺,“这件事儿跟凤璟无关,做恶的不是他!而且,凤璟上次之所以会受伤,差点丧命,也是萧飞所为。”
国公爷话出,几人心里又是一震。
凤肣后背发寒,“父亲,你说的可是真的?”
“凤璟在边关之前,蔺芊墨在他的玉佩,长剑,包括衣服上都撒了药粉。最初的目的不过上给凤璟多一层保护。让但凡碰到他的人,都会出现不适。而萧飞曾强取过璟儿的玉佩,他被药粉灼伤了手心,现在手心还残留一个玉佩的痕迹。”
“那玉佩可是西域帝王拿出的那一块?”凤肣神色不定道。
国公爷点头,“就是那块!”
“我当时就怀疑,璟儿的玉佩为何会落在西域帝王的手中,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凤肣眼睛冒火,“原来,祸害我们凤家的一直都是他!”
国公爷沉沉道,“我应该在知道真相的时候就杀了他!”
但国公爷却没动手,因顾忌凤宣。
只是这份顾忌,得到的不是萧飞的收敛,反而是更残忍的真相。
凤胺凝眉,“那个时候杀了他,恐怕我们连凤麟,凤琰,凤宣中毒的事儿都无法知道。”
凤肣冷笑,“现在就算知道又如何,凤璟不会屈从,萧飞不会给我们解药的。”
“那也总比完全不知晓的好,最起码现在还可以想想对策。”
“你有什么对策!”
“我…”最简单的当然是凤璟从了萧飞,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凤老夫人头发昏,捂着心口,无力道,“这件事儿别告诉宣儿。不然…她会活不下去的。”
几人听了没说话。凤宣性子烈,她若是知道了,说不得会跟萧飞来个玉石俱焚。或许,这也是萧飞独独没留信给凤宣的原因。
萧飞把凤宣的命运,交给凤家来决定了。若是凤家无法让他如愿,那么就等着凤宣死吧!当然,凤家其他中毒之人也逃不过,包括凤老夫人!
沉默间,苏子声音传来…。
“国公爷,侯爷和夫人回来了。”
凤璟回来了!
几人心里有些复杂。
“请他们进来!”
“是!”
少卿,凤璟,蔺芊墨身影出现在眼前。
绝美依然,风华依旧,凤璟还是哪个凤璟。
蔺芊墨亦是同样未有什么变化,看到他们一如往常,浅浅的客套,淡淡的疏离。不亲近,也不见抱怨。
“璟儿,墨儿…。”
凤璟微微颔首。蔺芊墨点头,“二叔,三叔!”
“嗯…”
“璟儿,墨儿,来让祖母看看。”凤老夫人拉过两人,眼泪随着流下。两眼泪,两重心情,为凤璟平安高兴,为凤宣的苦难心痛。
“祖母!”
“诶,诶…。”
老夫人掉泪,屋内沉默,不知从何说起。
蔺芊墨伸手,拿过凤老夫人的胳膊,探上她的脉搏。
凤肣,凤胺看着,神色不定。
片刻,蔺芊墨放开手,国公爷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如何?”
蔺芊墨摇头,“探不出!”
国公爷听了,扯了扯嘴角,“不意外!萧飞既敢拿命来赌,就必然不是一般的毒。”
凤璟看向凤肣,淡淡开口,“凤麟毒发了?”
“是!”
“太医怎么说?”
“太医只说身体有异,却看不出病灶,怀疑中毒,却难辨毒性,无从下药!”
蔺芊墨听了,开口,“竟然会毒发,必然是有那味入口的东西引发。”
“苏子!”
“在!”
“但凡今天接触过大少爷的人,还有他入口的东西都可列举出来。”
“是!”苏子领命,快步离开。
蔺芊墨看着凤老夫人道,“祖母,最近吃东西,就吃以往常食用的。一些不常吃的,暂别入口。”
“好!”
蔺芊墨说完,凤璟伸手拉起她,看着国公爷和老夫人,道“哪里不适,派人去告诉我。”
“好!”
“走吧!”
“嗯!”
“凤璟…”
凤璟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凤肣。
凤肣动了动嘴巴道,“萧飞,你打算…”
凤肣没说完,凤璟既淡淡道,“二叔,三叔若是愿意屈从在他身下。他也会把解药给你们,让你们救凤麟,凤琰。”
凤璟话出,蔺芊墨低头。
凤肣,凤胺脸上七彩颜色逐一漫过,红的滴血,黑如锅贴,青的环保!
凤璟看了他们一眼,抬脚离开。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萧飞在你们身上折腾你们愿意么?
凤璟离开,国公爷摆手,“你们先回去吧!”
两人点头,无办法,只能先离开,回去想对策。
屋内静下,凤老夫人看着国公爷,眼睛泛红,“老头子,宣儿她可该怎么办呐?”
国公爷在凤老夫人身边坐下,伸手轻拍她的背,低低沉沉道,“萧飞死之前,我会想办法从他口中得出解药的,你不用担心。”
凤老夫人按了按眼角,“萧飞把什么都豁出去了,想要他说出解药怕是不容易。”
“总是会有办法的!”
?**
“二哥!”
“嗯!”
凤胺看着凤肣,绷着脸,低声道,“你说,若是我们真的答应萧飞,愿意…。愿意那个,他真的会给我们解药吗?”
凤胺话出,凤肣脸色瞬时黑沉一片,咬牙切齿,“若是真的如何?你愿意屈从?”
“我…。”凤胺说着,想到那种画面,已经开始犯恶心。
看着凤胺那副马上要吐的表情,凤肣冷哼一声道,“就算你愿意,萧飞也不愿意。他豁出命去要的是凤璟那样,可不是你我这样的。”
凤胺听了,脸都紫了,心里憋闷的都快吐血了。卖身葬父的他见到过不少。可到了他这里是被妹夫搞!更重要的是,他都愿意头上插草去卖身了,可人家竟然还嫌他年纪老,长得不够好。
凤胺喉头发甜。
“那凤麟,凤琰两个怎么办?”
“怎么办,问你自己。反正不要去指望凤璟。让他去献身,天塌地陷也不可能。”
“父亲,母亲还中毒了呢?他们对凤璟可是…。”
“所以,他们才特意回来一趟,蔺芊墨也就给母亲把了脉…”话为说完,顿住。
“蔺芊墨会医术?”凤胺神色不定。
凤肣皱眉,片刻道,“现在不是探究那个的时候,先想办法要到解药吧!”
凤肣听了没再说话。第一次感觉,他在这个家里,好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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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了。凤宣对于萧飞的不归,担心,询问,被告知,有事儿忙去了,秘密任务。对此,凤宣感觉那里怪怪的。
而凤肣,凤胺想了两天,能想到的对策两个。一,对萧飞上刑,上重刑,就不信他不招。二,万一不招,那么只能给他送男人,找怜儿,让他干!
两个办法提出,国公爷的回应是皱眉,凤璟是完全无回应。
凤胺焦躁,说话也开始不经大脑。说,让凤璟先假装答应,等到弄到解药,再反悔,弄死萧飞。
对此,凤璟让凤和给了他一句话。他可以真的答应。前提,凤二叔先让萧飞折腾一回儿,让他观摩一下。
凤和的话说完,凤胺脸有紫了!
你以为他没想过呀!关键是萧飞看不上他呀!该死的…好想去死一死。
这两日,凤璟得到了关于萧飞的所有资料。看完那些,萧飞被丢进了一个黑屋中,四面封闭,完全不见一丝光亮,只隐隐听到男人的粗喘声!
黑屋子,粗喘声!
一直表现的无畏无惧,生死不惧的萧飞开始变得狂躁,整个人暴躁起来。
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狂暴的嘶吼声。
蔺芊墨看向凤璟,“人果然都有害怕的东西!”
凤璟点头,“他小的时候被人关过。”
“怪不得!”说完,看着在一边挥动拳头,发出喘息的护卫,道,“他为什么还害怕那声?”
凤璟干脆道,“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蔺芊墨闻言,脑中腐光闪现,一腐到底,脱口而出,“他被男人上过?”
蔺芊墨话出,凤璟太阳穴猛跳,伸手,把人夹在臂弯中,大步离开。
蔺芊墨缩在凤璟心窝,听着凤璟突突突的心跳。干笑,“我是被萧飞带坏的。”
凤璟抿嘴!信她有鬼。
夜
蔺芊墨睡下,凤璟出屋,凤和上前,“主子!”
“嗯!”
“萧飞开口了,他可以给解药,不过要见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