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我替我姨娘选。”夏如瑞在门口出声道。
“瑞儿,瑞儿,你快救我,他们这些人要发卖了我,你救我。”
“姨娘,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就不要夸大了。”夏如瑞面无表情道。
“瑞儿,你…”
“大哥,父亲,让姨娘去庄子上吧!”夏如瑞不去看二姨娘,平静道。
“我不要去,我不要一辈子都呆在庄子上,我不去。”二姨娘大叫道。
“姨娘,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现在不离开夏家,那,等祖母醒了你哪里都去不了了。”夏如瑞波澜不惊的话,却一下子震住了二姨娘。
二姨娘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老夫人性格二姨娘再清楚不过,自己这么算计她,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她一定会让自己受尽折磨后,再弄死自己,二姨娘想着都觉得心惊肉跳的,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拉着如瑞急声道:“快,我们快走,离开这里,我们去庄子上。”
夏如瑞对夏如风和夏明仁点点头,扶着二姨娘离开了。
夏明仁目送自己的小儿子,再看看自己身边的大儿子,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两个孩子自己是一个也不了解,一向善良,心软的大儿子,好像一下子变得冷酷了,也淡漠了,而一向让自己觉得没什么主见的小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事情,对人,也变得这么一针见血了,夏明仁的心里觉得从没有的挫败,自己仕途暗淡,家庭破碎,孩子不了解,母亲有的时候也看不透,自己从哪方面看,好像都是个失败的人。
不管每个人有什么样的想法,什么样不甘,什么样计划,或者是什么样的改变,日子总是要继续的,时间也在人们各种心思下,飞快的流逝着,转眼,也就到了大越送别宴的日子,而一切的涌动也无法阻止的开始了。
…。一大早,在进宫之前,慕容祁再次的对着越一,越四确认了一下,所有要做的准备工作,在得到他们肯定的答案后,才动身进宫。
而跟在后面的慕容云,也不动声色的再次确认了,那个动手的地点。
轩辕烨身边的龙之影,也开始行动了,其任务就是保护如欣的安全。
张丞相也和轩辕治,通了气,表示一切妥当。
四方涌动,在欢送宴的这一天,正式拉开了序幕。
皇宫
轩辕墨坐在高位上,脸上带着淡笑,看着下面的众位大臣,举杯朗声道:“今天,是大越太子离开我诏曰的日子,朕特的办了这个宫宴,为慕容太子,慕容公主践行,大家举杯,先预祝大越太子和公主,一路顺风。”
群臣举杯,遥对慕容祁举杯,齐声道:“祝,太子,公主一路顺风。”
“谢过曰帝,谢谢各位大臣。”慕容祁坐下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没有什么反应的轩辕烨,抿嘴一笑,谦和道:“翼王能来参加本宫的送别宴,本宫深感荣幸。”
“慕容太子客气。”轩辕烨抬眼看了慕容祁一眼,随意道。
两个男人平淡的话语,可不知为什么让人看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坐在高位上的轩辕墨,看了看他们心里了然,随即出声道:“慕容太子,今天是在诏曰的最后一天了,所以,朕也为太子准备了精彩的节目,希望慕容太子对于这次的诏曰之行,能感到满意,愉快。”
“曰帝有心了,本宫这次来诏曰,只能用四个字来表达本宫的心情,那就是不枉此行,本宫也相信,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再来诏曰的。”
“哈哈哈,慕容太子这样讲,朕很高兴。”轩辕墨说完双手击掌,节目正式开始了。
宫宴的重要,一个高高的舞台上,几个身着美丽舞服的舞娘,正在卖力的表演着,可是,却又一大部分的人,心思根本完全不在她们的身上。
慕容祁的眼睛总是在不经意间,定在如欣的身上,虽然慕容祁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欣儿很快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了,自己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让人看出异样,可是,自己的眼睛总是不受控制。
相比之下,和慕容祁有着同样心思的慕容云倒是正常多了,她除了开始的时候,在看到轩辕烨,如欣的时候礼貌的笑了笑,其他时候要么看舞蹈,要么就是低头不语。
在有人观察如欣的同时,如欣也在不着痕迹的看着在坐的某些人,特别是张丞相的表现,让如欣感叹,千年的老狐狸已经修炼到家了,明明心里装着谋逆的大事。还有对轩辕烨的愤,可是,他的脸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看来,官场几十年不是白混的,几十年的历练让张丞相足够的圆滑,遇事不漏声色,不动如山。
轩辕治和张丞相比较就稚嫩了很多,如欣可以很明显的感到轩辕治他有些心不在焉,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他的手在轻微的抖动。
如欣正想着感到腰上一紧,转头就看到轩辕烨阴沉的脸色,如欣暗道:还有自己身边这个,在慕容祁有意无意扫过来的目光中,快要暴走的大王爷。
而宫宴也在人们各种心思下,结束了。
宫宴刚结束,轩辕烨完全不在意在场人的目光,拥着如欣来到轩辕墨的跟前,平静道:“皇兄,欢送宴会已经结束了,我们先回去了。”
轩辕烨的话,说完,还没等轩辕墨开口,慕容祁就开口道:“翼王爷,本宫来诏曰一次也不容易,而且,本宫来诏曰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跟翼王爷切磋一下,所以,翼王爷能否再留一会儿,圆了本宫的这个愿望呢?”
轩辕治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顺着慕容祁的话,微笑着开口道:“慕容太子准备和我皇叔切磋什么?”|
“呵呵,翼王爷是战神王爷,要切磋的话本宫当然希望切磋武艺了。”
“如果是切磋武艺的话,我倒是觉得慕容太子要做好,输的准备了。”轩辕治笑道。
“大皇子这么一说,本宫就更期待了,翼王爷你可不能拒绝,要不然本宫会深感遗憾的。”
轩辕烨对于慕容祁,轩辕治之间的一唱一和,表情冷淡,淡漠道:“本王没兴趣。”
“看来是本宫强人所难了。”慕容祁声音里染上了冷意。
“慕容太子不要介意,我皇叔他性格就是如此,但是他绝对没有看不起慕容太子的意思。”
轩辕治貌似无意中说的“看不起”三个字,让轩辕墨眼里闪过失望,轩辕烨深深的看了轩辕治一眼,慕容祁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轩辕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有些事是真的避免不了了。
“好了,烨儿和慕容太子切磋又不是多大的事,你就应了吧!两个大男人怎么还像是小孩子一样呢?”轩辕墨好笑道。
“让曰帝见笑了,翼王爷请。”
“慕容太子对于和本王切磋的事,好像很执着。”
“本宫就是很想见识一下翼王的武艺,也想想看看自己有什么地方是不如翼王的,这也算是给本宫一个进步的机会,本宫不想错过而已。”
“如果慕容太子执意如此,就等本王把欣儿送回去后,再说吧!”
轩辕烨的话,让轩辕治,慕容祁眼里同时闪过急色,如果翼王爷一同回去的话,要动手就只能杀到翼王府了,这样的话动静就大了,很快就会惊动翼王的,成功的机率就大大折扣了,而对于轩辕治就更加的不利了,从宫里到翼王府这段时间,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皇叔,慕容太子今天启程会大越,耽搁的太久也许会误了他的时辰,要侄儿说,皇叔可以先和慕容太子切磋,至于皇婶如果她累的话,侄儿就让旋儿先送她回翼王府,你看怎么样?”轩辕治说道。
“好了,就这么办吧!”轩辕墨开口道:“去把大皇子妃叫来。”
“是。”
事情定下,轩辕烨握着如欣的手紧了紧,慕容祁心里激动,轩辕治有些迫不及待。
“参加父皇,皇叔,慕容太子。”
“起来吧!”
“多谢父皇。”张旋儿恭敬道:“不知,父皇唤儿媳过来有什么吩咐?”
“翼王妃有些累了,你皇叔又走不开,你陪着她回去吧!”
“是,父皇。”
“去…”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慕容云忽然走出来,对着轩辕墨,慕容祁恭敬道:“曰帝,太子哥哥,我可以跟王妃姐姐她们一起先回去吗?”
轩辕治听了皱眉,慕容三公主如果参合进来的话,事情会变得复杂,对自己不利,轩辕治想着开口道:“我看公主还是等慕容太子一起离开的好,要不然,慕容他只启程的时候,还要去翼王接公主,会耽误更多的时间。”
“可,可是,我想和王妃姐姐说会儿话。”慕容云带着渴望的眼神看着慕容祁,轩辕墨。
轩辕墨也在快速的思索着,慕容云参合进来是好事,还是坏事,可慕容祁却没有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思考,就应了下来:“想去就去吧!”
“是,太子哥哥。”慕容云高兴道。
“好了,既然慕容太子也应了,那你们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是,皇上。”
张璇,慕容云直接转身离开,如欣看着轩辕烨带着担忧的眼神,还紧抿的嘴唇,安抚的对他笑了下,回握了下紧握着自己的大手,随着张璇,慕容云离开。
几个男人看着她们的背影,心思各样。
如欣,张璇,慕容云坐着软轿离开皇宫,来到宫门口后,张璇看着准备上马上的如欣,关心道:“皇婶,侄媳觉得我们还是坐一辆马车吧!这样,我也能好好的照顾皇婶。”
如欣点点头,没有反对。
“王妃姐姐,大皇子妃,我也可以和你们坐一辆车吗?也和你们说说话。”慕容云也走过来,说道。
张璇想起祖父,还有轩辕治交代的话,觉得应该反对,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转头看向如欣,请示道:“皇婶,你做主吧!”
“一起吧!”
“谢谢王妃姐姐。”
三个女子上了马车,驶向了那个未知结果的目的地。
越一,越四,在马车的必经之地,等待着。
一个侍卫疾步走到越一的面前,急道:“越统领,属下刚发现好像还有一些人,在悄悄的跟着那辆马车。”
“还有一批人?”越一皱眉。
“是,属下可以确定他们是在跟着那辆马车,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意图是什么?”
越一思索了一会儿,对着那个侍卫沉声道:“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都不能让他们参合进来,你等一会儿,带几个人,等那辆跟随的马车到了稍微僻静的地方,就把它给拦下。”
“是。”
“还有,注意遮面,拦截的时间不用太长,免得引起骚动。”
“属下知道。”
“去吧!”
“是。”
“越四,看来我们要提起动手了。”
“好,走。”
马车内,慕容云不停的和如欣她们说着大越的风光,张璇听着心不在焉的应着,如欣不时的点头,回应两句,车里的气氛还算可以,可就在这个时候。
“喂,您们是谁,想干…。”外面赶车的车夫惊慌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可是刚说两句就消音了。
慕容云惊慌失措的看着如欣,张璇紧张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如欣皱眉,没有说话。
倒是一直心不在焉的张璇,好像忽然来了精神,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紧张,反倒是更放松了,随意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问?怎么问?”慕容云不解道。
张璇自得一笑,挑眉:“看我的。”张璇说着走到车厢前面,拍了拍车厢,高声道:“停车,停车,停…。”
张璇的话,没说完,一个带着面罩的黑衣男子,出现在她们的视线内。
男子阴狠道:“都给我老实点,不许说话,要不然…哼!”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男子的出现,还有他说的话,都让慕容云开始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欣脸色看起来很平静,可,紧皱的眉头,让人知道,她也在为眼前的处境担忧,只有张璇表现的很不同,平静的很,也淡定的很,如欣看着慕容云,张旋儿的反应,慢慢的垂下了眼眸,宫里出来的慕容云比起被宠着长大没经历什么风云的张璇,心机要深的多了。
马车飞快的奔驰着,如欣一直静静的坐着,在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马车行进的速度,慢慢的缓了下来,停了下来,黑衣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都下来。”
张璇听了男子的命令,率先走下了马车,如欣随后,慕容云最后下来,下车后她紧紧的贴着如欣。
如欣挣开,慕容云抱着自己胳膊的手,也没兴致看到演戏的表情,抬眼看了一下四周,一片空地,一个茅草屋,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往下看仍然是树木,如欣看着可以确定,她们现在在半山腰。
而就在如欣观察四周的时候,看到几个人,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蒙面的女人,后面是几个壮汉,但是,那个蒙面女子看自己的眼神,让如欣皱眉,仇恨?
蒙面女子缓慢的走到如欣的跟前,阴冷的看着她,咬牙道:“夏如欣,真是好久不见了。”
如欣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她,快速的搜索着,会对自己有着莫大仇恨的人,也在她的身上寻找某种熟悉的影子,看着她,如新眼里闪过意外,却也了然,淡笑道:“大姐姐,真的好久不见。”
夏如欣这么快就认出自己,让夏如蝶恼火。
也让本来很平静的张璇,忽然激动了起来,跳起来走到夏如蝶的身边,急道:“你是夏如蝶?怎么会是你在这里?”
“大皇子妃?没想到你也来了,真好,真好呀!哈哈哈哈”如蝶疯狂的笑了起来,大声道:“苍天有眼,今天竟然把我这辈子最恨的,也最该死的两个人送到了我的跟前,哈哈哈哈…。”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乱来,你不能伤害我,我们都说好了的。”张璇激动道。
“说好?我呸!我恨不得撕了你,谁给你说好了。”
张璇这个时候,已经感到事情不对劲了,祖父说的来的人应该是永安王的人,他们是不会伤害自己的,自己只要把夏如欣带来这里,他们就会放自己走,让自己回去通风报信的,现在,怎么,怎么变成夏如蝶了?张璇开始惶恐,不安。
一旁的慕容云,在看到隐匿在暗处的越一,给自己打手势后,猛地张开双臂挡在如欣的面前,对着如蝶厉声道:“你不能伤害王妃姐姐。”
慕容云的举动,也让如蝶意识到时间已经不多了,要动手必须尽快了。
如蝶指着张璇对着身后的几个大汉,疯狂道:“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你们尽情的玩儿,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大汉听了,看来看柔美贵气的张璇,眼睛发光,猥琐道:“***,老子今天把皇子妃玩儿,这辈子真是赚到了,哈哈,弟兄们,还等什么呢?这个时候不动手,就不是男人了。”
“哈哈,大嫂对兄弟真是够意思。”
几个男人上去抓住,面如死灰,拼命挣扎的张璇,如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控制住了她。
“放开我,你们这些该死的贱民,我是诏曰的皇子妃,我祖父是丞相,我夫君是皇子,你们如果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的话,一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快放开我…。”张璇嘶吼着,却一点也不能撼动,这些亡命之徒,反而让他们更加的兴奋。
他们大笑着,把张璇拖进了茅屋。
如蝶解恨的看着张璇凄惨的摸样,觉得自己忍辱偷生的活着,能看到她得到这样的报应,真的是值了,可如蝶的好心情,在转头看到如欣波澜不惊的样子时,一下子见了。
如蝶冷冷的看着如欣,恼火道:“夏如欣,你为什么不害怕?”
“害怕能改变什么吗?”
“不能,可是,我心里会痛快很多。”
“然后会放了我吗?”
“哈哈哈,放了你?绝不可能。”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浪费我的表情,还有唇舌。”
“不行,你要求我,如果不求我,我现在就杀了你。”夏如蝶抽出一个匕首,看着如欣癫狂道,如蝶做梦都想看着如欣跪在自己的脚下哀求自己,那样,比直接杀了她,更让自己痛快。
如欣淡淡的看着夏如蝶没有说话。
如欣不言不语,淡漠如斯的样子,让夏如蝶无法淡定,咬牙切齿道:“夏如欣,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清楚我的厉害。”夏如蝶举起手里的匕首,就往如欣的身上刺去。
慕容云看着如蝶疯狂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的脚步有些挪不动,可是,想到回大越后更加凄惨的生活,咬牙,冲了过去,变动也在眨眼间发生了。
一个人影闪到她们的眼前,慕容云只感到自己胸口一痛,跌倒在地,夏如蝶直接飞了出去,夏如欣被一个袖口上有着龙形标志的护卫,护在了身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随后打了个手势,瞬间出现了和他有着同样装束的高大男子。
“王妃,你没事吧!”翼一从里面走出来,疾步走到如欣的身边,急道。
“我很好。”
终章
如欣在一个凳子上坐下来,看着被龙之影带到自己跟前的人,如蝶,慕容云,越一,越四,还有十几个黑衣护卫,注意到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如欣表情清冷,淡漠。
如蝶怒目圆睁,疯狂,愤恨的看着如欣,嘶吼道:“夏如欣,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死,你把我害的这么惨,毁了我的一生,为什么老天不让你这样的人去死。”
如欣看着如蝶,淡声道:“害了你的一辈子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夏如欣,到了现在你还不承认吗?哼!如果不是你在大皇子大婚的那天设计我,我怎么落到那样一个下场,你既然做了为什么不承认,你这个虚伪的贱人。”如蝶吼道。
“那天的事,是怎么发生的,我想凭着你的聪明,应该早就猜到了,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不错,我是猜到了,可那又如何?算计你的人是我的母亲,不是我,可是,你却恶毒的把我给算计了,我就是被你给毁了,你让我如何不恨?”
“夏如蝶你喜欢傅衡,是吗?”
如欣的话,让如蝶愣了一下,随即冷冷的看着她,恨道:“我问你为什么害我,你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从广源寺我和傅衡说过话后,你就开始对付我了。”如欣轻声道:“其实,我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下去,可是你却因为莫须有的原因,选择了去害人。”
“夏如蝶,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你最开始就种了恶果,那么,最后的苦果当然要你自己来尝,你怨不得任何人。”
“是,我喜欢傅衡,也因为他去害过你,可我也就是坏了你的名声而已,你却害了我一辈子,你不是比我更狠,更应该得到报应吗?”
“看来有些事情,你还是不清楚,你之所以在大皇子大婚的时候失态,把药撒在你身上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母亲。”
“你说什么?”如蝶睁大眼睛,摇头大声道:“我不信,我母亲怎么会害我?夏如欣你在狡辩,在说谎,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那我就说的具体点,正确的说,是你母亲想害我,可是,我闪躲了一下,药就自然的落在了离我最近的那个人的身上,而很不幸,那个人就是你。”
如蝶瘫坐在地上,眼里一片死寂,喃喃道:“我不信,我不信。”说着如蝶的眼里涌出大滴大滴的眼泪,喊道:“我无法相信,夏如欣,你知道母亲要算计你是不是?所以你躲开了,却让我承受了这一切,说到底害我的还是你,如果你不躲开,我也不会有事,夏如欣你为什么要躲开,为什么要躲开。”
如欣看着如蝶直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淡漠道:“人的一生会犯错,却也要懂得改过,夏如蝶你想过改过吗?”
“我根本就没错,没什么需要改的,我是最无辜的那个,我是受害者,如果我够狠的话,现在也不会落的现在这个下场。”夏如蝶固执道:“夏如欣,我所有的不幸都是你引起的,你先勾引了我喜欢了那么的久的傅哥哥,又在母亲算计你的时候,让我替你受过,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都是你。”
如欣听着如蝶的话,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看着她和夏如风相似的面容,如欣收起所有的情绪,本来如果夏如蝶能够知错,反省,接受,能够放正自己的心态,看着夏如风的份儿上,也许,平淡的一生她还是会拥有的,现在看来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夏如蝶的依然没有改变,反倒是被所谓的仇恨眯了眼,对自己的恨也入了她的骨了。
如欣缓缓的闭上了眼眸,叹了口气,轻声道:“翼一。”
“王妃。”
“带她走。”
“是。”
“夏如欣,你要杀了我,是吗?”
“本来你可以活着的,可是,你错过了。”
“哼!少在这里虚情假意了,我告诉你,你的施舍我不稀罕,我只恨自己没有杀了你。”对于如欣的话,如蝶是完全不信。
“你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带走吧!”
“是,王妃。”
慕容云听到如欣对如蝶的处置,本来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知道自己计划的只有这个叫夏如蝶的还有越一,越一自己相信他是不会说的,只要夏如蝶死了,自己就不会有事,慕容云想着,一直紧攥着的拳头,松开了,慢慢的抬头看着如欣,唏嘘道:“王妃姐姐,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狠,找了这么多的人来害你,不过,幸好你没事。”
慕容云说着抚上心口,长长的出了口气,感叹道:“刚才看到她对着王妃姐姐举刀,我真的是快要吓死了,本来我是想冲过去救王妃姐姐的,不过,我好像多此一举了,王妃姐姐原来有人保护。”慕容云说着表情有些汗颜。
如欣听了淡淡的笑了,轻声道:“三公主,听过鳄鱼的眼泪吗?”
“鳄鱼的眼泪?没听说过,王妃姐姐那是什么?”慕容云用单纯而无辜的眼神看着如欣。
如欣看着慕容云的眼睛,脸上的笑容褪去,缓缓道:“鳄鱼是一种很凶残的动物,也是很有韧性的动物,它每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猎物,而它在确认了自己的目标后,会看着,观察着,不动神色的接近它的目标,而且,当猎物发现它的时候,它不会急着进攻,它马上就会停下所有的动作,安安静静的呆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像一个不会威胁到你的小绵羊,可是,它却在猎物放松警惕,以为自己是安全的时候,猛地扑过去,咬断它们的咽喉,把它们变成了自己的事物。”
如欣说完看着慕容云,变得有些不自然的面孔,轻笑道:“三公主,你觉得这种动物,是不是很可怕?”
“是…。是呀!太可怕了。”
“那,三公主觉得,这样的动物对着你流眼泪,你会同情它,相信它吗?”
慕容云听了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如欣。
如欣慢慢的起身,看着慕容云清冷道:“三公主,你无辜的眼神,天真的笑容,就像鳄鱼眼泪一样,无法使我相信,只会让我更加的防备,在你用无辜的眼神看一个人的时候,我只会想,你准备什么时候要了她的命,让她成为你生存的更好的目标。”
“王妃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慕容云用长长的指尖刺进肉里,才能使自己不失控。
“三公主,你不是皇后的亲生女儿,你的生母只是一个妃子,而且也已经不在了,对吗?”
“是的,王妃姐姐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我只是想提醒三公主一句,你,装的很像,却太过了。”
“王妃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如欣看着慕容云,淡然道:“一个生在皇宫,那个为了生存而人吃人的地方,你不是嫡系公主,又没有生母保护,你却能安然无恙的活着,而且还过的不错,就已经说明了,你很不简单,如果你的内心,真的如你的表情一样单纯,天真,你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所以,你表现的再无辜,也无法掩饰你外表下的冷酷灵魂。”
慕容云听了如欣的话,深深的看着如欣,收起脸上无辜的表情,冷笑道:“翼王妃果然不简单,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第一次见你。”
“哈哈哈,第一次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慕容云恨道:“那么,翼王妃看我做戏一定觉得很好笑吧!”
“每个人为了让自己活下去,都会选择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所以,三公主怎么选择的和我没关系,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我取笑的。”
“呵呵,翼王妃倒是深明大义的很呀!”
“三公主高看我了,当三公主为了让自己生活的更好,而算计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同样感到厌烦。”
如欣的话,让慕容云眉心跳了一下,却否认道:“王妃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从来没想过算计王妃姐姐。”
“如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三公主为什么会替我挡刀,越一,越四为什么隐藏于暗处,三公主在这次的暗动中,启了什么作用,我很清楚,所以,我没有误会三公主什么,而是现在的事实告诉我,鳄鱼的眼泪果然是不能相信的,也告诉三公主,算计人的时候,就要想着有失败的那一天,轮到自己承担后果的时候,可以否认,却无法抹去,三公主游戏结束了。”
如欣的一番话,让慕容云脸色惨白,承担后果,这几个字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慕容云清楚的很。
越一,越四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人家的眼皮子低下进行的,真是可笑。
如欣看着他们,唤道:“翼一。”
“王妃。”
“点了她们的穴道,大越公主还有侍卫,不能死在我们诏曰,等慕容太子来了,把人交给他,至于诏曰的人,交由皇上,王爷处置。”
“是,王妃。”翼一走过去,快速的点了他们各自的穴道。
“王妃,现在回去吗?”翼一请示道。
“王爷应该快过来了,我们等一下吧!”
“是。”
翼一的话刚落下,就看到轩辕烨出现在了视线内,随着而来的还有慕容祁。
轩辕烨疾步走到如欣的身边,眼里的担忧无法掩饰,直到看到如欣完好无损脸上紧绷的线条才缓和了下来,把如欣拥在怀里,轻声道:“丫头,没事吧!”
“嗯!我很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如欣回抱轩辕烨,静静的笑了。
慕容祁看着相拥的两个人,面色复杂。
“我们回家吧!娘,春草还有管家他们该担心了。”如欣放开轩辕烨,扬起小脸暖声道。
“好,回家。”
轩辕烨拉着如欣并肩从慕容祁的面前走过。
“欣儿…。”慕容祁苦涩的声音在如欣,轩辕烨的身后响起。
轩辕烨的脸黑了,看着如欣停下脚步,脸色更是难看。
如欣回头看着慕容祁,缓慢而坚定道:“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慕容太子有时候,对于某些人,或者是某些事,其实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一切都是自己一时的执念而已,因为,如果她对你真的重要,你只会希望她幸福,不会有其它的。”
如欣说着看着轩辕烨的黑脸,对着慕容祁轻笑道:“慕容祁,因为有他,我很幸福。”
如欣说完,轩辕烨桃花眼亮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无法抑制。
慕容祁痛苦的神色再无法掩饰,“欣儿…”
“慕容祁在你坐上那个高位后,更需要一个真心为你的女子,那样,你才不会太孤单,而我,不合适。”如欣说完拉起身边男子的大手,看着他晶亮的桃花眼,微笑道:“我们走吧!”
“好。”
慕容祁看着如欣远去的背影,眼里满满的伤感,欣儿你不懂,就算对我真心的女子就算找到,可,我的心却已经遗失了,此生也许我都将会感到孤单。
皇宫
轩辕墨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轩辕治,把手里的茶递到他的面前,冷漠道:“治儿,你给朕的这一杯水,朕,赐给你了。”
轩辕墨看着轩辕治瞬间惨白的脸,面无表情道:“把它喝了。”
“父皇,儿臣…”
“为什么不接?”
“父皇,这是儿臣孝顺你的,儿臣…”
“孝顺朕的?哈哈哈,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呀!”
“父皇…”
“刘公公。”
“老奴在。”
“把龙之影的人叫来。”
“是,皇上。”
刘公公走到御书房的门口,看着守在门口的护卫,客气道:“龙护卫,皇上有请。”
龙之影的护卫对着刘公公点了点头,抬脚走了进去。
“皇上。”
“起来吧!”
“是。”
“把轩辕治带下去,杯子里的水给他喝了。”
“是,皇上。”龙之影接过轩辕墨手里的杯子,转身架起轩辕治就走。
“父皇,我错了,我错了,父皇,你饶过儿臣这一回吧!父皇…”轩辕治挣扎着,叫着,却没有撼动轩辕墨一点,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声音听不到,轩辕墨的面色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在大越离开的第二天。
轩辕墨的几道圣旨,让诏曰的百姓震动了。
大皇子轩辕治,忽然得急病暴毙,皇上下令,封轩辕治为荣亲王,一切规格按照诏曰王爷之礼,三日后,大葬于皇家陵墓。
皇上下旨:张丞相,张蒙,谋逆,不忠,其心可诛,特下令,诛九族,张蒙斩立决。
皇上下旨:当今皇后,谋害翼王妃,居于冷宫,永世不得出。
京城第一望族张家一夕之间倒台,并眨眼间消失于世间,让人不禁感叹,心惊,帝王之怒,之威。
所有的事情结束后。
轩辕烨去了宫里,和轩辕墨两人关在御书房正正一个下午,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刘公公只知道,翼王走后,皇上一夜没合眼,各种情绪在轩辕墨的脸上来后变幻。
同时间,一辆马车缓缓的出了诏曰,往不知名的方向驶去。
不久后,翼王,翼王妃从京城消失不见的消息,慢慢的传开了,这一消息震惊了整个诏曰,而对于他们突然不见的原因,还有他们可能会去的地方,开始了各种说法,猜测。
夏家
夏如风看着手里的信,还有一些做生意用的方法,方式以及厚厚的一沓银票,眼角慢慢的湿润,仰头看着天空,在看到自由飞翔的鸟儿时,露出笑容,欣儿,还是离开了,可是,她一定很开心吧!欣儿,大哥哥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