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宫就先告辞了。”
“好。”
夏府
夏老夫人看着夏明仁恼火道:“夏如欣这个死丫头,她要嫁给翼王,却不从我们夏府出门,亏得我们从知道翼王府,准备婚事的那一天,就候着她,结果呢?她连个面都没露,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夏家真的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就因为她,我们夏家都变成什么样子了,现在好了,她攀上翼王了,竟然连,生她,养她的夏家都不认了,真是个没良心的死丫头,我以前真的是瞎了眼了,才会宠着她这样一个祸害。”
“母亲,你就少说两句吧!事实到底如何,现在还不是还没弄清楚吗?再说了,如果欣儿真的是那种没良心的孩子,她就不会在进京后,就来府里把我们都解救出来了,还有,母亲,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欣儿她现在的身份非比寻常,你这样讲,如果传到翼王的耳朵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夏明仁看着自己的母亲皱眉,自己真的觉得母亲她自从被关了两年后,是越来越糊涂了,怎么这种话都可以大肆的讲出来呢?
夏老夫人听到翼王两字,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可想到受的那两年的屈辱,怒道:“解救我们?哼!难道你忘了我们受的那些罪也都是因为她,她是罪魁祸首,可不是我们的恩人。”
“她就是个没心肝的,她的心里对我们连一点的愧疚都没有,你没看到吗?她就现在是翼王府妃了,了不得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她这样不把我们夏家放在眼里,就是说破了天去,她也是没理的,我们没什么可怕的。”
二姨娘这个时候端着点心,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老夫人的话,附和道:“老夫人说是,所谓,百善孝为先,四小姐她这样对老夫人,可不就是不孝吗?这话就是说到圣上的面前去,老夫人也是有道理的。”
夏明仁看着火上浇油的二姨娘,冷声道:“闭嘴,你懂什么,也敢在这里瞎说。”
“老爷,婢妾那里瞎说了。”二姨娘就像是没看到夏明仁警告的眼神,继续挑拨道:“还是,老爷觉得四小姐这样,不声不响的成婚,不把自己的祖母,父亲放在眼里的举动是做对了?”
“你…”
“怎么?老爷没话说了吗?还是老爷不敢说?是因为惧怕翼王吗?呵呵”二姨娘嘲讽道。
“你给我闭嘴。”夏明仁双不敢置信的看着二姨娘,这就是以前那个对自己温柔小意,恭维巴结,善解人意的人,这就是以前自己宠爱的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的尖酸刻薄,如此的不可理喻。
“老爷为什么不让婢妾说,是不是因为都被婢妾说中了,所以,老爷是心虚了…。啊…。”
“闭嘴,你这无知妇人。”夏明仁双眼冒火,看着倒在地上的二姨娘,眼里没有一丝的怜惜,有的只是厌恶。
二姨娘捂着脸,感到脸上的刺痛才反应过了,自己是被夏明仁给打了一巴掌,二姨娘不敢相信的看夏明仁,特别是在看到他眼里的厌恶时,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对着夏明仁激动道:“老爷你凭什么打我?我做错什么了?哼!婢妾看老爷是不敢拿那个丫头如何,又被婢妾说中了,恼羞成怒拿婢妾出气吧!”
“你,住嘴。”
这次还没等到夏明仁开口,老夫人就对着二姨娘斥责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一个婢妾,怎敢这么给当家老爷说话,我看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二姨娘你可不要忘了,你吃的,住的,穿的,都是我夏家给你的,你竟然还敢在我夏家放肆。”
二姨娘忍着心里滔天的恨意,指甲狠狠的刺进肉里,猛地跪在老夫人的跟前,哀求道:“老夫人,婢妾知道错了,婢妾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老夫人能饶过婢妾这一次。”
“哼!二姨娘你可不要以为我这两年倚重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认不清自己是谁了,你就是我夏家的一个姨娘,说白了,就是一个奴婢,我告诉你,像你这样卑贱的人,我夏家要多少都买的来,所以,如果你敢再这么放肆,我就发卖了你,知道吗?”
“是,老夫人,婢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回你自己的院子去,看着你更是闹心了。”夏老夫人看着二姨娘哭哭啼啼的晦气样,不喜道。
“是,老夫人,婢妾告退。”
老夫人看着二姨娘离开的背影,恼火道:“家里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都是来给我添堵的。”
夏明仁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的心情也糟透了,对于老夫人的话,更是不耐的很,冷着脸道:“母亲,儿子还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老夫人听了这个更是来气道:“明仁,你有什么要忙的,你现在也就是京里书院的一个教书先生而已,哼!你的这个女儿可真是孝顺呀!和如风商量了那么久,竟然就给那安排了这么一个差事,虽然同样是教书,可你以前那教的是皇子,你是太傅,现在这差事,跟以前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而如风竟然什么都没安排,亏得如风以前还那么护着她,她的良心真的是被狗吃了。”
“明仁这个时候,你该真正的看清了吧!你妹妹和夏如欣同时皇家的人,可你妹妹是怎么对你,可比你的那个女儿要对你诚心的多了,所以呀!以后,我们能指望的还是你的贵妃妹妹,夏如欣这个翼王妃,也只是听着好听,我们是根本就指望不上。”
夏明仁听着老夫人的话,脸色更是难看,心里也十分的反感,怎么听都觉得自己的一切都不上自己拼来的,而都是靠着别人给的,夏明仁心里不快,硬声道:“原来在母亲的眼里,儿子就是个没本事的。”夏明仁说完,转身带着怒气离开。
听了夏明仁的话,老夫人一愣,满是疑惑,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刘嬷嬷,不解道:“刘嬷嬷,明仁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在对我发火吗?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没本事了?”
刘嬷嬷听了心里叹了口气,心里也真的觉得,老夫人这两年真的是越来越糊涂了,她刚说的话,连自己听了都觉得很难堪,更何况,大爷一个大男人了,心里肯定更加的不高兴吧!可是,这些话,刘嬷嬷不想说,也不敢说。
刘嬷嬷抬起头,看着老夫人安慰道:“老夫人,大爷怎么会对你发火呢?大爷可能是对刚才二姨娘说的话,心里不痛快吧!和老夫人没关系。”
“是吗?”
“是的,老夫人。”
“嗯!你说的对,明仁他怎么可能对我这个母亲不敬呢!肯定是在生二姨娘的气,心里对二姨娘那个贱人不满。”老夫人顿了一下道:“刘嬷嬷,你跟厨房吩咐一下,让他们给二姨娘的饭菜做的简单点,她一个姨娘,可没有资格吃太好的。”
“是,老夫人,老奴这就去。”
“去吧!”
翼王府
顾太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仔细的替如欣把着脉搏,过了一会儿,顾太医松开如欣的手腕,对着坐在床边看着如欣,眉头紧皱的轩辕烨道:“王爷,王妃的情况十分的稳定,而且现在王妃也已经苏醒,吃药,进食都不再是最大的问题,只要好好的静养,相信过一段日子,王妃就会康复的。”
“嗯!”轩辕烨听了顾太医的话,眉头并没有舒展,定定的看着眼睛紧闭的如欣。
顾太医看了,了然,宽慰道:“王爷,王妃现在不是昏迷,她是睡着了,王妃现在还很虚弱,刚才说了那么多的话,肯定是累了。”
“是吗?”
“是的王爷,老臣可以保证。”
“嗯!本王知道了。”
“那老臣去给王妃熬药去。”
“嗯!”
轩辕烨静静的看着如欣,抚着如欣消瘦的脸颊,眼里闪过嗜血的冷意,轻声道:“丫头,伤了你的人,本王绝对不会放过,无论哪个人是谁,都一样。”
皇宫,皇后寝殿
皇后看着钱嬷嬷端着饭菜进来,急忙站了起来,压低嗓音急道:“怎么样?送饭的人有没有把消息传给丞相还有治儿,他们怎么说?”
“有。”
“那他们怎么说?本宫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娘娘,你可能还要再等一段日子了。”
“这什么意思?”皇后眯着眼睛,冷声道:“丞相和治儿不准备救本宫吗?”
“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你一次说清楚。”
钱嬷嬷抬起头,眼里是无法掩饰的惶恐,低声道:“娘娘,今天翼王和那个丫头成亲了。”
“什么?”皇后惊道:“那个丫头她…?太后没出手吗?”
“不,太后她动手了,那个丫头的心口中了一剑,听说,现在是生,是死,还很难说,而翼王爷也因为这个,一夜之间头发全白,可,翼王他竟然坚持娶这样一个生死未卜之人,要她做他的王妃。”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皇后对翼王的举动很震惊,想起自己和皇上之间,心里五味复杂,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头脑恢复清明,皱眉道:“翼王娶一个快死的丫头,皇上他也同意?这太离谱了。”
“是,皇上同意了,还亲自把送他们出的皇宫,还…。还…。”
“还什么?说。”
“皇上他还封那个丫头为”诏曰第一妃“,还把她的名字载入了皇家族谱。”钱嬷嬷看着皇后震惊的神色,担忧道:“所以,丞相和大皇子说,要娘娘再等等,皇上他那么厚待那个丫头,想来娘娘无论说什么都无法自圆其说,只会火上浇油,要是惹了帝王之怒,那样对娘娘更不利。”
“呵呵,是吗?”皇后冷笑道:“怕是,本宫不用等到帝王之怒,翼王他就已经把本宫杀了。”皇后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钱嬷嬷恨道:“当然,还有你。”
“娘娘…。”
“哼!本宫真的是被猪油闷了心,怎么会听信了你这个老奴的话,就做下如此糊涂的事情来,落得现在如此被动的地步,真是可恨。”
“娘娘,老奴当时真的一片好意呀!”
“好意?好意会把本宫害成这样?”皇后嗤笑道:“本宫可能是安逸太久了,竟然糊涂的去惹翼王那个魔王,呵呵呵,人家本事,本宫倒是自己先把自己困住了,真是可笑,现在本宫要防的人,心里肯定得意坏了吧!”
…
皇后想的没错,现在夏贵妃真的觉得心情好的不得了,进宫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觉得心情这么舒畅过,满是笑意的看着心腹嬷嬷道:“去,告诉御膳房,今天多做几个菜送过来。”
“是,娘娘今天胃口真好。”
“呵呵,心情好,胃口当然好,去吧!”
“是,娘娘。”
夏环看着皇后寝殿的地方,眼里闪过浓烈的恨意,还有嘲讽,自己进宫那么多年,一直没有怀上龙种,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是一个最大的悲剧,特别是宫里的女人,没有孩子依靠等老了以后,日子过的比起民间的妇人还不如,可就算那样,皇后她看皇上宠爱自己,也没少刁难自己,而这种刁难也最多是让自己吃点苦头,或者给自己个那堪,可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刁难,在自己有了玉儿后,达到了极致,自己和玉儿明显成了她的眼中钉,自己每当看到她看着玉儿的眼神,就觉得刺骨的寒冷。
她让自己在有了孩子伴身后,日子过得更加的小心翼翼,每一天都胆战心惊的,每一刻都担心她害自己的玉儿,害的自己每天都在做噩梦,自己无数次的在梦里看到了玉儿的尸体,还有她嚣张的样子,心里的这种担忧,让自己的日子过的犹如地狱。
夏环想被团团围住的皇后的寝殿,心里觉得痛快极了,自己从来不知道,皇后竟然是那么的蠢,她竟然会对夏如欣出手,呵呵呵,她真的是在找死,她竟然去惹翼王,自己现在最期待的就是,翼王能拿出两年前的气魄来,最好是杀了皇后这个贱人,那自己以后就真的高枕无忧了,想起皇后会有的下场,夏环无法不兴奋,哼!就算翼王看在皇上的面上不杀她,但是凭着如欣在翼王心里的分量,皇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真是太好了。
夏环想起翼王和如欣,脸上的笑容消失,有些出神,自己和如欣比是何其的悲凉,他们那样的感情,自己想都不敢想,世上竟然有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做到那种地步。
“娘娘,菜马上就好。”嬷嬷献媚道:“娘娘你不知道,御膳房的听说你是娘娘要用的,放下了手里所有正在做的活,就先紧着娘娘您忙活起来了呢!”
“是吗?”
嬷嬷看着夏环和刚才反差很大的语调,不解道:“娘娘,您怎么了?”
“没什么,等一下菜来了,你就跟宫里的人分了用了吧!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是,娘娘。”嬷嬷看到夏环的心情好像很不好,虽说不明白,可也不敢多问,恭敬的起身退了出去。
颐和宫
太后看到轩辕烨忽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很意外,可是想到他竟然把自己软禁,怒道:“轩辕烨,你现在是越来越没礼法了,哀家是你的母后,你这样对哀家,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
轩辕烨坐在太后的对面,很是淡漠的看着这个对着自己叫器的人,自己的母后。
“轩辕烨,哀家问你话呢?你回答我。”太后说着想起轩辕墨上次来这里说过的话,眯着眼睛道:“轩辕烨,你对你皇兄都说了什么?让你皇兄对哀家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这一切都是你怂恿的对不对?”
太后有些恼火的看着依然不出声的轩辕烨,有些不能相信道:“你想要报复哀家?就因为哀家动了那个放肆,不知礼数的丫头?”
“放肆?不知礼数?”轩辕烨轻声道。
“没错,烨儿,你不要被那个丫头的美貌给骗了,她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太后想起如欣冒火道:“你知道那个丫头对哀家说什么吗?她竟然说,哀家身为太后胆小怕事,身为母亲心狠手辣,哼!真是不知死活,她一个低贱的丫头能知道什么?竟然敢这么的说哀家,烨儿,哀家是你的母后,她就敢这样的对哀家不敬,就凭这,哀家就知道,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烨儿,为了这么一个女子,你这么对哀家,值得吗?”
“不知道,太后还看出了什么?”
太后听了轩辕烨的话,觉得他根本就是不知道,那个丫头有多可恶,要是他知道了就一定不会再喜欢那个丫头了,男人都是这样的,特别是宫里的男人更加的厌恶那些,虚假的女人,太后想着继续道:“这个丫头不但不知礼数,还胆小怕死的很,本来哀家看在你的面上,是准备饶她一命的,结果她还不领情,可是她又怕死,自己怕了就是怕了,却说什么,就是死也不能死在哀家手里,还说是为了你,说什么不能在你不堪的命运上再加一重悲哀,烨儿,她就是一个虚假的女人,她一个平民,竟然说生在皇家是悲哀的?你说,她这话,说给谁听,谁能信,没见过世面的人,还想蛊惑哀家。”
轩辕烨听着太后的话,眼里闪过什么,慢慢的起身,很平静道:“翼二,送太后过去。”
“是,主子。”
“烨儿,你要送哀家去哪里?”
轩辕烨没有回答她,也不再看她,飞身离去。
第125章
更新时间:2013-1-24 16:23:58 本章字数:10622
翼王府
如欣睁开眼睛看着有些陌生的环境,一时有些恍惚,看了一眼四周,当看到在窗边站立的身影,还有他的白发时,心脏微缩,眼里漫过湿意,轻唤道:“轩辕烨…。蝤鴵裻晓”
轩辕烨听到如欣的声音,转身走到床边,柔声道:“醒了?”
“嗯!”
“肚子饿了吗?”
“饿了。”
“你等一下。”
“好。”如欣看着轩辕烨背影,不想再说什么,有些伤口不是语言可以抚平的,有时候沉默对待也许对他更好,提起了才是在揭他的伤疤,还是让它放在心里自己慢慢愈合的好,等伤口好了,他不在意了,他自己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王爷,欣儿真的醒了,还说饿了吗?”柳氏高兴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嗯!”
“真是太好了,王爷,你去看着欣儿吧!我去给欣儿端粥去。”
“好。”
如欣听着门口传来的声音,嘴角扬起笑意,有轩辕烨,有娘,自己还能活着陪在他们的身边,这样真好。
轩辕烨走到如欣的身边,看到如欣嘴角的笑容,眼神微闪,轻轻的替她掖了掖被子,轻声道:“丫头,在笑什么?”
“因为高兴呀!”
“高兴什么?”
“高兴我们终于成婚了呀!”
听了如欣的话,轩辕烨的眼里闪过亮光,轻笑道:“真的高兴吗?”
“当然了。”如欣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轩辕烨,得意道:“这么有钱,有权,长的还这么妖孽的诏曰第一帅王爷,竟然是我的夫君,想想都觉得很拽呀!不过,我最重要的是,我为我自己无敌的女性魅力感到无比的自豪呀!”
轩辕烨看着如欣得意的小脸,眼里满满的暖意,好笑道:“嫁给本王这么得意。”
“当然。”如欣看着轩辕烨妖孽的脸,惋惜道:“可也有遗憾。”如欣说完看到轩辕烨嘴角隐没的笑意,还有看着自己时,眼里的愧疚和眼底划过的阴霾,如欣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心里闪过痛意,脸上却十分憋屈的看着轩辕烨,沮丧道:“可惜,这么帅的夫君,竟然只能看着,却不能吃掉,真是太遗憾了。”
如欣说完,就听到门口“砰,砰。”两声,好像是什么瓷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柳氏,还有顾太医,略带惊慌的声音传来。
“我…。我再去端一碗粥去。”
“唉!看来老夫真的老了,不但耳朵聋了,竟然连手也抖了,竟然连个碗都端不稳了,老夫再去煎一碗去。”说自己耳聋,手抖也的老人,可是,脚步声却一瞬间就消失了,看来腿脚利索的很呀!
如欣看着门口挑眉,嘟着嘴巴道:“这老太医果然狡猾呀!明明就听到了,你说是不是,轩辕烨。”
“闭嘴。”
如欣听了一愣,转头看到轩辕烨有些发黑的脸孔,还有眼里透着的尴尬,张大嘴巴惊讶道:“轩辕烨,你在害羞吗?真是不可思议呀!呵呵,我家夫君真是可爱。”
“夏,如,欣。”
“我在。”如欣看到轩辕烨只是瞪了她一眼,知道这个时候,他也最多就是能用眼睛瞪自己,不能拿自己如何,更加的有恃无恐,带着少见的贼笑,低声道:“轩辕烨,你说我们的洞房花烛,要等到什么时候呀?你有没有很期待呀!”轩辕烨这个时候忽然一改刚才黑脸的表情,邪魅道:“本王当然很期待,就是不知道,王妃准备给本王什么样的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如欣眼里闪过火光,却依然娇笑道:“听夫君的话,好像知道的很多,很有经验呀!我倒是很好奇,夫君都见过什么样的惊喜呀!哦!对了,轩辕烨那次你中春药,是怎么解决的呀!”
“这个就不劳王妃操心了。”轩辕烨吸了一口气,状似平淡道。
“不说拉到,反正我早晚会知道的。”如欣看着轩辕烨嚣张道:“到时候,如果你用的方法本姑娘不满意的话,一定要你好看,哼!”
轩辕烨看着如欣嚣张的样子,忽然俯身在如欣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看到如欣睁大眼睛的样子,柔声道:“好了,休息一下,我去给你端粥去。”
如欣看着轩辕烨的背影,眼里充满笑意,嘴上嘀咕道:“轩辕烨这家伙,现在竟然光明正大的占我便宜,哼!改天我一定讨回来。”
轩辕烨听着后面小声的嘀咕声,桃花眼里满是宠溺的柔和。
张丞相府
张丞相神色很是难看的看着轩辕治,沉声道:“老夫怎么也没想到,翼王他会来这一招,现在弄的我们连替你母后说话的理由都找不到,太可恨了。”
轩辕治眉头紧皱道:“外公,现在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让母后呆在哪里吗?”
“要不然能怎么办?要是翼王他伤了你母后,或者是对她动手,我们还有话说,可是,现在翼王他连你母后的一根头发都没动,只是让她去侍候太后,这我们要说什么,说不行吗?”
张丞相想着轩辕烨做的事,虽然恨,却也佩服,他竟然把太后送到了李太妃那里,这天下的人谁不知道,太后最恨的人就是李太妃,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李太妃比她得意,而现在她却被翼王亲自送到了冷宫去陪李太妃,让李太妃看到她的狼狈,而她被自己的儿子这样对待,也一定会被李太妃嘲笑,这种嘲笑,肯定比杀了她还痛苦,翼王还是打着,让她用佛法感化李太妃的名义,这更是讽刺。
而自己的女儿也被他以侍候太后,孝顺太后的美名也一同送了过去,太后是她的婆婆,是长辈,让皇后去侍候她,有什么不应该的,谁能说出什么?说不去吗?那就是对太后不敬,也是对太后不孝,那,自己女儿这个国母也就别再做了。
张丞相想着叹道:“”关于翼王老夫从来不敢小看,也自认对他多少有几分的了解,可是,现在老夫才发现,老夫从来没看透过他,也不懂他,老夫本以为,凭着翼王对那个丫头的在意,一定会失去理智就和两年前一样,可怎么也没想到,他这次竟然会用这种钝刀割肉的办法,虽不伤人分毫,却更残忍,更磨人。“
”皇叔的这一招确实用的绝。“轩辕治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平静,担忧道:”可就算这样,也不能让母后一直呆在冷宫呀!“轩辕治思索了一会儿道:”外公,虽然说,母后去侍候太后,为太后尽孝那是理所当然的,是为了孝道,我们说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可是,如果母后她病了,身体不适,母后她是想继续照顾太后,但是有心无力的话,那么…“
张丞相听了,眼睛一亮道:”对呀!这老夫怎么没想到,如果皇后因为病了,不能去照顾太后的话,相信天下的人都能理解的,如果翼王强求的话,那我们就有话说了,这个办法…。“
轩辕治看张丞相说着,顿住了,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淡了下来,轩辕治眼光一闪,带着担心道:”外公,可是觉得我让母后生病,对母后太过狠心了?“
”不,你的想法我明白,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那…?“
”大皇子,如果你母后忍一时的痛苦,能解开这个劫难当然是最好的了,可是,我担心的是有人将计就计,会让你的母后一直病下去,那,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轩辕治听了一震:”外公的意思是…“
”没错,翼王如果这么好对付的话,他就不会有魔王的称好号了,这计对别人或许还行,可对翼王那就太小儿科了,翼王稍微一想就能想的到,让翼王识破了,而为此让你母后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我们后悔可都来不及了呀!此办法不妥,不能用。“
轩辕治听了很明白,现在自己母后虽然日子很难过,可她还活着,她还是皇后,只要她还是皇后对自己就没有多大的影响,可如果她死了,皇后要是换人做了,那,对自己可就是致命的了,轩辕治心里很恼火,可一时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看着张丞相开口道:”外公可有什么想法?“
”要老夫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那个人开口了,要翼王抬抬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外公说的是,夏如欣。“
”不错,在整个诏曰能影响翼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你父皇,一个就是她,但是,这次的事情很明显,你父皇他是不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他是不会替你母后向翼王开口的,那,就是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