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齐,轩辕昊,相互对视一眼,微愣。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莫名的离开了。”
皇宫
如欣看着自己前面的两杯酒,端起来其中的一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放下,再拿起另一杯,做个同样的动作后,脸上的笑容变大,可却带着刺骨的冰冷。
如欣抬眸看着对面的太后,淡笑道:“娘娘吃斋念佛这么多年,不知是否在其中曾经悟出过什么,民女倒是曾经在一本佛经中看到过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知道太后读的佛经中是否也有这句话,或者说,太后已经忘记了。”
“你在讽刺哀家?”
“不,只是好奇而已,一手佛法,一手刀,太后不觉得互相矛盾吗?”
“佛法有云,杀人即是救人,没有什么好矛盾的。”
“哦!民女很好奇,杀了民女救了谁?”
“你的话太多了。”
“民女只是想死的明白而已。”
“哀家是诏曰的太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为诏曰着想,而你,会坏了我诏曰的安宁。”
“破坏了诏曰的安宁?”如欣想到什么,眉毛挑了一下,从跪着自行的盘着腿坐了下来,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托着下巴,娇笑道:“是因为大越吗?”
太后看到如欣的动作,眉头皱了下,没有说话。
如欣看太后不说话,轻笑着看着太后自顾道:“太后可是觉得因为我的存在,翼王才不同意娶大越的公主的,太后可是担心,因为翼王的坚持,会坏了两国友好关系,而同时太后也认为,只有我没了,翼王就不会再坚持了,他就能和公主成亲,大越和诏曰会永远的交好下去是吗?”
太后从如欣进来后,第一次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女,从她进来自己就发现,她在面对自己这个太后的时候,没有一丝的紧张,淡定的很,而在自己给她毒酒的时候,她不但没有一丝的恐惧,惊慌,害怕,她好像还更加的随意起来,还对自己说了这么一番话出来,头脑清醒的很,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还是一个庶女,竟然会有这样的气魄,倒是让自己有些意外,波澜不惊,淡定从容,还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太后的脸上扬起一抹寡淡的笑意,平淡道:“看来烨儿会喜欢你,也不是完全没理由的,不错,你都说对了,所以,我不能容忍你坏了我诏曰的百年基业。”
太后看着如欣施舍道:“看在烨儿的面上,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这里的俩酒,你可以选一杯,如果你的运气好,可以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如欣听了笑了起来,笑的齿如编贝,面如桃花,却眼眸冰冷的看着太后,轻声道:“太后所谓的留我一命,就是让我从此绝育,是吗?太后娘娘。”
太后听了如欣的话,眼睛眯了一下,冷声道:“这是哀家给你最大的宽容。”
“我,不,屑。”如欣一字一顿道,如欣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么的生气,太后她的举动完全挑战了自己的底线。
如欣前世是孤儿,没有母亲,从来就没感受家庭的温暖,前世的时候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自己没有母亲,可是,自己可以成为母亲,做一个母亲,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能好好的感受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前世自己的愿望还没有实现,就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来的这个世界后,自己的心愿却依然没有改变,在这个古代要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可能很难,可是自己可以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的孩子,这样,自己也算有了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和孩子的家。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跟哀家这么说话。”
如欣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太后,清冷道:“太后的口号打的可真好,为了诏曰着想,为了诏曰的子民着想,你的这些话,如果诏曰的百姓听了一定会觉得,你是一个好太后,你的所作所为,不枉你”懿德“的称号,可是在我看来,却是莫大的讽刺。”
如欣看着太后难看的神色,冷声道:“太后,你可知道什么是为君之道,治国之根本吗?太后可知道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强国,最基本的是什么吗?”
“那就是,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才是治国之根本,太后不知道吗?”
“你,身为诏曰的太后,对于大越的到来,事未发,势先弱,就因为大越公主的一句话,就轻易的舍弃了自己的儿子,民女倒是想问太后一句,如果大越说,喜欢我诏曰的王位,太后是否也会让我诏曰的皇帝让位给他。”
“处理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太后偏偏选择了示弱这一种,太后如此的谦让大越,倒让民女很是疑惑,你是我诏曰的太后,还是大越的。”
“你放肆。”
“放肆?呵呵,对民女是放肆,我诏曰有你这样的太后,真的是我诏曰的悲哀,而轩辕烨有你这样的母亲,也是他最大的悲哀。”如欣毫不掩饰的讽刺道:“你对诏曰的心,还有对轩辕烨的心,就像你念了这么多年的佛经一样,一手佛经,一手刀,你弱了我诏曰,伤了轩辕烨,在我的眼里,你无论是做太后,还是做母亲,你通通不合格,身为太后,你胆小怕事,身为母亲你心狠手辣。”
如欣看着太后气的通红的面孔,急剧起伏的胸口,毫不留情道:“你,是一个失败的女人,一个可悲的女人。”
“好,好,哀家本想饶你一命,现在看来,你,必须死。”太后这个时候连她那个虚假的面具都维持不了了,面部狰狞,阴狠道。
“入了宫的女人,果然已经没有心了,皇家?呵呵,在很多人看来,生在皇家,就代表着你无上的身份,富贵的生活,前呼后拥,享乐一生,可是,他们怎能想的到,在这奢华的后面,有着怎样冰冷的亲情,自古皇家无父子,无兄弟,无母子。”
如欣略带哀伤道:“轩辕烨他是你的儿子,你在我面前放毒酒的时候,可曾想过他分毫,一个母亲手刃他想要娶的女人,你可曾想过他的感受,所以,我不会死,也不能死,更加不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不会让轩辕烨本就不堪的命运上,再加上一重悲哀。”
“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你的死活,在烨儿的眼里也许什么都不是,就算是,也不会在他的心里停留太多的时间,哀家相信,烨儿过不了多久就会忘记你的,你什么都不是。”太后讽刺道。
“停留多久都没关系,我都不在意,我只在乎现在,我不能在他全心全意的时候,死在他的面前,成为他一生都无法磨灭的梦魇。”
贾嬷嬷在纱帐外,听着如欣的话,震惊的看着那个站在太后跟前的少女,通过纱帐看过去,模糊了她的背影,可却无法掩饰她身上的光芒,贾嬷嬷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少女了,对于她,已经不能用胆大妄为来说了,杀人于无形,杀人于心,她的这些话,可以说推翻了太后的一生,身为太后她是可悲的,身为母亲她是失败的,这对于太后来说怎么都无法接受吧!
可贾嬷嬷却不得不承认,这位女子,她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巾帼不让须眉,用在她的身上再合适不过,而自己也知道了,为什么这么一个女子,她能入了翼王的心了,就凭她对翼王的用心,一个人在面临生死的时候,最能看清一个的真心,和她真正在意的是什么,夏小姐,在这个时候,想的只有翼王。
如欣说完,冷冷的看了太后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给哀家杀了她。”
如欣走出去后,听到里面传来太后阴狠的嘶吼声,还有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十几个的玄衣带剑侍卫,团团的围在自己的身边。
如欣看着凉薄一笑。
皇后寝殿前
翼一用剑抵在吴公公的颈上,厉声道:“让开。”
吴公公心惊胆颤的看着自己脖子上利器,惶恐道:“翼侍卫,你冷静一下,夏小姐她没什么事,只是和皇后说话时间长了一点而已,翼侍卫你可不能冲动。”
翼一不再听吴公公说什么,踢开他,就要往殿里冲去,可是,在殿前却被殿前的侍卫给拦住了。
翼一眯着眼睛看着,心里缩了一下,出事了,翼一从腰间抽出一个竹筒,拉开,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烟火,这是在战场上发送紧急信息的信号弹,而现在,翼一迫切的希望主子看到后,能尽快的赶过来,翼一看着前面的侍卫,拿起手中的剑,不再手下留情,刺了过去。
皇后在殿内,听着外面的打斗声,脸色很难看,心跳的很快,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
钱嬷嬷的神色也很不好,斥责道:“这翼侍卫也太没规矩了,怎么可以在娘娘的殿前动手呢!他这个侍卫,胆子太大了,他想造反不成。”
“住嘴,不要说了。”皇后看着钱嬷嬷怒道:“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没用的,你快去太后那里看看,事情怎么样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贾嬷嬷还没来报信。”
“是,娘娘,老奴知道了,这就去。”钱嬷嬷领命,急忙退了出去。
夏家
轩辕烨快马从校场赶到夏府,从马上下来后,疾步往梧桐院走去。
翼二跟着后面,看着主子很是匆忙的样子,心里有些许的不解。
轩辕烨来到梧桐院,看着空空的院子,心里不自觉的缩了一下,看着守在院里的侍卫道:“夏小姐呢?”
“回禀王爷,夏小姐被皇后宫里来的公公请进宫了。”
“什么时间。”
“王爷走后不久。”
正说着,轩辕烨和翼二,就看到了,皇宫上方,绽放的烟火。
轩辕烨看了,脸色大变。
翼二大惊,出事了。
“翼二,进宫。”轩辕烨把一个令牌丢到翼二的手里,飞身而去。
翼二看着轩辕烨给自己的令牌,心里一震,却不敢耽搁,向着天空发送了信号弹,表情凝重,此令一出,动静可就大了。
轩辕烨急速来到皇后的宫殿,看到正在和侍卫厮杀的翼一。
轩辕烨眼里散发戾光,身上的威压,震慑到殿前正在极力阻止翼一的那些侍卫,所有的人看到翼王,脸色浑然大变。
翼一的身上已经挂彩,看到轩辕烨掩不住的焦急道:“主子,小姐可能出事了。”
“人在哪里?”
“在里面。”
看到轩辕烨要进去,一个侍卫,拦在轩辕烨的跟前,正色道:“翼王,这是皇后的寝殿,你进去不…。”他的话没讲完就被轩辕烨扭断了脖子。
所有的侍卫看到这样的翼王,心里一颤,停下了要上前的脚步。
皇后在内间,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停了,定了定神,起身准备去外间,可是,皇后刚起身,看到从外间走进来的人,脸色突变,轩辕烨,他,来了。
“人呢?”轩辕烨冷冷的看着皇后。
“皇…皇弟…。呃!”皇后刚说两个字就被轩辕烨,扣住了咽喉。
“本王不想听废话,人呢?”
皇后瞪大眼睛,看着轩辕烨绝代风华的俊美面容,可这个时候,看在皇后的眼里,却如修罗,感到扣着自己咽喉的手加紧,皇后知道,轩辕烨不是在吓唬自己,他是真的会杀了自己的。
“在…在太后那里。”
轩辕烨听了脸色勃然大变。
翼一本就因为失血有些发白的脸色,更是看不到一丝血色。
御书房
傅刚急色的看着轩辕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急道:“皇上,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皇上,翼王的侍卫带着大批的暗卫,冲到皇后那里去了。”
“什么?”轩辕墨惊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皇上,具体是什么事,臣还没完全弄清楚,不过,臣从吴公公的口中得知,皇后今天宣召了夏小姐,而现在,皇后的寝殿已经被翼王的暗卫全全的围住了,微臣,还注意到,这些暗卫的胳膊上都绣了一个龙的形状。”
“什么,龙形?”轩辕墨听了一震,皱眉道:“你说皇后召见了夏小姐,是夏如欣?”
“是。”
刘公公在站在轩辕墨的身后,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我的这个天,翼王竟然发动了所有的暗卫,这让刘公公怎么能不吃惊,这些不是一般的暗卫,是以前,守护先帝的,有龙之影之称的特殊暗卫,先帝在宫变之后,因为愧对翼王,就把这些暗卫没有按常规的留给皇上,而是留给了翼王,他们这些人,只认自己的主子,其他的任何人的命令都不会执行,连皇上的命令也不会听的,可是,这么多年了,翼王从来没用过,所以这些暗卫也从来没在京城或者哪里出现过,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竟然出现在了宫里,还是针对皇后,那位夏小姐不会是在皇后那里出了什么事了吧!还是说,皇后对她做了什么?如果是这样,那,这…。这事可就真的大了,“去皇后那里。”轩辕墨面色凝重道。
“是,皇上。”
傅刚跟在皇上的身后,手心里都是汗。
颐和宫
轩辕烨急速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侍卫把剑刺进了如欣的胸口。
赶来的翼一看到这个画面,瞪大眼睛,猛地往后推了几步。
如欣看着胸口的剑,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躲不过吗?胸口传来的痛楚,让如欣觉得自己呼吸都很痛,眼前开始发黑,神志也有些模糊,而就这时,如欣恍然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
如欣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轩辕烨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眼睛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为自己,也为轩辕烨,如欣抬起手,抚上轩辕烨惨白的脸颊,轩辕烨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也许,直接看到自己的尸体也比现在好的多。
“轩辕烨。”
“嗯!”
“要活着,就算痛苦,也要活着,知道吗?”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样一首诗句,忽然回到如欣的脑海里,让如欣一向清冷的眼眸,染上了大片的哀伤,轩辕烨,一定要活着。
------题外话------
亲们,你们有哭吗?俺哭的稀里哗啦的,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如果我让女主死了,你们会让我陪葬吧!,唔,抖了一下
第121章 准备大婚(上)
更新时间:2013-1-24 16:23:57 本章字数:10008
轩辕治从校场匆忙赶到皇后宫殿的时候,看到殿外守着的侍卫,特别是在看到他们身上的印记时,心里抖了一下,是暗卫,龙之卫,这个自己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见过的神秘暗卫,皇叔竟然动用了他,轩辕治看着自己母妃的寝殿被重重把守着,眼里闪过什么,可随即恢复平静,听到脚步声,轩辕烨转头,看着走过来的一行人,担忧急切的迎了过去,急道:“父皇,母后这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轩辕墨看到轩辕治眉头皱了一下道:“你不是在校场吗?怎么回来了?”
“皇叔离开了校场,儿臣也没有什么事了,就先回来了。蝤鴵裻晓”轩辕治不解道:“父皇,母后是怎么回事?”
“朕也还没弄清楚,不过,今天你的母后召见夏如欣的事,你知道吗?”
“这个儿臣不知,后宫中的事情母后从来不和儿臣说。”
轩辕墨听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向着皇后的寝殿走去,轩辕治,傅刚,刘公公在后跟随。
轩辕墨正准备对暗卫开口,就看到翼二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很是难看,看到自己恭敬的点了点头,对着暗卫沉重道:“去颐和宫。”
翼二的话落,所有的暗卫瞬间消失在轩辕墨他们的面前。
可是翼二说出的殿名,却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颐和宫,那不是太后的宫殿吗?
轩辕墨更是心惊,很明显,翼二刚才对暗卫传达的是烨儿的命令,这么说来,烨儿是在太后的宫殿?轩辕墨想到太后和烨儿之间僵硬的母子关系,轩辕墨的眼里满是担忧,对着翼二道:“翼二,这是怎么回事?你家主子,现在可是在太后哪里?”
“皇上,有什么事您问皇后吧!”翼二虽然低着头,可是所有的人在他的语气里都听出了一丝火气:“皇上,属下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翼二。”轩辕墨叫住准备离开的翼二问道:“可是夏如欣出了什么事了?”烨儿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而最有可能让烨儿如此失控的人,就是夏如欣。
翼二听了轩辕墨的话,眼里闪过痛色,声音有些压抑道:“夏小姐很不好。”翼二说完大步的离开了。
翼二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脸色微变。
轩辕墨眼神一缩,嘴巴紧抿,是谁?是皇后?还是太后?
刘公公伸手抚着自己的心口,真担心它会从自己的胸膛里跳出来,事情真的闹大了。
傅刚表情也很凝重,两年前,因为夏小姐的失踪,翼王大怒之下做下的事,很清晰的回到自己的脑海里,那次,凡是被波及到的人非死即伤,而且听翼二刚才的口气,夏小姐怕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了?那么,这次又该怎么收场呢?还有,就是这次牵扯到的人,也都不是一般的人,一个是诏曰的太后,一个是诏曰的皇后。
轩辕治的心里也抖了一下,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着太医院宫服的小童跌跌撞撞的跑到轩辕墨的跟前,顾不得礼仪,慌张道:“皇上,皇上,刚太医院,来了很多身穿黑衣,蒙着面的人,把所有的太医都带走了。”小童想起刚才太医院发生的事,脸色发白。
“身穿黑衣?蒙面?”轩辕墨思索了一下道:“可看到胳膊上有龙形的印记?”
“有,他们每个人的胳膊上好像都有,皇上…。”小童不解。
“好了,朕知道了。”轩辕墨吩咐道:“去告诉太医院所有的人,只要胳膊上带有这样标记的人去要药材,无论是什么只要太医院有的都给他们,如果你们那里没有,就去朕的私库里去找,只要他们需要,尽可随便的取,不需要再来跟朕禀报了,知道吗?”
“是,皇上。”
“下去吧!”
“是。”小童带着满腹的不解还有震惊,生病的到底是谁,皇上竟然这么的重视。
“你们都在这儿等着。”轩辕墨看着皇后的寝殿眼里闪过冷意。
“是,皇上。”
“父皇,儿臣可以跟你一起进去吗?”轩辕治出声道。
“不用,你也在这里候着。”
“是,父皇。”
皇后寝殿
皇后看到轩辕墨进来,眼睛一亮,跑到轩辕墨的身边,惊慌道:“皇上,你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臣妾的命都差点没了。”皇后指着自己脖子上清晰的手指印,一脸的后怕道:“皇上,你看翼王他差点把臣妾给掐死了,他…。”皇后的话,没讲完就被轩辕墨打断了。
轩辕墨看都不看皇后脖子上的印记,冰冷的看着皇后,冷声道:“告诉朕?你做了什么?”
“皇上…。”皇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轩辕墨,虽然知道,帝王的爱淡薄的很,可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皇后看着轩辕墨凄凉一笑,有些冷硬道:“皇上,在说什么,臣妾什么都没做。”
“你宣召夏如欣进宫做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还有,她为什么会在颐和宫?”
“皇上,你来是在质问臣妾的吗?”
“质问你?哼!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你去动谁不好,为什么非要去动夏如欣,你难道不知道她是烨儿的逆鳞吗?现在朕也就是问问你,可是,如果那个丫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朕或许都不能保住你,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皇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烨儿,他召集了龙之影,这些暗卫是什么来头,想必你不会不知道。”
“龙之影?”皇后听了如遭雷击,后退几步,猛地瘫坐在地上,不敢置信道:“不,不会的,本宫是诏曰的皇后,翼王他不能让龙之影杀了我,不可以,皇上,我是你的皇后,难道,你真要看着翼王爷杀了臣妾吗?”
“那就要看你都做过什么?”轩辕墨没有一丝表情道。
“皇上,臣妾什么都没做过,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你宣召夏如欣做什么?”
“是…是太后,她说,想见见翼王的王妃,是太后让臣妾替她把夏如欣宣召来的。”
“太后?她怎么会知道夏如欣的存在?”
“这…这个臣妾也不知。”
“是吗?”
“是…。是真的,皇上,臣妾说的都是真的。”
轩辕墨定定的看着皇后,莫测道:“最好是这样,你可知道,夏如欣她现在很不好,如果她有什么不测,不要说你,就是太后,朕也不敢保证,烨儿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你好自为之吧!”轩辕墨说完,离开的皇后的寝殿。
皇后看着轩辕墨的背影,除了惧意,还有一闪而逝的恨意,不甘道:“皇上,你是诏曰的帝王,难道还不做一个王爷的主吗?你难道就任由着,他一个王爷爬在你的头上无法无天吗?”
轩辕墨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皇后冷笑道:“如果你想要这些话挑起朕对烨儿的不满,妄想自己逃过一劫,那,你就用错方法了,朕可以坦白的告诉你,烨儿,他爬到朕的头上,朕一点也不介意,还很高兴,他就是要朕的命,朕也会给他,因为,如果没有烨儿,朕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轩辕墨伤感道:“一直以来,烨儿他过的都很苦,如果不是朕这个皇兄强求与他,也许,他早就离开了诏曰,还有这个给了他莫大伤害的皇宫,他为了朕,留了下来,为朕保卫着诏曰的和平,南北征战,可是,朕给了他什么?让他在这个肮脏的皇宫里,再一次的受到了伤害。”
轩辕墨恨恨的看着皇后,怒道:“你们为什么要来折腾他,为什么非要惹他,为什么要去针对夏如欣,她也许是烨儿最后的救赎,朕告诉你,如果因为这次的事,让朕失去了这个皇弟,无论是谁,朕都不会放过的,哪怕是太后,也一样。”
轩辕墨不去看皇后瞪大的眼睛,还有灰白的脸色,大步的离开了皇后的寝殿。
轩辕治看到轩辕墨走出来,急切道:“父皇,母后她没事吗?”
轩辕墨看了轩辕治一眼,没有回答他,而是对着傅刚道:“傅刚,你亲自带着人守在这里,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见皇后。”
傅刚听了愣了下,当看到皇上不快的神色时,赶紧应道:“是,皇上。”
“父皇…”轩辕治不安道。
“治儿,你也一样,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进去见你的母后。”
“父皇…”
…。
御书房
轩辕墨屏退所有的人,坐在书案前,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眼里满是暖意还有苦涩,陷入回忆。
那时候烨儿八岁,自己二十岁,当时先帝还活着,自己也还不是皇上,而是太子,可是,自己这个太子在当时,还没有李太妃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永安王轩辕景来的受重视,李太妃她深的先皇的宠爱,连带着他的儿子轩辕景也跟着水涨船高,自己这个太子在他的面前也得退让三分。
那时连废太子,选立轩辕景为太子的声音都出来了,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先帝对自己不冷不热,对于废太子一类的声音,选择了漠视,并没有出声来维护自己,就因为先帝的这种态度,太后对自己不满,看到自己的时候,从来没有一个好脸色,说自己不争气,说自己这个太子做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