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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这次是事情就交个你们三个了。仁王,你先退下。”韩冥泽说。
“臣弟告退。”韩冥弘行了个礼,看了杜晓璃一眼,慢慢的退了出去。
“下面你们说说你们对这次比赛的安排…”
韩冥熠和杜云寒分别说了自己的想法,杜晓璃将随缘的情况大概的说了一下,还说了一些自己的建议,听得杜云寒和韩冥泽两眼放光。
等初步的计划拟定下来后,杜晓璃向皇帝说了为太皇太后解蛊的事情,最后将时间定在两天后,等太皇太后解蛊后就可以回皇宫,她也能安心准备比赛的事情。
为太皇太后解蛊是大事,韩冥泽确认时机已经可以了,便同意杜晓璃这两天在庄子上照顾太皇太后,随缘这边的事情交给杜云寒和木子木,等她给太皇太后解蛊以后,便回京城来。
“呼——”
杜晓璃站在宫门外面,狠狠的深呼吸了一下,每次进皇宫,她都觉得好压抑,那些雕镂玉砌在她看来没有一点吸引力,反而像是囚牢,禁锢了无数人的青春年华,就连那些雕饰上的笑脸似乎都隐含着悲伤。
“你这丫头,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杜晓璃还没来得急感叹,杜云寒一个二指弹就弹到了她头上。
“爹,好痛的!”杜晓璃控诉的朝杜云寒喊道。
“哼,让你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杜云寒还想再敲杜晓璃的头,看到她捂着头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手又放了下来。“你看这次的事情,如果你早点让我只对随缘是你的地方,我肯定一早就向皇上回绝了这个事情了。现在好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就落到我们几个人身上了。”
“我也不知道嘛。谁知道那个韩冥弘会把随缘推出来的。爹你就别生气了。”杜晓璃看到杜云寒不打自己了,上去挽住他的手臂,撒娇的说。
“会医术你瞒着我,随缘你是的你也瞒着我,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杜云寒瞪着杜晓璃问。
杜晓璃看着杜云寒的样子弱弱的笑了两声,说:“那啥,和别人合开的算不?”
“算!只要跟你沾了关系的,都算!”杜云寒一听杜晓璃这么说,就知道她还有事情瞒着自己。
“咳咳,我们到马车上去说吧。我正好带你们去随缘看看。然后我再回庄子上去。”杜晓璃建议说。
“走吧。”
杜晓璃和杜云寒还有韩冥熠一起上了马车,车夫挥了挥鞭子,马车便缓缓离开了皇宫大门。等他们走了后,在皇宫外的一角,韩冥弘从后面走了出来,看着杜晓璃的马车的背影,双目一片阴霾。
马车朝着随缘驶去,马车里,杜晓璃一副弱弱的表情看着杜云寒。
“说吧。”杜云寒等马车离开皇宫范围,说道。
“那啥,风雪楼有我的股份。”杜晓璃老实交代。
“什么是股份?”杜云寒和韩冥熠看着杜晓璃,都没听过这个词语。
“额,简单来说就是我在里面投入了资金,然后按照比列分红。也算是半个老板吧。”杜晓璃简单的解释说。
“那就是说,风雪楼也算你的地方了?”杜云寒一听风雪楼,心里猛的跳了一下,那也是个引入注意的地方啊!
杜晓璃点点头。
“还有没有?”
“还有,那啥,李家果子酒…”杜晓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样算起来,自己好像拥有的产业还蛮多的。
“就是卖葡萄酒的那个李家果子酒?”杜云寒问。
“是的。”
杜晓璃看杜云寒看着自己不说话,看样子像是生气了,还没说话,杜云寒就哈哈大笑起来,接着拍着杜晓璃的肩膀说:“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杜云寒的女儿!好!好!”
看到杜云寒没有生气,杜晓璃心里也松了口气,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
因为已经临近中午,杜晓璃他们到随缘的时候木子木已经将午饭准备好了。吃了午饭,木子木带着他们在随缘会所里到处转了一圈,让他们对这里能有些了解。随后杜晓璃便带着夏鸢坐着马车回去了。
因为太皇太后在庄子上,尽管现在比较忙,韩冥熠还是在天黑的时候赶回了杜庄。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有她的地方才是自己想去的地方,好像有人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家一样。
杜晓璃在晚饭后把事情给太皇太后说了一下,并且说了要给她解蛊的事情,说将时间定在两天后,因为这两天她要配置抑制蛊虫的药丸。
孟江卓知道杜晓璃是随缘老板的时候,惊讶的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杜晓璃,好久才冒出一句话来:“晓璃,你真的才十三岁吗?你怎么什么都会?随缘会所居然也是你的,下次要是谁给我说风雪楼是你的我也不会惊讶了!”
杜晓璃看着孟江卓,笑了笑,不知道那天她会不会真不惊讶了。
第二天,杜晓璃正在药房里准备配置压制蛊虫的药丸,夏鸢进来说有人到庄子来找杜晓璃了。杜晓璃出去看的时候,看到牛井和清尘恭恭敬敬的朝来人行礼。
杜晓璃一看,一共来了四个人,一个是身材瘦小年近古稀的老者,正是被称为药王的胡一涧。另外一个是眉清目秀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一个是二十岁左右一身白纱的女子,还有一个就是童童了。
“师兄?”
“晓璃,你快过来,师傅来了。”牛井朝杜晓璃挥挥手说。
杜晓璃走过去,朝着胡一涧行了个大礼,说:“弟子杜晓璃见过师傅。”
“哈哈,你就是晓璃?来来来,让为师看看,嗯,一看就是个激灵的娃子,难怪能将我药王谷的医术继承下来。”胡一涧虽然年纪不小,但是身体却很硬朗,说话中气十足。
“之前说派人去接你们,但是师兄说你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杜晓璃看着胡一涧有点老顽童的样子,觉得很亲切。
“哈哈,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清尘了解的。”胡一涧说。
“师妹,这是你王泽师兄,诺儿师侄。”清尘给杜晓璃介绍了另外两个人。
“王泽师兄。”杜晓璃朝王泽点点头,首先问候。
“诺儿见过小师叔。”诺儿上前给杜晓璃行了个礼,向她问候,但是那表情和语气都透露出一种没有将杜晓璃放在眼里的味道。
第二十二章 给脸不要脸
杜晓璃感觉到了樊诺儿对自己的蔑视,还没说话,她就自己直起身子,来到王泽身后,四处打量这座庄子,不看杜晓璃一眼。
樊诺儿是年轻一辈里医学天赋里面靠前的,药王谷虽然有不少女子学医,有的年纪比她还大,但是却没有比得上她的医术的。而且她才十九岁,算是比较年轻的,假以时日她定能成气候。所以她一直以来都算是药王谷公主般的存在,也是大家膜拜的对象。
杜晓璃算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虽然除了牛井以外没有人见过她,但是药王谷里都是她的传言,将她的风头完全盖了过去,这让她很不高兴。尤其是当她她听到说杜晓璃才十三岁的时候,对这个小师叔更是没放在心上,觉得一切都是谣传,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小,却比她还厉害!
她正打算什么时候有机会偷偷溜出谷去会会杜晓璃,韩冥远就来了,清尘得到消息后就和韩冥远离开了药王谷,听说自己的师公和师傅要出来,她便以照顾他们的名义跟着一起出来了。
今天看到杜晓璃,确实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不过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娃娃而已,嘴上虽然叫着她师叔,但是心里却没将杜晓璃放在心上。
大家都将樊诺儿的态度看在眼里,各有心思,却都没说什么。
杜晓璃笑了笑,说:“师傅师兄,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嗯,走吧。”
杜晓璃带着几人进了院子,先带他们去见了太皇太后和孟夫人。他们要在这里住,太皇太后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他们,再说让他们知道,还能一起给太皇太后解蛊。再说,自己的师傅和太皇太后也是老熟人,在这里碰到了也不能不去打招呼。
太皇太后早已经起来,正在院子里和孟老夫人晒太阳聊天,听说胡一涧来了,说:“咱们的老朋友来了,去会会吧。”
“嗯,好久没看到了他了。”孟老夫人说。
“唉,不知不觉已经这么过了这么多年了。”太皇太后感叹道,“现在我们都老了。”
“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偷跑出去,遇到他,跟在他后面看他悬壶济世,一晃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哈哈,那时候我们还是小姑娘,现在我们的重孙都已经出来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啊…”
两人一边走一边感叹,来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了已经坐在里面的胡一涧等人。
“参见太皇太后。”
“胡大哥,你们终于来了。”太皇太后抬了抬手,让大家起来,然后走到中间的主坐坐下,孟老夫人在她下方坐下。
“之前就听清尘那孩子说你要来,结果等了这么多天也没见着。还以为我回宫前见不到你了呢!”太皇太后也说。
杜晓璃听到了太皇太后的自称,不是哀家,而是我,想来她们和胡一涧的关系确实不错。
“原本是打算慢慢来的,不过接到清尘的消息,将你的情况说了一下,我们便直接来京城了。”胡一涧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
在来的路上,胡一涧一直走走停停,并不赶。可是两天前收到清尘发来的消息,说太皇太后身体有样,他便让王泽直接奔向凤凰城了。
“之前清尘只是说你身体有样,也没具体说,你怎么了?”胡一涧问。
“也就是人老了,身体不中用了。”太皇太后说。
这屋子里也没有外人,清尘便将太皇太后中蛊的事情给胡一涧说了。
“是你检查出来的吗?”胡一涧听完后问清尘。
“不是我,是小师妹。我到京城来的时候她已经将太皇太后接到庄子上来了。”清尘说。
“我也觉得不可能是你,你对蛊术并不熟悉。”胡一涧说,然后看着杜晓璃,说:“晓璃,你对西南蛊术很了解?”
“还好吧。”杜晓璃说,“我以前就住在西南方向,离苗疆不是很远。出了我们郡再过几百里就是苗疆了。以前无事的时候研究过这个。但是也不是很深入。”
“你对医术和毒术都很有研究,没想到对蛊术也有涉入。”清尘感叹道。
杜晓璃笑了笑,她其实时间也不多,只是因为智商比较高,学什么都很快。再说医术也是前世就有的,她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在这上面,更多的是研究毒术去了。这蛊术也确实如她所说,并没有多么深入的去了解,只是了解了一些比较基础和比较容易的,太过复杂的蛊术她还是不会的。
太皇太后身上的蛊应该是对方仗着这里没人懂蛊,所以下的最低级的蛊。
胡一涧赞许的看了看杜晓璃,然后对太皇太后说:“我还是给你把把脉吧。”
“好。”
太皇太后伸出手臂让胡一涧给自己把脉,胡一涧上前,仔细的把了一会,然后放开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说:“你的身体现在调养的还算不错,应该能承受住逼出蛊虫的冲击。”
“这些都得益于你的这个小徒弟。”太皇太后听到胡一涧这么说也很高兴,朝杜晓璃招招手,等杜晓璃过去后,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说:“我这段时间都是她在用药膳给我调养,不然我这身体,恐怕就没有多少天日子可以过了哦!”
“韩奶奶言重了。晓璃只是做了一个医者和一个晚辈应该做的事情而已。而且韩奶奶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杜晓璃笑着说。
樊诺儿看着整个屋子的人都看着杜晓璃,又听到杜晓璃的话,低头嘀咕道:“就知道谄媚!”
胡一涧问了解蛊的时间,杜晓璃说自己正在配制压制蛊虫的药丸,需要两天时间,所以时间初步定在后天。
得知杜晓璃还要配制药丸,胡一涧他们就将杜晓璃赶回药房去了,王泽和樊诺儿安排好房间后让他们休息,三个老人则聚在一起叙旧。
杜晓璃离开的时候,看到三人说说笑笑的样子,笑了笑。能在这个朝代保持几十年的友情,这也是相当难得的吧。
“师叔,请留步。”
杜晓璃离开这院子,正要回药房的时候,听到有人叫自己。她转过去,看着樊诺儿,问:“樊诺儿师侄有什么事吗?”
“师叔,我想跟你一起去药房,想看看师叔怎么配制压制蛊虫的药丸可以吗?也许我还能帮帮你呢!”樊诺儿开门见山的说,不过她那话怎么都不像是在询问,倒像是在命令。
杜晓璃笑了笑,说:“你们赶了几天的路,现在肯定很累,先去休息吧。这配制药丸的事情我一个人就好了,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帮忙的。夏鸢,送诺儿师侄去休息吧。”
“诺儿小姐,请。”夏鸢从杜晓璃身后出来,对樊诺儿做了请的姿势。
“那诺儿就不打扰了。只是小师叔有时候做事还是要量力而行,这太皇太后可不是可以拿来随便做实验的。不要到时候出了事情,连累了整个药王谷和丞相府。”樊诺儿说完,不再看杜晓璃,率先离开了。夏鸢赶紧上去将她带到了她暂时居住的院子。
“她只是比较年轻气盛,你别放在心上。”清尘从院子出来,对杜晓璃说。
杜晓璃看着清尘,一头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光芒,加上一袭白衣,一脸的淡然,真的有些不沾尘世的感觉。她朝他点点头,说:“我知道的。”
清尘看着杜晓璃,觉得这真的是人间一个奇女子,她不骄不躁,淡然处世的性子,好像已经经历过沧海桑田一般,明明她才是小的那个人,却很是包容樊诺儿的性子,好像她才是年纪大的一般。
“药丸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如果师兄没有事情做的话,欢迎你帮我哦。”杜晓璃回答说。
她之所以没有同意樊诺儿一起,因为她从樊诺儿的眼里没有看到想要帮忙的意思,不过是想看自己是如何做的。她的心思不在配制药丸上,去了也只是帮倒忙而已。而清尘是真的想要帮她,想要将药丸尽快研制出来,所以她才会邀请他一起。
两人去了药房后一直研究到了傍晚。直到晚饭前,夏鸢来叫他们去吃饭,杜晓璃和清尘才离开了药房。具体的药材已经配置出来了,剩下的只需要明天将药材弄成了药丸就可以了。
到了餐厅后,杜晓璃看到原本一桌子的人已经变成了两桌了,她望天,这人怎么变成这么多的?
“定王殿下,你渴不渴?喝杯水吧?”樊诺儿的声音传来,引起了杜晓璃的注意,她看去,正好看到樊诺儿将一杯水放到韩冥熠面前,身子往韩冥熠身上凑,一脸妩媚的笑容。
杜晓璃的心情一下就不美丽了。看了看樊诺儿那大大的胸器,有看了看自己的小馒头,忍不住撇了撇嘴,瞪了韩冥熠一眼。
韩冥熠已经知道樊诺儿的身份,看了一眼她放在自己面前的水杯,没有任何动作。突然感觉到到一道含着愤怒的视线,转过头一看,杜晓璃已经将目光移开,转身出去了。他随即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樊诺儿看到韩冥熠理都不理自己,而杜晓璃一出现就走过去和她说话,生气的跺了跺脚。
“璃儿。”韩冥熠来到花园的时候追上了杜晓璃,抓住她的手臂,拉住了她。
“怎么了?”杜晓璃看着韩冥熠那张妖孽般的面容,突然想给他画几个乌龟上去,看看那样还有女人朝他身上扑不。
“你生气了?”韩冥熠说。
“啊?生什么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韩冥熠拉着杜晓璃的手不让她动,说:“你要是没生气,怎么会看到我和你那师侄就走?”
杜晓璃白了韩冥熠一眼,说:“我只是去给师傅搬两坛葡萄酒来。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吧。”
“搬酒?”韩冥熠听到杜晓璃的话,嘴角抽了抽,一般这样的情况不是应该吃错生气的吗?他刚刚也明明感觉到她的不快了。
“你去不去?”
“咳咳,去。走吧。”韩冥熠将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一下,应道。
两人去酒窖里搬了两坛葡萄酒,回到餐厅的时候大家已经入座了,杜晓璃让韩冥熠将酒一桌放了一坛,然后开封,一股葡萄酒的香味溢满整个餐厅。
“师傅,这是我让庄子上的人前段时间酿制的葡萄酒,你们尝尝。”杜晓璃让白宁远给那桌的人倒酒,自己给这一桌的倒酒。不过太皇太后只能看着,不能喝。
“你的下人还会做这个?”樊诺儿端起酒杯闻了一下,然后阴阳怪气的说:“这不是李家酒厂的酒吗?小师叔你莫不是拿了人家的酒来说是你家下人酿的吧?”
餐厅还算温馨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王泽看着樊诺儿呵斥道:“诺儿!”
“我也是实话实说啊!”樊诺儿一脸无辜的看着王泽,说:“再说了,这是师傅给我说的啊,葡萄酒是李家酒厂独产的果酒,除了李家酒厂,别的酒厂都不会。虽然小师叔这里有葡萄园,但是也不能说这个酒就是她的下人酿的啊!”
“闭嘴!小师妹,诺儿年轻不懂事,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王泽看着杜晓璃,歉意的说。
又是年轻不懂事!
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借口,杜晓璃心里冷笑了一下。中午清尘当时不方便出来,所以没有阻止樊诺儿的话,但是王泽现在在这里,却等樊诺儿将话说完了才来说什么年轻不懂事!其中什么心思,她怎么会不懂。
“嗯,说来,诺儿师侄只比我大了五六岁,确实比较年轻。”杜晓璃装作不经意的说,“既然师兄都说她是年轻不懂事了,我也不能太计较了不是!”
杜晓璃的话王泽和樊诺儿的脸上一红。她的意思也很明显,樊诺儿比她大了五六岁,却用年轻不懂事来敷衍,你们好意思吗?!
“我又没说错,难道这个不是李家酒厂独有的葡萄酒吗?”樊诺儿瞪着杜晓璃,质问道。
杜晓璃将大家的酒都倒好了以后,才做到自己的位置上,说:“谁说的这葡萄酒只有李家酒厂才有?”
“世人都知道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樊诺儿看了杜晓璃一眼,轻蔑的说。
“世人都知道这葡萄酒是李家酒厂酿制的,那你们知道这酿酒的方子是从哪里来的吗?”杜晓璃问。
“难不成还是你的不成?”樊诺儿嗤了一声说道。
杜晓璃不回答,继续问:“这葡萄你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吗?第一个种植的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樊诺儿说。
“葡萄是我六年前在杜庄后面的山里发现的,然后才移栽出来,大面积的种植,并且在这六年里迅速发展,在南北方都有蔓延。这葡萄都是我发现的,我知道葡萄酒的酿制方法,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吧?”杜晓璃缓缓说道。
“你说葡萄是你发现的就是你发现的了?”樊诺儿一脸的不相信,“我还说是我发现的呢!”
“这葡萄确实是小师妹先发现的,那时候她给我们吃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呢!”牛井说,“对了,我们第一次喝到的葡萄酒还是你亲自酿制的吧?那时候季少将军一下子就喝掉了半坛呢!”
“我也听冷二说过这个事情,说流风哥哥一下子喝了好多,最后还是小熠哥哥给阻止的,不然其他人都没得喝了。”杜晓璃想起那时候的事情,也觉得好笑,顺着牛井的话说。
“哈,我可是听到有人说我的坏话。”季流风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了进来,将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接着一袭月牙白的季流风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流风哥哥,你怎么来了?”杜晓璃起身说道。
“哈哈,我当然是来抓你的小辫子的!看,正好让我听到你说我坏话了吧?!”季流风说完朝太皇太后行了个礼。
“流风你来了?中秋后就没看到过你呢!”太皇太后朝季流风摆摆手说。
“流风一直在军营里处理事情,一直听说晓璃这里有个庄子,这还是第一次来!”季流风回答,看到桌子上有倒好的葡萄酒,非常自觉的端了一碗就喝起来。
“我哪里说你坏话了?我只是才陈述当初的事情而已。”杜晓璃让巧竹给季流风添了个凳子,继续刚才的话题说。
“那还不是因为你当初酿的葡萄酒太好喝了,我没注意就喝了大半坛了啊!”季流风狡辩道,“那时候听你说李家酒厂要买你的方子,还因为你是开玩笑的呢,没想到你最后真的把方子给她了。”
“我那可不是给她好不,我那是合作。”杜晓璃说。
“好不,合作。反正就是你跟着他们一起了是吧?”季流风说,然后奇怪的看着杜晓璃,说:“你说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构造的?那时候你才多大的?就会酿葡萄酒了!”
杜晓璃看王泽和樊诺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里一阵偷笑,这季流风真是太给力了,他状似在说自己不该嘲笑他当年的事情,却在言语中将自己才果酒的创始人的事情透露出来,这比正面说葡萄酒就是她创造出来的更有效果!打了樊诺儿的脸,表面还没伤他们的面子。
“行了你,我的脑袋是怎么样子的你要不要敲开看看?”杜晓璃俏皮的瞪了季流风一眼,说,“你还没吃饭吧?夏鸢,给流风哥哥拿副碗筷过来。”
夏鸢在巧竹给季流风添椅子的时候就将季流风的碗准备好了,听到杜晓璃的话,将碗筷拿了上来。
“哈哈,那我就客气了。”季流风接过碗筷,和大家一起吃起来。
而关于这葡萄酒的事情大家也不再继续说,因为说下去也是樊诺儿丢脸,好歹人家是客人,又是药王谷的人,总不能一点也不顾及。
有了季流风这个活宝在,餐厅的氛围又活跃起来,知道他和韩冥熠还有杜晓璃以前就认识,孟江卓便让他将当初的事情说一说。
孟江卓的提议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同,太皇太后也有些好奇当初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自己这个有些冷情的孙子会如此上心。
于是这场晚餐便成了季流风的个人演讲秀,他将杜晓璃那时候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什么杜晓璃救了韩冥熠被他踹了,然后又被她踹回来,说她去山里捡了只狼,给人家群名字叫银子,说她跟着牛井学习辨别药材,挖草药来卖,还说她种葡萄酿葡萄酒,买山头种果树,尤其是当初那么多皇家侍卫去个她当农夫种橘子树,那可是古今第一次见到。还说了当初提到娃娃亲的事情。
“哦?原来你们当初就有口头约定啊!”孟江卓等人呵呵的听季流风说他们在杜庄的事情,听到娃娃亲,笑着调侃道。
“呵呵,所以这皇上赐婚也算是将你们当年的那个口头约定坐实了。”太皇太后满意的看着杜晓璃。
虽然韩冥泽是皇上,但是她最喜欢的还是韩冥熠,他也是最让她心疼的孙子。看到韩冥熠一直不肯纳妃,她们当初也想过赐给他女子什么的,最后都被他拒绝了,也因此传出他不近女色的传言。
后来,她把韩冥熠单独叫到禁宫去问了一下,韩冥熠告诉她自己心里有一个女孩,他在等她进京,不想在她之前有其他的女人,不然她会嫌弃他。
太皇太后当时被气的不轻,堂堂王爷,不说要佳丽三千,却也不能说为了一个女子将其他所有的女子都拒绝了。可是韩冥熠坚持自己的意思,一步不肯退让,后来他说了一句话,让她选择了尊重他的选择。
他说:“皇祖母,为了凤鸣国的安宁,我可以放弃那些东西,也可以在战场厮杀至死,只要能保护凤鸣国,为皇上为我韩家守住这江山。作为皇室一员,放弃了那些我不心疼,可是皇祖母,这是我唯一想要坚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