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古井里镇过的葡萄成了大家最受欢迎的水果,得知城外有一座葡萄园,大家都要求着下次去葡萄园看看。
“晓璃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季流霞一只手往嘴里塞着葡萄,一只手摸着麻将,感叹道。
“当然了,你们也不看看你们的样子,一个个哪里还有在外面时候的高贵大气端庄贤淑?”傅雅兰是这堆人里最安静的一个,不过也比以往要放开许多。
以前大家聚会的时候,想的都是怎么维护自己的形象,怎么为家族挣面子,因为都是在酒楼茶楼里聚会,所以还要顾忌外人,哪里像今天这样关了门来疯。
“今天玩的太高兴了,最高兴的是还可以吃到这么多凉凉的葡萄!”季流霞说。
“这个游戏也很好玩,一直都玩不腻的。”孟江卓说。
这时候,杜晓璃从外面进来,笑着说:“等你们都熟悉了,下次咱们就来押银子,一番一两,两番两两,三番四两,四番八两,以此类推,怎么样?”
“好啊好啊,这个主意好。”季流霞第一个响应。
“晓璃,你做什么去了?怎么没和我们一起玩?”韩冥香刚糊了牌,在等着其他人结束。
“我去准备晚餐的食材去了。”杜晓璃说,“现在时间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可以去吃晚餐了。”
“啊?这么快就要天黑了?”
大家往外面望去,才发现太阳已经偏西,快要落山了。
“既然这么晚了,我们便不玩了吧。”季流霞扑倒自己的牌,起身来到杜晓璃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说:“晓璃,今晚我们是要吃你那个什么烤炉吗?那东西要怎么吃啊?”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杜晓璃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就是不告诉她。
等另外两桌的人结束后,大家一起出了门,这时候杜修恒和韩冥熠也出来了,杜晓璃让大家去洗手后,便带他们去了院子里。
“晓璃,我们这是要在露天吃吗?”季流风看着院子里放了一个长桌子,另外还有几张小的四方桌,三个铁炉子。
“嗯,今晚我们便在这里用餐。大家一起用餐,你们不会觉得别扭吧?”杜晓璃问,“不然我就给冷一她们单独弄个地方。”
“不用了。”
大家都知道杜晓璃是从乡村里来的,尊卑观念不是很强,即便冷一他们是下人,但是在她眼里都是一样对待的。既然他们是到她这里来做客,那便要随了她的观念。
而且他们也是随着韩冥熠出生入死,不是一般的侍卫。
杜晓璃拍了三下手,夏鸢她们便将一道道美食端到了旁边长长的桌子上,而不是他们坐好的四方桌。
“丫头,你怎么端上来也不给我们吃啊?”牛井闻着美食的香味,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盘子,说道。
“今天晚上我们吃的是自助餐。”杜晓璃说。
“什么是自助餐?”
杜晓璃将自助餐解释了一下,便让韩冥熠三兄妹先去夹了自己想吃的菜。
大家都见过这样的方法,一时觉得比较新鲜。而且以前都是将饭菜准备好,所以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要自己动手,不过也觉得好新鲜。
“主子,属下给你弄吧?”冷一来到韩冥熠身边说道。
“不用,我自己来。”韩冥熠抬手拒绝了,然后端着自己的盘子起身来到了长桌前开始选自己想吃的菜。
韩冥远和韩冥香也拒绝了自己侍卫侍女的要去,端着盘子起身,走向长桌。等他们选好菜,傅雅兰她们再去。
在他们夹菜的时候,夏鸢她们又端了些生食物上来,放在那几个炉子旁边。
“晓璃,你这是什么?要请我们吃生肉吗?”季流风看着切的薄薄的肉片什么的,好奇的问道。
“给你吃生的你吃吗?”杜晓璃问。
“那有什么,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树根都吃过呢!”季流风说。
杜晓璃想到前几年凤鸣国的处境,那时候他们肯定吃过不少苦。
“你能吃,公主她们可不能吃。”杜晓璃将串好的肉放到早就烧好的炭的烤炉上,说:“今晚除了自助餐外就是烤肉了。”
“这就是你说的烤肉吗?”季流霞窜过来,看着杜晓璃翻动着架子,说道。
“是的。”杜晓璃不时翻动烤肉上面的铁签,“这烤肉的味道和煎炸煮的都不一样,你一会儿就能吃了。”
很快,第一批烤肉便烤好了,大家迫不及待的尝了起来,不一会儿,第一盘烤肉就宣布告罄了。
不过好在在杜晓璃烤肉的时候,夏鸢和莺歌也用另外两个炉子烤。她俩在做吃的上面深得杜晓璃的真传,虽然不比她做的好吃,却也是很美味。
到了后面,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季流霞她们也凑上去自己烤,第一次烤糊了,第二次在杜晓璃的指导下,勉强能吃。这对于厨艺白痴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傅雅兰她们则要强上许多,不过火候还是赶不上杜晓璃做的。
一行人一直玩到月上中天才结束,杜晓璃让马车将大家送到了牛井的府上,看着她们上了马车离开。随后又派了夏鸢和莺歌她们一路尾随,直到她们到家才回来。
“唔——好累。”
杜晓璃锤了锤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和杜修恒一起往回走。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杜修恒看着杜晓璃,说道。
“其实也还好了,大家玩得高兴就好。”杜晓璃无所谓的说,这点疲惫,回去运行一下内力就可以消除了。
“今天我听定王说,中秋的时候,皇上要组织一个大型宴会,五品以上的官员和家眷都要参加。”杜修恒说着今天听到的消息。
“那我们也要去吗?”杜晓璃问。
“是的,皇上点名了要我们去。”杜修恒也不知道皇帝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那么多人,为什么偏要点他们的名字?
“啊?”杜晓璃有些头疼,出席那样的宴会,肯定会让自己褪掉一层皮的!
“我想可能是因为这次的宴会也是庆功宴,而你是定王的未婚妻,所以才会点名让我们去的。”杜修恒猜测道。
“可能吧。”
回到翠竹苑的时候,夏鸢她们已经回来了,得知傅雅兰她们都平安到家,杜晓璃便洗澡准备休息,可是等她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又感觉到了第二个人的呼吸。
“小熠哥哥,你怎么没回去?”杜晓璃来到阳台上,放在那里的摇椅上正坐着本该回去了的韩冥熠。
“我来看看你。”韩冥熠起身,来到杜晓璃身边,看着她今天中规中矩的睡衣,淡淡说道。
“我们不是才分开一会儿吗?”杜晓璃不解的说。
韩冥熠拉着杜晓璃在椅子上躺下,然后自己在她身边的凳子上坐下,将她的手拉过来,轻轻捏着,说:“我看你今天忙了一天,想你应该很累。”
“额——”
杜晓璃望着韩冥熠,感觉到自己的酸紧的肌肉在他巧妙的揉捏下慢慢放松,很是舒服,让她不自觉的放松下来。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从手心进入自己的身体,游走过的地方疲惫都消失不见。
他在用自己的内里给她消除疲劳!
过了一会儿,韩冥熠才收回自己的手,说:“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嗯,谢谢小熠哥哥。”杜晓璃站起来,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如果没有韩冥熠,她一会儿自己运功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但是韩冥熠不知道,想着她累了,还特意跑过来用内力给她消除疲劳,想到这个,她心里泛起点点涟漪。
韩冥熠伸手在她光滑的脸上捏了一下,说:“跟我还说什么谢谢。我走了。”
杜晓璃点点头,看着他从二楼上飞身离开。随着他的离开,院子下面飞起两道身影,杜晓璃认出是冷一和冷二。
“定王对小姐真好。”夏鸢她们从外面进来,看着杜晓璃笑着说。
“对啊,我都不知道原来冷面定王居然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巧竹也跟着起哄。
要说对京城里人事最熟悉的还是巧竹,不过她真的没见过定王如此。一般人见他都是冷冷的,身上时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是啊,不过未来姑爷肯对咱们小姐好才好呀!”莺歌笑着说道。
杜晓璃也没想到韩冥熠会有这么一出,看着夏鸢她们调侃的眼神,说:“好了,你们今天都累了,下去休息吧。夏鸢你们给巧竹舒缓一下身体。”
“我们知道的,小姐。”夏鸢点点头说。
“对了,巧竹,我上学开始你就跟着夏鸢她们学习认字,现在效果怎么样?明天不上课,我要考考你的。”杜晓璃说。
“嘿嘿,小姐,我会写自己的名字和你们的名字了!”巧竹说。
“巧竹的天赋很好,记忆也很好,那些字都是一教就会了。”夏鸢夸奖道。
“那明天我们就一起看看她的学习成果吧。”杜晓璃说,“行了,我这里不需要你们了,都去休息吧。”
“是,小姐。”
夏鸢三人离开,杜晓璃来到床上做好,摸着自己的手臂,似乎还带着韩冥熠的温度。她笑笑,然后收了心思,开始认真练习内力。
第二天一早,杜晓璃便被杜云寒叫了过去。她还以为是因为葡萄的事情才将自己叫过去,但是没想到一到他的书房,看到杜可欣也在。
“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杜晓璃看了杜可欣一眼,问道。
“嗯,今天找你们俩来,确实有些事情要说,”杜云寒看了看杜可欣和杜晓璃,脸上看不出喜乐。
“出什么事情了吗?”杜可欣问。
“没有。”杜云寒摇摇头,说,“今天下了早朝后,皇上把我叫了过去,问了一些你们的事情。”
杜云寒的话让杜可欣和杜晓璃都心里一惊。
第十二章 中秋才艺表演
杜云寒的话让杜可欣和杜晓璃都心里一惊,不过杜可欣是惊喜,而杜晓璃是惊讶。
“爹,皇上真的问起我了吗?”杜可欣满脸欣喜的问。
“是的。”杜云寒点头说,“皇上说你的琴艺不错,让你这段时间好好准备,在中秋宴会上为大家表演一个。另外,其他的小姐也都会在家准备才艺,所以后面这段时间女子学院暂时休课,你们不用去学院了。”
“可以不用去学院了?”杜晓璃听到这个消息,双眼放光。如果可以不用上学,那她就不用见到那些古板的先生,也不用每天无聊的等放学了。有时候她都在想,当初答应杜云寒去上学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杜云寒自然是知道杜晓璃那点心思的,说:“是的。从今天起到中秋,都不用上课了。”
“哈,这个消息不错。”杜晓璃笑道。
杜可欣看着杜晓璃兴奋的样子,说道:“爹,既然各家小姐都要表演才艺,那三妹怎么办?”
虽然她和杜晓璃在学院里已经闹掰了,但是在家里她还是会装出一副好姐姐的样子。
杜晓璃也想知道这个问题,所以也不计较是杜可欣不明意思问出这句话了。
“晓璃不用表演才艺。皇上问我晓璃的情况的时候,我就说了她什么都不会。所以皇上便免了她的才艺表演。”杜云寒说。
“爹你向皇上这么说的?”杜可欣有些难以置信望着杜云寒,他对她就这么宠溺吗?即便这样会丢了他的脸面,他也不在意吗?
“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好好准备你的节目去吧。既然你已经和仁王赐婚,那就代表了仁王的面子,表现好了,等你嫁过去他对你自然会好。你现在就回去准备吧。”杜云寒挥挥手说道。
“是。女儿告退!”杜可欣不甘心的看了杜晓璃一眼,转身出了杜云寒的书房。
杜晓璃也没想到杜云寒会如此对皇帝说,看到杜可欣气愤的瞪自己,她懒得理会,装作不经意的打量起书房,却在一旁的墙上看到了苏素心的画像。
“这是娘的画像。”她走过去,伸手摸着画纸,喃喃道。
这个画师的画技真的好厉害,将苏素心的样子和神韵都画得惟妙惟肖,好像真人一般,可见画的人对她的了解和深深的感情。
“这是我画的。”杜云寒也走了过来,看着画像上十几年没变的人像,声音有些沙哑,“当初我以为你们都死了,便画了这个画像。你看着就是你。”
杜云寒的手指着画上的某个位置,杜晓璃看过去,那是苏素心的腹部,难怪她觉得有点怪怪的,因为那里画的是微微隆起的,看上去就像是个孕妇。而且她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两三岁的样子,应该就是杜修恒。
那这就是她们的全家像了!
“你和娘的事情,爹你能告诉我吗?”杜晓璃摸着苏素心腹部的位置,问道。
“唉,告诉你也无妨。”杜云寒叹了口气,望着苏素心的画像回忆起当年的事情来。
杜云寒其实自小就出生在一个三代为官的仕族之家,只不过都是外官,官职也不高。按照家族的期盼,是希望他这个嫡长子能够出仕的。可是那时候他虽然饱读诗书,却对做官没有多大的兴趣,于是,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便离开了家,出去见识外面的世界去了。
一天,他在路过一座群山的时候,被山上的土匪拦住了,劫财了不够,还要他的小命。在关键的时候,白衣翩翩的女子从山上飞身而下,救了命悬一线的他。那女子就是当年的苏素心。
后来,两人便相爱了,一起在江湖闯荡许久,经历了不少出生入死的事情,两人的感情也一点一点加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是,他们的感情却没有得到家人的认可,尤其是苏素心的家人,非常反对她嫁给官家后代,但是苏素心心意坚决,为此不惜废了武功,脱离了家族。
杜云寒将伤未痊愈苏素心带回了家,原本杜家也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但是杜云寒以自己入仕作为条件,如果他们同意,他便去参加科举,如果他们不同意,他就和苏素心一样脱离家族,永远不再回来。
两相对比之下,杜家同意了他们的婚事,并且在苏素心伤好后为他们举办了婚礼。而杜云寒也按照当初的诺言,带着苏素心了京城,参加了后面一届科考,并且一举及地,成了当界的状元。
因为外表俊逸,又才华横溢,翩翩美少年被当时的丞相小女钟梅清看中,让自己的亲姐姐,当年的皇后向皇上进言,让皇上给她和杜云寒赐婚。
得知杜云寒已经成家,有了正妻,皇上便赐婚钟梅清嫁给他为平妻。
当初公公来宣旨的时候,杜云寒便没有打算接旨,一直跪在地上不动。他对苏素心发过誓,只娶她一人,她为他牺牲那么多,自己怎么能再对不起她?而且他的爱都给了她,如何能在接纳其他女人?
就在公公勃然大怒,准备回去向皇帝告他抗旨不尊的时候,跪在一旁的苏素心起身替他接下了那道圣旨。
虽然她也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但是她看到了他的心,看到他愿意为自己抗旨,自己又怎么忍心因为自己而让他失去大好前程,锒铛入狱,甚至丢了性命?
于是,不久后,杜家多了一位平妻。
一个是丞相的千金,一个是连娘家都没有了的江湖女子,府里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如果不是杜云寒护着,苏素心的日子可想而知。
后来,苏素心先钟梅清几个月生下了一个儿子,也就是现在的杜修恒,而她在次年十月生下了杜可欣。
两年后,杜云寒被派出去公干,离开了两个多月,回去后却得到消息说,苏素心和别的男人私通,畏罪潜逃,在他回去之前已经逃出去两三天了。
杜云寒当然不相信钟梅清的话,但是从老家过来的娘也一口咬定,要杜云寒休了苏素心,即便她已经逃走,然后将钟梅清扶正。杜云寒不理会他们,自己发了疯一样的到处寻找苏素心母子的下落,为此甚至连早朝都不去,引得先皇发怒。
原本是要处罚杜云寒,但是得知他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妻儿,又有皇后帮着说话,才免了处罚。不过这件事也就传的整个京城人尽皆知。
几天后,一对被砍得面目全非的母子被找到,他们身上的记好和苏素心与杜修恒一模一样,大家才相信他们已经死了。
杜云寒抱着那个女子的尸体在山头上坐了一天一夜,谁去了都不理会,后来还是老夫人命人将他打昏了,才将他带回去。而那两具尸体,也找人埋了。
从那以后,杜云寒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将所有的心思都扑到了公事上,加上他原本就很有能力,所以他的仕途一路高升。
如果不是牛井那次喝醉酒,将杜晓璃他们的事情说了出来,他到现在也不可能知道他们还活着,更不可能去将杜晓璃兄妹接回来。
一段尘封在记忆里的往事被说出来,杜云寒的眼里噙着点点泪花,那是对苏素心的思念,还有对自己无力保护自己妻儿的怨恨。
杜晓璃没想到自己的父母居然有这样一段美好往事。她想苏素心也许到死也没有怨恨过杜云寒,有的也只是无奈。
“爹,你之前说过杜可欣和杜可辉是在两次酒醉后才有的,那五妹呢?她也是吗?还有两个姨娘也是你纳进来的吗?”杜晓璃问道。
“这几天一直有人在查谢雨母女的事情,那是你吧?”杜云寒说。
杜晓璃听到杜云寒的话心里一惊。虽然她在查谢雨母女的事情的时候遇到了阻碍,但是没想到杜云寒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身上!
看着他了然的双眼,杜晓璃心道果然是只老狐狸,不过还是点头承认了。
“其实雪琪并不是我的女儿。”杜云寒说,“你应该知道,她们是雪琪几岁的时候才被我接进府的吧?”
杜晓璃点头,这点在府里都不是秘密,所以她也知道了。
“其实,谢雨是我年少在外游历时认识的一位朋友的妻子,雪琪是他们的孩子。”杜云寒接着说。
“雪琪不是你的孩子?”杜晓璃觉得惊讶,可是又觉得好像是在意料之中一般。看谢雨和府里人接触来看,确实不像是一家人,反而像是寄宿在这的客人。
“那是在我认识你母亲之前认识的一个侠客,曾经救过我的性命,后来我们成了知己。几年前,他带着谢雨和雪琪来找我,说自己得罪了人,将妻女暂时交给我照顾一下,然后便离开了。”说到这里杜云寒叹了口气,继续说,“没想到,他从此一去不回,留下了她们母女二人。原本得到他死去的消息那天,谢雨是想跟着一起去的,最后被雪琪的哭声阻止了。因为不知道她们得罪的人是谁,所以我才将她们接回家里,并且对外宣称是我在外面生的女儿。这事你祖母和二娘都知道。”
难怪以钟梅清的性子,居然能忍耐杜雪琪的存在,原来她早就知道杜雪琪不是杜云寒的女儿,自然也就不会和她的儿女争什么。
“那四姨娘和五姨娘呢?”
“你四姨娘和五姨娘都是别人派到我身边来的。虽然做得很隐秘,但是还是瞒不过。”
“既然知道她们来路不正,那你为什么不将她们除去?”杜晓璃问。
杜云寒回到书桌前,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了六个字,杜晓璃走过去一看,放长线掉大鱼。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她也不用让夏鸢她们再去查这个事情了,现在只要查出杜云寒醉酒那两天晚上的事情就好。
“唔,没事的话,我回去了啊。”杜晓璃伸了个懒腰说。
“你就不能陪陪我吗?你又不需要回去准备才艺表演。”杜云寒瞪着杜晓璃,对于她知道事实后就想离开的做法很不高兴,难道陪着自己就是无聊?
“可是老狐狸你不是有事情要处理吗?”杜晓璃看着杜云寒委屈的样子,诧异的说。
杜云寒双眼一亮,问:“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情要处理?”
“院子里树上的人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难道不是在等着向你汇报什么消息?”杜晓璃懒懒的说,“好啦好啦,看在你今天这么诚实的份上,晚上就允许你去我那里吃晚饭好了。呐,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好,那我晚上便去你那里吃饭。你们昨天那聚会可是吃了不少好东西啊!你可不能差别对待。行了,你下去吧。”杜云寒笑眯眯的说。
“我知道啦!真是只老狐狸!”杜晓璃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聚餐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杜云寒,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居然知道了!
“对了,葡萄今天没有了,让人再给爹送点过来啊!不然我就自己去摘了!或者我就不给你祖母保密葡萄哪儿来的了。”
杜晓璃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杜云寒的话,差点没让她撞到门槛上,回头瞪了杜云寒一眼,才转身离开了。
“你也是只小狐狸,呵呵,不愧是我的女儿。”杜云寒被杜晓璃临走时的样子逗乐了,眯着眼睛望着外射进来的太阳。
一道黑影顺着太阳光来到屋子里。
“主子。”
“事情查到了吗?”杜云寒不复刚才温和的样子,他的温柔现在只有对自己的女儿才会有,连儿子都没有那个福气。
“是。”黑衣人将自己去查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便等着杜云寒的吩咐。
“嗯,既然这样,你也不用出去了,去秘密保护谢雨母女,不能让她们有一点危险。”杜云寒思索了一下说。
“是,主子。”黑衣人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说道:“主子,三小姐似乎并不像表现的那么简单,至少是个武林高手。我在院子的树上藏匿,轻易就被她发现了,可见她的武功可能在我之上,至少不会比我差多少。”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杜云寒说。
黑衣人离开,杜云寒靠在椅背上,轻笑出声。
不用黑衣人提醒,他都知道自己女儿并不简单,不然他怎么会叫她小狐狸?自己的手下实力有多强他是知道的,能发现他藏在树上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能知道他等了很久,那不是一点功力就可以的。不过那是自己的女儿,是他和素心的女儿,她越厉害,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就越高兴。
“呵呵。”
他起身去拿了一张长长的宣纸放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毛笔开始在纸上画起来,很快轮廓便出来了,自然是苏素心的样子。
画像还没完成,又有两个黑衣人进了杜云寒的书房。杜云寒看到两人,将画笔放下,问:“这次苗疆之行有何收获?”
“…”
杜晓璃回到自己的院子,想着杜云寒今天讲到谢雨母女时候的表情,看来他最近是遇到些麻烦了,今天的黑衣人也许就是他派去调查与他们母女有关的事情的。不过应该还没到他不能解决的时候,她也就不用操心了。
想到后面十来天都不用上学,她心里就一阵畅快。当然,如果这天气能再凉快一点就更好了。
就在她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不久,季流霞突然差人来找她,邀请她去将军府。她给杜云寒打了招呼便带着夏鸢三人出去了。
“晓璃你终于来了。”
杜晓璃跟着丫鬟直接去了季流霞的院子,去了以后发现傅雅兰、孟江卓还有韩冥香都在。
“不是昨天才聚过吗?你们怎么又聚集在一起了?还把我也叫过来了。”杜晓璃疑惑的说。
听到她的话,另外三人相视而笑,让杜晓璃越发疑惑。
“她们都是我叫过来给我出主意的。”季流霞小声的说。
“出什么主意?”
“不是说中秋宴会的时候,各家小姐都要才艺表演嘛,这不有个人就愁了吗?”孟江卓调侃道。
“哈哈哈。”孟江卓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杜晓璃也了解季流霞找自己来的目的了。
“明明知道我琴棋书画样样不会,还非要我准备个节目,我爹还说不准备个像样的节目出来,就收了我的宝剑,我都愁死了,你们还笑!”季流霞撇嘴嘴说,然后看着杜晓璃问:“晓璃,你打算表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