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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兰伊本在确实在静心养伤,虽没得到魔龙精血,可北海神君为了让她安心考虑,给了她一朵万年冰灵芝,这灵芝治愈不了她的伤势,却能防止情况恶化。
她昼夜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唯恐一不小心,再次肠穿肚裂。
她开了一扇窗,从她的角度恰巧能看见半片神族的天,本以为今晚会与任何一晚没什么不同,哪知她一转头,看见了那道光幕…
雪兰伊毕竟与北海神君有过亲密的关系,又怎会不知碧空镜是在他手里?而光束射出来的地方,恰恰是他曾经要了她的地方。
雪兰伊当然不会认为这是一个意外,在雪兰伊看来,是自己没有从了北海神君,北海神君才趁机想要毁了自己。
不怪雪兰伊这般怀疑,实在是光幕中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明北海神君的身份,如果不是北海神君干的,怎么恰恰暴露了自己,却护住了他呢?
雪兰伊不顾重伤赶了过来,手中持着神界第一宝器圣女剑,她今日不将这恶心的男人斩于剑下,她就不是雪兰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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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番外79】亲亲不够要吃肉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他既没得罪圣女,也没招惹雪山神宫,圣女为何不顾重伤带人杀上门来?还出动了圣女剑!
圣女剑是每一任圣女的本命宝器,其威力巨大,不在神尊的力量之下,当然那是在人剑合一的情况下。
圣女剑通常被供奉在圣女殿中,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地出动,除了害怕它的力量会给神界带来损害之外,因着是本命宝器的缘故,宝器受损了,圣女也会遭到不小的反噬。
北海神君实在不明白,自己与圣女是有多大仇恨,竟让把这么厉害的东西都用上了。
北海神君欲找圣女当面问个明白,奈何一出正殿,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雪兰伊狠狠地斩了一剑!
凌厉的剑气在空气中化作无数冰冷而锋利的光刃,朝着北海神君铺天盖地飞来。
北海神君何曾料到迎接自己的会是一记杀招?他的眉心当即狠狠跳了跳,也索性被攻击的对象是他,换做别人,早已死在了圣女的剑气之下。
北海神君火速撑开一道结界,挡住了大半光刃,但仍有几条漏网之鱼冲破他的结界,在他肩上、胸膛毫不留情地割出了几道口子。
要知道,雪兰伊在全盛时期便不是他的对手,如今她身负重伤,实力大减,按理说不可能在他手里占到便宜,可偏偏才一招,就将他给伤到了。
其中或许有偷袭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圣女剑着实名不虚传。
这点伤对北海神君来说并不碍事,他望向圣女的一霎,便用神灵之力将伤口愈合了,但被个女人所伤,无疑让他有些颜面扫地。
他的神色渐渐冷下来了:“雪兰伊,你是发的什么疯?本君是招你还是惹你了?你竟对本君下次狠手?别是你为了那半滴魔龙精血便要置本君于死地吧?你若果真想要,本君给你就是了!这么多年以来,本君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没点数吗?本君难道真的会眼睁睁地看你去死吗?”
这倒是真心话,他虽拿着魔龙精血逼迫雪兰伊了,可雪兰伊若宁死不从,他也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雪兰伊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会静下心来听他解释?何况她原本也是信他最终会交出魔龙精血的,可今晚发生的事,把她心底对他的信任粉碎得一干二净了。
她就是太信任这个男人对她的情意,所以毫无防备,早知今日,她当初就该杀了他!
“当年要不是你趁人之危,本圣女何至于没了清白?又何至于被你如此羞辱?”
最后一句北海神君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只当她气得语无伦次,没去细细琢磨,也没追问,北海神君冷笑着看了她一眼:“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当年明明是你压倒了本君,缠着本君要了七天七夜,本君的童子功被你破了,精气也被你榨干了,险些精尽人亡,怎么如今反倒变成本君污蔑你清白了?”
雪山神宫的女弟子与他的手下全都在一旁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听完北海神君的话,全都惊得像是见了鬼。
名唤怀宇的青年男子嚣张地笑了起来:“这倒打一耙的本事,雪山神宫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雪兰伊没料到往日里对她百依百顺、恨不得将她捧在掌心的北海神君,翻起脸来竟如此无情,惊讶之余,她觉得自己的心口都被刺痛了!
总被他捧着、惯着、宠着、巴结着,她不冷不热,没给他半点好脸色,他也这么多年如一日地对她好下来了,乃至于她都忘了真相被剖开丢在她面前时,究竟是有多血淋淋的了。
但她又怎么会承认?
那不是她的错!
不是她的!
不是!
雪兰伊的眸子变成一片可怕的血红色,她再一次地抡起圣女剑:“淫贼,看剑!”
北海神君望着她血色的眼睛,眉心微微一蹙。
二人在半空激烈地交起了手来,双方的弟子也不遗余力地缠斗了起来。
冥修趁机出了衣柜,怀揣着小冰莲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路过一堆凌乱的衣物时,小冰莲打他怀里蹦了下来,蹦到暖烘烘的地板上,扒开衣裳,扒出了那面碧空镜。
小冰莲抓着碧空镜,蹦回了冥修的怀里。
大殿外,双方人马打得天崩地裂,没人注意到冥修悄悄地溜了出去。
冥修带着乔薇薇有惊无险地回了秘境,海空子一行人去了镇妖塔,尚未归来,竹伊自责地跪在院中,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小冰莲探出小身子,要看看竹伊怎么了,冥修却一把将她摁进怀里,目不斜视地进屋了。
冥修将小冰莲放到柔软的床铺上,并正色道:“变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小冰莲一听他这说教的语气便有些来气,抓着小镜子,背过小身子,不理他。
冥修见她还在使性子,也不由地有些气闷:“你气什么?该生气的人不该是我吗?我做什么了你要离家出走?你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考虑过你自己的安危吗?这次是你运气好,但你不是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的!”
小冰莲被他说委屈了,小水珠打花骨朵儿里乌拉拉地流出来了。
流得可伤心了,小冰莲都流成了一朵小水莲了。
冥修还不知她是怎么了,下意识地问了句:“你尿了吗?”
小冰莲:“…”
小冰莲哇的一声哭了!
就像是打开的泉眼,小水珠变成了小水流,没一会儿,床铺湿透了,地板被淹了,水盆飘起来了,凳子桌子被冲走了。
竹伊在门口跪着跪着,一股洪水冲过来,将她整个人都掀翻了!
冥修终于知道这小水珠是小冰莲的眼泪了,可这也太多了,再这么流下去,整个秘境都要给淹了。
“你…你别哭了。”冥修手足无措,“你小时候都不哭的,怎么长大了反而…”
又骂我!
小冰莲哭得更凶了…
神君大人是被“洪水”给冲出去的,他游到了一座屋顶前,竹伊伸手将他拽了上来。
二人坐在随时可能被淹没的屋檐上,浑身湿哒哒的,仿佛无家可归的可怜虫,狼狈极了。
竹伊递过唯一一方干净干爽的帕子:“神君,给。”
冥修接过帕子,拿在手里折了折,没擦脸,半晌,冥修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想个法子让她不哭了,本君就不计较你之前的事了。”
竹伊如临大赦,凑过去,在他耳畔轻轻地说了几句。
冥修眉心一蹙,将信将疑地问道:“这样就行了?”
竹伊自信满满地说道:“女人都是很好哄的,她想要什么,你给她什么就够了,但是如果你不给呢,就算过几日她自己平静了,但日后一旦红起脸来,还是要和你翻旧账的!”
冥修看了竹伊一眼,面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竹伊识趣地转过身去:“我不偷看,我保证!”
冥修掐了个避水诀,水流自动让出了一条道来,他走进屋,将还在卖力大哭的小冰莲搂进了怀里。
小冰莲知道是他来了,眼泪只增不减。
冥修知道她心眼儿多,八成是故意的,却没办法不上当。
冥修深吸一口气,如玉修长的指尖轻轻扒开她蒙住花骨朵儿的小莲叶,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小花瓣。
小冰莲不哭了。
下一秒,小冰莲嘭的一声变回了人形,柔软的少女娇躯坐在他腿上,靠着他臂弯,仰躺在他怀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像是雨后的桃花,粉嫩嫩的,水汪汪的,端的是惹人垂怜。
她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这双眼睛,纯净明亮得让人难以逼视,冥修垂下眸子,本想避开她的眼睛,却看到了更不该看的东西,他的喉头一阵发紧。
理智压下了悸动,他合拢她的衣衫,遮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还生气吗?”
她点点头。
冥修又道:“要怎样才肯不生我的气了?”
乔薇薇抓着小镜子抖了抖,没抖出东西,她又抓住镜子,在地上Duang,Duang,Duang,Duang一顿猛砸,砸得碧空镜瑟瑟发抖,终于显现出了一个男人与女人不可描述的画面。
乔薇薇:“要这个。”
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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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有一个地方写错了,北海神君换姿势后露出来的应该是胎记,心腹认识胎记,外人不认识。
第【番外80】尺寸惊人,阿烨获救(二更)
冥修深吸了一口气,瞟了一眼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拂袖挡住,自认为严厉,实则有些喘息地说道:“不准再看这些东西。”
“为什么?”乔薇薇问。
冥修虽从一开始便知道她是一条龙,却一直拿她当正儿八经的人族看,他忘了她是一条龙,龙的想法自然与人族是有所不同的,譬如这种事,在她眼里就没什么羞于启齿的。
想通了个中关键,冥修也不拿人族的教条给她上纲上线了,平复了一番情绪后,对她道:“这种事没什么好看的,也没什么可好奇的,等你长大了,该来的,全都会来的。”
乔薇薇歪着脑袋道:“我不是已经长大了吗?”
冥修欲言又止,顿了顿,才点点头道:“是长大了,不过…”
“不过你就是不喜欢我,我知道!”乔薇薇自他怀里坐了起来,推开他,气呼呼地坐到了一旁的床沿上。
冥修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意识地说道:“没不喜欢你…”
“你喜欢我?”乔薇薇一把转过身来,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
冥修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沉默良久的碧空镜突然一抖,一行小字浮现了出来:是比你想象中的更浓烈的喜欢;配图:爱心爱心爱心。
冥修瞟了一眼,一个趔趄,险些从床上栽下来!
“咦?它说什么?”乔薇薇不识字。
冥修的喉头滑动了一下,神色镇定地说道:“它说它累了,想休息。”
乔薇薇哦了一声:“那为什么有这么多小心心?”
碧空镜又浮现了一行字:因为我喜欢你;配图: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爱心…
乔薇薇瞪大了眸子:“哇,好多小心心呀!”
碧空镜继续找死:那都是本君对你的爱呀!
冥修给气得,直恨不得把这镜子劈了!
他心里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他冷冷地看着镜子,掌心浮现了一团雷电。
碧空镜唰的一下老实了。
看见镜子里的东西消失了,乔薇薇杏眼一瞪:“唔?没有了?”
“可能是坏了。”冥修拿过镜子,随手一扔,扔进了床角。
乔薇薇扑身去找:“那怎么办呀?我还没学会呢。”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她要学那档子快活事,哪个男人受得住?
神君大人私心觉得自己已经游走在禽兽的边缘了,可他硬生生地忍下了,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将她的小身子拽回来:“不用学,那种事是天生的。”
乔薇薇挑挑眉:“哦,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做?”
冥修不动声色地拿过一个湿漉漉的枕头,挡住了自己的下腹,特别正经地说道:“在人族,那种事是要在成亲之后,洞房花烛夜才可以做。”
“哦。”乔薇薇似懂非懂,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你干嘛拿我枕头呀?你又藏什么了?”
说着,她一把将枕头拽了过来。
冥修几乎是弹跳而起,猛地背过身,逃一般的出了屋子。
乔薇薇小嘴儿一撇,两手比了个惊人的尺寸:“还说没藏,我都看见了,这么大个。”
…
却说另一边,海空子等人成功地潜入了镇妖塔,原本不该有这么顺利的,但今夜神界大乱,雪山圣女与北海神君打起来了,半个神界都遭了秧,镇妖塔的神卫与神官被调走大半,还剩下的一个人被海空子安排的手下引开了。
海空子与胡四海、壮汉避开巡逻神卫的视线,悄悄地进了关押云府二公子的房间,这一点还多亏了雪山圣女,若不是她告知二公子的具体位置,他们怕是也没这么快地找上门来。
他们溜进屋时,就看见生锈的铁床上,背靠外,侧躺着一个人身蛇尾的男子。
这应当就是云府神君的弟弟了。
男子应当是听见了他们的动静,却没有丝毫反应,仿佛是睡着了一般。
可以几人的修为,当然辨别得出他还醒着。
壮汉与胡四海面面相觑。
海空子走上前:“二公子,我们几人奉云府神君之命,前来救你出去,这是神君给我的信物,请二公子过目。”
男子没动。
海空子又向前走了一步,将玉佩直接递到了他触手可碰的地方。
男子抓过玉佩,也不知看了没看,冷冰冰地问道:“他回来了?”
二公子一开口,并不是称呼大哥,而是一句“他”,海空子微微地愣了一下,客气地答道:“回二公子的话,神君回来了。”
“那走吧。”男子坐起来,转过身,露出了那张与云府神君有着五六分相似的脸。
这下,海空子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了。
只是二公子的反应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似乎太冷淡了些。
可一想到他这些年吃的苦,海空子又觉得他兴高采烈的才是有些奇怪。
海空子知道他体内的神灵之力被抽干了,本想给他恢复一下,却发现他的体内让人设下了禁制:“二公子,我修为浅薄,解除不了你体内的禁制,但我想神君大人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先让大壮背你回去。”
“嗯。”云烨淡淡点头。
海空子给壮汉比了个手势,壮汉走上前,将云烨背到了背上。
胡四海将脑袋探出门外,警惕地瞧了瞧,确定没人过来,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他出去后,海空子与背着云烨的壮汉也出了屋子。
镇妖塔神卫不多,又全都被他们的同伴引开了,一直到逃出塔外都异常顺利,再往东走十里地,便彻底出了镇妖塔的势力范围,届时他们逃亡起来便容易多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的是,就在几人即将走完那十里地时,与一群打北海神君的别宫返回的神卫撞了个正着。
这可真真是惨了,他们的大部队还留在镇妖塔托住里头的神卫,他们如今只剩下三人,其中一人还背着云府二公子。
海空子对壮汉道:“你带着二公子先走,我和胡四海拦住他们!”
壮汉害怕地说道:“我我我…我不识路啊!”
胡四海拍了拍他脑袋:“说你傻,你还真傻?一路往东,别回头,天黑就到了!”
“东…东…”壮汉背着云府二公子,飞快地往西边去了。
胡四海跺脚:“呆子!那是西边儿!东边儿在这儿!”
壮汉忙又折转去了东边。
海空子与胡四海都在前不久突破过,境界不在这群神卫之下,只不过,对方人多势众,也绝不是他们三下两下便能应付的。
就在双方交手后不久,一名神卫突破了海空子与胡四海的封锁,朝着壮汉消失的方向追过去了。
壮汉的身材是十几二十人中最为魁梧的,胆子却是最小的,别说打架了,他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神卫眨眼睛便追了上来,挥动手中的鞭子,呼啦一下缠住了壮汉的脚。
壮汉被拽倒了,他背上的云府二公子摔了出去。
“二公子!”壮汉赶忙去抓,却迟了一步,云府二公子直直地飞出山坡,掉进了数十米之开外的一片茂林。
神卫见云烨掉了下去,当即放弃壮汉,纵深一扑,也飞下了茂林。
海空子与胡四海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却发现二公子已经被壮汉给弄丢了。
胡四海气得给了他一拳头:“你怎么做事的?!让你看个人,你怎么还把人给丢了?不就是一个神卫吗?你的修为在他之上,他和你抢人,你杀了他呀!”
壮汉抱住胳膊:“呜呜…”
海空子劝道:“算了,不要责怪大壮了,他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明白,让他杀人,太为难他了。”
胡四海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的连人都不敢杀,当年怎么还被关进了思过崖?!”
壮汉哭得更凄惨了。
海空子睨了胡四海一眼,神色凝重道:“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有力气教训人,不如下去寻找二公子,我们分头行动,大壮和我一起。”
三人飞下了茂林。
从山坡上看,茂林遮掩在一片云雾之中,而待得近了,才发现这些能朦胧的白烟根本就是一种有毒的瘴气,以他们如今的修为,自然无惧瘴气之毒,只不过,瘴气实在太过浓厚,不仅阻隔了所有人的视线,也掩住了二公子的气息。
胡四海着急道:“这怎么找啊?”
海空子冷静地说道:“我们找不到,神卫也一样,二公子反而安全,话不多说了,赶紧行动吧,希望老天爷这次能够站在我们这边。”
三人分头行动了,胡四海先走,海空子在他的身形彻底消失在瘴气之中后,才带着壮汉一路往东而去。
壮汉打架不是一把好手,却长了一双老鹰似的眼睛。
海空子与他才走没多久,他便拽住海空子的袖口:“快看啦,尾巴!”
海空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看见了一条自大树后露出来的青色大蛇尾:“像是二公子的。”
“二公…”壮汉张口就要呼喊,被海空子一把捂住了。
海空子压低了音量道:“别把神卫引来。”
壮汉恍然大悟。
海空子松开手,迈步朝着蛇尾走去。
哪知他刚一靠近,蛇尾便摆动着离开了。
他小声道:“二公子,是我,海空子!”
蛇尾的主人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似的,摆动得更快了。
海空子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能默默地追了上去,眼看着他就要追到,那条蛇尾却窜进了一处草丛。
等他也钻过草丛时,就发现地上已经没了任何人的影子。
壮汉满头大汗地跟了过来:“怎么样?找到二公子没?”
海空子神色凝重地摇摇头。
“海空子你看!那不是二公子吗?”壮汉指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只见一棵茂盛的梧桐树下,云烨的衣衫都被树枝刮破了,面色苍白地坐在那里,青色的蛇尾无力地平放着。
“明明是走的那边啊,怎么一眨眼就…”海空子望了望方才那只蛇尾消失的方向,眸子里掠过一丝疑惑。
另一边,壮汉已经跑到树下,扶住了气息羸弱的云烨:“海空子,你快过来,二公子好像受伤了!”
海空子最后看了一眼那处草丛,古怪地摇摇头,朝着云烨与壮汉走过去了。
云烨伤得不重,只是吸入了有毒的瘴气,有些眩晕无力。
海空子将他放到了壮汉的背上,与壮汉一块儿离开了茂林。
三人一走,草丛后,天灵根少女的身子从头到尾浮现了出来,虽只是一次隐身术,但也耗尽了她所剩无几的妖气。
她低头看着草丛里的尾巴,眼圈一红。
她抬手,抹掉飞出眼角的泪水,随后,她抱着一堆新采摘的药果,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摆动着蛇尾,神色冷静地回了山洞。
山洞的枯草上,躺着昏迷不醒的灵芝。
她掰开药果,将果肉喂进了灵芝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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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龙么一千下O(∩_∩)O
第【番外81】兄弟相见
日暮时分,海空子三人带着昏睡的云烨回了秘境。
秘境的大水已经退了,被大水冲毁的东西在冥修的法术下复了原。
云芊若睡了一整天,一直到将近黄昏才幽幽地醒来。
她梦见屋子里发了大水,醒来还以为自己尿床了,摸摸褥子,一片干爽,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她穿了衣裳,就要去隔壁找小龙,哪知刚一跨过门槛,与背着云烨的一行三人碰了个正着。
到底是自己亲哥哥,哪怕那么多年见了,模样身形也变了,云芊若还是一眼认出了云烨。
她抓住壮汉的胳膊,望着趴在壮汉背上的男人,杏眼一瞪:“阿烨?”
云烨睡着了,无法回应她。
海空子转过身,与她客气地打了招呼:“云小姐。”
云芊若激动地说道:“这是我二哥!”
海空子笑了笑:“是的,云小姐,他是云府的二公子,你的亲二哥。”
云芊若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云烨一番,她知道云烨的本体如此,看见那条巨大的蛇尾并不会感到陌生与害怕,相反,她倍感亲切,只不过,她记忆中的云烨没有这么高大,就是个十岁的小少年。
比起阿烨是怎么获救的,云芊若更惊讶的是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牢饭这么好吃的么?阿烨都长这么大了?那以后,可就真成我哥哥了!”
海空子被她无忌的童言逗笑了:“二公子年长,原本就是你哥哥。”
云芊若哼道:“才长一岁算什么哥哥啊?”
但打小云烨便比她长得高,她才七八岁的模样时,云烨便已经是个十岁的孩子,她内心不服气,一口一个阿烨地叫,可如今她顶着十二岁的身体,阿烨却已经和大哥一般高大,这也太不公平了!
想到了什么,云芊若又皱起眉头:“为什么阿烨不醒啊?他是不是受伤了?”
海空子忙道:“小姐不用担心,二公子只是受了点轻伤,恐他难受,我给他施了安神咒,他睡一觉,很快便能醒了。”
云芊若神色稍霁,葱白的小手摸了摸云烨清瘦的脸颊,心疼地说:“阿烨一定吃了很多苦。”
海空子看着云烨即便在睡梦中也不曾舒展的眉头,暗道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沦落到镇妖塔那种地方,自然少不得苦头吃了,也不知他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听说不少进入镇妖塔的公子都被狱卒与妖犯逼疯了。
海空子让竹伊收拾了一间新屋子,把云烨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云芊若跟了进来。
云芊若与云烨年纪相仿,二人是打着长大的,云芊若不止一次为什么要有这个哥哥,真正分开了,云芊若却发现自己尤为挂念他。
或许在她心目中,长兄如父,云烨才是真正和自己长大的手足。
云芊若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前,握住云烨的手,静静地守着他。
很快,冥修过来了。
云芊若扭过头:“大哥?”
冥修走上前,拍了拍云芊若的小肩膀,探出手,抚上云烨的额头。
云烨的面色有着病态的苍白,骨架虽大,却架不住身上没二两肉,衣袍空荡荡,看得冥修一阵心疼。
胡四海与壮汉已经退下了,海空子留在屋中,见冥修过来,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将救出云烨的过程如实告诉了冥修,并对冥修道:“…二公子体内让人设了禁制,要解除禁制,才能恢复他的修为。”
冥修用神灵之力探了探:“这禁制有些古怪,虽限定了他的修为,却也护住了他的丹田,这些年他能熬过那些妖魔的毒爪,与他体内的禁制也有点关系。”
海空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给二公子设下禁制的人,不是想置二公子于死地,反而是出于保护二公子的目的?”
冥修就道:“或许是想杀他,但阴差阳错帮了他,这禁制我解不了。”
海空子惊讶:“竟是连神君解不了吗?”
“那阿烨会不会出事?”云芊若担忧地问。
冥修温和地说道:“大哥不会让阿烨出事。”
云芊若点点头:“大哥说到做到,大哥说不让阿烨出事,那阿烨就一定不会有事!”
海空子的目光在云芊若的身上转了转,欲言又止。
冥修会意,对云芊若道:“你先陪着阿烨,我出去一下。”
“嗯。”云芊若听话地应下。
冥修带着海空子去了书房。
“何事?”冥修正色问。
海空子道出了一路上都没想透的疑惑:“今日二公子坠下瘴气林后,我与胡四海、大壮一同前去寻找,在找人的途中,我看见了两个二公子。”
冥修眉心微蹙:“两个二公子?你是怀疑有人冒充阿烨?”
海空子沉思着吸了口凉气:“我其实…不大确定那人是不是二公子,我只看到了一条青色的蛇尾,我明明看见它钻进了草丛,可等我也钻过去时,却在相反的方向发现了二公子,从距离以及二公子的状态来看,二公子不大可能在纳闷短的时间内,从草丛移步到梧桐树下,所以我才说,我看见了两个二公子。”
冥修凝眸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问我,云府还有没有其余被流放的人偷偷潜回中域了,据我所知没有,就算有,也不可能变成你看见的样子。云府虽是娲皇之后,但真正觉醒了娲皇血的只有阿烨一人,我与若儿都没有继承娲皇的本体。”
海空子一脸顿悟:“如此说来,是我眼花了,或许只是一条瘴气林的蛇妖罢了。”
“又或许…”冥修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心一蹙,可刚一开口,又没了下文。
海空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冥修扶住有些混乱的脑袋:“好像想到了什么,可又突然没了。”
海空子就道:“神君大人是太过操劳了,这几日都没好生歇息,二公子那边交由我去照看吧,他的禁制我也会想办法的。”
冥修摇头:“不用了,禁制的事交给我,你出去一趟,打探一下北海神君与圣女的消息。”
“是。”海空子应下后,即刻带上几个得力的手下,往雪山深宫的方向去了。
冥修去了云烨的屋。
云烨已经醒了,比预计中的要早一些。
他被云芊若扶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云芊若拿了一瓶不知打哪儿摸出来的药膏,用指尖蘸着,细细涂抹他手背与胳膊上的擦伤。
云烨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宠溺而温柔。
“你疼不疼啊?疼的话你就叫出来,知道吗?”云芊若一边擦,一边给他呼呼。
云烨微微一笑:“就你这点力气,和挠痒痒差不多,哪里会疼?”
云芊若哼道:“嫌我力气小呢?我的修为可长进了不少,再过几年我也能成为神君了!你打不过我的!”
“是吗?”云烨浅笑。
云芊若又蘸了一小坨药膏,抹在他胳膊上:“你别不信!”
云烨探出被擦伤的玉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她脸蛋。
云芊若疼得叫了起来:“哎呀,疼疼疼疼疼!”
云烨笑得更眉眼弯弯。
“阿烨。”冥修迈步走了进来。
云烨手一顿,笑容淡了下来。
他顿住后,云芊若可算是把自己的小脸儿解放了,捂住被他掐红的脸颊,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好心没好报,不给你擦药了!”
说罢,将药膏重重地搁在床头柜上,赌气地跑出去了!
她小孩子脾性,冥修没拦着她,走到床前,坐在云芊若搬来的小凳子上。
“阿烨。”他唤他。
与面对云芊若截然不同的是,云烨的态度很冷淡:“别叫我阿烨,你不配。”
冥修惭愧地说道:“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都是因为我没守护好神王印,才让有心之人盗走它,陷害了整个云府,你会有今天也全都是因为我,但你相信我,我没盗走神王印。”
云烨撇过脸,仿佛不愿意看见面前这个人是的:“你当然没盗走它。”
冥修道:“你有足够的理由埋怨我,没关系。”
云烨道:“当然没关系,云府会落得这个下场,全都是拜你所赐。”
冥修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他有些捉摸不透阿烨的意思,阿烨既然相信他是无辜的,为何还说云府是被他给连累的?难道就因为他没能守护好神王印吗?
诚然,他难辞其咎。
可他也是受害者,他比谁都不想变成这样。
云府是他的家,比起守护神王印,他更想守护整个云府。
冥修道:“娘生前,让我好生照顾你和若儿。”
云烨冷笑:“娘?真奇怪,你竟然还记得她。”
冥修看向他:“我为什么不该记得?”
云烨不屑地哼了一声,没接他的话了。
云烨的态度让冥修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想起这些年云烨吃的苦,冥修又还是心疼他,舍不得责备他:“我离开太久,确实许多事都不记得了,但爹和娘,你和若儿,我还是不会忘记的。”
“那你可还记得神王印是怎么不见的?”云烨问。
冥修道:“阿烨,你这话有些奇怪,不是我偷走的,我怎么会记得?”
云烨讥讽地笑了一声:“我累了,想歇息了,你走吧。”
冥修觉得,云烨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譬如当年的真相,又譬如神王印的下落。
冥修语重心长地说道:“阿烨,如今只有神王印能证实我与整个云府的清白,如果你知道些什么…”
云烨嘲弄地说道:“我知道又怎样?你舍得把神王印交出去吗?”
这话说的!像是神王印在他手上似的!
冥修想了想,觉得阿烨应该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是怕我找到神王印后,会不上交神天庭,私吞了它?”
云烨坐直了身子,看向冥修,一字一顿地说道:“没有,我是怕你…”
话到一半,海空子火急火燎地回来了:“神君!”
冥修望向一旁的云烨,云烨被打断,再没了说下去的兴致,拉过被褥,裹在身上,背对着冥修躺下了。
冥修无奈地叹了口气。
海空子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冥修看向他道:“怎么这么快?已经打探出北海神君与圣女的消息了吗?”
海空子就道:“整个神界都传遍了,告示都贴出来了,圣女触犯宫规,被褫夺圣女之位,毁去两万年修为,如今正在雪山神宫接受九九八十一重雷刑。”
雷刑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圣女在全盛时期都未必扛得过一半的雷刑,如今只剩下肉体凡胎…这分明是想要圣女的命。
冥修的心中出奇一般的毫无波澜:“北海神君呢?”
海空子迟疑地说道:“北海神君是神尊的亲弟弟,神尊没对外宣称圣女的奸夫是他…”
冥修正色道:“别吞吞吐吐的,想说什么只管说。”
海空子把心一横,气闷地说道:“现在,全神界都以为那位玷污了圣女清白的神君是你,神尊已经悬赏缉拿你了,谁能杀了你,谁就下一个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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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番外82】意乱情迷(二更)
冥修听了海空子的话,面上没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仿佛早料到事情会是如此。
海空子又不笨,跟了冥修这么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再结合神尊如今的举动,他便不难猜出当年云府被诬陷的事是出自神尊的手笔了。
可为什么会这样?
神尊如此德厚流光的人,竟然也做出这般卑鄙龌龊的事?
别说海空子一头雾水,冥修也有些想不明白,记忆中的神尊德高望重、温和有礼,是个正人君子,哪层料到他会对云府背地里插刀?
海空子道:“神君,这件事…”
冥修就道:“这件事也没什么,债多不压身,我与神天庭的仇恨不差这一桩,神界的人全都以为神王印在我手上,即便没有这一次的悬赏,他们也会全力缉拿我,这盆脏水于我而言,不过是瀚海之中的一瓢。”
当然了,替北海那个王八蛋背黑锅,多少有些不爽就是了,但这种不爽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乱了众人的阵脚。
早先还在怀疑自己押错了宝的海空子,这一刻十分庆幸当初的决定了,旁的暂且不论,单就这处事不惊的心性,便足以成就一番大业。
海空子感慨道:“神君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神尊之所以迫不及待地泼了一盆脏水给你,一来,是替北海神君背锅;二来,是想激怒神君出手,我们眼下实力不够,确实还是不要上当的好。”
冥修说道:“此事我自有打算,你就不用再管了。”
至此,海空子就该退下了,但他没动,他看了冥修一眼,迟疑着说道:“神君,我还有一事。”
“你说。”冥修道。
海空子道:“从前不知是私怨,只当找回神王印便能还神君与云府一个公道,可如今,神尊将北海神君的罪名扣到了您的头上,日后便是交出神王印也无法善了了,我在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早些招兵买马,巩固自己的势力。”
冥修点了点头,变出一把钥匙:“库房在东头的别院,珠宝灵石都在里头,你需要什么,只管去拿。”
海空子接过钥匙,带上胡四海与壮汉,连夜出了秘境。
这么一打岔,冥修倒是不好继续方才的话题了,于是对云烨道:“你早点歇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罢,冥修起身,迈步朝门外走去。
他一只脚都跨过门槛了,身后沉默良久的云烨忽然之间开了口,语气有些嘲讽与戏谑:“你的心上人正在被处以雷刑,你确定不去救她么?”
冥修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云烨:“我和雪兰伊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云烨淡淡地勾了勾唇角:“是吗?看来你是不记得两万年前跪在宗祠,请求几位族老答应你与雪兰伊亲事的事了。”
冥修狐疑地皱起眉头。
云烨冷笑道:“当初你怎么说来着?此生非她不娶,宁可不要云府神君之位,也要与她双宿双飞,呵,我还当你有多情深义重呢。”
冥修的语气淡了淡:“阿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云烨仿佛根本就没去听他说了什么,冷笑着朝他看过来:“你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记得了?”
冥修正色道:“我不是不记得,是没做过。”
云烨一脸讥讽:“呵,嘴巴是你的,随你怎么说。”
简直是无法沟通了,冥修深深地看了云烨一眼,这要不是他亲弟弟,他早把他一脚踹出去了。
再待下去,冥修担心自己这就忍不住把他的尾巴拎起来吊打一顿,长袖一挥,双手负于身后,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房中时,不出意外的,乔薇薇也在,只不过,她又变成了一朵娇滴滴的小冰莲。
小冰莲抓着碧空镜,在镜面上一阵亲亲。
冥修看着小冰莲,心情忽然就好了。
冥修忍俊不禁地勾起唇角,无声地走了过去。
可当冥修看见小冰莲正在亲亲的人儿时,笑容又给僵住了。
这是曾经出现在光幕中的画面,一袭白衣的他,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童打神王殿出来,那小男童与他长得极像,应当就是阿烨了,这小莲花不亲他,反而将口水全都糊在了阿烨的脸上。
神君大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碧空镜感受到了对方身上强大的杀气,一把关闭了画面,原地装死去了。
唔?
没了。
小冰莲抖了抖碧空镜。
冥修将镜子拿了过来,一把仍进柜子。
小冰莲生气了,赌气地看了他一眼,背过身不理他了。
冥修探出如玉修长的指尖,戳了戳她的小花苞。
哼!
小冰莲抗议地扭了扭圆嘟嘟的小身子。
忽然想到了什么,冥修使坏地唤道:“金刚霸王莲。”
小冰莲瞬间炸毛了,人人人、人家不是金刚霸王莲!是小小小冰莲!
冥修无声得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小冰莲嘭的一声化作了人形,青涩中还带着一丝稚嫩的小脸气得红彤彤的,眸子瞪得铜铃大,恨不得这么把冥修瞪死得了!
冥修笑得不能自已,抬起手来,捏了捏她光洁的下巴,本是随意的一个动作,就像捏云芊若那样,可真正捏上去的一霎,气氛便有些变了。
指尖下是她娇嫩的肌肤,肌肤冰凉,他指尖却开始发烫。
乔薇薇凶悍地瞪着他,娇艳欲滴的红唇紧抿着,充满了水润的诱惑。
月光凉凉地照了进来,落尽她一双清泉般动人的眸子里,偏她还瞪得老大,那眼底的波光,把人的心都揉醉了。
冥修捏住她下巴的手,缓缓地移到了她的脸颊上,随后,修长的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丝,扣住她后脑勺,轻轻地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乔薇薇惊呆了。
独属于他的男子气息与幽香,顷刻间笼罩了过来。
他的呼吸是热的,唇瓣是暖的。
乔薇薇眼珠一动,忍不住伸出小舌尖舔了舔。
这一舔,可算是把某人的邪火彻底点着了。
原本只是静静地贴在一起的唇瓣,像是着了火了一般,他呼吸都粗重了。
他抬手,覆上她睁得老大的眼睛,随后,他舌尖轻轻一动,撬开她的牙关,加深了彼此的亲吻。
呼吸全被夺走了,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乔薇薇觉得自己要晕了。
他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喘息着说:“换气。”
乔薇薇打出一道法力,把屋子里的空气全换了。
冥修:“…”
冥修:“我说你。”
乔薇薇的小脸蛋憋得通红:“我也要换掉吗?”
冥修险些给噎死!
“…”不管了。
冥修再一次覆上了她的唇瓣,这一次,少了几分温柔的试探,霸道得仿佛要将她吞进去似的。
乔薇薇的嘴唇都麻了。
“不亲了不亲了!”
撩成这样就想跑?迟了。
冥修抱着她一转,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他虚虚地压着她,双臂撑在她身侧,眸光深邃地看着她,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呼吸急促而粗重。
乔薇薇从未被如此炙热的眼神打量过,愣愣地看着他。
那清澈得毫无杂质的眼神,让人有些难以逼视。
他拿出一方丝帕,蒙住了她的眼睛,蜻蜓点水般地碰了碰她红肿的唇瓣,很快便来到了她白玉般的耳垂上。
他含住着她娇嫩的小耳垂,感觉她的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大掌扣紧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她与他紧紧地贴着了。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并不讨厌。
“小修,你是要和我做那件事了吗?”乔薇薇问。
冥修抬起头,温柔地看着她:“你想要吗?”
乔薇薇想了想:“想啊!”
冥修深吸一口气,看了看下腹几乎无处可藏的欲望,强行催动神灵之力,逆转经脉,将邪火压了下去:“现在还不到时候。”
乔薇薇失望:“哦。”
冥修在她身侧躺下,从身后拥着她,将她整个身子纳入怀中:“最美好的东西,要留到最美好的日子。”
乔薇薇背对着他,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墙壁:“什么才是最美好的日子?”
冥修紧了紧搂着她的胳膊,轻轻地说:“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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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番外82】薇薇炸神宫,当年真相
乔薇薇是在一阵光照中醒来的,夺目的晨曦透过窗棂子的缝隙,斜斜地落在了她的眼眸上。
她抬手挡了挡光线,睁开眼,一下发现自己躺在某人的怀中。
她低头看了看那只搂住她的胳膊,轻轻地转过身来,看向那张俊美无视的睡颜,眼珠子动了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金色小月牙上,又学着他昨日亲吻他的样子,在他柔软的唇瓣上啃噬蹂躏了一番。
随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悄咪咪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他的裤子。
“熟睡”中的冥修突然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乔薇薇闭眼装死。
冥修睁开眼,严肃地看着她。
乔薇薇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
冥修好气又好笑:“醒了?”
乔薇薇:“没有。”
冥修唇角一勾:“早上想吃什么?”
“包子。”乔薇薇说罢,继续闭眼装死。
冥修含笑起身,洗漱一番后唤了竹伊进来,他自己则去了厨房。
云烨迈步走了过来。
昨夜冥修虽是负气离开,可心情平复下来后又去了一趟云烨的屋,他用法力将云烨的蛇尾变回了双腿,这虽是暂时的,但也够云烨用一阵子了。
云烨用了一早上才重新适应了双腿,但走起来仍不如正常人快。
他慢吞吞地停在了厨房外,背靠着门框,双手交抱,他看着洗手作羹汤的冥修,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我说你怎么突然对圣女不管不问了,敢情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他说这话时,有意无意地转过脸,望了望正拎着一个小水壶,在院子浇着花草的乔薇薇。
冥修没理他。
云烨继续冷朝讥讽道:“高高在上的云府神君,也会自甘堕落到去给一个女人做厨子的地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