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妈妈闻言老眼一亮,精神马上振作,几乎要坐起身来,急切地问:“红袖,是什么样的人,快给妈妈说说。”
苏红袖也跟着坐起,如实向妈妈说起了孟思成,当然这其中隐瞒掉了一部分内容,比如那次争吵误会,比如数次的苟且关系,这些都小心地没有提起,她边说边透过窗外月色观察着妈妈神情,唯恐妈妈看出自己在说谎。
苏妈妈自然没有心思注意苏红袖的神情,她正处于极度惊喜中:“哎呀,你说得那个孩子,不就是当初和咱们一个镇上的那个男孩子吗?”
苏红袖小心点了下头:“是啊,以前和我们是一个镇的,后来和我也是中学同学的。”
苏妈妈回忆起来了:“嗯,我记得的,那个孩子模样很不粗哦,而且学习也好,后来还考上了T大学。”
当初那所中学多年不见一个名校学生,后来那一年忽然考上了两个T大,一个是人家当年县委书记的儿子,另一个就是孟思成。那位县委书记兴起,再加上学校和下面的人都有心拍马屁,所以孟思成和那位县委书记儿子,也就是孙百功,这两个人的名字都曾经在地方电视台播报过,弄得全县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天之骄子是多么了不起。于是就连苏妈妈这种不认识几个大字的人都知道孟思成的名字的。
想起过去种种,那个时候孟思成真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可是那个时候人家的眼睛哪里正眼看过自己呢,现在发展到这种关系是当初的苏红袖想也不敢想的啊。
听着妈妈慢慢回忆起这个人,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妈,就是他啊,亏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苏妈妈见自己女儿既然提起,干脆直接问:“那你刚才下楼碰巧遇到的那个朋友,该不会就是他了吧?”
苏红袖闻听脸上顿时烫起来,低头小声说:“恩,就是他。”
苏妈妈这下完全放心了,握着自己女儿的手说:“真是个傻孩子,人家既然都找到家里来了,你怎么不把人家叫进来呢?哎呀,他现在住在哪里呢?我记得当初他和他大伯家关系并不好,后来听说那个大伯间嫌他忘恩负义,他好像一下子补偿了那个大伯很多钱,于是就断绝了关系的。如今他回来,住在哪里呢?”
苏红袖哪里知道自己妈妈对那个孟思成的家事竟然还挺熟悉呢,只好承认说:“他住在宾馆里。”
苏妈妈一听这话,当下就要起来:“红袖,你也太傻了,这大过年的,你怎么能让人家一个人住在宾馆里呢,那多冷清啊!赶紧把他带到家里来吧!”
苏红袖是没想到自己妈妈竟然这么急切,只好提醒说:“妈妈,直接让他住到家里来,这样好吗?”毕竟他们还没有正式关系,这样子好像不太好吧?
苏妈妈拍着女儿的手背无奈说:“唉,你这孩子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一个人大过年在外面多难受啊!既然他回来没处可去,那来咱们家过年正好啊。到时候他来了,你就过来和我睡,让他睡你那个房间,怎么不行呢?”
一番话说得苏红袖只有点头的份,好吧,是她保守落后,没想到如今倒是妈妈来教导自己思想不要太过僵硬了。
只不过,无论如何现在也晚了,自然不可能现在就把孟思成叫过来的,于是苏红袖只好安抚妈妈先等等,等到明天再说吧。苏妈妈是兴奋难当恨不得马上见到未来女婿的,但看看时间也知道自己的确太过心急了,于是只能怏怏然躺下,又随便问了苏红袖一些关于孟思成的事情,诸如他如今做什么之类的,苏红袖少不得一一作答。
到底是老人家,过不了多久苏妈妈也累了,慢慢睡过去了。苏红袖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她想着明天就要带妈妈去见孟思成了,不知道这会是怎么一番情景呢!
孟思成他也应该很高兴见到妈妈吧?今天他还抱怨自己不见光呢,如今直接可以见到了,且看起来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家长的阻碍,一切看起来很美好呢!
苏红袖想起之前他那孩子气的抱怨,唇边便有了一丝笑意,心里却更加甜了起来。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苏妈妈五点就醒过来了,开始收拾屋子做饭,等到七点才叫起苏红袖说
56、第五十六章 ...


是不是可以叫孟思成过来了?
苏红袖赶紧给孟思成发短信,问他现在是否有空,在做什么呢。孟思成很快回了短信:在火车站呢,就要回去了。
苏红袖一看这短信那是吃惊不小,赶紧电话打过去:“怎么了,你怎么要回去了?”
孟思成声音冷淡,还有点落寞:“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没意思啊。”
苏红袖想想也是,今天是大年初一,到处都是鞭炮欢笑声,别人家全家团聚的日子他一个人呆在宾馆里实在太过冷清,当下更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愧疚,想着还是妈妈英明果断啊!
孟思成见苏红袖不说话,叹了口气后,语气稍微缓和:“你好好在家陪你妈妈吧,等过了年就回S市到时候我去接你,好不好?”
苏红袖想了想问道:“你几点的火车啊?”
孟思成看了看时间:“现在七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火车就开了。怎么了,你要来送我吗?”苏红袖家里距离那个火车站倒是不远,估计坐车的话十几分钟就赶到了。
苏红袖心里一动,干脆说:“是啊,我去送你,你要在火车站门口等着我,好吗?”
孟思成心情稍好起来,低笑了下:“好的,那你赶紧过来吧,你可以在大年初一陪我在火车站等车二十分钟了。”
苏红袖也笑了:“那你不许动,我马上赶过去!”
说完便赶紧挂上电话,对自己妈妈说:“妈妈,我们赶紧穿上衣服去火车站啦!”
苏妈妈不明白:“去火车站,这是要干嘛?”
苏红袖也懒得解释,上前拿起外套给妈妈穿上,撒娇说:“妈妈,走啦,就当散步去啦,早上散步对身体最好了!”
苏妈妈虽然对于大年初一跑出去散步这个事感到非常奇怪,但她向来宠爱女儿,而且看女儿那翘起的嘴角显然是有什么好事的,于是便也很听话地跟着穿上外套出来了。
苏红袖家门下就是公交车站,不一会便上了一辆车,火车站距离这里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转眼就到了。下了车的时候看看表,距离开车还有十五分钟呢!
苏红袖赶紧拉着妈妈往火车站走去,妈妈更加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苏红袖边走边解释:“哎呀,你不是要让孟思成到咱们家过年吗?如今他竟然要回S市了,所以得劳烦你老人家亲自把他请回来了。”
苏妈妈一听更加诧异,心想他们昨天不是才见过面吗,看女儿的脸色他们也没吵架啊,怎么这就要回去呢?
可是当下没有时间详加解释,两个人已经到了火车站门口。
孟思成站在门口边看着手表边张望着,最后终于看到苏红袖过来,心情大好,可是再一看苏红袖身边的人,和苏红袖有几分相像只不过老了二十几岁,难道这就是苏红袖的妈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下见多识广的孟思成也愣在当场了!
苏红袖远远看到孟思成正提着拉杆箱一个人站在那里,大年初一,小县城的火车站人并不多,于是孟思成的身影越发显得孤零零的,于是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决定,伸手向孟思成招呼,同时边招呼边对妈妈说:“那就是他了。”
苏妈妈虽然眼睛并不是非常好,但老远看到那个身影高大挺拔,心里已经很是喜欢了,于是随着苏红袖快走几步到了跟前。
孟思成虽然不知道这是在唱哪一出,但也赶紧迎上去,礼貌地叫了声:“伯母好。”
苏红袖抿唇笑了下,很不好意思地向妈妈介绍:“妈妈,他就是孟思成了。”然后又对孟思成说:“我妈妈特意来见你呢!”
苏妈妈听到那声招呼,心里已经是很欢喜,又走到跟前细看,人家孟思成本来长得就俊朗,再加上沉着稳重,于是苏妈妈自然是越看越喜欢,当下连连点头:“好,很好啊,你叫思成是吧!”苏妈妈已经是一连声地说好,笑得何不拢嘴了。
孟思成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先是很有礼貌地见礼,向苏妈妈问好,又很是歉疚的表示自己实在太失礼了,不但没有前去探望伯母,竟然还劳烦伯母过来。
苏妈妈自然不会在意这个,只说都是这红袖丫头不好,她不懂事,你很好的你很好的,只说的苏红袖在旁边撅嘴抗议,说得孟思成唇边扯起一抹笑来。
这时苏妈妈看到孟思成脚底下的拉杆箱,心里大是疑惑,当下拉着孟思成的手问:“孩子,你和我们家红袖是闹什么别扭了吗,怎么这就要走啊,这是怎么回事啊?”可是看他们两个的情景,又不想是闹别扭的样子啊!
孟思成很是尴尬地咳了声,拿眼神询问苏红袖,这一切还是让苏红袖姑娘来解释吧!
苏红袖无奈上前,拉着自己妈妈胳膊撒娇:“哎呀,没事啦,他原本可能有事吧,这才要回S市,如今不回去了!”
孟思成一听这话,唇角上扬,戏谑地看着苏红袖不说话。
苏妈妈很不明白:“哦,那原来有事,现在怎么就没事了?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还是不要耽误的好啊!”
苏红袖无奈:“妈——都说了啦,现在没事了!”
孟思成在一旁笑,是啊,现在是没事了,这个女人都已经把自己妈妈祭出来了,于是一切都不需要解释,什么事都没有了。
苏红袖见孟思成竟然还在笑,无奈瞪了他一眼,哼,一切不都是他自己太过在意惹出来的嘛,不帮忙解围也就罢了,竟然还在笑!
苏妈妈虽然依然不明白,但既然孩子都说了没事,那就没事吧!于是她拉着孟思成的手说:“既然没事了,那你就不要再去S市了,这大过年的,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孟思成顿时怔住,他虽然一步到位见了对方家长,但是倒没想到这苏伯母竟然如此豪爽地干脆把自己请到家里过年了!
苏红袖白了他一眼,埋怨说:“怎么,你还嫌弃我们家,不愿意去吗?”
苏妈妈听自己女儿这样说,嗔怪道:“这孩子说什么话呢!”然后转首对孟思成说:“她啊,就是不会说话,以后要是她说了什么不对的,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孟思成已经反应过来了,他笑着说:“苏伯母,能到您家过年,我求之不得,怎么会嫌弃呢!至于红袖,她很好的。”
苏妈妈听到这话,也笑了,笑得很幸福。
对于她来说,能看到女儿有个好归宿,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如今这个归宿不但很好,而且那个男孩子看起来真是知根知底稳重善良,真是再好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便是孟思成的梦想章节!!
神马,你不知道孟思成的梦想?啊啊啊,难道你不记得大明湖畔那两个疯狂爱爱的黄色小鸡了吗?
孟思成:
我有一个梦想,我的弟弟会站立起来,实现它人生的真谛。
我有一个梦想,在佐治亚的红山上,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我家弟弟和她家妹妹共叙离别之情。
我有一个梦想,即使多么干枯如沙漠般的地方,也将变成水润和潮湿的绿洲,那里有萋萋芳草成片。
我有一个梦想,许多的小蝌蚪虽然速度不一,但它们如同亲兄弟一般,奔向一个方向。
我有一个梦想,幽谷流水,高山巍峨;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圣光披露,满照人间。
让我们吟哦吼叫,让我们的声音充满整个楼梯间!我们是自由的化身,是正义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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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57、第五十七章 ...


在孟思成最遥远的记忆里,好像也有过年时候温馨的画面,比如妈妈端上热腾腾的饺子,以及自己拿到红包的情形。可是这些记忆太遥远太模糊,那饺子里的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他的记忆。在后来很多年的记忆里,他的过年经历都不是太好,或者在别人的欢声笑语中一个人默默地做着家务,或者是一个人在孤冷的房间里看着外面喧哗的世界。
对于他来说,在一个并不宽敞但温馨舒服的小家里,在初一的早上吃着刚出锅的饺子,看着身边熟悉的人的笑脸,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渴望了。
孟思成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饺子,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苏红袖在旁边注意到他神情有异,忙上前问:“怎么了啊,不喜欢吃饺子?”
苏妈妈正好从厨房里端出切盘,看到这情景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大过年的虽然吃的东西做,但也都是家常菜,估计你在外面见多识广,也吃不惯家里的口味。”
孟思成忙抬头笑着说:“伯母你说哪里话呢,饺子很好吃,我最喜欢吃了。”
苏妈妈也挺高兴,把那熟食切盘放到桌子上:“来到家里就不要客气,喜欢吃就多吃,要是不喜欢,就告诉红袖,想吃什么咱们给你弄。”
孟思成忙起身帮忙放好:“苏妈妈,菜已经够多了,不如你也赶紧坐下来一起吃吧。”
苏红袖也觉得只是一个早餐而已不必这么麻烦,于是赶紧喊妈妈坐下一起吃饭,苏妈妈本来还要再做几个小菜的,但拗不过苏红袖撒娇拉扯,也就跟着坐下一起吃饭了。
席间,苏妈妈又想起孟思成是男人家,或许会喝酒的,于是拿出老邻居以前送的一瓶白酒说要给孟思成打开,孟思成连忙阻拦了,又加上苏红袖好说歹说这才作罢,可苏妈妈还是很歉意:“家里没有其他人了,也没人陪你喝几杯。”
孟思成见苏妈妈太过殷切,只好说都是一家人不要那么客气,其实随便一点最好。
苏妈妈听到这声“一家人”,笑得更加开怀,想想自己寡母孤女过了这么久,总算有了个女婿,于是这“一家人”真是怎么听怎么顺耳啊!
吃过早饭,这大年初一就到了拜年的时候,往年都是苏红袖陪着妈妈一起走走的,如今苏妈妈非要让苏红袖陪着孟思成在家,她自己出去走走邻居街坊老亲戚就可以了。
苏红袖这次是拗不过妈妈,再想着留孟思成一个人在家不好,带着他去拜年更是不好,也只能留在家里了。
妈妈一离开,孟思成便含笑看着苏红袖,看得苏红袖脸都红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笑什么笑?”
孟思成很是开心:“我就是笑笑罢了,怎么了我不能笑吗?”
苏红袖撅嘴:“你笑得很坏。”
孟思成走过去一把搂住她,低声笑问:“我笑得怎么坏了?”
苏红袖推拒他:“你刚才还很正人君子的样子,我妈妈一离开就不正经了。”
孟思成不平:“我怎么不正经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苏红袖不满了,这人怎么睁眼说瞎话:“你不要搂搂抱抱。”
孟思成俯在她耳边继续笑:“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怎么不可以搂搂抱抱?”
听到这话,苏红袖的脸腾地红了,不过她倒没反驳,只是低下头,心里甜蜜无限。
孟思成继续低语:“我觉得我要是被你家招为上门女婿,你妈妈肯定开心坏了。”
苏红袖“噗”地笑了出来:“你想得这是什么啊!”
孟思成挑眉:“难道不可以吗?我看你妈妈很乐意的。”
苏红袖在他怀里抿着唇笑:“上门女婿,亏你想得出来!要是你真是上门女婿,将来我们的孩子可是要姓‘苏’的啊!”
孟思成明亮的眸子盯着怀里的女人,轻轻“哦”了一声:“你都已经考虑我们孩子的问题了,那我是不是该更加努力了呢?”说着一把手抓过她,俯首就要吻下去。
苏红袖无奈笑起来:“什么跟什么啊,你……”可是她话没说完,那吻已经铺天盖地而下了。
当天晚上,苏红袖陪着妈妈睡,孟思成老实地睡在苏红袖的房间里。
第二天吃早饭时,苏红袖问孟思成昨晚睡得怎么样,孟思成看了看正在厨房忙乎的苏妈妈,低声说:“很好,那屋子里有你的味道。”
苏红袖顿时脸红了,想说他几句,但正好看到妈妈过来,正好作罢。
他们正吃着饭,孟思成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却是孙百功打来的,说是要开一个同学会,高中的那群同学大部分都会参加,问孟思成现在在S市还是回来了,能参加吗?孟思成犹豫了下,说看看时间回头答复。然后两个人又问候了一番,随便说了其他挂上了的电话。
片刻后,苏红袖也接到了孙百功的电话,孙百功自然是知道苏红袖过年必然回家的,于是直接问今年有空过来参加吗?苏红袖犹豫了下,看看孟思成,也说看看时间安排,回头答复吧。孙百功倒是笑了,他竟然一连两个电话得到了相同的答复。
这时正好苏妈妈过来,听到他们说起同学会的事,就说你们年轻人的确该多聚聚,家里也没有什么事,你们想去就去吧。于是苏红袖和孟思成两个人对视一眼,想着还是去参加吧,便都分头给孙百功打了电话。
苏妈妈见他们还分别联系那孙百功,不由得笑了:“你们两个孩子啊,可真是别扭!”经过一天多的相处,苏妈妈已经和孟思成比较熟悉了,打心里把他当自己孩子看了,于是才说出这话。
苏红袖和孟思成再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到了同学会这天,孟思成依然是黑色大衣,苏红袖却是特意找了条羊毛裙穿上,这还是当初在羽悠悠裁缝店买的呢!
孟思成见她穿得漂亮,走出门后便问:“你又打扮这么好看,打算干吗?”
苏红袖笑睨他一眼:“难道我穿好看点就是有目的吗?”
孟思成无奈笑了,宠溺地摸了摸她的秀发,没说什么。
到了同学聚会的酒店,那孙百功已经在外面迎着各位同学了,见他们两个竟然联袂而来,先是吃了一惊,随即笑了:“你们两个啊,以前是同学,在S市是同事,如今回到家参加同学会也是一起出现,还真是默契。”
苏红袖抿唇笑着望了孟思成一眼,故意不说话。
孟思成无奈,拉起苏红袖的手,笑着解释说:“我和她当然得一起出现了。”
孙百功见此情景,大惊,不敢置信地来回看了他们好几圈,总算叹了口气说:“真是人世变幻莫测啊!”
作为孟思成多年的同学兼当初的同宿舍好友,他当然不会忘记当年的孟思成提起或者看到苏红袖时那个不屑冷漠的样子!这两个人竟然能走到一起,怎么能不让人跌破眼镜呢!
而其他随之而来的同学也逐渐到了,久别重逢大家一个个很是惊喜,互相问候近况,这其中当然很多人注意到了这对出乎意料的组合,惊叹之余纷纷表示恭喜,甚至还有几个干脆问什么时候能吃到喜糖啊。
孟思成自然一一作答笑着说喜糖不远敬请期待。
等到大家一一坐定后,这时候忽然又了一位同学,孙百功自然是第一个站起来欢迎:“谭思思大美女,欢迎欢迎!”
谭思思一头微湿的卷发,雾濛濛的美丽大眼,别致的女士大衣加长裙,风采依旧。她环视过众人,再看到谭思思和苏红袖并肩而坐时,眼中黯淡了下,不过转瞬即逝。
苏红袖心里虽然有些过节,但到底是同学,再加上今天是很多老同学聚会的日子,于是也笑着上前招呼谭思思坐下。
谭思思也不推拒,找了个离苏红袖两人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苏红袖也不是傻瓜,她如今虽然对孟思成和自己的感情已经很有信心,但女人的那种小心性还是让她注意了下孟思成的反应。只见孟思成脸上依然笑意如初,见到谭思思过来倒也礼貌招呼,席间敬酒没有冷淡谭思思,但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热情,所谓不轻不重也。
苏红袖心里知道孟思成和谭思思关系以前不错,如今这样多半是有了避嫌之心,心里也为了孟思成的举动感到温心,于是便笑了下,感叹自己真是小心眼,当下端起酒杯大方敬酒。
一场同学聚会,不免再次说起曾经的青葱岁月,席间自然也有人拿今天的明星伴侣苏红袖和孟思成打趣,说当初是怎么也没有看出半点迹象啊,这真是今年过年最让人跌破眼镜的事情。后来他们又听说如今孟思成已经住到了苏红袖家里,更是一个个惊叹不已外加恭喜连连,甚至有个女同学还对苏红袖竖起了大拇指:“这可是咱们班级最难搞定的男生,苏红袖你厉害,竟然把他搞到自己家里去了!”
这位女同学向来说话大胆,如今这一番话说得大家哈哈大笑,个个对着苏红袖赞叹连连,这不但让苏红袖脸上发红,就连旁边的孟思成也感到了些许无奈尴尬,当然也只能一笑了之。
再尴尬,也是甜蜜的尴尬啊!
相形之下,谭思思笑得有些勉强,不过多久便借口去了洗手间。
苏红袖一直注意着谭思思呢,见她神情很是不快,于是自己也跟着过去,谁知进到洗手间便看到谭思思一个人站在洗手台前,低头默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红袖叹了口气,她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安慰什么。
谭思思看到苏红袖过来,扯起一个笑来:“真羡慕你,你很好。”然后再也没有看苏红袖一眼,径自转身离开。
苏红袖看着她昂头离开,那美丽的裙摆飘逸在空中,然后消失不见,空气中只留下一点淡淡的香水味,不由得叹息,谭思思实在是个美丽的女孩子,她默默地祝福谭思思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从同学会回来,孟思成和苏红袖两个人并排往公交站走去,孟思成伸手将苏红袖的手牵住,从兜里拿出一副手套给她戴上,苏红袖一看就笑了:“这还是我织的呢。”
孟思成点头:“是你织的,不过你送给我了,现在我再给你戴上。”
苏红袖低头看着他细心地为自己戴上手套,从手到心都开始暖和起来。
两个人上了公交车,不一会儿就到了苏红袖家所在的那一站,下车的时候苏红袖忽然想起:“出门的时候妈妈说家里没有酱油了,让我买一瓶的。”
孟思成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什么大超市:“不然我们再去附近找找有没有超市吧。”
苏红袖抿唇笑了下:“不用啦,我记得以前小区旁边有个地方开了个小商店,那里就卖酱油的,你先在这边等一会,我过去看看吧。”
于是两个人牵着手走过去,果然找到了家小商店,这个小商店其实并没有正式的门店,只是某个一层的住户在自家窗口挂了个牌子,然后有需要买东西的就在这个窗口喊人就行了。
而这个小商店麻雀虽小但五脏六腑俱全,酱油醋茶一应俱全,苏红袖凑到窗口前看了看,挑了平时家里用习惯的牌子,店老板递过去,她就想要付钱。
她往衣服口袋里一摸才发现自己没带钱包,只有临走前随手拿的一张五十的,于是拿出来给店家,谁知道老板一看摇头说:“这两天生意冷淡,零钱都找不开了。”
孟思成见状,连忙拿出自己的钱包递上去:“我这里有零钱。”
苏红袖低头看了看他伸过来的手,曾经牵着她的温暖干净的手,捏着钱包递过来。
她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打开,从中取出零钞递给人家店老板。
店老板多少对苏红袖有些眼熟的,看到她旁边的男人便多看了一眼,随口问:“这是你男朋友吧?”
苏红袖见人家问,脸上有些发红,但还是点头说:“是的,我男朋友。”
店老板再次打量了孟思成几眼,笑着夸奖:“这个男人不错,看不出来你很有眼光的。”
这边正说着,旁边又正好过来一个老太太,这个老太太倒是和苏红袖的妈妈相熟的,看到苏红袖和孟思成这一对,摸着老花眼镜说:“哎呦喂,这就是你家那位女婿啊?怪不得你妈妈这几天都笑得何不拢嘴,可真是了不得!”
说着又和店老板打招呼,随口说起从邻里间听来的小道消息,比如苏家这个女婿怎么了不得啊,怎么有钱啊,当初怎么出息啊之类的,反正那话是说真不真说假不假带着老太太们特有的夸张语气,真是让苏红袖听得脸红不已,只能赶紧找了个借口礼貌地道别,拉着孟思成离开了。
孟思成好笑地看着苏红袖透红的脸颊,低声问:“怎么了,人家夸我你还不高兴啊?”
苏红袖无奈甩开他的手:“什么跟什么啊,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
57、第五十七章 ...


呢!”
孟思成见她实在是害羞,也不多说了,只是满是兴味地看着她笑。
苏红袖这一甩手,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他的钱包呢,于是赶紧递给他。
可是就在这递给他的时候,忽然想起刚才打开钱包拿钱的时候隐约看到一张照片,似乎还是女生的照片呢?于是她递出钱包的手又收回来了。
孟思成挑眉无辜地问:“怎么了?你要掌管我的财政大权了吗?”
苏红袖无奈白了他一眼,小声说:“这是查钱包!”说完打开钱包,看到里面夹层,发现里面果然有一张照片,还是黑白的呢!她侧过来仔细看,却发现这照片好像有些眼熟。
孟思成见她竟然直奔自己夹层里的照片,竟然难得地有些慌了,伸手要取那钱包,她自然是不给的。
等到她对着那照片,总算看出来一些眉目,疑惑地轻轻“哦”了一声的时候,孟思成的神色竟然有些不自在了。
“不要看了,给我。”孟思成低声命令。
苏红袖笑着拿出那照片,再次确认了这个黑白照片竟然是自己的,好像是自己初中时候的照片吧,若不是今天看到自己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张照片了,只是不知道孟思成是从哪里得来的。
孟思成见她显然已经认出了,无奈承认说:“不错,这是你以前的照片。”说着他也凑过来看,边看边说:“你那个时候的样子,真是又土又傻。”
苏红袖自然也看出那个时候的自己真是又土又傻,单纯幼稚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前方,那就是十几年前的苏红袖啊!
她看着多年前的自己,感慨一番后忽然想起来了:“孟思成,为什么你会有这样一张照片?”
孟思成听她问起这个,支吾了下说:“哦,那个时候有什么准考证之类的要贴照片,后来有些作废了,我想着就这么扔了可惜,于是就揭下来了。”
苏红袖抬起头望向孟思成,却看到他耳根难得的有些红了,眸子有些躲闪。
苏红袖禁不住觉得好笑:“你那个时候是班长,你利用职务之便偷偷从什么地方把我照片撕下来了,是不是?”
孟思成扭过头来,上前拉住她的手,从她手里取过照片,很是小心地放进钱包里,然后把钱包装进口袋里,这才不以为然地说:“什么偷偷啊,话不能这么说的。”
苏红袖想想那个时候的情境,真是又感动又好笑:“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偷偷地喜欢我!”
孟思成也不别扭了,正色望着她,干脆光明正大地说:“是的,我从那个时候就喜欢你。”
苏红袖的笑一下子收住了,她看到他的眸子里有着难言的深情和回忆,还有一点缅怀,眼前依稀出现了很多年前那个冷硬而冷漠的少年,孤独但挑剔地看着她的那双眸子。少女时代敏感而自卑的她,是否曾经透过那故作冷漠的掩饰而感到了他内心的一点温暖呢?
如他所说,那个时候的他们都太过不懂得如何去爱,也太过不懂得如何相处,他们将自己的那点好感小心而别扭地藏在心里,然后或者客气的,或者陌生的,或者甚至是鄙夷的目光来面对这个世界,也面对心里的那个她。
于是忽然在这一刻,她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有多少人都在少年时刻默默地将另一个人收藏在心里,但又有多少能在许多年后两个人一起缅怀那青葱而稚嫩的岁月?特别是如他们这般别扭的两个人,多少年过去后最多的结局也就是相互一个淡淡的问候,然后那曾经的爱恋只能深深地埋在心里,也许到白发苍苍的时候会看着昔日的照片回忆一下花季时曾喜欢的那个人,对着自己的伴侣发出一声叹息的微笑?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上天,让他们在兜兜转转之后竟然能牵着手,一起笑着说起曾经?
孟思成小心地将她的手握在手里,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抚了下她的脸颊:“想什么呢?”
苏红袖从回忆中醒过来,看到孟思成关切地望着自己。
这双眸子依稀还是十几年前的那个少年,只不过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开始成熟开始稳重,也开始温润起来。
她反握住他的手,对他轻轻笑了下说:“没想什么,妈妈等着我们的,我们上楼去吧。”
番外之小鸡爱爱图:
这是郊外的一个度假中心。
在氤氲的温泉中,享受着服务人员周到贴心的服务,时不时还可以调戏一下性感美丽的服务小姐,这是郭四的最爱。
孟思成觉得泡温泉不错,服务小姐嘛,以前无所谓,现在却有点忌惮,毕竟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他现在有了苏红袖。
这两个人从露天的药浴温泉中起身,裹上毛巾来到旁边的石床上。这个石床下面是流动的温热泉水,所以石床隐隐有种炙人的感觉,躺在上面很舒服。
有两个身材窈窕的按摩小姐走过来,分别给他们按摩后背,两个人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缓解着久积的疲惫。
在一番周到体贴的按摩后,服务小姐开始进行边角工作,比如掏掏耳朵什么的。
孟思成闭目不语,郭四对女人和老婆大发了一番感慨,最后总结陈词:“看一个女人是不是适合做老婆,就要看她会不会掏耳朵。一个真正的女人,应该学会给男人掏耳朵。”
旁边的按摩小姐娇声笑了:“这么说起来,我们都很适合做老婆了。”
郭四斜眼看向按摩小姐,脸蛋不错身材不错,于是动了点邪/念:“你们不适合长期当老婆,不过当一夜老婆也不错,要不要?”话语里充满了挑逗。
孟思成依然闭目,感受着身边这个按摩小姐细致温柔的掏着自己左边的耳朵,心里却想起了苏红袖。
虽然郭四的言论总是莫名其妙,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苏红袖一定是一个可以帮他掏耳朵的女人。
她那么温柔细致,那么周到体贴的。
听着郭四和旁边的按摩小姐调情的话语,孟思成身体里开始酝酿出一股冲动。
负责孟思成的按摩小姐见孟思成面目冷峻话语不多,也很知趣地不敢多说,但到底羡慕地看了旁边郭四那一对几眼,这个时候她正好掏完左边耳朵,便轻声细语地请孟思成动一下,她好掏右边耳朵。
孟思成却不知怎么,心里那股冲动酝酿到了极致,好像要喷发出来,于是忽然站起身说:“我不用掏了,我先走了。”
郭四正被掏得舒服,此时听到孟思成的话呲着牙睁开一只眼问:“喂,怎么了,后面还有大好节目呢!”
孟思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说:“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要走了。”
说完他快步走出温泉区,换衣服,拿手提包,走出别墅,开车出来。
这是晚上十一点,他的车疾驰在高速公路上,他的手稳稳地抓着方向盘,抓得很紧。
他的心里那股冲动似乎要喷薄而出。
他的耳朵有点痒痒的,好像需要一只温柔细腻的手抚摸一下。
车子开入市内,畅行无阻,很快便来到苏红袖住处附近。
他下车,停车,然后走进那片住宅区,上楼,拿钥匙开门。
苏红袖听到钥匙开门声,猜到可能是他,但还是疑惑,不是说今晚上住外面吗?于是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床,来到门前。
门开了,门外是一脸风尘的他,门内是睡眼惺忪的她。
她征楞着看他,他眸子里有急切,呼吸还有些急促。
“怎么现在来了,都半夜了。”她疑惑地问他。
他薄薄的唇紧紧抿着,半响才蹦出一句话:“你要给我掏耳朵。”
苏红袖是更加征楞了,但看着他奇怪的样子,也只好点了点头:“好的,那你进来啊。”
灯光下,她细心地为他掏耳朵,她很认真,动作轻柔,轻柔得犹如羽毛拂过,让他的心开始痒了起来。
她掏完右边的,看了看左边:“这边不用掏吧。”
孟思成想了想说:“那就不用掏了,就摸一摸吧。”
苏红袖再次愣了:“摸摸?好吧。”
她的手指细滑柔软,亲昵而无奈摸了摸他的耳朵,尽管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要摸一摸。
“现在好了吗?”说实话苏红袖还是没搞明白半夜三更孟思成这到底是怎么了。
孟思成点了点头:“可以了。”然后他站起来,盯着眼前的苏红袖。
苏红袖今天晚上第四次愣住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孟思成却不说话,颜色逐渐变深的眸子盯着她,然后走近她,再然后忽然一把将她抱住怀里。
浑浊的呼吸声,忽然被腾空抱起,滚烫的胸膛,这一切都让苏红袖忍不住惊奇地尖叫出声,手紧张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孟思成,你这是怎么了?”半夜三更,莫名其妙地前来,莫名其妙地行为。
孟思成低头凝视着她,薄唇紧紧抿着没有说话,只是长臂一伸,把她放倒在床边。
说是放倒而不是放平,是因为,他只是让她趴在床沿上。
苏红袖更加奇怪了:“孟思成,你要干嘛?”
孟思成不答话,从后面分开她的双腿,然后站在她分开的两腿间,低下头,细心地为她褪下睡裤。
苏红袖感受着身后灼热的气息,开始明白他要干嘛,于是心跳一下子快了,脸也红起来,但咬咬唇,还是顺从地随着他的动作分开双腿,配合着他将自己的睡裤褪下来。
阳春三月的天气,乍暖还寒,她的柔软丰润在已经没有了暖气的屋子里感到一阵瑟缩的凉意,禁不住想缩进去。
孟思成没有让她缩进去,随手从旁边扯过一条薄毯盖住她的后边,然后手伸到她前面的神秘处,温热有力的大手托起那里,于是很满意地看到她那被薄毯半遮住的美丽挺翘起来。
在那随意披挂着的薄毯下,两瓣惹人爱怜的丰满正轻颤着,孟思成身子往前凑了凑,将自己蓬发之物抵靠在那两瓣山峦之间,默默感受着那里的温暖滑腻,以及由于丰润的弹性而被微微积压的感觉。
他睁开眸子,低□子,俯首到她耳边,低声说:“我现在就进去,可以吗?”孟思成已经感觉到那里有隐约的湿滑,但还是故意问了问她,就是想听到身下这个小女人羞涩的回答。
苏红袖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压在自己后背,他那温热的鼻息已经喷到了自己的耳边,于是脸更加红了,咬着唇,两手紧紧抓着床上的被单,只轻轻的娇声“哼”了下,故意没有理会他那分明是逗人的话。
孟思成的大手到了她的前面,轻轻揉摸着那两团柔软。那里,由于她的俯首弯腰姿势而垂挂往下,轻轻荡漾着,犹如倒挂的木瓜,当然是那种熟透的倒挂木瓜的。
孟思成一边摸索着,下面一边在那神秘沟壑间轻轻研磨,一直感觉到那沟壑里已经溪水成片,滋润着大地也滋润着自己的难耐,他才试探着想要进去。
这个时候,他感到苏红袖分明已经有些难耐地扭着腰肢了,于是他笑了,在她耳边低低地说:“这就给你。”
于是他稍微抬起身子,腰下用力想要进去,可是他稍一用力,这才发现位置有些不对,于是他便低声命令道:“你身子再低一点。”
那个因为弯腰趴伏在那里而使得身子微颤的女人已经有些不支了,孟思成看到这些,干脆让她跪趴在床边,只两条长腿分开,悬浮在床外。
有了这样的姿势,那在薄毯掩盖下的身子其实已经敞开自己所有的秘密开放到了孟思成面前,于是他轻轻试探着进入,果然,这一次高度是正好的,他只需要稍微弯曲一下膝盖便可以畅通直入了。
于是这一次不再犹豫,对准角度,猛然攻入!
也许是由于角度的问题,苏红袖感觉这一次那个磨人之物进入的特别深,深到自己有些无法承受了。
孟思成仿若痛苦地低吼了声,便再也忍受不住,犹如山洪暴发一样狂动猛进。
苏红袖紧抓着被子,让自己跪伏在床边的身形不要因为那身后攻击而随波逐流,可是她无法做到,她觉得自己犹如在山洪暴发之时独立支撑的小树,树身单薄,山洪势猛,她无法支撑,只能在那狂风中摇摆,在那接踵而下的攻击中将让自己跪趴在再低,再低,再低一些。
低到最低处,低到让自己已经紧紧贴着被子,然后那身后攻势却一松,她紧绷的身子后仰,秀发飘散,胸前峰峦荡漾。
她低声压抑的呜咽着,似乎欢愉又似乎痛苦地摇摆着自己的头发,她想摆脱,可是身后的攻击却根本不会放过她,于是只能继续在那狂风中摆动,不能自已。
孟思成看着下面的女人如同风浪中的一片小舟般起伏,看着那白浪浪的雪花荡漾,也看着那如云如墨般的秀发疯狂摇摆。
他的大手扶着这片无助摇摆的小舟,但却是为了让自己的狂风更加恣意地一展
57、第五十七章 ...


雄姿。
他的手里,掬捧着两朵浪花,那两朵浪花滑腻柔软,正随着这波浪而摇摆得不能自已。
这片小舟,他在心里挂记多年,他在心里寻觅多年,终于有这么一天,她是他的了。
于是在这风浪最为狂猛的时候,他终于爬到了高峰,倾泻在她的身体里。
于是瞬间,天和地之间安静了,他安静了,她也安静了。
他的汗水滴在那光滑纤细的脊背上,一滴滴,顺流而下。
他粗喘着趴伏在她的背上,听着自己的气息和她的气息一起慢慢归于平静。
很久后,他俯首在她耳边,充满疲惫的声音低低地说:“搬到我那里去住吧。”
下面的她已经几乎脱离,挣扎着张开口来,小声问道:“为什么?”他们在一起好久了,他也没有提过,怎么今天忽然提起呢。
他将脸庞贴在她的背上,轻轻的磨蹭,听到她的问话,顿了下说:“这里床太小,动起来有声音,墙也不隔音。”
她听到这话,脸一下子红了,嗫喏了下番后,终于轻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但他正好能够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1 到此正文完,还需要什么番外,请尽情点餐,点了不一定上,但不点肯定没有。呵呵
2.写个文不容易,偶最近心情比较郁卒,然后网络不给力,竟然神奇地只能打开后台,前台打不开看不到评论回应不了评,也看不了其他人的文,甚至我都没法去后宫申榜了,因为后宫也打不开,这是为毛这是为毛。
各种无力……好吧我只是吐槽的,爱你们,群摸。

新文妓不如仁正式开文!!请点击图片穿越,多谢!:

差点忘记,最后大结局最应该干的事,求收专栏,据说宣传语是:新文早知道!
58
58、第五十八章 ...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一家人吃完饭,苏红袖习惯性的就要起身收拾。坐在她身旁的孟思成连忙阻止了她,蹙眉不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小心点。”嘴里这么责备着,手上却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下,然后孟思成自己就要收拾那些凌乱的碗盘。
苏妈妈从厨房端出一个果盘,看到女儿坐在那里,女婿正要卷起袖子收拾呢,手里赶紧抢着收拾,嘴里还念叨着:“你都工作了一周,好不容易周末赶紧休息下吧,这些事我来就行。”
孟思成还要坚持,但看苏妈妈一副当仁不让的样子,又看到旁边苏红袖笑吟吟地看着他,他也就只好坐下了。
苏妈妈早年劳苦,孟思成也希望能够好好孝顺一下这位岳母大人的,可是这位岳母大人忙碌了一辈子总是闲不住,平时也经常和保姆阿姨抢着干活的。今晚保姆临时有事请假离开,这位岳母大人自然不会将洗碗收拾这种小事让自己的女婿干了。
孟思成陪着苏红袖看了一会电视,苏红袖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苏妈妈看到就建议他们赶紧进屋休息去吧。孟思成也怕苏红袖累到的,于是扶着苏红袖进屋。
谁知进了屋子,苏红袖躺在床上是了无睡意。孟思成大手轻轻抚摸着苏红袖高挺起的肚子,笑着说:“我看不是你困了,是儿子困了。”
苏红袖抿唇笑了,靠着他的肩膀,感受着身体里的脉动:“是啊,他们现在很安静,可能正在睡懒觉呢。”
之所以说他们,是因为肚子里不是住了一个宝宝,而是两个。
孟思成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肚子,感受着那里面生命的跃动,心里是慢慢的满足感。
这夫妻两人也不知道相拥躺了多久,孟思成的那大手在轻轻抚弄中便慢慢往下了。
苏红袖察觉到他的动作,但并没有阻止,只是咬了咬唇更靠近了他的肩头。
孟思成的手早已熟悉了那里,他轻柔地逗弄着她,准确地找到最能激起她反应的地方,熟练地揉弄,满意地感受到身边的女人慢慢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苏红袖的确已经体内涌起了热潮,她自从怀孕后身子越来越敏感了,往往他轻微的一个动作就能引起她的战栗,更何况他们的确好久不曾有过了。
可是等到孟思成的手相继续下一步的时候,苏红袖还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别,孩子在肚子里呢。”
孟思成笑着俯首,小声对她说:“他们两个小家伙不是已经睡了吗?”
苏红袖简直想翻白眼,刚才不过是说着玩而已,孩子到底有没有睡她这个当娘的都不清楚的好不好啊!倒是这个隔了一层肚皮的当爹的,说得如此笃定的样子。
孟思成的手却越发的嚣张了,让她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轻轻“哼”着喘了下,而孟思成听到她这声喘,很是满意地压低声音说:“没事的吧,医生说过,过了四个月就可以的,只要小心些没事的。”
苏红袖脸红了,虽然为人妇已经有些日子,但当着自己肚子里孩子的面讨论这个问题,她还是禁不住脸红啊!可是她听着孟思成的话,感受到他已经变得浑浊的喘息,忽然觉得这些日子的确委屈了他的。
想到这里,她也没有说话,就当默许了。
孟思成得到她的默许,当下便轻轻扶起她,说要从后面进,这样子不会伤到孩子,也不会让她累到,苏红袖也便顺从了。
谁知道这个姿势却是,她坐趴在那里,他跪在她身后,抬起她的身子,然后从下面进去。
这的确不容易把她累到,也不容易伤到孩子,可是这个姿势……真得好羞人啊!
孟思成很顺利的进入了,那里面很紧,他忍不住呻吟了下。而因为怀孕,她也变得比以前更为敏感,因此他的进入也瞬间带给她难言的快感。
孟思成试探着递送了几下,节奏比较慢,力道比较轻,但却很深入。她可以感觉到他积压得谷欠望,也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渴望正被他撩拨起来。
可是就在这是,苏红袖忽然感到肚子里一阵阵的抽痛,她忍不住捂住肚子低声叫了出来。
孟思成还以为自己伤到了她,赶紧扶着她问:“怎么了?”
苏红袖想想这段时间学到的准妈妈知识起了作用,知道应该是要生了,估计羊水就要破了。
她痛苦地摇着头说:“你……你快……快出来……”
孟思成此时自然不敢恋战,扶着她匆忙而小心地出来。
苏红袖捂着肚子扶住床,忍住腹部传来的阵阵抽痛,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可能要……要生了……“
孟思成这下子惊得非同小可,尽管他早已也上了准爸爸的各种课程,也早已为此时此刻做了很多准备,但事到临到,想到这件事关系到自己未来的两个宝宝,他还是慌了。而且他心里最为担心的是,自己刚才那番动作,会不会因此伤到了宝宝呢?
苏红袖脸都已经苍白了,但看着明显由于过度紧张而慌了神的孟思成,她无奈地抬头,颤抖着手指着门说:“叫我妈……”
孟思成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跳下床,随便套上一条裤子打开门,连鞋子都忘记了穿,直接跑到客厅大声叫着岳母大人。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尽管孟思成平时是多么一个稳重的人,遇到这种事他还是不如那个其实没见过什么场面的岳母大人。
不同于女婿的慌乱,苏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倒很是冷静,她一边安抚着苏红袖,一边很快吩咐孟思成一系列的事情,比如赶紧给医院打电话,以及收拾那些早已准备好的各种用具。
孟思成打完电话,人终于冷静下来,迅速地收拾东西,然后和苏妈妈一起扶着苏红袖下楼。
苏红袖在里面已经三个小时了,而孟思成在产房外已经来回踱步了数不清的次数。
望着那一盘盘端出的血水,看着产房那亮着的灯,他几乎是第一千次地向苏妈妈寻求保证:“她真得不会有事吗?”
苏妈妈倒是老神在在,看了看产房里面,安慰自家女婿说:“不会有事的,你看护士小姐不是都说了没事的吗?”
孟思成垂头,是的,据说是没事的,护士说没事的,可是这么久了,想到之前上过的各种课程,他依然心乱如麻。
就在他抬起头,张开嘴巴第一千零一次向苏妈妈确认保证时,身后护士小姐甜美的声音响起:“恭喜,是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孟思成猛地转过身子,看到了两位护士小姐,一人手中抱着一个孩子,皱巴巴的脸,睡得正是安详。
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不敢置信涌上他的心头。
于是,在这个值得终身铭记的历史时刻,等着自己刚刚出世的亲生儿子的面,当着那个老岳母的面,孟思成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很多年后,苏红袖依然会拿这件事笑话孟思成,而孟思成在这个时候就会沉下脸,让自己那对可爱的双胞胎孩子再也不敢胡乱对着自己说笑。
可是回到房里,两个人的时候,孟思成却是故意摸着苏红袖说:“你想找罚嘛,竟然拿这种糗事来告诉他们。”
苏红袖挑眉笑了:“即使我不说,他们不是早已经知道了吗?”
孟思成不懂了:“除了你,还有谁说过?”岳母大人吗?孟思成知道岳母大人不是说话的人,自然不会拿自己这种糗事对孩子说的。
苏红袖却抿唇笑着,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番话。
这下子,孟思成尴尬得连耳根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