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割地赔钱的架势啊……
这一晚,韩诸含着血泪睡去……

第二天,韩诸打了一辆车,直奔向莫浩峰的公司。
这公司位于本市的繁华地段,当时是在韩诸的指示下,买下了一整栋四层小白楼
这一片的楼房具有很高的升值空间,以后房地产会大肆发展,与其租赁别人的,不如自己买下,将来就是不想要了,也能卖个好价钱。
现在这栋楼一层的门面已经出租出去给一家银行办公,二层到四层是自己的办公区域,都是重新装修过的,四层的管理层办公室更是装修得不错。
韩诸来到二层的公司前台后,前台小姐倒是热情得很:“这位小姐,您是来应聘的吧?”最近公司正在招实习生,每天都有来面试的,只是看着这个小女孩有点年轻吧?
前台小姐笑着拿过来登记册:“麻烦登记下吧,是谁邀您来面试的?对了您是哪所学校的?”
韩诸淡淡地道:“我不是来应聘的。我姓韩,和高秘书约好的。”
前台小姐笑着,再看韩诸的目光就变了:“原来是高秘书的客人啊,您稍等,高秘书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呢,等下他开完会,我就打电话问问。”
韩诸笑了下:“那我还是自己给高秘书打电话吧。”
前台小姐一愣:“喔,原来您有高秘书的电话啊?那您先请坐,我帮您问问吧。”都有高秘书的电话,看来是私交,前台小姐是不愿意得罪人的。
这边电话其实已经接通了,刚接通,那边高秘书就赶紧放下正开的会议,急匆匆过来迎接幕后大老板了。
高秘书过来后,见到韩诸,虽然早就知道韩诸是一个年轻女孩,可是这么年轻纤细漂亮的女孩,他还是吃了一惊。
当下高秘书赶紧走上前,先是恭敬地叫了声韩董事长,然后激动地握了握手,这才客气地将韩诸往里面请。
一旁的前台小姐顿时看呆了……
这,这?
韩诸在高秘书的引领下,前往总经理办公室,一路上自然有公司的人都纷纷看向韩诸,目光诧异,充满了惊奇,还有人议论纷纷。他们知道在莫总身后,还有一位幕后大老板,可是真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该不会这根本不是幕后大老板,而是幕后大老板派了女儿过来吧?
只是她一路走过去,那淡定从容的神态,那目不斜视的气派,真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啊!看来莫总身后的这大老板很有背景。
因为最近大家都知道莫浩峰进了局子,这办公室里人心涣散,也没几个人好好干活。如今韩诸的出现,正好给他们带来了新的八卦和冲击,纷纷猜测着这个女孩的到来会对现在公司现状产生什么影响。
韩诸来到莫浩峰的办公室,只见这里茶明几净,倒是收拾得很干净,看来平时莫浩峰卫生习惯不错。
她坐下来,在秘书的协助下,将最近的一些重要事情一一处理。无非是一些财务审批需要签字,一些投资意向需要决策,还有一些客户需要见的。
韩诸先请来了公司的几个骨干。
那几个骨干这时候已经知道刚才走进来的韩诸就是幕后大老板,心里特别惊奇,不过惊奇之余,也有些不屑,想着不过是个黄毛小丫头罢了,知道个屁!
可是等到他们一进了办公室,就看到韩诸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后面,用审视的目光,一个个地扫过自己这几个人。
那目光仿佛具有穿透力一般,顿时众人都低下了头。
其中骨干之一,赵三合,这个却是很眼熟,正是昨天开车把韩诸送过来的那位赵先生。
他乍见了韩诸,也是一愣,然后点头笑了下。
韩诸刚才目光一一扫过这几个人,每个人大概是什么性情,多少也看出来了。
这个赵三合应该是想来遵循中庸之道,在公司前途不定的情况下,他开始联络着另寻出路了,不过倒是也没有落井下石,至少公司的事务还是继续在干的。
而这其中,有一个业务经理叫孙海涛的,眼睛比常人狭长窄小,眼神不定,鹰钩鼻,嘴唇上薄下厚,这个人一看就有点难缠,做起来颇有能力,可是你不行了,他落井下石狠踩一脚这种事完全可能做得出来。
韩诸光凭面相,此时并不敢轻易判定,于是又每个人聊了几句,无非是问起如今公司的运营状态。
这几个人,有的详细做答,也有的明显含糊其辞,其中赵三合还算配合,将财务部的各种状况一一道来。
韩诸听完这些,觉得已经基本可以下定论了,便笑了下,道:“诸位都知道的,总经理出了点事,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如今外面人心惶惶的,各位都是公司里的骨干高层,是要跟着莫总同舟共济的,现在正是要大家齐心协力度过困难的时候。等眼前这个困难过去了,莫总和我自然是不会亏待各位的。”
众人听了这个,自然都点头。不过有的自然是根本不信,只当一句好听的话罢了。
毕竟他们都是老狐狸了,混了这么些年,这件事情他们谁不知道啊。如今莫浩峰被关押起来,医院里还躺着一个呢,人家万一死了,莫浩峰是别想轻易出来了。
这万一莫浩峰就此出不来了,你一个小姑娘家,你能给我们承诺什么?
韩诸自然看出这些人的想法,她淡淡地笑了下:“第一,现在财务部积压得待领款项,我会很快签字,我们公司资金充裕,不会因为莫总临时出点差池就导致资金链短缺,我韩诸可以保证这一点。第二,莫总会在三天后从国安局出来,恢复自由,这一点我也可以保证。”
她这一番话说出去,大家顿时面面相觑,不免心中疑惑。

48 国王先生出现了

她这一番话说出去,大家顿时面面相觑,不免心中疑惑。
莫总到底能不能放出来另外说,这个小姑娘如果真能保证公司资金链不短缺,从而保持公司正常运营,至少一时半刻公司倒不了。
左右也就是几天的事儿,谁也不着急非要在这几天找到下家。既然公司还没倒,那就等等看。
这些人难免心中抱着这个念头。
于是大家纷纷表态。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赵三合。
“韩小姐说得对!平时莫总待我们不薄,这个时候正是我们报答莫总的时候。公司现在既然有麻烦,我们正应该齐心协力,争取度过这个难关。”
另一个业务经理见此,干脆也顺坡下驴,笑着道:“前两天有x公司要我过去呢,我还开玩笑说,咱们公司运营好着呢,我还得跟着莫总再干几年呢。现在听了韩小姐这一番话,我心里更加有底儿了。”事实是和x公司的事儿已经在接洽了,不过他脸皮厚,把白的说成黑的。
还有一个业务骨干听了这话,也忙说:“韩小姐,既然你说了这话,我们自然是好好地干,争取做到莫总在不在都是一个样。”
孙海涛见此,忙也笑了下:“韩小姐,您说的这番话真是鼓舞人心,咱们公司肯定会度过这个难关的。”
韩诸淡淡地扫过他,笑了下道:“莫总不在的这几天,还希望大家团结一致,对外稳定各部门员工的人心,把我所说的话传达出去,对外安抚好客户,不能因为这件事造成优质客户流失。等莫总出来后,自然会记得你们的功劳的。你们也知道,现在我们公司马上要成立韩氏集团,将来也要谋划上市的。上市后,只要是高级管理人员,都是可以分到股票的。”
扫试过众人,韩诸笃定地一笑:“如果能上市,将来会如何,大家都应该明白吧?”
在当今这个社会,上市就是去圈钱的,一旦上市,员工所分得的原始股都将大幅度增值,到时候如果股价狂涨,那所获得的利益就不是一年两年的工资了。
韩诸的这番话,大家都眼前一亮。其实韩氏集团要成立的事儿,大家隐约知道,只是不清楚具体的,如今听这个韩小姐这么一说,看起来倒是有谱。
大家再看这韩小姐,浑身穿戴一看都是高档货,气质不俗,谈吐间自有一番大家风范。特别是她那双眼睛,只这么一扫过大家,就仿佛把大家都看透了。
于是大家都纷纷点头,心里是多少信了韩诸的话。
韩诸见此,便笑道:“如今公司积压了许多的事,正需要大家去办,现在我先分配下任务吧?”
众人听了这话,自然是表示请韩小姐吩咐。
于是韩诸便首先道:“陈主管,我看这里有几个和客户的约谈,你和王主管先陪着客户谈谈,如果是三百万以下的生意,你就自行处理。三百万以上的,把文件拿给我,我看过后再处理。”
其实三百万以下自行定夺,这已经是放权很大了,陈主管听了,忙点头:“好,好。”
韩诸拿着桌子上积压的各个文件,开始各种安排部署,众人见她处事井井有条,毫无拖泥带水,又对她多了几分信心。
最后,只见韩诸拿了那各种财务审批单,淡道:“赵主管,财务部还麻烦你看着点。这些我都已经批了。等莫总出来,我再批一笔活动经费,整个公司骨干出去旅游。”
到了现在,办公室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安心下来,当下领了韩诸的任务,各自出去了。
赵三合待别人出去后,留了一步,笑着对韩诸道:“韩小姐,昨天实在是失敬了,没想到竟然是您。”
韩诸淡笑:“昨天还要多谢赵主管。”
赵三合自然道一声客气,又赞叹道:“韩小姐处事,实在是麻利稳妥。难怪昨天韩小姐竟然能够识破那几个拐卖罪犯,成功地拖住他们,实在是太让人佩服了!”
韩诸笑道:“谬赞了。”
说着这个时,她想起什么似的道:“公司内现在应该有各种流言吧,大家心里怕是都有情绪。如果可以的话,麻烦赵主管也帮忙安抚下人心。”
赵三合忙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待到赵三合出去后,韩诸又开始收拾了下桌子,察看了公司往常的各种财务报表,发现莫浩峰管理的公司确实是井井有条,实在让人放心。
就在这时候,她看到桌子上的书架下面压着一张纸。
纸上用狂乱的字体写了很多,一个个,都是“苗苗”这两个字。
笔迹是一样的,可是颜色粗细略有差别,可以看得出,这并不是一个时间写的。
她拿起来,捏在手中,凝视着那纸。
良久后,她到底是叹了口气。
将那纸重新放到了书架下面。

忙碌了一番,韩诸离开公司后,来到所下榻的宾馆。
她召来了国王先生新派在身边的保镖,嘱咐他们去如此如此行事,这几个人很快各自去了。
晚上和国王先生聊天。
“国王先生,我又把你的保镖挪作它用了。”韩诸这次自己赶紧承认了。
“嗯,用吧。”国王先生很好说话的。
“你就不怕我让他们去做非法勾当啊?”韩诸调侃下。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国王先生看起来还很认真思索的样子。
“那怎么办呢?”韩诸故作烦恼。
“诸诸干的,就不会是非法勾当。”国王先生淡淡地为这件事下了定论。
“(^__^)”韩诸看到这句话,不能说不开心的,国王先生就是这么的让人暖心啊。
在高兴过之后,韩诸一五一十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汇报给了国王先生。
最后她试探着说:“莫浩峰的事儿,你也知道的,想办法让他赶紧出来吧。”
国王先生没回话。
韩诸想了想,又说道:“不是让你徇私枉法了,其实莫浩峰这个事儿吧,也不能怪他,我大概了解了下,实在是事出有因,那个人本来就是个地痞起家的,双方有些宿怨,起了口角冲突起来,这一打起架来,年轻人冲动,难免多揍了几拳,这也是没办法的。”
国王先生:“哦。”
韩诸看着那个实在看不出任何意味的“哦”,颇有些无奈地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说啊……”
国王先生:“呵呵,你不是让我想办法吗?所以我在想办法啊。”
韩诸:“……好吧,你想到办法了吗?”
国王先生:“想到一个好办法。”
韩诸:“说来听听?”
国王先生:“我亲自打个电话问问吧。”
啊?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韩诸无奈地道:“不行啊,你亲自打电话,会惊动到好多人的。不能这样。”
国王先生:“(^__^)那要怎么办?”
韩诸无语,心想这不是在给我装么,这事儿还不好办吗,于是她啪啦啪啦打字:“让你的秘书出去处理吧,悄无声息地处理好……”
国王先生:“好。”
韩诸略一沉吟,又道:“也不要马上放出来,先让他在里面待几天,也好给他一个教训。”
希望就此之后能改改这个性子吧。
国王先生:“你为他,真是操心。”
韩诸眨了眨眼睛,望着这平静的一句话,忽然觉得里面好像多少带着点小小的醋意。
于是心间忽然有种别样的感觉,她抿唇笑了下:“嗯哼,我这是关心年轻人嘛……”
国王先生:“……”
韩诸想着国王先生一本正经地坐在书房里打出一堆“省略号”的情景,忽然觉得想笑。
两个人又聊了一番后,最后要睡了,她有些意犹未尽,给国王先生发了一个“红嘴唇”,就是那个亲亲的表情。
发完后,韩诸就赶紧关掉了。
不想看他是什么反应了!
这一晚,韩诸心里总有一股别样的感觉,脸上也发着烫,她望着天花板,翻来覆去,过了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国王先生的保镖就送来了一叠子详实的资料。韩诸打开一看,不由赞叹。
果然是国王先生最一流的人物,这办事效率就是不一样。
里面对韩诸的怀疑对象孙海涛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图文并茂地将孙海涛这位业务经理和本公司竞争对手接洽,并试图将本公司大客户信息卖给竞争对手,以换取自己将来在该公司一个绝佳位置的事情展现出来。
证据确凿。
而另一个保镖已经效率奇高地将韩诸放在4s店的轿车开了回来,并焕然一新地开到了韩诸面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韩诸带着保镖,开车直奔公司,来到公司后,先将昨天一干公司高层领导都召集过来了。
由于有了昨天的一番谈话,今天大家看起来都比昨天精神好多了,态度也比昨天恭敬。
韩诸坐在偌大的真皮沙发上,端着一杯清茶,目光扫过众人,面容冷清:“昨天我该说的话都说过了,大家好好干,把公司经营好,等莫总出来,好处自然是少不了大家的,相信这个意思,大家明白?”
众人见韩诸语气冷沉沉的,都有些不明白,或者面面相觑,或者疑惑地望着韩诸。
韩诸冷笑一声,挑眉道:“莫总不是会亏待下属的人,我韩某更不是,所以大家好好干,好处少不了。”
她低头望着杯中的茶水,语气一转,却是道:“可是如果有人胆敢勾结外人,出卖公司利益,那么,你必须知道,莫总从来不会轻饶那些不法分子,我韩某更不是什么任人欺负之辈。”
此话一出,大家心中都是一沉,不免猜测起来。
韩诸放下茶水,从容地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厚厚的一个文件袋,她将纤秀白皙的手交拢,搭在那文件袋上,抬头淡淡地扫过众人。
“到底是哪位出卖了公司客户机密给竞争对手,现在站出来,一五一十的交代,我可以既往不咎。”
大家面面相觑,可是却没有人说话。
孙海涛目光闪烁了下,拳头握紧了,不过却没有上前。
韩诸见此情景,按下了内线电话:“进来吧。”
她这么一说话,众人都越发猜测起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孙海涛盯着韩诸,更是眼都不眨一下,整个人更是紧绷着。
韩诸笑了下:“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话音刚落,门开了,是一个保镖,带领着几个国安系统人员。
韩诸起身,对国安系统人员道:“我公司员工孙海涛,涉嫌窃取公司商业机密,并卖给竞争对手获取暴利。这是证据。”
国安系统人员其实早已经得到了关于这件事的详细汇报,当下走向孙海涛:“孙先生,韩小姐已经准备在经济法庭起诉你了,在开庭之前,您将暂时失去人身自由,请跟我们走一下吧。”
孙海涛紧盯着韩诸:“你,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说我窃取公司机密!”
韩诸笑道:“你可以自己打开看看。”说着将资料袋递给了孙海涛。
孙海涛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各种照片以及调查资料,证据确凿!很多他自己都记不清的事儿甚至都详细都记载并有他的签名复印件!
孙海涛手中的资料袋“啪啦”一声落在地上,他红着眼睛狠狠地望着韩诸:“行,算你狠!”

陈海涛被控告经济犯罪,就这么带走了,公司其他的人都震惊了。其实有些事,他们未必没干过,只是多或者少的问题,毕竟都在这一行里混,其实抬头不见低头见,给人方便也是自己方便。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一直在这里干,说不定哪天就求到别人头上去了呢。
可是呢,如今陈海涛显然犯的事儿有点重,竟然窃取公司机密出去卖,这就不是小事儿。
而更可怕的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儿竟然掌握了详实的证据,并果断地将陈海涛控告上了经济法庭。
众人都低下头,努力地回忆自己以前干过的事,是不是哪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不过幸好,想来想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应该……不会查到自己头上吧?
韩诸自然看出大家在想什么,于是笑望着大家道:“还是那句话,只要好好干,莫总不会亏待你们的。”
一句话,尘埃落定。
大家都看懂了韩诸的意思。
于是众人纷纷上前表忠心。

搞定了莫浩峰公司内部的事儿,韩诸暂时松了一口气。想着如果不是有国王先生相助,如果不是自己早已知道莫浩峰事业上有这么一个坎,就凭莫浩峰自己,等他出局子里出来,怕是公司早就被人掏空了。
而接下来呢,韩诸所要做的就是去医院看看,那个被莫浩峰打了的人到底什么情况。当下一路开车到了医院,找到了那个被莫浩峰打伤的“王大发”的病人所在的病房。
韩诸透过玻璃往里面看,只见那病人正坐在窗前,抱着一个一次性碗在那里吃着,那碗里好像是热气腾腾的拉面。
韩诸敲了敲门,那病人瞪大了眼睛往外看,见是有人来了,忙将那拉面放到一旁,然后虚弱地躺在了床上。
笑了下,韩诸走进去:“王先生,我是莫浩峰的朋友,他把你打伤了,听说你伤得特别严重,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
王大发一听是莫浩峰的朋友,顿时警觉地望着韩诸:“你,你想干什么?我这可是伤得不轻,你既然是他朋友,那就记着我要赔钱啊!我要赔一大笔钱,不然饶不了他!让他在大牢里蹲一辈子!”
韩诸笑着道:“您这伤得不轻,需要人在旁边照顾吧?为了表达莫浩峰的歉意,我特意带了两个人来,就由他们在这里照顾你吧。”
说着这话时,两个保镖出现了,他们如两架铁塔一般矗立在病床前。
王大发瞪大眼睛,疑惑不定地望着这两个人:“喂,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要敢打我我马上叫国安了!”
韩诸笑:“你误会了,我没其他意思,在你出院前,就由这两位来照顾你。你的医药费营养费我也全权负责了,安心养伤,不要多想。”
说完,又对那两个保镖吩咐道:“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王先生,王先生伤得非常严重,你们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照顾。”
两个保镖精悍地站在那里,背着手,听到这话,沉声道:“是!”
顿时,王大发惊惧地望着这两个人。
韩诸摆摆手,对着王大发笑了下,然后离开了病房。
回到宾馆后,正是午后,秋天暖洋洋的太阳透过大落地玻璃窗射进来,她倒是觉得很舒服。
左右也没什么事,她于是使唤“呵呵”技能召唤了国王先生。
国王先生竟然一直没回答。
她有点失望。
以前一直是她叫,他就会出来的。现在想想,其实对于他来说真是不容易。
他可是国王啊,夏国的最高领导人,他日理万机,哪里有那么多时间陪她玩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呢。
就在这时候,国王先生忽然给她回了一个短信:“诸诸,你在哪儿呢?”
韩诸无聊地躺在大床上,让深秋的太阳笼罩在自己身上,她感到暖暖的味道。
一下一下地按着屏幕,打出字来:“在床上呢。”
国王先生:“一个人?”
韩诸:“你希望有个人陪我一起在床上吗?”
国王先生:“不要逗我。你现在在岳阳市?”
韩诸:“是啊。我猜你一定知道。”
国王先生:“呵,我就是担心你。”
韩诸:“好,我明白。”
国王先生:“岳阳有一个风景区,就在市区东边,空气好,景色美,不错。你没事可以去看看。”
韩诸:“你看起来倒是很清楚?”
国王先生:“我以前视察过那里,大概知道。”
韩诸:“好,我去查查。”
国王先生:“诸诸,我还有事,先下了,你自己玩吧。”
韩诸:“好的,再见。”
看着国王先生的消失,韩诸忽然觉得心头有点失落。
难道十八岁的少女到了伤风悲月的时候,于是她竟然开始对他产生这种类似于依恋的情绪了?
韩诸深吸了口气,决定不再去想。
尽管这一世她选择了重新爱他,可是这并不代表她要从心理上去依赖这个男人。
她可是从来没忘记过,是谁,在她最全身心地爱着他的时候,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刀!
当下她就穿好了风衣,出来开着车,来到了国王先生所说的风景区,这里有许多红砖绿瓦的房子,流水小桥的,倒是看着心旷神怡。
她开着车沿路走着,前面有大片的柿子树,有果农正拿着长竹竿去摘柿子,一个个柿子红红的,很是饱满香甜的样子。
她停了下来,干脆买了十斤柿子,打算带回去给妈妈方秀萍尝尝,专门挑了硬的,免得回到家就烂了。
买了柿子,她开车继续往前,前面有很多红瓦房,里面都是开着店。
原本只是不经意地看看的,谁知道前面树林一转,就出现了一个楼房,那楼房的建筑风格和其他的略显不同,倒是看着眼熟。
于是韩诸心里就那么一窒。
当年为了躲开自己那纠缠不休的小师姐,她在x国的时候,恰好那时候少年时期的国王先生也在那里留学,两个人真是躲在小楼成一统啊。开始的时候还住在一个公寓里,最后觉得不够尽兴,于是他去找了一处别墅,不大,其实就是个乡间小楼,西方的风格,红色的木板楼,两个人在里面,那可真是搞得昏天暗地。
如今看到的这个楼房,倒是和当初他们住过的那个很像的。
她打了方向盘拐入了前方那个小院,见这里四周静悄悄的并没有人,于是干脆停下来,下了车。
“有人在吗?”她问道。
可是小楼房里静悄悄的,门半开着。
韩诸并没有从这个楼房里感觉到什么危险的气息,于是她迈步进入。
红色的木门,推开来后,她一眼看到客厅里的布局,就呆在那里了。
正厅里是淡蓝色的懒人沙发,阳台那里有一片铺着的榻榻米,可以于午后在那里晒着太阳,茶几是紫檀木的,简单雅致。一旁有个奶白色的木格柜,上面放着相框以及花瓶等物。
鬼使神差中,她抬起脚来,走了进去,却见那相框上,赫然正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她二十八岁,他才十八岁。
她娇美淡雅,长发柔顺,穿着一袭白裙,带着甜蜜的笑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