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不服气,哼了声:“她比咱们大,没准在家学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呵呵。”
要真这么说,那么多的复读生岂不是个个都是名校胚子?
“我听谢明那小子一直发愁给他‘老师’方若华,准备十八岁生日礼物,所以,都说她十八岁了,其实人家腊月的生日,真正说起来才十七,也比咱们就大上一岁半岁的,差不多。”
“你们这么关心女孩子的年龄,真是不礼貌。”
也就是调侃两句,其实,大部分学生都是扫一眼看看自己的成绩,并不关心别人的。
更大一部分的学生,连凑也不会凑到成绩单前面找罪受。
谢明,高亮他们就没去。
他们班的学生,全都没有去凑热闹看成绩单的习惯,反正班里也没几个人能荣登光荣榜。
这日早读结束,第一节课数学,教室里一群学生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但是眼神都有点飘忽不定。
数学老师抱着卷子进门,照例是一张平平淡淡的脸,先发了试卷。
“我们班上数学平均分63,年级排名14,与上一次相比,有一点提升。”
十九中高一21个班,他们班通常情况下,各科成绩比较平均,都不是最垫底的,但是倒数前五名肯定有他们一席之地。
这回年级排14,数学老师已经觉得比较满意了。
而且——“年级最高分在我们班,如果看过光荣榜的大概都知道,就是方若华同学。”
一群学生哗然。
“本来听别的班的同学说,这回第一名特牛,比第二名高出几十分,没想到是咱们班的方若华。”
“她可是好几个月没正经上课。”
众人纷纷侧目。
在那些重点高中,或许数学满分也不常见,可也不是没有,偶尔考试试卷题目较为基础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冒出三个两个。
但是自从进了十九中,他们这帮学生就把满分当成天上的浮云,和学霸、学神一样,只在传说中出现,现实中踪影难觅。
谢明手心冒汗,高亮他们也登时有些紧张。
其他学生差不多都想起来,方若华办了个什么补习班,学校领导特批,家长还签了同意书,以前各种不看好,觉得就是胡闹,现在方若华的成绩一出,大家到都觉得可以观望观望。
“好了,我还要表扬一位进步很大的同学。”数学老师笑起来,“这可是很难得,我在咱们学校教书两年半,这还是第一次高高兴兴地表扬你们。”
“谢明,129分,你上一次期中考试,数学91,几个月的时间,提高了30多分,可见这几个月,谢明你很努力了。”
谢明眼眶一红,几乎要哭出来。
数学老师连忙又道:“再接再厉,千万不能松懈,一次期末考试不算什么,离高考还远得很。”
学生们齐齐叹了口气。
数学老师又笑眯眯地拿出几张试卷:“高亮,虽然你只考了79分,但是,我还是要说,做的不错。”
众人又是惊叹。
这分数当然不高,可是高亮入学时,几次测试,数学个位数的时候都有,多的时候,二三十分,现在这成绩,都超过班级平均分很多了。
而且,这次的试题对他们来说,本就不算容易。
“田田,83分,林岚,90分,都考得不错,继续努力,再这么下去,我相信你们至少有希望能考一所很不错的大专。”
高亮低着头,使劲抓着自己的衣服,他这几个月,可是掉了24斤肉!
这还是在饭量翻了一倍多的情况下。
很快,其他老师们也都陆陆续续发了试卷,方若华补习班里的这些人,并不是每一科的成绩都提高很多,像历史,政治,还有地理这几个科目,分数就还是老样子。
但是,班里不少学生都有些蠢蠢欲动。
历史,政治什么的,暂时成绩不好也没什么,肯定是还没分配时间学习。
想想这几个数理化提升的速度,也知道一准没时间再学别的。
没看那些老师都不大计较,真要是高考前这些科目拿不到好成绩,那么不选就是。
他们S市,已经不分文理科,高考可自选三门,很是方便偏科严重的学生。
但是这个决定也不怎么好下。
真要参加补习班,那么多正常的课都不上,大家心里也没底。
当然,那些不把学习当回事,根本不在乎成绩的学生们,也就是看个热闹,不必纠结,反正他们也不怎么学习,下课大玩,上课小玩,到哪里都是玩。
谢建党知道今天出成绩,一到傍晚,心里就有些忐忑,一会儿推开窗户向外张望两眼,一会儿又听见门洞里有声音,起身开门看一看。
他媳妇就笑:“你昨晚不是还说,咱们小明回来不追问他成绩,考多少都无所谓,这个暑假只让他好好放松放松,痛痛快快地玩,现在还急什么?”
谢建党咳嗽了声:“我哪里急了,就是想儿子。”
他媳妇点点头,好,好,她老头儿就是想儿子了。
虽然是早起才殷切地把孩子送出家门,可是即便只过了一天,也照样想儿子,谁还能说不允许?
然后…谢明脸色灰白,一脸颓废地进了家门,目光呆滞。
谢建党心下一咯噔,宽慰自己,没什么,这才努力多长时间?考不好也没什么。
他干脆提也不提一句,高高兴兴准备饭菜给儿子吃。
谢明却是吃的心不在焉,一边划拉米饭,一边拽出数学试卷。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堆批语,空白处都被占据,但是写得整整齐齐,字迹端正漂亮,可他这会儿却是半点也体会不出字体的优美。
只想着方若华轻描淡写的那几句话。
已经报名了,准备参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
啊呜。
还真参加?
谢明舌头疼的不行,不小心自己咬了一口,都尝到了血腥味。
不是都说,数学奥林匹克,是只有百分之五的聪明人能涉足的?
他怎么行?
他还有自知之明,就算聪明,也没有聪明到学习上面。
方若华却是说得清清楚楚:“你的语文和英语,学习效率太差,但是数学思维还可以,省一有希望。”
如果参加高考,即便数学成绩可以,但是其它科目拉分严重,可能最后只能上一所很一般的普通高校,但是专心竞赛,就有可能保送重点大学。
“就算失败,也有时间继续准备高考,不要担心。”
方若华轻轻松松,可谢明怎么可能不担心?
谢建党和他媳妇对视一眼,偷瞄了下试卷上的分数,谢建党差点乐得喷水,这分数,很长脸!
“小明啊,暑假咱们…”去旅游吧?一家人一起去。
“对了,爸,暑假我要参加补习班,还有,书房的地方太小了,以后我在客厅做功课,到时候你们看电视去卧房看好了,要是晚上要打麻将,就去别人家打。”
谢明咬牙切齿地往嘴里塞饭菜。
谢建党:“啊?哦。”
随即回神,麻将?麻将是什么鬼,肯定不打!谁敢到他家打麻将,他就跟谁急!
为了儿子,打麻将的瘾头再厉害…最多到外面过两把干瘾去。
至于谢建党他媳妇,那是连看八点档婆媳家庭剧的小爱好,暂时也搁置。
有这功夫,她还想给儿子做点好吃的汤汤水水,也好补一补。
暑假来临,谢明每天早起五点半起床,跑步完了就背着书包出门,一直到晚上七点钟回家,然后还要温习功课三个半小时。
谢建党夫妻两个,亲自去补习班探过孩子,亲眼看到那几个孩子看见他们都没心思抬头,虽然他们听不懂孩子们背诵的公式,讨论的问题,但是,只是看一眼,就心里非常高兴了。
超市里的各种零食,谢建党跟不要钱似的,每天都让谢明带一兜子走。
“人家那小女同学,把自己的宝贵时间拿出来给你们上课,咱们可不能亏待了人家,要不,我抽空拿点钱给人家送去?
谢建党若有所思。
第七百九十章 地盘 (两章合一)
送钱这一条,谢明到觉得可以接受,只是他这会儿可真是顾不上这些个琐事,有气无力,心不在焉地道,“那就捐孤儿院吧,方同学平时打工赚的钱,也都是要送孤儿院。”
谢建党和媳妇面面相觑,听儿子详细说了这位方同学的身世,也不禁心里酸楚。
多好的孩子,就是命不好。
对谢明这些学生来说,比上学还要可怕很多倍的暑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估计其他学生听到他们对开学是如此渴望,非当他们神经病不可。
S大教师住宅小区内。
周小鱼有气无力地坐在花坛边上,使劲揪着花叶子,委屈的眼睛发红。
欧蓝进来就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禁叹了口气,走过来抱住自家小女友,像抱孩子一样掂量了掂量。
“你理会她们干什么?她们嫉妒你,才会嚼舌,好小鱼,别想了,我特意请了李教授给你补补课,这回生物竞赛只要你能得省一,我保证,你肯定能保送燕大,绝对没问题。”
周小鱼攀着欧蓝的肩膀,撒娇道:“知道了,我也不经常偷懒,就是现在好热,又放了暑假,才稍微放松放松,你干什么还找老师给我补课。”
“我们学校竞赛班里,两模之后,好些学生都退出了,我还不是坚持了下来?”
她脸上流露出几分韧劲,“交赞助费入学又如何?我肯定不让我爸妈的赞助费白交,一定用功,再用功,好好学习。”
周小鱼以前学习到不那么认真,但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到成熟许多,发誓要给自己争一口气。
那次事故结束,周围好些人看她的眼色都不对。
连她妈妈也背地里哭了好几次。
还有欧蓝…欧蓝待她肯定是好的,可欧蓝家那些兄弟姐妹,甚至长辈们,就是当面没有说她坏话,看她的眼神也是颇为不悦。
她又一次跟欧蓝出去玩,还听到欧蓝的堂姐给他打电话,说什么如果是玩玩,别找自己这样的小姑娘,要是来真的,那别怪她以后和弟媳妇不来往——“你结婚,小叔,小婶子也没长什么富贵眼,只要品行好的姑娘,家世差点也无妨。”
“都什么年头了,早没了贵族,咱家就是有点钱,可也没万贯家财等着你继承,可是,结婚是两家子的事,亲家的品行不好,那影响可不只是你。”
“你要是执意就和个没成年的小丫头来真的,我们管不住,但总不能逼着我们非和她接触。”
周小鱼想到这些人的话,心里就堵得慌。
她做错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错,凭什么被人这么对待?
周小鱼下定决心,把自己贪玩的心思收了大半,逼着自己踏踏实实地好好学习。
反正不能让人家说,她配不上欧蓝哥哥。
想起那些闲言碎语,想起欧蓝哥哥,周小鱼就想起…那个人。
“欧蓝哥哥,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姐姐?”
欧蓝一怔,摇了摇头,“最近忙,很久没有出去玩,也没碰见她。”
周小鱼神色略有些暗淡,随即又一笑:“或许姐姐不想相见。”
她知道,欧蓝哥哥没把曾经和姐姐交往的事,跟家里说过。
欧蓝哥哥那时候说,姐姐还没成年,说交往什么的,对她名声不好。
至于自己,那是真正的情之所至,所以就不管不顾了。
可是,这种事也难以长长久久地瞒着欧家的人,她不说,欧蓝哥哥不说,方若华…姐姐还在,谁知道她哪一天一生气,不会当面讽刺几句,又闹得满城风雨!
所以,她一定要变得很优秀,很优秀,优秀到让姐姐明白。
两个人交往,如果只是因一时好奇而开始,其实从头到尾,两个人完全不相配,那这段感情,本来也无法长久。
姐姐和欧蓝交往,那不是因为爱情,只是一时的差错而已,让她不要太介怀了。
要是姐姐真和欧蓝哥哥在一起,恐怕连话也说不上,没有共同语言,感情怎能长久?
周小鱼想,那些爱情小说里的故事,有些真不能当真。
小说里天差地远的两个人,也有可能会迸发出爱情来,但是现实中,就不大可能。
那样的话,所有人都会祝福她和欧蓝哥哥吧。
“欧蓝哥哥,我会努力读书,考上S大,甚至是燕大,我们以后,一定要很好很好。”
欧蓝登时笑起来,宠爱地把女朋友抱走:“好,那我们先去吃冰激凌,然后我带你去李教授家见见人。”
方若华从文房四宝出来,正准备回孤儿院,谢明他们已经在孤儿院等了。
目前竞赛准备还算顺利,但她还是考虑,应该要给自己还有谢明他们正正经经地找个老师。
自己应该没正经参加过奥数竞赛。
虽然知识方面,她似乎不算处于劣势。
方若华这回去参加数竞,换成她爸妈知道,肯定调侃她是仗着年纪欺负人。
这姑娘真实年纪计算一下,足够当人家老祖宗的。
不过,即便她学习时间比别人长久得多,对她来说,数学竞赛也一样非常难。
毕竟数学是一门不能只看知识储备的学科,特别考验智商。
真正不开窍的人,无论给他几辈子,估计也变不成天才。
方若华这回要不是金手指独特,只靠她那半记得,半不记得的记忆,想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玩转数竞,估计纯属痴人说梦。
就是她能靠着金手指获取知识,但是想融会贯通,那也需要莫大的精力,她去参加竞赛,能不能十拿九稳,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正经去学一学,更放心一些。
不知道清大的学长有没有人选推荐。
“若华?”
陶冷和几个民警,穿着漂漂亮亮的警服从隔壁的水晶球店里出来,一眼看到方若华,笑道,“放假了?”
“陶冷姐?你们这是?”
方若华看了一眼,见许默蹲在墙角叼着根烟,正和步一君小声说话。
说起来这两个人也是孽缘,上回步一君在街上差点被一超级富婆给带走包养,正好赶上许默办件案子路过,救了他一回。
许默就自以为偿还了两回弄伤他的人情,自认为相熟,到是只要路过就打个招呼。
实际上方若华觉得步一特可怕他接近来着,见到他就想躲。
想想也是,换成自己估计都要形成条件反射,说不定只要一瞧见许默,先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陶冷心烦意乱地抓了把蓬乱的头发:“最近接到报案,说是燕京市有个逃犯逃到咱们市,有线报说,今天上午九点多的时候,他在附近出现过,这不,我和头儿就过来瞧瞧情况。”
“哎,你们这儿的摄像头也太少了,死角多到根本就整个是监控盲区。”
陶冷抱怨了两句,还是小心叮咛,“若华你们最近也小心点,不要在外面乱跑,看到陌生人提高警惕。”
方若华笑应了。
许默他们忙得很,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步一君这小子有点意思,明明是古教授的爱徒,化学博士,高材生,每天竟懒散得连被人踩了也不想动,要是他上学的时候也这个模样,博士学位总不会是买来的吧?”
方若华:“…”
赶紧走吧。
一帮警察穿着制服在南燕道转悠,转的平日里街面上三五成群的小摊贩都没了踪影。
抓逃犯应该便装,不知道这一水的警服是什么意思。
陶冷一看她就知道她的心思,笑道:“对方太能藏,现在是不怕他动,就怕他不动,而且,我们也有便装的同僚在,再说,闹市区抓捕嫌烦危害太大,所以这种地方,能不动手,最好不要动手。”
所以说,许默大队长带队,陶冷美女警花跟随,他们这些刑警大队的诸多精英,穿着制服到南燕道溜达,就是为了告诉那位逃犯——此地警察入驻,请尽速回避?
好吧,警方办案,市民也回避。
方若华也顾不上他们,别人的暑假可以是悠闲自在,轻轻松松的。
她的暑假,早被无尽的学习资料淹没了。
方若华和陶冷说了两句,转身就要离开,一转身左面店铺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就爆发出一片特别明亮的白光。
她不自觉就看到一幅画面,半夜,左边的小巷子里,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贴墙蹲着,正往自己怀里揣什么东西。
方若华觉得…有点像炸药。
她脚步登时一顿,回头看陶冷笑道:“姐,你们抓的逃犯长什么样,要不跟我说说,既然在我们这一片出入,还是注意些好,我们孤儿院孩子们性子野,万一正好撞枪口上受伤就不好了。”
陶冷一想也是,连忙过来把手机拿出来给她看。
“就是这小子,在燕京市入室盗窃,被户主发现就把户主给杀了,对面正好有人拿望远镜看街景,看了个正着,人赃并获。”
陶冷语气冷硬,“结果燕京那边的同僚抓他的时候,发现这小子是个练家子,跟长了飞毛腿一样,两米多高的墙壁,蹭一下就蹿上去,眨眼就没了人影,功夫非常厉害。”
“他叫王贤斌,在一个贸易公司上班,做销售,别看看起来是个普通白领,可三教九流的人他都认得。”
“不光如此,据燕京那边我们的同事说,这家伙的人缘好得要命,好多人给他打掩护,别的嫌犯,咱们去抓人,左邻右舍不说帮着抓,至少得躲开老远,警方还要担心一下嫌犯家人们恐怕都生活不下去,被闲言碎语折腾坏了。”
“轮到这个王贤斌,连邻居家的小孩儿一听说警察要抓他,冲过来抱大腿的,拿水枪打人的,扔石头的一大堆,都是小孩子,能怎么办?”
“今天我一警校同期的朋友,还打电话过来抱怨,说群众工作不好做了,他们辛辛苦苦去抓人,结果连老太太都冲他们翻白眼。”
方若华不是想听这个。
陶冷手机照片上的人三十来岁,相貌普通,并非她感应到画面上的那一个。
这可不好办。
方若华背脊上也是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南燕道这边确实有那么点鱼龙混杂的意思,还有许多破旧待拆除的老房屋,巷道纵横,四通八达,不熟悉环境进去就得迷路。可是人也密集,一到傍晚,街上游人如织,摩肩接踵。
更不要说孤儿院的孩子们四处溜达,她还拉了谢明他们在这儿读书。
现在有人带着炸药暗藏其中,岂能不叫人害怕?
别说炸伤了人,就是受到惊吓,影响学习效率,再生个病,那也是不得了。
方若华给谢明几个发了条短信,让他们先做两套卷子,她回去给讲解,就沿着街道一路溜,循着痕迹一点点追踪。
别说,旧巷子有旧巷子的好处。
这里住的多是老人,还念旧,便是门口堆着的竹子制作的婴儿车,澡盆,棋盘,那也是莹莹白光闪烁,显然是主人的爱物。
更别说路边坐着乘凉,喝茶,聊天的行人们身上的配饰,手里提着的包。
方若华一路溜达沿着那个土炸弹的踪迹向前走。
到是没追丢,就是无意中知道好些不该知道的秘密。
陈大妈和王老爹背着儿女在谈恋爱,两个人一个七十二,一个八十五。
舒雅美容美发的老板娘每天把自己画的她妈都认不出来,上网装嫩骗人,不过,这属于愿打愿挨,对方到也没什么损失…就算是人家道德方面有问题,她也做不了什么。
这一家的保姆做法就相当不好了,到不像网上传说的那么恐怖,但是看孩子的时候,把孩子扔到地上拿被子围绕起来,就坐在一边玩手机,还戴着耳塞,对孩子的哭闹理也不肯理,那也不妥。
人家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雇一个保姆起码四五千,你出卖的是服务,哪能这么干?
自己不知道就算了,这知道了…回头让林岚找人给这家的人送一封信。
说起来,方若华觉得以后还真得监控一下南燕道这边的治安。
孤儿院那群小猴子动不动就出来撒野,平时就贺奶奶一个人看着,那帮小家伙不说不听话,但贪玩的时候,那真会把别人的话当耳边风。
反正贺奶奶管不住。
第七百九十一章 卖便宜了 (两章合一)
方若华觉得,比起捆住这群小淘气的手脚,让他们老老实实待在孤儿院,不跑不动,平时多注意周围的治安环境,到是更可行。
这些孩子们其实个个都是人精,而且出入从来成群结队,抱团的厉害,又有自己的地盘,并不去陌生的地方,当然,打架的时候也凶猛,就是真出来个拐子,想拐走他们也不容易。
方若华左右绕了两圈,看到的信息越来越多,神色也越发凝重,很快就绕到以前的老棉纺厂家属院后面。
这一片地早卖给附近的第三幼儿园了,但因为幼儿园那边也拿不出资金扩建,房子也没拆,这地方的居民就又把房子租了出去,赚一点零用。
幼儿园的领导们估计心里也有数,但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点小事也没人计较。
一来二去,此地住的多是外来人口,可谓南燕道最混乱的地区之一。
方若华一回头,就见街道办的老太太带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正从东边过来。
“就是那边吴艳梅家,群众反应,这一片就他们家的租客是燕京人,那口音一听就听得出来,神神秘秘的…”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指指点点,拐了个弯,径直朝着里面那户人家去。
方若华:“…”
那一户正好是‘炸药’的落脚地。
其实不用报警想措辞,到也挺好,但是,街道办大妈和两个一看就生嫩的警察,没多少防备地直接进入可能有炸药的地方…
方若华连忙跑过去,伸手先抓住警察哥哥的胳膊,蹙眉压着嗓子道:“我男朋友非逼着我,逼着我…总之,警察同志你过来给我评评理。”
一边拖着警察向外面走,一边翻出手机给许默打电话。
两个警察都是这片辖区的小民警,年纪不大,脸上有些无措。
方若华言简意赅:“我朋友发现,那个吴艳梅家的租客有可能自己制作了一些炸药,数量还不小,你们不能贸贸然进去。”
警察:“…”
方若华摆摆手,先不和他们多解释,拨通了许默的手机:“许警官,你们到南燕道521号一下,这里有突发状况,麻烦速度快一点。”
“还有,帮我和你的同事们说一声,现在不要行动,等你们到了,我把情况说清楚。”
许默一愣:“那好,我们马上到,你注意些。”
他果然等对面同事接过电话,就报了身份,低声交代道:“我们马上过去,你们注意周围的状况,小心一些,不要轻举妄动。”
对于方若华,许默本能地也有几分信任,双方打交道也不是第一次了。
许默他们行动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了方若华还有两个同事。
方若华他们站在围墙后面,用两棵巨大的榕树遮挡那座二层小楼里能看过来的视线。
“陶姐姐不是说,你们有线报证明,逃犯曾在我们这一片出没?贺奶奶一个老人家,孤儿院的孩子们又多,我就担心他们遇上危险。”
方若华轻声道,“就托我那些朋友帮着打探了下,最近胡同这边陌生人出入的信息。”
“我们对这片环境都很熟悉,平时有外来的人都会了解一下信息,吴艳梅家住的是个中年人,到是和陶姐姐给我看的照片不一样,但是他买的东西挺奇怪的,我特意问了问,他买的那些东西,能自制炸药,而且真用来制作的话,分量还不轻。”
方若华蹙眉:“当然,也不一定是真的,也许是我们误会了,但是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陶冷脸色也变了变。
南燕道地形复杂,建筑也密集,真要是炸一下,确实不死闹着玩的。
许默连忙打电话叫了增援,让人严密监控周围,又请街道办的同志帮忙把周围的群众疏散开,这才带着队员们上前敲门。
“吴艳梅,我是你黄奶奶,公安局的同志来做一下人口普查,你开一下门。”
里面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吴艳梅的声音很慌张:“等一下,我穿衣服,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