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钱氏和林清山的野心,但是却没有料到他们会没有血性到连林老爷子也痛下杀手。
唉——世间没有后悔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老赖头,查出林老爷子的真正死因,让钱氏和林清山食到他们种下的苦果。
他,林清风,可不是轻意就能让人击败的人。
夜色是青楼最喜欢的颜色,夜幕降临之际,便是青楼复苏之时。
这天,【百媚楼】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要热闹几分,如果硬是要用高朋满座,人声鼎沸来形容,也只是贴切了几分而已。这天的【百媚楼】人山人海,大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一个个目带期待的男人皆是伸长了脖子往里面大厅里的高筑的台上望去。
刘老鸨只是用了一天的时候,便将【百媚楼】要选花魁的事给传达到了海平县的每个角落,其中最让男人们期待的不是新花魁是谁?而是这个新上任的花魁可以自选男子,【百媚楼】不仅不收分文,还送上一份厚礼。
更有小道消息传来,这次选花魁的人选中,有一个还是异族女子。
在这样的诱惑下,没有哪个男人是抵抗得了的。
林清山自是更不能例外。
这一次,他撇下风情万种的茉儿,也不顾她的千般挽留,果断的离开【清山大酒楼】的后院。自从他占了【富贵楼】之后,便将店名改为【清山大酒楼】,也把茉儿带到身边,从林岛搬到了酒楼的后院。
要说这个茉儿也是个有手段的女人,这些年来,她可是把钱氏的手段学到了八九分,又凭着自己的聪明,如今已经比钱氏更甚之。她不知从哪里得来了一本闺房之术的书籍,那花玩百出的手段,可是把林清山收得服服帖帖的。
林清山暗送了千两银子,买通了刘老鸨,早早就坐在了离高台最近的雅座上。许久未曾到过烟花场所,林清风像是如久旱逢甘露一样,一脸猥琐的左拥右抱,快乐似神仙的喝酒,调情。
他发现了,家花再香,也香不过野花。
茉儿就是最有技艺也有穷技的时候,他现在更是喜欢这种可以公然调情,揩油的场所。尤其是当其他男人目露羡慕之光看着他时,他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的兽欲迅速的膨胀。
他坏心眼的将酒倒进了牡丹的胸口,引得牡丹一阵娇嗔,她不依不饶的偎进了林清山的怀里,娇滴滴的嗔道:“林少爷,你真是坏透了。你瞧瞧,人家都湿透了。”她说着意有所指的话,一边朝林清风抛着媚眼,一边将那半露的球挺到了他的面前。
今天,她很失望,没有盼到那个白衣少年。
但是,她庆幸,久久不来找她的林清山再次出现了,这一次,她誓要抓住机留住林清山。且不论林清山对她是否有情分,她现在唯一希望的是留住林清山,这样她便可不必再接其他的客人。
再说了,林清山现在已经大翻身了,林府的产业尽在他的手中,如果留住了他,那就等于留住了一棵摇钱树。一个青楼女子,她既然得不到情,那便会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钱财身上。
有了钱,将来人老珠黄之时,也可安享晚年。
林清山被她那娇滴滴的声音拉到了往日的男欢女爱回忆中,他垂眸一看,看着那随着心跳加快而微微颤抖着的圆半球,下腹不由一紧,他咽了咽口水,目露狼光的俯首,伸出舌头舔着牡丹胸口残留的酒。
“啊——”牡丹配合的惊呼一声,伸手半揽半摁着林清山的脑袋,鲜红的嘴唇微微轻启。她的动作和惊呼,让林清山不禁下腹紧崩,由轻舔变成了啃咬。
一旁的众人全都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坐在同一桌的蓝浩山瞧着牡丹迷离的眼睛,鲜红半张的嘴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突然,他推开坐在他大腿上的杏花,走过去含住了牡丹那性、感的唇。
众人惊呼,男人们羡慕,女人们妒忌。不少男子忍不住目露狼光的望向其他女子,衣袍早已突起了大包。
在牡丹的一声惊呼之下,林清山抱起了牡丹,迅速的和蓝浩山对视也一眼,两个心照不宣的并肩往牡丹的房间走去。
楼上,坐在护栏边的上官楚楚看着楼下的一幕,心里有种作呕的冲动。靠——想不到林清山居然还有玩3P的爱好,要说,那个牡丹还真是干一行的料,好戏还没开始,她便已让林清山开始吃上了饭前甜点。
她探首凑到秋菊耳边,轻声道:“叫他们迟半个时辰再开始。”她导演了这么一场大戏,怎么说也不能少了男主角。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楼下因为时间的推迟,不少人已经开始叫嚣起来,但是在刘老鸨的安抚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上官楚楚高估了林清山的能力,刚过去一刻钟,林清山和蓝浩山便一脸满足的从里面走出来,重新坐下。
上官楚楚摇了摇头,手中的玉扇轻敲了三点桌面,楼下立刻就拉开了选花魁的帷幕。
099章 失手
099章失手
刘老鸨笑眯眯的站在台上,满意的看着台下热闹的人群,抑扬顿挫的说着选花魁活动的前言,“感谢各位贵客的莅临,今天又到了我们【百媚楼】一年一度选花魁的日子。为了表示我们的感谢,今天全场的酒水全免…”
她的话还未说完,台下便顿时如开了锅的粥,一片欢呼,更有不少人吹起了口哨,冲着台上的刘老鸨喊道:“哦——多谢刘妈妈…”
刘老鸨看着台下的人,微微颔首,伸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笑道:“谢谢大家的支持,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姑娘们,请大家一定要为你喜欢的姑娘投上宝贵的一票。”
话落,台下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随之,台上也响起了优扬的琴声,十个风情各异的姑娘从白幕后鱼贯而出。她们的手高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她们的名字,爱好,专长,还有三围。
看着台上的妙曼风情万种的女子,台下的男人为之疯狂,各自为自己看上的姑娘呐喊起来,场面又一次失控起来。刘老鸨从容的由里而出,笑着挥手道:“各位静一静,接下来是姑娘们的自我介绍。下面,由请一号水柔姑娘。”
举着一号牌子的水柔姑娘浅吟吟的从队伍中站了出来,从容大方的朝台下的人福了福身子。她说出来的话像是卷着舌头说的一样,断断续续的,但是台下却是顿时鸦雀无声,众人既是好奇,又是着迷的看着黄色卷发,鼻梁高挺,衣着怪异的她。
“各位贵客好!我叫水柔,来自西方国,我很喜欢穆兰朝的食物,风俗文化,当然还有你们穆兰朝的男子汉。我今天给大家带来一段舞蹈,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说完,她给台下的人抛了个飞吻。
“我们也喜欢你——”台下立刻热烈的回应。
水柔笑了笑,而刚刚还站在台上的其他姑娘早已经悄悄的退回后台,将舞台留给了水柔。
大厅里突然灯火全熄,黑暗中所有的人都不安或是不满的叫了起来。突然,台上亮了起来,七彩的灯光将舞台围了起来,而台上也响起了似是女子轻哼低吟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渐渐快起来的曲子。
就在所有的人都不明的看着台中央那根竖起的木桩,水柔突然出现在木桩旁,她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套衣服,这套衣服非常暴露,只是洽好的挡住也三点。她扭摆着臀部、腰肢,手如同灵蛇般的在木桩上游走,她时而双腿缠在木桩上,表情迷离,红唇微启,时而在扭动身体之际,手不停的从自己的身上拂过。
她的舞蹈对于这个朝代的男人来说,无疑就是一种视觉上的挑逗。
台下静悄悄的,仿佛被石化了一样,只除了还在拼命舞动的水柔。
一曲落下,一舞随毕。
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水柔笑着朝台下的人福了福身子,用她那蹩脚的中文说道:“谢谢大家!”
啪啪啪…
台下响起来了强烈的掌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了水柔的身上,林清山和蓝浩山亦同,他们相视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坐在二楼的上官楚楚看了一眼林清山所坐的那一桌,嘴角轻勾。
鱼儿上钓了。
接下了好戏正式开始了。
选花魁的结果不负众望,水柔荣登新花魁。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之下,林清山被水柔挑中。他一人得意,万人气愤,在他屁颤屁颤的搂着水柔离开之后,大厅的男人们纷纷咒骂,并迅速的决定共同抵制【清山大酒楼】。
选花魁落幕之后,【百媚楼】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场景,划拳声,娇笑声,邀酒声,声声交汇。
相较于外面的热闹,水柔的房间却是安静得离奇。
林清山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尾随而来的蓝浩山则双目紧闭的躺在床上的里侧。
上官楚楚扭头看了一眼紧抿着唇,双手紧攥成拳的林清风,用眼神取得他的同意之后,她这才开始盘问林清山,“你睡着了吗?”
“没有,我很清醒。”闭着眼睛的林清山立刻应道。
“你最恨的人是谁?”
林清山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杂种。”
闻言,上官楚楚直想将他揍成猪头,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她还是强忍了下来,继续问道:“谁?”
“杂种就是林清风。”
“你为什么要恨他?”
“因为他夺起了我身为长子的一切,林府的家产就应该是我的,而不是他一人独占。”
“所以,你买通了古威半路谋害他?不仅如此,你还下药毒死了你爹?”
“他该死!只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命大,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威胁了,因为林府已经稳稳被我抓在手里了。”虽然身在催眠之中,但是说到得意之处,他还是咧开了嘴,声音中洋溢着得意。
“毒害你爹,你有后悔过吗?”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那老头就是该死,谁让他自始至终都是偏心。我也是他的儿子,可他为什么就不为我想想,为什么要把一切都留给那个杂种?我这么种都是他逼我的,他是咎由自取。”
不知是不是这个话题触动了他的内心,他的情绪突然的激动起来,咬着牙,随时都有醒过来的可能。为了避免他这么早醒过来,上官楚楚连忙跳到下一个问题。
“老赖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也在找他。”
上官楚楚抬头看着林清风,看着他眼底的失望之后,她又对林清山道:“你累了,该要好好的休息了,睡吧。”说完,她拿过床头的一个响螺,朝房门努了努嘴。
眸底怒意翻滚,林清风望着林清山的目光,就像是千万把锋利的利箭,将躺在床上的林清山射成了一只大刺猬。他紧抿着嘴唇转身,额头两侧的青筋跳动。
还不是取他性命的时候,且让他再活几天。
上官楚楚看着床上并排面躺的两个男人,突然,眸底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她从床边桌上拿过一个瓷瓶,迅速的朝床上洒去。
“丫头,你…”
“咳咳咳…”上官楚楚被林清风吓了一跳,猛的抽手,不料却吸进了一些洒在空气中的粉沫。她哀呼一声,心中苦笑,可脸上却是带着甜美微笑的摇头,道:“我马上就来。”
她迅速的将瓷瓶收入衣袖中,笑着朝站在房门口的林清风走去。
“大叔,咱们走吧。”
“丫头,你没事吧?”林清风看着她,关切的问道。
上官楚楚摆了摆手,“没事!”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她倒大霉了。
只是这样的话,她不敢跟林清风说。
“没事就好,那咱们走吧。”林清风安心的点点头,转身朝后院走去。前院这种地方,他实在不愿久留,更不愿让上官楚楚在这样的地方多待上一秒钟。
两人沉默不言,各怀心思的往后院走去,还未到林清风暂住的阁楼,上官楚楚便已开始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双脚漂浮,下腹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烧一样。
她轻轻的喘着气,脚步不由的放慢了下来。
糟糕!没想到那一点点的药粉就这么强的药力?
发现了她的异样,林清风连忙停下了脚步,看着面色潮红的上官楚楚,关心的问道:“丫头,你可是身子不舒服?”说着,他急切的伸手探向她的额头,“丫头,你发烧了?”
“没…事。”上官楚楚不动声响的躲开了他的手,摇摇头,佯装无事的继续往前走。
完蛋了!她得尽快离开这里,刚刚他冰凉的手触摸到她的额头时,她差点就呻、吟出声,那种冰凉的感觉让她流恋万分。真是报应,她不过是想让林清山爆爆菊花,怎么就得了个现世报?
世上这么多无恶不作的人,为何他们的现世报迟迟不来?而她却是这么的悲催。
“怎么会没事?不行!得赶紧请岑伯伯来瞧瞧。”林清风说着,便吹了个口哨。
黑暗中,院子里的大树轻摇了几下,眨眼间,一个穿着一身夜行衣的男子便站在了林清风的面前,“少爷,有何吩咐。”
“你去请…”
“不用,不用!”上官楚楚一边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边惊慌失措的喊道:“啊——”脚一发虚,她不由的朝林清风扑了过去。
林清风顾不得男女之别,也顾不上旁人还有人站着,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上官楚楚,垂眸看着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忍不住嗔责:“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我没有接住你怎么办?要是你又受伤了怎么办?”
上官楚楚拍了拍胸口,吐了吐舌头,道:“这不是有你在吗?我又不是有意的?”
“你…”林清风看着她,责备的话儿全都吞进了肚子里,不忍再怪她,松了一口气,道:“下次小心一点。”
“哦。”上官楚楚轻‘哦’了一声,随即跳出了林清风的怀抱,看着早已石化的黑衣人,道:“你先下去吧!这里已经没有事了。”说完,她拉着林清风的手快步的离开。
她怎么可能让他去请岑伯伯?
如果这事让人知道了,她还要不要脸面?
总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不小心吸进了自己下的媚药吧?
上官楚楚一面拉着林清风急急的离开,一面暗暗捶胸顿足。
100章 草吃老牛
100章嫩草吃老牛
“丫头,你到底是怎么啦?”一脚踏进房门,林清风便双手扳住上官楚楚的肩膀,目光中带着着急的上下打量着她。此刻,她的脸色绯红,甚至额上还溢出了细密的汗。
现在可是冬末年关时期,天气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她怎么会热到冒汗呢?
他记得在给林清山催眠时,她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发烧了起来?不行!她一定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她背上的伤口复发了。想着,他不禁心乱如麻起来,“丫头,是不是你背上的伤又复发了?”
“啊?”上官楚楚愣愣的看了他几秒,随即摇了摇头,“不是!我背上的伤早就好了,用了岑伯伯他们的药膏之后,连伤疤都没有留下,又怎么会复发呢?”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林清风仍旧不放心的看着她。
“我…我…”上官楚楚不禁结巴起来,她咬了咬唇,最后垂下了脑袋。“我真的没事!只要你帮我找来秋菊就好。”
不行了!她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她得马上离开这里,让秋菊带着回那个院子里去,这个时候,她急需泡个冰水浴。
“秋菊,我让她出去办事去了。”
“不…”上官楚楚狠狠的皱起了眉头,扶额,头痛不已。
这个时候,如果没有秋菊护送她回去,她根本就不可能安全到达。
“大叔,你这个阁楼里还有其他的空房间吗?”没有办法了,她只能退一步。
“有!”林清风点点头,“你是不是想要休息?走,我带你过去。”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他住在这里,自从他入住这里之后,刘姐便撤走了这里的丫头和护院,只留了人在院子门口轮留看守。
所以,这个时候,能为上官楚楚做事的人,也就只剩下林清风和暗处的护卫了。
空的房间就在离林清风房间一个小厅的地方,上官楚楚进了房门,便直接对林清风下了逐客令,“大叔,我想休息一下,你能不能?”
“好,你先休息!我待会再过来看你。”林清风虽是不放心,但是,看着上官楚楚一脸的戒备,他既感到奇怪,又不得不随她的意思。他转念一想,自己正好可以去替她抓点退烧的药。
听着他说待会再过来看自己,上官楚楚立刻拒绝,“不!不用!你待会不再过来看我了。”末了,看着林清风受伤的模样,她心一软,连忙又解释道:“我睡觉很沉的,常常一觉到天亮,你还是自行休息吧。我睡上一觉,就会没事了。”
“好吧。”林清风完全不相信她的话,但是,又想不通她到底想要干嘛?生病了也不去问诊,难道她是生了什么难为情的病?突然,他脑前一亮,一张俊脸瞬间就火烧火燎起来,结巴着道:“那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他逃跑似的离开。
真是个愣子,怎么就没有往那个姑娘家每个月的事情上去想呢?
只是,丫头看起来像是很不舒服,有什么可以让她没那么难过的东西吗?
上官楚楚迅速的关上了房门,完全没有观察到林清风的异样。没有了林清风在一旁,她觉得身上的热气,还有那如同有千虫万蚁在啃咬自己的感觉如潮水般的涌上来。
她身子摇晃的内屋走去。
她记得林清风的房间里开了一个侧门,里面有一个净房。希望这个房间也有这个设施,不然,她接下来就难过了。
老天终究还是不忍那般残酷的对她,这个房间也不例外的配有一个净房。嘴角微翘,上官楚楚迫不及待的冲进净房,和着衣跳进了用来装水的木缸里。
呼——冰冷的水浸泡着身体,顷刻,上官楚楚便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火似乎下去了不少,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静静的盘腿而坐。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上官楚楚没有等到渐熄的欲、火,反而迎来了一波又一波更加强烈的热浪。她伸手抓紧木缸边沿,小腹上一阵一阵的收缩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丫头,你睡着了吗?”门外传来了林清风的声音。
“…”没有回应声。
林清风蹙了蹙眉,看着托盘里的红枣汤,他犹豫着是再敲房门,还是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砰——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本已转身的林清风立刻停下了脚步,耳边贴在房门前,着急的问道:“丫头,发生什么事啦?”
他凝神听着,却听不到上官楚楚的答应声,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似乎是痛苦的呻、吟声。这一下,怎么还得了?他心急之中,用力一推房门,嘎吱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他愣了一下,完全没有预想到上官楚楚没有反栓房门。不过,他也就仅仅愣了一秒钟,他急步走进去,将手里的托盘放置在外屋的圆桌上,人却是寻声而去。
内室里空空的,林清风将目光转向净房门口,“丫头,你在里面吗?”
“大…叔…”
听着上官楚楚轻若呢喃的声音,林清风又是一愣,眉头紧皱,眸光关切,“丫头,你怎么啦?我方便进去吗?”他倒是没有在慌乱之中失了分寸,净房不比房间,那里极有可能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他和上官楚楚虽是情投意合,但是,成亲之前,该守的界线还是要遵守的。
“进…”此时,上官楚楚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她身上的媚药根本就不可能简单的浸泡一下冷水就可以除去。她刚刚听到林清风的声音,想从木缸里出来,却不料整个人都随着木缸倒在了地上。
得到了允许的林清风,撂开门帘,看着触目所及的情景,他不由大吃一惊,“丫头,你怎么啦?”他快步跑了过去,抱着全身湿漉漉的上官楚楚,顺手抽了一条干净的白布就往外走。
上官楚楚心一颤,道:“我中了媚药。”
她知道,这个时候,想要继续瞒住林清风已是不可能了,她唯有坦白。如果没有他替她解去体内的药性,只怕她会自我煎熬至死。该死的,这药居然这么强劲,真不知水柔房间里的林清山和蓝浩山会是如何的翻云覆雨?
闻言,林清风脸色骤变,眸光闪烁着几簇不明的火苗,“谁做的?”
上官楚楚用眼角余光觑了他一眼,道:“我自己。”
“你?”
“我刚刚给林清山他们下了药,不小心自己也吸了药粉。”上官楚楚紧皱着一张俏脸,在他怀中的身体迅速的继续上升体温。她吞了吞口水,目光迷离的看着林清风。
“糊涂。”
“我…”这是上官楚楚第一次见到林清风冲自己发怒,她的心里既心虚又胆怯。林清风将她放在窗前的软榻上,拉过上面的毯子包住了她的身子。他伸手抽去她头上的玉钗,瞬间一头乌发如瀑布般的披散下来,将白布放在她的手上,道:“你先把衣服换了,再把头发擦干,我让人去请岑伯伯过来。”说完,他起身就要离开。
“别走。”上官楚楚拉住了他的手,苦笑着摇了摇头,“没用的,这药就是找大夫也没有用。”说着,她突然不知是哪来的劲,用力一拉,便将林清风拉到跌坐在软榻上,而她那宛若灵蛇的手则迅速的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四处游走。
林清风伸手抓住了上官楚楚的手,低喃:“丫头,你…”
上官楚楚望着他,深深地凝望着那双让她着迷的黑眸,用另一只手拉开了包裹在身上的毯子,轻喘着气,道:“大叔,你想看着我死吗?”
林清风只觉脑中轰地一声惊雷,将他仅存的理智击碎,黑眸如雾,雾中闪烁着簇簇星光,他睨着眼前的娇俏人儿,下腹迅速紧绷起来,一种陌生的期待,还有异样的感觉,汹涌而至。
她,一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胸前,全身湿透的衣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的目光贪婪的往下移去,掠过诱人的红唇,停驻在那如山峰般起伏绝美的胸前风景。
抓着上官楚楚的手轻轻一松,林清风压抑的用嘶哑的声音,问道:“丫头,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我知道!但是我不后悔,大叔,我很庆幸,此刻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你。”点头如捣蒜,上官楚楚一脸认真的应道。她已经得到自由的人,又开始留恋那贲张有力,纹路分明的腹肌。
喉结轻滑,林清风的黑眸变得更加炙热起来,在两人暧昧的姿势下,气氛已是一触即发。突然,他再次按住了上官楚楚的手,笑着摇了摇头,道:“等我一下。”说完,他起身,快速的将门和窗都给关牢紧了,这才放心的返回。
坐在软榻上,四目相触,眸光如痴如狂的交缠在一起。
林清风伸手托住上官楚楚的后脑,俯首吻上那艳欲滴血般的红唇,一股电流猛地击向二人的四肢百骸。
眸光渐迷,上官楚楚贪婪的游走在他的身上,不稍片刻,她便已不再满足现状,下腹如同关着千万只猛兽,它们急切的想要得到解放。“嗯…”她低低的呻、吟着,久久解不开林清风衣服扣子的她,开始着急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动起了蛮劲,用力的撕扯。
各位亲亲:妞妞在这里给大家拜年了,恭祝大家万事如意!心想事成!生活甜蜜!
101章 解药
101章解药
林清风知道,她的药性越来越强了,如果再不给她解除药性,只会让她越来越难受。
只是他心理上还是有些顾虑,在成亲前,他不想冒犯她的纯洁,他现在带孝在身,三年后才能满孝,他夺了她的纯洁,又怎么能让她再等三年?
他,有些犹豫不决。
“丫头,我…”
“嗯…”全身像是熊熊烈火在燃烧,上官楚楚根本就不想听他说些什么,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想快点把身上的火除去,她觉得好热,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