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呗来一口”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发布“欧非夫妇be”的消息后没多久,平时就挺喜欢刷手机刷微博的上官可欣就注意到了。当时上官可欣还忍不住偷乐呢,结果喻令延一下子就丢了个|炸|弹。
上官可欣当时都懵了。
再之后的照片曝|光和阮安然的回应,更是震得上官可欣满脑子都是嗡嗡作响的声音。上官可欣近乎麻木地看着事态的发展,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理智之后,上官可欣就直接浑身失去了力气,跪到了地上,手机也滑落了。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而且这个问题,肯定有她自己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越是清醒,上官可欣就越是能够意识到这一次事情的严重性——她能够在娱乐圈里面有今天,全靠沈若水的青睐和授意,结果她却把沈若水交代给她的这件事情完全搞砸了!
沈若水会怎么看她?!她现在已经把所有能够交给沈若水的消息和筹码全部都在第一时间交给沈若水了,她现在根本就是一个弃子了!
上官可欣完全就是沈若水和彩线娱乐一手捧起来的,哪怕在一般人眼里她已经是很成功的专职了,从一名没什么名气的超模成为了娱乐圈里相当有流量的小花,可是上官可欣本人很清楚,自己现在所有用的这一切,在沈若水眼里什么都不算!
只要沈若水轻飘飘的一句话,她得到了多少就会失去多少,她被捧得多高就会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
而且上官可欣这段时间跟沈若水一直保持着联系,上官可欣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效力的这位沈总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沈总可没有阮安然那么好的脾气!
不说上官可欣已经做过的这些抹黑阮安然的事情,在沈若水一开始的要求中,上官可欣可是听到了沈若水隐含的意思是要她以后找机会给阮安然下|药!下的是什|么|药上官可欣也不是不清楚,但她还是选择了装傻,反正阮安然怎么样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过就是良心不安一阵子罢了,就算她不去帮沈若水,沈若水一样可以找得到别人来干这些事!阮安然总归是躲不过这一劫的,上官可欣干嘛不干脆把这件差事揽到自己的怀里,给自己谋一个好前程呢!
但是…但是现在的一切,都完了!
就在上官可欣惶恐不安的时候,她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上官可欣的表情更加惊恐了。
这个铃声是上官可欣专门给沈若水设置的,就是为了方便沈总能够第一时间联系到她!
上官可欣当初还打着多巴结巴结沈总,能够让自己的星途更加坦荡一些的想法,而现在,这铃声在上官可欣的耳朵里面无异于一道催命符。
上官可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捡起来手机,又是怎么按下接听键的。
“上官。”沈若水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过来,阴森又沙哑,活像是西方传说里面|邪|恶的巫婆才会有的声音。
上官可欣打了个寒颤:“沈、沈总!”
她都快要哭出来了。
听到上官可欣这个明显带着哭腔的声音,沈若水反而轻笑了一声:“怎么,你都看到了?”
否则的话,何必接到了她的电话就这么慌里慌张的呢。
上官可欣拼命地摇着头,也不管现在她跟沈若水是在打电话,沈若水根本就看不到她这边做的任何动作,上官可欣像是觉得拼命摇头就能够否定什么一样。
“沈总!”上官可欣泣不成声,“我不是、我不是故意——!我也不知道——!”
“什么不是故意,什么不知道啊?”沈若水这会儿像是有心情来逗一逗这只惊弓之鸟了,说话慢悠悠的,“一开始我不就跟你讲明白了一切利害关系吗?你做了什么,不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沈若水作为一贯的操盘者,在确定拉拢到上官可欣之后就没有故意藏私,上官可欣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基本都心知肚明了,并且一直都没有拒绝。
都这种时候了,还装什么无辜呢?
听着电话那头越发绝望的呜咽声,沈若水可算是觉得自己刚刚气闷不已的心情稍稍得到了一丝半点的平复。
上官可欣现在整个人都被恐惧支配着,除了不停地呜咽出破碎的“不是的”这几个字音之外,像是什么都不会说了一样。
沈若水又欣赏了一会儿上官可欣万般无措的样子,也觉得有点腻了,轻飘飘地就给上官可欣定下了结局:“好了,以后,你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这就是要封杀上官可欣的意思了。
上官可欣这么久以来的所有努力,全都要一笔勾销了。
甚至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在——上官可欣现在对沈若水来说,除了让沈若水觉得添堵之外实在是没有任何用处了,只要上官可欣还留在一边,沈若水就会不停地被上官可欣这个人的存在提醒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更何况上官可欣还已经知道了那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
已经被踢出局外的人,是不可以再拥有局内的消息的。
所以,上官可欣不能留。
沈若水说完这句话,也不管电话那头的上官可欣会如何反应,直接挂掉了电话。
接下来,安排几个人去把上官可欣带到上官可欣该去的地方就可以了。
上官可欣就算再怎么后悔又有什么用呢?这世上可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路,可都是上官可欣因为自己的贪|婪和自私,自己选择的。
。
第二天,《淤塞》剧组就全部杀青了。
《淤塞》的拍摄工作已经全部都完成了,这种时候沈若水没心思也不会想到要把上官可欣那个女二号的角色人选另换一个人,这样实在没有什么必要,反正上官可欣在完成了自己的荧幕首秀之后就不会出现在大众面前了,无所谓。
于是这天下午的时候,阮安然跟剧组的人一起吃完了庆功宴,跟大家道了别,便和罗樱一起收拾收拾行李,准备回A市了。
上官可欣只在庆功宴的一开始露了个脸,就马上离开了。剧组里面流传的说法是上官可欣身体不适先回去了,实际上是怎么回事,阮安然差不多能猜到。
昨天的事情一出来,沈若水是不会饶过上官可欣的。
不过这些阮安然没有在意,人的境遇说到底还是自己走出来的,有因必有果罢了。
罗樱昨天也是吃了一天的瓜,现在都还兴致勃勃的:“阮姐,昨天你和喻总太甜了嘤嘤嘤!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糖了!”
阮安然笑了笑,正准备接罗樱的话说点什么,却突然发现了自己手机微信上有一条新的消息。
【上官可欣:别喝水】
既然上官可欣能够到《淤塞》这个剧组来,那彩线娱乐会派出来的人手肯定不止是上官可欣一个人。早在昨天网上沈若水与上官可欣结束了通话之后,剧组其他彩线娱乐的人就已经制止住了上官可欣,防止她借机逃跑,直到今天庆功宴上露个脸不让其他人起疑,便和沈若水派来的连夜赶来的其他人手一起将上官可欣带走了。
早在《八人寻宝组》节目录制的时候,阮安然就有了上官可欣的联系方式。
这是上官可欣使尽了浑身解数,才终于给阮安然发过来的三个字。
上官可欣很清楚,沈若水的人会在庆功宴的饮料里面给阮安然下|药!
阮安然:“…!”
别喝水?
什么水?如果是庆功宴上的饮料的话,她已经喝了!
第143章
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上官可欣现在的心情的话, 那只能是后悔。
上官可欣后悔上了沈如水的这条贼船。
在一开始被沈若水找上来的时候, 上官可欣也是有过犹豫和挣扎的。最后选择了与抱沈若水的大腿跟沈若水合作,甘心当沈若水的走狗, 上官可欣的内心也都有着不安与忐忑。
人在遇到了自己无法承受的压力之时,总是会习惯于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去,以此来求得一点自欺欺人的安慰感。上官可欣在发觉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之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明明她当初也不是完全心甘情愿来做这件事的,她的良心明明一直都不安着在,罪魁祸首还不是沈若水!
要不是沈若水给出了她那些威逼利诱, 她又怎么会最终点头同意?!
哪怕后来在真正实施沈若水交代的任务的时候,上官可欣这种良心受到了谴责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淡了, 她也是有无奈和无辜的!
不过等到上官可欣被《淤塞》剧组里面彩线娱乐的人控制住,冰冷又残酷的现实总算让上官可欣慢慢清醒过来了。上官可欣终于停止了这些毫无意义的自欺欺人和自我安慰, 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来面对如今摆在她面前的后果。
…她绝对不会从沈若水手里讨到什么好处。
这一点上官可欣再明白不过了。
渐渐地,上官可欣不由得对沈若水心生怨怼——明明是你非要拉我上贼船的, 我这么长时间也尽职尽责为你做到了我能做到的一切,结果你转头就要卸磨杀驴了?!
明明做决策的人一直是你,我只负责执行, 你自己没有看出来不对还要求我一直继续往下实行任务,最后却是我一个人的错?!
上官可欣不甘极了。
尤其是这个时候上官可欣又想起了阮安然的好,现在看来阮安然其实很早就已经知道她和沈若水的种种暗中动作了, 可是阮安然不过是将计就计给予反击罢了,根本不像沈若水这么心狠手辣!
以阮安然的性格,其实只要她稍微表露出一些自己被逼无奈的处境, 稍微手下留情一点,上官可欣都很清楚阮安然绝对会帮她不至于落到这个田地!
种种复杂的念头和情绪在上官可欣的胸腔之后翻江倒海,最终让上官可欣坚定了一个念头——她一定要在自己还有自由行动的余地的时候,尽可能地给阮安然提个醒!
上官可欣可是很清楚沈若水原计划里面下一步的动作的,就是要在《淤塞》剧组举办庆功宴,人多眼杂的时候悄悄给阮安然的饮品里面下|药。她在剧组好歹还有个女二号的身份,这座南方古镇离A市天高皇帝远的,就算是沈若水也不可能让她凭空消失,这其中一定有一个缓冲期。
趁着这个缓冲期,她说什么也要把这件事告诉阮安然!
为了能够弥补一点自己心里的不安与愧疚,也为了万一有可能得到的阮安然的救助,更是为了能够报复沈若水。
我讨不到好,你也别想轻松!
冷静下来并且意志坚定的上官可欣行动力还是可以的,趁着被沈若水的人彻底带离剧组之前,上官可欣维持着一副心如死灰只会发呆落泪的软弱惶恐的样子,成功放松了看守她的人的警惕性,从他们身上偷回了自己的手机。
算算时间,这会儿剧组的庆功宴应该已经开始了,上官可欣用了最快的速度给阮安然发了这么一条三个字的信息。
再多的动作上官可欣也不敢做了,事实证明就在前一秒她把自己手机偷偷放回去的时候,后一秒就来了人直接把她带走,惊险的上官可欣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但是很可惜,阮安然在庆功宴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信息。
罗樱还丝毫没有意识到有大事发生了,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还拿出手机玩,笑着对阮安然说:“阮姐,夏夏说她的《缤纷》已经拍完了,开始去新剧组拍戏了,刚刚她跟我说还在剧组附近遇见了八宝的节目组,很有缘分了!”
阮安然:“…”
阮安然在看清并明白上官可欣发过来的这三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之后,她立即不再理会手机,转头冲着罗樱快速说了一句:“去卫生间从窗户——”
阮安然是想要赶紧让罗樱先逃走的,现在这种时候恐怕沈若水的人离她们俩也没多远了,常规的通道基本都作废了,倒是卫生间里面的窗户可以想办法比较安全地逃走。
阮安然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自己的麻烦里面,况且沈若水针对的目标是她,罗樱能够逃走的几率本来就比她大很多倍,等到罗樱逃出去了还能想办法再来搭救她。
然而还没等阮安然这一句话说完,因为马上就要收拾行李离开所以虚掩着的房间门,就这么被一群壮年男子撞开了。
阮安然:“…!”
还是迟了一步。
事已至此,阮安然知道就凭自己跟罗樱两个人根本不是这群人的对手,当即闭上眼,动用了自己全部的能力来许愿。
——之后的六个小时里,她和罗樱都能够拥有最高级别的好运!
这差不多是阮安然的极限了。
罗樱一下子被面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惊呆了,对方看起来各个身强体壮且不怀好意,罗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再联想一下阮安然没有说完的那句话…罗樱差不多知道这一次的凶险了。
罗樱不是那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她当即就想到了要报警和联系喻令延与阮以和,但是闯进来的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立即冲过来将她的阮安然一切能够同外界联络通讯的工具都彻底破坏了。
十秒钟之后,罗樱和阮安然都被这群人打晕,绑住双手蒙上眼睛,强行带离了剧组。
这群人的手法太利索也太专业了,对付阮安然和罗樱两个人,绰绰有余。
沈若水能够让手下这么堂而皇之地劫走两个活生生的人,整个《淤塞》剧组自然也发现不了什么异常。本来庆功宴结束大家都比较松散,剧组里面又有彩线娱乐的人,里应外合之下,一切都进展得非常顺利。
。
《淤塞》的庆功宴上,想到这次拍的电影比他预期中的还要好上几分,曹导演心里特别高兴,忍不住就喝得多了点。
反正曹导演也不着急离开,他拍完了一部片子就会给自己一阵子休息的时间,今天曹导演就不像剧组不少其他人那样回去了,而是准备就在剧组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好好料理一下剧组的收尾事宜,不紧不慢地离开。
可是还没等到曹导演去自己宾馆房间里面好好睡一觉,缓解一下这段时间工作的辛劳,喻令延就来剧组了。
曹导演刚刚看到喻令延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眼花了。
到了曹导演这个地位,能知道的事情比一般人肯定多不少。曹导演可是很清楚今天应该是千秋集团整个高层开展年度会议的日子,喻令延这种时候不应该在A市参加这个至关重要的会议吗,怎么跑剧组来了?
但是很快曹导演就反应过来,这不是他眼花了。
——喻总那个浑身冰冷又紧绷的样子实在是太提神醒脑了!让人一看就忍不住从心底打寒颤!
曹导演到底喝了不少,脑子没有平常的时候那么灵活,还没等曹导演问一句到底怎么回事呢,喻令延有些沙哑的嗓音便响了起来:“曹导演,安然呢?”
语调比喻令延平时的要急促许多。
昨天发现沈若水开始有动作之后,喻令延在应对反击的同时,也马上派人去接阮安然回来了。以喻令延对沈若水的了解,对方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沈若水动手的速度一向很快,这种时候什么拍戏都是次要的,他必须要保证自己未婚妻的安全。
按理来说,今天阮安然就能被送回来。喻令延也早昨天看到了自己未婚妻在微博上发的那张他们俩的同人图,看起来各方面状况都良好,没出什么意外,因此比较安心,分出了精力来准备这个千秋的年度会议。
然而喻令延就在今天早上,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人是孟忠学。
“喻总,”孟忠学在电话那头笑得格外恶劣,“不好意思啊,您昨天接老婆的那批人,已经在我这儿了!”
喻令延的瞳孔猛地紧缩。
孟忠学起劲儿了:“这段时间喻总估计已经把我忘在脑后了吧?毕竟前阵子你联合阮总一起,可是让我吃了不少亏啊,我们腾越这一时半会儿的实在是难以恢复元气,哪儿腾得出来精力再跟喻总您争啊?”
“可是吧,喻总,您和阮总就这么搞塌了我半个腾越,还指望我打不还手,那也想得太美了啊!反正腾越都成这样了,我就算鱼死网破一下也没什么嘛!”
“刚好,您和阮总见到腾越成这幅德行了,就不怎么把我看在眼里了,我干脆就借助这个优势来一手出其不意呗!”
“我仔细想了想啊,您跟阮总最看重的都是什么?哎呦!两边还正好都一样,是阮安然!我不对阮大小姐下手,我还对谁下手啊,您说是不是?”
“我也不清楚沈若水那小丫头片子怎么搞的,居然弄出来这么一场闹剧还不知道及时终止,但是我没什么事儿啊!托了您和阮总的福,我现在清闲着呢,查一查阮大小姐那边什么情况不是容易得很?”
“正巧赶上您要派人去接阮大小姐,那我肯定不能让您如愿啊!沈家的小丫头的闹剧完了估计转头也要跟我一样对阮大小姐下手了,哎,要说起折磨人啊,我还是真的不如沈家的小丫头。我稍微帮个忙让沈若水能够顺顺利利的,那我的目的不也就达到了吗!”
喻令延听着孟忠学越说越得意的话,脸色越来越阴沉,墨色的双眸中像是酝酿着最可怕的风暴。
这段时间确实是他疏忽了,才给了孟忠学可乘之机。想到这里,喻令延的自责令他的指尖都有些发僵。
更加让喻令延担忧的,是阮安然现在的安全!
这种时候,什么孟忠学什么沈若水都是其次了,年度会议更是不值一提,喻令延当即站起了身,立即乘坐私人飞机赶往那座南方古镇。
他得找到安然!
途中喻令延给阮以和发了消息,将这件事告知给自己的岳父一声。
可是等喻令延心急如焚地赶到了剧组这边,却发现,阮安然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踪了!
曹导演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被吓得彻底醒酒了。
…阮安然失踪了?!
不是刚才还在跟他们一起参加庆功宴吗?!阮安然怎么突然就——
曹导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马上叫了人,让他们查看一下剧组里正常离开了哪些人,又有哪些人没有正常离开却不减了的。包括剧组里面有监控的地方,把监控视频全都拿过来,同时赶紧报警。
而喻令延已经等不及了。
这种时候,晚找到安然一秒钟都可能会对安然造成不利!
用上他所有可以动用的力量,天涯海角掘地三尺也要把安然找回来!
。
等到阮安然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粗糙的水泥天花板?
阮安然愣了一下,立即用余光尽可能地扫视周围的环境。
她能够确定了,自己现在是在一栋不知道是刚刚施工没多久还是已经废弃的楼房里面。
阮安然:“…”
这个场景其实她不是很陌生。
原著里面沈若水最终给女主下|药|并且绑架女主,不就是去了这么一座废弃的大楼里面吗?!
怪不得她没能提前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有所防备,因为原著中女主要经历的这样一个非常关键的剧情全都转移到阮安然身上了!在强大的剧情作用力之下,阮安然的运气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不过好在被打晕之前的许愿还是奏效了的,阮安然现在能感受到自己只是双手被捆绑住了,压在身后,躺在一张大概是垫子的柔软东西上面。身体其他地方没有被束缚住,嘴里也没有被塞东西,一路上也没被沈若水的人怎么样,连体内的药都这么久没有发作。
“呦,小仙子,”一个带着笑意与恶意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响起,一张脸也出现在了阮安然的视野上方,“终于醒了?”
是沈若林。
在原著里面,女主被下|药|绑|架之后,就是遇到了被沈若水派过来的沈若林。
“不愧是喻令延看上的女人…”沈若林笑了一声,“这脸这身材,啧,极品啊。”
“醒了就好办了,女人嘛,还是清醒着来搞比较有意思,能好好感受每一个细节。”沈若林的声音越来越|淫|邪,“小仙子,就喻令延那个性子,你恐怕还没跟他上|过|床吧?没关系,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极乐!”
阮安然面无表情地扫了沈若林一眼,扭头,看向了自己右边的方向。
那里摆放着一架摄像机。
…按照原著里面的描写,这里应该没有这种东西。
注意到阮安然的目光,沈若林也看了那架摄像机一样,饶有兴趣地给阮安然解释:“哦,这个?这个当然是为了好好拍摄下来一会儿小仙子你所有可爱反应了。”
沈若林故意凑近了阮安然的耳朵:“然后我就可以把录像完完整整地发给喻令延,来教一教喻令延,该怎么玩|你啊!”
叫人搬来一台摄像机确实是沈若林的临时起意,想到喻令延看到这个高|清|视|频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沈若林真是爽快极了。
。
这座废弃大楼的隔壁房间内,罗樱也终于睁开了双眼。
意识回笼之后,罗樱就在自己面前看到了沈若水的脸。
罗樱在这之前是根本没见过沈若水的,同为企业家,沈若水的知名度又不像喻令延那么高,五官的辨识度也有限,罗樱就算偶然会看到沈若水的新闻也记不住图片上沈若水的长相。
不过在这一段时间里,夏犹清已经在他们三个人的cp小群里面发过好几次沈若水的照片了,提醒罗樱和付明轩最近这个人恐怕要对阮安然出手,这才让罗樱能够在见到沈若水的第一时间认出来这个盛气凌人的女人究竟是谁。
罗樱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心脏也扑通扑通跳得非常剧烈。她直勾勾地盯着沈若水的脸,又是惧怕又是警惕。
她可是看过不少电影电视剧的!刚才被打晕的期间歹|徒能对她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还有阮姐呢?!阮姐现在怎么样?!
罗樱这个样子取悦到了沈若水,沈若水轻笑一声:“放心,我的人没有对你做什么,你没那么重要。”
沈若水想要对付的只有阮安然一个人,这个罗樱,不过是顺手拿过来凑数,免得不安分的小虾米罢了。
罗樱:“…”
被打晕和被绑住双手限制自由还算是没有对她做什么?
那按照沈若水的标准做了什么是怎么样啊?!
有阮安然许愿的效力在,罗樱仔细确认了一下,发现自己除了被打晕和双手被绑住之外确实没有什么其他问题。
但是罗樱心里一点都没有为此而感到轻松。
这个沈若水话里隐含的意思不就是阮姐才是那个重要的人吗?!毕竟这次绑|架就只是绑|架了她和阮姐两个人啊!
阮姐现在的情况恐怕…!
罗樱急切地想要去找阮安然,可是这个时候罗樱在沈若水的身后发现了好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罗樱认不出来这是不是将她和阮安然绑|架过来的那群壮年男子其中的一部分,但是罗樱看着他们的体格,几乎都要绝望了。
…她到底要怎么才能突破这群人的重围啊?!
沈若水也注意到了罗樱的眼神,她漫不经心地朝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
沈若林觉得,对女人,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有耐心过。
沈若林不喜欢在女人非清醒的状态下动手,可是同样的,他也不喜欢女人在过于清醒的状态下动手——就像现在这样,沈若林坐在阮安然的旁边,用一种狼看见掉入了自己陷阱中的羔羊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阮安然,就等着阮安然体内的药|物|发|作,好让他顺心如意地品尝到这绝色。
阮安然:“…”
这么会儿时间,阮安然也差不多看出来沈若林是抱着什么念头了。
但是很可惜,沈若林是等不到他想等到的了。
因为阮安然压根就没有喝到沈若水准备的药。
在《淤塞》的庆功宴上,阮安然确实是喝过一些饮品了,不过现在阮安然回想起来,饮品在送到她手上之前是不可能下|药的,毕竟当时在庆功宴上的人太多了,要是无差别下|药的话影响就有些太严重了,容易节外生枝,沈若水不会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下|药的人肯定是找了机会专门将东西弄到阮安然的杯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