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章恶狠狠的翻了他一眼,随即“呸”的一口啐在了他的东西上。
葛啸东先看他鼓起通红的小嘴巴,以为这是要听话了,哪晓得却是要鼓足力气唾弃自己,就深吸一口气,又要发火。
顾云章沉着一张脸,怨气冲天的把葛啸东的那点玩意儿撸了出来。
葛啸东故意在最后关头捧住他的脑袋,淋淋漓漓射了他一脸。顾云章紧闭双眼挣了一下,却是没能挣开。
在这天傍晚,葛啸东找碴把顾云章又狠拍了一顿,以出胸中恶气。
出气之后他那情绪稳定下来,回想往事,发现顾云章自从来到自己身边后,真是已然挨了无数顿暴打。自己倒是从没想过要虐待他,可这孩子实在不讨人喜欢,仿佛就是别扭和烦恼的化身,专门要来惹自己不痛快的!

第97章 一日为师

顾云章这孩子也不算太顽劣,在大部分时间里,他还是听得进人话的。勤务兵这一天两顿饱饭的待遇让他死心塌地的留了下来,虽然时常挨揍,但是尚且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勤务兵本来就是仆人一类的存在,而他这么小,自然也担负不了什么重活,终日所做的无非是端茶递水之流的轻松工作,只要懂得做小伏低,便基本不会出什么大纰漏。况且葛啸东虽说揍他,但也不是时时痛打,总归有善待他的时候。
这天下午,外面又是个蝉噪轰鸣的燥热天气,葛啸东坐在朝阴的凉快房间中,铺纸研磨蘸饱了毛笔,想教顾云章认两个字。
像顾云章这样白皙秀丽的男孩子,怎能是个大字不识的文盲?
然而顾云章对此毫无兴趣。葛啸东伸手拉他过来时,他不明所以,还瑟缩着往后躲。葛啸东就不高兴了:“过来!老子教你写字,你怕什么?”
顾云章一听是写字,这才放了心。葛啸东把他抱在腿上,一手伸进短衫里捂住他的小肚皮,一手握起毛笔,很慎重的在那雪白宣纸上写了一个“顾”字:“哪,看仔细了,这就是你的姓氏。”
葛啸东那干燥温热的手掌似乎是让顾云章很觉不适,他不甚安分的在对方腿上扭来扭去,想要将葛啸东的手从自己衣服中扯出来。
葛啸东知道他的心思,反倒觉着好笑,同时不动声色的将手掌上移,两根指头就捏住了胸前一点轻轻揉搓起来:“下面这个字简单一点,是‘云’。”
胸前部位是顾云章的痒痒肉,所以他现在是要害受制,胳膊腿儿都软了,无力再动,任凭葛啸东将那一点捏的肿胀挺硬,小樱桃似的。
葛啸东感觉很快乐,似乎是在经历一场异常闲适的消遣。写完第三个“章”字之后,他低头问顾云章:“看清楚这落笔的顺序了吗?”
顾云章气恼的把脸扭到一旁,并不答话。
葛啸东放下笔,然后掀起顾云章的衫子,自己弯腰低头凑过去,噙住那粒小樱桃啧啧有声的吸吮了两下。而顾云章的身体陷在他怀中,就明显的发出了颤抖。
直起身重新坐好,他让顾云章伸右手执笔,自己则是张开手掌包住了对方的小手,指挥其落笔转圜。如是写了一篇大字,他在表面上是位道貌岸然的先生,实则在桌子下面已然把手合在了顾云章的腿间,隔着裤子握住那一小团物事,饶有兴味的玩弄不止。
后来他停了笔,笑吟吟的问顾云章:“记住你这名字的写法了吗?”
顾云章攥着毛笔回过身,一笔头就捅进了葛啸东的鼻孔里:“你他妈的不要摸我!”
顾云章的动作太快、力道太猛了!
如果那不是毛笔而是柄铁锥,那方才这一下子大概就要穿透鼻孔直入脑髓了。葛啸东被他捅的鼻血长流,嘴唇下巴上又是血又是墨,情形十分狼狈。白喜臣端着一盆温水伺候他洗干净了,而他用一小团棉球塞住受伤鼻孔,立刻便抄起马鞭子把顾云章抽打了一顿。
马鞭子这东西可了不得,它不比拳脚,当真是要伤人的。顾云章身上只穿着短衣短裤,手臂小腿都裸露在外,如今那马鞭抽下来,一鞭梢就卷起一条皮肉。他痛极了,哭叫着往床底下爬,然而被葛啸东蹲下来一把握住脚踝,拖死狗似的硬给拽了出来。他乱踢乱打的挣扎着,脚上的鞋子都蹬掉了。
后来他也怕了,抱着脑袋缩在角落里,含糊的哭泣哀求道:“团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葛啸东看他身上血迹斑斑的不像样子,也有些心疼,就气忿忿的扔了鞭子,弯腰揪领口将他拎起来,噼噼啪啪的猛扇耳光:“你真是狗胆包了天,还敢跟我动手了?!”
顾云章被他打的涕泪横流,脸蛋通红的满是巴掌印儿,小花猫似的泣道:“别打了,团座,我真的不敢了……”
这场大闹到此为止,葛啸东那鼻孔也未受大伤,止住血后也就渐渐不疼了。而顾云章像条落败野狗一样独自走到外边院内,在树下的一口小井中吱吱嘎嘎的摇上一桶凉水,浸湿了毛巾去擦自己身上那些血渍。他手臂小腿都被抽的皮开肉绽,如今遇了水,反是更疼,苦的他咝咝直吸冷气。后来一时擦毕了,他不敢进屋,就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树下,用冰冷的湿毛巾镇那脸上灼热处。
他心里很恨——并非单恨葛啸东,他是恨除了自己的所有人。
他心中的敌意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现在已经深刻在了骨子里,除之不去,而葛啸东不过是他的仇人之一罢了。他很想逃走,继续去过先前那种自由自在的日子,但自由也同时意味着饥饿,他实在是舍不得这里的好饭好菜。
除了吃得好,其它的活计也不算繁重。只是葛啸东总要来折腾他,这一点可真是够让人厌恶的了!
顾云章低下头叹了口气。正所谓世上难有两全之事,他思前想后许久,不想肚子忽然咕噜噜乱叫了一阵——这事实让他死了心,决定还是继续忍下去吧。
顾云章是个与众不同的勤务兵,他并不在炊事班中吃大灶,而是每顿都先伺候葛啸东用饭,然后再用残羹果腹。葛团长的伙食自然是顶好的,而且份量也充足,三个葛啸东也吃不完,顾云章因此就可以痛快大嚼,一直撑个肚儿圆。
今晚他一身伤痕的站在桌旁,按照惯例为葛啸东端茶盛饭,可是葛啸东食欲不振,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表示自己已经饱了。
顾云章深深低着头,把葛啸东的饭碗端到自己面前,用勺子挖了一口米饭送到嘴里——嘴角都被打裂了,他不敢大张嘴,只能小口小口的吃。葛啸东斜着眼睛看了他,也觉得他这模样可怜,但是一想到他疯狗一般不识好歹,那怜爱也就随之淡化了许多。
顾云章慢慢的填饱肚皮,然后就将碗筷盘碟一样一样的收进大食盒中,费力的拎出去送回厨房。本来这些活都是白喜臣的份内事,而且白喜臣素来崇拜葛啸东,乃是个死心塌地的小奴才;哪晓得从天而降一位顾云章,生生抢走了他的美差,这可真让他眼红心痒,不由得就要在厨房中说出几句怪话:“哟!小兔子来啦?”
顾云章不理会他,拎着一桶热水转身走了。
此时已是入夜时分,葛啸东在卧房内点起几根大蜡烛,正坐在桌前借着光明读书。顾云章在外间叮叮当当的找出铁盆,哗哗倒水,最后就端着水盆推门走了进来。
葛啸东撩了他一眼,自动放下书本,起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顾云章将水盆放在了葛啸东脚下,又将一条干毛巾掖在腰间,随即蹲下来,为葛啸东脱下了鞋袜。
葛啸东低着头,见他双手捧着自己的一只脚往热水里放——相比之下,就发觉那脚很大,手却很小。
顾云章神情漠然的为葛啸东洗着脚。葛啸东此时过了气头,又见他小小的蹲在床下,十分可爱,就想要与他和好。
他故意用脚去踩顾云章的手,像是在踩一条小鱼,口中又和缓了语气问道:“云章,你那身上还疼不疼了?”
顾云章真是懒得理他,不过因为怕再挨打,所以只好强忍不耐的答道:“疼。”
葛啸东弯下腰去,伸出双手插到顾云章的腋下,将人硬托着站了起来:“怕疼,就长点记性。”
顾云章心里很烦葛啸东,这时便愁眉苦脸的垂下眼帘,低低的答应了一声。
葛啸东又问:“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顾云章半死不活的吐出两个字:“听话。”
顾云章端着水盆走到外间,用余下热水把自己也洗刷干净了,然后翻出一床薄毯薄被,卷成一卷夹着走回卧房。
他先为葛啸东铺好床褥,摆正枕头,又服侍对方脱了衣裤。葛啸东本想和他聊上两句,但见他摆着一张如丧考妣的脸,就没了兴致,自顾自的上了床。
顾云章见他不出声,倒是正中下怀。将个毯子在房屋角落里展开,他吹灭蜡烛,很舒服的抱着被子躺了下去。

第98章 狗友

凌晨时分,葛啸东一觉醒来,穿着大裤衩哈欠连天的下了床,走去外间的马桶里撒尿。
一阵哗哗哗之后,他摇摇晃晃的走回来,忽见顾云章蜷在角落处的小毯子上,无声无息睡的正酣,身上也是只有一条小小短裤,纤细雪白的四肢就缠在怀中抱着的一床薄被上。
葛啸东看他这样子十分娇嫩可爱,就一屁股在毯子上坐下了,低头将把嘴撅到对方脸上,不由分说的乱亲了一气。顾云章大惊而醒,睁眼便近距离的看到了葛啸东的面孔——相貌英武、轮廓分明、一脸红疙瘩!
葛啸东亲了一气,性致勃发,下面那东西鼓的老高,硬邦邦的一跳一跳。自己欠身脱下裤衩,他俯身压向了顾云章,将那过于兴奋的小兄弟滚烫的硌在了对方的凉肚皮上。顾云章知道他这是又来劲儿了,也无力反抗,随他将自己扒光玩弄。而葛啸东将自己那大家伙挤到顾云章的腿缝中一顿混戳,乱搞一气竟也泄了,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床上去补眠。
顾云章那下身前后都被他顶的很痛,胸前也让他舔吮的湿漉红肿,大腿内侧淋淋漓漓的全是那黏白秽物。怒气冲冲的起身走到院内,他照例摇了井水上来自行擦洗,擦完之后也不回房了,自己坐在小板凳上发狠:“狗养的,恶心,回家捅你爹去!”
再说那葛啸东睡足了觉,清早起床洗漱更衣,将仪容打理的十分整齐。顾云章这时候,因为肚子饿的咕咕叫,所以那怒火倒是熄灭了许多,也能神情自若的替他拿东拿西,干那小奴才的杂活儿。
及至吃过了早饭,葛啸东穿好军官服装,带着白喜臣等勤务兵去营里巡视。顾云章虽然也算是勤务兵中的一员,但葛啸东对他是个金屋藏娇的态度,等闲不肯让他出门。
他野惯了,天天守着个葛啸东也心烦意乱,这时见主人走了,便趁着去厨房送碗筷食盒之机,藏了几个馒头溜出了葛宅。
他流浪到林安县也有一段时日了,每天在大街上起居生活,对于道路十分熟悉。不过先前他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自然没有逛街的心情;而如今他衣衫整洁肚内饱足,就也能够优哉游哉的东走西顾了。
他没有钱,经过店铺也无非是观看而已。一时走到了一处小街上,他轻车熟路的就在脏土堆后找到了一只懒洋洋的大野狗。
他快乐的伸腿踢了这只活物,然后又从怀里掏出馒头,掰开后用手送到狗嘴边。那狗一口叼住馒头,边嚼边摇着尾巴站了起来——却是只瘦骨嶙峋的癞皮狗。
顾云章并不嫌他,蹲下来摸摸狗头摸摸狗尾,还问:“黑子,你想没想我啊?”
黑子叫了两声,伸过头欢快的去舔他那面颊,同时发出了哼哼唧唧的撒娇声音。显然,这一人一狗乃是老相识。
顾云章将拿出余下的三只白面馒头,尽数喂给了黑子。黑子吃的十分快活,大嘴几乎张到了耳根;一时吃毕了,就闹着往顾云章身上扑,顾云章一把抱住它,按在地上来回抚摸,口中说道:“我现在可是找到主顾了,你怎么办呢?瞧你这丑模样,人家看大门都不要你啊”
黑子摊开四爪,仿佛能听懂人语一般叫了一声。
顾云章很有耐心的给它抓痒痒:“要不然我去求求团座,让他把你也养活了?”
他又抻了抻那半秃的大狗尾巴:“团座门口养的都是大狼狗,又胖又大,可不像你这熊样!”
黑子伸舌头舔了舔鼻子,摇晃着站起来,拱着两个前爪往顾云章肩膀扒。
这时一阵暖风拂过脏土堆,送来一股恶臭气息。顾云章站起来把黑子往外领,捡了一处干净路边重新坐下,不住用手摩挲那狗。那狗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然后就趴在了顾云章的腿上,不动不叫,只偶尔挤挤眼睛。
此时正值夏末秋初,天气温和,十分宜人。顾云章自自在在的坐在路边和那黑子玩耍,不知不觉间就度过了一个多时辰。正在他开心之际,远方路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放屁似的声响,他觅声望去,就见一辆汽车从街口拐了过来。
汽车这东西,他先前在邻县是看过一次的,很觉好奇,这时就目不转睛的盯着瞧。而那汽车鸣着放屁似的喇叭缓缓驶来,末了就停在了他面前。
白喜臣从副驾驶座上跳下,趾高气扬的转身打开了后排车门;顾云章仰着脸,只见一条套着哔叽军裤和锃亮马靴的长腿从车内伸出来,稳稳当当的踩在了青石板路上。
葛啸东只伸出了这一条左腿,屁股还坐在车内座位上,右胳膊肘支着右膝盖,手里的指挥鞭就一下一下的敲打了左手手心。
顾云章吓着了,坐在路边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葛啸东。
葛啸东皱着眉头审视了顾云章,沉默片刻后他动作利落的探身下车,颇为不满的出言质问道:“谁让你跑出来的?”
黑子是个通人性的畜生,这时觉出了顾云章在瑟瑟发抖,便对着葛啸东龇牙低吼,作势要咬。而葛啸东毫不在意,只对白喜臣做了个手势。
白喜臣是站在侧面的,接到命令后当即从腰间抽出手枪,对准黑子扣动了扳机。就听一声清脆枪响,那黑子已然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葛啸东力气大,此刻走上前来,一脚将半死野狗贴地皮踢出一米多远,而后拎起顾云章,左右开弓连扇了十几个嘴巴,同时厉声骂道:“狗崽子,我让你乱跑!”
顾云章今天算是倒了霉,不但同患难的狗伙伴丢了命,自己也跟着挨了顿暴打。回去之后葛啸东怕他从狗身上传到虱子跳蚤,又让白喜臣用杀虫药粉兑水,将顾云章按进去好生浸泡了一番。顾云章在刺鼻的苦水中上下挣扎,浑身皮肤都被刺激的很疼痛,然而白喜臣尽忠职守,不泡够时间不让他出来。
傍晚时分,顾云章在端回晚饭时偷偷往葛啸东的饭菜里吐口水,结果被在院内散步的葛啸东抓了个现行——自然又是一顿胖揍。
这若换了一般人,真是打也被打死了;不过顾云章天赋异禀,十分抗揍,前一刻都被葛啸东打的叫不出声了,可是趴在地上缓过这口气后,一瘸一拐的又站了起来。
顾云章这一天的行径,在葛啸东的眼中,堪称是恶劣之至了。
其实他倒不是很气顾云章往自己的饭菜里吐口水,这不过是一般顽劣少年常做的恶作剧而已,算不得什么;他恨的是顾云章私自外出——这要是出去后就再不回来了,那可怎么办?
于是当晚在顾云章为他洗脚之时,他很严肃的发出了警告:“再敢往外跑,我打断你的腿!”
顾云章低低的答应了一声。
葛啸东默然片刻,后来又说:“今晚你到床上来睡,入秋了,地上凉!”
顾云章有点恐慌,垂头轻声道:“不凉,不用上床。”
葛啸东一脚把他蹬了个倒仰:“让你上床你就上,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葛啸东所睡的乃是一架极结实的西式铜床。因他个子大,所以床也大,小平台似的靠墙摆放着,上面层层叠叠铺了厚褥,人躺下去仿佛掉进了棉花堆里,四处都是软腾腾的。
顾云章夹着自己那床小薄被,心惊胆战的在床尾处蜷缩着躺下了,前方正对着葛啸东的大脚丫子。
平心而论,睡在床上的确是暖和舒服,不过顾云章宁愿去打地铺,图个梦里心安。事实上在他躺下不久,葛啸东的确就伸直两条长腿,把脚插进了他的被窝里。
葛啸东觉得很有趣——他的脚就贴在顾云章的胸前,脚趾头灵活有力的搓弄着对方的乳头。顾云章的身体诚然是被他殴打的青紫相间,不过皮肉还是细嫩的,粗糙的脚掌蹭上去,那感觉格外鲜明。
如此玩了片刻,葛啸东忽然叹了口气,心想这个混蛋种子,都养了好几个月了,怎么还不长大呢?

第99章 平静生活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顾云章谨小慎微,再没出过纰漏。而葛啸东并没有打人的瘾,故而也就暂停拳脚,和平生活。
他费了无数的功夫,终于教会了顾云章书写名字;因他每次做先生时都动手动脚,故而顾云章学的也是十分艰难,一心只想跳下他的大腿逃走。
葛啸东教出了乐趣,暗想平常学生爱的是红袖添香夜读书,我这老师讲的却是温香软玉抱满怀;虽然是个带把儿的,不过要论相貌,恐怕还要远远胜过那些红袖呢。思及至此,他便对顾云章奇货可居,疼爱起来,给他好吃给他好穿,并且将这先生的事业进行下去,开始教导他写“葛啸东”三字。
这回他连教了三天,写的满桌子是墨,然而顾云章拼死拼活也就只记住了一个“东”,“葛”字纵是写出来,也定然是缺胳膊少腿,而那个“啸”,就是死也学不会了。
对于这样一位只知干活吃饭的学生,葛啸东后来也失了耐性,索性脱下一身斯文外皮,把顾云章抱到桌子上同自己面对面的坐了,然后就掀开对方的衣裳,探头凑上胸前一顿痛吮。顾云章被他吸的浑身发软,十分难受,煎熬片刻后忍无可忍的说道:“我又没有奶!”
葛啸东一听,却是不由得笑喷出来,往后一仰靠坐在了椅中:“兴许会有呢!”
顾云章见他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眼神十分下作,和往日对外时的那种俨然态度全不相同,好像一只大妖怪在背地里现了形一般,就厌恶的把头扭开,不去理他。
葛啸东见惯了他这恼火别扭的模样,又因他生的美,恼起来也别有一种可爱,故而并不生气,只伸手把他从桌上扯了下来。顾云章站在地上,见葛啸东翘着二郎腿端坐了,意态悠然的审视自己,就深感不安。
“你是不是长大了一些?”葛啸东忽然含笑问道。
顾云章点了点头——新制的夹袄的确是比夏天的衫子大了一号,裤子更是长了一截。但他那身姿很秀丽,长的这样快,也依旧还是瘦条条的娇弱模样。
葛啸东又问:“你到底是多大了?”
顾云章随口答道:“十四。”
葛啸东听他满嘴跑火车,就停止询问年龄,转而关怀起他的家人:“你那双亲是什么时候没的?”
顾云章这回茫然了:“不知道。”
葛啸东一挑眉毛,以为他是不和自己说实话:“那是谁把你扶养长大的?”
顾云章很懵懂的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养我吗?没有人养我啊。”
葛啸东看他那神情很诚恳,就一时摸不准这话的真假了:“那你很命大嘛,居然没有被冻死饿死!”
他这话说的三分调笑三分讥讽三分惊讶,另外还有一分随意,只是没有半毫的同情,故而顾云章也不动容,随他继续盘问。
但是葛啸东并未继续追问,他美滋滋的坐正身体,抬手一拍自己的大腿:“云章,坐上来,咱们继续吃奶!”随即不等顾云章回答,自己先哈哈笑了两声,同时又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顾云章吓的后退一步,抬手捂住了胸口:“团座,我这儿还疼着呢。”
葛啸东才不管那个,当即就虎起脸喝斥道:“快点!”
顾云章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分开双腿跨坐在了葛啸东的大腿上。因见葛啸东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便又自动把上衣前襟解开,将前胸腹部尽数裸露出来。他那胸口两点本就娇嫩,如今饱受玩弄,肿胀的通红滚烫,皮都被吮破了。葛啸东大人大嘴,何等有力,此刻凑上去一口噙住,登时痛的顾云章眉头紧蹙,不住的弓了身子后缩求饶:“团座,轻点儿,我疼……”
葛啸东正觉着口中这个小樱桃硬的有趣,哪里肯放,又想顾云章横竖不过是一个疼,自己又不能将这东西咬掉,让他忍一忍也就是了。
既然存了这个想法,葛啸东自然就更为肆意,由着性子乱咬乱啃,激动的气喘吁吁。而顾云章落入了这般苦境,逃又逃不得,真是疼的浑身发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葛啸东如此快活了一阵子,后来偶然抬头,见顾云章侧过脸去垂下眼帘,面孔白的透明,黑长睫毛上却颤巍巍的挑着几颗大泪珠子,很有一种梨花带雨的美,就十分得意。
“裤子脱掉!”他斩钉截铁的下了命令。
顾云章从他身上跳下来,果然依言将裤子向下退去,然后按照这几日新订下的常例,双手扶着桌沿弯下腰去,踩着个矮凳子将小屁股撅了起来。而葛啸东也随之起身——他倒是没解腰带,只打开了下方几粒小小裤扣,挖宝一般把自己那直撅撅的东西掏了出来。
吐口唾沫涂在顾云章的股间,他双手扳住对方的胯骨,借着润滑一下一下的顶了起来。这是他近些天新想出的玩法——也是实在憋的要发疯,纵算是不能干成那件事,那做个势子过过干瘾也行。而顾云章被他撞的不住向前仆去,心知对方不过是在门外晃晃,所以倒也不甚惶恐。
葛啸东下面那光头小兄弟莽汉一般在外面乱磕了许久的头,依旧不得其门而入。急躁之下,葛啸东就用力扒开对方的两瓣屁股,见雪白双丘之间隐隐透出粉腻,而那紧小入口被自己顶的粉中透红,似乎也有了微微张开的趋势。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那家伙抵准位置,这回用足力气猛一挺身——顾云章一声惨叫,同时他那东西向上滑去,依旧是个门外过客。
“团座,团座……”顾云章惊慌失措的捂着屁股转过身来,吓的脸色都苍白了:“团座,我还小,你饶了我吧……”
葛啸东叹了口气,很觉扫兴,又恨自己这里生的太粗犷,又怪顾云章那里长的太秀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他恨铁不成钢的瞄着自己下面那根棒槌,爱答不理的下令道:“那就用手吧!”
顾云章为了保住自己的囫囵屁股,这时就不敢推三阻四,乖乖的蹲在葛啸东那大张着的腿间,心慌意乱的双手握住对方那棒槌上下抚弄起来。
葛啸东讲卫生,很讨厌在快活的时候弄得到处淋漓,故而就对顾云章进行了一番指挥调教。顾云章先是不肯合作,结果被打了顿好的。慑于对方的淫威,他在暴打进行到一半时做出了妥协。
此刻他上下撸动了许久,眼看着对方那东西鼓胀跳动的激烈,自己一只手都快攥不住了,便探头张嘴去堵——他嘴小,极力大张也只能勉强吞进那物事的前端,而那东西越到最后关头越是狰狞,撑的他嘴角都疼。葛啸东见他那小嘴小手一起伺候着自己胯间这物,视觉上很受刺激,就不由得身体抽搐,一泄如注,将那种子尽数射进了对方口中。
顾云章含着葛啸东那万子千孙,走出去呸呸吐了,又很仔细的洗了手漱了口。擦着嘴回到房内,他见葛啸东正在精神焕发的来回走动着。
见顾云章进来了,葛啸东心情大好的走过去将他抱起来,先叭叭的亲了两个嘴,随即笑道:“听话就对了。只要你乖乖的,哥哥亏待不了你啊!”然后他放下顾云章,弯着腰与对方平视:“云章,喊我一声哥哥!”
顾云章也就勉强能到他的胸口高,往日对他都是仰视;如今平视了,却是愈发觉得葛啸东生的凶相。
他移开目光,十分违心的轻声开了口:“哥哥。”
葛啸东笑起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蛋。
当晚,葛啸东命厨房炖了一锅香喷喷的肉骨头,让顾云章趁热吃,算是对他听话的奖励。顾云章站在桌边,先还不敢吃,要等着葛啸东吃完再动筷;但是葛啸东今天很和蔼:“吃吧,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