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凡短番《久吃肉林》(十七)

“这个笨丫头!”看着她那怎么点都不开壳的样子,企划部经理无奈的摇头。
莫久久却是不以为意,她本来就有礼服啊,在波士顿大学的毕业典礼时,她特意去买的一件,只穿过一次,很适合自己的,干吗非要重新再买一件?
更何况,林启凡喜欢的是顾雨霏,她又不傻,没事真想着去勾搭林总?
她暗暗的嗤了一声,然后笑笑,也是笑自己,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王子解救灰姑娘的故事,这故事里的王子心有所属,而她这个有着后妈和新弟弟的灰姑娘至少还有父亲疼爱着,所以,她不是灰姑娘秣。
之后下了班,莫久久本来不想回父亲那边,但之前父亲打来的那通电话似是很急切,又很不容抗拒,不管怎么说,爸爸这么多年也真的是已经很顾及她了,虽然那好·色的花心的毛病一辈子也改不了,但是至少也会为她操心。
终究还是决定打车回父亲那边,下了车后刚踏进莫宅的院子,便赫然被一个篮球砸到了脸上。
痛的她直接抬起手捂住鼻子,然后无语的抬起眼看着向自己跑来的那个传说中的“新弟弟”:“你小子是故意的吗?”
“谁是故意的啊?”小男生翻了个白眼,然后跑过来,直接就要将她脚边的篮球拿起来。
莫久久却是忽然一脚踩住篮球不给她:“砸到了我连对不起都不说一声,你以前的父母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要你管?把篮球还我!你别用脚踩!有没有点常识啊,这是篮球不是足球!”
“你有没有点常识?篮球是朝人脸上扔的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想到你这么倒霉能被我砸到?”
“道不道歉?”
“快把篮球还我!”
“道歉我就还你!”
“你……”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时,一个三十八·九岁的却是保养的极好的女人,打开复式院子里复式阁楼的门走出来,见小男生气的涨红了脸,又看见莫久久脚下踩着她儿子的篮球不还给他,便走过去,笑了笑:“你是久久吧?你爸爸应该跟你提起过我,我是肖姨,那个……久久啊,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刚刚我在里边看见他用篮球砸到你了,很抱歉哈,只是这篮球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你一直用脚踩着,他会很难过……”
“肖姨是吧?”莫久久瞟了她一眼,完全不惧她:“您儿子用篮球砸了我的脸,我也没对她怎么样,就让他亲口说一声抱歉。阿姨您要是不会教育儿子,我这做为一个新姐姐,总要帮您教育教育不是?他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我没把篮球砸回到他脸上已经算是够给我爸的面子了!”
搞笑,刚回家就给她个下马威,真以为她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是个软骨头的丫头啊?
肖姨的脸色变了变,似是没想到她这么牙尖嘴利,低头看了一眼儿子:“冬冬,跟姐姐说对不起。”
“切!”小男生一脸不屑的转身就走了进去。
肖姨似是觉得儿子这样给自己丢了面子,却也不好说什么,转眼笑看着莫久久:“久久啊,你这鼻子都红了,进去我帮你涂点药吧,冬冬才十三岁,正在叛逆期,有时候也不是很听我的话,你已经长大了,知道两家组合成一个家庭需要互相迁就和接受,但是他还不懂事,所以可能多多少少有些排斥……”
她这话说的巧妙,就是在告诉莫久久,她儿子的这种举动不是她教的,是她儿子不懂事自己把篮球扔过来的。
倒是个聪明的女人,不傻。
莫久久似笑非笑的揉了揉鼻子,没说什么:“算了。”
然后便走了进去,肖姨连忙笑着跟着走了过来:“你房间我叫赵姐收拾好了,还在二楼,还有你房间床上的那些被褥,我这星期天就叫人重新帮你换一套……”
莫久久脚步停下,回过头,笑眯眯的看着她:“谢谢肖姨了,不过我自己的房间在哪里我还是知道的,这是毕竟也是我的家,不是么?我不是来做客的,以前习惯用什么被子就还用什么被子,不需要换的,即使是换,我自己去换就好了。”
说完,便不再理她,直接走了进去。
莫军正在客厅里看报纸,冬冬不知是上楼了还是跑去了后院,莫久久也没管,直接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
莫军转头看见是她回来了,才放下报
纸:“怎么鼻子这么红?”
莫久久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您儿子打的。”
“我儿子……”莫军亦是愣了一下,才回头看向从门外走进来的女人,见她脸上有着无辜,似乎事情并不是那样,他便叹了叹:“久久啊,我这次叫你回来,就是想让你见见你肖姨和冬冬,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希望你……”
“爸,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件事,那我知道了,反正我平时也不回来住,您和谁是一家人,认谁做儿子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已经长大独立了,您不需要太顾及我的感受。”虽然她有些气,但说的也是真心话。
莫军皱了皱眉:“我的意思是,前几天冬冬是不是去过你那里想见见你这个姐姐?但你连饭都没给他吃一口,还打了他,把他给轰出来了?”
莫久久嘴角一抽:“这您也信?”
莫军摇了摇头:“无论如何,我们是一家人。”
“是啊久久,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肖姨笑着走过来,声音比刚刚在外边单独面对她时更温柔也更甜美。
莫久久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当家女主人的姿态做的真是好啊,她儿子也真是会撒谎,明明是想要打游戏或者干什么坏事,找她去要钱,她不给,结果居然就报复的回来告假状,果然是个小孩子。
她揉了一下鼻子,起身道:“我有些累,先回房间休息,吃饭的时候叫我。”
说完便要上楼,肖姨却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似的看向她,她没理,直接上了楼。
打开卧室的门正要走进去,却陡然被卧室里的一片凌乱的景象惊到了。
她的床上乱七八糟的,地上还有小男孩儿的鞋子和衬衣,而她的床上躺着的正是那位叛逆期的所谓的弟弟。
“冬冬,你怎么又跑姐姐的房间里睡觉了?快回你房间去!”肖姨跑了过来站在她卧室门前训斥。
冬冬却是翻了个身,不以为然的说:“这里是咱们家,我想睡哪里就睡哪里,何况这张床舒服,你们要是喜欢那个房间,就让她去睡那个床呗……”
莫军听见楼上的声音也上了楼,看了一下卧室里的情况,然后看向莫久久:“久久啊……”
“您别说了,我懂。”莫久久转眼看了一眼莫军:“爸,我都懂。”
他们以为她是懂得谦让,不跟小孩子计较,她却是骤然走进卧室,拽起床上的被子便狠狠一拉,冬冬瞬间从床上滚了下去,肖姨忙冲了进来去扶儿子,莫久久将被子往地上一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我告诉你们,我父亲这么多年换过的老婆不计其数,可从来没有一个像你们这样让人讨厌!我父亲喜欢过什么样的生活我不干涉,你想带着儿子进我莫家,我也接受,但请不要触犯我的底线,我懒得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但是肖姨你不会教育孩子吗?让自己孩子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孩子?这个家虽然现在有你们的一份,但请别忘了,该保持礼貌和客气还是要保持,我莫久久不是个软柿子,肖姨您以后做事麻烦三思而后行!”
说罢,她便踩过刚刚冬冬盖过的被子,转身去打开衣柜,果然,她的柜子里下边堆着几颗篮球和足球,柜子里本来的衣服也被弄脏了。
她重重的关上柜门,仿佛没有听见那边冬冬低声的骂骂咧咧,转眼看向站在卧室门前沉默的父亲。
莫军似是也觉得他们母子有些过份了,但是看见妻子有些委屈的表情,又不忍心说,又看见久久生气的脸,也没找到合适的语气开口。
莫久久知道父亲在中间有些为难,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随便拿了几件柜子里的衣服装进行李箱里,在走出门之前冷冷道:“我以后不会经常回来,但是家还是我的家,房间还是我的房间,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恢复当初的样子。”
话落,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林启凡短番《久吃肉林》(十八)

“久久!”
莫久久提着行李箱走出门,莫军连忙追了出来:“久久!”
莫久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莫军走上前,抬起手放在她的肩上:“孩子,爸不想伤害你,但是这次,爸是真的看你肖姨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太累了,而且我也是真心的想娶她,所以关于冬冬的事情,希望你能原谅,你已经长大了,小的时候爸爸是怕你接受不了,所以一直没有这样过,但是现在……枧”
“爸,你有过这么多女人,但却并不懂女人。你不懂女人的那点若有若无的小心思,你只是觉得那个孩子闯进我的房间弄的那么脏并不对,却并不认为是有心人指使,有的人是巴不得将这个家全部占有,希望这里再也没有一点外人的痕迹。而我,在这里,现在就是个外人。”她转回身,看着他:“爸,我能接受这些,但我希望你至少能保护好属于我自己的那一点空间,虽然你们现在是一家人,只给我留一个属于我自己的房间,行吗?蟹”
“久久,你别这样说,你肖姨只是……”
“好了,爸,您不了解女人的心思,这一点我能理解,算了。”她知道自己越说反而会把自己描的越黑,在父亲的眼里,只是觉得自己生气了,而并不知道她真正气的是什么,真正恶心的是什么。
说多了只会觉得她这个女儿不懂事在排挤别人。
她干脆笑笑:“您今天回来,不就是想让我们和平共处的在一起吃一顿晚饭么?顺便告诉我,我多了一个弟弟,让我们相亲相爱,让我不要欺负他,下次他再去找我的时候,我一定要将他当菩萨一样的供起来,不许再赶他走,是这样吗?”
莫军有些哑口:“久久……”
莫久久笑着,手紧紧的握着行李箱,转身便快步的走开,拦了路边一辆计程车,刚要上车,莫军忽然在后边说:“久久,爸给你买一辆车吧!”
她一顿,然后装做没听见,迅速坐进了车里,用力关上门。
从小就是这样,感情上弥补不了的不西就试图用物质来填补,她如果想要这些物质的东西也就罢了,可这一切都是她不需要的。
人说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计程车在路上正在跑车,忽然就停了,司机怎么都启动不了,下车去检查了一圈,然后一脸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小姐,我的车坏了,需要叫人来修,您另外再去打一辆车好吗?真的很抱歉?”
莫久久看了一眼时间,又向外看了一眼,这天气眼看着就要下雨了,但这司机既然能这样说,应该是需要过很长时间才能叫来人修车,便只好下了车。
虽然波士顿很好打车,但这一片路上的车比较稀少,又快下雨了,打车也稍微有些费事,她站在路边朝着马路中间望了半天也没看见一辆空的计程车。
正在想着实在不行,如果一会儿下雨了,她就去那辆无法启动的计程车里坐一会儿躲躲雨,天空雷声大作,风呼呼的吹,她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抓住外套的衣襟挡风,正要转身回计程车上,忽然,一辆银灰色的别克停在她眼前。
她一愣,看着那里边落下车窗向她看来的人,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男人,长的还算精神,而且看起来像是个混血,只是,她并不认识他。
正要转身,那车里的人却忽然叫她的名字:“莫久久是吗?”
她顿住,疑惑的回头,眼里却有着防备:“你是?”
车里的男人对她笑笑,露出一排小白牙:“我是XX警局的警官,我叫普瑞特,前几天在顾氏门前将曹先生带走时,莫小姐你有跟我说过话。”
她倒是没有什么印象了,看见他拿起自己的工作牌,她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戒心,但还是疑惑的看着他:“那你怎么……”
“前几天我有给你打过电话,是关于曹先生脊柱骨折的,不过那时莫小姐你的情绪似乎不太好,说话的语气很凶哦。因为你和曹先生有关系,所以我们理所当然的会了解你的一些简单的资料,知道你的名字这并不过份。”
这倒是,的确不过份。
她这才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和曹易真的没关系……”
“现在不是办案时间,莫小姐,快要下雨了,这里现在不方便打车,我看你站在这里,觉得眼熟才停了过来。要不要上我的车,送送你?”
莫久久犹豫了一下,又看看天色,真的要下雨了,感激的笑了一下:“谢谢你,麻烦了。”

“客气。”
直到她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的瞬间,外边瞬间倾盆大雨落下,看着外边,她想了想,才问道:“曹易怎么样了?”
“脊柱骨折,要在医院休养几个星期,曹家的人到了医院后很愤怒的要求你来承担责任,不过曹先生却说这是他自己的责任,让警方不要来打扰你。”
“呵,他这是摔的清醒了,还知道不要来打扰我。”她暗暗的讽了一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前方。
送她回了公寓,她千恩万谢,那个小警官却又只是笑笑:“你太客气了莫小姐,以后我们就算是朋友,我是普瑞特,你要记住哦。”
她笑着点头,看着他将车开走,才提着行李箱转身回了公寓。
将行李箱里的几件衣服翻出来,可这些衣服都被冬冬那个死孩子放进柜子里的足球篮球弄脏了,特别是她的那件礼服,她今天会听话的回父亲那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的公寓太小,衣柜也不大,放不了几件衣服,她的礼服又不会经常穿,所以放在家里了。
现在这么晚了,也不能手洗,拿出去洗也怕是来不及,她种着眉,看着礼服裙摆下边的那些被弄脏的地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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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班,企划部经理通过办公室内线,打到莫久久办公桌的电话上,通知她,林总的车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莫久久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去买礼服,便有些漫不经心的应着,又慢吞吞的收拾着办公桌上的东西,期盼着林总等她等的不耐烦直接自己一个人去了。
但天不从人愿,等她终于磨磨蹭蹭的下了楼时,看见那辆宾利停在公司正门外,林启凡正站在车边与一位公司高层在闲聊着什么,她只好又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看见她出来了,林启凡对那位公司高层淡笑着摆摆手,等那位高层走了,他才转眼淡淡的看向莫久久。
“这么久才出来,我以为你已经换好了礼服。”他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包,那个包不大,应该装不下一件礼服或者是其他什么衣服,便淡看着她:“莫久久,你的礼服呢?”
她有些尴尬的笑笑:“林总,不好意思,我没穿。”
“你们企划部的经理告诉Vina,说你自己有礼服,不用公司特意为你准备。”林启凡似是并不喜欢这种没有按计划行事的变动,眉宇微结,看着她那一副尴尬的脸色,沉声道:“上车。”
“林总,我没有礼服还是别去了吧。”她忽然抬头说。
林启凡却仿佛没听见,已经绕过车身坐进了驾驶位,她只好走过去,趴在车窗上:“林总……”
“我说上车。”他转眼看她,眼神很平淡,似是并不喜欢她这样慢吞吞的故意磨蹭。
莫久久是故意磨蹭的,但结果却还是没有变化,只好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林启凡看都没看她一眼,便直接将车子开动,掉转了车头的方向,向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十分钟后,银灰色宾利停在波士顿市中心的一处繁华的商业街头,林启凡临下车前打了电话:“凯莉,准备几件适合适合年轻小姑娘的礼服,和鞋包配饰,我五分钟之内到。”
之后莫久久就有些浑浑噩噩跟在大BOSS身后走进了一家商场,有人前来迎接,客气的一直称呼林总,说是难得见他一面什么的,为他们引路到前边的一家在一楼的店。
几天不见林启凡,他似乎心情很一般,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脸上也没有多少笑意,只是无波无澜的很平静,难道是因为顾雨霏的婚期将至?
莫久久一边想着,一边被人按到了一面镜子面前坐下开始弄头发。

☆、林启凡短番《久吃肉林》(十九)

林启凡似乎只是和这里的设计师相熟,但并不常来,莫久久在这边被几个设计师摆弄着,而林启凡则坐在那边与那位女设计师时不时聊一句什么。
如果是经常来的话,那女设计师眼里才不会有这么兴奋的光彩。
唔,怎么说呢,虽然这桥断看起来像个通俗的言情电视剧的场景,不过通常来说,那个女设计师的角色一定是喜欢林总的,毕竟林启凡可是现在波士顿华人商界里为数不多的顶级钻石单身汉了梅。
直到弄完了头发,化了淡妆,又换好了衣服鞋子,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时,她有些难受的抬手抓了一下脑袋,被推到林启凡面前。
林启凡看了她一眼,没有预料中的惊艳,只是点点头,给了设计师一个赞赏的眼光,然后看了一眼时间:“走吧。侃”
敢情她这弄的漂漂亮亮的他也不赞美一下她,全是设计师的功劳,好歹也是她底子好嘛!
他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性子真是让人觉得冷漠又失望啊!
莫久久暗暗的诅咒着,踩着并不是特别高但是和衣服很搭配的小高跟鞋哒哒哒哒的跟着他走,上了车时,他见她穿的并不多,便随手拿了件外套递给她:“空调有些凉,先穿上,到了会场再脱下来。”
“哦。”
其实,他也算是个暖男嘛,只是有时候真是一点也不风趣,每个女人都是喜欢被赞美的,特别是好好打扮了之后,不过他这举动倒是平复了她小小的不爽,欣慰的接过他的外套,盖在因为穿着抹胸小晚礼服而露出的肩上。
瞬间鼻间满是一个男人的味道,他的外套上有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儿,还有着淡淡的烟草味儿,并不浓郁,可见他虽然抽烟,但抽的并不多,至少认识这么久,她还没见他抽过烟呢。不过平时经常参加那些饭局,被递烟是常事,所以他会抽烟,这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开车途中,她悄悄的转头看向林启凡的侧脸,想到顾雨霏的婚期将至,不由的抿了一下嘴,女人的好奇心作祟,总想八卦些什么,但却怕跟林启凡这种人八卦了之后,自己会得不尝失。
“那个,林总。”她开口。
他没回话,但她知道他在听,她想了想,才说:“今天晚上在ER公司的晚会上,都有什么人同时被邀请了?我听说前段时间秦氏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的,秦氏危机刚解除不久,那个秦氏的老板也会一起来么?”
林启凡仿佛对她说的这件事并没有多少反应,一边目视前方认真的开车,一边道:“你倒是很关注商业新闻。”
“这哪算关注啊,秦氏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整个华人圈子都知道的好吗?我就是好奇,而且从来没有见过传说中的秦氏的那个秦总,据说长的很帅哎,如果他今天也去了ER公司的晚会,我一定要好好的看看他!”
林启凡没说什么,只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免得她会冷。
见他完全没有她预料中的反映,莫久久也不再刻意挑衅自己家的大BOSS,免得自己真的吃什么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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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你好……”
“欢迎,真是欢迎啊!”
“哎呀陈总,以前咱们在中国常聚,在这边可是从来没聚过,您这一来真是让我们ER蓬荜生辉!”
“田副总还是老样子啊哈哈……”
会场里一阵寒喧笑闹,莫久久手挽着林启凡的手臂走进去,刚进会场的时候林启凡看她那自然而然的挎上他手臂的动作,看了她一眼,淡笑着说她:“你倒是一点不矜持。”
“反正到了里边,就算我不主动挽你,你也要来搂我腰的,为免被吃豆腐,主动挽你也什么。”她挑挑好看的秀眉。
林启凡亦是笑笑,两人走进去,田雷看见了他们,便高兴着走过来:“林总!久久!你们两个差点迟到哦,这晚会的节目马上就开始了,我还想着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要开始叫人给你们电话连环CALL了!”
“田副总盛情,林某哪有不来之理。”林启凡客气的淡笑。
“田叔。”莫久久朝田雷吐了吐舌头,在疼爱自己的长辈面前终究还是习惯露出孩子气的模样:“上次把
您给灌醉的事儿,您不怪我吧。”
“你还好意思说,我那天喝多了,被秘书送回家,结果第二天醒了之后被我老婆骂惨了,我很少喝那么多酒,要不是被你这丫头灌醉,我老婆也不会怀疑我在外边胡来,我跟你说啊久久,你得对你田叔我负责!”
莫久久顿时笑出了声,瞪大了眼睛问:“婶婶怀疑你在外边胡来?哈哈……”
田雷却是忽然看了一眼门口,然后说道:“这老莫说是今天会来,正好,等你爸来了,你陪我们哥俩儿聚一聚,说好了今儿不能劝酒啊!”
莫久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我爸?”
田雷笑道:“当然,这场场合怎么可能不请你爸过来,他好歹也是皮革界的精英,你这丫头,总是不把你爸当回事,他这么拼命的赚钱是为了谁啊,傻丫头。”
莫久久没有说话,林启凡却是感觉到她瞬间的情绪低靡,垂下眼,看了看她,见她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却是有些意兴阑珊。
过了一会儿田雷转身去招呼其他人,说说笑笑的,莫久久站在一个圆柱边上有些发呆,直到眼前被递来一杯香槟,她抬起眼,看向为自己递了一杯香槟的林启凡,想了想,才说:“林总,我可以提前离场么?”
“理由。”见她没有接过酒杯,林启凡便随手将那只高脚杯放在她身旁的桌上,然后喝了一口自己的那杯酒。
“虽然我不明白林总你究竟为什么对我的家世这么了解,但既然您知道我爸,我也不怕跟你说,我不想在这里遇见我父亲。”
林启凡看了一眼会场里形形色色的人:“怎么?不打算看看传说中的秦氏老总?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再过一会儿就能到了,你不是很想见一见么?”
莫久久汗颜,敢情他还记着这事儿呢,她嘿嘿笑了一下,转身拿起身边的酒杯,一口将里边的香槟喝光,然后放下酒杯,小声说:“我觉得我还是走吧。”
“为什么不想见你父亲?”
她不想解释这些,其实她也不是对父亲有气,只是一想到在这里会看见父亲他们“一家三口”,这样会让她想起自己死去的母亲,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不舒服,怕一会儿自己的状态不好反倒拖累他,所以想直接离开。
她没有解释,只是抬起眼看向林启凡:“林总,这是我的家事。”
林启凡了然,没再问她,而是在转眼看向门前时,淡淡道:“他们已经来了。”
他话音刚落,莫久久的视线便陡然转了过去,在看见父亲携着打扮的很漂亮的肖姨,旁边还有跟着一起走进来的冬冬时,她顿时朝天翻了个白眼,瞬间背过身去。
注意到她这背过身的举动,林启凡不动声色的瞟了她一眼,又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莫军算是皮革界极有名望的商人,到场后携着新婚妻子和孩子与人笑谈了一会儿,直到注意到林启凡站在不远处,毕竟和林家是故交,便携着妻儿笑着走过去:“哎呀林总啊,我就知道今天晚上在这里会遇见你,上一次的事情真是抱歉,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