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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露天的屏幕上,艺术师以着沙画的形式简单叙述着顾南希与季莘瑶的故事。
顾南希颀长的身形正立于花海间人群簇拥的那一点,因为老爷子已经看开了许多事情,所以对于修黎和莘瑶那二十几年无法割舍的姐弟情愈加的接受棼。
季莘瑶被单晓欧与修黎双双挽着走,缓步走在花海之中,朝着那个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方向走去。
“绪然和悠然呢?”莘瑶一边向前走,一边动情的看着那边耐心等候自己的身影,忽然想到半天不见两个孩子,顿时转头看看修黎和单晓欧。
而就在这时,人群两边的过道上,绪然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儿童西装,脖子上扎着粉色的蝴蝶结,悠然穿着粉红色的小公主裙,打扮的像个花中小小版的精灵一样,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与绪然从两边的过道走来,直接走到她身旁硅。
“妈妈!”悠然等着绪然跟自己一起站在季莘瑶面前后,便笑嘻嘻的举起手中的玫瑰花。
莘瑶当即明白了顾南希为什么要筹备这么久的婚礼,这是她曾经所许下过的愿望,她说过,婚礼可有可无,只要他们的婚姻永远幸福就好,如果真的有婚礼,她倒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做花童。
一年前绪然和悠然才两岁,虽然很聪明,但这么久的婚礼细节也许两个孩子无法完完整整的配合得好,而现在,三岁的绪然和悠然双双站在她眼前,眼中全是对妈妈今天的美惊艳到的开心,还有眼中的那抹不变的天真。
莘瑶会心一笑,弯下身,接过悠然递过来的玫瑰花,低头在两个孩子脸上各吻了一下,在他们耳边轻声说:“妈妈爱你们。”
“我们也爱妈妈!”绪然和悠然也笑眯眯的在她的两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便被走过来的何婕珍轻轻拉到一旁。
最终,两个孩子被安排的站在她身侧两边,陪着她一起走向人群簇拥中的那个男人的方向。
走到顾南希面前,目光与他胶着,她甜甜的一笑,眼中全是满满的幸福,当她的手轻轻放在他伸过来的手中时,她感觉到他掌心一如既往的温暖,和那份坚定不移的感情,他将她握紧,牵她到身边,直到两人默契的并肩而立。
大屏幕上的沙画故事还在继续,悦耳的音乐却同时换了一个更好听的调子。
婚礼的司仪是如今升职为G市市长的当初的苏特助,苏向东,他正笑着站在前方看着他们,在举行婚礼仪式之前,苏向东特意走过来笑着悄悄的打趣道:“顾省长,你这是经历了多少年,才终于把咱们美丽的季小姐完完全全的正式娶到手啊?”
顾南希叹笑:“的确不容易……”他抬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挑眉看她:“是不是?老婆?”
“你们两个!”季莘瑶对他们各自瞪了一眼,明亮澄澈的眼中却尽是羞赧的笑意:“这么多人在呢,还开我玩笑,本来不是说好了要办的低调些吗?”
她侧头再又看着顾南希:“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
顾南希笑笑,却似是也有几分无奈。
“你以为这些政府官员都是吃素的?省长婚礼,谁听说后敢不来?别说你们为了不折腾到孩子,而打算就近在G市结婚,就算你们跑去国外结婚,他们也肯定会飞去参加。”旁边苏向东低声说,接着笑了一下:“怎么?咱们的顾太太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意思了?”
“人太多……确实有点不好意思……”莘瑶眨了一下眼睛,再看向顾南希,却见他始终在看着自己,眼神温柔,仿佛这一会儿将她的一颦一笑全已纳入眼中<a </a>。
她脸上一红,这时婚礼进行的交响乐陡然响起,她忙转过身,手还被他握在手里,但双眼却是看见面前层层叠叠的人群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脸,都是满心满脸的祝福。
她渐渐释然的吐了一口气,嘴边绽开幸福的微笑看着所有人。
她的老公是G市所在的省份G省的省长,政界的风云人物,结婚之喜肯定是想低调也无法低调得了,而这一切她已经很幸福很满足,既然上天注定让她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见证自己的幸福,那么,她便甘之如饴的接受这些诚挚的笑容与祝福吧。
当婚礼议事开始的时候,绪然和悠然站在莘瑶和顾南希身边,幸福的一家四口在满是馨香的花海中接受幸福的洗礼。
苏向东看向顾南希:“新郎顾南希,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士,做你的妻子吗?”
顾南希握着莘瑶手的那只手略略紧了紧,认真道:“我愿意。”
“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
“我愿意。”
“新娘,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嫁给你面前的这位男士,做你的丈夫吗?”
“我愿意!”季莘瑶笑的眉眼弯弯。
“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他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他,珍惜他,直到天长地久吗?”
莘瑶转过眼,看向身旁那个清俊卓尔如此优秀,弱水三千,却独取她一瓢饮的顾南希,她笑着:“我,愿意。”
“既然你们都用心灵做出了爱的承诺,那就把你们各自爱情的象征,赠予所爱的人吧!请新郎新娘交换佩戴的结婚戒指,当你们把这枚小小的指环套在爱人的手指上,就意味着你们从此把自己的心和一生交到了对方的手中,愿你们互敬互爱美满一生,从现在起,你们就正式结为夫妻了,还等什么,把你们最真心的拥抱和最甜蜜的吻献给自己的爱人吧!朋友们,祝福他们!让我们一起分享这美好的时刻吧……”
当司仪祝福的话语说到尾声,周围的花海中忽然传来一阵礼炮声,随之而来的是漫天而落的花瓣洋洋洒洒的落下……这日,日暮里的客厅里齐聚着一家四口。
季莘瑶正在给看动画片困的快要睡着的女儿换睡衣,一边换一边说:“南希,我觉得你最近在某些方面应该节制一点了,再这样下去,保不准我会不会忽然又怀一个,现在家里两个小捣蛋就快要了我的命了!”
“有吗?我还不算节制?”顾南希故做一脸惊奇和愕然:“老婆,你这是打算让你老公去吃斋念佛才肯罢休啊……”
“让我算一算。”不等季莘瑶发话,顾南希便执起她的手,一只一只的掰开她的指尖:“今年绪然和悠然三岁,已经可以上幼儿园了,你白天也可以轻松些,不是有一句话是这样说吗?女人,一天的公主,十个月的皇后,你看,你要是再怀孕,就可以又做十个月的皇后,你老公我甘愿被你继续鱼肉十个月,所以我认为,我这样还算很节制的夫妻生活对你我都好,不如我们继续要个孩子,不然绪然和悠然长大以后都没有一个更小的弟弟或者妹妹来疼,多孤单。”
“孤单个屁!”季莘瑶举起一只抱枕就朝他头上砸去:“我不管,反正今天晚上我陪孩子们去小卧室睡,你自己睡主卧室,我要离你这个毫无节制的禽兽远一点!”
手中抱枕继续朝他头上挥去,家庭教育必须得从丈夫抓起!
..
☆、顾南希独白(1)
——地震后位于美国的顾南希。
顾南希猛然惊醒,窗外夜色深沉,月凉如水,特级护理室内的窗帘未闭,撒入朦胧的月光。
他从起来,在床边出了一会儿的神,方才起身,走到浴室重新冲了个澡,以免能安然入睡。
温热的水流过肩头与腿间已经愈合的伤口,有些刺痛,这种感觉使他格外清醒,清醒的记得这是他被送往美国治疗后的第三个月,他可以独自走下病床的第四天。
这一晚,来看他的人不在少数,这家被安排专门护理他的疗养院内,有人大摆宴席只为庆祝他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只等好好休养几个月便可以行走如常,庆祝这一奇迹,当然少不了那些特意前来的阿谀奉承之人棼妖女:嚣张小绵羊。
洗过澡出来后,他还是太过清醒,完全没有睡意,走到护理室内特制的书房,打开他不久前要求配置的电脑,硬盘E里放着占用了足足2G内存的照片。
一张一张的翻看,照片里是两个一天一天长大的孩子和那个自从他被送往美国后,为了孩子为了他而仍旧坚强独立的生活着的季莘瑶。
每一张的照片角度都不同,大多数是背着季莘瑶偷.拍的,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光线反映着他们所在的每一个地方,时间,而这个偷.拍的人,并非专业出身,但却将她和孩子生活在一起时的每一个自然柔和的面都能让他看得清楚闺。
打开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看,一张一张的放大,再放大,看着季莘瑶笑起来的样子,或是皱眉的样子,澄澈明亮的双眼,有时眯起的眼角……
他将手放在电脑屏幕上抚过,仿佛就这样能抚到她的脸一样。
下一张,是绪然和悠然,两个孩子刚刚吃饱了饭,小悠然的嘴边满是饭粒,季莘瑶手里拿着手帕要给她擦嘴,结果悠然淘气的满地乱跑就是不给妈妈擦,母子三人满地乱跑互相追逐,就这样被拍了下来。
曾几何时,这个叫季莘瑶的女人还只是他生命中一个不起眼的过客,而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已变成他生命中不可缺失的唯一。
她美么?比起这许多年各国各地所见所闻,或是前扑后继想要攀进顾家的女子来说,她只能算得上是五官端正,清秀而不失灵动。
她的品性真的能彻底吸引他全部的心思么?
他不知道。
也许这个叫季莘瑶的女人,不是他所遇见过的最好最完美的,可他偏偏就是不愿将她与任何人去比拟,无论是单萦还是温晴,他都不愿将她与她们相提并论。
她也不够特别。
可她偏偏,就是这样,莫名奇妙的闯进他的生命中,闯入他的视线里,从最普通甚至莽撞的初遇,直到安越泽误打误撞的将她送到他的房间。
*
在他于G市任市长的第二年的初夏,市政府各部门正忙规划改建,顾南希更是常常换上工地的并不合身的工装,头带安全帽,在各个改建的工地考察。
“顾市长,您看这里,这里就是按照政府所要求的图纸所建造的……”
工地的负责人正在对他报告着近日的工程进度,顾南希一边认真看着眼前的图纸,一边抬了抬头上的橙色安全帽,看向对面正在建造的初具模型的大楼,时不时的对负责人交代了一些细小的纠正要求,和强调安全事项。
等到等完报告后,因为G市的初夏就已经很热了,他让那些正给他打着伞的工作人员先去车那边喝水休息,打算一个人去工地后边走走。
但是当时的一位工地负责人怕他遇到危险,所以一定坚持要跟过来,顾南希也就没说什么,径直走过去,未理会身旁坚持跟着的负责人。
而就在工地后边,有两位本区的政府干部因为知道市长今天会过来,所以特意赶过来慰问民工,皆是他看惯了的下属装装样子的表现,顾南希不动声色的远远站着,看着那些挺着养尊处优才得来的啤酒肚的干部们来来回回的亲自拿着水给各个民工送去,脸上皆是亲切的笑脸,没说什么,亦也没有上前表态,只是站在这边不太起眼的地方,心思却并不在这些人身上,而是回头,观察着脚下的沙石,若有所思妃常无耻,王爷有喜了TXT下载。
“麻烦让一下,借个光,让我们过去!”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脆透亮,听起来就该是个很能干的职业女性,顾南希刚一回头,旁边工地的负责人便皱起眉一脸不满的斥责道:“你拿个摄像机来回晃悠什么?也不看看眼前站着的是谁,就叫人让路,懂不懂礼貌?”
那一天的季莘瑶穿着一身比较凉爽又休闲的衣着,上身短袖宽松的白色女T,下身接近膝盖的短裤,头发利落的在头后盘成一个团,被炽烈的太阳光晃的一直眯眯着眼睛,脖子上挂了一只挺大的照相机,手里举着一个不小的摄像仪器,看起来应该是忙活了半天,整个人浑身都透着一股疲惫烦躁,还有那么一丝丝被压抑了隐藏了半天的愤然。
被那工地负责人这样一说,她当即皱起了眉头,毫不给面子的冷冷道:“你们站的这个位置是工地来回通车的要道,一看你这装扮就是工地的负责人吧?不管你现在要伺候哪位领导,也该讲点道理,我们跟随报道的车在后边被一堆车堵没法离开,我顺便下来走走拍几张,正好看见你们了,喊你们让个道后边的这些车让个路,还犯法了不成?”
“你是哪家报社的?说话这么放肆?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那工地负责人怒喝了一声,刚要去夺她身前挂着的工作牌,顾南希伸手略略拦了一下,淡淡道:“我只是过来走走,谁让你叫人把后边的路封上了,这是工地又不是其他地方,随便封住出口有什么损失你能负责?”
说着,顾南希便看了一眼那边头上已经晒出了汗,却是正瞪着他们,看起来面色有些不善的季莘瑶,对她淡然的笑了笑:“不好意思。”
季莘瑶瞥了他一眼,咧嘴回给他一个笑脸,接着也不再看他,完全没把他长成什么样当回事,不冷不热的眯着眼半讥半讽道:“你是哪位今天过来考察的领导?用不用我也把你拍下来?这样,那边那几位不正拿着矿泉水给民工发呢么?这种装装样子的事儿你应该也干惯了,不用我告诉你哪个角度看起来更亲民吧?去发水吧,我只拍一分钟,下午还有其他新闻要去,免得哪位领导的被落下了,还要喊我们再跑一躺。”说着,她就一脸认真的摆弄着手中的摄像机,眼中明显是对这些官员这种敷衍做假举动的厌恶,却还是称职的更也不是敢得罪这些人物的隐忍着。
“你……”就在顾南希若有所思的冷眼看着这个小记者的同时,那工地负责人当即翻脸,正要开口骂她,却被顾南希的眼神惊了一下,没敢开口。
“不必了,看来政务报道这个职业,里面所含的学问也不少。”顾南希似笑非笑,让开了路,没再跟这个女记者多说一句话,便转身走远。
“顾市长,您别跟这种小市民一般见识,他们这些做记者的,什么话都敢说,但是这些新闻报道也不可能瞎写,估计是刚刚在后边堵着车,天气又热,这女的晒出了一身火气,也不问问您是谁,就随便朝咱们发了一顿火,其实那些领导都……”
顾南希抬起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什么,只是波澜不兴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那地工负责人愣了愣,似是想开口解释什么,但却见顾南希的眼神虽并不冷厉,却也不容人敷衍拒绝,当即便溢出了些汗,尴尬的点点头:“是……是……我明白了……”
“可、可是顾市长,这些领导也都不是咱们能得罪的起的,您也知道,我们这些人也都得是听着上边的话办事,您在最上头,但这些人对于我们来说,也……如果他们想要这些好听一些的报道,来这里做‘考察’,这……我们也没办法……”
“我会高秘书派几个人过来,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这种事情,你不是没有能力,不过是少得些好处。还用得着我说的更明白么?”顾南希瞥了他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向那边停放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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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希独白(2)
那一天在建筑工地的一面之缘在顾南希的概念里,基本等同于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交集,至少在顾南希的主观意识里,他从未想过,会和那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记者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相见。
检察院最近的动向有些异常,而检察院中一位名叫安越泽的反贪部门的副检察长几次在其位某其私,顾南希已不只一次派人出示警告,却没想到这位安副检心高气傲,为了自己的继续平步青云不受影响,竟在近几个月内常常借着媒体舆.论捏造事实企图抹黑顾南希在市政府的声望。
此后,他顾南希便成了那位安副检的眼中钉肉中刺,因为检察院对政府部门的人有监督权,所以安越泽便野心大发。
一日检察院的庆功宴,若非看在检察院正厅长的面子上,这次的庆功宴顾南希根本都不会参加,后因与正厅长的交情,特意推了当晚的饭局,赶去了检察院的庆功宴。
但顾南希在前一日着了凉,身体状况不佳,只少喝了两杯酒便先回了酒店,本是在酒店房间的露台上打算抽根烟,之后叫高秘书派车过来以公司之名接他离开,免得抹不开与正厅长之间的情份礼数不够棼圣道邪尊。
谁知人刚走到露台一侧,还未点烟,便陡然听见房门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顾南希放下手中的打火机,回过头,淡淡的看了一眼被人私自打开的房门,因为房间内没有灯光,只能看得出轮廓,是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
男人屏着呼吸像是怕招来什么人,更又利落的把那个女人的衣裳褪去,接着迅速闪身离开鬼。
而这一幕发生的时候,顾南希全程都在看,隔着幽荡的窗帘,淡淡瞥着那扇被重新关上的房门。
果然如他所想,今夜是某些人以检察院名义为他而设计的一场鸿门宴,在房间归于寂静后,他揭开露台一侧的窗帘,缓步走进去,先是闻见一阵浓重的酒味儿,伸手扭开床头高处的壁灯,床上女人的脸在灯光下散发着微醺的醉意。
伸手抬起这个女人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这女人喝的烂醉,脸色微微有些红意,轮廓看起来似是有几分眼熟,但却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不过一个喝醉被脱光送到他房间床上来的女人,一个鬼鬼祟祟背着她进来的男人,可见事后主谋者还以为他此时身在会场。
近日来他的风波不断,女人对他来说更是敏感的避之不及的话题,如若沾染,可就不是一夜风流那么简单。
舆.论,在这个社会上往往会产生太过庞大的风波,沾身即可遭殃。
他只淡看了那女人一眼,向来想脱光了衣服爬上他的床的女人不在少数,但毕竟政界不像商界,这些女人往往也只敢想不敢做,今日被送来这么一个,他也没什么兴趣,本是懒得沾身,便欲离开,但床上那个烂醉的女人忽然梦呓着安越择的名字,这使他脚步微停,重新审视起她来。
"泽,我们都要结婚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你的父母嘛……"那女人又咕哝了一句,成功打消了顾南希本欲直接离开的想法。
不需多想,便可猜得到这女人该是被安越泽利用了,连自己的女朋友的名誉都可以牺牲的这么彻底,可见安越泽这次为了毁了他究竟下了多大的血本,此刻酒店内外恐怕已经设了多处埋伏,他若贸然离开,只会适得其反。
既然这样……
顾南希站在床边,静默的瞥着那个女人,冷笑着,眉宇轻扬。
既然如此,那便即来之,则安之,看看接下来的好戏又要怎么演下去。
结果刚到半夜,那些喝的烂醉的女人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个不停,看起来像是想吐,顾南希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淡淡睨着她的举动,看着她整个人也醉到糊涂的不知道穿衣服不知道围被子,直接摇摇晃晃的光着身子下了床,好在她还能找到浴室的方向,跑进去吐了个昏天暗地。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音,顾南希抬起手,没甚耐心的揉了揉眉心,听着那女人在里边似乎是连胃都快要吐出来了,该不会是本来一桩即将被栽赃假货的风流案要变成命案了?
他叹了口气,起身走进浴室,见那女人跪在马桶边不停的干呕,终于呕完了,整个脑袋却向下耸拉着,似是要直接跪在这里继续睡。
怎么会有这么相信男人的女人?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见这女人醉后没心没肺只顾着狂睡一通的样子,顾南希额上青筋突了突,头疼的走过去,按下马桶的冲水阀,扯过浴巾同时伸臂捞起那个瘫跪在马桶边的女人,将浴巾盖到她身上,单手环过她的腰正要扶她回床上,结果这女人忽然站在原地晃了晃,脸儿红红的,半眯着眼睛瞧着他,最后歪下头,笑嘻嘻的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是谁呀……"
刚一说完,便整个人直接软软的倒在他怀里,继续不省人世欲火焚村。
顾南希嘴角抽了抽,但刚才在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的那一刻,他陡然想起自己似是对这女人有些印象,将她扶回床上后,盖上被子,才又将房间的灯调节的亮了些,低头仔细看看她的脸。
是她?
半个月前在建筑工地上那个女记者?
这女人吐过之后,一觉直接睡到天亮,顾南希淡然的靠在床头翻看着昨晚客房服务送来的报纸,再又侧头看看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女人,只叹笑着摇头。
这女人若是被自己的男朋友欺骗利用了,倒还真是不知该可怜她的处境还是鄙夷她这种居然能被男朋友给卖了的智商。如果她完全知情,喝醉只是为了降低减少他的顾虑,那她的智商恐怕也已经是负数,无可救药了。
直到她终于醒了过来,起来后倒没有多么恐惧的尖叫出声,只是满脸惊恐的看着他,在惊慌恐惧的同时却理智的在回想什么,这种眼神骗不了人,看来她果然是被灌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另外,她显然不记得他,完全对他没有一点印象,整张小脸因为宿醉而有些苍白,但更多的是被这一幕吓的,白的毫无血色。"醒了?"顾南希坐起身,随手将报纸放在一旁,淡冷的目光睨着她,嘴角翘着一抹讥讽般的似笑非笑。
当房门的门被人刻意撞开的刹那,那女人本能的忙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她在慌乱中看见了冲进来的安越泽,在安越泽脱口而出那句话的刹那,她便整个人僵愣了当场,已不需要多少言语,同样做为媒体报道记者的她,当然明白眼下的这一场景代表什么,而她,又处在什么样的身份和舆.论的风火浪尖。
"顾市长年纪轻轻,刚到任一年就粘染嫖chang这种恶习,看来这市长的位置你是坐的太稳了?"
安越泽的话,顾南希没有马上回应,只是云淡风轻的扫了扫跟随他一起冲进来的那些人,大多数只是检察院的人,其他皆是媒体。
而那个女人却是一脸诧异的回头看他,被他的身份惊到了,却也只是一瞬间,她便终于理清了思绪,将矛头正式指向安越泽。
明明今日的主角是他,顾南希却泰然自若的看着那个女人和安越泽你来我往之间的对话,其中所隐含的过程不言而喻。
看来这位名叫季莘瑶的女人还没有为爱而盲目牺牲到如此地步的想法,她字字句句毫不配合安越泽的指控,顾南希当即捉住这女人此刻的心态,他知道她是媒体报道的记者,那她便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舆.论对他和她的重要性,她如果不傻,必然会配合,所谓才会有了他接下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忘了向大家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
结婚?
顾南希这些年从未认真考虑过婚姻这码事,无论是听从家中安排还是如何,他从未强调过什么,而今日,看在这个季莘瑶没有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份上,他饶她一命,换了个最折中的方式以保二人两全。
虽然,想要平息这场舆.论的代价,竟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草率结婚。
草率么?
也许。
至少这个叫季莘瑶的女人对他来说实在陌生,在不知根知底的情况下贸然选择这一方式,其实,他也确实慎重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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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希独白(3)
本意只是一个暂时解决问题的方式,至少在顾南希这里,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要去了解这个名叫季莘瑶的女人。8
但自从他们的婚讯传出后,温晴的性格忽然变的愈加温顺,更又因为老爷子安排好的婚约被毁而难过却又不敢在顾南希面前表现的太过份,但许久未见的程程却从Y市特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