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下流。”祝一夕气急骂道,一个女妖精有这点追求,她也勉强可以理解,好好一个男妖却一天要想着去扑倒一个男神仙,她实在难以理解他的追求。
桃花妖嗤然冷笑,“你就不能换个新词,每次都骂这几回?”
“你死心吧,我和师父再过几天就要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来你这个鬼地方,你也休息再碰我师父一根头发。”祝一夕决然说道,这十个月度日如年,好歹也是熬过去了。
桃花妖挪近了些,在法阵的结界外继续商量道,“好歹看在这十个月,我帮你练功的的份上,就上一次,一个时辰就行了?”
“不!可!能!”祝一夕怒然拒绝,她已经在圣尊师父面前丢过一次人,不想再有第二次。
而且这个死妖精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早就一清二楚,让他上了自己的身,肯定又是上次的事情再来一遍,甚至比那还要过火。
“我占便宜,不也是你占便宜,你敢说你就一点没有肖想过你师父的肌肤相亲?”桃花妖不死心地引诱道。
她这样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无极圣尊这样的仙神,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我没有。”祝一夕一脸坚决地说道。
她是喜欢待在圣尊师父身边的感觉,甚至偷偷回味过师父吻她时候的感觉,但是从来没有去想过他所说的肌肤相亲。
桃花妖无奈撇了撇嘴,看来这小丫头还是没有开窍,难怪他说这么多都油盐不进。
“那么,你就没有再想念过,你那天亲你师父的感觉?”
“我…我没有。”祝一夕反驳道,脸上却不自觉有些发热。
“没有,你脸红什么?”桃花妖眉梢微挑,问道。
“我有脸红吗,不就亲个嘴吗,跟师父又不是头一回。”祝一夕哼道。
“不是第一次,还有哪次?”桃花妖一听就急了,竟然早就背着他亲上了。
祝一夕见把他气急了,得意地笑了笑,“凭什么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你就在这里一直待着吧,我有的是办法,不让你师父找到这里。”桃花妖气急威胁道。
祝一夕一点都没有被他吓到,得意哼道,“我才不怕呢,反正师父一定会来找到我的。”
先前她被困在桃花妖的法阵里面,两天两夜才出去,刚出去就正好遇到了来找她的圣尊师父。
桃花妖拿她没办法,两人就隔着法阵的结界,干瞪着眼对峙着。
“祝一夕,你喜欢你师父?”陶醉打破了沉默的局面,问道。
“我不喜欢我师父,难道喜欢你这个下流的死妖精吗?”祝一夕哼道。
陶醉泄气地叹了叹气,一脸失落道,“算了,反正我已经没希望了,你好好喜欢他吧。”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一夕皱着眉头,瞅着突然变了口气的桃花妖。
“我只是想说,喜欢无极圣尊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愿你是幸运的那一个。”陶醉认真地看了看她,幽幽叹道。
起码,她得到了无极圣尊这般独一无二的爱护,这是他,乃至于龙三公主都不曾拥有过的。
“嘁。”祝一夕懒得理他,什么叫喜欢师父的都没有好下场,师父又不是灾星。
她一边在跟他说着话,一边却在默记着燕丘教他破阵的办法,暗自试了几次,这法阵都一动不动。
“你能不能用点心,把对无极圣尊的花痴心思多用点在练功上,这么个法阵都破不了。”燕丘在剑里没好气地数落道。
祝一夕皱了皱眉,懒得搭理还在外面喋喋不休的桃花妖,照着燕丘教的办法念诀施术,这一次虽然还没破开法阵,但是法阵已经略有震动。
“你在破阵?”桃花妖瞪向默然坐在那里的人,怪不得这好一会儿不出声,“想出来,没那么容易。”
他说着,施术控制着法阵。
祝一夕抓紧时机,又照着燕丘教的办法再来了一遍,可因为桃花妖控制法阵,只是让法阵动了动,还是没能破开出来。
“蠢货,刚才要是成功了,会被他发现吗,现在好了,我不管了。”燕丘气急败坏,索性不管她了。
祝一夕恨恨地瞪了一眼外面的桃花妖,突地咧嘴一笑道,“我想了一下,我可以让你上我的身。”
“真的?”桃花妖挑起好看的眉毛,有些不怎么相信。
祝一夕说着,将平日装炎龙鳞的锦囊取下,扔到了离他最近的地方,“现在你总信了?”
桃花妖瞥了一眼她扔过来的锦囊,一抬手收了自己布的法阵,正跃跃欲试着准备附上她身,祝一夕却得意地从袖内掏出一片火红的龙鳞,贼贼地笑道,“真的在这里呢,上当了吧?”
从他上一次想施术让她丢了锦囊,就把炎龙鳞换了地方藏着,若是他方才自己看一眼那锦囊里面也不会上当了,可是他太心急了。
“小丫头片子,你诓我?”桃花妖恼羞成怒,扬手一挥无数的地桃花瓣朝她飞去,再想用法阵困住她。
祝一夕举剑劈开,御风逃之夭夭回了桃花林。
“圣尊师父。”
亓琞站在屋檐下,瞧着御风而归的人,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意,“一夕,去收拾你的东西,我们该回玉阙宫了。”
“不是还有几天吗?”祝一夕皱了皱眉问道。
“你不想走了?”亓琞反问道。
“没有,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她说着,直接回了房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十个月,说来漫长,却这么一转眼就过完了。
她收拾行囊,看了看住了大半年的屋子,莫名有些不舍,就连对那讨厌的桃花妖都有些不舍。
回了玉阙宫,她就要和西陵晔他们踏上去寻找天珠的路了,不会再如这三年的这般,与圣尊师父朝夕相伴在一起了。
“一夕,好了吗?”亓琞在屋外询问道。
“好了。”她应了声,背上东西打开房门出去。
桃花妖回来,看了看师徒两人,“你们这就走?”
“回玉阙宫还有事交待。”亓琞道,那一去凶险,还有许多事要交待她和上路的每一个人。
桃花妖哭丧着脸抱怨,“几百年不来一次,来了就是给我找麻烦,还说走就要走。”
“桃花林外,我布了老祖传下的结界,除非魔尊帝鸿亲自来,不然别的魔族是打不开的。”亓琞交待道,本就是他们跑到这里来,才暴露了他的行踪,陶醉先前大战重伤还未痊愈,所以才躲在这里疗伤,若是策梦侯等找上门来,他也不一定能应付得了。
桃花妖一听,可怜巴巴地跑到他跟前,“万一帝鸿跑来找我算账呢,你留下保护我吧。”
“他找来,就是你活该。”亓琞说罢,朝身后的徒弟道,“一夕,我们走了。”
说罢,御风腾空而去。
祝一夕正要跟上去,却被桃花妖给拦下,顿时恼火,“你还想干嘛?”
桃花妖抬手摘下头上绾着头发的桃花,摊在撑心化作了一支木簪道,“给你。”
祝一夕瞅了一眼,她干嘛要收他的发簪,“我不要。”
“这是千年桃木,可辟鬼邪之物。”陶醉说道。
祝一夕一听,赶紧拿了过去,道,“谢谢了,有机会我和师父会再来看你的。”
平日里觉得他讨厌,这会儿却又有点讨厌不起来,想着他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丁地过日子,也是怪可怜的。
“一夕。”亓琞催促道。
祝一夕这才御风跟了上去,回头望了望渐渐远去的桃花林,心情有些莫名的低落,朝着桃花林里的人大声说道,“陶醉,对不起,我以前不该欺负你。”
陶醉站在桃花林中,望着上空远去的师徒两人,幽幽叹了叹气,魔族的人几番过来监视他们师徒的行踪,只怕他们师徒将来日子也不会怎么好过。
日暮的天空,云霞美不胜收。
祝一夕御风跟在白衣绝世的圣尊身后,看着下方的山川万里,不禁回想起这三年走过的每一处地方,每份珍贵的回忆。
“圣尊师父,我要找回剩下的八颗天珠,需要多久?”
“看机缘,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亓琞回道。
祝一夕郁闷地皱了皱眉头,那她岂不是就要离开圣尊师父那么久了,“圣尊师父,那我不在玉阙宫了,师父你会下山去看我吗?”
从入玉阙宫以来,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他那么长的时间。
“会。”亓琞侧头看了看了她,说道。
祝一夕御风到他边上,又问道,“圣尊师父,那我不在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亓琞唇角勾起无奈地笑意,“会。”
她闻言眉开眼笑,虽然舍不得离开玉阙宫,但等她找到了母亲,找回了八颗天珠,修成仙身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和师父在一起的,这么一想心里也就没有那么不舍和难过了。
燕丘在剑中听到,愈发觉得不安,但愿她离开了玉阙宫,会慢慢收了对无极圣尊这份心思才好。
桃花妖说的对,喜欢上无极圣尊的都没有好下场,龙三公主已经是最好的例子了,他并不想看到祝一夕再步上她的后尘。
---题外话---二更完毕,11号到13号会再有三天加更的,一夕要被逼婚了。
第100章 圣尊师父,你会想我吗?2
昆仑山,太乙宫,似乎除了流逝了三年的时光,这里什么都没有改变。
飞林一早才发现无极圣尊师徒回来了,煮了茶送到了无极圣尊的园中,四下望了一眼道,“什么时辰了,祝一夕怎么还没起来?”
“昨晚回来也晚了,让她睡吧。”亓琞淡淡道。
飞林见他都说这话了,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我想着这几日你们也该回来了,他们下山需要的东西,差不多都准备好了。”
“那几个太乙宫的弟子如何了?”亓琞抿了口茶,淡声问道溲。
飞林欣慰地笑了笑,道,“资质都不错,加之也还勤学,比预料中长进要大。”
这都过去三年了,她不知道祝一夕那家伙到底学得怎么样了。
亓琞微微点了点头,“那便好。恧”
“那何时让他们起程?”飞林询问道,舍利天珠的事宜早不宜迟,交给他们这么一般子凡人,他还真是不怎么放心。
亓琞沉默思量了片刻,道,“再过几日就是一夕的生辰,等她过了生辰再走。”
飞林听了无奈叹了叹气,不就一个生辰,她去哪里过不是过,还非得给她过了生辰才走,那年生辰闹着下山,结果被人捉去,闹出那么多的麻烦,现在一回来又是要给她过生辰,他真是怕了给她过生辰了。
“天珠的下落可有消息?”亓琞问道。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西陵境内有一颗。”飞林坦然回道,说是让他们去找天珠,还得他帮他们打听好下落,他们就直接去取就行了,这算哪门子的历练,辛苦的还是他,还不如他自己找到,去取回来算了。
“剩下的事就交给一夕他们自己去办吧。”亓琞道。
“可是,真的交给他们去办吗?”飞林始终不怎么相信,那么几个凡人能帮他们集齐八颗舍利天珠“而且那是至关重要的圣物,若是不慎落到魔族手中,那后果就不堪设相敢,毕竟先前在策梦侯手里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这就是我们需要去做的事情,阻止魔域中人来打天珠的主意,这三年魔尊帝鸿一直在派人跟踪我和一夕,我也需要时间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亓琞说着,眉目间寒意森凉,他与魔尊帝鸿之间免不得会有交手的时候。
飞林闻言,面色也跟着凝重起来,好不容易嗜战好杀的魔皇死了,这一转眼又出来了个魔尊帝鸿,修为与心机都高深莫测,让神域上下颇为苦恼。
只是执掌魔域以来,倒并未正面与神域交手,但神魔从来无法共存,将来免不得还会有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
“这几天,你就替他们安排上要上路的事情。”亓琞吩咐道。
“是,圣尊。”飞林应了声,匆匆离开园子去安排他交待的事情。
祝一夕一觉睡到了午后才起来,慢悠悠地洗漱完了去厨房找吃的,飞林早把膳食备好了给她留着,她一个人用了膳去了圣尊的园子,见他一如往常在亭子里坐着,便绕到了他背后的方向,蹑手蹑脚地接近,突然一下蹦出来,“圣尊师父!”
亓琞瞧着从树从里钻出来的人,面上丝毫没被她吓到的样子,“用过午膳了?”
“刚去厨房吃过了,飞林呢?”她爬进亭子问道。
“去太乙宫了,你想去的话,也可以。”亓琞道,她每次从外面回来,总会想着去太乙宫一趟。
祝一夕摇了摇头,道,“不用,反正过几天就要见他们的,过几天就要走了,现在当然是陪着师父重要。”
这一去,她要跟着他们几个混几年的功夫,可见到圣尊师父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多了,这个时候当然留在这里最重要了。
“过几天就生辰了,想要什么?”亓琞倒了杯茶递给她,问道。
一夕坐在栏杆上,无聊地晃着腿,想了想说道,“没什么想要的,不过只要是圣尊师父给的,我都喜欢。”
她想知道母亲的事,圣尊师父已经帮她实现了。
她想去看海,去年师父也带她去过东海了。
至于,别的什么东西,她还真想不出有什么想要的。
亓琞看了她一眼,“真没什么想要的?”
一般人遇到这样的机会,不是想要的很多吗,她倒每年这个时候,尽要些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祝一夕认真想了想,笑嘻嘻地问道,“圣尊师父,你会画像吗?”
亓琞点了点头。
“还没有人给我画过像,师父你给我画一个吧。”祝一夕满怀希冀地询问道。
亓琞无奈而笑,果然又要的是这些不值当的东西,“好。”
“我去取笔墨过来。”她说着,跳下横栏,一溜小跑回了自己房间去取纸和笔墨。
不一会儿功夫,已经搬了一堆东西过来,整齐地摆在了亭中的石桌上,“东西齐了,师父,你画吧。”
亓琞起身,探手取了笔蘸了墨,浅然笑问,“画你什么样子?”
“当然画我最好看时候的样子。”
亓琞淡笑着,侧头看了看她,执笔在画纸上一点一点勾勒出少女的面庞,身形…
祝一夕站在一旁磨着墨,看着桃花林中舞剑的少女缓缓跃然纸上,眉眼间溢出暖暖的笑意,这就是圣尊看到她练剑时的样子吗?
亓琞换了只笔,蘸了墨落笔勾出少女面上小小的酒窝,而后画上了那双慧黠含笑的眼睛,画纸上桃花嫣然的林中,练剑的少女清灵可人。
“现在像了吗?”
“太像了。”祝一夕惊叹道。
应该是,比她本人还要好看。
亓琞搁下画笔,看了一眼自己的画作,瞧着一旁欣喜不已的少女问道,“真的只要这个?”
祝一夕连连点了点头,“我就要这个。”
说着,赶紧对着画上扇着风,迫不及待想要画上的墨迹干了,却把桌上的东西给撞得掉了一地。
亓琞弯腰捡了起来,看到那本她每次出去都带着的书,仔细一瞧书面的四个大字不禁失笑。
一夕小札。
他顺手翻了翻,才发现书上并不是诗文,而是些简单有趣的简笔画作,再翻上几页才发现根本画的就是她入玉阙宫以来的大大小小事情,虽然笔法拙劣,但自有一股趣味。
“都是你画的?”
“我知道我画技不好,可我又懒得写字,就画一些好玩的记着了。”祝一夕笑嘻嘻地说道。
亓琞坐下一页一页地翻着瞧,蓦然间才发现,她到玉阙宫这三年多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了。
祝一夕瞄了瞄他的神色,问道,“师父,我画得不好,把你画难看了,你不要生气。”
亓琞瞧着上面的小人儿,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不知不觉到了日暮黄昏,飞林从太乙宫回来,进园瞧着师徒两人不知在说什么,祝一夕大笑的声音他一进园子就听见了,走近道,“你们在说什么,你笑得这么恐怖。”
祝一夕得意拿起自己的画像朝他展示了一番,笑眯眯地问道,“看,圣尊师父给我画的,好看吧?”
飞林打量了一眼画上的人,点了点头道,“画像的人是挺好看的,你就没那么好看了。”
“你说什么?”祝一夕瞬间气冲冲地垮下脸来。
“我说实话。”
祝一夕心情好,不想跟他斗嘴,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画像,哼道,“反正也不是给你看的。”
“一天不好生练功,尽做些无聊的事情,西陵晔他们三年修为大进,你要是不长进,别平白拖累了人家几个。”飞林瞥了她一眼,口气不怎么好听。
祝一夕收起画,忍着火气道,“飞林,三年不见,你非得一见面逼我跟你吵架吗?”
“你想吵架,就是这三年你没用功,心虚吧。”飞林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祝一夕放下手中东西,咬牙切齿道,“我这三年有没有用功,你打架不就知道了?”
这一年天天跟陶醉吵架打架,脾气已经颇为暴燥了,回来了他还不让她安生两天。
“好了,你们两个非得一碰面就吵?”亓琞出声打断两人,朝飞林道,“那边全是一夕给你带回来的东西,你好意思跟她吵?”
飞林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一包东西,有些心虚地瞅瞅气鼓鼓的人,“刚才算我不对。”
“本来就是你不对。”祝一夕强调道。
亏她每到一个地方,都找最好吃的糖果买了带回来给他,没良心。
“好好好,我不对,你全对。”飞林懒得跟她争辩下去,索性先低了头。
“这还差不多。”祝一夕拿起给他的东西,扬手递了过去,“喏,各种口味的糖果,够你吃上几个月了。”
飞林接了过去,顺手拆开取了一颗尝尝,表情甚是满意。
大约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之后一连几天飞林也没有再说她,反而每顿膳食都做了她爱吃的菜,生辰那天还特意将一支细长的银哨子给了她。
“明天你们就下山走了,这哨子你随身带着,若是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或是找到天珠了,吹响子会有别的仙鹤童子帮你们,一旦找到天珠我会过去取走,以免落到了魔族中人的手里。”
祝一夕爽快地接了过去,试着吹了吹响声,而后道,“知道了。”
“敢给我弄丢了,我就要你好看。”飞林恶狠狠地嘱咐道。
“知道了,丢了,我赔你一个。”祝一夕瞪了他一眼哼道。
亓琞瞅着又要吵起来的两人,无奈叹了叹气,“一夕,明日下山之后,万事小心应付,不可强出头,更不可拿自己性命冒险。”
“知道了,圣尊师父。”祝一夕乖乖地受着训教,小心翼翼地瞅了他一眼,道,“圣尊师父,要是我生辰的时候不能回玉阙宫,你能去看我吗?”
她想,每一年的生辰,都能有他陪她一起过。
“好。”亓琞微微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
“谢谢师父。”祝一夕眉开眼笑,这才端起了碗筷用膳。
用罢了晚膳,她帮着飞林收拾了碗筷,又溜进了无极圣尊的园子,在门口瞄了两眼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一夕,进来说话。”亓琞在屋内唤她道,平日里向来都直闯进门的,今天却在外面晃了半晌也不肯进来。
她闻声,这才推门进去,“圣尊师父?”
“有事要说?”亓琞问道。
“嗯…”祝一夕吱吱唔唔了半晌,伸手背在身后的手,将一个小彩娃放到桌上,“圣尊师父,这个留给你。”
亓琞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眉眼带起几分笑意,那是她到玉阙宫的第一年,他带她到大漠之时,她自己在镇上做的彩娃,这一个是她自己的模样,彩娃圆圆的,颇有些憨态可掬。
“给我做什么?”
“师父你要是想我了,就可以看看它啊。”祝一夕笑嘻嘻地说道。
“好,留我这里。”亓琞伸手取了过去,淡笑说道。
飞林正好送茶水过来,一进门便听到这些,插嘴道,“那要不要再一天三柱香给你供着啊?”
“你把吃我的糖吐出来!”祝一夕气急,喝道。
飞林放下茶水,就直接溜了。
亓琞看着还留在房中的人,嘱咐道,“早些回去休息,明天一早还要上路。”
一夕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出了门,给他掩上了房门,走到园门口又看着他房间的灯火好一阵,方才回了自己的住处。
次日,天一亮她便去了厨房,飞林已经备好了早膳,离别的心情着实影响了她的胃口,不时瞧着坐在对面的无极圣尊,根本没有什么心思用膳。
“菜不合胃口?”亓琞见她都不怎么动筷,出声问道。
一夕抿唇摇了摇头,她只是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可是她要去找到她娘,就必须踏上寻找天珠的路。
“凡人就是麻烦,不就出个远门,闹得跟要生死相隔似的伤什么心。”飞林瞅了一眼,眼眶泛红的人哼道。
祝一夕低头扒了几口饭,就起身道,“我吃饱了,去收拾东西。”
其实,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她在房间一个人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背着包袱出去,由着亓琞将她送到了玉阙宫外。
“圣尊师父…”
亓琞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路上小心。”
一夕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下了台阶,走了几步又几个健步跑回来,一下扑进他怀里抱住,“圣尊师父,你要想我。”
说完,也不管他什么反应,转头一阵风似地奔下玉阶,头也不回地朝太乙宫跑去了。
亓琞站在玉阙宫外,远远瞧着她离开的背影,从入门至今天,天天都在他眼前,这突然就走了,心中还真莫名有些失落。
“圣尊放心吧,我会让仙鹤暗中跟着他们的。”飞林出声道。
亓琞沉默地看着人已经进了太乙宫,才出声道,“一旦发现魔尊帝鸿的人接近她,立刻向我汇报。”
“魔尊帝鸿应该不会跟她一个凡人计较,圣尊不必担心。”飞林劝说道,貌似出去了三年回来,圣尊对祝一夕关切更甚了。
他知道无极圣尊一向习惯事事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是这下山历练这也是一夕修仙必须经历的过程,明里已经让他教了西陵晔等人那么多术法助她,暗中也派了仙鹤童子保护了,他却还是不放心,这是有多控制狂。
“天珠能不能寻回不重要,我只要她毫发无伤地回来。”亓琞瞧着已经从太乙宫起程,御剑离开的一行人,蓦然说道。
飞林奇怪地看了看他,舍利天珠是至关重要的圣物,难道还比不得祝一夕一个凡人重要了?
第101章 被逼婚的一夕和太子
西陵王城,陵州。
祝一夕一行人一进了陵州城,城中的百姓纷纷就有过来打招呼的。
“一夕,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夕,几年不见你,长漂亮了。”
“一夕,你到底追到太子殿下没有。溲”
…
一路走过,诸如此类的问好,络绎不绝。
华世钧瞅了一眼边上的西陵晔,笑问道,“一夕,你人缘这么好?恧”
这城中的百姓没先认出他们的太子殿下,倒是先认出了她祝一夕,也难怪西陵大师兄面色这么难看了。
“那当然,这可是我从小混到大的地方。”祝一夕得意地笑了笑,热情地去周围的人打着招呼。
西陵晔停下脚步,朝华世钧和西陵晔问道,“你们两住哪里,跟孤去宫里,还是去住她家。”
“当然住我家里。”祝一夕道。
“华师兄,我们还是…跟大师兄去宫里吧。”凌雅先行出声道,祝府再好,怎么可能有宫里好。
祝一夕看了看华世钧,朝华世钧道,“算了,你们跟他走吧,我回家一趟就进宫去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