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你了。”霍隽由衷谢道,晏九回来了,这孩子出生他也就定了几分心。
孩子出生,母子两人都是关乎性命,他请谁来都不如请他过来放心,他能特地赶回来,这让他安心了不少。
“举手之劳而已,只是算算也没多少日子,孩子就要出生了,东西可都准备齐全了?”晏九笑问道。
龙靖澜瞥了一眼霍隽,道,“几个月前,他就已经准备齐全了。”
霍隽只让她负责养胎,其它的琐碎小事,全让他一个人包办了,根本没有她插手的余地,也完全没有体会到当母亲的喜悦和忙碌。
“有霍将军准备,想必也不会有什么短缺了。”晏九道。
先前璟儿和沅沅出手,也都是他一手操办的,如今给自己的孩子准备,自然是再细心不过了。
“那当然,他都恨不得,这孩子是怀在他肚子,由他来生了。”龙靖澜道。
平日里看起来稳重从容,可这孩子是从她养伤期间怀上的,他就一直担心这担心那的,越来越到临盆的日子,又开始担心孩子出生的时候会不会有问题。
“这一胎尚还好,霍将军倒不必那么担心。”晏九劝道。
“到时候,有你能过来,我倒是放心的。”霍隽道。
先前宛莛产子之时的阵仗,若不是及时有那颗救命的药丸,他们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现在想想都还心有余悸,所以就会担心,她们的孩子出生时候,她会不会也有那样的安危险。
毕竟,不可能再有那样运气,再有那么一颗能救命的灵药了。
几人正说着话,晏西大步流星地从外面回来了,扛着一大包的东西。
“九哥,我就知道你跑这里来了。”
龙靖澜瞅着她扛着的东西,皱了皱眉头,“你是从哪里抢了劫回来?”
晏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将东西放桌上一放,道,“从燕京那边送过来的,给你们的。”
龙靖澜起身去拆开看了看,也都是给孩子的一些东西,还有一些补身的稀有药材,大约是给她生产之后调养身体用的。
“这些东西又不是买不到,还这么大老远地让人送过来。”龙靖澜无奈笑道。
晏西在一旁伸着脖子瞧着,道,“你不要给我。”
那么多的血燕,多金贵的东西啊,北齐宫里只有谢承颢一个人才享用得到,她都只有看的份儿,还有那老参,这拿了去得换多少金子回来啊。
“又不是给你的。”龙靖澜冷哼道。
晏西瞥了他一眼,将信递给霍隽,“给你们的。”
小谢也是算到龙靖澜快生了,所以让人将东西及时送过来了,谢承颢那厮让人扣下了,把所有东西都瞧了一遍,还把人信拆了,结果没一样是给他的,所以又让她送过来。
霍隽看了她一眼,也猜到她是从什么地方把这些东西带过来的,却也没有多问,拆开信扫了一眼,信上也只是燕京那边询问了孩子何时出生,她不便过来探望什么的…
晏九默然坐在一旁瞧着,在海上的半年他时常会想到的,但这却是自她回去之后,他第一次听到她的消息。
虽然,这并不是给他的,还是在心头激起层层浪潮。
她在燕京过得好吗?
她的旧疾可有再犯过?
她可有受过半分委屈?
一个接一个的担心和疑问都冒上了心头,纵然这一切本不是他这个外人该去关心的问题。
——
我们龙大人要生个什么好呢?
甜蜜番外:帝后
大楚,燕京。
晏九的东西是在大半个月之后,才辗转送到了宫里,燕北羽虽然有些讶异,却也没有将东西扣下,便让驾英送到璟儿和沅沅那里去了。
两个小家伙对于新鲜玩意儿自是喜爱得不得了,一整个下午都在摆弄着,连午觉都不去睡了,谢诩凰坐在一旁拆了霍隽和龙靖澜送来的书信犍。
孩子下个月就要出生了,只是一想到她们两个远在北京,又忍不住叹了叹气邾。
璟儿和沅沅出生的时候,都是大哥对他们母子三个诸多照顾,如今他们远在北齐,她能帮到的事也微乎其乎,尤其龙靖澜这一胎从一开始就让人提心吊胆的。
她确实想去中都等到她们出生,但现在她的身份和立场,还有这两个粘人的孩子,根本也走不了,所以只得一次又一次打消了念头。
“又是霍将军他们的信吗?”那宝珠进来,问道。
“嗯,师姐下个月就要生了。”谢诩凰合上信,笑着说道。
那宝珠听了,皱了皱眉头咕哝道,“真不知道那女魔头,能生出个什么小怪物来。”
“宝珠,你这话要当着大师姐说了,我保证你很快就于也说不了话了。”罗兰瞥了她一眼说道。
“本来就是嘛,你说要是万一将来他们的孩子,跟龙靖澜一个德行了,这世间简直又会多了一个祸害。”那宝珠说着甩了甩头,不敢再继续想象。
“霍将军才学过人,他们的孩子定是聪慧过人的。”罗兰辩解道。
说实话,孩子若真成了大师姐那样,还真是有些头疼,不过若是像霍将军多些,不管才学相貌,定也是一等一的好。
“这谁说的准,孩子好些不都是长相像一个,性格刀像一个,看璟儿和沅沅不就知道。”那宝珠说道。
“好了,不管是像谁,总归是件喜事。”谢诩凰打断了两人的争值,说道。
三人正说着话,孙嬷嬷进殿来,禀报道,“皇后娘娘,前朝政务繁忙,陛下说今日晚上再过来。”
谢诩凰微微皱了皱眉头,平日里不管再忙,燕北羽下午也会有一个时辰过来陪着孩子的,今日怎么的让人传了这样的话来。
“知道了。”
“听说是江都那边的事情不太顺利,所以前朝不甚太平。”罗兰望了望谢诩凰,低声说道。
谢诩凰微微抿唇,虽然罗兰和孙嬷嬷也常跟她说起前朝的动静,但她平日大多时间都是照顾着两个孩子,燕北羽也甚少向她说起这些事,她自然也就没怎么特别去关心。
只是,如果真的是江都的事情不顺利,只怕一直筹谋的迁都之事也就会有变故了。
这毕竟是对大楚举足轻重的大事件,任何一步出了差错,都可能导致迁都的失败,而那样的成败又是直接关系到皇帝的威信,所以迁都之事既然已经打算了,就必然得完成。
她在屋内思前想后许久,起身到了书案后,研了墨提笔在纸上画了什么,忙活好半晌才完成了,而后又去展开了江都一带的地图,仔细看了半晌,才道,“罗兰你过来一趟。”
罗兰闻言走近,“霍师姐,什么事。”
“你去找个可信的人,将这些文字雕刻在石碑上,不需要刻得多么工整,然后悄悄运到江都,在龙脊山一带这个位置悄悄埋着,不要传出去,也不要让人发现了。”谢诩凰低声朝她说道。
“这个?”罗兰看了看递来的东西,“那文字,似乎可以认得,但有些又不认得。”
“不要多问,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谢诩凰微微笑了笑,低声叮嘱道。
罗兰看了看她,自然没有怀疑什么,带着东西便匆匆离了宫去。
那宝珠虽然瞄了几眼过来,却也并没有听真切她们在说什么,索性也懒得去偷听,专心陪着璟儿和沅沅在屋里玩耍。
燕北羽是真到了晚膳的时辰才过来的,不过因为前朝的事正事,面色不怎么好看,进门逗了会儿两个孩子,随口问道,“你让罗兰神神秘秘地出宫,办什么事儿去了。”
他身为一国之君,这燕京里里外外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的,只是他有些不解,有什么事需要这般神神秘秘的,连他也不告知一声。
谢诩凰轻然笑了笑,道,”到时候你就知
道了。”
燕北羽看她眉眼轻笑的样子,也猜想到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索性也就不于追问了。
“你大哥那边怎么样了?”
“大师姐下个月就要临盆了,晏九回去了照顾,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谢诩凰道。
燕北羽抬眼瞧了瞧她,道,“你就是瞎着急,有你大哥在那里,什么事他自会照顾周全,你还担心什么。”
霍隽一向心思缜密周到,加之那要出生的又是他的骨肉,他自然会把她们母子照顾周全,这个人却在燕京一天担心这会出问题,那是不是他们忘了没准备好。
“知道了,我不担心,行了吧。”谢诩凰道。
“好不容易有点清静日子,你操心的不是两个孩子,就是你那大哥大嫂,几时将我放在心上了。”燕北羽颇有些不满地说道。
虽然贵为一国这君,在这个家里,他却是着实的没地位。
谢诩凰瞪了他一眼,道,“我何时没把你放在心上了,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怕被两个孩子笑话。”
“儿子还能笑话老子了。”燕北羽哼道。
谢诩凰无奈摇了摇头,这么大的人,越发年纪大,还越发孩子样的心性。
“明年开始,璟儿和沅沅也该由太傅教学了。”燕北羽说着抬眼望了望她,似是征询她的意见书。
原本一开始,她是想留霍隽来做这个太傅的,哪知他执意走了,而且两个孩子也渐渐大了,还一天粘在她身边,害得他们夫妻连独处的时间都少之又少。
“这么快,是不是有些早了。”谢诩凰道。
她也知道宫里的皇子公主,很小就要开始学习,只是两个孩子一直在自己身边,一时间还真的难以相信,他们就到了这样的年纪。
只是,璟儿被立为太子,是必然得要从小开始培养的,不然这大楚的江山,将来都要靠他来守护,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承担起来的。
“太傅的人选,我倒是物色了几个,你看何时间空了去见一见,看看由谁交他们合适。”燕北羽说道。
虽然他都是挑选的身家清白,且学识渊博之人,但她毕竟与孩子相处时间较长,更为了解两个孩子该交给什么样的人去培养,而且关乎两个孩子的事,一向也都是由他们两个商议决定的。
“好吧。”谢诩凰微微点了点头。
“时间倒还早,你若是有了空了,跟孙嬷嬷说一声,她会去将人一一带过来。”燕北羽说道。
前朝政事繁忙,加之又要照顾两个孩子,真正能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是少之又少的,想来两个孩子交给太傅那边学习课业,属于他们独处的时间也会多些了。
“璟儿倒是不怎么担心,便现在没人教,偶尔有人看书念出的东西,他听了都能给背出七八分了,就是沅沅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哪是能静下心去学习课业的人。”谢诩凰一说起那个小霸王,便不禁有些头疼地皱起了眉。
沅沅天生好动,根本不是那路能静下心来跟人学习的人,可是身为大楚公主,也不能将她宠得那般无法无天,不知礼物数。
所以,从明年开了春,也必须得将他们送到太傅那里去学习课业。
她已经年到三十,也不一定会再生育其它的子嗣,所以将来大楚的重担,都得落到他们兄妹两个手上,她便是再疼孩子,但有些事在他们还不能自己决定之前,她还是要替他们打算考虑的。
“慢慢来,兴许去学一学,就会懂事些了。”燕北羽用了早膳,便去照顾两个孩子了。
哪知看到榻上放着的信,随手拿起拆开了,从头至尾扫了一遍,脸便黑沉沉地下来了。
信是北齐王写来的,她没有拆过,可那信上的话却真的是亲昵得过份了。
甜蜜番外:帝后2
这若不是她现在确确实实是他的皇后,他真有种错觉,她还是北齐的皇后,而非在他的身边。
他越看火气越胜,平日里从北齐过来的书信和东西,也都是霍隽和龙靖澜送的较多,所以他也就没有多加过问,这如今看来,送来的不仅有他们的,还有那个不安好心的北齐王。
这他今天看到的是说了这些,这他没看到的时候,还不知他在信上写了些什么来,他一个没留意,他就这般言语调戏他的女人袋。
果真,当年将他放回去,是个错误的决定伧。
谢诩凰进来瞧他一人黑沉,问道,“又怎么了?”
“谢承颢来过几回信了?”燕北羽扬了扬手中的信问道。
谢诩凰皱了皱眉头,道,“不记得,有几回了,都让孙嬷嬷扔了,你要看不成?”
每次大哥和龙靖澜送来的东西中,总会夹带着谢承颢的信,她自然相信他们不会帮着他送过来,但送信途中毕竟是在北齐,他想让人塞进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也知道信上不会有什么好话,所以一次也没有拆过,哪知今日孙嬷嬷还没过来收走,就让他给瞧见了,这醋缸打翻了,这一屋子都是酸味儿了。
“他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燕北羽怒然道。
“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看它不就行了。”谢诩凰道。
“他这写得…”燕北羽越说火气越大,他没看到也就罢了,他现在已经看到了,哪还能当作不知道。
这若不给他个教训,这些肉麻兮兮地情书还会一封接着一封地飞来大楚,没完没了。
“前朝的事已经够多了,这样事儿你要气什么,我又没看过一个字。”谢诩凰道。
谢承颢也就是现在闲得没事儿干,故意来找麻烦的,若是有忙的事儿了,他才懒得来写这些玩意儿呢。
可是,他要干什么,又不是她说说就能阻止的。
燕北羽渐渐平息下几分火气,他自然也相信,她不会去看这些信,但一想着有人一直虎视眈眈地觊觎着自己的女人,心里多少是有些膈应的。
不过,以后从北齐送来的信,还是让人入了境就检查一遍,有这家伙的信,当场就给烧了,省得再送到燕京来。
因着前朝关于迁都的计划,朝中大臣各持己见,一直没个定论,于是好些筹谋的计划也不得不暂时搁置下来。
直到,两月之后,江都一带开凿运河,挖出一块不知名的石碑好,上面刻着一些不知名的文字,辗转一些老人去看了,说是数百年前的预言碑。
碑文上,大致意思,数百年后,龙脉转向,燕京会成皇族凶煞之地,唯有南方才是天命所归之所。
这样的传言在江都越传越盛,加之近几年燕京的几番战祸,百姓便对那预言碑上所说更加深信不疑。
很快,这话便传到了燕京,那预言碑也被送到了燕京来,朝中好些大臣看过之后,反对迁都的也没有那般坚持了。
一来民心所向,二来许多人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的,毕竟细细一算,从那石碑所示的年限后,大周亡国,再接着大燕亡国,再到皇帝几乎在燕京殒命,所以也就没有人再那般强硬的反对迁都之事。
毕竟,若真一切如那预言碑上所说,大楚若是再起战祸,他们这些在朝为官的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好些人都被那凭空出现的预言碑给唬住了,但燕北羽很快就瞧出了端倪,到晚膳回寝宫之时便问了,“你让人放了那石碑怎么不同我说一声。”
一开始他看到运到宫中的石碑也怔了一怔,但很快瞧出那刻意做旧的石碑实则是近期做出来的,再一想前些天她让罗兰出宫的事儿,便多少猜测到了。
“我还以为能骗过你的。”谢诩凰笑语道
燕北羽瞪了她一眼,“朕还没老眼昏花到那个地步。”
不过,这预言碑确实一下子解决了不少麻烦,这件事他让人去做,多少还是会有被人发现的可能,但她许久不摄及前朝之事,她派人去做,便没什么人去注意到。
“不管怎么样,现在能解决些麻烦,总是好的。”谢诩凰笑语道。
虽然她没有过问前朝之事,但这些天一直让罗兰在注意
着关于预言碑的事,所以宫外的反响如何也是知道的,既然到了那一步,朝中官员也不会再拿什么百年古都的理由来反对迁都了。
燕京近年接连发生战祸,她在预言她碑上暗指此地有凶煞之气,很多人自然也就真的信了,加之上面的文字,又是用的大周最早的文字,而且那石碑也刻意做旧了,所以若不是心思缜密之人,很难瞧出那是最近才埋在那里的假石碑。
燕北羽闻言,执着她手吻了吻,“朕还真是娶了个贤内助。”
“油嘴滑舌。”谢诩凰抽回手,嗔道。
她也是看他前些天实在为此事头疼,突然其想想到了那个主意,便赶紧让罗兰悄悄去办了,如今能帮他解决些麻烦,也是再好不过了。
“好了,后面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了,你就别费心了。”燕北羽揽着她的腰,心疼地说道。
原本,她要照顾两个孩子,也是怪累的,还要分心来帮她处理这些麻烦,他实在不想她这般操劳,本来这也都是他该去做的事。
“怎么,嫌我多事了?”谢诩凰侧头哼道。
“我是心疼,不想你这般操劳。”燕北羽叹息道。
朝中许多官员都是新提拔起来的,所以许多事情他都得自己费心,加之又要筹划着迁都到江都的事情,甚少有那么多的空闲陪着她和孩子。
“现在朝中应该没有多少人反对,迁都之事起码要轻松顺利了,他也能稍稍松口气了。”谢诩凰柔声道。
自大婚以来,虽然两人都想多些时间一家四口团聚,但他大多的时间都还是忙于前朝政务,但既然做了一国之君,这些事就是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若是大楚,能治理得如同曾经父亲所望那样清明盛世,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对此她自然是支持的。
“还是皇后知道心疼我。”燕北羽靠在她扇头,喃喃低语道。
“行了,快去用膳吧。”谢诩凰推了推他的头,柔声催促道。
“你再陪我用点。”燕北羽道。
“我吃过了,你自己去吧,我去看看沅沅他们。”谢诩凰道。
“昨个儿孙嬷嬷说你这几天胃口不太好,让太医看过了没有?”燕北羽一边在桌边坐下,一边关切询问道。
“只是脾胃有些不适,食欲不大好,又不是什么大问题。”谢诩凰扫了他一眼,说道。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了,午膳见你也没吃什么。”燕北羽微微皱了皱眉头,面上满是担忧之色。
“真没什么大问题。”谢诩凰坚持道。
燕北羽端起碗筷,刚吃了两口,想起什么来,说道,“你最近好像月事一直没来,该不是…”
他不禁有了某方面的猜想,眼中都开始泛起了笑意。
“皇帝陛下你想太多了,我月事好好的,今天早来的。”谢诩凰面无表情地说道。
燕北羽面上喜悦的笑渐渐收敛了去,虽然现在有了璟儿和沅沅,也是儿女双全了,可是他错过了他们出生之后的一年多时光,一直深为遗憾,若是再有一个孩子,他定然想看着他们出生,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
只是,如今她年纪也不小了,再有了孩子,怀孕生产又辛苦,所以夫妻生活也一直多有注意,可最近见她食欲不振,又月事推迟,所以才有了那方面的猜想。
“儿子女儿都有了,你还想些什么?”谢诩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现在两个孩子才刚刚懂点儿事儿,要照顾他们已经让她分身乏术,若再有一个,她还真是应付不过来。
——
但愿赶上了,泪奔。
甜蜜番外:龙大人生娃了
金秋十月,北齐中都渐渐转寒,龙靖澜临盆之期已过,肚子里孩子却一直没见要出生的征佻,这让霍隽有些寝食难安。
孩子已经足了月,却一直不出生,再日子久了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有危险取。
霍隽一早又差人去了晏府,请了晏九过来诊脉,龙靖澜还没睡醒,便早早被他拖了起来,坐在那里呵欠连天的。
“晏公子,情况怎么样?”霍隽紧张地问道。
晏九诊了脉,微微摇了摇头,道,“还是没有临产的迹象。腑”
“这都过了三四天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霍隽愁眉苦脸地说道。
“霍夫人这一胎,先前都是小心翼翼地保过来的,我敢不能冒然给她用催产药,不然到时候孩子是出来了,大人反倒伤了元气。”晏九面色凝重地说道。
“没有别的法子了吗?”霍隽问道。
“现在只能先等着了,不过可以让她多活动活动,有助于孩子尽快出生。”晏九朝龙靖澜说着道。
“我昨天不都打了一天的拳了。”龙靖澜道。
以前是不让她动,从前天开始,天天赶着她出来让她活动筋骨,可是她肚子里这个待得太自在了,根本舍不得出来。
“现在也只有靠你自己,多活动活动让孩子快点出生,催产药毕竟对身体有伤害,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的好。”晏九劝道。
“有劳你又跑这一趟了。”霍隽满怀歉意地说道。
“不碍事,有什么情况,随时间让人过来。”晏九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说道。
霍隽将人送出了府,回来给龙靖澜取了披风,催促道,“我扶你到院子里走走。”
龙靖澜无奈地拍了拍肚子,一边起身一边骂道,“你再不给我出来,等你出来了我也把你扔了。”
“你轻点儿,伤着孩子怎么办?”霍隽紧张道。
“有那么严重吗,都到现在了,还不能拍了。”龙靖澜说着,一边走一边又拍了拍肚子,想要拍醒一直在肚子里睡觉的小家伙。
不过,这一拍还真的给拍出事儿来了。
她刚走了两步,便皱着眉头停了下来,脸色也瞬时煞白了几分。
“怎么了?”霍隽紧张问道。
龙靖澜咬牙沉默了一阵,道,“这小家伙怕是要出来了。”
这么多天不肯出来,难不成真是被她吓着了,还是那几下给拍出来了。
“来人,快来人…”霍隽连忙朝外叫道。
管事和仆人闻声都赶了过来,“公子,出什么事了?”
“夫人要生了,快,快去把晏公子请回来,还有接生的稳婆也赶紧接过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扶她往后园寝室去。
龙靖澜一路咬牙走着,走一段都得歇着喘口气,一旁的霍隽却是紧张冷汗直冒,虽然已经经历过璟儿和沅沅出生,可这真到了自己的孩子出生,比那个时候还有让他紧张。
管事和仆人一听,连忙下去请人去了。
霍隽好不容易才把人扶回了寝房安置在床上,道,“你先躺着,别害怕,晏九和稳婆很快就过来,我会一直在这里。”
龙靖澜侧头瞅了一眼,额头都冒出汗的人,揶揄道,“到底是我生还是你生,我都没怕,你紧张个什么劲。”
他在这里安慰她别害怕,明明最害怕的是他自己,这孩子又不是从他肚子里生,她这会儿疼得死去活来也没怕,他在那里紧张什么。
“当然是你生。”霍隽笑了笑说道。
她还有精神来跟他顶嘴,想来也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又一婆剧烈的阵痛袭来,龙靖澜紧咬着唇忍耐着,待到阵痛过去了,低眼瞅了瞅自己的肚子,道,“你个欠打的,最好给我快点出来,不然等你出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霍隽道。
他不禁有些为这个即将出世的孩子担忧起来,他的母亲注定不会是个温柔的母亲,将来少不了挨打挨骂的时候了。
“他要是自己早出来,我至于会教训他。”龙靖澜微
微喘着气说道。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就等着她收拾他了,他自己要出来了。
“好了,你先别说话了,留着点力气。”霍隽伸手擦了擦汗湿的脸,柔声安抚道。
龙靖澜侧头看着他,等着阵痛过去,问道,“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不管儿子还是女儿,是我们的孩子,都是好的。”霍隽笑着说道。
只要是他们的骨肉,只要他健健康康的出生,于他而言都好。
“她最好是个女儿,不然,看我怎么揍他。”龙靖澜咬牙切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