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师兄你应该知道,我从没有解情人蛊的经历,包括整个辽郡,也没人真正的做过这件事!”
夜轻寒拧眉,目光又不禁看向了岸边的两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谁都没再说话。
直到桃月仙出现在寒潭边,并认真的给占小玖诊脉后,脸色倏地沉重。
夜轻寒心跳一悸,还没等询问,就见她转身又给古阡绝诊脉。
这一来一回间,夜轻寒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嗯?怎么可能?”
桃月仙的指尖在古阡绝的脉门上微微一颤,口中不解的呢喃了一句后,夜轻寒忍不住了。
“仙妹,到底怎么样?难道这样的方法不可行?”
夜轻寒焦急的询问声,令桃月仙的脸色闪过古怪的神情。
她收回手,僵硬的看着夜轻寒,“师兄,情人蛊…不见了!”
夜轻寒一怔,一把拉住她的臂弯,“仙妹,什么叫情人蛊不见了?哪去了?”
桃月仙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可情人蛊的确没了。
不论是小玖的体内,还是他的体内,都已经无迹可寻。
就连…你徒弟体内的屠阳蛊,都不见了。”
桃月仙话音未落,夜轻寒余光一闪,登时惊呼,“不对,仙妹你快看!”
随着夜轻寒的呼声,桃月仙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这才发现占小玖原先额头上的胎记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抹如樱花瓣一样的红痣点缀在眉心。
桃月仙眼眸一亮,瞬也不瞬的看着她额头上的红痣,不由得以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
果不其然,在桃月仙的触碰下,那弯如长在肌肤下的红痣,倏地动了一下。
“师兄,助我一臂!”
桃月仙将占小玖抱在怀里,并用衣物将她的身子遮盖好。
随即,她眯着眸子,指尖蓄着真气,轻轻的放在占小玖眉心时,就见那红痣似乎在肌肤下蠕动的更加厉害。
“师兄!”
桃月仙抿着唇,严肃的呼唤了一声。
见此,夜轻寒立时将掌心对准了占小玖的后背,刹那间便贯入了强大的真气。
“嗯…”
晕厥中的占小玖在突然有外力贯入体内时,她难过的拧眉,哼了一声。
桃月仙的指尖猛然一收,同时另一手也在袖管内拿出了一个瓷瓶和…一枚玉佩。
那玉佩,若占小玖清醒的话,便一定会发现,通体血红的玉佩不正是当初YE胧月给她的那一枚凤血玉佩嘛!
桃月仙小心翼翼的从瓷瓶中带出了一点红色的米分末。
待她将米分末轻轻倒在占小玖的额头上时,那肌肤下的蛊虫颤动的更加厉害。
“师兄!!”
当她再次喊着夜轻寒,而口吻俨然比之前还要干脆利落时,夜轻寒登时手臂一震,近乎打出了七成的真气,直接贯入了占小玖的体内。
“噗…”的一声轻小的响动从占小玖的额头上传来。
随着夜轻寒的内力贯入,加之米分末的作用,只见一颗圆滚滚的蛊虫直接从占小玖的眉心冲破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桃月仙在蛊虫飞出的刹那,手中捏着凤血玉佩,动作迅捷的贴放在占小玖的眉心。
待做完这一切后,夜轻寒见桃月仙点头,便缓缓的收回真气。
再反观占小玖,只见贴放在她额头上的凤血玉佩,倏地有一抹红光闪了又闪。
几经反复后,一切便归于平静。
这一瞬,桃月仙和夜轻寒四目相对。
夜轻寒不禁挑眉:“仙妹,蛊虫被吸进凤血玉佩了?”
桃月仙闻言不语,反而细细的观察着失去光芒的凤血玉佩。
她摸了摸占小玖的脸蛋,随后将她额头上的凤血玉佩拿起,捧在手中端详时,果然就看到玉佩里面正中心的位置趴着一只将死的红色蛊虫。
见此,桃月仙终是轻叹了一声,“师兄,终于结束了!”
“没问题了吗?”
夜轻寒睇着她手中的凤血玉佩,眼神闪了闪,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烧。
桃月仙自然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摇头叹息时,轻喃:“没问题了!幸亏…当初是你偷走了凤血玉佩!”
这话,不难听出几分揶揄的味道。
这下,夜轻寒的脸色更加挂不住了,“仙妹,当年的事…”
“师兄,跟你开玩笑的。不论如何,这凤血玉佩最终还是回到了小玖的身边。
这玉佩是辽郡的至宝,只是早些年就消失不见,我还以为是彻底失踪了。
其实,若非有玉佩的话,恐怕这次我也无法将情人蛊引出。
当年,我曾经听说过,这玉佩能解百毒,若戴在身上,可抵万毒攻击。
但这次小玖带着玉佩却意外中了毒,后来我也是查了很多资料才知道的。”
“知道什么?”
桃月仙看了看夜轻寒,“我也才知道,原来这凤血玉佩乃是百年前就流传下来的宝贝。
而且,玉佩乃是万蛊的克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已经没人知晓这一点。
玖儿之所以会带着玉佩结果又中了蛊,则是因为凤血玉佩多年没有吸纳过蛊虫。
是以才会失去了不少的灵气,也正因如此,你看情人蛊合二为一后,直接就被玉佩吸在其中。
相信假以时日,这蛊虫的所有精血就会被玉佩吸收。”
夜轻寒听着桃月仙的解释,感觉像是听天书似的。
他凝眉睇着她,不解的问道:“仙妹,既然没人知道玉佩是万蛊的克星,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桃月仙眸光一闪,“师兄,你别忘了我当年的身份。
身为辽郡的长乐公主,又是当年最受推崇的巫女。
辽郡国所有的蛊志和孤本自然都在我手中。
不然,你以为为何当年我和亲路上被害的消息传开后,会引起辽郡那么大的反应。
我的‘故去’,等同于辽郡失去了全国所有最珍贵的宝物。”
夜轻寒瞠目结舌的看着桃月仙,不禁有些惊惧,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似乎察觉到他的担忧,桃月仙不免摇头轻笑,“师兄,你以为这桃花山谷真的是我找到的吗?
虽然这里面的景物是后来我命人建造的,但这个福地洞天的存在,可是有上百年了呢。”
夜轻寒愈发觉得眼前的桃月仙深不可测。
他以为自己够了解她。
可现在看来,他所知道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那…他们两个以后就没问题了?”
闻言,桃月仙将目光看向占小玖和古阡绝,一眼之间,她便怔了。
但见,此时双眸紧闭的占小玖,鹅蛋般的小脸晶莹剔透。
曾经盘踞在她额头上的胎记已是消失不见。
就连方才蛊毒冲破而出的伤口,也不知在何时已经愈合。
那纤长的睫毛时而轻颤,小嘴嫣红如玫,娇靥白如凝脂,还绽着淡淡的光华。
随着寒潭周围飘荡氤氲的白雾散来,沉睡中的占小玖呼吸轻细匀长,脸蛋轮廓半拢在青烟之中。
莹如白玉,冰肌玉骨。
这样的占小玖,还没有睁开眸子。
桃月仙此时很难想象,待她这样的脸蛋显露在众人面前时,该是何等的风华艳世。
惊艳了片刻后,桃月仙才说道:“玖儿是没问题了。只是你徒弟…”
“他怎地了?”
桃月仙见夜轻寒紧张,不期然的笑了,“你徒弟的重伤,已经痊愈了!而且,我刚才诊脉的时候,还发现他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我想,这应该是情人蛊的作用。毕竟,情人蛊虽是天下至毒之物,但同样也是挚情挚爱之物,若非他们两个心意相通,恐怕情人蛊不会那么容易合二为一。”
-本章完结-

章 二五三:摄政王傻眼了

“师妹,既然已经解蛊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夜轻寒站起身,瞬也不瞬的望着桃月仙。
闻此,她轻叹一声,“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将他们两个送回仙乐宫再说!”
桃月仙这样的回答,未尝不是一种逃避。
她自知和夜轻寒之间绝无可能,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分别后,她早已心如止水。
更遑论,如今占小玖的出现,等同于将她过去无法放下的一切全部化为笑谈。
这样的她,如果说真的有什么打算的话,那也是…回崇明,再去见一见那个男人!
似乎,当年事发之后,她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便用假死蛊蒙骗了他。
桃月仙眼看着占小玖那张白希如玉的脸颊,不但有自己的影子,甚至消失了胎记的眉宇间,还绽着淡淡的风华。
那眉心微皱的模样,和她印象里的男人,是何其的相似。
*
一个时辰后,仙月宫的房间里,软榻上的占小玖悠悠转醒。
她拧着眉,眯着眸子打量着周遭,眼神呈现出片刻的呆滞。
“小师妹?你…你醒啦?”
桃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得占小玖连忙侧目。
一眼看去,占小玖不禁挑眉,“蓝师姐,这是…仙月宫?”
桃蓝点头,“是啊,小师妹,你都昏迷好久了,若是再不醒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师傅解释了!”
占小玖轻叹一声,“我怎么了?”
她的询问,引的桃蓝一阵迷茫,“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一直昏睡。
小师妹,你放心,我已经跟师傅说过了,她说你只是太累了,没什么大碍!”
太累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占小玖整个人都不好了。
随着神智的回笼,之前在寒潭边发生的一切也全部清晰的呈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的脸蛋瞬间爆红,眼神飘忽不定的。
这下,桃蓝看着她染上红霞的脸蛋,不禁又关心的问道:“小师妹,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占小玖干巴巴的抿了抿唇,“没有!内个…你先出去吧!”
桃蓝一怔,但也没多想,暗暗点头后,便转身走出了厢房。
安静的空气中似乎还带着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气息。
占小玖眼巴巴的看着床榻的帐幔,一阵唉声叹气后,才作势要起身。
殊不知,她才以手臂撑起身子,结果浑身无力的感觉,让她狠狠的又摔在软榻中。
爱我擦!
太特么悲哀了!
占小玖的脸蛋上是又羞又愤的神色,怒目顾盼四周,恶狠狠的捶打着棉被。
“你大爷的,怎么这么疼!”
这种疼,是不同于皮肉伤的,仿佛从骨缝里传来的酸涩,真是让人难以忍耐。
占小玖银牙紧咬,无妨!
她还有好一笔账没跟他算呢!
给她等着!
占小玖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狼狈的从软榻上直起身。
好不容易坐起来后,她蓦地想到了什么,也顾不得浑身酸疼,直接光着脚踩在地面上,奔着窗边的铜镜而去。
麻痹!
情人蛊到底解开没有啊!
占小玖如此着急不是没有道理。
她可还记得,当初桃月仙跟她说过,若是解开情人蛊之后,她脸蛋上的胎记应该就会消失的呢。
占小玖紧张跑到铜镜前,不理会身上的酸涩,几经呼吸后,才抖着手抿着嘴把铜镜给拿了起来。
结果…
她愣了。
花了个擦!
占小玖愣愣的看着铜镜里的人儿,心都碎成了渣渣。
这特么是解蛊没成功的节奏吗?
不然…为毛脑门上还有胎记啊。
但占小玖意外的发现她左脸上的黑痣倒是不见了。
看到脑门以下的部位,占小玖不禁自我安慰,至少还是比以前好看了点的。
她捧着铜镜,心里说不出的燥意。
尤其是那倾城之色的脸蛋已经出具模样,可特么胎记…
越看那胎记越觉得碍眼,占小玖撅着嘴拍了一下脑门。
嗯?
原本还捧着铜镜的她,刚把手放下,结果傻眼了!
我擦!
胎记上怎么印出了三个手指印?
占小玖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脑门上被自己拍出来的指印,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她顿时小脸一绷,试探性的在脑门上抹了一把。
好嘛!
她这一抹不要紧,结果脑门上的胎记顿时花了一片!
“卧槽!这是…胭脂?”
占小玖闻着指尖染上的色料,登时明白了一切。
你大爷的。
谁这么不想让她好,竟然给她脑门上画了胭脂来顶替胎记?!
此时此刻,占小玖什么都不愿想,她丢下铜镜后,直接跑到水盆边,捧着里面的清水就在脸上一顿清洗擦拭。
眼看着水盆里已经染了几分非常清淡的胭脂色,她不停的磨牙。
缓缓吐息一瞬,占小玖擦干脸上的水花,一步一顿的回到原地,小心翼翼的捧起铜镜后,这次是真的惊艳了。
只见,那铜镜中的女子,眉如远山春黛,勾挑间夺魂摄魄。
双眸宛若新月出升,皎皎流光映入其中。挺直的小鼻梁高华艳丽又不是俏皮,白希如美玉的肌肤吹弹可破,衬的她宛若瑶池天仙,荧光如霞。
占小玖怔愣愣的看着铜镜里的人,抿了抿嘴,铜镜中的她也是一样的动作。
那如樱桃一点红的小嘴,饱满嫣然,一开一合间吐气如兰。
“我尼玛,这…也太美了吧!”
她喃喃自语,是真的被这张脸蛋给迷惑惊艳了。
当初,她以为张扬的宁雪够美,可后来遇见了艳丽于世的墨瑶欢,她以为没人能出其左右。
可现在看来,她这张脸蛋,简直是上天的杰作啊。
想来也是,她娘那么美,即便脸上有疤痕依旧不损风韵。
再加上她爹有那么俊帅,能生出这样的闺女,倒也没什么稀奇了。
占小玖很快就从被自己惊艳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眼下,她觉得有件事需要好好的思量思量了。
骗她,是吧!
蒙她,是吧!
这脸上还给用胭脂抹成了胎记的样子,给她添堵是吧。
占小玖不傻!
她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知道这脑门上的胭脂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不可能是桃月仙。
她一直都知道,她对于当初给自己下了情人蛊的事始终耿耿于怀。
这样的娘亲,又怎么会在她恢复容貌后又多此一举。
占小玖邪翘着小嘴,灵动的眸子中闪着道道精光。
同一时间,在仙月宫外的拐角处,早于占小玖醒来的古阡绝正将手中的面具随手丢给了冷钰,并问道:“让你做的事,都做了?”
冷钰接住面具之际,忙不迭的点头,“主子爷,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妥当,王妃不会发现的。”
闻言,古阡绝满意的点头,“退下吧,顺便让冷枭他们先离开山谷。这里你和凤桓留下就好。”
冷钰颔首,“是,主子爷!”
“等等!”冷钰刚要转身离去,已恢复了摄政王身份的古阡绝却冷声唤住了他。
“主子爷?”冷钰不解。
古阡绝眯着眸子叹息一声,“那老头呢?”
冷钰嘴角抽了抽,“师尊好像正和桃花夫人在一起!”
“哼!为老不尊!”
古阡绝忍不住冷哼一声,旋即就对着冷钰摆摆手。
那意思是,赶紧滚,看你心烦!
冷钰低头看着手里抱着的面具,一脸生无可恋的转身走了。
真是…阴晴不定。
这是没发泄完还是咋地?
冷钰暗自嘀咕的远走,而古阡绝则站在仙月宫之外,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只是,在他一个人驻足远望时,另一边的占小玖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仙月宫。
以至于,等他在找到人的时候,真是恨不得将她按在床上,干到她无法起身。
当然,这是后话,待他整理好心情,以摄政王的身份出现在仙月宫后,立马傻眼了!
-本章完结-

章 二五四:闭关一个月

“玖儿?”古阡绝噙着暖笑缓步入内,轻声呼唤后,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凝眉顾盼,“玖儿?我回来了!”
古阡绝再次唤了一声,可房间中依旧寂静一片。
他暗自猜测着各种可能,明明刚才已经听到了她和桃蓝的对话,显然她已经醒了过来。
难不成这会子又睡过去了?
古阡绝狐疑的往寝室走去,但随着他的靠近,他的脸色也瞬时凝固。
他清楚的感知到,厢房中没有任何的动静。
甚至安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
哪怕他再凝神,也根本感知不到占小玖的存在。
这下,古阡绝有些慌了。
他快步进到寝室内,放眼望去,还凌乱的床榻上,俨然没有了占小玖的身影。
他眸光一滞,脸色逐渐阴沉。
明明他刚才一直在仙月宫的附近,而且除了桃蓝,他并未看到任何人影的离开,可玖儿怎么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古阡绝的俊彦阴沉,暗中开始揣测是否又是桃花山谷的人动了手脚。
须臾,他颀长的身形一动,耳廓微颤,“北叔?”
“咳!尊主,你解蛊之后,功力愈发精进了啊,我这才动了一下,就被你发现了!”
古阡绝循声看去,就见北斗讪笑着从房门外走了进来。
见此,古阡绝的剑眉顿时紧拧。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北斗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古怪。
古阡绝扬起剑眉,北斗立马轻咳一声,“尊主,我是来传信的。”
“传什么?”
此时,古阡绝的眸子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他阴沉的脸色像是随时要大开杀戒似的,吓得北斗心肝都颤了。
他余光不停的瞭着古阡绝,旋即才说道:“是关于占王妃的。”
“怎么回事?说清楚!”
甫一提及到占小玖,古阡绝的冷静瞬间便化为虚无。
他冷声一问,北斗也没敢再停留,“是这样的,刚才老尊主让我告诉你,占王妃去了桃花夫人那里!让你不用担心!”
这样的回答,显然让古阡绝无法满意。
“就这样?”
北斗颤抖着小心肝,心想,怎么可能就这样,重头戏还特么在后面呢。
他也真是点背!
要不是和七星打赌打输了的话,这种差事怎么会落在他头上。
凤桓那只犊子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现在他眼睁睁的看着尊主一副阴鸷的神色,好怕怕呢。
北斗暗暗的咽了咽口水,“呃…还有就是,老尊主还说…占王妃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出现了!”
“原、因!”
古阡绝几乎是从牙缝中逼出了两个字。
而这时他也不禁在思忖,难不成小玖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
北斗顿了顿,“占王妃好像要和桃花夫人学习功夫,所以要闭关一个月!”
“闭关…一个月?”
闻此,北斗连忙点头,“是这样没错!老尊主的意思是,若你京城还有事的话,可以先行回去。待一个月之后,他会将占王妃带回京城!”
“不必!本宫,就在这里等!”
古阡绝心里的担忧愈发无法控制。
解蛊之后的第一时间,小玖竟然就跑去学功夫,而不是来见他!
这样一想,让古阡绝的心头有说不出的烦躁。
可转念间,他也不由得开始自欺欺人。
说不定小玖并不知道他回来了呢。
毕竟之前出现在她面前的,始终都是血月宫的宫主夜胧月呢。
古阡绝自我安慰,继而睇着北斗,“她在哪里闭关,带本宫去!”
北斗眼皮一跳,似是料定了古阡绝会有这样的询问,他支支吾吾的说道:“尊主,不是老朽我不帮你。
而是…不论是占王妃还是桃花夫人,都说了这次的闭关十分重要。
就连老尊主都不被允许去打扰她们。更别说找她们了!
这桃花山谷的地界倒是十分邪性,好像刚才桃花夫人已经带着占王妃去闭关了。
至于具体位置,老朽真的不知道啊。”
北斗这样的回答,让古阡绝的俊彦上仿佛凝结了一层冰霜。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眸光定定的看着某处,似是在沉思。
见此,北斗也不敢打扰他,只能安静的望天等待。
不多时,古阡绝脸上的冰霜如潮水般退去。
他负手而立,望着门外的山谷景色,轻叹一声,“她现在体内有上乘功力,看来也是想融会贯通吧。
行了,本宫知道了。既然找不到她们,那就等着吧。
带本宫去见师父,有些事…”
古阡绝话没说完,北斗的眼神闪烁的像抽风了似的。
“内个…尊主啊,老尊主说有急事,所以…咳咳,先回桃花坞了!”
这下,古阡绝就算再冷静,也难免是面色一愕!
“你、说、什、么!”
北斗头皮都麻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尼玛!
他是有多点背,才迫不得已的来承受尊主的怒气。
至此,在两日后,古阡绝直接将桃花山谷给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占小玖和桃月仙,甚至是夜轻寒的踪迹。
随着桃花山谷被他毁的面目全非,他的脸色也是一日比一日难看。
自然,这也苦了冷钰和凤桓,他们两个直接成为承受古阡绝怒气的出气筒。
北斗那老家伙,虽然惊惧,但也还是聪明的。
他在给古阡绝通风报信之后,便以老尊主的要求为由,在第二天直接离开了桃花山谷。
这下,偌大的桃花山谷,除了一众惴惴不安的门徒之外,就剩下古阡绝在里面漫无目的的寻找和不知时日的等待。
当然,他哪层想到,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心在桃花山谷中静待占小玖出关时,人家一行好几人早就踏上了回归崇明的康庄大道。
*
彼时,在荒北漠原的驿道上,一辆低调宽敞的马车正肆无忌惮的飞驰着。
驾车的陶青,脸上带着黑布面巾,手中的马鞭挥舞的跟要飞了似的。
马车内,桃月仙睇着一脸惬意的占小玖,忍不住问道:“玖儿,这样真的好嘛?”‘
闻声,占小玖扭着风华无双的脸蛋,看着桃月仙,“有什么不好?!我觉得挺好的啊!”
言毕,坐在桃月仙身畔的夜轻寒不禁摇头,“丫头,就算他有什么不对,你也不应该就这样将他一个人丢在山谷里啊!”
“错!夜师傅,这话可就不对了。他被丢在山谷里不假,但不是一个人。你当冷钰和凤桓不是人啊!”
夜轻寒:“…”
他遇见占小玖,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玖儿,他不告诉你,也只是…”
“娘,你到底是哪边的?反正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怎么做我自有打算。
如果你们两个那么心疼他的话,那不如直接回去吧。我自己上路!”
“哎,你这孩子!”
桃月仙无奈的看着占小玖,心下对她的疼爱又是多了几分。
这丫头古灵精怪的,这一次的事,虽然她不太赞同,但也算是默许。
毕竟能够解开情人蛊,足以说明他们是真心相爱。
但是古阡绝欺瞒小玖的事,相信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淡然的接受。
反正他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去挥霍,她也不便插手了。
“夜师傅,咱们大概多久能到桃花坞?”
占小玖看着马车外荒芜的景色,若有所思的询问了一句。
闻声,夜轻寒掐指一算,“差不多半月有余!”
“哦!”
轻轻应了一声,占小玖便趴在窗边不再说话。
她选择将古阡绝丢在桃花山谷,一方面是为了给他添堵,而另一方面也的确是要去桃花坞闭关一个月。
她清醒之后就知道自己体内多了什么。
尤其是经过桃月仙的解释后,她也才明白,原来空有一身称霸天下的内力还是不够的。
所以她想,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只是,占小玖这消失的一个月半月里,古阡绝的俊彦上再没有任何笑意。
偌大的桃花山谷,人人自危!
这摄政王,太尼玛可怕了!
-本章完结-

章 二五五:三个月后

半个月后,桃花坞!
这是占小玖曾经来过的地方。
那也是她第一次和夜胧月一起见到夜轻寒。
当然,还有北斗和七星。
再次踏上桃花坞,今时不同往日,占小玖充分觉得有一种沧海桑田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