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反而什么都没说,像个没事人似的在大厅内开始闲逛。
一会看看琉璃樽,一会又摸摸夜明珠。
总之,她的出现处处透露着诡异。
少顷,掌柜的率先发话,“这位兄台,买货还是瞻望?”
买货顾名思义就是买消息。
而瞻望则是打听消息却不花钱。
占小玖挑眉,“什么价格?”
见她终于有了回应,掌柜的一板一眼说道:“买货,一百两起卖。瞻望,只能问一次!”
听到这个,占小玖会心的笑了。
“瞻望只能问一次?”
“是的!这位客官你的机会用完了,请走吧!”
占小玖:“…”
她佯怒,不悦的看着对方,“可我并没有问呢?”
“这位兄台,你这是诚心找茬还是怎么着?”
见他话音落定,大厅内突然间从偏门冲进来四个黑衣人。
各个面色狰狞,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占小玖看了一圈,终于扬着嘴角笑了,“嗯,不过嘛!
关小二,看来你把我教你的东西,都学到了精髓呢!”
关小二?!
普天之下,会这么叫他的就只有一个人!
身为掌柜的关小二,顿时怔了。
他起身,瞠目结舌的看着占小玖,“您…您这是…”
“怎么?不相信是我?那要不要我给你写几个字,让你辨认一下?”
闻此,关小二终于激动的说道:“九爷,真的是你啊!”
其实,并不该关小二不认识占小玖。
毕竟打从月堂建立之后,他们所有人都没见过占小玖。
月堂乃是血月宫的分支。
当初,听说就是被一个叫什么玖的人给创立的。
只不过,他们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而且,偌大的血月宫,都对这个九爷的事情三缄其口。
这样的情况也一直持续了几年。
直到今日,关小二听到占小玖亲口这样说,虽然激动,可心里还是有点惊诧!
没想到传说中的九爷竟然是个女的。
就算她穿着男装,但多年来行走江湖的经验也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必定美艳不可方物。
占小玖看出了关小二的惊讶。
她没多说什么,反而走到案台前,拿着毛笔唰唰唰的写下了几个大字。
待她丢下手中的毛笔后,拎着宣纸给关小二看时,大厅内的几个人瞬间都跪下了。
为啥?
因为她写的字是,关小二,给爷跪下!
“哎哟,九爷,您老恕罪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开个玩笑,干嘛行这么大礼!爷受不起!”
关小二:“…”
太吓人了。
没想到,她还真的是九爷。
毕竟她的字迹,可是天下独一份呢!
“九爷,不知你这次前来,可是有什么特别的吩咐?”
不该关小二等人惊诧,毕竟这几年他们和九爷之间的沟通,一直都是靠着书信往来。
闻言,占小玖眼波转了转,“的确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我调查一下!”
“没问题,九爷您尽管吩咐!”
“嗯,最近江湖中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其他特别的动静?”
占小玖并未直言,反而是迂回的询问了一句。
关小二很聪明,他略微想了想,便说道:“九爷,特别的动静的确有一件事。”
“嗯,说来听听!”
见此,关小二则很小心的将月堂的大门给关上了,顺便还挂上了休业的牌子。
待一切都准备妥当后,他道:“九爷,属下之前昨日刚刚飞鸽传书给你。
就是关于白骨堂在江湖中发出了追杀令,说是要追杀血月宫宫主!
而且还丢出的豪言壮语,说是要宫主的项上人头。
这件事,属下本来担心是有人想要挑拨我们两个门派的斗争。
所以很仔细的调查了一番,后来才发现,确有此事!”
占小玖了然的叹息,“所以,也就是说,白骨堂的堂主白卿,的确想要和血月宫为敌?”
关小二思忖一瞬,“应该说,是有人花钱雇佣白骨堂,想要对宫主下手。
不过属下最近一直在调查究竟是何人所为,但却一直都没有头绪。
这件事仅仅是从几天前才传出消息的。
可这才几日的功夫,江湖人半数都知道了。
最近,更有不少人跑到钱庄那边,开始押注。”
占小玖眼底精光一线,“押注?他们押谁赢谁输?”
“有八成都押注给宫主,还有二成的人押给了白骨堂。”
“嗯…有没有人押注平手的?”
关小二想都不想,“没有!至今都是押注给宫主的人多!
九爷,虽说钱庄那边也是我们在控制。
但宫主他可知道这件事了?
要不要属下暗中派人去…”
“不必了!这次的赔率是多少?”
关小二回答:“一赔一百!”
“好!那这样,你明天去钱庄那边通知一声,让他们开一个平手的押注。
然后,你以个人身份,押注一千万两黄金!”
“什…什么?一千万两…黄金?”
关小二已经快惊掉了下巴。
押注两人平手,而且还是一千万两黄金!
麻痹!
且不说赢了的话,会得到多少,但如果输了的话,那可全都被另外两方给拿走了啊。
占小玖笑得意味深长,“不必担心,这一千万两黄金,不但会保本,而且我还会给让它翻百倍。
见者有份,月堂的所有人,都能分得二成利!”
关小二已经无话可说了!
就连旁观的几个黑衣人,都差点没给占小玖跪下。
这位一直隐藏在幕后的九爷,简直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啊。
一千万两的百倍,那是多少啊?
他们不懂,但只知道,这江湖规矩,还从来没有看热闹的人,也能分得二成利的。
一时间,包括关小二在内,大家都满脸感激的看着占小玖。
如果现在有个莲花台的话,他们一定会把她奉为神明的。
该做的该说的都差不多了,占小玖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茶,“那么,白骨堂的堂主白卿,最近是什么动向?”
关小二还没从激动的情绪里回神,说话都有点发抖,“他…听说现在正在阳城!”
占小玖略微想了一下,最后还是问道:“阳城在哪?”
“距离观城百里外的江南水乡。九爷,咱们月堂在阳城也有暗桩的。”
“嗯,行,那我知道了,你记得通知咱们所有的钱庄,这次押注都押一千万两黄金,买两人平手!”
言毕,占小玖摇着玉扇就在关小二等人倾慕的表情下,拉开门扬长而去。
尼玛!
九爷好牛叉啊!
“当家的,这…确定是九爷?”
几名黑衣人一边问一边对着自己的胸口锤了一下。
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呢。
另外,九爷好特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俊美无俦…
已经词穷,却还是不能形容出他的一半美好。
“废话,你们看看那字迹,全天下就只有九爷会写这样的字!”
“为啥?”
关小二煞有介事的摇头,“按照九爷曾经在心中自己所说的,她是太懒,所以不想写那么多笔画,索性就把这些字给简写了!除了他,没人会!”

章四零六(番外):不甘心的白卿!

来去匆匆的占小玖,随着她离开观城,也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因为,从第二天开始,偌大的观城百姓就开始随处议论。
听说百乐钱庄里,竟然有人押注一千万两,买白骨堂和血月宫平手。
这不是扯淡嘛!
再说,这次白骨堂发出的通缉令,连不少百姓家里都收到了。
白骨堂也明确表示,但凡有人知道血月宫宫主的下落,他一定重重有赏。
弄的跟什么似的,结果现在竟然有人买他们平手!
这怎能不让人觉得惊讶!
离开观城之后,占小玖一路上也没着急。
反而边走边赏景!
这么几年在玄月宗的日子,终于让她体会到什么叫坐牢了!
其实日子并没有她所说的那么贫苦。
只是因为她这野狍子属性的性格,有时候是真的做不好一个家庭主妇的。
索性,趁着这次机会,她就好好的油走一圈。
没有身份的桎梏,没有古阡绝对她的处处维护。
她正好也想看看,究竟自己能不能闯出一番名堂。
只不过…
可怜了她的两个小宝贝。
这么年纪轻轻的,就要和自己的娘亲分离!
但是想到未来的几十年她还要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她还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的享受一次人间繁华!
占小玖给自己找的借口可充分了!
但她就是不会承认,其实这些年和古阡绝的相濡以沫,莫名的开始让她有一种危机感。
毕竟,没有了那么多的外人介入,他们两人的关系好像也在趋于平淡。
而平淡虽是真,可她愈发的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
她很想知道,他们彼此的心是否还在一起!
麻痹!
说白了,就是…生活没激情了,她有点厌倦了!
但厌倦的不是人,而是那样的生活!
这一路上,占小玖虽孤身上路,但却着实不孤单。
她身边的人,都健朗的像是牛犊子一样。
以至于她的医术和毒术,早都快当饭吃了。
现在,一个人孤帆行舟,她可得好好的试试,自己的本事还在不在呢。
也正因为占小玖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她路上偶尔遇见了谁,走上前就开始给人家看病。
虽然这样听可怕,但后来却莫名奇妙的打响了知名度。
以至于当她抵达阳城的时候,鬼医圣手的传说都快天下皆知了。
无数人想要打听鬼医圣手的下落,更有甚者出重金,寻求她的医治。
占小玖忽然觉得,名人也不好当啊!
阳城,距离观城的确不远,虽路途有百里,但若是日夜不停的赶路,也仅仅需要两日而已。
可占小玖因为任性,经常给人看病啥的,则整整耽搁了十天。
等她来到阳城的时候,已是十天后的傍晚了。
占小玖依旧精神奕奕,迈着欢快的步伐,摇着标志性的羽扇,在不少人侧目的视线中,出现在阳城的街头。
傍晚的街头,别有一番景色。
日落黄昏,晚霞当空,小贩准备收摊,酒楼也开始掌灯。
占小玖一边走一边看,特别贪恋这样的热闹。
玄月宗虽然热闹,但怎么比得上这城池的天下。
当初想尽快逃离京城的一切,所以直接决定去玄月宗开始新生活。
现在新生活也开始了,结果她又觉得无趣。
占小玖都忍不住鄙视自己,女人果然是善变的。
“哎哟,你们说押注白骨堂和血月宫平手的那个人,是不是疯了啊?
那可是一赔一百的倍率啊。竟然这么任性。
这么多银两,哪怕给我一半,我也知足了呢!”
错身而过的数人,边走边打趣着。
俨然,百乐钱庄出现了这样别开生面的押注场面,给他们的茶余饭后增添了不少的谈资呢。
占小玖冷笑一声,就白卿那个犊子,还想跟她皇叔比划!
如果不是这次她偶然得知的话,说不定那犊子在皇叔手里都过不了三招!
还得瑟呢!
好几年不见,等她看到白卿的,非得好好数落数落他不可!
占小玖当然有那个自信能够让白骨堂和血月宫打成平手。
根据她的推算,皇叔如果知道她离开玄月宗的话,估计很快就会追过来的。
幸好,她这一路上并不是按照固定的路线出发的。
所以即便他真的追来,占小玖也有足够的能力能暂时避开他!
这时候,占小玖想的可好了!
只是她没想到,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入了阳城之后,占小玖便随意找了一家客栈落脚。
时至傍晚,也正是客栈大堂里宾客最多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白卿在阳城的关系,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阳城中充斥着各路江湖人。
客栈的会堂里,随着占小玖的出现,瞬间就变得安静了许多。
他们纷纷看着从未见过的俊逸男子,感觉眼睛都移不开始了似的。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不少人才回神。
瞬间,会堂内就炸开了锅似的。
“这男人…怎么生的如此俊俏!”
“是啊,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从没见过这等姿态的呢。”
“依我看我,能跟他媲美的,只有当初英年早逝的摄政王了!”
“哟,照你这么说,你见过摄政王不成?
我反正是没见过,但依我看,唯一能和他匹敌的,只有咱们当今圣上了!”
众人的讨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而楼梯拐角处的占小玖也对听到的这些都付之一笑。
当今圣上,那不就是古北冥!
就他那个德行,能和自己媲美吗?!
占小玖撇撇嘴,径自回到了自己定下来的房间。
她刚刚关上房门,客栈的门外就缓缓走过了一个人。
坐在窗口位置的宾客,一看到他立时就说道:“喂,你们快看,是白骨堂的堂主!”
瞬时,大家的视线又被这位白骨堂的堂主所吸引。
他也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收到占小玖那封不告而别的书信后,差点没气疯的白卿。
如今的他,随着阅历的增多和时间的沉淀,显得更加的成熟稳重。
只是,他那张往年时而挂着笑容的脸蛋,却再难以掀起一丝笑意的波澜。
白卿的身后依旧跟着三六九等四个护卫。
这几个人也是一脸正色,不苟言笑的样子。
对于旁人的视线,白卿都清楚的感觉到。
但他完全没心思理会!
这几年,他一直在找占小玖。
不是因为还有其他的想法,而是想当面质问她,为何不告而别。
明明他回到白骨堂,想方设法的想要解散。
结果,事情进行一半,占小玖就走了。
他这个气啊!
说好的做她男闺蜜的!
但得到占小玖这样的对待,白卿表示接受不了。
而且,也不要问他为啥突然要对血月宫发难!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只是在将近半个月前,他突然收到一封书信和一叠多大万两的银票。
书信的内容只有简单的几个字,让他发出追杀令,对象则是血月宫的宫主,夜胧月!
他当然知道夜胧月是谁!
当年摄政王虽然死了,但夜胧月还活着!
他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他!
索性这次有人要追杀他,白卿也没有拒绝!
说不定,这次能够以这件事引出古阡绝呢!
白卿想的很好,但追杀令已经发出了十多天的时间,却一直没有任何人回应。
而且他几乎找遍了所有他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却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包括血月宫的鬼域森林,他都去了!
但很不幸…差点没困在瘴气里走不出来!
大爷的!
他白卿还就不相信,占小玖他们那么多人,能一下子人间蒸发还是咋地!
白卿边走边想,而脸色也越来越深沉。
看来,他在阳城的消息,还是不能引出古阡绝。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想其他办法引他出来!
彼时,漫步在街头故意让人看到他的白卿,却没发现在途径的客栈二层,窗口边一抹淡紫色的身影,正摇着羽扇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章四零七(番外):敌众我寡!

是夜,回到临时府邸后,白卿连晚饭都不想吃,直接坐在月下喝着闷酒。
大老远的,三六九等四个人则站在树下喂蚊子。
没办法,他们家大哥不开心,他们也不敢开心啊。
“拿酒来!”
白卿随手将一个酒坛子直接往身后丢去,结果好死不死的,哐当一声,咋在了白老三的脑袋上。
“唔!”
白老三捂着脑袋,晃了两下,噗通就晕了!
晕倒之前,他还幽幽的说道:“大哥…为何要互相伤害…”
白老六和白老九一声不吭的拖着他,直接丢到了厢房里。
至于白老等,则特别懂事的去给白卿拿酒坛子了!
这样的日子,每个月总是要有那么几天!
他们…都习惯了!
上次被砸破脑袋的,就是他白老等!
风水啊…那叫一个轮流转啊!
白卿还在郁郁寡欢着。
一个人坐在夜色里,忽然间觉得自己咋那么可怜呢。
“酒!给爷拿酒来!”
他蓦地喊了一声,空旷的院落中,却没有人回应他!
白卿嘀咕了一句,摇摇晃晃的想要起身,可肩膀却忽然被一只手给拍了一下。
也就是这么一下的功夫,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
如果是仇家的话…
“谁!竟敢在爷的背后搞鬼!”
无人回应!
这下,白卿的酒也醒了大半。
他不停的试图用内力冲开被困的穴道,可还是徒劳无功。
说来也奇怪!
身后的人自打拍了他一下后,就再没有任何的动静。
白卿以为对方是在试探他。
所以他也按兵不动!
坚决的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
结果…
他等啊等,等啊等…
等到最后,天亮了!
他…喂了一晚上蚊子!
东方…安静的泛起了鱼肚白!
白卿的穴道也很快就要自动解开。
只是,他现在有些急不可耐!
天知道,他脸上到底被蚊子叮了多少的包啊!
在穴道冲开的一瞬间,白卿的厉吼声也响彻府邸上空,“三六九等,都给老子滚出来!”
吼声震天响,回应他的却只是天边飞过的乌鸦!
尼玛!
白卿忍不了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奔着厢房就走了过去。
昨晚上,多亏对方没做什么!
否则,他如此轻易就被人给点住穴道,这特么要是被害身亡,说出去还不笑掉大牙!
白卿一脚就踢开了厢房的门,跨不进去,就看见三六九等四个人正两两相拥的呼呼大睡!
这场面,差点把白卿给气厥过去!
他喂了一宿蚊子,结果这几只竟然睡的酣畅淋漓?!
“三、六、九、等!老子要你们命!”
炸毛的白卿也顾不得装什么深沉了,抬起运气的手掌,想了想又放下了。
左顾右盼后,他看到桌上的茶壶,随手拿过来,直接将里面的凉茶都泼在了四个人的脸上。
哗啦…
“艾玛呀,下雨啦!”
最先醒过来的,是被疼醒的白老三!
他脑袋上还绑着绷带呢,结果被泼了一脑门的水,伤口丝丝拉拉的疼啊!
白老三醒了之后,其他几人也悠悠转醒。
四个人一看到彼此的姿势,瞬间一窝蜂的跳了起来。
还不等他们询问原因,就感觉这大夏天的,房间里咋凉飕飕的呢。
循着感觉看去,四个人顿时傻眼了。
“你谁啊?”白老三问!
“谁让你进来的?”白老六问!
“想死?”白老九说!
“呵,成全你?”白老等!
不是他们健忘也不是失忆,实在是此时白卿的那副尊容,真的让他们蒙懵逼了。
“都不想活了?睡一觉连老子都不认识了?”
白卿的声音一传出来,四个人异口同声,“爷?是你吗?”
“废话,不然老子是死人呐!”
“咳咳咳…”
三六九等瞬间就是一阵干咳。
那种想笑又不敢笑的冲动,真是让人分分钟憋成内伤啊。
“这个…爷,你这是发生啥事了?”
白老三摸了摸脑袋上湿哒哒的绷带,有点好奇的问道。
“哼!还好意思问!昨晚上,要不是老子机警,现在你们都去黄泉路了!”
“什么?爷,发生啥事了?”
说到这,三六九等立时都变得正色了不少。
白卿当然不好意思揭自己短!
他随口胡诌了几句话,就没再追究这件事。
但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的是,到底是谁能毫无察觉的接近他,甚至还跟他玩这种恶作剧?!
难道是…
刚想到一个人,白卿又忍不住摇头摒弃了这种想法。
占小玖那个没良心的,要是能回来的话,还会等到现在吗?!
*
“阿嚏!”
客栈里,占小玖刚刚睡饱,结果就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尖,小脸上尽是一片笑意。
这是有人骂她啊!
肯定是白卿那个二货!
昨晚上,她故意整了一下白卿,就是为了小小惩戒一下。
谁让他随意接活,竟还真的要对她皇叔动手!
开玩笑!
连她都舍不得真的惹皇叔生气呢,白卿还想要他的命!
那她咋办?!
俩包子咋办!
占小玖讪笑着,心里想着要怎么整白卿呢。
这么多年不见,这厮的头脑还是那么不灵光。
他是怎么在江湖中活下来的?
竟然没被人暗杀,真是个奇迹!
晌午过后,吃饱喝足的占小美美的走出了客栈。
当然还是那一身极具辨识度的紫衣。
“快,快去那边看看,打擂台了呢!”
客栈门外,人头攒动,百姓嘴里都吆喝着往城中的方向走去。
占小玖也挺好奇,大白天的,打什么擂台?!
“快点快点,白骨堂和血月宫终于打起来了!”
占小玖脸色一凛,这么快就打起来了?!
麻痹!
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占小玖也马不停蹄的跟着人流的方向,奔着城中走去。
远远地,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将擂台的方向挡的严严实实。
占小玖蹙眉,这特么是打的多激烈啊?
能有这么多人来看热闹?!
然而,由于人数众多,她凭一股子蛮力,竟硬生生的被越挤越远。
占小玖不高兴了,她随手一扬,脚踏虚空,倏地就踩着人民群众的肩膀,奔着擂台的方向飞去。
她发誓,真的只是担心白骨堂和血月宫发生什么惨案。
但…
当越过人群,靠近了擂台方向时,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站着两个人!
一个人是面对她的方向,不出意外的是白卿。
而另一个人…
那一袭黑色鎏金卷边长袍的男子,那么熟悉的侧脸,那么熟悉的身影…
吓得占小玖临空就想跑!
麻痹!
皇叔怎么来的这么快!
她还没玩够啊!
这日子能不能过了!
占小玖腾空想要翻身,打算借力使力的翻出擂台的附近。
可惜啊,晚了!
但见,那黑色的身影幽幽转身,望着她在空中手忙脚乱的样子,薄唇微哂,“还跑?”
那声音就像是紧箍咒似的,生生让占小玖的动作一滞。
分神之际,她那曼妙的小身板就开始下坠。
“啊…你大爷,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占小玖,还是那个占小玖!
你大爷,还是那个你大爷!
她和三年前,没有变!
这是一脸激动又愤怒的白卿,心里的潜台词!
占小玖从空中坠落的身影自然不会真的摔在地上。
古阡绝早在她下坠的第一时间,一个闪身就在空中将她给抱住了。
占小玖双手环着古阡绝的脖子,眼神闪烁的跟电灯泡似的。
她不敢看古阡绝的眼睛,恨不得将自己都埋在他的怀里。
结果…
俩人这样亲密的举动,顿时惹来百姓的唏嘘,“哎哟我天,两个大男人,太不要脸了!”
“咦…龙阳之癖!”
“啧啧啧,断袖…”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可占小玖听不进去了。
因为她余光恰好就看到白卿那双冒火的眸子,忽然间赶脚敌众我寡啊…

章四零八(番外):太腹黑!

占小玖没事人似的笑了笑,故意不看白卿,反而睇着古阡绝,“嗨,好久不见!”
闻言,古阡绝冷眸微眯,“好久?不见?”
占小玖尴尬了!
她眸光倏地转了一圈,“这位,想必就是血月宫的宫主吧。
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啊!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