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尸骨未寒,你竟和血月宫的人纠缠不清,你对得起摄政王吗?!”
若是别人说这句话,占小玖能接受。
但问题是,柳玉媚说完,占小玖却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柳玉媚,你是疯了吗?
全天下谁都有资格说我,可唯独你啊,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职责我?
你可比忘了,当初身为我爹的二房,你背地里也没少干暗通款曲的事。
还需要我说嘛?柳家有你,已是蒙羞了,现在还好意思出现在这里!
我说,你们柳家的人,天生脸皮厚还是咋地啊?都不要脸啊!”
占小玖言辞犀利,一番话说完之后,满场哗然。
尤其是以冷枭等人为首的四大暗使,就跟吃了哈哈屁似的。
那叫一个放肆大笑。
说实话,他们只是为了讨好夫人罢了。
占小玖脑门一疼,一个冷眼飞过去,“好笑吗?”
冷枭及云景等人瞬间神色一凛,刚正不阿的回答:“不好笑!”
-本章完结-

四零零:这一走,云淡风轻(正文完)

这样严肃的场合里,占小玖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分分钟把四大暗使给虐的不成样子。
但四大暗使也是甘之如饴。
柳玉媚脸色一僵,顿时哑然。
占小玖说的没错,但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掀老底,任谁也都会脸色无光。
更何况是,有头有脸的前丞相柳春生。
他冷哼一声,“还不退下,竟给我丢人现眼!”
柳玉媚被柳春生喝斥了一句,最后只能咬着牙怒瞪占小玖。
夜胧月走到小玖身边,冷眼睇着柳春生,随即眸光瞬也不瞬的看向了古阡耀。
他唇角一抹血痣泛着幽冷的红光,轻蔑一笑,“炼神鼎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吗?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国都不在的话,你就算寿与天齐,又有何用?”
闻言,古阡耀晦暗的神色睇着夜胧月,“老夫的事,没你置喙的余地!”
夜胧月冷笑,“本宫没那么多时间,去管你们古家的破事。
这次,若不是为了帮她的话,本宫才没有那么多闲工夫!
古北冥,你自负有余,却头脑不足。
你以为,这天下的江山这么容易就能坐稳?
看似少不更事,实则你根本就是空有野心却无抱负。”
夜胧月对古北冥的评价毫不客气。
而这一期间,古北辰则一直望着夜胧月,眼底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你…你算老几,竟敢这样对朕说话?”
“呵,这江山,是你父皇传的你的。
但你也别忘了,他还没死呢。
恰好,本宫手里有一道密旨。
正是当初你父皇写给古阡绝的。
今日,本宫浪费这么多时间和人力,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本宫是个不计报酬的好人吧!”
“什么密旨?你胡说,你手里怎么可能有父皇写的密旨!
朕怎么不知道,好啊…你们这是联合起来要对付朕?”
头脑简单的古北冥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而古阡耀则讪讪的笑道:“老夫的确给他写过一道密旨。
不论如何,崇明几百年的基业,没想到会在你的手里遭遇到危机。
古北冥,你太让老夫失望了。”
“父皇,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当初你将皇位交给朕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
古北冥瘫软在地上,嘶吼着质问古阡耀。
他们二人针对皇位争论的喋喋不休时,古北辰却瞬也不瞬的睨着夜胧月,“请问…那密旨是什么?”
他开腔的一瞬间,古北冥和古阡耀纷纷住了口。
两个人同时看着他,开口讽刺,“怎么?二弟,你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
你是不是以为朕被他们质疑,你就有机可乘了?”
不得不说,如果智障是一种病的话,那么古北冥已经病入膏肓了。
占小玖冷眼旁观着一切,和夜胧月对视一瞬后,她说道:“密旨上,有一个空白的条件。
现在,这条件就是,罢免古北冥的帝位,由古北辰继任!”
这个想法,不是小玖的心血来潮。
而是经过她之前和皇叔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如果要抱住崇明,就绝不能让古北冥再当这个皇帝。
他不是最好的人选,时间已经证明了。
“你说什么?占小玖,你疯了吗?你们说有密旨就有吗?朕不信!”
古北冥愤怒的嘶吼着,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大势已去,所以只能通过吼叫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但,谁又在乎呢。
古北辰听到这些之后,眼神便有些复杂。
他侧身卧在地上,想起身却心有余力不足。
占小玖轻叹,上前直接递给他一颗药丸。
古北辰想都不想六放在了嘴里,很快他运功调息了一下,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谢谢!”
占小玖无视其他人的眼光,直接对古北辰说道:“这崇明虽是你们古家的天下不假。
但想要成为一个人人称赞的好皇帝,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事情落得今天这个田地,难道你们还看不出问题吗?
古北冥,你身为帝王,心思却根本不在如何治理国家。
你整日想让自己看起来城府很深,但你并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动作,其实都很幼稚。
你以为你能坐拥崇明数载是因为你自己的能力吗?
你错了,如果没有古阡绝的话,相信在你还没成人的时候,早就被推下台了。
你都不想想自己的问题吗?
为何禁卫军如此轻易的就被调离了皇宫?
又为何柳春生等人能集结那么多大臣的鼎力相助。
今日在这儿你所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你该不会以为凭借柳春生一个人的能力,就能逼宫吧?!
麻烦你,扪心自问,之前古北辰有没有提醒过你!
还有,你视忠臣如无物,这天下间我敢说没人比我爹更忠于崇明。
可是你们呢!又在做什么?
怕我爹拥兵自重?还是怕他功高盖主?
如果我爹但凡有一丁点的篡位心思,我能让他不费一兵一卒就当上皇帝!
可惜,我爹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愚忠。
他忠于百姓,忠于先帝,更忠于你这个毫无作为的小皇帝!
今天的事,可以说是特意安排的一场戏。
古北冥,这就是为了你让清清楚楚的看到,你的皇位对于我来说,就是唾手可得!
别说我爹没有任何篡位的想法,即便他有,就崇明这块土地,我也不屑一顾!
先帝所拟的密旨,那空白的条件我就当圆了古阡绝的一个梦!
不管怎么说,他是崇明古家的一份子,即便死了,他也一定不想看见你们手足相残或者是被逼供退位。
古北辰,你比他更合适做这个龙椅,但究竟要不要这个皇位,还是由你自己选择。
当然,未来的路要怎么走,那就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
这里所发生的所有事,待我走出宫门开始,就和我再无关系。
所以,古阡耀,古北冥,我不管你们心里有多少的不甘,但我劝你们从今后最好不要再看见我。
这一次我就将你们交给古北辰处置,但如有下一次,我不介意亲手了解了你们。
你们可以怀疑我所说的一切,但接下来我想你们要看仔细了。
我可以让这一切都结束,同样我也可以帮柳家夺得你们的江山。
不过呢…柳家这两个女人,不管我怎么大度,都是没办法放过她们了!”
言毕,占小玖深沉的叹息,随即她五指成爪,对着铁心灵的方向蓦地以内力将她隔空给吸了过来。
单单是她这样浑厚遒劲的内力,都足以让人目瞪口呆了。
铁心灵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落入占小玖的手中。
她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惜眨眼就被她扼住了喉咙。
“呃…呃…”
铁心灵不停的想要挣扎,可是越挣扎锁在她脖子上的手就扣的越紧。
“铁心灵,你若不犯我,说不定这次你真的能成为郡主呢。
但是…你在我的背后搞了那么多的事,你说我怎么能轻易的放过你?嗯?”
此时,偌大的凤宸宫殿外,就像个空旷的幽谷一样。
没人敢说一句话,所有人都望着占小玖,有惊惧,有温柔,有害怕,也有晦涩。
“小玖,你放开她,我求求你你放开她吧。
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要杀就杀我好了。放过心灵吧,她始终是你妹妹啊。”
“住口!”
柳玉媚此时痛哭流涕的跪在占小玖脚下。
然而,小玖却冷漠的垂眸,低喝一声。
“小玖…”
“柳玉媚,你懂不懂什么叫放虎归山?
你们母女俩,从一开始就不懂得什么叫感恩!
现在你求我放过你们?
你是想让我放过你们,然后给你们东山在起的机会?
别傻了,她做的一切足够我杀她一百回的了。
不过呢,杀人这种事,说到底都会脏了自己的手。
正所谓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呢。
来,心灵妹妹,这是我最近刚刚炼制好的百花丸。
听名字就知道有多好吃了,尝尝吧。”
话音落定,占小玖毫不客气的将百花丸塞进了铁心灵的嘴里。
杀了铁心灵那多没意思。
她要的是,生不如死呢。
此时,铁心灵早已经忘了反应。
她被迫吞下药丸后,就感觉浑身开始发热。
这种感知,让她误以为是某种交和的药物。
“占小玖,你不是人,你真卑鄙!”
见她骂自己,占小玖放在她的脖子后,一反手就是个狠戾的巴掌。
“铁心灵,俗话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者见淫。
你想什么呢?该不会以为我给你吃的是什么合欢散之类的药吧!
哈哈哈,你是猪吗?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铁心灵的脸颊瞬间就苍白无色。
被占小玖这样当众奚落,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体内刚刚一波热浪过后,紧接着就是冷如刺骨的感觉。
“铁心灵啊,好好享受这药丸的魅力吧。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这药无解。
当然,你是不会死的。
说不定以后还能隐姓埋名的嫁人。
但我可奉劝你一句,嫁人没关系,可千万别做羞羞的事。
不然…你会爆体而亡的呢。”
“占小玖,你怎么这么恶毒,你杀了我们吧,你还不如杀了我们!”
柳玉媚一把就抱住跌坐在地上的铁心灵。
她哭的不能自已泪如雨下。
若早知道这一切会是这样的结果…那当初她又何必精心算计那么多。
原来终成空!
“我恶毒?”
占小玖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只觉得太好笑了。
“柳玉媚,你在说句话的时候,是不是没想过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
现在说我恶毒,你有脸吗?如果说,我真的恶毒的话,那也是拜你所赐呢。”
占小玖轻声细语,几句话就让柳玉媚哭的更加悲怆。
铁心灵已然说不出话,仿佛这一夕间,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全白费了。
哪怕是在昏过去的最后一眼,她还是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了古北辰。
当然,对于古北辰来说,她现在连路人都算不上。
凤宸宫殿外的气氛诡异的凝滞着。
少顷,古北辰的喉结上下滑动。
他目光灼灼的睇着占小玖,“小玖,谢谢!”
“不必客气,那道密旨,稍候我会让人送到你手里。
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了,怎么处置他们两个还有柳春生这些乱党,就是你的事了!”
提及到乱党时,冷枭信步上前,“二王爷,我等都是奉摄政王妃的命令假意向柳春生投诚的。你看!”
言毕,之前被柳春生带来的那些数千人的乱党,全部一分而散。
说来柳春生也苦逼的。
他哪里知道,因为错信了血月宫,此时那些分散开来的乱党竟呈现出两派。
一派则是多大几千人的血月宫门徒,而另一派…就是他自己带来的仅有三十人的柳家心腹。
这样悬殊的差距,不用想也知道后果是什么。
“夜胧月,你竟然敢骗老夫!”
柳春生嗷嗷叫唤,随即倏地从中和门的方向,涌入了大批的城中军。
这些人都是誓死保护京城的禁军。
古北辰看到他们,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
“城中禁军就交给你了,还有卫龙队,都在金銮殿里困着。
能做的,就这么多,以后就相忘于江湖吧。”
这句话,是夜胧月说的。
而古北辰灼灼的望着他,鼻翼翕动,“能否借一步说话?”
“可以!”
两人心照不宣的看着彼此,不多时便走向了凤宸宫的后面。
城中禁军的到来,直接证明了柳春生篡位逼宫的失败。
年迈的他,仿佛瞬间又老了十岁。
整个人像是斗败的公鸡的一样,耷拉着脑袋被城中禁军押了起来。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古北辰和夜胧月双双归来。
占小玖蹙眉看着他们俩,特别是古北辰脸上不置可否的浅笑。
看这样子,他是知道夜胧月的身份了?
“朕再次宣布,本次皇宫有难,血月宫众人功不可没。
今特赐护国将军一职,百世有效!”
百世有效?!
别逗了!
古北辰这是又想将她家皇叔给困在皇宫里!
做你大爷的梦!
“多谢抬爱,但本宫习惯了草莽生活,这护国将军受之不起!”
夜胧月神色淡然,而古北辰则笑着摇头,“假若有一天,你疲乏草莽生活,这护国将军一职,百世有效!”
原来…如此!
古北辰这是给了她皇叔一个虚职。
或者说是在崇明依旧给他留着位置。
夜胧月唇角微哂,“后会…无期!”
言毕,夜胧月便反手拉住了占小玖,在众人瞠目结舌的表情下,一步步踏出了皇宫。
不管身后之人是什么样的神色,这对古阡绝和占小玖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
他们本要离开,又何惧他人视线?!
古阡绝和占小玖的离开,牵动了无数人的视线。
古北辰站在凌乱的凤宸宫殿外,扶着宁太后遥远相送。
“辰儿,真的让他们走吗?”
古北辰笑言:“母后,这…是我欠他们的。”
这一走,云淡风轻。
这一眼,便是万年。
这一世,永不相见!


章四零一(番外):两个小包子!

半年后。
玄月宗,水满楼。
“啊…我靠,疼死爷了!”
此时,夏日炎炎,可水满楼门外的众人,却各个都冷汗涔涔。
真是遭罪啊。
人家别人生个孩子,也没见这么呼天抢地的。
当初慕容月生产的时候,也没这么大的动静啊。
现在可好,占小玖在房间里都喊了一个时辰了。
声音都沙哑了,却一点不见消停。
“怎么会这么久?不是说很快就能生出来了吗!”
皇叔古阡绝一脸怒气的揪着凤桓的衣领子,那一副随时都要杀人的样子,吓得凤桓差点尿了。
他干巴巴的咽了咽口水,“老大,这个…可能是个意外!”
“意外?!如果玖儿有什么事的话,你一起陪葬吧!”
凤桓:“…”
他特么这个冤啊!
连房间都不让他进去,结果她出事还要算在自己头上。
凤桓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不禁试探的问道:“老大,要不我进去看看?”
古阡绝甩手冷哼,“你敢!”
凤桓:“…”
这日子真特么没法过了!
“阡绝,你也别着急了,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这样!”
“啊…我靠…”
纳兰轩刚刚开口安慰了一句,水满楼里又爆出占小玖的尖叫。
众人:“…”
此时此刻,他们在想,是不是要建议一下古阡绝,以后还是用点措施吧。
这占小玖生个孩子,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折磨啊。
“哇…”
“哇…”
突然间,两道孩子啼哭声从里面传来,紧接着产婆就哆哆嗦嗦的打开了门:“生…生了,是龙凤胎!”
她帮别人生产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产妇,在床上各种骂天骂地。
不就是疼麽!
这让她嚎的,房顶都快掀起来了。
古阡绝瞬间愣了。
而凤桓也直接懵逼了!
龙凤胎?
他之前为她号脉的时候,并未察觉到是龙凤胎啊。
真神了!
“喂,还愣着干什么,进去看看啊。”
纳兰轩在一旁捅了捅古阡绝的胳膊,他刚说完,眼前就一阵飓风闪过,直接给他掀了个跟头。
“爱我擦,你行动之前能不能打声招呼!”
门外,四大暗使正双手合十的感谢天感谢地。
而冷钰则一脸触动的抽着嘴角,他是高兴的,可惜面部表情太僵硬,看起来就像有病似的。
房间里,占小玖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软榻上望天。
身边还睡着两个圆润白乎乎的小包子。
她侧目睨了一眼,欲哭无泪。
“玖儿,玖儿…”
古阡绝边喊边跑,占小玖则有气无力的说道:“别喊了,还没死呢。”
“啧,胡说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
古阡绝站在软榻边,倾身看着两个不哭不闹睡得香甜的小包子,连眼眸都湿润了。
闻言,占小玖哼唧了一声,“嗯…长的也太丑了…”
古阡绝:“…”
众人:“…”
一孕傻三年,他们家夫人现在就开始犯病了…
*
三日后,经过生产风波之后,占小玖足足睡了三天。
这半年来,可以说是他们生活最平静的时光。
没有朝廷的烦扰,没有居心叵测的人,有的只是他们这个大家庭越来越和谐的日子。
对于占小玖来说,当初在崇明发生的一切都仿佛过眼云烟般。
那一日,他们从皇宫离开后,果真应了古阡绝的那句话:“后会无期!”
后来,听说古北辰将古阡耀永久的囚禁在了太和殿。
而古北冥去向不明,后来有人说,是被古北辰给杀了,也有人说他是和古阡耀一起被关了起来。
当然,不管是哪一种结局,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当日回到忠义府后,占小玖便将占凌风和桃月仙从阵法中放了出来。
而她将前因后果都讲述清楚后,帅爹也表示能够理解。
或许是他对崇明也已过度失望,后来果真带着娘亲继续游历天下。
这一次,他们分开之际,帅爹也终于说道,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京城了。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起起落落,潮涨潮去,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值得一提是,占小玖离开忠义府的最后一刻,便将偌大的府邸变卖。
只是,他们前脚才走,后脚就有人来找她,说是柴房里找到了一句尸体。
闻此,占小玖苦思冥想,后来才恍然大悟。
那具尸体,恰恰是桃夭。
当初将她和宁雪从血月宫带回来之后,就将她丢在了柴房里。
后来因为事情太多,便没再对她有任何的关照。
占小玖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话桃夭应该是饿死的。
不过,怪得了谁!
从回忆中醒神的占小玖,躺在软榻上一动不动。
她左手和右手分别抱着两个小包子,而他们则哼哧哼哧的吃着奶。
占小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奶牛!
这样的日子,可谓是苦中有甜。
随着日子一天天流逝,两个小包子也长的愈发粉雕玉琢。
时间很快,眨眼三年已过!
*
玄月宗,水漫庭。
彼时,占小玖没啥形象的坐在水漫庭的木桥边,小手里还捏着一根狗尾巴草。
“娘亲,古占心欺负我!”
一个肉乎乎的小包子从桥头跑来,半边小脸上还挂着一小块泥巴。
占小玖蹙眉蹲下身,“占卿,咋回事啊?”
小男孩古占卿一脸委屈的深处小手往远处一指,“娘亲,古占心说要和安如一起玩,我就想跟他们一起,结果古占心就赶我走!”
占小玖:“…”
没错,古占心和古占卿就是她当初生的两个小包子!
古占卿是各个,古占心则是妹妹。
至于安如,则是小月和安羽的孩子,也是个男孩。
“古占卿,你胡说!刚才明明是你推了安如哥哥的。”
这啥玩意?
两男争一女?!
占小玖脑洞大开,正挠头想着要如何解决这小小的纷争时,古占心也拉着安如来到了她面前。
“娘亲,你要帮我,是他先欺负我的。”
这俩小玩意,打从出生开始,就天天吵个不停。
占小玖的俏脸微愠,“古占卿,占心是你妹妹,你要让着她。”
闻言,小男孩古占卿立马委屈了,“娘亲,我不要!本来就是她做错了。
你看我的脸,都被她给打破相了。”
占小玖:“…”
她这儿子,到底随谁啊。
天天特别能装可怜。
“娘亲,算了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古占心纷嫩的小脸扬起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登时看的占小玖心里都可开了花。
怎么说呢,这两个孩子,都继承了她和古阡绝的外貌有点。
古占心岁数不大,却已经显露了倾城之色。
古占卿矜贵灵动,宛然一副小小公子哥的模样。
占小玖煞有介事的点头,“占卿,你妹妹都帮你说话了,你也别生气了!”
说起当妈这件事,占小玖是真的没有经验。
在她潜意识里,古占卿是古占心的哥哥,理论上就应该让着古占心。
当然,她也知道古占心人小鬼大,鬼点子比她还多。
而且她和古占卿似乎总是针尖对麦芒的。
这俩孩子上辈子是仇家吧。
占小玖胡思乱想着,而古占卿则憋着嘴,一脸委屈。
“干什么呢?”
当古阡绝的声音传来后,古占卿一回头,哇的一声就哭了。
“爹,娘亲欺负我…”
占小玖:“…”
花了个擦,这确定是她儿子吗?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跟谁学的?!
古阡绝凝眉看着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的古占卿,将他直接抱在怀里之后,古阡绝煞有介事的说道:“卿儿!爹之前怎么教你的?”
闻言,古占卿的小脸瞬间僵硬了。
他两只小胖手在胸前胡戳,“爹教导…要保护娘亲,要疼爱娘亲…”
心好累,他还是个孩子啊。
古阡绝点头,“嗯,你娘亲欺负你,那是喜欢你的表现。”
这话说的,简直一点节操都没有啊!

章四零二(番外):九爷!

是夜。
水满楼的房间里,安谧恬静的深夜中,在独立的偏房中,软榻上的某只小包子动作轻缓的做起了身。
古占卿认为,他是个可怜的小孩。
什么叫爹不疼娘不爱,看看他就知道了。
索性,反正也没人关心他,他还不如自己出去闯荡世界呢。
古占卿慢慢的掀开被子,而他肉呼呼的小身板上,竟还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华贵小锦袍。
他转眸看了看身边的古占心,将掀开一角的被子给她盖好。
下了地后,他抿了抿小嘴,低声说道:“反正爹娘只疼你,我留不留在这都没关系了!”
言毕,古占卿转身就跑了。
别看他三岁半的年纪,但那一身武艺也不是盖的。
有占小玖和古阡绝这两大高手的爹娘,他从小就耳濡目染,学习武功也是进步飞快。
古占卿离开房间后,另一旁的内室就闪出了一个人影。
速度之快,堪比鬼魅。
而古占心依旧睡得香甜,内室中也没有其他的动静传来。
从小就在玄月宗长大的古占卿,几乎毫不费力的就离开了水漫庭的地界。
玄月宗之所以神秘,就是因为这地方地处山丘,而且由大大小小将近七十个不同的大小山脉连接而成。
不少山脉的陡峭和高耸,也给玄月宗形成了天然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