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子观音?!
夏太女这是要气死人不偿命的节奏吗?!
此时,齐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近距离的站在凰胤璃的身边,感觉从他身上冒出来的火气都快把他烤成乳猪了!
别闹了好嘛,现在可是初春,夜晚还很凉呢!
尤其是这太女殿下要送给太子爷送子观音,这是…这是在挑衅?还是在嘲讽太子爷没有能力?!
他好乱,他想静静!
齐黑一脸屎色的看着那通体玉白散发着荧光的送子观音被宫人小心的抬上来摆在他家太子爷的面前,一瞬间他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冷意!
这特么一会冷,一会热,玩冰与火的游戏是吗?!
尼玛,心好累!
他的翘妹也没出现,不是说翘妹一直都跟在太女的身边嘛?!
早知道没有翘妹的话,他就不来了!
“夏筱雪,你这是什么意思?”
凰胤璃终是忍不住,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放在桌上!
眉目之间染了一片冰霜般瞪着那造价不菲的送子观音!
闻声,筱雪不怒反笑,脸上似是还噙着一抹不解:“不知凰太子为何事发怒?这送子观音乃是南夏手雕大师花费了一年时间所著!之前的确是本殿无法亲自去齐楚贺喜,所以现在补上薄礼,莫不是凰太子对着礼物…不满意?”
筱雪说着就看向了楼湛,她明显疑惑的态度,却似是在向楼湛讨教!
微嗔的姿态和柳眉微凝的样子,或魅或娇,看的凰胤璃心里更加的火烧火燎!
“不是不满意!而是…太满意了!有劳夏太女的一番苦心,待本宫回到齐楚之后,一定尽快和东宫美眷绵延子嗣!”
凰胤璃完全失去了冷静的态度,越说越离谱!
而筱雪却在他故意的激将法中,笑得愈发的开心,“湛,你果然说对了!看样子太子很喜欢这个送子观音!”
凰胤璃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楼湛,楼湛,又特么是楼湛!
叫他太女夫也就算了,现在都叫上湛了?!
湛你妹啊湛!
凰胤璃早已经出离愤怒,甚至连他自己走不知道,自己磨牙的声音让齐黑都快哭了!
在齐黑的感觉里,此时以太子爷为中心,向外扩散十米内的距离中,除了他准没有任何生物!
这一会散发火热的怒气,一会又爆发寒凉的冷意,现在都开始磨牙了!
太子爷,好刺耳呢!
“太子喜欢就好!”
楼湛和筱雪对视的眸子内,散发着只有他们彼此才看得懂的精光和戏谑!
对于凰胤璃,楼湛对他是无感的!
但出于这么多年来和筱雪的相濡以沫,他总觉得凰胤璃这个男人,骄傲的让人发指!
若是不让他吃些苦头,恐怕他永远都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
楼湛比谁都清楚,他能够呆在南夏国皇宫的日子不多了!
这五年,对他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孤苦,但老天还是让他享受了五年的美好时光!
有相敬如宾的‘爱人’,也有平白得来的儿子!
他很满足,也正因如此,他才不得已亲自出手,在让凰胤璃失去冷静的情绪中,尽快看清楚他的内心!
筱雪和他根本就不是兄妹,如果他们之间真的相爱,未来又有什么能够成为阻挡他们在一起的障碍呢?!
他想,唯一能够让他们止步不前的,就是这两个人与生俱来的骄傲自尊!
可自尊在爱人面前,又何足挂齿?!
重要的是,他们本就相爱,不是吗?!
题外话:
这是二更,今天更新完毕!
章 七二三:【筱雪番外】三一
一场别开生面的接风宴,让凰胤璃整个人都陷入了焦躁的情绪中!
他无法正视筱雪和楼湛之间那么默契的融洽!
尤其是每当他的目光看向筱雪时,明明那么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偏偏感觉两人的距离远在天涯!
不光是凰胤璃焦虑的坐立不安,就连齐黑也只能默默的擦着额头上不停沁出的汗水!
他觉得这辈子最艰难的事,根本就不是跟太子爷打拼天下!
反而是跟着太子爷看着自己的旧爱在面前笑靥如花!
这感觉,真是透心凉心飞扬了!
“时间不早了,齐楚太子舟车劳顿,还望接下来的几天,在南夏国能够好生休养!
近来母皇的身体欠安,若是对太子有任何招呼不周的地方,希望太子能够海涵!”
当宴会即将接近尾声,筱雪的视线终于缓缓地落在了凰胤璃的身上!
只是她的那双漾着清浅暗芒的眸子,睇着他时再没有曾经让凰胤璃倍感熟悉的恋慕!
她澄澈的眸子带着幽幽的荧光,在太行宫无数的夜明珠照耀下,愈发晃人!
凰胤璃紧抿着红唇,沉默间似是想和筱雪脉脉对视!
奈何,筱雪言罢,就已起身,在楼湛的陪同下,两人同时对着凰胤璃点头示意,下一刻就相携而去!
郁闷呢!
气氛不算火热的太行宫,在筱雪和楼湛离开后,一众小心伺候的宫人也慢慢的舒了一口气!
凰胤璃甚至感觉,自己在这些人的眼里,完全没有半点存在感!
让他更加无法自持冷静的,就是筱雪对他的态度!
原本,他早就开始怀疑瑾彦的身世,毕竟那个孩子和他的长相相似的不无二致!
可现如今猛然看到筱雪和楼湛,他有不禁再次产生了自我怀疑!
是不是他想的太多,所以一直在自欺欺人,甚至是自作多情?!
这事,还真是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太子爷,殿下已经走了…”
“本宫不瞎!”
齐黑:“…”
他简直是欲哭无泪!
分明是一句好心的提醒,结果偏偏撞上了枪口!
玻璃心,碎成渣了!
“你先回行宫吧,本宫还有事!”
凰胤璃的态度不算和悦的吩咐了一句,旋即他便在一众宫人偷瞄的视线中,跨步离开了太行宫!
齐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有一种自己成了太子爷和太女之间的炮灰!
翘妹,你在哪儿!
最终齐黑耷拉着脑袋,垮着肩膀,无比惆怅的离开了太行宫!
一切本该就此落幕,但太行宫的偏殿中,这时候才终于传来几声叽叽喳喳的讨论,“天啊,三皇姐,你看到没,那个就是齐楚国的太子呢!他好英俊啊!”
“六妹,八妹,看你们两个那样子,别搞得像是没见过男人似的!
难道你们发现,刚才大皇姐对齐楚太子的态度很诡异吗?”
“诡异?没有吧?”
几个女子窃窃私语的在太行宫偏殿热络的讨论不休,而另一边的筱雪和楼湛离开后,两人脸上的伪装也倏地收敛殆尽!
月光下,朦胧的月色为南夏国皇宫平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楼湛边走边看着身边的筱雪,笑道,“怎么?紧张了?”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你又不是没看到,他现在一见到我,还是那个德行!早就习以为常了,谈不上紧张!”
筱雪撇嘴漠然的态度让楼湛的眸子深邃了几分,他负手前行,目光看向夜幕上萦绕着流光的银月,“他恐怕没你想的那么淡然!尤其是送子观音的时候,你没看到他的脸色难看的像要杀人吗?”
“嘁!我这么大度,都能直接以送子观音祝福他早生贵子,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筱雪嘴硬的反驳着楼湛,但心里却是苦涩一片!
不管过了多久,也不管他们之间到底距离多远,可每一次看到凰胤璃,心里翻腾的往事就还是将筱雪平复的心情再一次狠狠的*了一遍!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筱雪都无法明白,为什么她就是走不过凰胤璃的这道坎?!
她身边有楼湛,偶尔还会有不安套路出牌的凰胤玄,他们同样优秀,但就是无法走入她的内心!
“呵,你还是无法真正的放下!”
楼湛似是轻叹了呢喃,而行走间的筱雪,也因此而顿住了脚步!
“你别瞎说,现在你可是我的男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筱雪嗔怪的睇着楼湛,而她平静的表面下却是一片波澜起伏!
“殿下恕罪,臣夫不是有意的!”
楼湛的几句玩笑话,很快就将此事掩盖过去!
而筱雪也只能凝眉剜了他一眼,轻叹一声,“走吧!瑾彦和连翘应该都等着急了!”
“嗯!”
话落,两人便不再开口,在一片月色的笼罩下,走向了太女宫的方向!
风过无痕,树影婆娑!
两人之前所站立的地方,不多时便从暗处走来了一人!
他站定在原地,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底似是有些冰冷!
凰胤璃并未听到筱雪和楼湛之前所说的话,反而在他到来的时候,恰好就听到了筱雪的那一句‘你是我的男人’!
好刺耳啊!
凰胤璃脸色诡异的凝聚着一层冰霜,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搞不清楚自己内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但他就是知道,看见筱雪和楼湛在一起,他觉得十分的碍眼!
楼湛这病鬼,何德何能得到筱雪这般的维护!
哪怕换了其他人,他说不定都能默默的接受!
嗯!
他们两个不合适!
要尽快拆散他们!
凰胤璃心里的想法一生成,顿时他的唇角就泛出一抹诡谲的冷笑!
若是他这样的想法被筱雪知道,一定会啼笑皆非!
她和楼湛已经在一起这么五年之久,合不合适也不是凰胤璃说了算的!
只是这样的想法一旦落地生根,凰胤璃顿时就感觉浑身轻松!
反正他好不容易离开齐楚皇宫,定然要利用在南夏国的这段日子,给他们俩制造点误会!
只要让他们分开,他才能走的义无反顾!
此时此刻的凰胤璃光想着让筱雪和楼湛分开,却从未真正正视过自己的内心!
又或许,他在故意的无视!
他以为只要让筱雪和楼湛分开,他的心里就不会那么纠结!
只是当筱雪和楼湛真的分开以后,他却还在因为另一件事而苦恼!
那就是,如何让筱雪再接受他!
这个夜晚,注定让凰胤璃的情绪无法平静!
他一个人在南夏国的皇宫漫无目的的行走,每走过一处,他似乎都能在脑补出筱雪在这里成长过的足迹!
深夜愈发的暗黑,但凰胤璃却了无睡意!
直当他行走到一处灯火通明的殿宇处时,抬眸一看,心下微惊!
他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太女宫!
“喂,你这是干嘛呢?”
近在咫尺的太女宫那么清晰的入目,凰胤璃还来不及凑近一步看的再仔细一些,耳边就传来一声熟悉又不乏陌生的冷喝!
凰胤璃凝眉回眸,一眼就看到从太女宫附近闪身而出的某人!
他的眸子有些熟悉,但是那张过于美艳的脸庞,他却十分陌生!
“你是何人?”
凰胤璃故作冷漠的态度,让对方嗤笑一声,“凰胤璃,这才多久没见,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对方说话之际,扬着下颚,额前的碎发也顺着他的动作飘荡在脸颊的两侧!
“你…凰胤玄?”
闻声,对方冷笑,“怎么着,就许你大半夜的跑到太女宫欲图不轨,就不许老子在这守株待兔麽!”
听听,这话多么的尖锐讽刺!
而凰胤璃更是浓眉一蹙,目光上上下下的在凰胤玄的身上滑了一圈,态度不善,“守株待兔?你出门忘吃药了?”
“凰胤璃,你说话少给老子夹枪带棍的!咱俩到底谁出门忘吃药了你自己不知道啊?
身为齐楚国的太子,整天不务正业也就算了,你大半夜的在一众女流的南夏国皇宫走来走去,你这是给物色嫔妃呢,还是想尝尝侍夫的滋味?”
题外话:
这是一更!
章 七二四:【筱雪番外】三二
“凰胤璃,你说话少给老子夹枪带棍的!咱俩到底谁出门忘吃药了你自己不知道啊?
身为齐楚国的太子,整天不务正业也就算了,你大半夜的在一众女流的南夏国皇宫走来走去,你这是给物色嫔妃呢,还是想尝尝侍夫的滋味?”
凰胤玄的毒舌功夫是一般人也难以接受的!
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凰胤璃!
他一听见凰胤玄这般嘲讽,顿时神色一凛,觑着他,淡漠开口,“不要用你自己腌臜的心思去揣摩别人的想法!”
“嘁!说得好,真是说得好!齐楚太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老子这等江湖庶民,真是不敢恭维!
既然太子这么高尚,那就别出现在你不该出现的地方行偷窥之事!跟你一个姓,老子的脸真是被丢尽了!”
话落,凰胤玄斜睨了一眼凰胤璃,旋即转身就走!
被漠视的凰胤璃,眼看着他如入自家大门一样走向了太女宫,登时眸子一眯,“凰胤玄,你在讽刺本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做法有多么可笑?”
凰胤玄步伐一顿,回眸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道,“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这是老子的第二个家,你管得着吗?”
卧槽!
第二个家!
凰胤璃感觉自己冷静的弦一下子就绷断了!
“凰胤玄,说这种话,你自己相信吗?”
凰胤璃的暗嘲,让凰胤玄幽幽叹息,“我说,你是不是后宫女人太多,学会了太多的勾心斗角?
老子敢出现在这,你认为老子会说谎?小雪儿,你出来!老子回来了!”
凰胤玄怒瞪着凰胤璃,眼神中噙满了对他的不屑!
伴随着凰胤玄一声厉吼,凰胤璃脸色倏然僵硬!
小雪儿?!
这特么凰胤玄到底要不要脸啊?!
他都没这么叫过筱雪!
当然,在太女宫正殿的殿门被缓缓打开之际,凰胤璃登时没胆量的闪身躲到了暗处!
而凰胤玄虽然察觉到他的举动,但除了唇角噙着的嗤笑,便自顾的走向了正殿的方向!
暗处中的凰胤璃,还在等着凰胤玄碰壁!
奈何,接下来的一幕,让凰胤璃整个人都不好了!
到底这几年,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你怎么才回来?”
拉开殿门背光站在门口的筱雪,一看到凰胤玄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闻声,凰胤玄立马蹬鼻子上脸,“咋啦?想老子了?”
筱雪撇嘴正要反驳,凰胤玄却恶劣的拉着她的手腕,笑道,“这么久不见,怪想念的!走,咱们进去聊!”
至此,凰胤玄完美没给筱雪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拉着她走进正殿,顺便‘嘭’的一声将殿门踹上!
这下,暗处的凰胤璃浑身嗖嗖的散发着冷气,险些没冻伤他自己!
夏筱雪,你就这么不甘寂寞?!
在心里暗暗对筱雪发怒的凰胤璃,直到此刻他也没有察觉,为何他一再的误会她,却从没有仔细的想过追问,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久久伫立在太女宫外的凰胤璃,一直等到了子时,也没见到凰胤玄离开过!
甚至那灯火通明的大殿熄了灯,沉入黑暗,凰胤璃也一直都没等到该离开的人!
这情况,还说啥?!
凰胤璃双手攥拳,狠狠的打在了身边的围墙上,下一刻他转身就走,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怒气!
远远走向行宫的身影,在黑夜中看起来那么清凉寂寥!
而他远走后,凰胤玄这才不知从哪里现身,站在围墙的一侧,看着被打出一个大坑的墙壁,唏嘘的嘀咕,“啧啧啧,凰胤璃,就你这点道行,和老子比,能气死你不!”
回到行宫后,凰胤璃拖着一身的疲惫,推门而入!
房间中,齐黑正靠着顶梁柱在打盹!
蓦地被扇门的声音所惊醒,他凝眉看去,就见凰胤璃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不好!
看这情况,太子爷是吃瘪了?!
齐黑暗暗吞咽了一下,颠颠的上前,舔着脸,恭敬道:“太子爷,可要就寝?”
“不就!本宫没心情!”
齐黑:“…”
“太子爷,可要用膳?今晚宴会你并未…”
“闭嘴!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本宫若有吩咐,自会叫你,滚出去吧!”
齐黑倒吸一口冷气,随后一把捏住自己的袖管,咬在了嘴里!
多么痛的领悟!
他这张热脸,狠狠的贴在了太子爷的冷腚上!
“属下告退!”
齐黑泪流满面的走出行宫,站在门口无语凝噎的望着月色自哀自恋!
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明明在行宫内呆的好好的,结果竟然被太子爷一句话就给轰了出来!
爷,天冷啊…
夜色浓郁,引人困乏疲惫!
齐黑兀自站在行宫外打着盹,此时他无比羡慕一同来访的使节队伍!
凭什么那帮孙子能高枕无忧的睡大觉,他却只能在这里一个人对着黑夜兴叹?!
“叮——”
忽然,一声极为细小的声音传入齐黑的耳中,他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什么人?”
齐黑眸子一眯,浑身戒备的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他布满了茧子的手掌也很快就握在了腰际的佩剑上!
“是我,连翘!”
齐黑鼻翼翕动,鼻血差点没流出来!
娘耶,翘妹妹来了!
齐黑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随后他双腿并拢,腰杆笔直,目光灼灼的看着一道黑影从飞檐下飘然而下!
这动作,这腰肢,鼻血快要流出来了!
齐黑正步上前,姿态凛然!
站在连翘的面前时,声音顺然低柔,“翘妹…你怎么来了?”
翘妹?!
连翘狭长的柳眉微凝,看着齐黑一副要打仗的姿态,有些反感的说道,“我是奉太子之命在行宫附近保护诸位使节的安全!
你大可放心,这里不会有闲杂人等靠近!”
“六妹,嘘…这里没人,我们悄悄去看一看!”
殊不知,连翘的话音方过,就在行宫殿宇的侧面,就传来三皇女的声音!
她自以为深夜无人,所以竟带着六皇女跑到了行宫这里!
连翘更是脸颊发烫,她刚才说的话,也直接随风飘散了!
齐黑似乎看出了连翘的尴尬,他立马表现出男子气概,上前直接将连翘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掌心顿时又握紧长剑,望着传来声音的地方,他压低嗓音,“翘妹,别怕,我保护你!”
连翘一脸无奈的扶额,那张绝美的脸蛋上似乎冰霜更加浓郁了几分!
她伸手毫不客气的直接将齐黑给推到了一边,齐黑趔趄过后,正要开口,连翘直接点了他的哑穴,揪着他的头发就一起飞身上了殿外的飞檐!
齐黑,哭了!
想带他走可以直说,为毛要揪着他的头发!
对于不懂得人情冷暖的连翘来说,她的眼里和心里只有筱雪的命令是她唯一会听从的!
她也从不曾会主动讨好谁!
在她的眼里,做事就要讲求效率和速度!
刚才她一瞬间就听出说话的人,应该是三皇女和六皇女!
近来,南夏国皇宫看似平静,但是其内里所掩藏的风起云涌还是不容忽视的!
虽然在两年前处置了五皇女和七皇女,得以让太女在皇宫内立威,可是人心叵测,还是不得不防!
彼时,连翘直接揪着齐黑的头发将他一鼓作气的带到了飞檐之上!
被点了哑穴的齐黑,虽然有苦说不出,但他却格外的珍惜这一刻!
他心心念念的翘妹,他终于能够和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
翘妹身上的味道好香,翘妹揪着他头发的手,好软!
齐黑此时因吃痛而抱着自己的脑袋,那不老实的手很快就在黑发中找到了连翘的小手!
艾玛,好滑,好软!
连翘正一心一意的观察着下面偷偷跑来的三皇女和六皇女,所以根本也没有注意到齐黑的动作!
眼下,行宫大殿的拐角处,三皇女探头探脑的看了看,随后就跟身后的六皇女说道,“六妹,你给我盯着啊!我去看看太子睡了没!”
题外话:
这是二更,今天更新完毕!
章 七二五:【筱雪番外】三三
“六妹,你给我盯着啊!我去看看太子睡了没!”
随着三皇女清晰的声音传来,飞檐上被点了哑穴的齐黑顿时眸色一僵!
完了,这俩女的是奔着他们家太子爷来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
翘妹,快放开我啊!
齐黑虽然心里不停的呼喊着,连带着他的表情也是纠结不定!
但,偏偏沉稳的连翘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只是神色冷漠的蹲在飞檐一角!
“三姐,这…这行宫还亮着灯,万一我们被发现…”
“哎呀,六妹,你胆子怎么那么小!我就是来看看他,有什么大不了的!”
三皇女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说话间她就已经从拐角处踮着脚走了出来,在高大雕花的窗棂下弓着身子前行!
“三姐…三姐…”
六皇女不敢前行,看着三皇女愈发靠近行宫殿门的举动,她脸色焦急的左顾右盼,最终在听到行宫内传来的一声轻咳之后,她…很没义气的转身就跑了!
不怪她这么害怕,实在是这个太子好像是大皇姐之前喜欢的人!
虽然她们都不敢确定,但是当初二皇姐还健在的时候,她们多次都有所耳闻!
现在三姐出于对太子的好奇,所以想趁夜来偷窥一番,但是她真的不敢啊!
尤其是一想到大皇姐的手段,她都要怕死了!
所以…三姐,你自求多福吧!
“六妹,六妹?”
已经弓着身子走到殿门一侧的窗棂下,三皇女不禁回眸呼唤了一声!
良久,回应她的除了冷风就再无其他!
三皇女暗暗咬牙,个没良心的!竟然跑了!
真是胆小如鼠!
三皇女的眼里盛满对自己六妹的不屑,随后她抿着嘴,缓缓支起身子,双手扒着窗棂的边缘,一寸寸探出头去!
赫…
当三皇女正想要偷窥的眸子倏地和窗口边一双噙着冷漠和估量的冷眸对视之际,她心里一抖,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有何贵干?”
凰胤璃本就心情不好,而且是非常不好!
早在连翘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心烦意乱的想要撵他们走!
但紧接着他也不期然的听到了两个皇女间的对话,心里的烦躁愈发的让他失去了冷静!
所以,这时的凰胤璃根本没心思去计较这两个皇女来此到底要做什么!
他直接出现在三皇女想要偷窥的窗口边,冷着脸睇着她,极为不耐!
三皇女怔愣愣的看着凰胤璃,眼前的他背光站在窗口边,顺着半敞的窗边缓缓吹入的夜风,将他胸前的墨发吹得撩拨不停!
他俊彦温雅,器宇轩昂,颜如舜华般迎着月色望着她,三皇女感觉自己的心登时跳的有些失速!
“你…我…”
她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里似乎只能看到如此让她惊为天人的凰胤璃!
并不是她没见过男子,只是因为凰胤璃太过出色,一身昂藏凛冽的男子气概,完全不同于南夏国那些小受般的妖娆男子!
曾经,她也有幸见过齐楚尘王一面,那时候她就对这种器宇轩昂的男子带着天生的好感!
此时,她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凰胤璃,心里难免会想入非非!
也因为激动,好半饷连话都没有说完整!
凰胤璃拧眉睇着三皇女一脸花痴的样子,没有半分的改色,随即后退一步,冷厉不减,‘嘭’的一声就将窗棂狠狠的砸上!
吓得三皇女一个激灵,脑海中的想法也瞬间荡然无存!
这样的男人,好可怕!
三皇女正兀自摇头,但是指尖上倏然席上脑海的疼痛也让她倏地爆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啊…好疼!”
这…
凰胤璃甩手将窗棂给关上的同时,也直接将三皇女扒着窗边的手给砸个正着!
三皇女捧着自己的双手,不停的呼着气,眼圈顺然红了!
她不过就是觉得他长得好看,所以过来偷偷看看他,至于这么对待她麽!
最终三皇女只能红着眼圈,在深夜中轻声啜泣的离开!
听到下面传来的这些动静,齐黑虽然没有看到现场版,但是也感觉十分的欣慰!
他家的太子爷永远就是这么雷厉风行,真真是他的偶像啊!